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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职转生人祸篇——画蛇添足P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1550 ℃

第一章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格雷拉特家的后院,将草地染成一片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被烘烤后的特有香气,以及——少年挥洒汗水的味道。

“喝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稍显稚嫩却气势十足的咆哮,十四岁的亚尔斯·格雷拉特双手紧握木剑,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土地因为这一踏而微微凹陷,紧接着,木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精准地停在了木桩的颈侧位置。

这是剑神流的基础。

亚尔斯喘着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他那双继承自父亲鲁迪乌斯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要是妈妈看到这一剑,一定会夸我吧?”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母亲艾莉丝那平日里总是抱臂伫立、威风凛凛的身影。如果能让她那张总是写满“狂犬”威严的脸上露出笑容,说一句“做得好,亚尔斯!”,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奖励。

挥剑的少年既继承了母亲那头标志性的、如烈焰般燃烧的红发,当然也继承了父亲鲁迪乌斯的“格雷拉特家男人的血统”。

那种对异性的原始好奇,以及对美好肉体本能的向往,就像是潜伏在血管里的野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躁动。

结束了例行的挥剑一千次,亚尔斯拖着有些酸痛的身体,打算回屋擦个身子。当他路过宅邸一楼的浴室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是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还夹杂着哼着不知名小调的愉悦女声。

亚尔斯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这个时间点,父亲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妹妹们在午睡,那么在里面的只有……

鬼使神差地,或者是那该死的血统在作祟,亚尔斯的脚步变得像猫一样轻盈。他屏住呼吸,凑到了浴室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前。门扉并没有完全合拢,或许是因为里面的人对这个家有着绝对的安全感,留下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白色的水蒸气如同梦境的迷雾般缭绕,而在那迷雾的中心,一抹惊心动魄的红色刺痛了亚尔斯的视线。

那是艾莉丝·格雷拉特,鲁迪乌斯的妻子,亚尔斯的亲生母亲。

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喷头下。那头平日里张扬舞动、如同雄狮鬃毛般的鲜红长发,此刻被温水彻底浸湿,乖顺地贴在那光洁的后背上。深红色的发丝吸饱了水,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浓郁,宛如流淌的红酒,顺着她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发梢还在滴着水珠。

亚尔斯感到喉咙一阵发干。

除去那身厚重的冒险者装束,母亲的身体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之美。那不是深闺贵族小姐那种柔软无力的白嫩,而是经过千锤百炼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宽阔圆润的肩膀下,是紧致收束的腰肢,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随着她抬手撩拨头发的动作,肩胛骨如同一对欲飞的蝴蝶般优雅地起伏。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背部那道浅浅的脊柱沟,最终汇入下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之中。那是充满了爆发力的肉体,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像是绷紧的弓弦,却又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果实般的馥郁气息。

“唔……”

艾莉丝似乎觉得水温有些高,轻轻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她微微侧过身,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肥皂。

这一瞬间的侧颜,让亚尔斯彻底屏住了呼吸。

从侧面看去,母亲那高耸胸部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半圆弧线。水珠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滑行,顽皮地跳跃过锁骨的深窝,最终没入那无法窥视的神秘领域。她平日里那总是带着几分凶狠的红色眼眸,此刻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神情放松而惬意,完全卸下了“狂犬”的防备,只剩下一个慵懒的、正在享受沐浴的绝美女人。

太美了……同时也太刺激了。

亚尔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死死盯着那抹鲜艳的红色,盯着那水流冲刷过紧致大腿的画面,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剧烈的鼓噪嘴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不仅仅是对母亲的敬仰,更是一种混杂着背德感与青春期躁动的剧烈冲击。那头红发,那具肉体,在这一刻深深烙印在了少年的视网膜上。

“哐当!”

练习用的木剑从亚尔斯汗涔涔的手中滑脱,结结实实地砸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道惊雷,炸碎了少年的旖旎幻想。

“——是谁?”

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艾莉丝那充满威慑力的清冷嗓音,带着剑士特有的敏锐与戒备。

亚尔斯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

被“狂犬”母亲发现自己在偷窥她洗澡?那绝对不是被揍一顿就能解决的事情,说不定会被直接拎到后院代替那根木桩”。

就在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心跳快要爆裂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带着皂角与干草清香的味道从身后袭来。一双温润的手掌迅速而轻柔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后,一副曼妙的身躯,穿着女仆装,带着一股暖风,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与浴室门缝之间。

“是我,艾莉丝姐姐。”

爱夏·格雷拉特,亚尔斯的姑姑,怀里抱着一叠蓬松雪白的浴巾,回过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啊,是爱夏啊。”

浴室里传来了艾莉丝放松下来的呼气声,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响,显然她已经重新回到了花洒下。

“刚晒好的浴巾给你送来了,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咯?”

爱夏提高音量回答。

“放在那里就行,谢啦,爱夏。等会儿一起去喝茶吧?”

“好的,艾莉丝姐姐。”

直到艾莉丝再次哼起轻快的小调,爱夏才转过身,一把揪住亚尔斯的衣领,像提溜小猫一样,将这个红发少年半拖半拽地带离了现场。

……

爱夏的房间里。

房门被“咔哒”一声反锁。亚尔斯垂头丧气地站在地毯中央,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亚尔斯,长本事了啊?”爱夏双手叉腰,微微仰起头看着自己的侄子。虽然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但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灵动。

“爱、爱夏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亚尔斯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声音细若蚊呐。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你妈妈的身材太好了,所以‘不小心’看入迷了?”

爱夏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亚尔斯。

亚尔斯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了爱夏的视线。

那一瞬间,爱夏原本准备好的训斥之词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少年,虽然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但那双略显下垂的眼睛,那有些局促却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神态,简直和当年的鲁迪乌斯一模一样。尤其是这种“做了坏事被抓包”时露出的、让人又气又无奈的表情,几乎让爱夏产生了时空错乱的幻觉。

她的心跳乱了。

作为格雷拉特家最聪明的女人,在母亲莉莉娅的言传身教下,爱夏一直将自己对哥哥鲁迪乌斯那份禁忌而深沉的爱慕,完美地隐藏在“能干的妹妹”这一身份之下。

然而,看着这张与哥哥极其相似的面孔,那份情感,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真是的……你……和你父亲果然是一个德行。”

爱夏的声音低了下去,原本严厉的语气不知何时变得软绵绵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亚尔斯那因为羞愧而发烫的脸颊。

亚尔斯愣住了,他敏锐地感觉到,爱夏姑姑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炽热的复杂光芒。

“呐,亚尔斯……”爱夏轻轻咬了咬下唇,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香气再次笼罩了少年,“既然你这么想了解‘女人’,不如……让姑姑来教教你。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

爱夏的手轻轻抵在亚尔斯的胸口,顺势向后一推,少年便顺从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中,那张因为极度紧张有些扭曲的脸庞显得有些稚嫩。

紧接着,爱夏优雅地跨坐在亚尔斯的腰间。她那丰盈的臀部紧紧贴合着少年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前倾。

“亚尔斯,接下来的课程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哦。”

爱夏低声呢喃着,她那双聪慧的眼中此刻满是温柔的诱惑,纤细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腹肌滑向那处早已昂首挺胸的灼热部位。

她轻轻握住那根承载着少年所有欲望的源泉,指尖在顶端的细孔处调皮地打着转。

亚尔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填补。

爱夏微微抬起腰肢,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分身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所。随着她缓缓沉下身子,亚尔斯感觉到一种被紧致且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那种挤压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唔……啊……”

亚尔斯紧紧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他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刺入那片神圣而禁忌的领域,爱夏那紧致的花径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初次。

当两人彻底结合在一起时,爱夏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亚尔斯的胸口,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少年的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爱夏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老练的韵律感。每一次起伏都让内部的摩擦变得愈发鲜明。

亚尔斯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理智正被快感的浪潮一点点吞没。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感觉身体要融化了……)

亚尔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本能地跟随着爱夏的节奏,感受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地研磨、挤压,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随着爱夏动作的加快,亚尔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在小腹处汇聚。那种感觉逐渐变得强烈,甚至带上了一丝酸涩。

“爱夏姑姑……停一下……我好像……想要尿尿了……”

亚尔斯带着哭腔求饶道,他羞愧地想要闭上眼,这种在神圣时刻产生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爱夏嘴角却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坐了下去,用力收缩着内里的肌肉,死死锁住了少年的冲动。

“那不是尿尿哦,傻孩子。”爱夏凑到他的耳边,语调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沙哑,“那是亚尔斯作为男人的‘证明’,来吧,全部都交给姑姑。”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亚尔斯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溃。那种从小腹深处爆发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正从体内喷薄而出。

大量的白浊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灌注进爱夏那温暖的深处。

亚尔斯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爱夏紧紧抱住少年瘫软的身体,感受内里那阵阵有力的跳动。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力正在填满自己的空虚。

随着最后一丝余韵消散,亚尔斯像是脱力般陷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神中还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蜕变后的成熟,那是从男孩走向男人的必经之路。

爱夏温柔地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红发。

在这寂静的午后房间里,禁忌的果实已经被采摘,而这仅仅是少男少女,迈入深渊的第一步。

第二章

……

清晨的阳光透过格雷拉特家豪宅的窗棂,却没能冲淡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离愁。鲁迪乌斯正低头审阅着那一封盖有龙神纹章的密信,那是来自奥尔斯帝德的紧急召集令,意味着忙碌的差旅即将开始。

作为护卫的艾莉丝早已换上了那身干练的剑士服,她将爱剑牢牢系在腰间,火红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亚尔斯,我们要走一段时间。在家里要听希露菲和爱夏的话,不许调皮,明白吗?”

鲁迪乌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中透着父亲特有的沉稳,却浑然不知自家儿子早已在昨夜完成了大人的蜕变。

亚尔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昨晚与爱夏姑姑那场翻云覆雨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他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不敢直视父亲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睿智双眼,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简单的告别后,鲁迪乌斯和艾莉丝跨上马匹,消失在远处。

原本热闹的家门前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一种莫名的空旷感在亚尔斯心中蔓延开来。

希露菲站在台阶上,那头如雪般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翠绿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慈爱,那种如水般的包容力,让亚尔斯感到一种既安心又有些愧疚的宁静。

“好了,亚尔斯,不要太难过。鲁迪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希露菲走到亚尔斯身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红发。她的动作那么轻柔,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那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虽然“红妈妈”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亚尔斯最喜欢的还是温柔的“白妈妈”。

站在另一边的爱夏却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她那双聪慧过人的眼睛在希露菲和亚尔斯之间流转。

“是啊,亚尔斯,接下来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要‘三个人’一起生活了呢。”

爱夏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的读音,身体不经意地贴近了亚尔斯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耳根。

亚尔斯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爱夏那丰盈的胸部正隔着薄薄的衣衫顶着他的后背。那种禁忌的触感让他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爱夏跨坐在他身上的妖娆姿态。

希露菲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空气,她只是温柔地牵起亚尔斯的手,往屋子内走去。“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鲁迪不在家,我们要吃得更好一点才行呢。”

走在宽敞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亚尔斯被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簇拥着。左边是温柔似水、能包容万物的希露菲,右边则是妖艳动人、满腹心机的爱夏,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产生了一种如梦似幻的错位感。

(如果被希露菲妈妈知道我和爱夏姑姑做过那种事……她一定会很失望吧?)

亚尔斯心中泛起一阵罪恶感,但当他转头看向爱夏那充满暗示的眼神时,内心的渴望却又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爱夏似乎看穿了少年的纠结,她趁着希露菲走进厨房准备食材的空档,悄悄伸出手,在亚尔斯的大腿根部用力掐了一下。那痛感中夹杂着酥麻,让少年差点在安静的走廊里惊叫出声。

……

爱夏和亚尔斯每晚都进行着秘密的教学,爱夏渴望着那张和哥哥如此相像的脸庞,把亚尔斯当成鲁迪乌斯的替代品,而青春期的亚尔斯沉迷于爱夏的丰满肉体中,原本刻意压制的声音,也完全放开,甚至有的时候房门都忘了关闭。

禁忌的关系持续了一周,终于还是暴露了。

那天晚上,格雷拉特家的豪宅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月光中。希露菲刚结束了漫长的沐浴,湿润的短发贴在白皙的颈间,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

她赤着脚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在经过爱夏的房间时,捕捉到了几丝极不寻常的声响。那不是平日里爱夏处理家务时的干练脚步声,而是某种压抑且粘稠的呻吟。

希露菲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心跳开始微微加速。她知道鲁迪和艾莉丝都不在,家里除了她,只有正值青春期的亚尔斯和那位聪慧过头的爱夏。一种不安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随着她慢慢靠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那是女子如蜜糖般甜腻的喘息,中间夹杂着少年粗重且沉迷的呼吸声。希露菲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衣襟,缓缓弯下腰去。

由于太过着急,房门甚至都没关严,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希露菲透向缝隙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震惊。

在银色的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躯在宽大的床铺上剧烈地起伏着。

爱夏正跨坐在亚尔斯的身上,她那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疯狂摆动。她双手捧着亚尔斯的脸庞,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理智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迷恋与渴望。

“啊……鲁迪……哥哥……”

爱夏的声音支离破碎,她不断亲吻着亚尔斯的眉眼。在那张与鲁迪乌斯极其神似的脸庞上,她仿佛找寻到了某种失落已久的寄托,将积压多年的情感悉数倾泻。

亚尔斯则完全沉溺在爱夏丰腴的肉体中,他的双手紧紧环绕着爱夏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那白皙的软肉里。

爱夏那对遗传自母亲莉莉娅的水滴状乳房,在空气中不断摇曳,随着亚尔斯的动作荡起诱人的乳波。她发出一阵阵高亢的鸣叫,完全不再顾忌是否会被人听见,仿佛要在这场背德的欢愉中将灵魂燃烧殆尽。

(亚尔斯……爱夏……怎么会这样……)

希露菲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月光斜斜地照在亚尔斯的侧脸上,那一瞬间,希露菲甚至也产生了错觉,仿佛在那里的真的是年轻时的鲁迪乌斯。

亚尔斯昂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紧紧盯着爱夏,在那张温柔且妖娆的脸庞引导下,他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希露菲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那种背德的窥视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看着爱夏那因欢愉而扭曲的面容,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嫉妒。

房间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气。爱夏突然加大了摇晃的幅度,纤细的脊背紧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那是即将到达某种临界点的预兆。

希露菲紧紧捂住自己的双唇,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以此来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门缝中透出的春光像是有毒的蜜糖,让她明知危险却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月光洒在她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纤细的身体正微微颤抖。作为长耳族的后裔,她那对尖尖的耳朵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安地抖动。

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丝绸睡袍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如玉的香肩,尽管已经为人母,但她的身体依旧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气息。

自从鲁迪乌斯离开家去执行任务,已经过去了一整周的时间。这一周里,宽大的双人床显得格外冰冷,每当深夜,希露菲总是在辗转反侧中怀念丈夫那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双手。

那种被爱火煎熬的寂寞感,在这一刻被门内激烈的交欢声彻底点燃。她看着亚尔斯那与丈夫极其相似的背影,大脑中禁忌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将少年的身影与丈夫重叠在了一起。

(鲁迪……如)

希露菲在心中无声地呢喊着。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了睡袍的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衣,按压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是一阵如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她闭上眼,想象着此时正在亚尔斯身上起伏的人是自己,而那粗重的喘息声正喷洒在她的颈间。

她开始模仿着爱夏的节奏,纤细的手指在花蕾处轻柔地拨弄。那湿润的触感随着指尖的动作发出了细微且羞人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控诉着她的背德行为。

爱夏那充满诱惑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希露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以此来中和体内不断攀升的热度。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随着门内撞击声的加快,希露菲的指尖也加快了频率。她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在不断汇聚,那种空虚了一周的渴望正通过这种羞耻的方式得到缓解,却又引向了更深层次的饥渴。

她感受到了自己那紧窄的幽径正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噬着指尖带来的每一丝慰藉。

亚尔斯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声音简直和鲁迪乌斯如出一辙。

希露菲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脚趾紧紧地扣住地毯,那种从脊椎直冲大脑的麻木感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着以寻求更多的刺激。丝绸睡袍在她的动作下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第三章

希露菲撑着墙壁,狼狈的逃回了属于她和鲁迪乌斯的卧室,反手锁上房门后,她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在走廊里被点燃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步履蹒跚地走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中。床单上还残留着鲁迪乌斯淡淡的体味,这熟悉的气息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希露菲紧闭双眼,幻想着那双熟悉的大手正覆盖在自己身上,可无论手指如何努力地律动,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依然无法填补。

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渴求而紧紧绷起,在丝滑的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汗水打湿了她银白色色的短发,几缕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破碎。

(不够……只是这样根本不够……)

希露菲在心中哀鸣着。她的身体早已被鲁迪无穷的欲望开发得无比敏感。

就在这时,艾莉丝那英气十足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狂剑王,此刻一定正陪在鲁迪身边,在某处充满异国情调的旅馆里,肆意地享受着丈夫的宠爱吧。

一种名为嫉妒的酸楚在心中蔓延。希露菲羡慕艾莉丝拥有能够保护鲁迪的强大武力,更羡慕她能时刻跟随在鲁迪左右,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只能守着空荡荡的家,在深夜里独自排遣。

突然,原本昏暗的房间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白光。希露菲发现周围的墙壁、家具甚至是她身下的床铺,都开始像融化的积雪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纯净到令人心悸的虚无。

无数白色的云霭在四周升腾,视野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这一片苍茫的白。

希露菲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重得像灌了铅,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只能以那种羞耻的姿态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云雾开始剧烈翻滚,逐渐聚集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型轮廓。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神圣却又令人极度不安气息的存在,周身没有一丝杂色,唯有那个部位显得格外突兀且狰狞。

那个纯白的人影挺着胯下那足以令任何女性胆寒的昂扬巨物,迈着轻盈得近乎飘浮的步伐,一点点向瘫软在地的希露菲逼近。那巨物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绝对统治的压迫感。

希露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拼命地想要呼喊,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一般。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诡异的存在越走越近,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呀吼,希露菲酱,看到你这么寂寞的样子,我可真是心疼得不得了呢。”

一个轻佻且带着重叠感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仿佛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回荡,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戏谑。

那个身影在希露菲面前停下,微微弯腰,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正对着她。即便看不见眼神,希露菲也能感受到对方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近乎半裸的娇躯。

“初次见面,或者说,终于正式见面了?我是人神哦。”

他发出一阵粘稠的低笑,那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那个把你丢在家里不管不顾的丈夫,现在应该正和别的女人欢好呢。”

希露菲的泪水夺眶而出,人神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最软弱的地方。那种被抛弃的错觉在人神的引导下被无限放大,让她原本坚韧的精神内核出现了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痕。

人神伸出那纯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希露菲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大腿内侧。那种冰凉且滑腻的触感让希露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那狰狞巨物的阴影下,不自觉地开始了颤抖。

“别露出这种表情嘛,我会代替鲁迪乌斯,好好补偿你这一周来的缺失感。”

他那轻佻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绝的贪婪,那昂扬的巨物已经抵住了希露菲那早已湿透的防线。

人神那模糊的面孔上似乎勾勒出一抹残忍而优美的弧度,他伸出纯白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希露菲的下巴,让希露菲无法别过头去。

“格雷拉特家的男人,从保罗到鲁迪乌斯,他们都喜欢巨乳哦。”

他的目光顺着希露菲优美的颈项下滑,停留在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却略显单薄的胸口。那种审视让希露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她作为妻子的价值正在被无情地否定。

““你这副刚刚发育的少女躯体,真的能长久地留住鲁迪的心吗?”

希露菲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最深层的自卑被人神赤裸裸地揭开,那种“如果不努力就会被抛弃”的恐惧,在人神的低语中化作了足以摧毁理智的剧毒。

人神的身躯突然将希露菲死死压在身下。他那宽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希露菲的柔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揉捏着,试图将那青涩的果实催熟。

“看啊,只是稍微被我碰一下,这里就变得这么烫了。”

人神凑到希露菲尖尖的长耳边,吐出湿热的气息。

希露菲拼命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抵住人神的胸膛。可那纯白的人神仿佛拥有一股魔力,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迅速蚕食着她残存的意志,让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像欲拒还迎。

人神那狰狞而巨大的阳刚之物,此刻正抵在希露菲最隐秘的缝隙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那是远超人类极限的雄壮,仅仅是感受着那份轮廓,就让希露菲的秘处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晶莹。

人神猛地扯开了希露菲最后的遮羞布,让那抹娇嫩的桃源彻底暴露在纯白的光芒之下。

希露菲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已经强硬地破开了层层褶皱,正试图挤进那从未迎接过如此巨物的狭窄甬道。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中,竟然夹杂着些许期待。

随着人神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如同一柄利剑,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希露菲的防线。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灵魂,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空白。

“唔……啊!!”

希露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勾勒出凄美的弧线。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冲击力让她眼前的视野阵阵发白,原本紧绷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扭曲、抓挠。

人神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床中疯狂地耕耘。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发出沉闷而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将希露菲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不行……这种感觉……)

希露菲在心中无力地忏悔着,可她的身体却在人神高超的技巧下,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迎合着那狂暴的节奏。

人神发出一阵胜券在握的狂笑,他那充满力量感的双手死死按住希露菲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那根巨物在希露菲体内肆虐,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片的火花,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希露菲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快感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成了她在这个混乱世界中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晶莹的唾液,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

希露菲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在那罪恶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那股一直束缚着希露菲四肢的无形神力,在这一刻悄然消散。然而,希露菲并没有趁机逃离,她那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美腿,像是受本能驱使一般,主动勾上了人神的腰部。

人神那模糊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他顺势向后躺倒在纯白的地板上。

“既然你这么渴望的话,那就由你来主导吧,希露菲酱。”

人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他摊开双手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希露菲颤抖着撑起身体,她那头银白色的短发略显凌乱,遮住了她那双迷离而湿润的眼眸。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妻子的尊严,满脑子只剩下填满体内那份空虚的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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