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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9殘虐女子監所,第1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24 15:21 5hhhhh 4360 ℃

你的腳步沒有移動,只是冷漠地垂下眼,俯視著在你腳邊苟延殘喘的、這隻美麗而瀕死的雌獅。周圍的少女們連呼吸都放輕了,她們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屬於你的、絕對支配的氣場,因為這個新獵物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濃烈。

你看著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不失美豔的臉龐,看著她眼神中那份垂死的祈求,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弧度。你沒有伸出手去扶她,也沒有後退,只是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殘酷的語調,緩緩開口,為她的生命開出了價碼。

「我可以救妳。」

這句話,如同天籟,讓她渙散的眼神瞬間重新聚焦,迸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

「但是」你話鋒一轉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鑿子敲碎她剛剛燃起的希望「妳要付出代價。」

「第一,從現在開始,妳要主動『服務』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也包括她們。」你用眼神掃過旁邊那幾個赤身裸體、眼神狂熱的少女,「用妳的身體,妳的嘴,妳的一切,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滿意。直到我膩了為止。」

「第二,」你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等妳活下來,回到妳的崗位上。妳要利用妳的職權,定期向我『貢獻』那些被你們抓捕的、長得漂亮的女毒販、女逃犯。我要活的完整的。把她們的資料抹去,當作從未存在過,然後,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你拋出的條件,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在她即將熄滅的意識中轟然炸響。

女警官臉上的希望瞬間凝固,取而代de的是極度的震驚和荒謬。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自己會被要求交出鉅款,或是洩露警隊的機密,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提出的是如此踐踏人格、摧毀信念的魔鬼交易。

讓她,一個發誓守護正義、除暴安良的女警,去像妓女一樣服務這群變態?甚至還要親手將那些雖然是罪犯但依舊是人的女性,送入這個魔窟,成為新的玩物?

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殘酷一萬倍!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壓倒了瀕死的劇痛和恐懼,從她的心底猛然竄起!這股怒火,甚至讓她暫時恢復了一絲力氣。

「人渣!你這個畜生!」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嘶啞的怒吼。那雙美麗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燃燒死死地瞪著你,「我就是死!死在這裡!也絕不會答應你這種骯...!」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你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你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頭被血汗浸濕的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向後扯去,強迫她仰起那張高傲而憤怒的臉。

「啊!」劇烈的疼痛讓她發出慘叫,憤怒的火焰瞬間被痛苦的浪潮所吞噬。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身下。那條緊身的深藍色制服長褲,早已被鮮血和汗水浸透,此刻成了你眼中最後的障礙。你沒有費心去解開它,而是像對待之前的屍體一樣,直接而粗暴地將手伸進腰間,用力向下一撕!

「嘶啦——!」

伴隨著布料破裂的刺耳聲響,那象徵著她身份與榮譽的制服長褲,連同裡面那件被血水浸濕的、樸素的白色內褲,被你從中間硬生生地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將她那片被汗水和鮮血弄得一片濕滑的、修剪得乾淨利落的私密地帶,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不!住手!你這個魔鬼!」她終於意識到你想要做什麼,徹底陷入了恐慌。她瘋狂地掙紮起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胡亂地揮舞,試圖推開你,但她的力氣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孱弱得如同嬰兒。

你的回應,是更加直接、更加殘酷的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女警官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響徹了整個房間。那種身體被強行撕裂的、鑽心徹骨的劇痛,混合著腹部刀傷被牽動的痛苦,讓她的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蝴蝶,瘋狂地痙攣、顫抖。她的雙腿徒勞地踢蹬著,卻只能撞到周圍那些冰冷的、屬於她同事的屍體上。她的指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與地上的血汙混在一起。

在這極致的痛苦屈辱與恐...之中她的身體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崩潰。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溫熱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淡黃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她被撕開的褲襠、你的手,以及兩人結合的部位澆灌得一片濕透。金黃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肆意流淌,與地上的鮮血和屍體流出的體液混合交融,在她身下匯成一灘象徵著她尊嚴徹底粉碎的、汙穢不堪的水窪。

失禁的發生,像一道無情的閘門,洩去了她最後的反抗意志。她的掙扎漸漸停止,只剩下身體還在因為你持續的、不帶任何憐憫的衝撞而本能地抽搐。那雙燃燒著憤怒火焰的眼睛,此刻已經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絕望。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無論是生是死,她都已經不再是那個高傲的女警了。她,和地上那些被少女們玩弄的屍體一樣,都變成了只會流淌液體、任人宰割的玩物。

而旁邊的少女們,看著她從激烈反抗到失禁崩潰的全過程,眼中閃爍著無比興奮的光芒。她們知道這只最高傲、最美麗的獵物,已經被主人徹底折斷了翅膀和爪牙。

接下來,就該輪到她們,來品嚐這份絕望的美味了。

在你身下,女警官的身體已經停止了任何有意義的掙扎,只剩下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輕微的神經性抽搐。她的意識在劇痛、失血和極致的屈辱中載浮載沉,彷彿墜入了一個沒有盡頭的、冰冷而黏膩的噩夢。你的每一次衝撞,都像一把重鎚,將她的靈魂砸得更深,直到徹底粉碎。

看著她那副被徹底玩壞、只剩下呼吸的模樣,你似乎暫時失去了興趣。你從她那因為失禁而變得泥濘不堪的身體裡退出,站起身,像一個慷慨的君主,將這份尚有餘溫的「賞賜」,拋給了身邊那些早已饑渴難耐的「寵物」們。

少女們發出一陣壓抑的、興奮的尖叫,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

亞紀和美咲一左一右,率先佔據了女警官的頭部。亞紀像之前一樣,粗暴地捏開女警官的下巴,將自己的舌頭伸進那充滿血腥和淚水鹹味的口中,肆意地掠奪、攪動。而美咲,則跪在另一邊,她解開了女警官制服上衣的鈕扣,將那件被鮮血浸濕的襯衫和裡面的運動背心一同扯開,露出了那對因為經常鍛煉而顯得格外挺拔、充滿彈性的豐滿乳房。她俯下身,像一隻貪婪的幼獸,將其中一顆乳頭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吸吮。

而由紀,則對女警官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產生了興趣。她抓過那隻沒有受傷的、沾滿血汙的右手,先是用自己的舌頭,將上面的血跡和汙垢一根根仔細地舔舐乾淨,然後,像之前對待第一具女警屍體一樣,引導著那隻已經無法反抗的手,探向了自己的腿間。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只用一根手指。她抓著女警官的手,強迫那冰冷而無力的手指蜷縮成一個拳頭,然後,用那突出的指節,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狠狠地壓了進去!

「嗚啊!」遠比手指更為粗大的異物感,讓由紀發出了痛苦又暢快的尖叫。她抓著那隻「拳頭」,在自己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股的愛液,將女警官的手腕都弄得一片濕滑。

剩下的最後一個女孩,則盯上了女警官那雙穿著制式長靴的腳。她費力地脫下那雙沾滿泥濘的靴子,露出一雙被汗水浸濕、散發著淡淡氣味的腳。她抱著那雙腳,將臉深深地埋入其中,陶醉地嗅聞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踝到腳趾,仔細地舔舐,彷彿在品嚐著什麼絕世美味。

就這樣,這具還活著的、美麗而高傲的身體,成了一個被徹底分享的盛宴。她的嘴被一個少女佔據,她的乳房被另一個少女吸吮,她的手在一個少女的體內進出,她的腳被另一個少女舔舐。而她身體最核心的部位那個剛剛被你蹂躪、被尿液浸透的地方,則暫時空了下來,彷彿在等待著更為隆重的儀式。

女警官的意識在這無盡的、來自四面八方的褻瀆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裡被異物攪動,感覺到胸口的刺痛,感覺到自己的手在一個溫熱濕滑的腔體裡不受控制地移動,感覺到腳上傳來濕熱的觸感……

每一種感覺,都像一把烙鐵,在她即將崩潰的精神上,烙下一個又一個恥辱的印記。

她想尖叫,但嘴被堵住;她想反抗,但四肢都被控制;她想昏過去,但那無孔不入的刺激卻讓她的意識始終保持著一線清明,被迫去感受這一切。

這比死亡還要痛苦,比地獄還要絕望。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個世紀。在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即將被徹底撕碎,徹底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中時,你,這個帶來一切痛苦的根源,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蹲下身,撥開了正在吸吮她乳房的美咲的頭,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了她那隻被吸得紅腫晶亮的乳頭,緩緩地捻動。

「嗯!」

這一下輕微的刺激,卻像一道驚雷,將她從混沌中驚醒。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重新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你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我的條件還有效。這是妳最後的機會。答應,或者,就這樣被她們活活玩到死,然後變成和妳那些同事一樣的、冰冷的玩具。」

你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通往現實的地獄之門。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正像一塊被分食的肉,被幾個瘋狂的少女肆意玩弄、褻瀆。而如果她死了下場只會更慘,會像她那些可憐的同事一樣,連最後的安寧都得不到。

死亡在這一刻顯得不再那麼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永無止境的、連死亡都無法終結的凌辱。

她的腦海中,閃過了警校的誓言,閃過了同事們的笑臉,閃過了自己曾經堅守的一切。那些信念,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脆弱,那麼的不堪一擊。

尊嚴?權力?正義?在這種絕對的、不講任何道理的暴力和褻瀆面前,那些東西一文不值。

相比之下,那些被她送進監獄的人渣、毒販……她們的命,又算得了什麼?用一群人渣的身體和尊嚴,去換取自己活下去的機會,去換取自己可能存在的、復仇的未來……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佔據了她整個崩潰的內心。

一個天平,在她心中悄然形成。一端,是她自己,是她的生命,是她可能抓住的、渺茫的希望。另一端,是她曾經的信念,以及那些她本應去保護,但此刻卻覺得無比輕賤的「人渣」。

天平,毫不猶豫地傾斜了。

亞紀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停止了親吻,從女警官的口中退了出來,讓她得以呼吸和說話。

女警官劇烈地喘息著,淚水再次無法抑制地決堤而下。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是因為信念徹底崩塌後的、無盡的悲哀。

她看著你,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所有的光芒都已熄滅,只剩下灰燼般的死寂。

她用盡最後的、顫抖的氣力,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

當那個代表著徹底臣服的詞語,從女警官顫抖的嘴唇中吐出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正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少女們,動作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她們抬起頭,用一種既興奮又帶有一絲敬畏的目光看著你,彷彿在見證一個神聖儀式的完成。

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局。你鬆開了捏著她乳頭的手指,緩緩站起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周圍的少女們下達了新的指令。

「把她弄乾淨,處理好傷口。」

少女們立刻行動起來。她們像是得到了聖旨的僕從,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溫柔,開始處理這位剛剛還被她們當作玩物的「新主人」。

她們七手八腳地將女警官從那片汙穢不堪的地板上抬起,小心翼翼地避開她腹部的傷口,將她抬進了那間同樣充滿了罪惡氣息的浴室。美咲和亞紀開始用溫水和毛巾,輕柔地擦拭她身上混雜了血液、尿液和各種體液的汙漬。她們擦得很仔細,從她那張蒼白美麗的臉,到她修長結實的四肢,每一寸肌膚都被清理乾淨。

而由紀,則從房間裡翻出了急救箱——那或許是某個女孩以備不時之需準備的。她跪在浴室門口,藉著光線,開始笨拙但專注地為女警官處理傷口。她先用消毒藥水清洗了那道猙獰的刀傷和肩部的槍傷,刺鼻的藥水刺激著傷口,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女警官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悶哼,身體不住地顫抖。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因為她的痛苦而感到興奮。

由紀用鑷子夾出嵌在肉裡的碎布和汙物,然後撒上止血粉,最後用乾淨的紗布和繃帶,將傷口仔細地包紮起來。她的動作很生疏,包紮得歪歪扭扭,但卻異常的認真。

在這期間,女警官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昏沉。在清醒的片刻,她能感覺到那些曾經殘酷蹂躪自己的少女們,此刻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在為自己清洗、包紮。她們的手是溫柔的動作是輕緩的。但這份溫柔,比之前的任何暴行都更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知道,這不是善意,這只是在保養一件剛剛歸順的、貴重的「財產」。她的人格,已經在她說出「我答應」的那一刻,被徹底剝奪了。

當一切處理完畢,她被少女們重新抬回了客廳,放在了那張唯一乾淨的、屬於少女的單人床上。這張床,剛剛還承載了由紀的沉淪,此刻又迎來了新的主人。

她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身上蓋著一條乾淨的薄毯,只露出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和被包紮好的肩膀。失血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讓她虛弱到了極點,連睜開眼睛都感到費力。

你看著躺在床上的她,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被少女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屬於她同事的屍體。你走到床邊,俯下身,用一種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語:

「很好。現在睡一覺吧。等妳醒來妳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你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催眠力量。這句話,也像一道命令,準許她暫時從這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中解脫。

女警官的眼角滑下最後一滴淚水,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無盡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將她吞沒,她閉上眼睛,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在她昏睡之後,你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幾個赤身裸體、站在一旁等待指令的少女身上。她們看著你,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在等待著獎賞。

你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到那堆屍體中間。你彎下腰,將那具被亞紀塗滿了蜂蜜、又被由紀用乳房摩擦過的OL上半身抱了起來。然後,你抱著這具冰冷的、散發著甜膩氣息和死亡味道的半截屍體,徑直走向了那張床。

你沒有理會床上昏睡的女警官,而是將這具上半身,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身邊,讓兩具身體緊緊地挨在一起。OL那顆被畫得亂七八糟的頭顱,就這樣枕在女警官的肩膀旁。

然後,你對著床邊的亞紀,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妳躺到另一邊去。」

亞紀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她毫不猶豫地爬上床,像一隻溫順的貓,緊挨著女警官的另一側躺下,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那具因為失血而有些冰涼的軀體。

就這樣,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形成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正中間,是昏睡中的、美麗而墮落的女警官;她的左邊,躺著一具冰冷的、只有上半身的OL豔屍;她的右邊,則躺著一個赤裸的、神情亢奮的瘋狂少女。

你看著這幅完美的構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你關掉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昏黃的檯燈。你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像一個守夜人,靜靜地守護著這場由生命、死亡、墮落與新生交織而成的、漫長而黑暗的夜晚。而剩下的少女們,則蜷縮在地板的屍體堆裡,也漸漸進入了不安的夢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掙扎著穿透了澀谷上空厚重的陰霾,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混亂的房間裡投下一道狹長而明亮的光斑。光斑中,無數微塵在緩慢地飛舞,像一群迷失的幽靈。空氣中,那股混合了血腥、體液和死亡的濃鬱氣味,經過一夜的發酵,變得更加醇厚而令人作嘔。

女警官的意識,從深沉的、噩夢般的昏睡中,被一種熟悉的、律動的感覺喚醒。

那不是劇痛,也不是冰冷。而是一種溫熱的、被異物填滿並反覆摩擦的、極具侵入性的感覺。這種感覺,正來自她身體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

她還沒有完全清醒,大腦依舊被失血過多的昏沉和昨日那毀滅性的記憶所佔據。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經歷了昨天那樣殘酷的蹂躪,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屈辱的、被動的記憶。面對這種侵犯,它不再劇烈地反抗,甚至連一絲像樣的緊繃都沒有,只是麻木地、被動地承受著,甚至在那持續的、不帶任何溫柔的抽插下,本能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以減輕那份摩擦帶來的痛楚。

腹部和肩膀的傷口,依舊在隱隱作痛,但這種持續的鈍痛,與下體那清晰而富有節奏的侵犯感相比,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她緩慢地、費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你的臉。

你就趴在她的身上,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你看著她,就像看著一件正在使用的、沒有生命的工具。你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隨著你身體的動作,一滴滴地落在她的臉頰上,溫熱而黏膩。

她終於徹底清醒了。昨日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一夜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堤壩。她想起來了她答應了魔鬼的交易,她用自己的尊嚴和同伴的屍骨,換來了苟延殘喘的權利。

而眼下,就是她履行合約的第一步。

她試圖動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虛弱得不聽使喚。一夜的重傷和失血,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只能像一個真正的癱瘓者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你在她體內肆意地衝撞。

她轉動眼球,看到了更讓她絕望的景象。

那具只有上半身的OL豔屍,依舊躺在她的左邊,那張被畫得亂七八糟的臉,正對著她,彷彿在無聲地嘲笑她的命運。而昨晚躺在她右邊的亞紀,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取而代之的是那顆屬於OL屍體的、包裹在鉛筆裙裡的下半身。那截豐腴的、翹著臀部的屍塊,就緊緊地挨著她的身體,散發著冰冷的、死亡的氣息。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正躺在兩截屬於同一具屍體的、被分割的部件中間,被一個男人強暴。

這場景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詭異、如此的褻瀆,以至於她連尖叫的力氣和慾望都喪失了。

她能做什麼呢?反抗嗎?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求饒嗎?她昨天已經用最卑微的方式求過了換來的只是更深重的屈辱。憤怒嗎?她的怒火,早在昨天被尿液澆滅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熄滅了。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深不見底的絕望。

她不再去看你,也不再去看周圍那些可怖的屍塊。她緩慢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那一縷陽光。那陽光如此明亮,如此溫暖,卻永遠也照不進她那顆已經徹底被黑暗吞噬的心。

你看著她這副放棄一切、任人宰割的模樣,似乎並不滿意。你俯下身,用那剛剛侵犯過她的、沾滿了她體液的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你。

「看著我。」你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不帶任何感情,卻有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被迫與你對視。你看著她那雙美麗卻空洞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這就是妳的日常。學會享受它。」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重新蓄起了淚水。

一滴晶瑩的、滾燙的淚珠,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劃過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身下那柔軟的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不是反抗的淚,不是痛苦的淚,也不是屈辱的淚。

那是一滴為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為那個正直高傲的女警舉行葬禮的、訣別的淚。

從這一刻起她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名叫「代價」的美麗的軀殼。

太陽升到了中天,城市的喧囂透過窗戶傳進來,與房間裡的死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終於在她體內釋放了積蓄已久的灼熱,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結束了這場清晨的「運動」。你從她虛弱無力的身體上站起,沒有再看她一眼,彷彿剛剛只不過是完成了一項例行的晨練。

女警官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屬於你的液體,正從她麻木的身體深處緩緩流出,與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弄得一片黏膩。她沒有動,也沒有試圖去清理,只是靜靜地躺著,像一個被用過後隨意丟棄的人偶。

你走到浴室沖洗了一下,然後穿戴整齊。接著,你喚醒了那些蜷縮在屍體堆裡睡得東倒西歪的少女們。

「起來收拾一下我們要出門了。」

你的命令如同聖旨。少女們立刻從睡夢中驚醒,她們看了一眼床上那位「新夥伴」,又看了看你,眼中都流露出心領神會的、興奮的光芒。她們迅速地行動起來,將散落在地上的屍體重新堆疊到角落,用一塊巨大的床單蓋住,然後開始清理地板上的血跡和汙漬,並為自己穿上衣服。

當一切收拾得差不多時,你走回床邊,對著依舊一動不動的女警官說道:「起來,穿上衣服,帶我們去妳工作的地方。」

女警官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緩慢地坐起身,牽動了腹部的傷口,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看著你,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

她默默地掀開被子,艱難地站起身。雙腿因為虛弱和剛剛的蹂躪而在不住地顫抖。她就這樣赤裸著,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步步地走向角落裡那堆被撕破的、沾滿血汙的制服。她從中撿起那件還算完好的襯衫和一件備用的裙子——幸運的是,她的儲物櫃裡有一套備用制服。她動作遲緩地、機械地穿上衣服,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的艱難和屈辱。

當她重新穿上那身象徵著權威的制服時,看起來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英氣,但那蒼白的臉色、空洞的眼神,以及行走時不自然的、微微岔開的步伐,都無聲地訴說著她昨夜今晨所經歷的一切。

她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只是轉過身,打開了公寓的大門,率先走了出去。陽光照在她身上,卻沒有帶來絲毫暖意。

你和那四個打扮得如同普通高中生的少女,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跟在她的身後。

一行六人,形成了一個極其怪異的組合。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姿挺拔、面容美豔但臉色蒼白、神情麻木的女警官。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神情冷漠、氣質神秘的年輕男人。

最後面,是四個穿著水手服、嘰嘰喳喳、看起來天真爛漫,但眼中卻不時閃過與年齡不符的瘋狂與興奮光芒的女高中生。

他們就這樣走在大街上,走過澀谷繁華的街頭,走進了地鐵站。周圍的行人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看到為首的女警官,又都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沒有人知道這身莊嚴的制服之下,包裹著一顆怎樣破碎和墮落的靈魂;也沒有人知道,她正帶領著一群惡魔,走向代表著秩序與正義的心臟地帶。

經過幾次換乘,他們來到了一棟戒備森嚴的建築前——東京警視廳下屬的專門用於關押和審訊重犯的拘留所。

門口的警衛看到女警官,立刻立正敬禮。

「長官好!」

女警官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沒有和任何人交匯。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證件,在門禁系統上刷了一下。

「他們是案件的目擊證人,我帶他們進來協助調查。」她用一種平淡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對警衛解釋道。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但作為高級警官的氣場依舊存在。

警衛看了一眼你和那幾個活潑的少女,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出於對上級的信任,並沒有多問,只是揮手放行。

就這樣,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覺的異常之下,你,以及你身後的四個「小惡魔」,在一名高級女警官的親自帶領下,光明正大地、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這座象徵著法律與秩序的堡壘。

女警官領著你們穿過一道道冰冷的鐵門和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堅固的牢房,裡面關押著各式各樣的犯人。你們的目的地是拘留所的最深處——專門用來關押身份特殊、危險等級最高的女囚的區域。

她在一扇厚重的電子門前停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眼睛對準了虹膜掃描儀。

「滴——身份確認,權限通過。」

伴隨著一聲電子合成音,那扇通往更深層地獄的大門,在你們面前,緩緩打開。

厚重的電子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一切光線和聲音徹底隔絕。

這片區域的氣氛與外面的普通監區截然不同。空氣更加壓抑,燈光是冰冷的白熾色,照射在光滑的金屬牆壁上,反射出森然的光。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獨立的、由強化玻璃構成的單人囚室,從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所有情景。

這裡關押的都是被認為極度危險或掌握著重要秘密的女囚。她們或許是國際販毒集團的頭目,或許是冷血的連環殺手,又或者是來自敵對組織的王牌間諜。每一個都曾是叱吒風雲、心狠手辣的角色。

此刻,這些曾經的女王、蛇蠍和魔女們,正百無聊賴地待在自己的玻璃籠子裡。有的在做著瑜伽,保持著誘人的身材;有的靠在牆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還有的則饒有興致地看著你們這群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挑釁。

女警官帶領你們走到走廊的中間,這裡是一個相對寬敞的公共區域,周圍的囚室可以從不同角度將這裡的景象一覽無餘。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像是在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你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緩緩地、一下一下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扣。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衝擊力。

女警官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劇烈的波瀾。她明白了,她徹底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想讓她指認哪個女囚,你是要在這裡,在這些她曾經親手抓捕、審訊、關押的宿敵面前,徹底地、公開地處刑她的尊嚴。

「不不要在這裡」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瀕死的哀求,「求求你換個地方不要在這裡」

她的哀求,換來的只是你更加冷酷的動作。你脫下襯衫,隨意地扔在一旁,露出了結實的上半身。然後,你向她走去。

這一下,徹底擊垮了她。她轉身就想跑,但虛弱的身體和重傷讓她踉蹌了一下,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你輕易地從身後抓住了肩膀。

「啊!」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周圍囚室裡的女囚們,瞬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了。她們紛紛站起身,走到強化玻璃前,像觀看角鬥士表演的羅馬貴族,臉上帶著或好奇、或殘忍、或興奮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她們都認出了她。這位美麗、高傲、手段強硬的警部補,曾經是她們所有人的噩夢。她們無數次在審訊室裡被她逼到崩潰,無數次在夢裡都想將她撕碎。而現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她們的注視下,被一個男人粗暴地撕扯著衣物。

「嘶啦!」

你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直接撕開了她那件剛剛穿上不久的制服襯衫,鈕扣崩飛,散落一地。接著是那條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裙子,也被你粗暴地扯下。

轉眼間,她就只剩下那套樸素的、作為警察標配的運動式內衣褲,半裸地暴露在這片曾經由她主宰的、充滿了宿敵目光的空間裡。

「哈哈哈哈!快看啊,我們高貴的警部補大人,身材還真不錯呢!」一個留著火紅色長髮,手臂上紋著響尾蛇的女毒梟,貼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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