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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2章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窝囊废回来了)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8360 ℃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06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808字

  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团卫生纸,软绵绵的纸巾迅速被血水浸透,舌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有把小刀在里面反复搅动。我咬着纸团,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额头、脸颊、下巴,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肿痘痘,有的刚冒头,像火山口般鼓起小红点;有的已经熟透发白,顶着黄色的脓头;还有更多已经挤破或自然破掉,留下深浅不一的麻坑和暗红色的痘印,尤其是两颊和鼻翼两侧,那些坑洼特别明显,灯光一打,凹凸不平的阴影把整张脸衬得坑坑洼洼,活像月球表面。

  我知道,这副德性随了爸爸——他那张又黑又粗糙的脸,就是我未来的预告片。可我还是不服气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故意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虽然额头也长了两颗青春痘),然后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牙齿不算太白,但还算整齐;眼睛不算大,但单眼皮配上长睫毛,倒也勉强算得上清秀。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于汶生,你还是个帅气潇洒的中学生!至少……在梦里那个海滩上,孙雪娇可是扑到我怀里叫我「讨厌」的啊。

  自我安慰完,我深吸一口气,扯掉嘴里的血纸团(纸上已经染成一片暗红),漱了漱口,血腥味混着牙膏的薄荷味在口腔里翻腾。匆匆擦干脸上的水珠,我套上校服外套,拉上拉链,尽量把领口竖起来,遮住脖子上几颗新冒的痘。

  推开卫生间的门,我来到客厅餐桌前。早餐已经摆好:一碗白粥、两个煮鸡蛋、一碟咸菜,还有几片面包片。爸爸正站在玄关处,弯腰穿外套。他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有些发白,袖口磨得发毛——汽车销售代理这份工作常年风吹日晒,他那张原本就黑的脸被晒得更黑更粗糙,满脸的麻坑和岁月留下的沟壑,像一张被反复用砂纸打磨过的旧皮革。他一边系围巾,一边讨好地冲妈妈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快坐下吃饭。」妈妈苏纹玉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厉与不容置疑。她端着最后一碟小菜走出来,依旧是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OL套装,窄裙紧紧包裹着臀部,黑丝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高跟鞋「嗒嗒」两声,她把菜往桌上一放,目光立刻落在我脸上。

  她皱起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刚挤破的几颗痘痘,那些地方还泛着新鲜的红,隐隐有血丝渗出。

  「又挤粉刺?」她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早晚把你的脸搞成跟你爸一个德性!」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厌恶地斜向爸爸。那一眼,像看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又像看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爸爸被戳中痛处,脸上讨好的笑僵了僵。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指腹在麻坑里轻轻一按,仿佛想把那些岁月痕迹抹平,却只是徒劳。他干笑两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汶生还小嘛……」

  「还小?」妈妈冷哼一声,「再小也是中学生了,天天照镜子挤痘。于汶生,你爸年轻时候也是这样,三十岁不到脸就毁了。你想学他?」

  爸爸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只能讪讪地拿起公文包,往门口走:「我……我先走了,店里今天有客户要见。」

  他走到玄关,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怜惜,又带着点同病相怜的苦笑:「于汶生,别惹你妈生气了啊。好好吃饭,上学别迟到。」

  说完,他拉开门,背影消失在门外。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音,和妈妈压抑的呼吸。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勺子在碗沿上搅了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镜子里的我,餐桌前的爸爸,厨房里的妈妈……这一家三口的脸,让我觉得委屈:为什么我没有遗传妈妈那美丽的样貌呢?

  我正低头往嘴里扒拉着白粥,鸡蛋的蛋黄被我咬得四分五裂,黏腻的黄色在舌尖化开,混着一点咸菜的脆爽。

  妈妈坐在对面,筷子「啪」地搁在碗沿上,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突然横在餐桌上。

  「今早你们老师给家里打电话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平静到让人后背发凉,「你是不是去年欺负你们班里一个叫黄皇的同学了?」

  黄皇?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猛地扎进我脑子里。

  我筷子顿在半空,粥顺着勺边滴回碗里,溅起一小圈涟漪。

  我想起来了。

  去年,姜延斌那小子一脸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告诉我一个「天大秘密」——全年级倒数第一的黄皇,那个走路永远都缩着脖子、弓着背、成绩永远垫底的窝囊废,竟然敢写情书给我的女神孙雪娇。

  我的女神孙雪娇——那个在海滩梦里穿着淡蓝色连衣裙、扑到我怀里叫我「讨厌」的女孩。

  怎么可能?

  一个智商欠费,除了脸比我白净点儿,甚至比不上我半分的垃圾,也配肖想她?那简直是对孙雪娇的亵渎,是对整个世界的侮辱。

  我当时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场就跟姜延斌拍板:不能忍。

  下课铃一响,我们俩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狼,直接冲进教室,从黄皇的课桌里翻出了那封情书——粉色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肉麻到恶心的句子,什么「你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看到你就觉得活着有意义」……我当时差点把信纸撕碎。

  我们找到课间正在教室前的黄皇,把他拖到了学校下课课间人最多的露天厕所。

  那个地方常年潮湿,地上永远积着一层黄褐色的尿渍和不明水渍,墙角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刺鼻的氨味混着屎臭。

  黄皇一路挣扎,喊着「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把他拖进厕所,我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整个人弓成虾米,扑通跪倒。

  然后就是拳头、脚踢、巴掌……我们没有半分留手。

  姜延斌按着他的肩膀,我踩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死死摁进地上的尿水里。水渍、尿渍、不知道谁拉的残渣,全糊在他脸上、头发里。他呜呜地哭,鼻涕眼泪混着黄色的水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你……你们混蛋……王八蛋……」

  我踩着他的头,捏着那封情书,一字一句地大声朗读给他听,也读给围观的男生听。

  「『亲爱的雪娇……』哈哈哈,雪娇是你叫的?『每次看到你笑,我都觉得世界变亮了……』啧啧,亮你妈啊!」

  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再大声点!」,甚至有隔壁女厕所的女同学也在叽叽喳喳的吃瓜。

  黄皇的脸被我踩得变形,他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肏你妈的,于汶生……于汶生,我肏你妈啊……」

  我最后把情书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然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远点!」

  等他回到教室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厕所屎尿味,走一步滴一路黄水。班里瞬间炸了锅,有人捂着鼻子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直接笑出眼泪。

  从那天起,黄皇的「臭厕癞蛤蟆」这个绰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疯狂扩散。

  起初只是班里几个男生低声嘀咕,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第二天课间时,已经有人在教室楼前大声喊「癞蛤蟆又上厕所了?别带味儿出来啊!」;第三天,教室里、操场上、其他年级,都开始流传这个名字。课间铃一响,就能听到不同年级的学生模仿着黄皇那天哭腔的「呜呜呜」声,有人还学着他那天从厕所回来时狼狈的样子,说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口号,引来一片哄笑。短短几天,这个绰号就成了全校的「梗」,像一股恶臭的潮流,裹挟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笑的、传的、看热闹的、甚至装作没听见的,都被卷了进去。

  黄皇每次出现在走廊上,都像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蜗牛,头低得快埋进胸口,肩膀缩成一团,走路时脚步虚浮,像随时会摔倒。班里没人愿意坐他旁边,课桌抽屉里总有人塞进皱巴巴的卫生纸团或用过的厕纸,有人甚至在他椅子上涂了「臭」字。他越沉默,大家越来劲;他越低头,大家越起哄。

  而在这个时候,我却发现孙雪娇没有任何反应,她看向黄皇的眼神也是带着冷漠和一丝厌恶,但是她没有嘲笑黄皇,只把他当做不存在的人。这正是我真心爱着的女神的内心善良温柔之处。

  一个月后,他办了休学手续。

  那天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学校,背着一个旧书包,书包拉链坏了一半,里面鼓鼓囊囊塞着课本和几件换洗衣服。班主任在办公室门口跟他说了几句,他只是低着头「嗯嗯」两声,连眼睛都没抬。走出校门时,他没回头,瘦弱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很长,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枝。

  从那天起,他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回了老家,有人说他转去了外地私立学校,还有人开玩笑说他去厕所里当「永久居民」了。校园里,他的名字渐渐淡化,绰号却像幽灵一样残留下来——偶尔有人提起「臭厕癞蛤蟆」,大家还是会心照不宣地笑几声,然后继续上课、生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得意地勾起嘴角,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笑——「呵」的一声,像猫在暗处舔爪子。

  「你笑什么?」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锋利的剪刀突然剪断了空气,眼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瞳孔收缩得像两点黑色的火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你们老师说黄皇同学经过一年心理康复,现在终于可以回来上学了,还特意打电话到家里来叮嘱我们,说上次的事情是老师帮忙压下来的。但是让你不许再欺负同学,否则下次老师一定上报学校。」

  「哈哈哈,心理康复?」我终于忍不住,笑得更大声,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冲破了喉咙,粥都喷了出来,白色粥汤带着几粒米粒溅在桌面上,「妈,他是年级倒数第一,本来就是个智障!精神病就精神病呗,无所谓啦!他回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低着头走路?」

  妈妈盯着我,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刀刃上泛着森冷的蓝光,缓缓逼近我的心脏。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纽扣绷得更紧,隐约透出里面蕾丝胸衣的轮廓。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发白,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当场扇我一个耳光。

  「于汶生,」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和锋利,「你觉得你很了不起是吗?」

  她缓缓站起身,高跟鞋「嗒」地一声踩在地板上,那声音像锤子砸在我的心脏上,震得我胸腔一闷,呼吸瞬间卡住。她走近我,俯下身,脸离我只有十几厘米。那张平日里严厉却依旧美艳的脸,此刻满是失望、愤怒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冰冷。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哭,而是气的;睫毛颤动,像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你把一个同学逼到精神崩溃,逼得人家休学一年,你觉得很好玩?觉得他活该?」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像一把裹着毒的刀,一寸寸剖开我的伪装,「现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来上学,你还嘲笑人家?于汶生,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还想顶嘴,想说「他活该」「他不配」,可喉咙突然发干,像被砂纸磨过,舌头肿胀得说不出话。血腥味又在口腔里翻腾,混着刚才喷出的粥味,让我恶心得想吐。

  妈妈直起身,转身走进厨房,背影僵硬而决绝,像一座冰山。临走前,她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飘在空气里,像一把冰锥悬在头顶:

  「你真的无可救药!」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碗里剩下的半碗粥,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膜,像一层死皮。勺子在碗沿上搅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黏腻、湿润,像在嘲笑我的狼狈

  妈妈那句「你真的无可救药」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丝,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尖锐的锋芒,毫无预兆地从我的胸口正中央扎进去,直直刺穿最软的那块地方。疼痛瞬间炸开,顺着肋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胸腔里只剩下短促、急促的喘息。肺叶被烫得收缩,吸进的空气都带着灼烧的痛。

  我本想立刻顶嘴,像平时那样嚷嚷「黄皇就是个废物,活该被整」,可话刚到舌尖,就被喉咙里残留的血腥味和薄荷牙膏的冰凉怪味堵了回去。那味道混在一起,像铁锈浸泡过的漱口水,恶心得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刚才咽下去的那半碗粥全吐出来。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唇肉被牙齿咬出一道白印,隐隐渗出血丝。

  黄皇……

  这个名字一浮现,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勺子,指节一根根发白、凸起,像要捏碎金属。勺柄被我攥得变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他长得其实……挺白净的。

  白净的让我恨不得立刻毁掉。

  他的皮肤没有一颗痘,没有麻坑,没有红肿,个子矮,瘦弱,肩膀塌着,走路低着头,像一只随时准备缩进壳里的小动物。可一旦有人跟他说话,哪怕是随口一句,他就会突然抬起头,扯出一个傻乎乎的的笑容——干净得刺眼。

  比我好看一点点,清秀一点点。

  而这正是最让我恶心的点。

  去年姜延斌把我拉到楼梯间,神秘兮兮地说黄皇写情书给孙雪娇时,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嫉妒——赤裸裸的、烧心的、像火在胸腔里烧成一团的嫉妒。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根发烫,指尖发麻,像被电击过。

  凭什么?

  一个年级倒数第一、考试永远交白卷、智商看起来永远都不够用的窝囊废,凭什么长得比我清秀?凭什么敢肖想我的女神孙雪娇?那个在梦里穿着淡蓝色连衣裙、扑到我怀里娇嗔「讨厌」的女孩,怎么能被这种人玷污?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越缠越紧,越勒越疼。

  我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刚才挤痘留下的暗红血迹,还带着体温,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像干涸的罪证。血珠边缘已经凝固成暗褐色,中间却还泛着新鲜的绯红,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皮下缓慢流动。那血迹顺着指纹纹路蔓延,像一张小小的犯罪地图,提醒我每一次在镜子前挤痘的疯狂,每一次把黄皇的脸摁进尿渍里的快感。

  妈妈说得对吗?我无可救药?

  不,不对。

  都是黄皇的错。

  他要是没写那封该死的情书,要是没长那张让我嫉妒到发疯的脸,要是没回来闹腾,我妈就不会骂我,我也不会这么烦,不会觉得自己这张坑坑洼洼的脸不够帅。

  等着。

  他要是敢回学校,我非让他再尝一次厕所的滋味。让他知道,谁才是该被踩在脚底下的那个。

  我猛地推开碗,瓷碗「哐」地撞在桌面上,剩下的半碗粥溅了出来,白色的粥汤混着几粒葱花,溅在桌布上,溅在我的校服袖口,像一摊摊肮脏的眼泪。

  「妈,我吃饱了。」我声音发哑,像被砂纸磨过,站起来往门口走,脚步重得像拖着铁链。

  身后厨房里的妈妈没说话,只有高跟鞋「嗒」的一声,像钉子敲进木板,也像钉子敲进我心里——尖锐、冰冷、带着回响。

  我拉开门,晨风像刀子一样扑面而来,冷得刺骨,瞬间钻进校服领口,冻得我脖子上新冒的痘一阵阵发疼。领口竖着,勉强遮住那些红肿,可风一吹,它们就像不安分的伤口,隐隐作痛。

  一步一步走向学校,我脑子里反复回荡一句话,像咒语,像誓言:

  黄皇,你等着。

  我要让你后悔回来。

  我要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永远不配碰的。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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