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第五章 性别女,爱好女,一半伪装,第1小节

小说:人在大唐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2026-01-24 16:15 5hhhhh 3830 ℃

婠婠再次抬起雪白的玉足,轻轻搭在师妃暄的脸颊上。

"唔..."师妃暄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婠婠的玉趾就已撬开了她的樱唇。那熟悉的咸涩味道再次充盈口腔,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对嘛,这才是乖玄郎该有的样子,"婠婠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儿,"来,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进食情况'。" 说着,她轻轻活动脚趾,在师妃暄口中搅动起来。

那灵巧的脚趾时而刮过她的贝齿,时而在她的舌尖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异样的刺激。师妃暄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叫嚣着,贪婪地捕捉着婠婠玉足上的每一滴香汗。

"看来玄郎很喜欢这个味道呢,"婠婠注意到师妃暄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不禁调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的玉足比那些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脚趾堵住了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这微弱的抗拒在婠婠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瞧瞧你这幅馋样,"婠婠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轻轻摩擦着师妃暄的脸颊,"堂堂慈航静斋圣女,在我的脚底下却变成了一个贪吃的小猫。你说,要是让那些仰慕你的少男少女看到了,会做何感想?"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特别是那些整天念叨着'师仙子慈悲为怀'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最爱的竟是魔女的足底汗液,恐怕会当场吐出来吧?"

这些话语让师妃暄感到无比羞耻,但她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感中获得了更大的刺激。她的小腹微微发烫,一股股热流向下涌去,很快就湿润了亵裤。

"哎呀,"婠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坏笑着说:"看来我们的玄郎不仅喜欢舔姐姐的脚趾,还特别享受这种背德感呢?"

师妃暄想要否认,但婠婠却在这时将脚趾更深地探入她口中,直抵咽喉。那种窒息般的感觉让师妃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冲击。

"唔...唔..."她的呜咽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这让婠婠更加兴奋起来。

"啧啧,看看这个小穴,都已经湿透了呢,"婠婠伸手摸了摸师妃暄的私处,满意地说:"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真的很喜欢被人踩在脚下啊。"

她的脚尖轻轻抵在师妃暄湿润的穴口,却不急于进入:"想要吗?求我啊。"

"婠婠..."师妃暄羞恼地回头瞪她。

"哎呀,这就生气了?"婠婠笑嘻嘻地收回脚,改为摩擦师妃暄的大腿内侧,"不想要就不给哦,反正我又不着急。倒是玄郎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师妃暄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在婠婠持续的挑逗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刺激后,她忍不住开口:"求...求你..."

"求我什么?"婠婠明知故问,脚尖继续在穴口徘徊。

"求...求你进来..."师妃暄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这样可不够真诚呢,"婠婠坏笑着,"要说清楚,求谁让什么东西进去哪里哦~"

师妃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还是说出了那句羞耻的话:"求婠婠的玉足抚摸我的小穴..."

"这才对嘛,"婠婠满意地说,同时将大脚趾缓缓推入那湿润的小径之中。紧致的甬道立刻缠绕上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吞下这个入侵者。

"嗯..."师妃暄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玄郎里面好烫啊,"婠婠故意慢慢推进,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而且还这么会吸。你说,要是让慈航静斋的尼姑们知道,她们的圣女竟然如此淫荡,会不会当场气死?"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轻轻踩踏着师妃暄的脸颊,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压在床上摩擦。

"唔...婠婠...慢一点..."师妃暄含糊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婠婠的动作。每一次脚趾的进出,都能带出大量蜜液,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慢点?"婠婠挑眉,"玄郎确定不要姐姐加快速度吗?"

说着,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脚趾也在不断弯曲旋转,寻找着师妃暄最敏感的位置。

"啊!那里...不要..."当婠婠的大拇趾按压到某一点时,师妃暄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这里是玄郎的弱点吗?"婠婠眼睛一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还有很多秘密等着姐姐去发掘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师妃暄体内搅动着,时不时还勾起脚尖刮蹭内壁,带给师妃暄更多的刺激。与此同时,压在她脸上的那只脚也在不停转动,让更多汗液沾染在师妃暄的唇上。

"来,舔舔姐姐的脚底,"婠婠命令道,"一边被我的脚插着小穴,一边品尝我的脚底汗,这才是最完整的早餐套餐哦。"

师妃暄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闻言乖巧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婠婠的足底。咸涩的滋味混合着蜜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婠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不像一条贪吃的母狗?"

"不要...这样说..."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婠婠用脚趾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立刻化作了一声呻吟。

"还不承认吗?"婠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踩住师妃暄的脸,"来,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我是...婠婠的母狗..."师妃暄终于放弃了抵抗,说出那句让她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话。

"很好,"婠婠满意地奖励她一个深插,"那么母狗该怎么表达忠诚呢?"

师妃暄羞耻地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婠婠的玉足。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处都不放过,甚至还特意照顾那诱人的足弓。

"嗯...玄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婠婠享受着双重快感,忍不住赞叹,"看来经常给姐姐舔脚,让你进步了不少嘛。"

就在这时,师妃暄突然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不行了...要去了..."

"第几次了?"婠婠坏笑着继续快速抽插,"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其实是个骚货呢。连我的脚都能把她插到高潮。"

师妃暄再也忍不住,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婠婠整个脚掌。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婠婠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还没结束哦,"婠婠舔了舔唇角,"早餐时间还很长呢。" 说着,她再次将玉足插入师妃暄仍在抽搐的小穴。

"等等...婠婠..."师妃暄虚弱地说,"至少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婠婠故作惊讶,"玄郎不是很享受吗?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紧。" 她说得没错,即便刚刚高潮过,师妃暄的内壁依然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脚趾。

"而且,"婠婠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现在才十下而已。你离完成今天的早餐目标还差得远呢。"

她的另一只脚绕到师妃暄面前,强行抬起她的下巴:"来,继续享用你的美味早餐吧。记住要把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包括趾缝里的香汗哦。"

师妃暄无奈地张开嘴,重新含入那只散发着咸腥味的玉足。这一次的味道更加浓郁,显然是因为之前的运动让婠婠出了更多汗。

"嗯...不错,"婠婠享受着双倍的快感,"再用力吸一点,就像你在吃冰糖葫芦一样。"

这种羞辱性的比喻让师妃暄更加羞愧,但身体却越发兴奋。她能感觉到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婠婠的脚趾。

"真没想到,"婠婠感叹道,"当初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妃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你说,要是让静斋的其他尼姑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师妃暄无奈地说:"'淫魔女',你满意了吗?不过我觉得即使这件事情被传出去,大部分人也会觉得这是哪个无聊的人编造的谣言,毕竟谁会相信慈航静斋圣洁高贵的圣女会在床上如此放荡。更何况,他们只会认为是魔门中人在造黄谣诋毁我的名誉罢了,毕竟魔门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抹黑正道人士。"

婠婠笑着摇头:"玄郎还是太天真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司空玄就是你,再加上这些传闻,恐怕你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到时候江湖上到处都会流传慈航静斋圣女堕落成淫娃的故事。"

"那就让他们传呗,"师妃暄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已经决定走这条路了。比起虚伪的名声,我更在乎真实的自己。况且,那些传言越离谱,反而越没人相信是真的。"

婠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道理。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假的,即使那是事实。就像我师尊当初,她明明已经猜到司空玄是个女人,也猜到你我的关系不简单,但她绝对想不到司空玄就是你这个慈航静斋的圣女。在她看来,你们静斋除了清规戒律就是虚伪做作,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毕竟,在师尊眼里,你们静斋都是一群无趣的臭尼姑。整天念经打坐,装模作样。怎么可能会有弟子在外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还顺便把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

"说起来,"婠婠继续道,"我倒是很期待有一天当着师尊的面揭露真相。看看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你居然这样坑你的师尊。"师妃暄忍不住说道,尽管嘴里的玉足让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婠婠闻言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抽出师妃暄口中的脚趾:"比起我做的这些事,玄郎你又何尝不是在坑你的师尊?"

她慢条斯理地将脚趾在师妃暄脸上擦拭干净,一边说道:"我虽然偶尔瞒着师尊做些小动作,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以阴癸派的利益为重。真正算起来,我和祝师傅之间还算得上是师徒情深。"

说着,她又将另一只脚深深插入师妃暄湿润的小穴,惹得后者一阵颤栗:"倒是玄郎你,表面上是梵清慧最得意的弟子,暗地里却在和她对着干。你说,要是让梵清慧知道她最信任的徒弟变成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师妃暄无力反驳,只得任由婠婠继续她的"早餐课程"。这场荒唐的晨间活动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宣告结束,当师妃暄终于获释时,整个人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床单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婠婠满意地整理着衣裳,"看来玄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不过还需要继续保持哦,毕竟一个好的母狗是需要长期训练的。"

师妃暄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婠婠抢先打断:"对了,关于边不负的事,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师妃暄艰难地撑起身子。

"就在昨晚,我收到了东溟派的消息。"婠婠神秘地笑笑,"他们说边不负最近出现在南海一带,好像是去谈一笔军火生意。"

师妃暄顿时来了精神:"真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婠婠点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承诺,只要谁能提供确切的情报并协助击杀边不负,东溟派就会全力支持那个人。"

"这么说..."

"没错,"婠婠拍拍她的肩膀,"你的好机会来了。只要除掉边不负,不仅能获得东溟派的支持,还能削弱阴癸派的力量。一举两得。"

"不过要小心,"她补充道,"边不负此人诡计多端,实力强劲。而且他身边的护卫也都是高手,贸然出手可能会有危险。"

师妃暄沉吟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一举成功。"

"好,"婠婠微笑,"我就等着看我们的宗师大人如何智取边不负了。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师妃暄感激地点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筹划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即将以司空玄的身份走上一条更加惊险的道路,掀起一场足以改变魔门命运的风暴。

几日后,江湖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先是边不负在南海一处僻静的茶馆被人暗杀,紧接着辟守玄在洛阳的一家客栈中中毒身亡。不到半个月,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也在江南的一座桥上遭遇伏击,毙命当场,残存的《道心种魔大法》失窃。

这三起案件震惊了整个魔门。要知道,这几人可都是魔门中的重要人物。辟守玄和边不负更是阴癸派的男系核心长老,他的死直接动摇了阴癸派在南方的根基,更是打破了阴癸派内部的平衡。

魔门高层震怒之余,纷纷派出精英调查此事。然而凶手的手段极为高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个神秘人物浮出水面——正是那个名为司空玄的白衣男子。

据可靠消息称,司空玄曾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不久后,大明尊教也传来噩耗。善母莎芳与诸多教徒遇害,手法与前三起案件惊人地相似,尸体堆中还发现了杨虚彦。大尊许开山不久后尸体在战斗残骸中被发现,《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被盗。连同一时间,整个魔门都陷入恐慌之中。

然而,这位神秘莫测的杀手并没有因此停止行动。相反,他的下一个目标更加棘手——魔门八大高手。

为了对付这个共同的敌人,原本互相敌对的魔门各派暂时放下成见,组成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联盟。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胖贾安隆、天君席应、魔帅赵德言、妖道辟尘、子午剑左游仙以及倒行逆施尤鸟倦八位顶尖高手首次齐聚一堂。

这场空前的聚会注定要载入魔门史册。八个性格各异、理念不同的绝世高手同处一室,场面可想而知。尽管大家都认可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消灭司空玄,但对于具体的行动计划,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席应主张立即发动全面进攻,认为只有强大的火力才能彻底摧毁对手。而祝玉妍则倾向于采用陷阱战术,试图通过设局将司空玄引入预设的战场。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魔帅赵德言提出,要想击败司空玄,必须先了解他的真正意图。于是他建议派人潜入敌方阵营,获取第一手情报。

这个提议得到了石之轩的支持,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个任务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因此,必须挑选最合适的人选执行这项任务。

师妃暄此时以司空玄的身份暗中观察这一切。她深知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中,但也明白这正是实施自己计划的最佳时机。

通过与寇仲、徐子陵的接触,她获得了宝贵的长生真气和《魔道随想录》这两件宝物。这些都将帮助她在关键时刻突破死关,达到更高的境界。

但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她不仅要保护婠婠的梦想,更要为魔门开创一个新的纪元。

为此,她决定冒一次险。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八大高手团结一心,哪怕这只是短暂的联盟。这将是她计划的第一步,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步。

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她就必须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决定。有些事情,即使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承受误解和责难,甚至要让婠婠暂时恨她。

但师妃暄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她们共同的理想,让魔门迎来真正的变革。

为阴后送行的婠婠心情沉重地走在回房的路上。虽然师尊表面上同意了她的请求,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如影随形。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偏僻的花园小径。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婠婠惊喜地睁大眼睛:"玄郎?你不是应该......"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一股淡淡的烟雾便飘了过来。婠婠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师妃暄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烟雾中混杂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她顿时头晕目眩。

"对不起......"师妃暄轻声说道,快速将婠婠扶住。婠婠虚弱地看着她,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师妃暄迅速掏出一颗药丸,撬开婠婠的牙关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缓缓蔓延全身。

"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师妃暄柔声说道,同时将婠婠抱起,藏到了一处隐蔽的假山后。

婠婠想说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师妃暄脸上混杂着歉疚与决绝的表情。

师妃暄轻轻将婠婠放在地上,替她整理好衣服,确保不会受到伤害:"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她轻吻婠婠的额头,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婠婠沉入深深的昏睡。在这短暂的黑暗里,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安宁。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安抚着她的意识,让她不再抗拒,反而安心地接受这份沉睡。

而师妃暄,则不得不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她很清楚,今晚过后,整个魔门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现在,她必须先完成自己的布局。

八大高手的讨论陷入僵局。席应的激进、祝玉妍的老谋深算、赵德言的心思缜密,都让这个临时组建的联盟难以达成一致。更令人担忧的是,祝玉妍与石之轩之间的张力越来越明显。

祝玉妍冷冷地看着石之轩,目光中既有恨意也有无奈。当年的情伤至今难以释怀,即便是为了对抗司空玄这样的强敌,也无法消解两人之间积累多年的恩怨。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司空玄缓步而来,白衣飘飘,气质卓然。

"司空玄!"尤鸟倦第一个认出了来者,顿时怒不可遏,"你竟敢出现在这里!"

司空玄面色平静,缓缓释放出滔天魔气。那股力量之强,令在场所有人皆为之一惊。祝玉妍尤其震惊——眼前这个年轻人散发出的魔气,竟让她都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等修为,恐怕已不逊于在座任何一人。

"修炼魔门圣功的我,难道没有资格参与这场会议吗?"司空玄环视众人,"更确切地说,我想与诸位前辈切磋一二,以检验自己的修为究竟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震。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竟然敢向八大高手发起挑战?

石之轩却突然开口:"吾没有欺压后辈的打算。"说完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好个邪王,竟是怕了,"尤鸟倦嗤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身形一闪,手中铜人砸向司空玄,一股强横无比的真气已然将他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

司空玄身形一晃避开这致命一击。就在他避开的同时,一道细不可察的寒光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司空玄本能地感到不对劲,下意识向着与石之轩离去方向相反的方向跃去。

这一跃恰到好处,那枚毒针堪堪擦着尤鸟倦的脖颈而过,在他白皙的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呃..."尤鸟倦踉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捂住脖颈。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邪王看似离去,实则是在暗中设伏!

"卑鄙!"虚弱不堪的尤鸟倦怒喝道。

"卑鄙?"空中的声音响起,石之轩的身影重新出现,"面对司空玄这样的敌人,何须讲究规矩?"

司空玄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暗自吐槽:堂堂魔门邪王,竟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恐怕已经被这枚毒针得手。

尤鸟倦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显然这枚毒针的毒性不简单。他踉跄着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我家弟子怕是所托非人啊!"祝玉妍冷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片诡异的空间。

司空玄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同样释放出天魔力场与之对抗。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一股恐怖的余波扩散开来。

尤鸟倦被这股余波一震,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他的脸色迅速由青转紫,显然是毒素发作,回天乏术。

祝玉妍见状眉头微皱。司空玄的天魔力场竟然能与她相抗衡,这让她颇为意外。要知道,天魔力场是阴癸派最顶级的秘技之一,虽然不是必须借助天魔真气,但是施展难度系数极高。

可司空玄释放出来的天魔力场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其中蕴含的魔气竟带着一股独特的佛性。这股力量看似矛盾,却又浑然天成,仿佛经过多年的修炼才形成如今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司空玄体内隐约流转着一股陌生的力量。那力量精纯无比,却又玄妙难测。祝玉妍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这应当是长生真气无疑。

"这...怎么可能?"祝玉妍心中暗惊。魔气融合佛道两家的力量,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司空玄已拔剑在手,径直朝着祝玉妍刺去。

那剑光如银龙出海,带着凛冽杀意直取阴后要害。

"慈航剑典?!"

祝玉妍瞳孔一缩。这剑法她太熟悉了——当年与前代斋主交手多次时,那慈航静斋的剑法正是这般清雅飘逸。可眼前司空玄施展出来,却带着浓重的魔气,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慈航剑典是佛门至高武学之一,讲究清净无为,慈悲为怀。可现在这招式中蕴含的魔气,竟不比自己这个阴癸派掌门逊色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佛门弟子怎会..."

祝玉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说...慈航静斋内部出了叛徒?或者说...司空玄原本就是慈航静斋的弟子,现在慈航静斋允许修炼魔功了?

就在此时,左游仙的子午剑已悄然袭来。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迅猛,正是子午剑法中的杀招'阴阳归一'。若不是司空玄早有防备,恐怕已经着了道。

然而还没等他回剑相抗,一股诡异的力量已缠上他的周身。司空玄只觉体内真气流转受阻,身形顿时僵滞。

天心莲环!这是安隆的成名绝技。只见胖贾手中折扇挥舞,层层叠叠的真气如同莲花绽放,将司空玄团团困住。

这招式与边不负的魔心莲环极为相似,却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如果说魔心莲环是纯粹的束缚之术,那么天心莲环则是在束缚中蕴含着强大的杀机。每一层真气波动都带着锋锐的剑意,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性命。

司空玄不敢怠慢,连忙以手中长剑驾驭莲环之力。只见他剑锋一转,竟借力打力化解了左游仙的攻势。那子午剑与莲环真气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司空玄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赵德言捂着左胸踉跄后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胸口,一枚细小的暗器正在渗出诡异的黑色液体。

而另一边,石之轩的身影若隐若现,显然刚才那一击正是出自邪王之手。这让司空玄一时难以理解——为何邪王要在这个时候出手?他不是应该与阴后联手对付自己吗?

更令人费解的是,司空玄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是...自己的剑意!

不死印法!这个发现让司空玄心神大乱。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邪王用幻魔身法冲向自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一声佛号响彻天地:"哦弥陀佛!"

这句话以特殊的频率震荡而出,如同钟罄齐鸣,直透人心。石之轩闻言身体僵硬,面露痛苦之色:"碧秀心...我的碧秀心..."

阴后见状大惊,立即挥动天魔缎带试图阻止司空玄进一步施法。司空玄不得不停下攻势,以手中长剑格挡那条诡异的红绸。然而阴后的实力确实惊人,天魔缎带如活物般缠绕上来,险些将司空玄手中的剑夺去。

"阴后,你不是最恨邪王吗?"司空玄一边化解缎带攻势,一边质问道。按理来说,阴后最痛恨的就是邪王石之轩。现在石之轩对其他魔门中人出手,正是阴后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她为何还要阻拦自己?

"他只能被我杀死。"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司空玄这才明白过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阴后依然对邪王怀有刻骨铭心的情感。这种情感中既有恨,也有爱,最终化作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唉!"司空玄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换作别人在邪王的立场,倒也未必能做到更好。"

这句话掷地有声,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席应趁机祭出紫气天罗,企图偷袭司空玄后背。然而司空玄早有所觉,身形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涌出一股浓郁的魔气,正是阴癸派赫赫有名的天魔大法。

这股魔气如同实质般拍向席应,将其逼退数步。席应面色凝重地看着司空玄,显然没想到对方竟连天魔大法都练至如此境界。

"你倒是把阴癸派的绝学偷走了不少。"祝玉妍冷笑着说道。她敏锐地察觉到,司空玄施展的天魔大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其中却蕴含着几分独特的变化。这分明是经过改良的版本,融合了佛道两家的精义。

司空玄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邪王与阴后之间的恩怨纠葛,世人皆知。可谁又能真正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他一边说话,一边暗暗蓄力。刚才为了对抗席应,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真气。以一对五,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祝玉妍闻言沉默不语。司空玄说得没错,她与石之轩之间的关系,确实复杂难言。当年的背叛固然令她痛心疾首,可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感却始终无法磨灭。

就在这时,辟尘突然出手。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影,在空中留下诡异的残影。与此同时,安隆手中的折扇猛然展开,无数莲环如暴雨般袭来。

司空玄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这两位高手的夹击。他手中长剑舞动如风,在身前织出一片剑网。

即便如此,司空玄依旧不慌不忙地嘲讽道:"想不到当年能在宁道奇手中作过一场的邪王石之轩,心境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般心魔,恐怕也是多年积攒而成吧?想来,在遇到碧秀心之前,这心魔就已难以遏制了。"

这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入石之轩的心底最深处。邪王的脸部表情从最初的悲痛突然变得冷漠如冰,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心魔?不,那不是什么心魔,而是感情成为了枷锁,限制了我的实力。"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残影出现在司空玄身后,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这一击凝聚了石之轩毕生修为,若是打实了,恐怕当场就会身死道消。

祝玉妍本能地想要出手一起直司空玄于死地。然而司空玄却在这时突然说道:"毕竟,对你而言,当初阴后也算不告而别。就像她以为你背信弃义一样,你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彼此误解?"

这话看似随意说出,实则字字诛心。祝玉妍心中一震,理智告诉她司空玄是在扰乱她的心绪,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听下去。

如果司空玄就这么死了,这个谜一般的人物到底想说什么?她的思绪又该如何通达?

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中,司空玄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以手中长剑硬撼石之轩这雷霆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左掌拍向辟尘袭来的攻势,右脚踢向安隆放出的莲环。

祝玉妍咬牙切齿,终究还是展开了天魔力场,替司空玄抵挡来自席应和其他几位高手的攻击。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错愕——阴后竟然主动保护司空玄?

司空玄暗自松了口气。他赌对了,阴后终究无法放下与邪王之间的情愫。现在有阴后的保护,至少能让他多几分喘息的机会。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一股诡异的力量已悄然渗透进他的经脉之中——这正如他的计划。

那股力量来自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自从前段时间他杀害金环真三人,并因此结识石青璇后,就获得了不死印法的修炼之法。可惜限于时间有限,他只能勉强入门,无法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现在面对邪王本人施展的不死印法,司空玄立刻感受到了其中的巨大差距。那种玄之又玄的气息流转方式,远不是他能够轻易模仿的。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灵魂越来越适应这一世的身份,两世思想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每当他想起自己曾经杀过的人,这一世修习佛法的灵魂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感。即使有长生真气的帮助,那种分裂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按照司空玄原本的想法,他应该先想办法渡过这个心境难关,否则只会越陷越深。然而此刻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这所谓的"弱点"未必真的是弱点。

小说相关章节:人在大唐人在大唐变身师妃暄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