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厚重而湿润的黑丝绒，包裹着整座城市。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影在父亲瘫睡在沙发上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白酒发酵后的酸腐气味，混合着他沉重的鼾声，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喘息。这声音，曾是我童年记忆里安稳的背景音，如今却成了我罪恶行径的掩护。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冰冷的啤酒罐在手心留下湿漉漉的印痕。我的目光却无法从父亲身旁的那个女人身上移开。我的继母，林晚。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勒着她圆润的肩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裂。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偶尔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像一块诱人品尝的豆腐。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诱人的微光。她似乎也喝了一点酒，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正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惊慌，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清澈又无助。但这惊慌反而点燃了我心中那头名为“嫉妒”与“欲望”的野兽。凭什么这个男人，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就能占有这样一朵娇艳的花？我站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我的影子被电视的光拉得很长，像一个巨大的怪物，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向后缩，身体紧紧贴住沙发背，但父亲的鼾声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别……”她用气声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几乎要被鼾声吞没。

我没有理会，反而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地毯的绒毛扎着我的膝盖。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茉莉花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液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气息。这气息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之锁，让我血脉偾张。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蓓蕾。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变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颗小小的凸起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那力道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抚摸。“不要……求你……你爸会醒的……”她的哀求像羽毛一样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抗拒是如此微不足道，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抬起头，用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那片雪白的丰盈便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顶端的樱桃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像雪地里的一点红梅。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张开嘴，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颗甜美的果实，时而轻啄，时而用力吮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压抑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溢出，混杂着父亲雷鸣般的鼾声，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交响。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和泥泞，仿佛一片等待开垦的沃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并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凄楚而动人。

我轻笑一声，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灵巧地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洞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能感觉到她的理智正在被情欲的潮水一点点淹没，身体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开始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助而绝望。

我脱掉她的拖鞋，将她的一只脚握在手中。她的脚小巧而精致，脚趾圆润，像一串珍珠。我将她的脚掌贴在我的脸颊上，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描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更加压抑的呜咽，脚趾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蜷缩起来。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跳蛋，粉色的外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我按下了开关，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将它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身体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足以惊醒旁边那个男人的声音，一缕血丝从她的唇角渗出，看起来妖异而美丽。

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眼中含着泪，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样子，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怒胀的滚烫巨物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

我无视她的哀求，腰部一挺，猛地贯穿了她。那瞬间的紧致和温热让我差点呻吟出声。她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呼，但很快就被父亲的鼾声所掩盖。我开始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只能用一种近乎窒息的节奏呼吸，身体在快感和恐惧的边缘反复挣扎。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我们就像两个在悬崖边上跳着死亡之舞的疯子，一边享受着极致的欢愉，一边提心吊胆，害怕随时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光斑。

***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进公交车厢。车厢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空气中有股灰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我和继母并排坐在后门旁的座位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一帧帧褪色的旧电影。那天晚上之后，我们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既尴尬又充满了某种危险的张力。

今天她穿了一条蓝色的及膝连衣裙，看起来端庄而贤淑，头发挽成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没有人会想到，几天前那个夜晚，她曾在我身下辗转承欢。车身的轻微晃动，让我们的手臂时不时地触碰在一起，每一次接触，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她也正看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大胆地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用眼神警告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我没有退缩，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她的腿紧紧并拢，但在我固执的抚摸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松开。我的手指很快就抵达了那片熟悉的领地，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已经开始湿润的迹象。丝袜的网格纹理摩擦着我的指尖，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前的座椅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不敢出声，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只能用眼神无声地哀求我。那副样子，让我想起了那晚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

我享受着这种在公共场合掌控一切的快感。我低下头，装作在看手机，实际上却用手指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画着圈。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不断涌起的痒意。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春水已经泛滥，将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公交车到站，又上来几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就站在我们座位旁，他扶着栏杆，目光漫无目的地在车厢里扫视。继母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腿心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要了，就在这里。”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仿佛在说“杀了我吧”。

我笑了笑，收回手，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解开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掏了出来。我用自己的外套盖在腿上，然后抓住她的手，按了上去。

她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但我的力气很大。当她的手掌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她浑身都软了。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她弯下腰，钻进我外套的遮蔽下。我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的包裹，她的唇舌笨拙而羞怯地开始服务。她不再像那晚一样被动，而是主动地吞吐，用舌尖打着圈，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一种报复性的讨好。

车厢里，报站声、刹车声、乘客的交谈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们这场秘密交易的背景音。我感受着她舌尖的每一次舔舐，喉咙的每一次吞咽。她做得那么认真，那么努力，当滚烫的洪流冲入她的喉腔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呛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抬起头，眼角挂着泪，嘴唇却异常红润。她迅速整理好我的衣服，然后坐直身体，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这一次，她没有再任何抵抗。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那片泥泞的沼泽，没有了丝袜的阻碍，那触感更加清晰。她双腿大开，任由我在她体内搅动。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紧的琴，我每一次的拨弄，都会让她发出几不可闻的颤音。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吸吮，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占有。

突然，她猛地抓紧了我的手，身体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裙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的眼睛，却泄露了她所有的秘密。她的潮喷如此猛烈，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公交车到站，她像逃离一样拉着我冲下了车。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她脸色苍白，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后的麻木。

我知道，从那个夜晚开始，从这趟公交车开始，我们之间那道名为“伦理”的堤坝，已经彻底崩塌了。我们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再也无法上岸。而父亲，那个永远醉醺醺的男人，依旧是那块厚重而湿润的黑丝绒，无知无觉地包裹着这一切罪恶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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