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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与其他【翻译作】看《挠》+ 罚当其罪,第1小节

小说:翻译与其他 2026-01-24 16:13 5hhhhh 5350 ℃

原文标题为Watching 'Tickled',作者ID为Chance,收录在tklfrat library,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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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好吧,好久不见。发生了很多事。其实压根也没发生多少事,但如果你想象这些事不是分散在18个月里,而是都挤在同一天发生,那就显得非常牛逼了。我30岁,然后31岁了(通常都是这么个顺序);换了份新工作(结果表明,我以前之所以表现得像个寻死觅活的贱货,大部分原因是我讨厌我的旧工作;很抽象,对吧?);订了婚然后很快就没婚可订了(那段时间我最喜欢的一条短信是:“我想咒你被捅死,又怕你会爽*1”);一口气戒了烟酒*2(然后一秒破功)。我还一直在狠练健身,所以我现在不那么垃圾废柴了。我现在好歹是个垃圾猛男。以上都是这个故事的背景,除了那些跟故事完全没关系的部分。

啰嗦的开场白终于说完了,让我们进入正题。周六我在我朋友简河的家里。我得插一句——因为我已经忘了我给他起的是什么假名,我还专门回去翻了我以前写的故事。你会为了这种自洽性感谢我的。简河与另一对情侣汤米和金姆*3住在一起。他们家是我待过的最“男上加男”的屋子。他们全都是大嗓门,性格奔放,喜欢对人毛手毛脚,而且酒品非常差。简河那位跟他忽冷忽热的男朋友是个爱发牢骚的老混蛋,所以他在的话倒是会稍微把气氛中和一下。这周末他和简河显然是处于“忽冷”的状态,因为简河已经放飞自我了*4,喝得比平时都多。简河的男朋友讨厌我,所以他不在是件好事。我一直没搞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但我有个直觉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傻逼。也可能是因为如果简河对我的调情再激烈一点我就要怀上了。

总之,我又跑题了。我在简河的家里,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找点什么片子看,否则他们绝对会一直争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姆提议看《Tickled》*5,就是——我想大家都知道——那部关于Jane O’Brien Media*6的新纪录片。我其实一直挺想看,但对金姆的提议又很犯怵,因为我感觉在三个完全不觉得这玩意有性张力的人面前看一个能让我性奋的东西肯定会很诡异。事实证明我的判断非常正确,确实很诡异。随着电影进行,我的观影同伴们不断地发表着诸如“这他妈啥啊?我不理解”和“这也有人能色?”之类的评论。我只能随声附和,实打实地为性癖推广运动尽了我的一份力。我感觉自己就像圣彼得,在鸡儿鸣叫之前三次否认耶稣。好在接下来这电影拉了,我就可以发自肺腑地加入他们,认可这玩意确实是挺怪的。

电影放到大概一半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醉了,我们决定暂停一下换瓶酒。我坐在一张沙发上,简河坐在我旁边,他背靠着扶手,两条腿横搭在我身上。汤米和金姆原本在另一张和我们成直角的沙发上,不过金姆去厨房开另一瓶红酒了。剩下的我们仨就开始讨论起电影来。

“我不明白那个耐力挠痒比赛的部分。他们到底是在比什么?赢了又能得到什么?”这是汤米,一如既往地关注重点。

“也许戴伟折腾这些破事儿,就是为了找出谁能撑得最久。这样他就能组织举办‘挠痒奥林匹克’了。”这是我,构建宏伟蓝图。

“你会不会去干那种事?如果给你几千美元的话?”汤米问我。

“啐,我才不干。我又不缺那点钱。”

“而且你那么怕痒,30秒就得笑死。”简河插话道。

“45秒。”我反驳,试图用我高超的幽默技巧把话题岔开。可惜的是,我的幽默屁用没有。

“你到底有多怕痒?”汤米问,他的语气里表现出远超我希望看到的浓厚兴趣。我知道,是时候采取极端措施了。

“就这么怕痒。”我回答,一把抓住简河穿着袜子的其中一只脚踝,用指甲在他脚心一通乱划。他尖叫一声,左脚狠狠踢在我肋骨上。听上去有多疼,实际上就有多疼,现在我身上还有一块相当夺目的淤青为此作证,但我很硬气,死都没撒手。相反,我骂了他一句特别难听的脏话,把他拖到地上,开始攻击他的侧腰。简河一边笑一边大喊,叫我从他身上滚开。汤米在一旁嘲笑 简河像个小娘炮,而金姆大概在厨房里把那瓶红酒全干了,酒蒙子一个。多亏我最近常去健身房,我现在完全能压得住X*7。我用膝盖把他牢牢钉在地上,虽然他那双乱挥的拳头拼命打着我的头和身子,但我也完全顶得住,甚至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我将双手摸向他的腋窝,那里正因为他尝试殴打我的动作而空门大开。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正好抓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还是他垂死挣扎爆发出了一股洪荒之力,就在我乱挠的手指贴上那块由一层薄薄的T恤凄惨地保护着的皮肤时,他大喊了一声“日你马!”,猛地一抬膝盖,正中我的蛋。所以现在我既被踢了肋骨,又基本被人“阉”了一次。我这晚上太成功了。我发出一声带着破哧声的痛苦喘息,从他身上侧倒下来,很快就发现自己反被一个幸灾乐祸的X压在了下面。

“我受伤了,这不公平!”我在痛得快喘不上气的间隙勉强挤出这句话。但简河根本不理我。

“汤米,计时。”

“干嘛?计时干他妈啥?”我慌乱地问道,挣扎着想从他身下爬出来。我没能成功,因为金姆拽着我的手腕往上提,整个人跪在了我的手掌上。顺便提一句,这也和它听上去的一样疼。我可以肯定,那天他们绝对没遵守什么《挠痒ER施缚行为守则》。据说踢肋骨、顶卵蛋、跪在人家手上之类的行为都是被明令禁止的。简河则坐在我大腿上,以至于我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把脑袋往地毯上撞,或者把两只脚努力抬高一厘米左右。这两个动作在目前的局面下毫无卵用。

“我们要看看你在崩溃之前能不能撑到45秒。”简河回答。

“我没同意玩这个游戏!”

“你应该庆幸我们没把这一切拍下来丢视频网站上去。”简河回复道。

“一……二……”汤米开始数。这太他妈吓人了。

“不!停,等一下,别——”我飞快地把我能想到的所有“停止”的词都过了一遍。

“……三,开始!”汤米的倒计时数完,我的地狱也就此开始。简河率先攻击我最要命的部位——肚子。他用指甲轻轻撩过从腰带到肋骨间那片皮肤,弄得我整个人拱起背,发出一声特别高的呜叫。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静点,钱山。你才撑了一秒啊。”简河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还要配合他们,大概是因为我太好胜,什么事都不肯认输。我咬紧牙关,闭死眼睛,把背死死贴在地上。没事,我没事。我31岁了。我一点都不怕痒。我不——

X的手指往上爬,把我的衬衫掀起来,疯狂骚挠我的腋窝。我立刻沦陷,放声叫出一串“不要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声音大得估计在太空都能听见。但简河根本没停,他继续掐我的肌肉,或是用用指甲划过我的胳肢窝,从我的身上榨取出笑声。

“你也太他娘的怕痒了!”汤米哈哈大笑,“哦,对了,你撑了28秒。”

“我输——呵呵——输了!我—哈—哈—已经—哈—认输—了——所以快停——啊哈哈——下——来——”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没,你好得很呢。”简河对我说。我好个鬼。他的手指移到我的乳头上,轻轻捻弹起来。虽然这地方一样痒得要命,但它也会在我身上引发一些奇妙的反应。

“我不喜欢!”我喊出了哭腔。显然,一旦乳头被挠,我就会瞬间退化成一个小屁孩。

“我觉得你挺乐在其中的。”简河略带嘲笑地说着。

“我控制不了!你这是性骚扰!”

“那我把它变回普通的骚扰好了。”简河这么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肋骨,开始一通乱捏。我不记得上一次有人挠我肋骨是什么时候了,但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前,因为那种又痒又痛还夹杂一点反胃的感觉,我不可能不记得。我整个人笑到歇斯底里,好在简河觉得这画面太搞笑,自己也笑得弯下了腰,于是停了手。

“求你停下。说真的,我要死了。”我求饶。简河夸张地叹了口气,从我腿上下来,跪到我旁边。金姆松开我的手腕,我立刻伸手把T恤往下拽。

“你得辞职去拍挠痒视频。”金姆对我说,他和汤米重新窝回沙发,“你肯定能大火特火。”

“他太老了。没人会买的。”简河说着,最后又在我肋骨上戳了一把。

“啊——去你妈的。”我冲他喊,一边颤巍巍地坐起来,把挡在脸前的头发拨开。我重新坐回他旁边,他又把腿搭回我大腿上。

“能给我按按脚吗?”迎着我瞪视的目光,简河问道。

“不行。”

“求你嘛?我再也不挠你了。”

“不。”

“求——你——啦——?”他再次央求,一边轻轻抓我两侧的腰。这也有点痒,但我能忍住,只是轻轻笑了几声。老实说,还挺舒服的。

“都他妈给我闭嘴,看电影!”金姆大喊。简河把手缩回去,挠痒也就此中断。中断而已。

Part 2:

电影放完,我又醉又困,于是就去睡觉。当晚我睡在了简河的房间,因为我实在太抠,不想叫 的士回家。我很快就睡着了,做了个怪梦。我梦见自己是个间谍,被派去一间小屋(颇有股童话故事风味的那种村舍)里偷偷摸摸地找某样不明所以的东西。出发前我领到了一件隐形斗篷,正披在身上。突然我听见有人开门,于是我从窗户一跃而出,躲到花坛里(就像你会做的那样),用斗篷盖住自己。不过我盖得特别烂,把我的肚子露在了外面。屋子里那人多半是朝外面看了一眼,并且发现了我,因为我突然感觉到有人用指甲非常轻地划过我肚皮。插播一条关于我的趣味豆知识——这种特定类型的挠法能把我彻底摧毁。我完全受不了。我遇到的大多数人其实都挺喜欢皮肤被轻抚的,说实话我在某些部位也蛮享受。比如背上(只要别靠侧腰太近),或者手臂内侧(虽然那儿有时也挺痒的)。但肚子几乎完全不行。我曾经和一个家伙处过,他特别喜欢别人用我最受不了的那种方式来摸他肚子。他会整个人躺平,浑身起鸡皮疙瘩,字面意义上还会像只猫一样发出呼噜声。鬼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了的。总之,我又跑题了,回到我的怪梦。那个神秘人物(因为斗篷盖在我头上,我等于被蒙了眼)开始挠我肚子,而梦里的我努力想憋住,因为我不想暴露自己。显然我这梦毫无逻辑,因为我早就暴露了。我终于绷不住,开始大笑,一笑就从梦中惊醒了。我发现是简河扭曲了我这美好的间谍/隐形斗篷之梦。他坐在床上,我的旁边,把手伸进了我的T恤。多亏他贴心地把床头灯打开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我拍开他的手,为了安全起见,把整个人缩进羽绒被的下面。简河夸张地叹了口气,躺到我旁边,把头枕在我肩上,用一个糟糕透顶的意大利口音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不让他爱我。让我极感兴趣的是,我意识到他已经非常非常醉了,比我醉多了。这是一个我可以利用的局面。

“我觉得趁别人睡着的时候挑逗他*8是犯罪。”我假装很不爽地对他说道。

“我又不是在挑逗你,我只是在逗你。”他放了个狗屁,“你太紧绷了。你得学会放松,别再当个自闭的傻逼。”真棒,谢谢你啊,简河。

“要不是你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挠我,我肯定能放松得多。”

“你之所以讨厌这个就是因为你希望一切尽在掌控。你需要学会放松。”

“大多数人都讨厌被挠痒痒吧。”我回道,其实我知道这话并不严格成立,谢天谢地。

“我不讨厌。我觉得挺好玩的。如果你对掌控一切没有那么强的执念,你就不会这么神经兮兮的。”嗯,有意思。我想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对掌控一切本来就没有执念。”

“那好,让我挠你五分钟,你就躺着,想笑就笑,随便怎样,只要你失控就行。”这游戏我们几年前玩过一次。我当时输得一塌糊涂。不过我还是决定先顺着他。

“挠哪儿?”

简河坐起身子,在床头灯那点微弱的光里,他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金。他抿着嘴,看上去正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天啊,他真是个漂亮的男人,我想。我一直都很惊讶,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和我这样的傻逼做朋友。而他居然会被我吸引这一点,本身就是个永无止境的谜。如果不是因为他老挠我、再加上我们不停斗嘴的毛病,他简直是个完人。

“得是一个特别要命的地方,所以……你的整个上半身。”

“不行。选一个地方。”就是这样,简河,你就沉浸在我真的会让你这么做的幻想中吧。

“你的腋窝。”唔,这选择有点出人意料。我努力回想自己的腋窝到底怕不怕痒。哦对,多谢你们了,我亲爱的恐怖回忆。那里真的很他妈怕痒。

“为什么是腋下?”

“因为每个人那儿都怕痒。”

“有意思,再多说点。”前戏够了,就是现在。我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掀开,又把简河从我的肩膀上推走,用被子缠上他的腰,然后跨坐到他身上。他沉浸在醉意中,吃惊地看着我,一瞬间几乎没反应过来。我用腿压住他的两条胳膊,往下俯身,直到我脸离他只有几厘米。

“那我问你,简河,你喜欢被挠吗?你觉得这很好玩吗?”他有点被吓到了,微微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眨了眨。我能感觉到他在偷偷尝试抽出自己的胳膊。

“我是说,嗯,是挺好玩的,对吧?”

“是啊,挺好玩,对。”我一边附和,一边把手指从他肋骨一路走到腋下。就挠腋窝而言,这其实是个很烂的姿势,因为他的胳膊紧贴着身体,他又穿着衬衫。不过,这两个问题里至少有一个是可以解决的。我从他腰间的被子里把他衬衫的下摆扯了出来,从上往下一粒粒地解开扣子。我能看见,随着他急促、紧张的呼吸,他的胸口一起一伏起伏。一层淡淡的金棕色体毛铺在他皮肤上,聚成一缕细细的线,自胸肌一路向下延伸。他的身材很棒,一直如此。在我们认识的这些年里,我看过他各种程度的“未着装”状态,但这次感觉不一样。这种感觉更崭新,也更……亲密。我知道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更乱了。当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时,他正带着一点笑意看着我。

“这……真的很他妈色。”他小声嘟囔。

“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dom呢。”一边说着,我一边把他的衬衫完全摊开。现在我已经能看到他胳肢窝的边缘,估摸着自己至少能往里伸进一根手指。

“呃,我偶尔也喜欢换换口味。你知道的,对我这种正常的,并非变态控制狂的人来说,这还是挺好接受的。”他一脸坏笑地说。

“你在给你自己找不自在哈。”我嘴上这么说着,开始在他胸口靠近腋下的位置轻轻画出小圆。简河的呼吸突然一滞。他试着用脚把自己撑起来。还好我比较重,他又醉得一塌糊涂,于是他的努力完全白费。

“这里是不是很痒啊,简简?”我用带点嘲弄的语气问他。“简河你到底有多怕痒呢,简河?”我知道他不太喜欢别人老是把他的名字挂嘴上,所以这么做会给当前局面填上一小把恼火的火。

“别——嘿嘿嘿——老是——哈!——叫我名字!”他叫道,不过随着我慢慢挠向他乳头,他终于开始真正意义上地咯咯笑起来。

“你笑得好有男子气概呀,简河。”我将手移到他浅棕色的乳头上——我注意到,它们已经非常挺立了。我用指尖轻轻弹拨,就像几小时前他对我做的那样。效果可以说相当不错。他尽可能地把背弓起,笑声里也夹杂上了几声呻吟。

“停!嘿嘿哈哈哈!你要把我弄硬了——哈哈哈哈。”

“朋友之间不都这样吗?”我回答,一边继续轻轻拨弄他那小小硬硬的乳头。他的脸简直美到犯规。他的眼睛紧闭,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偶尔咬咬嘴唇。比起被挠,这实在有趣多了,我暗暗下决心,以后尽量少当那个接受方。

“简河,你的胳肢窝怕痒吗?”我继续戏弄着他的乳头,问道。

“是——啊哈哈哈哈——我操!怕!嘿呵呵哈哈哈哈——”他总算挤出这句话,一边疯狂左右摇头,拼命想把胳膊从我身下抽出来,当然毫无用处。

“太好了,谢谢。”我立刻把手移过去,将两根食指插进他腋窝。虽然这里没有多少斡旋的余地,但也够了。我像探针一样轻轻探索着他的皮肤,感觉到他柔软的腋毛在我的指尖下四处滑动。他的反应就像是被电了一样。

“手出去——哈哈哈哈——停!求你!停——嘿嘿嘿——不要,求你了——”他断断续续地叫着,不停把脑袋往枕头上砸。

“如果我是你,小简简,我就会小点声。你想让汤米和金姆进来,看到你正处于如此不雅的姿势吗?”

“你个王八蛋哈哈哈——”他也只能这么回我,笑声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显然我碰到了某个敏感点。我低头看着被我压在身下,不停扭动尖叫的好朋友,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让我自己都有点措手不及的悸动。没错,我一直被他深深地吸引着,而我们这段充满暧昧和肌肤之亲(有时候亲得有点过头)的友情,也维持了很多年,但这已经是全新的领域了。简河说得没错:我是个王八蛋。我这阵子刚和一个女生约会了几个星期,而此刻我做的事彻底违背了我在上一段感情崩盘后给自己立下的一切规矩。不再出轨,不再乱搞。很显然,我一点都不想停下来,但这是不对的。

“既然你自己没那点能耐收着点,那我只好停下。其他人还要睡觉呢。”我在心里偷偷骂着,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腿下面释放出来,用膝盖撑着床,也从他身上坐起。简河对此的反应是立刻把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猛地往下按,狠狠地亲了上来。我很努力地克制了,但我还是太弱小了。我回吻了他——这其实还挺难的,因为我得用一个类似于俯卧撑的姿势托着自己,免得整个人直接砸到他身上。他抓住我的T恤下摆,结束了这个吻,好把衣服从我的头顶扯掉。我抬起一只胳膊让他脱掉这只袖子,然后是另一边。我低下头看向简河,又一次地感受到了那股悸动。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渴望过另一个人。现在我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这一点对我们两人都昭然若揭。然后我那颗该死的良心探出它丑陋的脑袋。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干。

“简河,兄弟……我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行。天啊,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从这个尤物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双手枕在脑后。“我得先和瑾思*9断了,才能做别的——而且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拥有你——但我不能一辈子都当个垃圾人。”

“那你现在就给她发短信。”简河说。我和他对视,然后大笑。情欲的尖峰时刻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又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恐怕这对于让我避免成为垃圾人起不到多少帮助。”我回道。

“八成没戏。不过,你看Zayn Malik*10不就这么干了嘛,现在他还在和超模约会呢。”

“你没他那么帅。”我对他说,但我咧开的笑容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绝对有。

“总之,别再浪费时间了。你还欠我五分钟呢。”他突然说道,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噢,滚蛋,别想。绝对不可能。”我说。

“信守承诺也是避免沦为垃圾人的重要一环噢。”他这么说着,跪倒在我的身边。我有点紧张地把手从脑后抽回来,交叉护在胸前。这时我突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我身上穿得多么少。

“这场五分钟的腋窝挠痒可以多少教会你一点如何避免成为扭曲控制狂。”简河接着说。

“我才不是扭曲控制狂!”我尽可能多地把怒火投入到了这句话中。

“把手放到脑后。”他命令道,而我突然发现自己在想:也许我该照做。也许这会挺好玩。也许我真的需要学会怎么放松。也许当我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让这一切发生,我所有的敏感点就会突然消失。之前之所以我的反应那么剧烈,就是因为我是个扭曲控制狂。显然,出问题的不只是我梦里的逻辑。我缓慢地把双臂举起,重新放到脑后,双手十指紧扣,死死抓在一起。简河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胸口,表情邪恶得要命。当他把手指伸向我腋下时,我猛地闭上眼,全身绷紧。这是我第一次在知情同意的前提下被挠痒,而这将改变一切。我会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怕痒,只是太紧张了。

——前文所述的事并没有发生。当他的手指开始在我腋下的那片凹陷处一通乱挠时,我意识到,这是我人生中经历过的最痒的事之一。我忍不住放出一串(同样毫无男子气概的)咯咯笑声,立刻把手从脑后拽出来,一把抱住简河,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拖倒在我身上。

“呵哈哈哈哈——停!我受不了了——”我对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

“你要是说‘我是个怕痒的小骚货’,我就放过你。”简河好心地提议道。这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下移到了我的髋骨那一带,正一把一把地捏。

“哈哈哈哈哈……我是,我就是个怕痒的小骚货!停下!”

“在这之前你还挺像个好dom的。”简河说着,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又回到之前那个姿势,躺在我旁边,把头枕在我肩上。

“只要没人这么摸我,我就能一直撑住这层假面。”

“不可能的。你被挠的时候太可爱了,不摸你简直是种犯罪。”

“呃,谢谢?”我回他,用手轻轻捋着他的后背。

“我现在想要得不得了。”简河用脸轻轻蹭着我,悲伤地说着。

“我也是啊。”我赞同道。

“你现在能给瑾思发那个短信了吗?”

“不能。”

“跟她视频说?”

“也不行。”

“那我去浴室发泄一下。”简河如此声明,一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地剥掉,一边朝他的套间走去。看着他那具赤裸的身体,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蠢的人。该死的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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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文为You’re an asshole and not in a charming way,直译是“你是个混蛋/屁眼,这话不是赞美你有吸引力”。这里我自由发挥了一下。

*2. 原文为戒了酒和drugs,即毒品。

*3. 原文为Tommy和Jim

*4. 原文为flying solo,大意是没在和伴侣一起,或者是和第三者约会,或者是和朋友玩,或者自慰,这种偏向单身的状态。这里我同样自由发挥了一下。

*5. 真实存在的纪录片。2016年发行,自称是悬疑电影,讲TK视频背后居然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背后涉及制片方对男模的压迫什么的。2017年HBO还上映了电视剧()后文中的戴伟(David)是本片的导演,他亦参演了这部电影,T了一个可爱的卷毛男模Chase,也实打实地挨了一顿T,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6. 一个TK片的生产商,主要生产那种身穿(足球?)球服的白人小哥先接受采访随后被人按在垫子上T的纯洁影片。顺带一提这部片子其实还涉及到了MFF,不知道为什么原作者只提了Jane O’Brien Media()

*7. 原文为X。结合上下文这里应该是Jake,但是作者这么写可能有某种深意,所以我保留了X。

*8. 原文为feeling people up,这个俚语的意思是猥亵(怀着性的目的抚摸别人),后文中Jake的回复是feeling your skin,只贴了feeling,所以主角说Jake的回答一点也说不通。这里我自由发挥了一下。

*9. 原文为Jess

*10. 英国男歌手,2015年8月与上一任取消婚约,11月开始和下一任谈。作者指的是这种无缝衔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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