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1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1370 ℃

第一章:雷霆渡海

风波亭前,夜雨如泣。

岳飞仰首望天,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身后,岳云紧握双拳,青筋暴起,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

“父亲,朝廷怎能如此?”

岳飞闭目不语。十二道金牌,莫须有的罪名,一生忠义却换来如此下场。他不畏死,只是遗憾——遗憾北伐大业未成,遗憾中原百姓依旧在金人铁蹄下呻吟。

“云儿,记住,”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精忠报国,不为君王,不为功名,只为苍生。”

话音刚落,天际忽然雷声大作。一道闪电撕裂长空,不偏不倚击中风波亭的飞檐。岳飞只觉眼前一白,耳边传来岳云的惊呼,随后是失重坠落之感,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潮水般回涌。

岳飞首先感到的是土地的湿润与陌生植被的气息。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并非躺在风波亭的石板地上,而是趴在一片泥泞的滩涂。不远处,海浪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父亲!”岳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岳飞起身,只见岳云正挣扎着从海水中站起,甲胄湿透,但人似乎无碍。他环顾四周,景象陌生至极:紫色的天空低压压地悬着,云层间不时有奇异的电光流动;远方山脉连绵,植被形态怪异,似松非松,似竹非竹。

“此是何处?”岳云警惕地握住佩剑。

岳飞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迅速判断地形的本能。他们似乎在一座岛屿的海岸线上,身后是茫茫大海,前方则是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最令人不安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那是只有战场才有的气息。

“先寻高处,察看地势。”岳飞沉声道。

父子二人循着一条小溪往内陆走去。岳飞注意到溪水中有淡淡的紫色荧光,捧起细看,竟发现水中游动着发光的微小生物。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翻过一座小丘,眼前的景象让岳飞猛然停步。

下方是一处山谷,谷中散落着数十间简陋的茅屋,本该是安宁的村落,此刻却正遭受劫难。一群衣衫褴褛、手持各式兵刃的浪人正肆意烧杀抢掠。妇女的哭喊、孩童的尖叫、房屋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

更远处,两队人马正在交战。一方身着统一蓝色军装,阵型整齐;另一方则服装混杂,但士气高昂。两支军队之间,箭矢如雨,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这...”岳云倒吸一口凉气,“两军交战,为何纵容匪类袭扰百姓?”

岳飞眉头紧锁。在他治军理念中,军纪严明是第一要务,“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是岳家军的铁律。眼前所见,无论是正规军队对平民安危的漠视,还是浪人对无辜百姓的暴行,都令他胸中怒火升腾。

“云儿,救人。”

没有犹豫,岳飞拔剑出鞘,纵身跃下山坡。岳云紧随其后,父子二人如猛虎下山,直扑那些正在施暴的浪人。

浪人们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从侧翼突袭,一时间阵脚大乱。岳飞剑法简练凌厉,每一击都直取要害;岳云则挥舞双锤,势大力沉,所过之处敌人兵器脱手、骨断筋折。

转瞬之间,已有七八名浪人倒地。余下的见势不妙,唿哨一声,四散逃入山林。

岳飞没有追击,而是快步走向一名瘫坐在地的老者。老人怀中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孩子额头有伤,鲜血直流。

“老丈勿慌,伤者可要紧?”岳飞蹲下身,查看孩子伤势。

老者怔怔地看着岳飞,口中说出一串陌生语言。岳飞皱眉,完全听不懂。

此时,村中幸存者陆续聚拢过来,都用惊恐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这对突然出现、武艺高强的陌生人。他们的服装、发式、语言都与中原大相径庭。

岳飞环视四周,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道:“我等无意伤害诸位,只是路见不平。”

村民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没听懂。这时,一名中年男子挤出人群,用生硬但能听懂的中原官话问道:“你们...不是稻妻人?”

岳飞心中一震,抱拳道:“在下岳飞,这是犬子岳云。我们来自大宋,不知何故至此地。此地是?”

“大宋?”男子茫然摇头,“这里是稻妻,八酝岛。你们怎么会...”

话未说完,远处战场忽然爆发出震天喊杀声。只见蓝衣军队开始有序后撤,而杂装军队则乘势推进。一支蓝衣小队被分割包围,陷入苦战。

“幕府军败退了。”男子低声道,脸上露出复杂神色,“珊瑚宫大人又要打下一块地盘了。”

“幕府军?珊瑚宫?”岳飞捕捉到这些陌生词汇,“交战双方是何来历?为何战火延绵至此,百姓却无人庇护?”

男子苦笑:“说来话长。将军大人颁布眼狩令,收缴神之眼,珊瑚宫大人组织反抗军对抗。两边打了快一年了,八酝岛就成了战场。”他指了指残破的村落,“我们这些平民,反抗军来了要粮食要壮丁,幕府军来了也要粮食要壮丁。不给就是通敌,给了另一边来了又是通敌。那些浪人、海乱鬼,更是趁火打劫...”

岳飞面色沉肃。这种拉锯战最苦百姓,他太清楚了。中原战乱时,金兵与宋军对峙之地,往往十室九空,易子而食。

“父亲,看那边。”岳云忽然指向村落另一侧。

只见一队约二十人的浪人正押着十几名青壮村民和几辆装载粮食的推车,准备离开。村民中有一名少女挣扎哭喊,被为首的浪人一巴掌打倒在地。

“混账!”岳云怒喝一声就要冲过去。

“且慢。”岳飞按住儿子,目光扫过周围面带菜色、眼中无光的村民,又望向远处仍在厮杀的正规军,最后定格在那些嚣张的浪人身上。

他心中已有了决断。

“老丈,”他对能说中原话的男子道,“请告诉乡亲们,愿意抵抗的,拿起能找到的任何武器,跟我来。不敢抵抗的,速速躲藏。”

男子将话翻译出去,村民中一阵骚动。大多数人畏缩后退,但仍有七八个青壮年咬咬牙,捡起地上的木棍、柴刀,站到岳飞身后。

岳飞点点头,不多言,只拔出长剑,剑锋直指浪人队伍。

“云儿,你率三人从左翼包抄,我正面突击,其余人呐喊助威,分散贼人注意。”

简洁部署后,岳飞如离弦之箭直冲敌阵。岳云则带人悄无声息地绕向侧翼。

浪人首领是个独眼大汉,见只有一人冲来,狞笑着挥刀迎上。两刀相交,火花四溅。独眼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痛,长刀几乎脱手。不等他反应,岳飞剑势一变,直刺其咽喉。大汉勉强侧身躲过,肩头已被刺穿。

“老大!”其余浪人惊呼,正要围攻岳飞,侧翼忽然杀声大作,岳云带人杀到。浪人队伍顿时大乱。

更令他们恐惧的是,原本畏缩的村民们见岳飞父子如此勇猛,也鼓起勇气,拿着简陋武器围了上来。虽然战力有限,但声势惊人。

“撤!快撤!”独眼大汉忍痛喊道。

浪人们丢下抢来的粮食和人口,仓皇逃入山林。

获救的村民们跪倒一片,用岳飞听不懂的语言连连叩谢。能说中原话的男子激动道:“壮士!你们...你们真能保护我们?”

岳飞扶起众人,沉声道:“一己之力有限。若要自保,需团结一心,组织起来。”

他让男子翻译,对众人道:“战乱之中,官军不可恃,匪类不可依。唯有自强,方有活路。我观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筑墙设防,编练民壮,或可保一方平安。”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名老者颤巍巍道:“可我们...我们只是平民,不懂打仗,也没有兵器...”

“我可教你们战阵之术。”岳飞道,“兵器可以缴获,可以自制。至于粮食...”他望向浪人丢弃的几车粮食,“这些先分与众人,解燃眉之急。后续再想办法。”

岳云低声道:“父亲,我们毕竟不是此界之人,插手此地战事是否...”

“云儿,”岳飞望向那些眼中重燃希望的村民,“你看见了吗?这些百姓与中原受苦的黎民有何不同?战火所至,生灵涂炭,无论宋金,无论幕府反抗军,百姓何辜?”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岳飞一生,所求不过‘保境安民’四字。既来此地,见百姓受苦,岂能坐视?”

岳云肃然:“孩儿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岳飞父子以这个小村落为据点,开始组织防御。岳飞勘察地形,选定了村后一处山坳作为新的聚居点,那里有水源,只有两条小径可以进入,易守难攻。

他将在中原练兵的方法因地制宜地调整,教村民简单的阵列、配合。没有正规兵器,就用削尖的竹竿做长枪,用硬木做弓,用碎石做箭矢。他还设立了巡逻制度,在山间要道设置岗哨。

第三天,一小股海乱鬼前来试探。这次,村民们不再四散奔逃,而是在岳飞指挥下列阵迎敌。虽然生疏,但依靠地利和简单配合,竟成功击退了敌人,还缴获了几把像样的刀剑。

胜利虽小,却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消息如野火般在八酝岛传开:有一支来历不明的队伍,首领武艺高强,治军严明,不抢掠百姓,专门保护平民。

越来越多的逃难者慕名而来。有失去家园的农民,有逃离矿洞的劳工,有不愿被拉去当壮丁的青年,甚至还有几名厌倦了厮杀的浪人。

第七天傍晚,岳飞站在新筑的木制瞭望塔上,望着山谷中逐渐增多的灯火。原本只有几十人的小村落,现在已聚集了三百余人,简陋的棚屋如雨后春笋般搭建起来。

岳云走上塔楼,低声道:“父亲,今日又来了四十七人,其中有三名工匠,还有一名曾是幕府军的伤兵,因不愿屠杀平民而逃亡。”

岳飞点头:“工匠尤其重要。云儿,你觉得这些人如何?”

“成分复杂,心思不一。”岳云如实道,“有的真心求生,有的只是想找个靠山,还有的...或许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

“是啊。”岳飞望向远方电闪雷鸣的天空,“人心最难测。但正因为难,才更需以诚相待,以信立身。”

他转身面对岳云,眼中闪烁着岳云熟悉的光芒——那是决心已定,誓不回头的眼神。

“明日,我要正式组建‘乞活军’。”

“乞活军?”

“对。”岳飞一字一句道,“不为功名利禄,不为割据一方,只为在这乱世中,乞求一条活路——为自己,更为无力自保的万千黎民。”

当夜,岳飞召集所有愿意留下的人,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点燃篝火。通过那名会说中原话的男子——他名叫平吉,曾是往来璃月的商人——岳飞向众人宣告:

“诸位,我知你们来自不同地方,有不同经历。有人失去家园,有人失去亲人,有人只是厌倦了这无休止的战乱。”

火光照亮他坚毅的面容,人群中鸦雀无声。

“我不会许诺荣华富贵,不会许诺功成名就。我只能许诺三件事:第一,在我军中,官兵平等,同甘共苦;第二,绝不抢掠平民,违者斩;第三,团结一心,共求生路。”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愿留下的,我欢迎。不愿的,可领三日粮食自行离去。但若留下,便须守我军纪。”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沉思。最终,大多数人选择留下。那几名浪人犹豫再三,也留了下来。

就在岳飞准备解散众人时,营地外围忽然传来警报声。

“大批人马接近!是正规军!”

众人顿时慌乱。岳飞沉声喝道:“莫慌!按平日演练,各就各位!”

他快步走向营地入口的防御工事。只见远处火把如龙,一队约两百人的军队正朝营地开来。从服装看,是幕府军。

岳云紧握双锤:“父亲,怎么办?”

岳飞冷静观察:“对方阵型整齐,但速度不快,似非突袭。先问明来意。”

幕府军在营地百步外停住。一名将领模样的人策马而出,高声喊话。平吉翻译道:“他说...他说我们是非法聚集,必须立即解散,否则以叛乱论处。”

岳飞向前几步,朗声道:“我等只是避战乱的平民,无意与任何一方为敌。请将军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

对方将领听罢,沉默片刻,忽然挥手。幕府军阵中推出三架弩车,弩箭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他说...要么投降接受整编,要么...死。”

岳飞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长剑。

“那么,告诉这位将军——”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营地内外:

“我等乞活,但决不跪着活。”

小说相关章节:【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