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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話:關於我家裡隨地都是刑具這檔事,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24 15:23 5hhhhh 8170 ℃

早安,台北。

在這個平行時空的台灣,早晨喚醒人們的不是鬧鐘,也不是夢想,而是電視晨間新聞裡那冷靜而權威的播報聲。

「TVBG新聞。針對昨日『連續違規停車且屢勸不聽』的陳姓女慣犯,法院已做出最終裁決。畫面中可以看到,陳女正被公開執行『標準藤條三十下』的處分,以正視聽——」

電視螢幕上,一名女子正趴在刑架上哭喊,而行刑官手中的藤條毫不留情地落下,那清脆的聲響透過高級音響傳遍了整個客廳。

赫悠,青和高中二年三班的衛生股長,咬著一片烤吐司,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遙控器,轉台。

吵死了。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凌亂的黑髮、沒睡飽的死魚眼、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的瘦削身板。

完美的「路人甲」偽裝。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副皮囊底下藏著什麼怪物。

因為家學淵源,他從小就被迫進行地獄般的體能訓練——指臥撐、舉鐵鞭、馬步樁。這讓他雖然外表清瘦,但肌肉密度高得嚇人,握力足以捏爆蘋果,體力好到跑馬拉松都不會喘。

更糟糕的是,他還遺傳了另一種麻煩的東西。

「老公,力道輕一點,那個犯人的括約肌快要極限了。」

餐桌旁,穿著絲質居家服、皮膚好到發光的美魔女——赫悠的母親蘇美玲,一邊優雅地喝著黑咖啡,一邊對著地下室喊話,「弄壞了又要我修復心靈,很麻煩的。」

地下室的隔音門打開,赫悠的父親赫建國走了出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條還在滴著不明液體的粗大藤條,一臉剛做完晨間瑜伽的神清氣爽。

「放心吧美玲,我有分寸。那個黑社會太不懂禮貌,我只是幫他重新建立一下對社會的敬畏心。」

這就是赫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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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教育部首席懲戒官,負責製造精準的疼痛;母親是心理矯正大師,負責在疼痛後給予救贖。

而赫悠,不幸地繼承了母親那雙該死的「療癒之手」。

那不是什麼需要唸咒語的魔法,而是一種本能。只要看到別人的傷痛(特別是被打屁股這種帶有羞恥的傷),他的手就會發熱,只要輕輕一摸,就能撫平傷痕與心靈。

聽起來很像聖人?不,這對只想當透明人的赫悠來說,簡直是詛咒。

「赫悠,吃飽了嗎?」赫建國推了推金邊眼鏡,眼神從閻羅王變回慈父,「爸爸昨天收到一條絕版的『黑曼巴蛇皮鞭』,打在肉上的吸附感絕佳...你要不要帶去學校防身?」

「不需要。」赫悠秒答,喝了一口牛奶,「我是去上學,不是去處刑。而且我只是個衛生股長。」

「衛生股長也是官啊!」赫建國恨鐵不成鋼,「想當年你爸我在幼兒園當風紀股長的時候...」

「親愛的,別給孩子壓力。」蘇美玲溫柔地打斷,看著赫悠的眼神卻意味深長,「不過赫悠,你的手最近很『熱』吧?青春期的男孩子,能量容易積累,適當找個對象『釋放』一下治療慾望,對身體比較好喔。」

赫悠下意識地把手插進口袋,握緊拳頭。

「我的手很冷,非常冷靜,完全不想摸任何人的屁股。」

他撒了個謊,背起書包,「我出門了。」

青和高中,全台灣升學率與懲戒率雙高的名校。

剛踏進校門,背景音就是一陣陣有節奏的「啪、啪」聲。

操場旁,訓導主任正揮舞著亮紅色的教鞭,對著一排遲到的男生進行「晨間激勵」。那排男生褪下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在晨光下隨著鞭子落下而顫抖。

在青和高中,懲戒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旁邊的學生們習以為常,有的女生還邊走邊聊天:「哎呀,那個三年級的學長又遲到了,看他那白嫩的屁股,被主任抽得紅通通的,好可愛哦。」男生們則低聲吐槽:「幸好我沒遲到,那鞭子抽下去的聲音,聽著就蛋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與興奮——疼痛的尖叫混雜著圍觀者的竊竊私語,讓整個校園像一鍋沸騰的熱湯。女孩們偶爾會紅臉低頭,但眼神總忍不住偷瞄那些暴露的臀部,臀肉在鞭下顫抖,紅腫的痕跡像藝術品般誘人。男孩們則裝酷,內心卻暗想:「下次輪到我怎麼辦?」這種文化讓每個人從小就學會了羞恥與忍耐的平衡,興奮的氣息如隱形的香水,刺激著青春期的荷爾蒙。

赫悠戴上降噪耳機,熟練地無視這一切。

他在學校的人設非常完美:體能廢柴、性格內向、存在感趨近於零。

「赫悠同學!早安!」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緊接著是一隻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

這是籃球隊小前鋒莫言的招牌招呼,普通人被這一拍大概會直接趴在地上。

「...」

赫悠的身體晃都沒晃一下,腳步依然穩健。

那股衝擊力在他背部肌肉接觸的一瞬間,就被他本能地「卸」掉了。

「咦?」莫言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奇怪...早安啊,赫悠。怎麼感覺你背硬得跟石頭一樣?你有在練喔?」

「...是你沒睡醒吧。」赫悠裝作虛弱地扶了扶肩膀,嘆了口氣,「輕點,我骨頭都要散了。」

「少來,你這傢伙怪怪的。」莫言領帶鬆垮,一臉剛睡醒的壞笑,也沒多想,「對了,衛生股長,有沒有多的OK繃?剛剛翻牆進來蹭破皮了。」

「你又是翻牆進來的?」赫悠從口袋掏出OK繃遞給他,「小心點,被風紀委員長抓到,你的屁股就不只是蹭破皮這麼簡單了。」

「切,江語萱那個男人婆?」莫言不屑地撇撇嘴,眼神卻飄向校門口,「她要是抓得到我,我就讓她打個爽。」

赫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校門口,高二三班的班長江語萱正拿著漆黑的戒尺,冷冷地登記著遲到學生的名字。

這就是赫悠的日常。

身懷絕技,卻只想在這些隨時可能暴走的角色中間,苟且偷生。

第一節課是數學。

赫悠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上,正準備補眠。

然而,這個充滿體罰的世界並不打算放過他。

「高晴!妳又在課堂上睡覺!」

數學老師——一個以「精準打擊」聞名的禿頭中年男,憤怒地折斷了粉筆。

教室後方,一個鶴立雞群的身影懶洋洋地站了起來。

高晴,女子籃球隊隊長,身高190公分的女巨人。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抓了抓那頭帥氣的短髮,陰影直接覆蓋了前排的男生。

「老師,昨晚練球太晚了嘛。」

「練球不是藉口!去後面罰站!褲子褪下來一點,把手放在牆上!」老師顯然不想放過這個立威的機會。

全班同學都興奮了起來。這種「公開處刑」是枯燥課堂上唯一的娛樂。

赫悠在心裡默默嘆氣。又來了。

高晴不情願地走到教室後面,剛好就在赫悠座位的旁邊。

她背對著全班,雙手撐在牆上,將那件寬鬆的運動褲稍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小麥色、緊實得像石頭一樣的臀部上緣。

「啪!」

老師的藤條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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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晴站在教室後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牆,緩緩將運動褲拉下。她那190公分的巨人身材讓這個動作充滿張力——褲子從結實的大腿滑落,露出緊實的蜜桃臀,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閃耀,小麥色皮膚下隱隱透著運動後的紅暈。內褲是簡單的黑色運動款,包裹著飽滿的臀肉,但老師命令:「褲子全脫,內褲也拉下來。高晴,妳是隊長,給大家示範什麼叫紀律。」高晴臉紅到耳根,咬牙將內褲拉到膝蓋,臀部完全暴露——圓潤挺翹,臀溝深邃,隱隱露出粉嫩的陰唇邊緣。全班男生倒抽一口氣,女孩們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興奮的熱度。「啪!」第一下藤條落下,高晴的臀肉劇烈顫抖,紅腫鞭痕瞬間浮現,她尖叫出聲:「啊啊啊!老師,好痛!」疼痛如火燒般劇烈,從臀部蔓延到大腿內側,讓她雙腿發軟,陰部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微微滲出,刺激得她淚水奪眶而出。第二下更狠,藤條擦過臀溝,劇痛如電擊般竄入私處,她哭喊:「哇啊!停下……好痛……會壞掉的!」臀部紅腫鼓起,肌肉線條扭曲,性感的曲線在疼痛中扭曲得更誘人,讓觀眾產生強烈帶入感——想像那緊實的臀肉在鞭下彈跳,混合羞恥與快感的複雜刺激。高晴作為強悍的體育生,本該不怕痛,但公開暴露的羞恥讓她生理反應加劇,下體濕潤,喘息聲迴盪,痛楚轉為隱秘的興奮。

赫悠趴在桌上,假裝睡覺,但那個聲音實在太近了。

每一次藤條落下,他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震動。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開始發熱了。

那種想去「治癒」的本能正在躁動。就像看到歪掉的畫框想去扶正一樣,看到紅腫的皮膚,他的手就想去撫平。

忍住,赫悠。你只是個路人。去摸籃球隊長的屁股是找死。

他把手壓在大腿下,試圖壓制那股熱流。

就在這時,正在受罰的高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她滿頭大汗地轉過頭,眼神剛好和趴在桌上「偷看」(其實是在發呆)的赫悠對上了。

那是一雙像鷹一樣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因為疼痛而蒙上了一層水霧。

赫悠心裡一驚,趕緊閉上眼裝死。

完蛋了。被發現了?

下課鐘聲響起。

高晴提好褲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座位,經過赫悠身邊時,突然停了下來。

赫悠全身僵硬。

高晴低下頭,湊到赫悠耳邊。她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味道。

「衛生股長...你是裝睡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你書包裡...有藥吧?跟我來一下體育館器材室。」

赫悠絕望地睜開眼。

他的平靜生活,看來在第一章就要結束了。

體育館器材室。

空氣中飄散著止滑粉、陳年橡膠以及淡淡的塵埃味。對於任何一部王道校園劇來說,這裡是發生「意外」的聖地;但對於赫悠來說,這裡是「麻煩」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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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高晴反手鎖上了門。

赫悠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座 190 公分的「高牆」擋在唯一的出口前。

「把藥拿來。」高晴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她的臉色雖然還紅得像番茄,但語氣卻努力維持著隊長的威嚴,「別裝傻,我知道你有那種特效藥膏。」

赫悠嘆了口氣,從書包側袋摸出一罐外包裝貼著「跌打損傷」的銀色軟管(其實是赫家特製的高級舒緩膏)。

他剛遞過去,高晴就一把搶了過來。

「謝了。你在那邊轉過去,不准看。」

高晴指了指角落的跳箱,語氣兇巴巴的,「我要擦藥。你要是敢偷看一眼,我就把你塞進籃框裡。」

「是是是...」

赫悠求之不得。他轉過身,面對著牆壁上的體育器材清單發呆,心裡默唸著:趕快擦完,趕快讓我走,我想回教室睡覺...

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那是運動長褲被拉鍊解開,然後布料滑過皮膚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狹窄的空間裡,這聲音被放大得異常清晰。

「嘶...痛...」高晴極力壓抑的抽氣聲傳來。

赫悠的耳朵動了一下。

聽這個聲音,傷口應該是在臀大肌上緣,接近腰椎的地方。那個位置自己很難施力,而且剛被打完,肌肉正處於痙攣狀態,手稍微碰到就會痛得要命。

職業病讓赫悠的腦袋自動開始分析,但他強迫自己盯著牆壁上的「籃球 x 5」看。

「嘖...可惡...」身後傳來「啪嗒」一聲,像是藥膏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高晴煩躁又帶著哭腔的自言自語:「手...搆不到...這什麼爛角度...」

赫悠嘆了口氣。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明明受傷了還在逞強」的笨蛋,更受不了有人在他面前用錯誤的方式對待傷口(這也是家學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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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赫悠背對著她開口,「那個位置,妳自己擦不到的。如果硬要扭腰去擦,反而會拉傷背肌。」

「囉嗦!閉嘴!」高晴惱羞成怒,「我可是籃球隊長,這點柔軟度...痛痛痛!」

又是一陣混亂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她試圖做出高難度瑜伽動作結果失敗了。

赫悠終於忍不住轉過身。

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高晴正背對著他,單腳踩在低矮的長凳上。她的運動褲褪到了一半,露出了大腿和小麥色緊實的臀部下緣,但關鍵的受傷部位(臀部上方)還被內褲和衣襬遮著。她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試圖反手去塗抹藥膏,結果手指剛碰到紅腫處就痛得發抖,藥膏全抹在褲頭上了。

「...妳在幹嘛?」赫悠無奈地問。

「不准看!」高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想把褲子拉起來,結果動作太大牽動傷口,痛得她整個人一軟,差點從長凳上摔下來。

赫悠本能地衝過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好結實。

這是赫悠的第一個感想。雖然是女生,但這腰部的肌肉線條簡直完美。

「放...放手!」高晴滿臉通紅,想要推開他,但因為疼痛而使不上力。

「別亂動。」赫悠的聲音突然變得沉穩起來,那是一種專業人士面對不聽話病患時的語氣。他把高晴扶穩,讓她趴伏在跳箱上,「妳這樣亂弄,明天別說打球,連走路都有問題。」

「可是...」高晴咬著嘴唇,眼眶裡還轉著生理性的淚水,羞恥心和疼痛在拉鋸,「你是男生欸!而且...而且只是個衛生股長...」

「醫生也是男生,妳去看病會因為醫生是男的就不治了嗎?」赫悠面不改色地偷換概念,從她手裡拿過藥膏。

「我是衛生股長,處理同學傷勢是我的職責。而且...」

他看了一眼高晴那紅腫不堪的傷處,眼神暗了暗。

「這傷如果不現在揉開,淤血積在那裡,妳這週的決賽就報銷了。」

這句話戳中了高晴的死穴。

對於體育生來說,不能上場比賽比死還難受。

高晴趴在跳箱上,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最後的倔強:

「...只准擦藥。」

「不准做奇怪的事。」

「還有...這件事要是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赫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想說出去,也不想做奇怪的事。

「知道了。褲子再拉下來一點,擋住傷口了。」

高晴身體僵硬了一下,最後還是緩緩地、羞恥地伸出手,將運動褲連同內褲的邊緣,往下一點一點地褪去。

高晴趴在跳箱上,臉埋在臂彎裡,內心如火燒般掙扎——她是籃球隊長,從來都是保護別人,什麼時候輪到自己在一個瘦弱男生面前暴露?但疼痛讓她別無選擇。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抓住運動褲的腰帶,拉鍊「滋啦」一聲解開,布料順著她結實的小麥色大腿滑落,先露出膝蓋以上的肌肉線條,那緊實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耀著汗珠,像鍍了層油光。褲子卡在膝蓋彎處,她猶豫了片刻,咬牙將內褲邊緣也拉下——黑色運動內褲緩緩脫離臀部,露出飽滿圓潤的蜜桃臀,臀溝深邃,小麥色皮膚與內褲留下的白痕對比強烈,讓人視覺衝擊巨大。內褲完全滑到腳踝時,她尖叫一聲:「啊……別看……好羞……」臀部完全暴露,鮮紅的鞭痕橫亙在肌膚上,像火燒過的印記,紅腫鼓起,邊緣滲出細微血絲,劇痛如針扎般刺激著神經,讓她雙腿發軟,陰部不由自主地收縮,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愛液滲出,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的羞恥氣息和汗水的鹹濕味。觀眾彷彿能感受到那皮膚的熱度、鞭痕的灼燒,以及高晴內心的崩潰——強悍的身體在暴露下變得如此脆弱,性感的曲線扭曲成誘人的弧度,疼痛與刺激交織,讓人產生強烈帶入感,想像那臀肉在鞭下彈跳的觸感和哭喊的聲音。

「我要開始了。」

赫悠擠了一坨冰涼的藥膏在指尖。

「唔...輕、輕點...」高晴把臉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赫悠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那股「療癒本能」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在瘋狂躁動。

只是擦藥。赫悠,冷靜點。只是把藥推開而已。

但當他的指尖真正觸碰到那滾燙、緊繃的肌膚時,一切都變了。

這不只是擦藥。

這是來自赫家的「降維打擊」。

「啊——!」

指尖接觸的一瞬間,高晴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死死咬住嘴唇。

「痛嗎?」赫悠停下動作。

「不...不是...」高晴的聲音在顫抖,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跳箱的邊緣,指節泛白,「好奇怪...為什麼...你的手...這麼熱...?」

那不是普通的熱度。

那是一股順著神經末梢鑽進骨髓的暖流。原本尖銳的撕裂痛,在赫悠的手指畫圈按壓下,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詭異的、酸軟的酥麻感。

就像是緊繃的弓弦突然被鬆開,高晴感覺自己的腰部以下正在迅速失去控制。

赫悠的手指從小心翼翼的塗抹開始,冰涼藥膏抹在紅腫鞭痕上,讓高晴先是一震劇痛:「啊啊!好燙……像火燒一樣!」鞭痕邊緣的皮膚鼓起,疼痛如電擊般竄遍全身,讓她尖叫出聲,淚水忍不住滴落,臀肉顫抖得厲害。但隨著赫悠的療癒之手發動,指尖熱流滲入肌理,劇痛逐漸轉為刺激的酥麻,他的手掌加重力道,按壓深層肌肉,畫圈揉開淤血:「嗯……啊……那裡……別按……好癢……」高晴喘息加劇,大腿內側夾緊,陰部濕潤得滴落愛液,粉嫩陰唇腫脹張開,刺激感如潮水湧來,讓她哭喊:「哇啊!赫悠……停下……太刺激了!」赫悠的手從臀部滑到臀溝,拇指按壓敏感穴位,劇痛與快感交織,性感的曲線在手指下扭曲,高晴身體拱起,尖叫聲迴盪,觀眾彷彿能感受到那熱度、摩擦的觸感,以及疼痛轉性感的帶入——臀肉彈跳、愛液流淌的視覺刺激,讓人興奮不已。高晴從抗拒轉為沈淪。

赫悠看著手下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強大軀體。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停手了,藥膏已經塗勻了。

但是...

看著那些還未完全消退的紅腫,他的強迫症(以及療癒本能)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這裡還有一點淤血...那裡肌肉還太僵硬...

再一下下就好。真的只是為了治療。

他的手掌貼合著高晴富有彈性的肌膚,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拇指按向了更深層的穴位。

「嗚...那裡...不行...!」

高晴猛地仰起頭,眼神迷離,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她原本想罵人,但出口的聲音卻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衛生股長...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唔......嗯哼!」

一聲完全不符合「鐵血籃球隊長」形象的甜膩鼻音,在充滿橡膠味的器材室裡迴盪。

高晴猛地摀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

剛剛那個聲音......是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是能扛著兩個中鋒上籃的高晴。

但身體是誠實的,甚至誠實得有點過分。

赫悠的手指並不像一般男生那樣粗糙,也不像醫生那樣冰冷。他的指尖彷彿帶著某種高頻率的微電流,每一次畫圈、按壓,都精準地踩在她痛覺與快感的臨界點上。

「放鬆點,隊長。」赫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聽起來還是那副沒睡飽的死魚眼語氣,「妳的臀大肌繃得太緊了,這樣藥效進不去。深呼吸。」

「我也想......放鬆啊......」高晴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已經變成了燥熱的香汗,「可是你的手......好奇怪......」

那是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原本火辣辣的鞭痕,此刻卻像是被浸泡在溫暖的泉水裡。那股熱流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竄,燒得她頭皮發麻;同時又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下......

赫悠的手法從小心翼翼的塗抹開始,指尖輕觸紅腫鞭痕,冰涼藥膏一抹上,高晴先是劇痛一陣:「啊啊啊!好燙……像刀割一樣!」鞭痕邊緣鼓起,疼痛如火燒般劇烈,從臀部竄到脊椎,讓她尖叫出聲,淚水奪眶而出,臀肉顫抖得厲害。但療癒之手發動,熱流滲入肌理,劇痛逐漸轉為刺激的酥麻,他的手掌加重,按壓深層肌肉,畫圈揉開淤血:「嗯……啊……那裡……別揉……太刺激了……」高晴喘息急促,大腿內側夾緊,陰部濕潤得滴落愛液,粉嫩陰唇腫脹張開,刺激如電擊般湧來,讓她哭喊:「哇啊!赫悠……停下……好癢……會瘋掉的!」赫悠的手陷入小麥色肌膚,拇指按壓敏感穴位,劇痛與快感交織,性感的臀部曲線扭曲,高晴身體拱起,尖叫聲迴盪,觀眾彷彿感受到那熱度、摩擦的觸感,以及疼痛轉性感的帶入——臀肉彈跳、愛液流淌的視覺刺激,讓人興奮不已。高晴從抗拒轉沈淪,呻吟道:「嗯……再深……啊……要來了……」高潮臨界,她腳趾蜷縮,手抓跳箱留痕,在尊嚴與屈服間崩潰,發出嬌啼:「啊啊啊!不……高潮了……」

赫悠此刻也進入了某種「職業狀態」。

他看著眼前這具原本傷痕累累、現在卻開始泛起健康紅暈的肉體,眉頭微皺。

這裡的筋膜沾黏了......那裡的氣血還沒通......

啊,好想全部揉開。

這就是赫家的詛咒。看到亂掉的毛線球就想解開,看到塞住的水管就想通好。

他忘記了自己只是個想回教室睡覺的衛生股長,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變換手法——從單指塗抹,變成了雙手並用的「赫氏流·深層推拿」。

「啊!那裡......太深了......!」

高晴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整個人像隻被捏住後頸的貓,軟綿綿地趴在了跳箱上。

「等、等一下......赫悠......」

高晴的理智線正在崩斷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感覺到赫悠的大拇指正沿著她的臀部下緣,慢慢地、堅定地往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推進。那是為了疏通淋巴,但在高晴的腦內解讀裡,這簡直就是性騷擾——而且是讓她舒服到想哭的性騷擾。

「這裡如果不推開,妳明天跑步會扯到傷口。」赫悠面無表情地解釋,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忍耐一下,這是最後的步驟了。」

「我不行了......真的......哈啊......」

高晴的眼神已經無法聚焦。她那雙原本銳利的鷹眼,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身為全校女生仰慕的帥氣隊長,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趴在跳箱上撅著屁股),在一個瘦弱的男生手下發出這種母貓發情般的聲音。

隨著赫悠的手法越來越專業(也越來越色情),高晴的身體反應達到頂峰。他的拇指深入臀溝,按壓敏感穴位,劇痛如針刺般刺激神經,讓她尖叫:「啊啊啊!太深了……痛……好痛!」但疼痛瞬間轉為電擊般的快感,臀肉顫抖彈跳,小麥色皮膚泛起性感的紅潮。她腳趾在球鞋裡蜷縮,手掌抓跳箱留痕,在尊嚴與屈服間崩潰:「哇啊!赫悠……停……我不行了……」下體濕潤不堪,陰唇腫脹張開,愛液流淌,刺激如潮水湧來,讓她哭喊尖叫:「不……要來了……啊啊啊!」高潮爆發,她身體拱起,尖叫聲迴盪,觀眾彷彿感受到那劇痛轉性感的帶入——臀部曲線扭曲、愛液噴濺的視覺觸覺衝擊,讓人興奮到無法自拔。

「好了。」

就在高晴覺得自己快要靈魂出竅(或者當場失禁)的前一秒,赫悠突然停手了。

那種天堂般的熱度瞬間抽離,讓高晴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

「......欸?」她茫然地發出了一聲氣音。

赫悠滿頭大汗地後退一步,甩了甩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這是能量消耗過度的證明。

「淤血散開了。剩下的就是讓它自然吸收。」

他從口袋掏出一包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手指上殘留的藥膏(以及高晴的汗水),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隊長,妳可以把褲子穿起來了。」

器材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高晴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冷氣機運轉的嗡嗡聲。

高晴緩緩地從跳箱上撐起身體。

她的雙腿還在發軟,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她回頭看向赫悠,那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羞憤,還有七分......意猶未盡。

赫悠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那個......隊長?如果不滿意的話,我也沒辦法退掛號費喔......」

「......扶我一把。」高晴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蛤?」

「我腿軟了,站不起來。」高晴咬牙切齒,臉紅得像要滴血,「過來扶我穿褲子!快點!趁還沒人發現!」

赫悠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羞恥到快爆炸、卻還在逞強發號施令的女巨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是是......」

他走過去,剛伸出手想扶住她的手臂,結果高晴因為肌肉過度放鬆,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向前倒了過來——

「哇!」

「唔!」

咚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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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被 190 公分的高晴像座山一樣壓在了身下,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的體操墊上。

好死不死,高晴的臉埋在了赫悠的胸口,而赫悠的手......為了接住她,剛好按在了她那個剛剛被「深度開發」完、彈性極佳的屁股上。

空氣凝固了三秒。

「......那個,隊長。」赫悠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眼神死,「雖然手感很好,但妳真的很重。」

體操墊上,塵埃在午後的陽光中飛舞。

赫悠覺得自己的胸骨快碎了。雖然高晴的身材很好,那個壓在他掌心裡的臀部彈性也驚人,但被一個 190 公分、體重 70 公斤以上(純肌肉)的人形兵器壓住,絕對不是什麼浪漫的事。

「......那個,隊長。」赫悠躺在地上,眼神死地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雖然手感很好,但妳真的很重。還有,妳的膝蓋頂到我的胃了。」

高晴猛地回過神來。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從赫悠身上彈了起來。

「誰、誰叫你沒站穩!」

她迅速拉好褲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擺,臉紅得像剛跑完三千公尺。為了掩飾尷尬,她故意板起臉,雙手抱胸,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女王姿態。

「咳。」高晴清了清喉嚨,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重新鎖定赫悠,「這件事......剛剛發生的所有事,全部忘掉。」

赫悠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求之不得。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摸到。」

「很好。」

高晴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赫悠。

剛剛的慌亂褪去後,她驚訝地發現,腰部和臀部的劇痛真的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深層放鬆後的輕盈感。

這種技術,學校保健室那個只會開止痛藥的方醫生絕對做不到。

這個看起來隨時會睡著的衛生股長,是個寶藏。

而且,是個必須「獨佔」的寶藏。

高晴突然上前一步,長腿一跨,直接把赫悠逼到了牆角。

強烈的身高差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以及好聞的運動香水味)。

「衛生股長,既然你有這種好藥和技術......」

高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赫悠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不失狡黠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你被徵收了。」

「......蛤?」

「你知道籃球隊那群笨蛋一天到晚受傷吧?還有我,作為隊長,經常要替隊員扛懲罰。」高晴理所當然地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急救箱』。只要我受傷,不管你在哪,都要優先幫我不、痛、快、地處理好。」

赫悠眼角抽搐。「隊長,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開按摩店的......」

「駁回。」

高晴從口袋裡掏出器材室的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和羞恥)。

「不然,我就告訴全班,剛剛在密室裡,你藉著擦藥的名義,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還把我弄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赫悠倒抽一口涼氣。

這女人,居然恩將仇報!

「......妳這是勒索。」

「這是『合理徵用』。」高晴滿意地拍了拍赫悠的頭(像在拍某種大型寵物),「這週末有比賽,到時候我會把你帶去休息區。別想跑。」

說完,她轉身瀟灑地打開門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器材室,只留下赫悠一個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我的平靜高中生活,果然還是死掉了。

然而,赫悠不知道的是,這場戲還有觀眾。

就在器材室門外的轉角處,一個綁著栗色高馬尾的身影正倚靠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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