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11章 / 裸身疾行,第2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24 16:15 5hhhhh 2530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又看了看醉汉刚才站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黄色的尿液和一滩呕吐物,在雨水中慢慢化开,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操……”姚晨译的声音有些不舒服,“老子鸡巴……差点泡他尿里……”

高开强松开了捂住小东嘴的手,自己也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雨衣紧贴着他健壮的身体,让湿透内裤下那包鼓胀的形状更加清晰——笔直粗长的肉屌轮廓,饱满龟头的凸起,沉甸甸卵蛋的弧度,全都透过湿透的布料和透明的雨衣材质暴露无遗。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雨衣发出“哗啦”的声响,胯下那包东西也随之晃动。

小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高开强扶住。他捂着鼓胀的肚子,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如果醉汉再往前半步……他不敢想。

姚晨译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赤裸的、湿漉漉的卵蛋,上面沾满了雨水和前液,摸上去滑腻腻的。他又摸了摸自己硬挺的粗长肉屌,骂了句脏话,然后看向高开强身上的透明雨衣。

“你那雨衣……”姚晨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给我穿会儿。”

高开强看向他,没说话。

姚晨译烦躁地说:“老子鸡巴都快冻僵了,你这雨衣至少能挡点风。”他指了指自己赤裸的下身——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在雨水中微微发抖,龟头不断渗出前液;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

高开强沉默了几秒,开始脱雨衣。透明雨衣从他健壮的身体上滑落,露出里面湿透的上半身和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的胯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然后,他把雨衣递给姚晨译。

姚晨译接过雨衣,套在身上。雨衣是透明的,紧紧包裹着他健壮的上半身,让他结实的胸肌、腹肌和宽阔的肩膀轮廓清晰可见。雨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他赤裸的下身依然暴露在外。姚晨译向前走了几步,透明雨衣紧贴身体,胯下那根硬挺的粗长肉屌在雨衣下晃荡着。他皱了皱眉:“操,这玩意儿穿着更难受。”雨衣的材质不透气,紧贴皮肤,让他浑身不舒服。而且,透明雨衣让他赤裸的下身更加显眼——那根粗长的肉屌,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在透明材质的衬托下,简直像在给他的男体做展览。

高开强看着姚晨译穿着透明雨衣的样子,忽然说:“还是我穿吧。”

姚晨译愣了一下:“什么?”

“你穿着不合适。”高开强平静地说,“雨衣太小,你穿着太紧,行动不方便。”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那样……”他指了指姚晨译胯下那根硬挺的粗长肉屌,“太显眼了。”

姚晨译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雨衣紧贴身体,胯下那根硬挺的肉屌在雨衣下翘着,龟头的位置甚至把雨衣顶起一个小凸起。确实太显眼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雨衣脱下来,扔回给高开强。“操,穿个雨衣还这么多讲究。”

高开强接过雨衣,重新穿上。透明雨衣再次紧贴他健壮的身体,湿透的内裤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见。他整理了一下雨衣,说:“走吧,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姚晨译赤裸着下身,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在雨水中晃动着。他咬了咬牙:“走。”

小东看着两人,小声说:“姚哥……你真的不穿点什么吗……”

姚晨译看了他一眼,逞强地说道:“不穿。老子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又说,“反正这大晚上的,也没几个人。就算有人看到,老子也不怕。”话虽这么说,但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雨夜里的羞耻感还是让他耳根有些发烫。

3.

三人冲出小巷,拐进了旁边一个社区公园。公园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微弱的光。雨还在下,但刚才已经小了很多些,只剩下零星的雨点滴落在头顶。姚晨译赤裸着下身跑在最前面,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在奔跑中剧烈晃荡,饱满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在路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随着步伐而剧烈晃动,囊袋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啪啪”声,那饱满的肉球在晃动中不断变形又恢复,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雨水直接落在他赤裸的性器上,冷得他浑身发抖,但那根粗长的肉屌却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奔跑的摩擦而一直硬着,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高开强搂着小东紧跟在他身后,自从几分钟前高开强发现小东因为肚子里的精液有些难受,他便一直搂着小东努力向前走。与小东的情况相比,他的情况则更亟需观瞻,他身下的透明雨衣不时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紧紧贴回身体,反复几次,雨衣的透明材质让他健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道路上时隐时现——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每一次雨衣被风吹鼓又贴回时,都能看到他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轮廓。雨衣下摆被风吹得翻飞,他赤裸的下身和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在雨幕中,湿透的浅灰色内裤紧贴着他胯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清晰凸起,肉屌的轮廓从饱满的龟头到筋络分明的柱身再到根部沉甸甸的囊袋,每一处细节都在湿透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公园里的小路弯弯曲曲,两边是茂密的树丛和灌木。姚晨译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寻找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

就在三人快要跑到公园中央的小广场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的女子,正沿着小路朝这边慢跑过来。她的步伐很稳,耳机里隐约传来音乐声,显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三人。

姚晨译脸色一变,低吼:“躲起来!”

三人迅速扫视周围——最近的躲避处就是路边一片茂密的树丛。树丛很高,枝叶繁密,勉强能藏下三个人。

“那边!”高开强指着那片树丛。

三人冲了过去。姚晨译赤裸着下身率先钻进树丛,粗长的肉屌和沉甸甸的卵蛋被枝叶刮擦,细小的树枝和叶片刮过他敏感的龟头和囊袋,带来一阵刺痛和瘙痒,他忍不住“嘶”了一声,那根硬挺的肉屌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再次上下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更多前液。但此刻的他已顾不上那么多,迅速蹲下身,躲在了最茂密的地方。

高开强拉着小东也钻了进来。树丛里的空间很窄,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着身体。姚晨译蹲在最里面,高开强蹲在他旁边,小东被夹在两人中间,半跪在地上。

姚晨译赤裸的下身紧贴着潮湿的泥土和落叶,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龟头顶到了前面的树干,冰凉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他浑身一颤。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压在潮湿的泥土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他喘着粗气,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外面小路上的那个夜跑女子。

高开强则蹲在他旁边,透明雨衣被枝叶刮得“哗啦”作响,雨衣紧贴着他健壮的身体,湿透的内裤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顶在旁边的树干上,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他一只手撑在地上,手臂肌肉绷紧,另一只手则和先前一样,按在小东背上,防止他发出声音。

小东半跪在两人中间,后背贴着高开强穿着雨衣的胸膛,前面是姚晨译赤裸的上身和——紧贴着他大腿根的、湿漉漉硬邦邦的粗长肉屌。姚晨译那根硬挺的肉茎就贴在他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和湿漉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随着姚晨译的呼吸而微微跳动。小东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能捂着嘴,屏住呼吸。

夜跑女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跑得不快,但步伐很稳,耳机里的音乐声隐约可闻。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边的树丛,径直朝这边跑来。

三人屏住呼吸,紧贴着树干和泥土,一动不敢动。

姚晨译赤裸的下身紧贴着潮湿的泥土,粗长的肉屌硬挺着顶在树干上,龟头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得发痛,但他不敢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压在冰冷的泥土上,囊袋被压得变形,但他只能忍着。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夜跑女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能闻到泥土的腥味和雨水混着自己前液的奇异气味。

小东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肚子因为灌满了精液而鼓胀着,后穴里的精液随着他的颤抖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他吓得赶紧夹紧腿,但那声音还是隐约可闻。

夜跑女子跑到了树丛附近。她的脚步声就在咫尺之遥,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树丛里的异常,径直跑了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姚晨译瘫软下来,赤裸的下身还紧贴着潮湿的泥土,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龟头被树皮摩擦得有些发红,渗出更多前液。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从泥土上抬起来,囊袋上沾满了泥水和落叶。他喘着粗气,低声骂了句:“他妈的差点被发现……”

高开强也松了口气,松开按在小东背上的手。透明雨衣上沾满了树叶和雨水,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他胯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雨衣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小东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捂着鼓胀的肚子,喘着粗气。刚才太紧张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

就在三人以为危机解除,准备从树丛里出来时,远处又传来了新的声音——

脚步声,还有……狗链子晃动的声音。

一个老人牵着一只大狗,正沿着小路慢慢走来。老人走得很慢,手里牵着狗绳,那只大狗——看起来像是金毛或者拉布拉多——兴奋地东闻西嗅,时不时拽着老人往前冲。

姚晨译脸色一变,低吼:“别动!”

三人再次僵住,紧贴着树干和泥土,一动不敢动。

老人牵着狗慢慢走近。那只大狗很兴奋,不断嗅着地面,拽着狗绳往树丛这边来。老人被拽得踉跄,嘴里嘟囔着:“慢点,慢点,你这傻狗……”

大狗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突然更加兴奋起来,拽着狗绳就往树丛里冲。老人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赶紧用力拉紧狗绳:“回来!别往那里钻!”

但狗已经冲到了树丛边,湿漉漉的鼻子钻进枝叶里,使劲嗅着。

姚晨译浑身僵住。他赤裸的下身就躲在树丛最边缘,那只狗的湿鼻子离他的腿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能听到狗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狗身上湿漉漉的皮毛味。

狗似乎闻到了更浓的气味——那是姚晨译赤裸下身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狗更加兴奋了,使劲往树丛里钻,湿漉漉的鼻子蹭过枝叶,离姚晨译赤裸的腿越来越近。

老人用力拉着狗绳,但大型犬撒泼打滚起来的力气很大,他一个老人家根本拉不住。狗绳被拽得绷紧,老人被拽得又往前踉跄了几步,离树丛更近了。

“回来!你这傻狗!”老人用力拽着狗绳,但狗根本不听,反而更加用力地往树丛里钻。

姚晨译眼睁睁看着那只狗的湿鼻子钻过枝叶,离他赤裸的腿越来越近——然后,那湿漉漉、冰凉凉的鼻头,竟然蹭到了他垂在泥土上的、赤裸的卵蛋。

“!!!”

姚晨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湿漉漉、冰凉凉的触感太过鲜明,狗的鼻头蹭过他饱满的囊袋,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但那根硬挺的粗长肉屌却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跳动了一下。

狗似乎对这个“新发现”很感兴趣,湿鼻子在姚晨译的卵蛋上蹭了蹭,然后竟伸出它的舌头,舔了一下。

温热、粗糙、湿漉漉的狗舌头舔过姚晨译敏感的囊袋,那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狗的舌头很粗糙,上面有细小的倒刺,舔过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和瘙痒。姚晨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那根硬挺的肉屌因为这种陌生而羞耻的刺激而更加勃起,龟头渗出大量前液,混合着雨水往下流。而狗舔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就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温热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着姚晨译饱满的囊袋,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姚晨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只狗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舔舐。

高开强在旁边看着,眼神暗沉。他能看到那只狗的湿鼻子钻进树丛,能看到狗舌头舔舐姚晨译卵蛋的动作,能看到姚晨译浑身僵硬、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他死死按住姚晨译颤抖的腿,防止他因为刺激而发出声音或动弹。

而树丛外,老人还在用力拉着狗绳,但这只狗根本不听,反而更加兴奋地往树丛里钻。狗绳被拽得绷紧,随着老人的拉扯,绳子无意中甩进了树丛里,竟然——缠住了姚晨译垂在泥土上的阴囊。

粗糙的麻绳甩过来,正好缠在姚晨译饱满的囊袋上。起初只是松松地搭在上面,但随着老人用力拉扯狗绳,绳子开始收紧。

姚晨译感觉到粗糙的麻绳缠住了自己的卵蛋,心里一惊。他想动,但高开强死死按着他的腿,他根本动不了。而且,一旦他动,就会被外面的老人发现。

老人用力拉着狗绳:“快回来!你这傻狗!”

狗绳随着老人的拉扯而收紧,粗糙的麻绳勒进姚晨译阴囊与肉屌连接处,绳子很粗糙,上面还有细小的毛刺,勒进敏感脆弱的囊袋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绳子越缠越紧,深深勒进姚晨译两颗卵蛋之间的缝隙里,把饱满的囊袋勒出深深的凹痕。两颗雄睾就这样在绳子主人浑然未觉的时刻被绳子紧紧勒在了一起,被迫挤压变形,周围的皮肤的皮肤被勒得发白,而囊袋却因为疼痛缓慢泛起了红色。姚晨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不住地往下流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麻绳勒进自己卵蛋沟壑里的触感,能感觉到两颗卵蛋被紧紧勒在一起、挤压变形的痛楚,能感觉到囊袋皮肤被粗糙绳子摩擦的刺痛。绳子越勒越紧,几乎要嵌进肉里,卵蛋被勒得变形,囊袋的皮肤因为缺血而开始发麻。

老人还在用力拉扯狗绳,嘴里嘟囔着:“这狗今天发什么疯……”他用力一拽——

粗糙的麻绳猛地收紧,深深勒进姚晨译蛋囊的沟壑里。绳子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囊袋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姚晨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根硬挺的肉屌竟在极度的疼痛中剧烈跳动起来。高开强死死按住姚晨译颤抖的腿,他知道姚晨译很痛,但他不能动,一旦动就会被发现。

而此时,狗还在不停兴奋地往树丛里钻,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姚晨译的腿,舌头还在舔舐他被绳子勒住的囊袋。温热粗糙的狗舌头舔过被绳子勒得发红的皮肤。姚晨译浑身僵硬,如受虐狂般任由狗的舌头舔舐自己的卵蛋,任由粗糙的麻绳勒进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疼痛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崩溃。

仿佛狗和老人僵持了很久很久,就在姚晨译以为自己的蛋蛋即将被勒爆的时候,老人终于用尽全力,把狗拽了回去。

狗只好不情愿地“呜呜”叫着,被老人拽着往后退。狗绳从树丛里滑出,粗糙的麻绳从姚晨译的蛋袋上滑过,最后完全脱离。

姚晨译浑身一软,瘫倒在潮湿的泥土上。他赤裸的下身还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龟头湿漉漉的,不断渗出前液;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肿勒痕,粗糙的麻绳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从两颗卵蛋与肉屌之间贴近小腹处的皮肤一直延伸到囊袋底部,皮肤被勒得发红发肿,甚至有些地方被摩擦得破皮,渗出血丝。囊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勒紧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刺痛。他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受虐许久的囊袋。手指碰到红肿的勒痕时,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低头看了看,能看到阴囊上那一圈明显的红肿痕迹,能看到皮肤被粗糙绳子摩擦出的细小伤口。

高开强松开按住姚晨译腿的手,自己也松了口气。

小东也瘫坐在地上,捂着鼓胀的肚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流。胆小的他刚才吓坏了,现在才缓过劲来。

而罪魁祸首的老人牵着罪魁祸首的狗渐渐走远,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傻狗,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脚步声和狗链子声渐渐消失。

公园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零散的雨声和草丛里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4.

姚晨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潮湿的树干直起身,赤裸的下身在雨夜中微微发抖。他低头仔细检查自己的胯下——囊袋处那圈红肿的勒痕在昏黄路灯下依旧清晰可见,皮肤被粗糙麻绳摩擦得发红发烫,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破皮,渗出些许血丝。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但好在只是皮外伤,卵蛋本身似乎没有受到严重损伤。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分开两颗卵蛋,检查被绳子勒得最深的会阴部位,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因此,此刻也红肿得最为厉害,哪怕只是轻轻一按就能给姚晨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好在没有淤血,也没有明显的变形。

“怎么样?”高开强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已经从树丛里站起身,透明雨衣上沾满了树叶和泥水,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他胯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在雨衣下若隐若现。他走到姚晨译身边,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下身上,看着那圈红肿的勒痕和还在微微渗血的细小伤口。

姚晨译咬着牙,又检查了一遍:“死不了。就是皮被磨破了点。幸好蛋没被勒爆。”他说着,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肉屌——龟头因为刚才极度的疼痛和刺激又一次完全勃起,他烦躁地甩了甩手,“就是这玩意儿一直硬着,难受。”

小东也从树丛里爬了出来,捂着鼓胀的肚子,踉踉跄跄走回姚晨译身边。他眼睛还红着,小声问:“姚哥……真的没事吗?我看……都流血了……”

姚晨译低头看了看自己囊袋上那些细小的渗血伤口,又看了看小东担心的表情,心里那点烦躁忽然散了些。他伸手揉了揉小东湿漉漉的头发,“没事,就破点皮。”姚晨译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老子皮厚,这点伤不算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被那破绳子勒得有点狠,现在火辣辣的疼。”

高开强抖了抖雨衣上的水,又看向姚晨译赤裸的下身,说:“得处理一下伤口,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姚晨译啧了一声:“这鬼地方上哪儿处理去?”他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公园,又看了看还在下的雨,“先回去再说吧。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小东却忽然想到什么,小声说:“那个……我口袋里……有创可贴……”他说着,从湿透的上衣口袋里几片独立包装的创可贴,“不过……可能不够大……”此刻,小东无比感谢自己怕痛的身体,这让他养成了随时随地携带创口贴的好习惯。

姚晨译看着那几片小小的创可贴,又看了看自己囊袋上那圈红肿的勒痕——创可贴根本遮不住那么大的面积。他摇了摇头:“不用了。这点小伤,晾着就行。”

高开强却接过小东手里的创可贴,撕开一片,然后蹲下身。他抬头看向姚晨译:“别动。”

姚晨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高开强已经将那片小小的创可贴贴在了他囊袋上破皮最严重的一处伤口上。创可贴的胶布接触到红肿敏感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姚晨译忍不住“嘶”了一声,但没躲开。

高开强贴得很仔细,虽然创可贴太小,只能遮住一小部分伤口,但至少能防止灰尘和细菌直接接触破皮的地方。他贴完一片,又撕开第二片,贴在另一处渗血的伤口上。

姚晨译低头看着高开强蹲在自己面前,仔细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高开强平时总是冷冰冰的,话不多,但关键时刻,总是会做这种温柔的事情。他赤裸的下身就这么暴露在高开强面前,粗长的肉屌硬挺着翘起,龟头湿漉漉的;下面那对卵蛋上贴着两片小小的创可贴,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那两片创口贴把两颗雄睾安稳地托了起来。

高开强贴完创可贴,站起身,将剩下的创可贴还给小东。他看向姚晨译,说:“只能先这样了。等回去再好好处理。”

姚晨译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囊袋上那两片创可贴,胶布紧贴着红肿的皮肤,虽然还是疼,但至少有了点保护。

小东看着姚晨译,小声说:“姚哥……你真的能走吗?”

姚晨译活动了一下腿,赤裸的下身随着动作而晃动,他咬了咬牙:“能走。这点伤算什么。”

高开强看向姚晨译,说:“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姚晨译点了点头,赤裸着下身,迈开步子。每走一步,囊袋上红肿的勒痕就摩擦一次,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根硬挺的粗长肉屌也在晃动中带来细微的刺激。但他咬着牙,忍着疼,继续往前走。

小东捂着鼓胀的肚子跟在后面,高开强走在最后。三人重新走进雨幕,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5.

十来分钟后,雨渐渐停下,但夜风却更冷了。三人沿着公园边缘的小路蹒跚前行,姚晨译赤裸的下身在冷风中微微发抖,囊袋上那圈红肿的勒痕在冷风的刺激下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两颗卵蛋的晃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伤口,带来一阵又一阵刺痛。他咬着牙,忍着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速度却不敢放慢——必须趁着前半夜夜色浓稠,在第二天到来回到学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高开强跟在他身后,透明雨衣被风吹得紧贴身体,湿透的内裤下那包笔直粗长的形状在雨衣下清晰凸起,随着步伐而晃动。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手里还攥着那件脏兮兮的雨衣的下摆——雨衣虽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但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挡一下。小东捂着鼓胀的肚子踉踉跄跄跟在高开强的旁边,后穴里灌满的精液随着走动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肚子沉甸甸地下坠,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公园出口就在前方,隔着一条马路,对面就是通往学校的最后一段路——一条大约两百米长的小街。小街不宽,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几家24小时便利店,此刻已是深夜,街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便利店橱窗里透出的刺眼的白光以及两侧路灯的昏黄灯光。

三人躲在公园出口的树丛后,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姚晨译赤裸的下身紧贴着潮湿的树干,粗长的肉茎蹭到粗糙的树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高开强蹲在他旁边,透明雨衣上沾满了泥水和树叶,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他胯下。小东半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喘着粗气。

“对面那条街,”高开强压低声音说,“是必经之路。没有别的路可以绕。”

姚晨译盯着对面街上那几家便利店——其中一家便利店的玻璃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店员制服的年轻人拎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店员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走到街边的垃圾桶旁,把垃圾袋扔进去,然后站在那儿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起来。他面朝街道,目光随意地扫视着空荡荡的街面,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开始打电话。

姚晨译脸色一沉。店员就站在街对面,距离他们藏身的树丛不到二十米。如果现在冲过去,肯定会被看到。

“等他进去再说。”高开强冷静地说。

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那个店员。店员抽着烟,对着手机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雨夜里隐约可闻:“……嗯,刚下班……累死了……店里就我一个人……”

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隔着工装裤的布料,揉了揉自己的胯下。那动作很随意,像是习惯性的小动作,但揉了几下后,他似乎觉得隔着裤子不够舒服,竟然拉开了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姚晨译瞳孔一缩。他能清楚地看到店员的手伸进裤裆里,在里面摸索着,然后——握住了什么东西,开始缓慢地撸动。店员还在打电话,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想你了……嗯……下面硬得难受……”

树丛后的三人僵住了。

店员一边打电话,一边隔着裤子撸动自己的阴茎,但动作越来越明显。他甚至把烟叼在嘴里,把手机夹在自己的肩膀和脑袋之间,将空出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裤裆,两只手一起动作,隔着布料揉捏着胯下那包东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对着手机的声音也带上了淫荡的喘息:“……啊……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姚晨译咬紧牙关,他能看到店员裤裆处被手揉捏出的凸起,能看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店员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裤子都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对着手机呻吟着:“……要射了……啊……等等……我先去前面……”

店员说着,竟然没有回店里,而是又向前走了快十五米——那个位置,离姚晨译他们藏身的树丛更近了,只有不到两三米的距离。他背对着街道,面对着树丛,继续对着手机呻吟:“……好了……现在没人了……”

他拉开裤链,掏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不算特别粗长,但颜色深红,龟头饱满,上面沾着前液,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姚晨译浑身僵硬,赤裸的下身紧贴着树干,粗长的阴茎因为眼前的画面而硬得发痛,龟头渗出大量前液,混合着雨水往下流。他能清晰地看到店员撸动自己阴茎的动作,能看到那根深红色的肉茎在店员手里快速抽动,能看到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店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啊……要射了……射了……”

就在店员快要到达高潮时,他无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弯下身子,手里的动作更加剧烈。而这一步,让他那只已撸动自己肉茎许久而劳累的手,竟然无意中与自己不那么劳累的手交换了撸动的对象,劳累的手,仿佛冥冥之中故意和小东一行人——准确地说,是和姚晨译作对那样,伸向了姚晨译藏身的树丛——

姚晨译眼睁睁看着店员那只沾满前液的手,朝着自己藏身的树丛伸过来。他吓得想往后缩,但背后是树干,无处可退。那只手越来越近,然后——竟然径直穿过了树丛的枝叶,碰到了他赤裸的、硬挺的粗长阴茎。

“!!!”

姚晨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店员那只湿漉漉、沾满前液的手,竟然无意中握住了他龟头的一部分——准确地说,是握住了他龟头上那层薄薄的包皮。店员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握住了别的东西,还以为是自己阴茎的一部分,又或者他只是想给自己因撸管而不断颤抖歪斜的身躯、摇摇欲坠的脖颈处的电话,找一个合适的支撑点,竟然这样开始无意识地随着另一只手的动作撸动起对于他而言仿佛树木枝干的男性躯体来。

那陌生粗糙的手指轻轻握住姚晨译敏感的包皮,开始上下滑动。店员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前液,滑腻腻的,摩擦着姚晨译龟头上最敏感的包皮褶皱。那触感太过鲜明,姚晨译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但那根粗长的阴茎却没骨气地因突然的刺激而剧烈跳动、渗出大量前液起来。

而面前,店员还侧着脸,对着手机大声呻吟:“……啊……好爽……再快点……”他一边无意识地撸动着自己的胯下,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姚晨译的包皮上滑动,偶尔指尖还会刮到龟头的顶端。姚晨译浑身僵硬,任由店员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撸动,那种被陌生人无意识玩弄的羞耻感几乎要让他崩溃。

渐渐地,店员伸向自己胯下的那双手撸鸡巴撸得越来越快,对着手机的呻吟也越来越淫荡:“……啊……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他低吼一声,连带着握着姚晨译包皮的那只手亦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姚晨译敏感的包皮褶皱里,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不仅从他自己的马眼里喷射而出,还从姚晨译一路上饱受挫折与磨难的肉屌中涌出,一股脑地灌溉在店员和姚晨译面前的土壤中。

小说相关章节: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