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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烬影间章 人体炼金

小说:双生烬影 2026-01-24 16:15 5hhhhh 3500 ℃

暗厅舞会的血色余韵如冰水浸透骨髓。茜琳蜷在马车角落,窗外倒退的街灯在眼中上晕成模糊光斑。父亲怀抱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她却像具抽空灵魂的木偶,只记得绞索勒进气管的灼痛、铜柱在体内震动的酥麻,还有白鹳少女悬在半空踢蹬的苍白脚踝。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切割,连何时回到公爵府邸都成了记忆断层。

公爵抱着虚脱的茜琳穿过寂静长廊,推开卧室门时,赛拉正蜷在丝绒被里昏睡。她眉心微蹙,脸颊残留高潮后的潮红——共享感官的魔法让妹妹同步承受了舞会里所有冲击。公爵沉默地拧了热毛巾,擦净茜琳腿间干涸的蜜酒与爱液,又小心拭去赛拉额角细汗。他褪去外袍躺进姐妹之间,双臂将两具温热躯体圈进怀里,像拢住两只受惊的雏鸟。

晨光刺破纱帘时,茜琳与赛拉几乎同时睁开眼。公爵已穿戴整齐坐在床沿,银发束得一丝不苟,蓝眸沉静如结冰的湖。茜琳触到那目光的瞬间,昨夜擅自踏入绞刑架的莽撞化作寒流窜上脊背。她猛地低头,手指绞紧被单。赛拉茫然眨着眼,视线在姐姐苍白的脸和父亲紧绷的下颌间游移。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缠绕。

“父亲……”茜琳的喉咙干涩发紧,终于挣破沉默,“我错了。”声音细若蚊蚋。

公爵没有立刻回应。他起身踱到窗边,背对晨光投下长长的影子。“从你回家那天起,我从未责罚过你。”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账目,却压得茜琳喘不过气,“但昨晚,茜琳·斯尔维托格,你踩过了底线。”他转向赛拉,“你姐姐需要告诉你,她在暗厅经历了什么。现在,跪到地毯上去。”

茜琳赤脚踩上冰冷的地板,双膝触地。赛拉裹着被子坐直身体,指尖无意识揪紧了胸口的布料。茜琳的叙述断断续续,从白鹳少女的濒死之舞,到雨幕天平的青铜绞架,最后是她自己被套上绞索、铜柱贯体的窒息快感。赛拉听得浑身发冷,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抚上茜琳颈侧那道淡紫色的勒痕。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自己光滑的脖颈——昨夜共享而来的濒死快感幽灵般在神经末梢复苏,让她小腹窜过一阵战栗的暖流。

“这不是普通的放荡,孩子们。”公爵的声音将她们从血色回忆里拽出。他半蹲下来,视线与跪着的茜琳齐平,“终结仪式……是暗厅里最危险的毒酒。它把死亡边缘的恐惧淬炼成快感,诱人一口口啜饮,直到再也分不清生与死的界限。”他深吸一口气,冰层般的平静裂开一道缝隙,“你们的母亲……莉芮尔,就是在一场类似的仪式里,永远留在了黑暗里。”

赛拉倒抽一口冷气,茜琳猛地抬头,撞进父亲翻涌着痛楚的蓝眸。

“她很爱你们,”公爵的指节擦过茜琳的脸颊,触感冰凉,“但那时她的灵魂……早已被无尽的欢宴蛀空了。留下你们,是她向神明求来的最后恩典。她选择用死亡,在你们记忆里留下一个体面的影子,而不是……”他顿住,喉结滚动,将后半句腐烂的真相咽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急促的呼吸。沉重的秘密砸在心头,压得她们几乎无法思考。

公爵站起身,强行将阴霾拨开一角。“暗厅里,有些人像在舞台上演戏。”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裹上冷硬的现实,“比如昨晚那个‘凤凰’,数年如一日戴着同样的面具,毫不掩饰与皇室的关联。很多人猜测,她就是瓦勒里乌斯皇帝的妹妹,伊莉雅公主。”看着茜琳震惊的眼神,他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觉得皇帝不该让她冒险?皇室的家训或许就是——每个成员都要做好为家族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准备。十年前先皇马库斯还在世的时候,所谓‘病逝’的塞西莉亚公主,真正的死因,同样是一场终结仪式。”

他俯身,双手分别按住茜琳的肩与赛拉的手背,力道沉重而缓慢。“此次舞会已超出我的预想。我本不愿如此早地向你们揭露这些。”目光扫过两张肖似亡妻的年轻脸庞,“但既已至此,你们必须作出选择:是满足于现状,仅以欢愉点缀生活;还是向前一步,踏入更深的隐秘与极乐之中。”

在茜琳与赛拉能开口回应之前,公爵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沉静的、近乎立誓般的重量:“在莉芮尔离去的那天,我便立下誓约,此生将用尽全力守护每一个至亲,不让你们任何一人再沦为权力博弈的筹码。”他的目光深切地落在她们眼中,“我会捍卫你们的意志,不被任何事物裹挟。因此,无论你们的选择指向何方,我的守护都不会改变。即便真要窥视深渊,你们也必须是自我的主人,而非命运的奴隶。”

茜琳与赛拉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紧张地交织,试图先读懂对方眼底的抉择。

公爵察觉到了那无声的交流,瞬间了然她们犹豫的根源——她们在担忧自己的选择会裹挟对方,违背本心。他站起身,打破沉默,“赛拉,你先出去片刻。”

当房门在赛拉身后轻轻合拢,公爵抬手布下一道隔绝声音的淡蓝魔法阵,将房间内外分隔成两个世界。他转向茜琳,“现在,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

茜琳的手指深深陷进被单的褶皱里,她垂下眼帘,声音低而清晰,“我想知道更多,父亲……想体验您和母亲曾触及的边界。”她顿了顿,抬起眼,蓝眸里浮起恳求的雾气,“但别告诉赛拉。如果她……不愿深入,就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

公爵凝视她片刻,点了点头。他挥手撤去魔法阵,扬声道,“赛拉,进来吧。”

门被推开,赛拉的身影重新出现。当公爵示意茜琳可以暂时离开时,赛拉却上前一步,拦在了姐姐身前。“不必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目光直直刺入茜琳躲闪的眼眸,“我猜到了你的选择,茜琳。我也猜到,你这次又想瞒着我。”

茜琳倏然睁大眼睛,震惊冻结在脸上。

赛拉的平静骤然碎裂,化作锐利的怒火:“第二次了,姐姐!北境之后,你再次试图欺骗我!”她声音发颤,“若再有下次——我便孤身回北境赴死,就当……你从未救过我。”

这句话如冰刃刺穿茜琳。她猛地将赛拉紧紧拥入怀中。赛拉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回抱,所有隔阂在此刻碎裂消融。两颗心隔着衣料与血肉激烈跳动,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共振,合而为一。

......

赛拉的拥抱如一道暖流,短暂驱散了茜琳骨髓里的寒意。她们分开时,眼眶都泛着红,但眼底那份共振的决意已清晰如镜。公爵静立一旁,待两人呼吸稍平,才缓步走到壁炉边的橡木椅前坐下。炉火在他银发上跳跃,投下的阴影让他的面容显得愈发深邃。

“既然你们的选择指向更深处,”公爵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那么,暗厅那些仪式的根源,你们必须知晓。它并非始于淫乐,而是源于一门古老而隐秘的学问——人体炼金。”

“人体……炼金?”茜琳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她想起海琳娜老师藏书室里那些蒙尘的羊皮卷,隐约有过类似记载,却总是语焉不详。

“听起来像是那些邪恶亡灵法师的勾当,”赛拉蹙眉,身体微微前倾,“用尸体作为材料……但从未听说这能带来什么好处,除了制造污秽的不死生物。”

公爵摇了摇头。“不,赛拉。亡灵法师摆弄的是失去生命的空壳,魔力早已散尽。而真正的人体炼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女儿,“需要的是一具活生生的、魔力流转不息的身体。因为魔法的脉络——我们称之为‘魔法网络’——深深扎根于生命之中。它主要流淌在躯干的内脏与头颅的识海之间,一旦心跳停止,网络便会崩解,只余下微不足道的残渣。”

茜琳的呼吸轻了些。“所以,那些仪式……跳舞,雨幕天平……其实都是……”

“是以人体为基材的炼金仪式。”公爵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学术感,“古代炼金术士曾妄想锻造不朽之躯,但失败了。后世发现,人体本身,尤其是高阶魔法师的身体,是极佳的导魔容器。体内的魔法网络潜力巨大,却受潜意识操控,难以直接驾驭。但人们发现,当身体处于……极端兴奋的状态时,网络会被大幅激活。”

赛拉的脸颊微微发热,她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手指揪住了裙摆。“兴奋状态?您是指……”

“欢愉,极致的欢愉,乃至濒临死亡的战栗。”公爵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在陈述实验数据,“在这种状态下,人体内潜藏的网络会高度活跃,此时向特定部位注入魔法原料,便能以极高的效率进行炼成。炼金产物——比如你们见过的‘蜜酒’——会携带纯净的魔力。而这个过程反馈回的魔力精华,也会滋养作为基材的魔法师自身,强化她的魔法网络。”

他看向茜琳:“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能够跨越传奇门槛的法师,几乎都是女性。男性难以长时间维持那种巅峰的兴奋状态,因而他们的魔法网络很少能得到这种……淬炼。”

赛拉闻言,倏地转向茜琳,眼中闪过疑惑与担忧。她想起了姐姐那身冰霜魔力,深不可测,远超同侪。

公爵察觉了她的目光。“但这并非唯一的途径,”他简洁地说,目光在茜琳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人体炼金,只是其中一条……险峻的近路。”

茜琳垂下眼帘,没有接话。海琳娜老师临终前在她意识深处刻下的冰晶符文隐隐发烫,那是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传奇。

“可是,”赛拉试图理清思绪,“如果要把原料注入身体……该通过哪里?总不会……”她脸颊更红了,没好意思说完。

公爵站起身,走到姐妹面前。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依次指向她们的胸口、下腹,以及身后。“魔法原料需要精纯,必须避免被寻常消化损耗。因此,常见的输入通道,是那些……直接连通体内魔法网络密集区域的天然孔窍。”他的指尖在胸前停顿,“正如在酿造蜜酒时那样。”

茜琳和赛拉的脸早已红透,双双低下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羞得说不出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只有壁炉柴火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公爵收回手,语气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指出地图上的坐标。“口腔看似直接,但食物饮入腹中,经过胃肠,魔力十不存一,故不为炼金术所取。”他回到椅边坐下,看着两个羞赧不堪的女儿,“人体炼金时意识会深受影响,女性法师无法对自己进行这种炼金,却也无法将这些隐秘,特别是自己的身份全盘交给陌生的炼金术士。所以,就有了‘借用’躯体的方式,也就是‘空间环’。”

“空间环的诞生源于这一需求,它们原本的用途不是之前那样分离一小部分身体来玩乐,而是将头颅与四肢分离,无法辨认身份的躯干留给炼金术士,而连接着头颅与四肢的基座,则可嵌合于一副量身打造的魔偶躯壳,覆上衣袍,便与常人无异,依旧行于日光之下。这既守住了身份秘密,也便于……长期协作。不过并非所有的人体炼金都可以这么掩饰,祭神之舞——也就是‘跳舞’的原型,就不在其中,它的‘产物’炼成于死亡的瞬间...”

公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赶紧补充:“但你们绝不会涉足此等险地……记住,你们的生命,远重于任何炼成的奇迹。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以你们的安危去换取...”

茜琳终于从羞耻中挣扎出一丝思绪,她抬起头,声音微哑:“所以暗厅里那些...那些表演,那些仪式,其实都是在进行人体炼金?用快感甚至死亡恐惧作为燃料,来锻造魔力产物?”

“并非全然如此,”公爵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古老的炼金本源或许如此,但人心的欲望总会找寻自己的出口。过程的欢愉本身便足以令人沉溺,许多人追逐的已是那刺激的表象,而非内核的成就。因此才有了你们所见的‘雨幕天平’这类演剧般的展示与对决。”他话锋微沉,目光扫过姐妹二人,“但有一点毋庸置疑:每一位能在那些仪式中从容起舞的表演者,其身躯都早已历经无数次人体炼金的淬炼与调教。她们的‘技艺’,根植于此。”他停顿片刻,声音清晰而冷静,为这场揭露画下句点,“这也是你们选择继续向前之后,所必须面对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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