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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皇家家教(ntr同人),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3890 ℃

“……嗯……”极细的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像猫崽被踩到尾巴的哀鸣。她立刻屏住呼吸,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可下身却背叛般地分泌出新的湿意,润滑了那早已干涩的结合处,让肉棒在里面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

圣罗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不能动……绝对不能……我是艾伦王国的第一王女……怎么能……*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后穴内壁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渴求着更深的填充、更粗暴的碾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轻微抽搐,试图用内壁的收缩去夹紧那根入侵者。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寝殿门口。紧接着,是侍女惯常的低声禀报:“殿下,早安。今日的课程已备好,古兰德老师稍后便会到来。”

圣罗的心脏猛地一缩。

夏尔老师……要来了。

而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威廉教授抱在怀里,下身仍被那根东西深深贯穿,连动都不敢动。若是被夏尔老师看见……

她几乎要窒息。

威廉教授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臂收得更紧,肉棒无意识地往里又顶了一分,顶得圣罗后穴一阵剧烈收缩。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门外侍女等了片刻,未闻回应,便又轻声道:“殿下?您可在?”

圣罗的嗓音早已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平静:“……稍后。本殿下……尚在休息。”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圣罗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可体内的躁动却愈发汹涌。她知道,再拖下去,夏尔老师真的会亲自过来查看。她必须在威廉醒来之前,设法脱离这耻辱的姿势。

可她也同样清楚,只要自己稍稍一动,那根东西便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她银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骄傲与羞耻、渴望与抗拒,在她小小的身体里撕扯得几近崩溃。

窗外晨光渐盛,寝殿内的空气却愈发黏稠,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什么彻底崩断。圣罗的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撕裂,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仍深深嵌在她后穴里,随着威廉教授熟睡中的轻微呼吸,一下一下地轻顶着最敏感的那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火苗舔过她的神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不能再等了……夏尔老师随时会来……必须……结束这一切……*

骄傲与羞耻在胸口撕扯,可理智终于被恐惧压倒。她深吸一口气,银色睫毛剧烈颤抖,最终还是缓缓地、极轻地动了动腰。那动作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足够让后穴内壁沿着肉棒的茎身滑过一寸。粗糙的青筋与龟头棱边立刻刮蹭过她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带着湿润的颤音。她立刻僵住,可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引线,背叛般地又动了第二次、第三次……幅度虽小,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主动。她用后穴内壁的收缩与轻微的后移前送,去套弄那根仍深深埋在体内的老东西,只为让它更快地泄出来,好让这一切在夏尔推门前彻底结束。

湿滑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寝殿里轻响,像某种隐秘的罪证。她的花穴早已空虚得发痒,前端渗出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威廉教授在这一阵细密的套弄中悠悠转醒。

他先是眯起眼,感受着下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与主动的吞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餍足而狰狞的笑。混浊的老眼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圣罗那张因羞耻而通红、却又带着水雾的精致小脸。

“殿下……这么主动啊。”

低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毫不掩饰的淫欲。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枯瘦却有力的手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拽——

“噗滋——!”

那根沾满干涸精液与新分泌蜜液的粗长肉棒,毫无预兆地从她后穴中整根拔出,带出一股温热的黏液,溅在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圣罗的后穴因骤然失去填充而猛地收缩,空虚感几乎让她失声尖叫,可还没来得及喘息,那根滚烫的龟头已抵在她花穴口,狠狠一挺!

“——啊……!”

撕裂般的胀痛与极致的充实同时袭来。稚嫩的花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又强行撑开,那根老迈却凶狠的肉棒一口气直捣最深处,龟头上翘的棱边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宫颈口,像铁锤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齁……!太、太深了……!”

圣罗的嗓音终于彻底破碎,带着哭腔的娇喘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迸出。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花穴内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却又在剧痛中疯狂收缩,贪婪地裹住入侵者,像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进子宫。

威廉教授低低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她花穴初次被彻底贯穿的紧致与痉挛。他俯下身,枯瘦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带着老年汗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殿下的小穴……比后穴还贪吃……”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一沉,又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颈。噗纽、噗纽的黏腻水声瞬间充斥整个寝殿,混杂着床板的吱呀与圣罗无法抑制的破碎娇喘:“咿……!噫……要、要坏掉了……齁齁……!”

她的银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泪水滚落,却又蒙着一层被强行点燃的情欲。她知道自己彻底失控了,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中,攀向更高的快感深渊。

门外,夏尔的脚步声已隐约可闻。

威廉教授却像完全不在意即将到来的访客,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怀里这个被他彻底占有的小公主,粗喘着,一下又一下地往她子宫深处撞去,像要把自己的欲望与罪恶,永远钉进她的身体里。

威廉教授的腰胯在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中猛地绷紧,低哑的喘息化作一声悠长的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圣罗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像要把所有罪恶与欲望都灌注进她稚嫩的子宫。圣罗的身体被烫得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入侵者,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破碎的喉音在喉间滚动。

“……哈啊……”威廉满足地叹息,枯瘦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银发,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白浊与蜜液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圣罗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暧昧的痕迹。

圣罗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却强迫自己无视那股从子宫深处漫开的灼热与空虚。她踉跄着捡起散落在地的洋装,动作快得近乎狼狈,指尖发抖地将长袖扣好,把所有痕迹都藏进层层布料之下。银发被她草草拢到耳后,紫水晶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却强行压下所有情绪,恢复成往日那副疏离而平静的三无模样。

门外,夏尔的脚步声终于停住,伴随着双胞胎公主更纱与织绘银铃般的笑声。显然,两位活泼的妹妹把“古兰德老师”缠在了走廊尽头,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新学的魔法阵,给他争取了几分钟宝贵的时间。

圣罗深吸一口气,推开寝殿的门。晨风带着花园的花香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腥甜与汗味。她站在门槛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

“……夏尔老师。久等了。”

夏尔转过头,看到的是圣罗一如既往的纤细身影,长袖洋装一丝不乱,银发被晨光镀上一层柔亮的光晕,怀里依旧抱着那本厚重的古籍。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微微发红的眼尾与走路时极轻的腿软,只笑着挠了挠头:“抱歉,刚才被更纱和织绘拦住了。她们说要给我看新研究的魔法阵,差点拔不出来。”

圣罗淡淡地“嗯”了一声,紫水晶般的眸子平静地望向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吧。今天要去王立图书馆。”

两人并肩沿着长廊离开,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夏尔还在思索如何委婉地拒绝龙树王子的告白,偶尔侧头看一眼身旁安静的圣罗,只觉得她今日似乎比往常更沉默,却也没多想。

寝殿内,威廉教授慢条斯理地起身,用丝帕擦拭着仍带着余温的肉棒,嘴角勾着餍足而阴鸷的笑。他望向窗外王妃所居的西侧宫殿,那里晨雾尚未散尽,隐约可见王妃优雅的身影正在花廊间散步。

*圣罗这小东西,已经彻底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的味道了……接下来,轮到她母亲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贪婪,像一条在暗处吐信的老蛇。他披上那件一贯和蔼的教授长袍,整理好仪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西侧宫殿的方向走去。

王宫的钟声远远响起,宣告新的一天正式开始。阳光明媚,花园里的花香浓郁,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宁静而华美的晨光之下,一场更深的阴谋,正悄然拉开帷幕。

西侧宫殿的花廊中,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蔷薇与茉莉的香气在空气里交织。王妃一袭淡紫长裙,裙摆轻扫过青石板,正低头修剪一枝带露的月季。她的侧脸温婉而雍容,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亮的光,与圣罗如出一辙,却多了岁月沉淀的丰润韵味。

威廉教授缓步而来,长袍整洁,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慈祥微笑。他先是向守在花廊入口的两位侍女颔首示意,声音温和而带着长者特有的关切:“王妃殿下近来身体稍有不适,老臣有些私密的药方想单独禀报,不必惊动旁人。”

侍女们互看一眼,见王妃并未反对,便躬身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花廊顿时只剩两人。

威廉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香炉,放在廊下石桌上,指尖轻捻,点燃了炉内早已备好的香料。那香无色无味,极轻极淡,唯有最细微的甜腻,像春日里最隐秘的花蕊气息,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那是圣罗凭借天才头脑,在他诱导与胁迫下亲手调配的催情香,能让最端庄的女子也在不知不觉间软了腰肢,热了心口。

王妃起初并未察觉,只觉晨风微暖,带着花香扑面。她继续修剪花枝,指尖轻捻,动作优雅。可不过片刻,她眉心忽然轻轻一蹙,手中的银剪“当啷”一声落在石桌上。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似是有些意外自己突如其来的眩晕。雪白的颈侧浮起一抹极淡的绯色,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她扶住廊柱,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像被无形的热流从脚心一路烧到了小腹深处。

威廉立刻上前,枯瘦却有力的手臂极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扶半拥地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贴在她柔软的腰窝,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那处敏感的凹陷。

“殿下,怎么了?身体突然不舒服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担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老年男性特有的松木与药草气息。王妃下意识想推开,却发现浑身酥软得提不起力气,反而更深地陷进了他怀里。她的胸脯隔着衣料贴上他胸膛,饱满的柔软被轻轻挤压变形,乳尖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电流。

“……本妃只是……有些头晕……”她声音仍努力维持着王室的高贵,可尾音已不自觉地染上一点软糯的颤。紫罗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颤,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

威廉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停在她臀线上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那动作看似安抚,实则带着明确的侵略意味。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花香与成熟女体温热的甜腻气息。

*这味道……比圣罗那小东西还要浓郁、勾人……到底是生养过孩子的女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熟透的蜜桃味……*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呢喃:“殿下许是昨夜未睡好,又沾了晨露。老臣扶您进去歇息片刻,可好?”

王妃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长袍前襟,身体在催情香的作用下愈发滚烫,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正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快要消失。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像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威廉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餍足。他半搂半抱地将她往花廊深处的软榻引去,每一步都让她的臀瓣隔着裙摆蹭过他早已硬挺的下腹。那滚烫的硬度若有若无地顶弄着她,引得王妃呼吸一滞,腿心深处竟渗出一丝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滑落。

软榻近在咫尺,茉莉花架遮住了外界视线,香炉里的香烟仍在无声升腾。

威廉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贪婪:“殿下放心,老臣会好好‘照看’您的……”

晨光透过花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将那即将失控的纠缠镀上一层暧昧而危险的金色。远处,王宫的钟声再次悠悠响起,却无人知晓,在这静谧的花廊深处,一场更为深重的堕落,已悄然拉开帷幕。

花廊深处的软榻被茉莉花架半遮,晨光斑驳地洒落,像一层薄纱笼住了即将失控的暧昧。催情香的甜腻已彻底渗进王妃的血脉,她整个人软软地倚在威廉怀里,丰润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淡紫长裙的领口因方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锁骨与一抹诱人的沟壑。

威廉的眼底幽暗如墨,枯瘦的手掌顺着她腰肢下滑,毫不客气地探进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指尖精准地按上那处早已湿热隆起的软肉。他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很快找到花蒂的位置,轻轻一勾。

“殿下……可是这里不舒服?”

他声音低哑,带着虚假的关切,掌心却已感受到内裤下那片彻底浸透的湿滑。王妃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心深处涌出的蜜液瞬间浸透了他的指尖,顺着指缝滴落,在软榻上晕开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嗯……哈……”她想斥责,却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娇喘,紫罗兰色的眸子彻底蒙上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威廉低笑,另一只手早已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盘扣,淡紫长裙的领口被彻底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那对丰润的乳房被束缚得呼之欲出,他指尖一挑,抹胸滑落,顿时两团雪白弹跳而出,乳尖因催情香的刺激早已挺立成樱桃般的艳红,微微颤动着,带着熟女特有的饱满与柔软。

他眯起眼,贪婪地打量着那对乳房——虽比圣罗大了些许,却依旧紧致挺翘,乳晕淡粉,乳尖小巧可爱,像极了少女的青涩,却又带着成熟的蜜桃香。

“王妃殿下和圣罗殿下……真不愧是母女呢。”

他低声呢喃,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拇指与食指捻住一颗乳尖,轻轻一碾。王妃的身体立刻弓起,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住、住手……嗯齁……”

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在撒娇般毫无力气,反而让乳房在他掌心变形得更加厉害。腿心被他搅动的花穴早已泥泞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指尖的抽插中清晰可闻,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淌过臀缝,浸湿了软榻的锦垫。

“您的身体……好像比您还诚实些呢。”

威廉俯下身,枯瘦的唇贴上她耳廓,沙哑的嗓音带着胜利者的餍足。他指尖猛地往花穴深处一捅,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王妃的腰肢瞬间绷紧,雪白的脚趾蜷缩,喉间迸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咿……!不、不行……哈啊……!”

她的花穴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液,彻底浸透了他的手掌。威廉低低地喘着粗气,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长袍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轻蹭,像在无声宣告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

花廊外,远处传来侍女们模糊的交谈声,夹杂着晨鸟清脆的啼鸣。可花架后的软榻上,王妃的喘息却愈发急促而破碎,雪白的乳房在威廉的揉捏下泛起红痕,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樱桃滴着蜜汁。

威廉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兴奋。他知道,这位高贵的王妃,已彻底被催情香与他的手掌推入深渊。接下来,只要再稍稍用力,她便会像圣罗一样,在他的身下彻底绽开,彻底臣服。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汗湿的颈侧,尝到一丝熟女特有的甜腻与花香,声音沙哑得几乎滴出水来:

“殿下放心……陛下还在前线,老朽……自会代劳到底。”

软榻的锦垫已被蜜液浸透,发出轻微的湿黏声响。茉莉花架在微风中轻晃,遮住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也遮住了王妃那张彻底失控、布满情欲潮红的雍容面容。

远处,王宫的钟声第三次响起,悠长而庄严,却无人知晓,在这华美宫殿的隐秘一角,一场母女相继沦陷的罪恶,正以最黏稠、最滚烫的方式,悄然延续。

花廊深处的软榻已被茉莉花影彻底遮蔽,晨光斑驳地落在王妃赤裸的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她的淡紫长裙早已被威廉褪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弯,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花穴因方才的搅弄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淌下,在锦垫上积出一小滩湿痕。

威廉站起身,长袍下摆掀开,露出那根粗长而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怒张,沾着王妃方才喷出的潮液,在光线下泛着湿亮的紫红。他握住茎身,俯身将王妃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瓣被迫分开,花穴口正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却只让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棱边一次次刮过花蒂与穴口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却始终不真正捅进去。

“殿下……您看,它多想进去啊……”

威廉低哑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恶意的逗弄。他双手托住王妃的臀,迫使她前后轻晃,让那根肉棒在她腿心反复碾磨。每一次龟头擦过穴口,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一颤,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将龟头润得愈发滑亮。可他偏偏停在最要命的边缘,像在无声地诱哄:想被填满,就自己坐下来。

王妃的紫罗兰色眸子彻底失焦,泪水顺着潮红的面颊滑落,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威廉肩上,指尖揪紧他的长袍,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几乎滴血。她想斥责,想挣扎,可催情香的热浪一波波烧遍全身,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只剩破碎的娇喘从唇间溢出:“……嗯……哈……不……别……”

威廉低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却不过分的乳房、与圣罗几乎如出一辙的银发紫眸,只是多了几分熟妇的丰腴与韵味。那份相似,让他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几乎发疼,龟头在她的花穴口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与她的蜜液混成黏腻的银丝。

“殿下和圣罗……真是像极了……”

他沙哑地低笑,枯瘦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乳房,指尖捻住一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王妃的身体立刻弓起,喉间迸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咿……!”

花穴猛地一缩,竟主动往前送了一寸,让龟头险险顶开穴口,却又被威廉故意往后一退,重新回到那折磨人的摩擦。他低头贴近她耳廓,带着腥热的呼吸呢喃:“殿下想要……就自己动吧……老朽……等着您。”

王妃的指尖几乎掐进他肩头的皮肉,羞耻与渴望在体内撕扯得几近崩溃。她的臀部在催情香与那根火热的挑逗下,终于开始极轻、极慢地前后磨蹭,像在无声地屈服。花穴口一次次擦过龟头,带出更多咕叽水声,蜜液淌得软榻一片狼藉。

远处,花廊入口忽然传来侍女轻快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要折返取落下的花剪。威廉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将王妃抱得更紧,让她的乳房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乳尖被长袍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痛又麻。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殿下……再不快些……待会儿可就有人看见您这副模样了……”

王妃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滚落得更急,可腿心的空虚却烧得更旺。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臀部却终于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寸——龟头“噗滋”一声,挤开层层嫩肉,顶进了半个头。

威廉低低地喘了一声,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再等,双手猛地往下一按——

就在这一瞬,花廊入口的脚步声突然停住,更纱与织绘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咦?母亲大人在花廊吗?”

王妃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与恐惧让她花穴猛地绞紧,几乎要把半个龟头夹断。威廉却只是低笑,枯瘦的手指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声音沙哑而危险:

“殿下……您选吧。是现在彻底坐下来,还是……让公主们瞧瞧她们的母亲,正被老臣这样抱着?”

软榻上的蜜液愈发黏稠,茉莉花架在风中轻晃,遮住了即将彻底失控的罪恶,也遮住了王妃那张被情欲与绝望撕裂的绝美面容。

花廊深处的软榻已被两人体温烘得温热,茉莉花香混着催情香的甜腻,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下蜜来。王妃在羞耻与灼热空虚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崩溃。她咬住下唇,紫罗兰色的眸子蒙着泪雾,腰肢一沉——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湿滑的花穴吞没大半,龟头狠狠撞上柔软的宫颈口,带出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响。王妃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间迸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娇吟:“……齁……!太、太满了……!”

她几乎是立刻抬起头,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王室的高贵与平静,朝花廊入口的方向扬声:“更纱、织绘……你们现在应该在上课。快去吧,不必过来。”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只有极细微的颤尾泄露了此刻她体内正被彻底撑开的秘密。更纱与织绘在入口处愣了愣,随即乖巧地应了一声“是,母亲大人”,清脆的脚步声很快远去,带着双胞胎特有的轻快笑语。

威廉低低地笑出声,眼底满是餍足与阴鸷。他双手扣住王妃的腰肢,猛地将她往下按到底——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口,直抵子宫最深处。王妃的银发猛地后甩,喉间再也压不住一声高亢的呜咽:“咿……!不、不行……要裂开了……!”

她雪白的乳房因剧烈的起伏而轻颤,乳尖早已挺立成艳红的樱桃,竟在情欲最顶点时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威廉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呼吸粗重得像老兽。他俯下身,枯瘦却有力的手掌托住她一侧乳房,拇指抹过那滴乳汁,送到唇边舔了舔,腥甜的味道让他胯下那根埋在王妃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

“殿下……竟还留着奶水……”

他沙哑地低喃,声音里满是贪婪的惊叹,随即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舌尖卷着那颗红肿的小樱桃用力吮吸。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在花廊里轻响,乳汁被他一点点吸出,混着他的唾液淌过乳沟,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王妃的指尖死死揪住他肩头的长袍,指节泛白,身体却在催情香与那根凶狠肉棒的夹攻下彻底失控。她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入侵者,每一次威廉的吮吸都让她腰肢弓起,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蜜液一股股涌出,沿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滴落,噗嗤噗嗤地浸湿了软榻。

“……嗯齁……别、别吸了……哈啊……!”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的娇喘再也藏不住,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将乳房往前送,迎合着他越来越粗暴的吮吸。威廉的牙齿轻咬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得乳汁汩汩而出,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让他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

*这对奶子……比圣罗那小丫头还要甜……母女俩的味道……都他妈要了老子的命……*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顶撞,肉棒在王妃湿热紧致的花穴里凶狠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宫颈口,撞得她子宫阵阵痉挛。王妃的银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泪水滚落,却又蒙着一层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软榻吱呀作响,茉莉花架在风中轻晃,遮住了外界所有视线。花廊深处,只剩肉体激烈碰撞的噗纽噗纽声、黏稠水声、与王妃压抑不住的淫叫交织成一片。

威廉的动作越来越快,像要把王妃彻底钉在自己身上,让她与圣罗一样,永远带着他的味道,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花廊深处的软榻已彻底被汗水与蜜液浸透,锦垫湿黏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与茉莉混合的淫靡气息。威廉的腰胯在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中猛地绷紧,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扣住王妃的臀瓣,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子宫最深处。

“……唔……!”

王妃的身体被烫得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子宫像是被火热的岩浆填满,又酸又胀。她雪白的颈项后仰,银发凌乱地散在软榻上,紫罗兰色的眸子彻底失焦,泪水顺着潮红的面颊滚落。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娇喘:“……齁……好烫……要、要满了……!”

威廉低吼一声,满足地俯下身,枯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带着精液与乳汁混合的腥甜味道,肆意侵占她的口腔。王妃起初还想偏头躲避,可催情香的余热与体内那股黏稠的灼烧让她彻底软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任由他掠夺自己的呼吸与津液。

吻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开,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威廉低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雪白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渗出的乳汁已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小腹微微鼓起,像被他的精液灌得盈满;腿心交合处,一股股白浊混着蜜液从花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淌下,在软榻上积成暧昧的滩迹。

*这女人……比圣罗还要紧,还要会吸……母女俩的滋味,都他妈是极品……*

他低低地喘着粗气,肉棒虽已软化,却仍赖在王妃体内不愿退出,感受着她花穴余韵未消的轻颤。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银发,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宠物。

“殿下……滋味可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阴鸷。王妃咬住下唇,指尖无力地揪紧软榻的锦垫,羞耻与快感的余波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威廉低笑,缓缓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噗嗤”一声淌在王妃大腿内侧。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长袍,重新恢复成那副和蔼可亲的老教授模样,俯身替她拉好散乱的裙摆,动作温柔得像一位体贴的长者。

“殿下先好好歇息……老臣晚间再来探望。”

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眼底却闪过一抹深重的贪婪。脑海中已浮现出夜晚的寝殿——圣罗那纤细娇小的身体,与王妃这丰润成熟的躯体,一起赤裸地叠在他身下,银发交缠,母女俩的花穴同时被他填满,发出同样破碎的淫叫……

*今晚……就把那小丫头也叫来……让她们母女一起伺候老夫……*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起身前又低头在王妃汗湿的颈侧亲了一口,嗅着她身上残留的乳汁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才慢步离开花廊。茉莉花架在风中轻晃,遮住了软榻上王妃仍轻颤不止的赤裸身躯,也遮住了她紫罗兰色眸子里,那一抹尚未散尽的情欲与即将到来的更深恐惧。

正午的阳光炽烈而刺眼,照得整个花园金灿灿一片。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明媚光线之下,一场母女共沦的罪恶宴席,已在威廉的算计中悄然铺开,只待夜幕降临,便彻底拉开帷幕。

夜幕如墨般倾泻在王宫西侧的寝殿,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摇曳,投下长而暧昧的影子,将整间殿室镀上一层昏黄的蜜色。空气中仍残留着白日花廊里那股甜腻的催情香,只是此刻更浓、更稠,混着成熟女体与精液交织后的腥甜,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一切理智悄然缠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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