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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王對聖女的復仇,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0 5hhhhh 3650 ℃

凱薩: 「貧民窟的人對『英雄』和『聖女』可是有著異常的敵意。為了讓妳能順利調查,妳必須戴上這個——『虛假之獸的項圈』。」

那是一個漆黑、散發著金屬冷光的皮質項圈。在「信任之環」的作用下,伊琳希雅毫不猶豫地跪在你面前,任由你將項圈扣在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

項圈的功能與代價:

認知的剝奪: 這並非隱身,而是更殘酷的認知扭曲。只要戴上它,伊琳希雅在他人眼中的「人類特徵」就會被徹底抹除。

禁忌的條件: 為了維持這份「加護」,她不能穿一件衣服,且必須四肢著地像家畜般爬行。一旦發出人類的語言,偽裝就會瞬間崩潰。

伊琳希雅:「只要……只要能找到凱薩大人的蹤跡……身為神的僕人,無論多麼卑微的姿態……我都願意承受。」

她在你面前,緩緩脫下了那件潔白的祭司袍。

看著伊琳希雅在漆黑陰冷的貧民窟小巷中爬行。

伊琳希雅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因為四肢著地的姿勢,正隨著她的每一次爬行而劇烈晃動,乳尖不時擦過冰冷潮濕的泥濘與廢棄的瓦礫。她那原本尊貴的膝蓋與手掌,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得通紅,甚至滲出血絲,但她依然堅守著「不能說話」的禁令,咬牙忍耐。

從後方看去,聖女那如象牙般圓潤的臀部在貧民窟的惡臭空氣中高高翹起。那枚紫色的「信任之環」在兩瓣豐腴的肉縫間閃爍,隨著她的爬行,金屬環不斷與地面上的髒水接觸,發出細微的撞擊聲。

貧民窟的流浪漢、乞丐、甚至是野狗,從她身邊走過時,完全沒意識到這是一具足以引發戰爭的絕美肉體。在他們眼裡,那只是一個「奇怪的白色生物」或是一團「蠕動的髒東西」。一名老乞丐甚至隨手將剩下的半碗餿水倒在了伊琳希雅那滿布汗水的後背上。

伊琳希雅身體劇烈一顫,乳頭在寒風中緊縮。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否定人格的極致凌辱。但在標籤的扭曲下,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奉獻式的快感。

在貧民窟最幽暗、最酸臭的深處,聖女伊琳希雅正經歷著她生命中最漫長、也最徹底的墮落。

失去了神聖咒語的指引,失去了語言的權利,她現在只剩下一具被迫四肢著地的肉體,以及被項圈扭曲的服從本能。

伊琳希雅爬進了一間由破爛木板與發黴帆布搭成的低矮隔間。屋內潮濕陰暗,空氣中瀰漫著經年累月的排泄物、腐爛食物與人體長期不洗澡的酸腐惡臭。

卑微的搜查,聖女那雙平日用來翻閱聖典、接納信徒親吻的手,現在正撐在沾滿不明黏液的泥地上。她不得不低下那高貴的頭顱,將她那秀挺的鼻尖湊近地上那群醉生夢死的乞丐。

她爬過每一吋骯髒的地板,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在狹窄的空間裡不斷擺動,乳尖不可避免地掃過乞丐們破爛的草蓆。每當她靠近一名乞丐,她就必須像一隻尋回犬一樣,屏住呼吸去分辨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汗水、濃血、尿液的味道。她在尋找凱薩那淡淡的、不屬於這片污垢的氣息。

(伊琳希雅內心獨白:「神啊……請原諒我……我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在糞坑裡找食的母豬……」)

自尊的碎裂,最極致的羞恥莫過於她此刻的「存在感」。儘管偽裝項圈讓乞丐們無視她的容貌,但她自己卻無比清醒地意識到——她,教國的最高聖女,正赤裸地、雙乳垂掛地跪在一個渾身長滿膿瘡的乞丐腳邊,努力地嗅聞對方跨下的氣味。

那枚「信任之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在陰蒂上反覆摩擦。每當她因為噁心而乾嘔時,腹部的抽搐都會帶動金屬環拉扯那塊嬌嫩的肉芽。這種生理上的刺激與心理上的極致屈辱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毀滅性的化學反應。 「我是為了拯救世界……我是為了正義……」 這種自我催眠在每一次聞到腐臭味時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在一間擠滿了五、六個乞丐的破屋子裡,雪白赤裸的聖女正靈巧地繞過橫七豎八的臭腳,肥美的臀部在黑暗中高高聳起。一個乞丐在睡夢中翻身,他的手無意間重重地拍在了伊琳希雅那對金髮巨乳上,甚至還抓了一把。

伊琳希雅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一震。但因為項圈的禁制,她連一句哀鳴都不能發出,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受著那隻骯髒的手在自己胸前留下的黑手印,繼續卑微地爬向下一個目標。

調查已經進行到了貧民窟最深處的一間大屋。

陰暗、潮濕且充滿霉味的貧民窟角落,成了這位高貴聖女最後的收容所。長達數小時的非人爬行,加上精神上不斷遭受極致羞恥的折磨,已經徹底榨乾了伊琳希雅最後的一絲體力。

在一個堆滿廢棄木桶與破爛麻袋的死角,伊琳希雅終於支撐不住。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沉重地垂落在髒亂的地面上,乳尖抵著冰冷的泥土,隨著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慢慢起伏。

她那雙原本白皙無瑕的膝蓋已經被磨得紅腫,甚至沾染了黑色的油垢。她蜷縮著身體,雙手交疊在胸前,試圖保留最後一點神聖的餘溫。即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鎖,彷彿在與內心深處那股揮之不去的惡臭與屈辱搏鬥。

頸部的黑色項圈閃爍著冰冷的微光,確保了她在那些來往乞丐眼中依然只是「一堆雜物」。然而,這也意味著如果有人隨意踢上一腳,或是在這角落排泄,她也只能在潛意識中默默承受。

胯下的「信任之環」此時安靜了下來,但那種與血肉磨合後的微弱熱度,依然在提醒著她——即使在夢中,她也是某個人的私有物。

著這名曾經被萬人膜拜、立於教國頂點的聖女,現在卻像一隻流浪的小動物般,全身赤裸、沾滿汙泥地蜷縮在廢墟裡,這種神性的隕落感讓你感到莫名的愉悅。

深夜的貧民窟正處於最危險的時刻。

在貧民窟這片被神遺棄的死角,命運露出了最滑稽且殘忍的獠牙。偽裝項圈的認知干擾雖然強大,但在孩子純真卻也毫無常識的眼中,伊琳希雅那具縮成一團、雪白且毛髮閃亮的「生物」,看起來就像一隻珍稀且溫順的大型犬。

一個衣衫襤褸、眼裡透著一股狡黠與興奮的貧民窟小孩,在廢墟堆裡翻找時發現了沉睡中的伊琳希雅。他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像是撿到了什麼絕世寶貝。

孩子從垃圾堆裡翻出一根斷裂的、沾滿油垢與鏽跡的粗麻繩。他蹲在聖女那對金髮巨乳旁,一邊流著鼻涕一邊發出嘿嘿的笑聲。他粗魯地將繩子穿過那枚黑色的偽裝項圈,動作間,繩索摩擦過聖女那嬌嫩的鎖骨與脖頸。

「嘿嘿,以後妳就是我的大白狗了!要乖乖聽話喔!」小孩用力一拉繩子,強行將陷入深度昏迷的伊琳希雅從泥濘中「拽」了起來。

伊琳希雅在半夢半醒間感到脖子傳來一陣劇痛。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呼喊,但項圈的禁制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正被一根粗糙的麻繩牽著,被迫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在碎石地上踉蹌爬行。

稚嫩的支配: 孩子興奮地牽著這名全裸的聖女,穿梭在貧民窟狹窄的小巷中。伊琳希雅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隨著踉蹌的爬行動作左右甩動,乳尖不斷撞擊著自己的手臂。

聖女看著眼前那個瘦弱的小孩背影。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脫,但「偽裝項圈」與「絕對信任標籤」產生的心理枷鎖,讓她大腦認定這也是「調查」的一部分。 「我……我真的變成狗了嗎?被一個孩子當作畜生一樣在大街上牽著走……」 這種身為人的最後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羞恥感,讓她羞愧得想立刻死去,卻又因為項圈的認受干擾,讓她只能像一隻真正的家犬般,低頭看著孩子那雙骯髒的腳跟,順從地跟著走。

昔日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母,現在脖子上繫著一根骯髒麻繩,全裸著臀部與雙乳,在乞丐與老鼠橫行的巷弄中被小孩牽著走,這幅畫面簡直是墮落藝術的巔峰。

這一幕墮落的奇觀在貧民窟與市集交界處上演,將聖女伊琳希雅的尊嚴徹底碾碎。

在那間漏風的草棚前,小孩興奮地跨上了伊琳希雅那雪白、溫潤且正因為極度恥辱而顫抖的背部。

小孩乾瘦的屁股直接坐在聖女纖細的脊樑上,雙腿緊緊夾住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對伊琳希雅而言,這種重量並非無法承受,但那種「被人類騎在胯下」的象徵意義,卻讓她的大腦產生了毀滅性的崩潰感。

「快跑!大白狗快跑!」小孩發出清脆的笑聲,揮起髒兮兮的小手,用力地拍打在聖女那對豐腴、圓潤且赤裸的臀部上。

「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氣中迴盪。伊琳希雅嬌軀劇烈一震,每一次臀部的受擊都帶動胯下那枚「信任之環」瘋狂震動。她不得不張開雙腿維持平衡,四肢著地,在滿是汙水的石子路上開始爬行。

為了「調查」,伊琳希雅被迫馱著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爬向了人潮擁擠的市集大街。

雖然有項圈的偽裝,但在伊琳希雅的感知中,她正全裸著全身、高高翹著臀部,在無數商販與平民面前爬行。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爬行的節奏不斷撞擊地面或自己的手臂,乳尖沾滿了市集的灰塵。

最讓她崩潰的是,路人們雖然看不見她的真貌,卻會對這隻「奇怪的生物」指指點點。 「喂,你看這隻畜生,屁股長得真肥,爬起來還一搖一晃的。」一名路過的菜販大聲嘲笑,甚至還朝她的側腹踢了一腳,要她別擋路。

伊琳希雅內心瘋狂吶喊:「我是聖女……我是教國的最高祭司……為什麼我要在這裡被孩子騎著,像豬狗一樣被拍打屁股……嗚嗚……」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溢出的淚水滴落在骯髒的街道上。每當小孩拍打她的皮肉,她那被標籤扭曲的身體竟然會不自覺地扭動腰部,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受虐家畜般的嗚咽。

悠閒地走在人群中,聖女馱著孩子在市集大街上緩緩爬行。那枚紫色的「信任之環」在熙來攘往的腳步間閃爍,彷彿在宣告她已經徹底淪為底層社會的玩物。

在熙熙攘往的市集中心,那名小孩終於失去了興趣,隨手將那根骯髒的麻繩扔在地上,蹦蹦跳跳地跑向遠處。

伊琳希雅此時全身赤裸地趴在堅硬且冰冷的石子路上,四週是商販的吆喝聲與馬車經過的嘈雜聲。雖然「偽裝項圈」讓旁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但那種全人類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錯覺,讓她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尿意襲捲而來。剛才在貧民窟為了「調查」而喝下的汙水,以及長時間爬行的疲勞,讓她的膀胱達到了極限。

伊琳希雅內心瘋狂地哀鳴:「不行……這種地方……絕對不行……我是聖女……我是神的代言人……」

她顫抖著四肢,試圖站起身尋找暗處,但項圈傳來的禁制感讓她的四肢如同被釘在地上一般,只要稍微離地,那種靈魂被撕裂的恐懼感就讓她癱軟下去。

聖女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貼在骯髒的地面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顫動。她拚命夾緊那雙豐腴且雪白的大腿,試圖阻擋那股即將潰堤的衝動。然而,胯下那枚「信任之環」因為她的生理顫抖而發出細微的金屬鳴響,反覆摩擦著那塊已經敏感不堪的肉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一聲細碎且帶著絕望的嬌喘,伊琳希雅的防線徹底崩塌。

「嗚……哈啊……」

在眾目睽睽的市集大街中心,這位高貴的聖女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任由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那神聖的私處湧出。澄澈的尿液順著她那沾滿泥土的大腿內側流淌,在骯髒的石子路上匯聚成一個倒映著陽光的水窪。

雖然在路人眼裡,這只是一隻「野獸」在路邊隨地大小便,但對伊琳希雅而言,她是在全城百姓面前,將身為人類最後的自尊與聖潔,連同這股溫熱的液體一起排洩乾淨。

淡淡的腥臊味散發開來。一名路過的商販嫌惡地掩住鼻子,繞開了聖女身下那灘「聖水」,甚至還吐了一口痰:「呸!哪來的髒畜生,竟然在路中間撒尿,真是噁心死人了!」

伊琳希雅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滴進那灘羞恥的液體中。她那對乳頭因為極度的恥辱而硬挺到發痛,身體甚至因為這種「當眾排洩」的禁忌快感而微微抽搐著。在標籤的控制下,她竟然對這種被所有人厭惡的現狀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安穩感。

在市集大街的混亂中,伊琳希雅還浸泡在剛才排泄出的恥辱與溫熱中,精神恍惚。這時,兩名穿著粗糙皮甲、手持長柄捕捉夾與鐵鍊的男人推開人群走了過來。

他們是市鎮最底層的「野狗捕獲員」。

「喂,你看這隻,長得可真肥美,毛色白得發亮,肯定是哪家貴族跑出來的。」其中一名捕獲員粗聲粗氣地說道,完全無視了聖女那雙充滿哀求與絕望的眼神。

「咔嚓!」

沉重的鐵夾猛地扣住了伊琳希雅那纖細、雪白且戴著項圈的脖子。巨大的拉力讓她發出一聲悶哼,但她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說話……不能使用魔法……如果被發現聖女在路邊撒尿還被抓,教國的名聲就毀了……」

這種對「身份暴露」的恐懼,成了束縛她最強大的枷鎖。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隨著被拖行的動作在粗糙的石地上磨蹭,乳尖沾滿了血絲與灰塵,但她卻像隻真正的死狗一樣,任由對方將她拖向那台散發著惡臭的捕犬車。

伊琳希雅被粗暴地塞進了一個狹窄、生鏽的鐵籠子裡。

鐵籠空間極小,這位高貴的聖女不得不將身體蜷縮成一個極其淫靡的姿勢:她的膝蓋緊貼著胸口,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乳溝深處滲出了混合著尿騷味與汗水的氣味。她那對圓潤的臀部被迫抵在冰冷的鐵欄桿上,那枚紫色的「信任之環」在昏暗的收容所中閃爍著孤獨的光芒。

周圍全是狂吠的野狗與惡臭的糞便。捕獲員將籠子重重地扔在地上,震動讓伊琳希雅的身體劇烈顫抖。 「這隻畜生倒是挺安靜的,連叫都不會叫,該不會是個啞巴吧?」捕獲員一邊笑著,一邊拿著木棍隨意地戳刺著籠子裡那雪白的肉體。木棍頂端劃過聖女那嬌嫩的側腹與大腿根部,伊琳希雅只能閉上雙眼,全身痙攣地忍受著這種生理上的凌辱。

伊琳希雅內心獨白:「這就是……我的終點嗎?在這種充滿臭氣與排泄物的地方,像一隻無名的野獸一樣被關在籠子裡……老闆,救救我……不,這一定也是考驗的一部分……」

在「絕對信任標籤」的影響下,她甚至開始覺得,這種被當作畜生、被關在籠子裡等待處置的狀態,是對她「傲慢」的一種救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體溫在冰冷的收容所中升高,那種「不被當成人」的極致快感竟然再次從小腹深處升起。

在陰暗潮濕的野狗收容所內,伊琳希雅迎來了作為「人」的最後一份尊嚴的崩塌。

管理員一臉橫肉,粗魯地踢了踢生鏽的鐵籠:「既然是沒登記的畜生,就要按規矩辦。先打一針,免得等一下燙標籤的時候亂動掙扎。」

一支粗大的針筒刺入了伊琳希雅那雪白、沾滿汙垢的臀部肌肉。那種藥劑是專門為狂暴的大型犬設計的,對於體質神聖纖細的聖女來說,簡力是毀滅性的。

在短短幾秒內,伊琳希雅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痺感從脊椎迅速蔓延。她那雙原本用來祈禱的雙手徹底失去了知覺,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沉重地攤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管理員打開籠子,像拖一塊死肉一樣,抓住她的雙腿將她從狹窄的空間裡「拔」了出來。伊琳希雅全身的肌肉完全無法出力,只能任由粗糙的地面磨蹭著她赤裸的皮膚,那枚紫色的「信任之環」在麻醉後的肌肉鬆弛下,顯得格外突兀。

為了方便烙印,管理員將全身癱軟、眼神失焦的伊琳希雅四肢拉開,用鐵鍊固定在一個特製的斜坡木台上。

因為麻醉藥的效果,伊琳希雅無法控制身體。她被迫呈現出腰部下陷、臀部高高翹起的極致誘惑姿態。那對豐滿、圓潤且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臀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汙濁的空氣與冰冷的烙鐵面前。

聖女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木台上,她能看見管理員正從紅透的炭火中抽出一根刻著「畜」字、冒著白煙的炙熱烙鐵。

「忍著點吧,小畜生!」

「吱————!」

炙熱的烙鐵重重地按在了伊琳希雅右側那瓣雪白的臀肉上。

儘管處於麻醉狀態,但那種直接作用於真皮層的毀滅性劇痛依然透過神經末梢瘋狂撞擊著聖女的大腦。皮肉被燒焦的刺鼻氣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散發開來。

伊琳希雅那對金髮巨乳因為劇痛產生的生理性痙攣而劇烈跳動。雖然肌肉不能動,但她的皮膚卻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泛起病態的緋紅,乳尖硬挺到了極限。那枚「信任之環」在這一刻爆發出妖異的紫光,彷彿在慶祝她正式降格為「家畜」的這一刻。

管理員移開烙鐵,在聖女那原本神聖無暇的臀部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紅腫且清晰的「畜」字印記。這道疤痕將永遠伴隨她,即便日後穿上華麗的法袍,也無法抹去曾經被當作野犬烙印的恥辱。

伊琳希雅內心崩潰:「我被標記了……我不再是神的僕人……我是……低賤的、被這個世界共同認證的畜生……」

在藥力的副作用與極致羞恥的衝擊下,聖女在被烙印的快感與痛楚中再次失去了意識。

這具被鐵鍊鎖在木台上、臀部還冒著微煙的絕美聖女肉體。

在陰暗的收容所中,麻醉藥的藥力逐漸消退,伊琳希雅被一陣劇烈的交談聲驚醒。

「這批沒登記的太多了,關著也是浪費糧食。那隻白色的『大狗』肉質看起來最嫩,下午就拉去屠宰場處理掉,正好給市集的肉鋪供貨。」管理員冷酷的聲音像冰水一樣澆在聖女的心頭。

伊琳希雅內心瘋狂跳動:「屠宰?做成料理?不……我不能死在這裡,更不能以這種『畜生食材』的方式結束……」

當那道灼熱的「畜」字烙印感傳來陣陣刺痛,求生的本能終於壓過了被馴化的恥辱。當管理員叼著菸、漫不經心地打開鐵籠準備拖她出來時,伊琳希雅看準了那一秒的空隙。

她顧不得身上赤條條的羞恥,也顧不得如果站起來會徹底撕裂「野獸」的偽裝。在管理員彎腰的瞬間,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隨著身體的猛然發力而劇烈晃動。

為了不讓這張「聖女之臉」暴露在罪惡的收容所,她在衝出籠子的剎那,隨手抓起地上一個用來裝死狗、髒兮兮且散發著血腥味的破布袋,直接套在了頭上。

「喂!那隻畜生變成人了!快抓住那個女人!」

背後傳來管理員驚恐而憤怒的吼聲。

伊琳希雅此時的模樣,若是被教國的信徒看見,足以讓整個宗教崩塌:

一名身材豐滿、肌膚雪白的絕色美女,頭上套著一個可笑且骯髒的破麻袋,全身赤裸地在市集大街上狂奔。

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在石子路上瘋狂邁動,每一步都讓那對金髮巨乳像失控的鐘擺般劇烈甩動,乳尖在混亂的空氣中上下翻飛。而她那圓潤的臀部上,鮮紅紅腫的「畜」字烙印在陽光下閃爍著,提醒著所有人她剛從地獄逃脫。

伊琳希雅在布袋狹窄的視野中,她只能看見腳下的路。「神啊……雖然沒人看見我的臉,但我現在正全裸地在所有人面前跑步……我的胸部、我的屁股、我被烙印的恥辱……全都被看光了……」

胯下的「信任之環」隨著奔跑的律動不斷撞擊著她的私處,每一次跨步都帶來一陣強烈且不合時宜的酥麻感。這種極致的生理刺激讓她的腳步幾次踉蹌,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摔進路邊的菜攤。

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驚呼聲、口哨聲與嘲笑聲此起彼落。 「快看啊!那個瘋女人屁股上有印記!她是逃跑的家奴!」 「那對胸部真大……喂!別讓她跑了!」

在大街盡頭,看著這個頭套布袋、赤裸全身、臀部晃動著「畜」字烙印的聖女正狼狽地朝這個方向衝過來。

就在聖女伊琳希雅以為能逃出生天,頭套布袋、赤裸著嬌軀在市集大街上狂奔時,背後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嗖——!」

一支特製的麻醉吹箭精準地射中了她那正劇烈晃動、烙印著紅腫「畜」字的豐腴臀部。

強效的野獸用麻醉藥瞬間注入,這股藥力比剛才在收容所的更為猛烈。伊琳希雅只感到一股冰冷的電流從臀部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奮力邁動的雙腿瞬間失去了知覺。

隨著她失去意識與對身體的控制,那原本因為劇烈動作而幾乎崩潰的「項圈偽裝」再次因為四肢接地而強制啟動。在路人眼中,那個瘋狂奔跑的赤裸女性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全身癱軟、趴在尿漬與塵土中的白色大型生物。

捕獲員氣急敗壞地追上來,一邊咒罵著一邊踩住聖女那對因為麻痺而癱軟在地的金髮巨乳。 「媽的,這小畜生還挺會跑的!差點讓老子丟了飯碗!」 他粗暴地收緊鐵鍊,鐵環深深陷入伊琳希雅白皙的頸肉中。

聖女再次被像拖死狗一樣,沿著剛才跑過的街道拖了回去。她的乳尖在石板路上磨出血絲,那對被藥力麻痺到毫無反應的臀部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拖痕。

當她再次被扔進那個充滿惡臭、生鏽且狹窄的鐵籠時,管理員為了洩憤,拿起了沾水的皮鞭。

「啪!」

皮鞭精準地抽在了她那道剛燙好的「畜」字烙印上。

伊琳希雅在麻痺的恍惚中,她只能發出如溺水般的微弱喘息。她透過布袋的縫隙看著鐵籠的欄桿,心中最後一絲名為「希望」的聖光徹底熄滅。「我是……家畜……逃不掉的……我的肉……會被切開……被那些乞丐吃掉……」

收容所的陰影中,看著這具被徹底折磨、全身癱軟且蒙著臉的聖女,她現在連「人」的認知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屠宰場內的空氣冰冷且腥臭,牆上掛滿了鏽蝕的鐵鉤,地上則是暗紅色的乾涸血跡。伊琳希雅被從麻痺的黑暗中喚醒時,發現自己正面臨人生最徹底的毀滅。

管理員毫不憐憫地將伊琳希雅從籠子裡拖出,固定在冰冷的屠宰台上。

她的頸部被鋼製的扣環死死鎖住,雙手雙腳被鐵鍊向後拉緊,呈現出一種背部弓起、臀部與陰部完全暴露的恥辱姿勢。那道焦黑的「畜」字烙印在白皙的皮肉上,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而不斷顫動。

當身穿沾滿血污圍裙的屠夫,一邊磨著那把閃爍寒光的剔骨尖刀,一邊伸手拍打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試圖「檢查肉質」時,伊琳希雅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

「嗚……啊……」

極度的死亡恐懼擊穿了她的生理防線。在冰冷的刀尖觸碰到她胸口皮膚的剎那,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信任之環」折磨得通紅的私處噴湧而出。尿液順著屠宰台的排水溝槽滑落,清脆的滴答聲在死寂的屠宰場裡顯得無比諷刺。

眼看那把尖刀即將刺入自己的喉嚨,伊琳希雅再也顧不得什麼教國名譽或神聖形象。她瘋狂地掙扎著,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淒厲的人類哀鳴。

「不……不要殺我!我是……我是聖女伊琳希雅!我是人類!救命啊!」

隨著這聲違背「禁令」的呼喊,偽裝項圈閃爍出刺眼的紅光,隨即徹底崩裂。

在屠夫驚愕的目光中,原本那頭「白色的野獸」瞬間膨脹、轉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金髮碧眼、全身赤裸、滿臉淚痕與尿漬的絕色美女。她那對巨大的雙乳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頸部的鋼環與臀部的「畜」字烙印在此刻顯得極其汙穢且墮落。

伊琳希雅顧不得身為聖女的尊嚴,她隔著屠宰台,對著滿臉橫肉的屠夫瘋狂磕頭,那對金髮巨乳在油膩的木板上撞擊著。 「求求你……我是被陷害的……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

屠夫看著眼前這名金髮如瀑、皮膚白皙如玉,卻全身赤裸且臀部帶著「畜」字焦痕的絕色聖女,手心止不住地冒汗。那種對神聖地位的本能畏懼與對極品肉體的貪婪慾望在他腦中瘋狂廝殺。

最終,貪婪與卑劣佔了上風。他粗暴地解開了屠宰台上的固定鐵鍊,卻在伊琳希雅以為得救的瞬間,從一旁的雜物堆裡掏出了一個沉重、布滿鏽斑的鋼製奴隸項圈。

「妳這種身份的人,要是就這樣光著身子跑出去,肯定會被那些瘋狂的貧民撕碎。為了保住妳這條小命,也為了保住我的腦袋……妳就先當我的『私人物品』吧。」

「咔嚓!」

沉重的鎖扣在伊琳希雅纖細的脖頸上合攏。這枚項圈不具備認知干擾,它是實實在在、象徵著身份徹底淪喪的物理枷鎖。

剛從死亡邊緣逃脫的伊琳希雅,感受著脖子上冰冷沉重的重量。她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因為恐懼消失後的虛脫而劇烈垂盪,乳尖擦過屠夫那油膩的圍裙。

伊琳希雅跪在滿是尿漬與血水的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在「絕對信任標籤」的潛移默化下,她竟然覺得屠夫的話「很有道理」。為了守住她是聖女的秘密,她只能接受這份更深層的墮落。 「是的……我現在是奴隸……只要不被發現是聖女,被當作奴隸也是一種……保護……」

屠夫見這名絕色美女如此順從,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粗魯地抓住那根連接著項圈的鐵鍊,猛地一拽,迫使伊琳希雅再次翹起那對圓潤的屁股。

他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按壓在那個鮮紅紅腫的**「畜」字烙印上。伊琳希雅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身體因為劇痛與恥辱而痙攣,那枚「信任之環」**在私處瘋狂跳動,分泌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混合著剛才的尿痕滴落在地。

「嘖嘖,真是極品。這屁股上的印記,簡直是為了這副身體量身打造的。」屠夫一邊下流地嘲笑著,一邊用那把剛才差點奪走她性命的屠刀,用冰冷的刀面在聖女雪白豐滿的乳房上反覆拍打。

屠夫看著眼前這名金髮碧眼、身材火辣到犯規的聖女,雖然內心還有些許對神職人員的恐懼,但那股將「最高貴的存在」踩在腳下的肉體慾望已經完全失控。他決定不走官方流程登記,而是將這名無主奴隸偷偷帶回他在貧民窟邊緣的破爛石屋中。

伊琳希雅被屠夫像牽牲口一樣,拖進了那間充滿腐臭氣味的屋子。因為沒有登記,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這意味著無論屠夫對她做什麼,都沒有人會知道。

屠夫將沉重的鐵鍊鎖在牆角的木樁上,長度僅夠伊琳希雅在小範圍內爬行。聖女那對碩大的金髮巨乳因為長期維持四肢著地的姿勢,乳尖已經被粗糙的地板磨得紅腫破皮,混合著汗水與灰塵,顯得狼狽不堪。

那道臀部上的「畜」字烙印因為缺乏處理,開始紅腫發燙,每一次移動都牽動著聖女的神經。而她私處那枚紫色的「信任之環」,在黑暗的石屋中成了她唯一的「裝飾」,隨著她卑微的喘息而發出冰冷的光。

屠夫脫掉沾滿豬血的圍裙,粗魯地捏住伊琳希雅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充滿淚痕的絕美臉龐。

「既然是沒登記的貨色,那就得讓老子先驗驗貨。」他大手一揮,重重地扇在伊琳希雅那對肥美的臀瓣上。清脆的肉體撞擊聲與聖女壓抑的嬌喘交織在一起。

伊琳希雅內心崩潰:「我現在連奴隸都不是……我是無主的畜生……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隨便處置我……神啊……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在「絕對信任標籤」的運作下,這種被暴力對待的恐懼,竟然在她體內轉化成了濕潤的蜜液。她感到自己那原本神聖的身體,正在渴望這種野蠻的蹂躪,這讓她的靈魂感到比死亡更深刻的羞恥。

屠夫看著眼前這名金髮碧眼、肉體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聖女,露出了最為貪婪且扭曲的笑容。他從屠宰工具包中取出了一支長長的、泛著幽綠螢光的針筒,裡面裝著原本用來強行催產高級魔獸乳汁的「禁忌催乳劑」。

屠夫粗暴地跨坐在伊琳希雅那赤裸且滿是塵土的背上,將針尖狠狠刺入她那印有紅腫「畜」字烙印的臀部肌肉。

藥效瞬間爆發,伊琳希雅發出一聲淒厲卻沉悶的哀鳴。她體內那股純淨、宏大的聖光力量,在藥劑的強行扭曲下,開始像腐敗的泉水般朝著胸口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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