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機的嗡嗡聲剛停下不久，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味和墨水味。

許淺癱軟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恥骨上那行剛紋好的 Property of Carter 還在滲著血珠，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但他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怎麼樣？這行字夠騷吧？」泰瑞拿著酒精棉擦拭著傷口，眼神裡的興奮還沒退去。

卡特吐了一口煙圈，搖了搖頭：「字是不錯，但周圍太空了。你不覺得這塊白肚皮上光有一行字，顯得太單調了嗎？」

許淺心裡「咯噔」一下，恐懼地抬起頭，假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黑爹……還要紋？我受不了了……真的好痛……」

「噓。」卡特伸出手指抵住他塗著紅唇的嘴，「別急著喊痛。作為一個合格的公用性奴，你身上得帶點『說明書』，不然別人怎麼知道該怎麼用你？」

「泰瑞，給他在這行字下面，紋個圖案。」卡特的手指在許淺的小腹上劃過，勾勒出一個愛心的形狀，「那種魅魔的淫紋（Womb Tattoo），要包圍著子宮的位置。雖然他沒有子宮，但那是用來裝精液的地方。」

「懂了。我給他設計個纏繞的荊棘愛心，中間再加個黑桃。」泰瑞壞笑著拿起轉印筆，直接在許淺光潔的小腹上畫了起來。

冰冷的筆尖在敏感的皮膚上游走，許淺羞恥得渾身發抖。那是一個極其色情、通常只有AV女優才會紋的圖案，現在卻要刻在他這個男人的肚子上。

「不……別紋那個……那是妓女才…..紋的……」許淺哭著搖頭，雙手試圖去擋。

「啪！」

卡特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打得他嘴角裂開，鮮血混著口紅流下來。

「閉嘴。現在的你，比妓女還賤。」

滋滋滋——

機器再次啟動。

這一次的面積更大，線條更複雜。

「啊啊啊——！」

當針頭刺入小腹兩側柔軟的皮膚時，許淺發出了比剛才更淒厲的慘叫。那種連綿不絕的刺痛感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他的內臟。

為了防止他亂動，卡特再次把肉棒塞進了他嘴裡。

「含好。要是敢咬到我，我就讓泰瑞把針頭扎進你的尿道裡。」

許淺嚇得只能張大嘴，用柔軟的喉嚨包裹住那根兇器，一邊流著淚忍受腹部的酷刑，一邊被迫吞吐著黑人的性器。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妖豔、繁複的黑色荊棘愛心圖案，在他原本乾淨的小腹上綻放，將那行 Property of Carter 拱衛在中間，像是一個淫蕩的封印。

「肚子滿了，接下來是大腿。」

卡特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他指了指許淺那雙穿著網襪（雖然被脫了一半）和高跟鞋的修長大腿內側。

「在這裡，紋個 Queen of Spades（黑桃皇后）的標誌。黑桃Q，代表著什麼你知道嗎？」卡特拍了拍許淺的臉，「代表著對黑人巨屌的痴迷，代表這條母狗只配被黑人幹。」

許淺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痛覺和羞辱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點頭。

「還有屁股。」泰瑞補充道，「這麼翹的屁股，左邊屁股蛋上得紋個 BBC（Big Black Cock），右邊紋個 Only。連起來就是 BBC Only。」

這是一場對肉體徹底的殖民。

許淺像翻煎餅一樣被翻來覆去。

當針頭刺入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軟肉時，許淺痛得差點暈過去，嘴裡卻還死死含著卡特的屌，發出嗚嗚的悲鳴。

大腿內側：♠ Q 左臀：BBC 右臀：Only

每一個符號的落下，都是對他過往菁英身份的一次謀殺。

他不再是許總監。 他成了一個身上紋滿了媚黑符號、肚子上刻著淫紋、專門用來吃黑人屌的變態偽娘。

「看看這這副樣子。」泰瑞一邊紋，一邊嘲笑，「穿著蕾絲裙，化著妝，身上全是誇讚黑人屌的紋身。你說他明天要是脫光了站在鏡子前，會不會自己對著這些紋身發情？」

「肯定會。」卡特在許淺嘴裡深頂了一下，「他骨子裡就是個崇拜黑人的賤貨。你看，紋了這麼久，他下面那個鳥籠裡的小東西，居然還在流手一直硬著。」

許淺聽著他們的對話，羞恥得想要咬舌自盡。但身體卻背叛了他。在劇痛和被填滿的快感中，他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歸屬感——彷彿這些紋身給了他一個新的定義，一個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張開腿的定義。

終於，所有的工程都結束了。

許淺癱在椅子上，就像一幅剛完成的、還帶著血跡的畫作。 他的肚子、大腿、屁股上布滿了黑色的圖騰，與他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呼……大工程啊。」泰瑞擦了擦汗，摘下手套，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卡特，這活兒可不輕，算你便宜點，五百美金？」

卡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將剛才在許淺嘴裡射過一次的陰莖收回去。

「錢？」卡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眼神迷離的許淺，「我沒帶錢。」

泰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淫笑。

「沒帶錢？那怎麼辦？這墨水和針頭可都是成本。」

卡特走過去，一把抓起許淺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那張妝容凌亂卻依然美艷的臉。

「這不是有現成的提款機嗎？」

卡特拍了拍許淺那紋滿了淫紋的小腹，又指了指他身後那個雖然塞著肛塞、但已經被開發得足夠鬆軟的屁股。

「這條狗今晚就留在你這兒抵債了。」

卡特殘忍地宣判：

「用他的身體付。一次算五十，什麼時候湊夠五百，什麼時候讓他回家。」

許淺猛地瞪大眼睛，恐懼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不……黑爹……別把我留下……我會死的……」

泰瑞卻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重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根比卡特還要粗上一圈的巨物彈了出來。

「五百美金？那得幹十次啊。」泰瑞抓住了許淺的腳踝，將他拖向自己，「放心，美女，今晚我會好好『刷卡』的。」

卡特轉身，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好好享用。記得別弄死了，明天他還得上班呢。」

「黑爹！不要走！救命——！」

砰。

店門關上。

昏暗的紋身店裡，只剩下絕望的許淺，和一臉猙獰笑容、正如餓狼般撲上來的泰瑞。

那一晚，許淺身上的新紋身，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和體液澆灌中，徹底紅腫、定型，成為了他靈魂深處永遠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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