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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指戏身精臊作油,窍开里外乳若泉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9450 ℃

第一章:太阴沐泽录

(一)

洞府内,氤氲着暖玉般的微光。四壁并非冷硬石墙,而是覆着淡樱色绡纱,其上绣着蜿蜒的缠枝莲纹,在嵌于穹顶的夜明珠照耀下,泛着温润水泽。空气里浮动着清甜花香,似栀子又似玉兰,却在这香气之下,隐隐渗着一缕极淡、极隐秘的腥臊——那气味被花香裹着,非但不刺鼻,反倒催生出某种令人心尖发痒的暖昧。

闻人袖雪端坐在一张矮榻上。

榻面铺着厚厚的雪貂绒,毛尖在光下闪着银辉。她穿着一身素白中衣,料子是极薄的冰绡,原本该是飘逸出尘的,此刻却因紧绷而贴在身上,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形曲线。衣襟交叠得严实,领口直抵下颌,袖口束着银丝腕扣,裤脚亦是收紧的——这是她一贯的装束,将每一寸肌肤都严密包裹,仿佛这般便能隔绝世间一切淫邪目光。

可她此刻却觉得,这身衣裳薄得像一层雾。

因为师尊就坐在她身后。

雪飞虹只披一袭胭脂色罗衫,衫子宽松,襟口随意敞着,露出大片雪腻胸脯。那胸脯饱满得惊人,两团浑圆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粒乳首已是微微挺立,透过罗衫能瞧见深褐色的晕影。她并未束发,鸦青长发流水般披散至腰际,发梢扫在闻人袖雪裸露的后颈上——方才,师尊亲手解开了她领口的银扣,说既是按摩,便不该有衣物阻隔。

“袖雪莫怕。”

温软的嗓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融融笑意。雪飞虹的吐息温热,拂过闻人袖雪耳后细绒,惹得她颈侧肌肤泛起细密颗粒。

“太阴月华法的第一步‘养窍’,需得用臊液精膏为引,涂抹周身,开窍通脉。”雪飞虹说着,素手已探向榻边矮几。几上置着两只玉盏,一呈琥珀色,一呈乳黄色,盏中盛着的物事浓稠如蜜,在明珠光下泛着粘腻油光。“这是为师特意为你调制的‘沐泽膏’,以金臊湖中臊液、黄精湖中精膏为基,又添了三十一味温养灵草,最是润肤开窍。”

闻人袖雪抿着唇,下颌绷得紧紧的。

她闻到那股气味了——浓烈千倍的男子腥臊,混着精液特有的膻甜,即便被草药香勉强遮掩,仍如无形细针般钻进鼻腔,刺得她胃里翻腾。幼时被山匪掳去那日的记忆碎片忽地涌上心头:粗粝手掌撕扯衣襟,混着汗臭与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还有那些男人裤裆处鼓胀的轮廓……

“师尊……”她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可否……可否只涂四肢?”

雪飞虹轻笑,那笑声软得能滴出水来:“傻孩子,既是开窍,自然要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皆沐泽膏。你修的虽是玉虚功法至金丹,但太阴之体未变,体内窍穴位置与常人大不相同——有些在腋窝,有些在腰侧,有些在腿根……”她顿了顿,指尖已蘸起一汪琥珀色膏脂,“若不全数涂抹,月华便无法均匀积攒,日后修炼时,轻则进度迟缓,重则阴阳失调,损伤根基。”

闻人袖雪闭了眼。

长睫在眼下投出颤抖的影。她知道师尊说得在理——太阴月华法的典籍她已研读数月,其中确有“膏沐周身,窍开如莲”的要诀。可理智是一回事,亲身承受又是另一回事。

冰凉的触感落在左手掌心。

是师尊的指尖。那指尖纤长如玉,指甲修得圆润,泛着健康的粉泽。可蘸着的膏脂却是温热的,似才从温水中取出,带着粘稠滑腻的质感,甫一触到肌肤,便化开薄薄一层。

“这是臊液膏。”雪飞虹柔声解释,指尖在闻人袖雪掌心缓缓画圈,“取自万千男子晨起第一泡浊尿,经阵法千倍浓缩,其中阳气最盛,最宜开手少阴心经诸窍。”

闻人袖雪的掌心极敏感。

她自幼练剑,虎口与指根有薄茧,可掌心却是柔嫩的。此刻那粘稠膏脂被师尊指尖推着,一点点渗进掌纹——先是在生命线处打转,膏脂填满纹路凹陷,带着细微颗粒感轻轻磨蹭;继而游走向感情线,指腹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膏脂浸润每一丝肌肤纹理。

痒。

不是挠痒痒那种肤浅的痒,而是从皮肉深处钻出来的、带着热意的麻痒。仿佛有无数只细小蚂蚁正沿着掌心血脉往内里钻,边钻边分泌着令人酥软的蜜液。

“唔……”闻人袖雪喉间逸出一声轻哼,立刻咬住下唇。

“感觉如何?”雪飞虹问着,右手已蘸了另一盏中的乳黄色精膏,开始涂抹闻人袖雪的右手。

精膏的质感又与臊液不同——更粘,更稠,拉丝时能扯出寸许长的银线,在光下闪着淫靡的莹光。那气味也更浓郁些,是男子精元特有的腥甜,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钻进鼻腔后竟催得小腹微微发热。

“热……”闻人袖雪哑声答,额角渗出细汗。

“热便对了。”雪飞虹轻笑,双手同时动作,左手拇指按进闻人袖雪左手掌心劳宫穴,缓缓揉压,右手则捏着她右手五指,从指根到指尖,一节一节细细涂抹,“手为诸阳之末,亦是诸阴之始。太阴之体虽属阴,却需借阳物引动——这臊液精膏中的阳气,便是引子。”

她说话间,已涂完了掌心手背,开始专注手指。

先从拇指开始。雪飞虹捏住闻人袖雪左手拇指,从指根关节处开始,用自己拇指指腹推着膏脂,缓缓向上旋转揉搓。那动作极细致,仿佛在把玩什么稀世玉器,每一寸肌肤都要涂抹均匀。膏脂渗进指甲缝隙,填满指节褶皱,连指甲盖边缘都不放过。

闻人袖雪呼吸渐重。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手指被这般涂抹,竟能生出如此强烈的异样感。那粘稠膏脂仿佛有生命般,附着在肌肤上后便开始发热,热度透过皮肉往骨头里渗,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颤动,似有什么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热意在掌心积聚,小腹深处竟传来隐约的空虚感——仿佛有只无形小手在那处轻挠,挠得花心微颤,腿根发软。

“师尊……”她试图抽手,“可以了罢?”

“这才刚开始呢。”雪飞虹温声驳回,已开始涂抹食指。她换了个手法,用两根手指夹住闻人袖雪的食指,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揉搓,膏脂被推着在指腹聚集,形成一层晶莹油膜。“十指连心,每一根手指上都有对应五脏的窍穴。你看这食指,属肝,肝主疏泄——待会儿涂抹此处时,你或许会觉得胸口郁气散了些,但与此同时……”

她话音未落,闻人袖雪便觉一股热流自食指窜上,直抵胸肋。

那感觉古怪极了——仿佛有团郁结多年的气被轻轻捅破,胸口顿时松快,可松快之后,却是更深的空虚。那空虚感催着心跳加快,血液往脸颊涌,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面红耳赤。

雪飞虹瞧着她耳根染上胭脂色,唇角笑意深了几分。她不再言语,只专注手上动作,一根手指接一根手指地涂抹过去。到小指时,她特意用了些力道,指节按压在闻人袖雪小指根部一处细小凹陷——那是少冲穴,属心经。

“啊!”闻人袖雪短促惊叫。

一股尖锐酥麻自小指炸开,如电流般直窜心口,撞得心脏重重一跳。与此同时,双腿之间猛地一热,竟有湿意渗出,浸透了冰绡裤裆内层。

“这……这是……”她声音发颤。

“心窍开了。”雪飞虹柔声解释,终于放开她的双手。那双原本素白的手掌此刻涂满油亮膏脂,琥珀色与乳黄色交融,在光下泛着淫艳光泽,五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轻颤。“感觉可还好?”

闻人袖雪说不出话。

她垂眼看着自己涂满男子浊液的双手,那股浓烈腥臊直冲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可与此同时,体内确有热流在缓缓流转,自双手劳宫穴渗入,沿臂而上,所过之处经脉酥暖,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被温泉水浸润。

雪飞虹也不催她,只取过一方雪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手指。她擦得极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待十指洁净如初,才又蘸了新膏脂。

“接下来是肩膀。”

她说着,已挪到闻人袖雪身侧。素手探向中衣领口,指尖勾住襟缘,轻轻一扯——

“嗤啦。”

冰绡料子本就薄脆,这一扯,竟从左肩直裂到肋下。半边衣裳滑落,露出圆润肩头与一段精致锁骨。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闻人袖雪剧烈一颤,下意识要并拢手臂遮掩,却被雪飞虹轻轻按住。

“莫动。”

雪飞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她左手按着闻人袖雪右肩,右手已蘸了满掌膏脂,掌心贴上了裸露的左肩。

这一下接触,让闻人袖雪倒抽一口凉气。

师尊的掌心滚烫。

并非寻常体温的热,而是运了灵力、刻意催发的那种灼热。那热透过膏脂渗进肩头肌肤,仿佛烧红的烙铁轻轻贴上,烫得她皮肉一紧。可紧随其后的,却是膏脂本身的粘腻冰凉——冰火交织,激得她肩颈处寒毛根根竖起。

“放松些。”雪飞虹低笑,掌心开始缓缓揉按。

她先从肩井穴开始。那处穴位在肩峰外侧,皮肉较薄,手指按压时能触到下方骨骼。雪飞虹用拇指指腹抵住穴眼,顺时针揉压七圈,又逆时针揉压七圈,每一下都精准灌入温和灵力,将膏脂一点点揉进穴窍深处。

“呃……”闻人袖雪咬唇闷哼。

肩井穴连通胆经,这一揉压,竟激得她右半边身子都麻了。那麻痹感自肩头扩散,沿着手臂蔓延至指尖,又折返向上,窜过后颈,直抵后脑。眼前忽地一阵晕眩,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万千细针在颅骨内轻刺。

“忍一忍。”雪飞虹柔声安抚,右手已移至锁骨。

女子锁骨最是纤细脆弱,如白玉雕成的弯月横在颈下。雪飞虹用食指与中指并拢,沿锁骨走向从内向外轻刮。指尖蘸着的膏脂随着动作被推开,在锁骨凹陷处积聚成晶莹一汪,随着她呼吸起伏微微晃动。

刮到锁骨外端时,雪飞虹忽然屈指,用指节抵住一处浅凹——那是气户穴。

“唔啊!”

闻人袖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如遭电击。

气户穴属肺经,本就敏感,此刻被膏脂浸润后又遭按压,顿时爆开一股酸麻热流。那热流直冲胸腔,撞得肺叶扩张,她不受控制地张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将本就撕裂的中衣撑得更加紧绷,胸前两团浑圆轮廓清晰可见。

雪飞虹眸光微暗。

她视线落在徒弟胸前,那处虽被残破衣裳遮掩,却能看见顶端两粒小小凸起,已硬挺挺地顶着衣料,显出樱桃般的形状。冰绡料子透光,隐约能窥见底下乳晕颜色——是极浅的粉,如初绽樱花瓣。

“袖雪这里……倒是生得标志。”她轻声赞叹,语气听不出异样,手上动作却变了。

原本只是涂抹肩膀锁骨的手,开始向颈侧蔓延。

雪飞虹换了个姿势,绕到闻人袖雪身后,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按在了她脖颈两侧。这个姿势让闻人袖雪整个人被圈进师尊怀中,后背紧贴着那片温软胸脯,甚至能感觉到两团饱满乳肉压在自己肩胛骨上,顶端硬挺乳首隔着薄薄罗衫,硌得她皮肉生疼。

“师、师尊……”她声音发颤,想挣脱,却被圈得更紧。

“莫慌,只是涂颈后风池穴。”雪飞虹贴着她耳畔低语,温热吐息喷在耳廓,“风池穴通督脉,此处开窍,可助月华上达百会,下贯丹田。”

说着,双手拇指已抵住闻人袖雪后颈发际线处的两处凹陷。

那是风池穴所在,皮肉极薄,下方便是颈椎。雪飞虹拇指缓缓施力,并非直直按压,而是以极小幅度画着圈揉按。膏脂被指温化开,渗进穴眼深处,带来阵阵酸胀。

闻人袖雪仰起头,颈线绷出优美弧度。

她感觉后颈仿佛插进了两根烧红的铁钉,烫得椎骨都在轻颤。可那烫意之中又夹杂着诡异的舒爽——仿佛积年累月的疲惫正被一点点揉散,头脑渐渐清明,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然而这舒爽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因为雪飞虹的拇指开始向下滑动。

沿着颈椎两侧肌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揉按。每下一寸,便换一处穴位——天柱、哑门、大椎……膏脂被推着渗进每一节椎骨间隙,热流顺着脊柱往下窜,激得闻人袖雪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哈啊……师、师尊……慢些……”她喘息着哀求,双手撑在榻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慢不得。”雪飞虹轻笑,双手已滑至她肩胛骨内侧,“膏脂需趁热揉开,否则凝结在皮上,反倒堵塞窍穴。”

她说着,双手忽然向两侧一分——

“撕拉!”

残存的中衣彻底裂开,自背后被撕成两片,滑落腰际。闻人袖雪整个上半身顿时裸露,只余一条素白肚兜勉强遮掩胸前。可那肚兜系绳早在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此刻松松垮垮挂着,随着她剧烈喘息,左边系绳滑落肩头,露出一半雪白乳肉。

“啊!”闻人袖雪惊叫,慌忙抬手掩胸。

可手腕却被雪飞虹轻轻捉住。

“挡什么?”师尊的嗓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既是按摩,自然要见肌肤。况且……”她顿了顿,指尖抚上闻人袖雪左肩那处旧疤——那是幼年被山匪掳去时,绳索磨破皮肉留下的痕迹,“这些伤痕,为师早就看过了。”

闻人袖雪浑身一僵。

那段记忆是她心中最深最暗的疤,平日连自己都不愿触碰。此刻被师尊这般轻描淡写提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赤裸裸的羞耻——仿佛不仅是身体被剥光,连内心最不堪的角落也被翻出来,曝于光下。

雪飞虹察觉她的僵硬,手上动作却未停。她将闻人袖雪双手轻轻向上拉起,举过头顶,摆成一个投降般的姿势。这个动作扯开双臂,露出从未示人的腋窝。

“腋下乃极泉穴所在,属心经。”雪飞虹柔声解释,已蘸了新膏脂,“此处开窍,可通心脉,助月华汇入膻中。”

说着,右手食指已探入闻人袖雪左腋。

那处肌肤从未暴露人前,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血管。平日里被衣袖严密包裹,此刻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又遭手指触碰,顿时激起一阵剧烈颤抖。

“别……”闻人袖雪瑟缩着想夹紧手臂,却被雪飞虹用左肘轻轻抵住。

“放松,只是轻抚。”雪飞虹哄着,指尖在腋窝最深处那处凹陷轻点——那是极泉穴。

“嗯啊!”

闻人袖雪猛地弓起腰,双腿在榻上蹬直。

太敏感了。

那处穴眼仿佛直通心尖,指尖轻点之下,竟爆开一股尖锐快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又骤然松开,血液如决堤般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儿已湿得一塌糊涂,冰绡裤子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

雪飞虹唇角笑意加深。她不再只是轻点,而是将整根食指埋进腋窝,以指腹贴着嫩肉缓缓打圈。那处肌肤柔腻异常,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此刻被粘稠膏脂浸润,更显滑腻。她转得很慢,每一圈都细致研磨,感受着指下肌肤的颤栗。

“师、师尊……够了……”闻人袖雪带着哭腔哀求,身子已软得如烂泥,全靠雪飞虹从后支撑才未倒下。

“才一只呢。”雪飞虹轻笑,终于抽回手指,又蘸了膏脂,探入右腋。

同样细致的折磨,同样剧烈的反应。闻人袖雪仰着头急促喘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雪貂绒榻上,洇出深色圆点。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刮鳞的鱼,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而那粘腻膏脂仿佛有生命般,正顺着穴窍往身体里钻,带来令人发疯的热痒。

待两只腋窝都涂遍,雪飞虹终于放开她双手。闻人袖雪如蒙大赦,软软瘫在榻上,胸前肚兜早已滑落,两团雪乳完全裸露,顶端乳首因剧烈刺激而硬挺充血,呈娇艳欲滴的深红色。

雪飞虹目光掠过那对美乳,却不急着触碰,反而挪到榻尾。

她轻轻捧起闻人袖雪的左脚。

那脚生得极美,足弓高挑,脚趾纤长如玉笋,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粉泽。因常年穿靴练剑,足底有薄茧,却更添几分英气。此刻这脚被师尊捧在掌心,脚趾因羞耻而蜷缩,脚背绷出优美弧线。

“足底乃涌泉穴所在,为肾经起始。”雪飞虹柔声说着,已蘸了膏脂,“肾主水,太阴之体属阴,此处开窍最是紧要。”

她先用拇指抵住足心最凹陷处——那是涌泉穴。

轻轻一按。

“啊呀!”闻人袖雪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

足底本就是极敏感处,此刻被灌入灵力的手指按压,顿时爆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那酸麻自脚心炸开,沿腿内侧直窜而上,精准击中小腹深处某个点——花心重重一颤,竟喷出一股热液,将裤子裆部彻底浸透。

雪飞虹恍若未觉,只专注手上动作。她拇指在涌泉穴缓缓揉压,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一下都灌入温和灵力,将膏脂揉进穴窍深处。那粘稠膏脂渗进足底纹路,填满每一道褶皱,在明珠光下泛着淫艳油光。

揉压良久,她才开始涂抹足背。

从脚踝开始,沿着足背肌腱向上,一寸一寸推抹膏脂。到脚趾时,她更是细致——捏住大脚趾,从趾根到趾尖细细揉搓,连趾缝都不放过。五根脚趾逐一伺候,每一根都被涂满油亮膏脂,在光下如水晶雕成。

“哈啊……师尊……不行了……”闻人袖雪瘫在榻上,双腿大张,身子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那火不烈,却绵绵不绝,从四肢百骸往骨头里渗,烧得她神智昏沉,只想寻个冰凉处蹭蹭。

雪飞虹终于涂完双脚,将徒弟双足并拢,掌心贴上足底,缓缓摩挲。那动作带着某种安抚意味,却又持续不断地传递着热意。她垂眸看着闻人袖雪瘫软如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弧度。

“才只是手足肩颈,便受不住了?”她轻笑着,俯身凑到徒弟耳边,吐息温热,“后面还有腰腹、腿根、乳窍、后庭……以及你那最见不得人的小穴和尿眼,都得一一涂遍呢。”

闻人袖雪闻言,浑身剧颤,泪水涌得更凶。

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仿佛有只无形小手正拼命抓挠,挠得花心酥痒,淫水汩汩外流。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在隐隐期待接下来的折磨。

雪飞虹察觉她身体反应,笑意更深。她终于松开那双玉足,起身挪到榻边,柔声吩咐:

“来,翻个身,趴着。”

(二)

闻人袖雪趴在雪貂绒榻上,脸埋进柔软绒毛里,试图遮掩满脸羞红。

可这姿势却将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臀部高高隆起,两瓣臀肉因趴伏而向两侧摊开,在素白绸裤包裹下显出饱满浑圆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自臀下延伸至足踝,小腿肚线条紧致,是常年练剑造就的柔韧。

雪飞虹跪坐在她腿侧,罗衫襟口已完全敞开,两团雪白巨乳沉甸甸垂着,顶端乳首深褐挺立,其上渗出点点莹白乳汁,顺着乳沟缓缓下滑。她也不擦拭,只任由奶水浸润肌肤,在明珠光下泛着淫靡水泽。

“先从腿脚开始罢。”她柔声说着,双手已蘸满琥珀色臊液膏。

这一次,她没用精膏,只用臊液——那浓稠千倍的男尿精华,在玉盏中微微荡漾,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臊气。雪飞虹掌心搓热了膏脂,轻轻贴上了闻人袖雪的右小腿肚。

“唔……”闻人袖雪闷哼一声,脚趾蜷缩。

小腿肌肤不如手心敏感,可师尊的手法却极刁钻。她不是简单涂抹,而是以掌心贴合曲线,自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推揉。掌根着力,推着膏脂渗进肌肤,每到一处穴位便稍作停留,用拇指指腹按压揉转。

承山、飞扬、承筋……一个个穴位被依次点开。

每按一处,闻人袖雪便觉一股热流自小腿窜上,沿着膀胱经直抵腰骶。那热流不猛烈,却绵绵不绝,仿佛温泉水一波波冲刷经脉,将其中淤塞一点点冲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仿佛身体被打开了许多小口,正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感觉如何?”雪飞虹边揉边问,声音温柔如常。

“热……还有……痒……”闻人袖雪咬着绒毛含糊应答。她不敢说真话——那痒不只在皮,更在骨,在骨髓深处,在小腹底下,在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雪飞虹轻笑,已揉到膝窝。

膝窝皮肉极嫩,平日里被裤腿遮掩,此刻暴露出来,白得晃眼。雪飞虹用食指与中指并拢,贴着膝窝内侧那处凹陷轻轻刮过——那是委中穴。

“啊!”闻人袖雪腰肢猛地一拱。

委中穴属膀胱经,本就敏感,此刻被膏脂浸润后遭刮擦,顿时爆开一股酸麻。那酸麻直窜大腿内侧,激得她双腿间又是一热,淫水渗出更多,将绸裤裆部浸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饱满阴阜形状。

雪飞虹眸光微暗,手上动作却未停。她继续向上,开始涂抹大腿。

大腿内侧肌肤最是柔嫩,平日被裤管严密包裹,不见天日,此刻暴露出来,白腻如凝脂,能看见淡青血管。雪飞虹双手贴上,掌心滚烫,推着膏脂缓缓向上揉搓——自膝内侧开始,沿着肝经走向,一寸一寸向上推进。

每上一寸,闻人袖雪的喘息便重一分。

到大腿根部时,她整个人已绷成一张弓,腰肢高高拱起,臀部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那儿离蜜穴太近了——隔着薄薄绸裤,她能感觉到师尊指尖若有若无擦过腿根嫩肉,每一次触碰都激得花心剧颤,淫水汩汩外涌。

“师、师尊……别……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

“哪里?”雪飞虹故作不解,指尖却已抵上大腿根最内侧那处凹陷——那是箕门穴,属肝经,离会阴不过寸许。

轻轻一按。

“嗯啊——!”

闻人袖雪尖叫出声,腰肢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雪飞虹用膝盖轻轻抵住。那一按之下,仿佛有根烧红的铁钉直刺花心,尖锐快意炸开,激得她蜜穴猛地收缩,竟喷出一小股热液,将绸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淋淋贴在阴阜上。

雪飞虹看着那处深色水渍,唇角笑意加深。她终于放过那处,开始涂抹大腿外侧。

外侧皮肉较内侧稍厚,却因常年练剑而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雪飞虹换了手法,用指节沿着胆经走向缓缓刮擦,从环跳穴到风市穴,再到中渎穴。每刮一处,便带起一片细密颗粒,激得闻人袖雪浑身轻颤。

待两条腿都涂遍,雪飞虹终于挪到臀部。

她跪坐到闻人袖雪臀后,双手轻轻按上那两瓣浑圆臀肉。绸裤料子光滑,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弹性。她先是用掌心缓缓揉按,如揉面团般将臀肉向两侧推开,再缓缓收拢,如此反复数次,让膏脂均匀浸润布料。

“唔……”闻人袖雪将脸埋得更深。

臀部被这般揉弄,羞耻感远胜其他部位。那两团软肉在师尊掌中被肆意揉捏变形,仿佛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什么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揉捏,臀缝深处那处隐秘菊穴竟开始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求什么。

雪飞虹察觉那细微动静,眸光渐深。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按,双手探向闻人袖雪腰际,勾住绸裤边缘,缓缓向下剥——

“不……师尊……别……”闻人袖雪惊慌失措,双手向后乱抓,却被雪飞虹轻轻按住。

“裤上已浸满淫水,贴着反倒不舒爽。”雪飞虹柔声哄着,手上动作却不容抗拒,“况且接下来要涂后庭,隔着布料如何涂得均匀?”

说话间,绸裤已被剥至膝弯。

整个臀部完全裸露,在明珠光下白得晃眼。两瓣臀肉饱满如蜜桃,中间一道深色臀缝蜿蜒而下,尽头处那点粉嫩菊蕊微微翕张,因紧张而收缩成一朵小花。臀缝上方,尾骨末端微微凹陷,再往上便是腰窝——那是女子身体最性感的曲线之一。

雪飞虹呼吸微微一滞。

她见过许多女子裸身,可徒弟这身子……着实生得极美。并非那种柔弱无骨的美,而是带着英气的、充满生命力的美。肌肉线条流畅,肌肤紧致有弹性,因常年练剑而蕴含着力量,此刻却因羞耻与情动而微微颤抖,反差之下更显诱人。

“真是……一副好身子。”她轻声赞叹,已蘸了满掌膏脂。

掌心贴上右臀瓣。

这一次,她没用臊液膏,而是换了乳黄色精膏——那浓缩千倍的精液精华,粘稠如蜜,在掌心搓热后散发着浓郁膻甜。她先从臀瓣外侧开始,掌心贴着肌肤缓缓打圈,将膏脂一点点推开。

臀肉丰腴,掌心陷入柔软之中,每一下揉按都带起涟漪般的颤动。雪飞虹揉得很慢,很细致,仿佛在雕琢什么艺术品。她从臀峰揉到臀底,又从臀底揉回臀峰,每一寸肌肤都要照顾到。

闻人袖雪咬紧下唇,身子因这细致折磨而微微痉挛。

臀肉本就敏感,此刻被粘稠精膏浸润,又遭师尊这般揉弄,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意。那快意不尖锐,却绵绵密密,如温水般浸泡着神经,让她骨头都酥了半截。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揉捏,菊穴收缩得愈发厉害,竟有湿意渗出——不是淫水,而是肠液,混着膏脂,在臀缝间拉出细丝。

雪飞虹察觉那湿意,终于将注意力转向臀缝。

她没有直接触碰菊穴,而是先用食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从尾骨开始,贴着那道凹陷,一点点向下探索。指尖蘸着膏脂,滑过之处留下晶莹痕迹,在明珠光下泛着淫艳光泽。

到菊穴上方时,她停了下来。

指尖悬在那点粉嫩之上,能感受到下方孔窍的微微翕张。她换了个姿势,俯身凑近,温热吐息喷在菊蕊上,激得那处猛地收缩。

“师、师尊……不要看……”闻人袖雪带着哭腔哀求,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雪飞虹用膝盖轻轻顶开。

“为何不看?”雪飞虹轻笑,气息拂过菊蕊,“这儿也是窍穴之一,名‘魄门’,属督脉。太阴之体修炼,后庭开窍最是紧要——月华自此入,可直贯脊柱,上达百会。”

说着,指尖终于落下。

却不是插入,而是绕着菊蕊缓缓画圈。

那处肌肤极嫩极敏感,平日里连自己擦洗都小心翼翼,此刻被蘸满精膏的指尖绕着圈研磨,顿时激得闻人袖雪浑身剧颤。痒——尖锐的痒,从菊穴深处钻出来,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激得她腰肢发软,淫水汩汩外涌。

“哈啊……师、师尊……别……别画了……”她带着哭腔哀求,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又似在躲避。

雪飞虹恍若未闻,继续画圈。

她画得很慢,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指尖便更贴近菊蕊一分。到第五圈时,指尖终于触到了那点粉嫩——只是轻轻一触,便如触电般缩回。

“啊!”闻人袖雪惊叫,腰肢猛地弓起。

那一触之下,菊穴猛地收缩,竟将周围膏脂都吸了进去些许。紧接着,一股尖锐快意自后庭炸开,直冲头顶,激得她眼前发白,蜜穴剧烈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

雪飞虹看着那处因收缩而微微凹陷的菊蕊,唇角笑意更深。她终于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将食指抵在穴口,缓缓施力——

“嗯……”闻人袖雪闷哼,臀肉紧绷。

指尖陷入柔软之中。

菊穴温热紧致,内壁嫩肉紧紧裹着指尖,随着呼吸微微收缩。雪飞虹没有急着深入,只将第一节指节没入,便在原地缓缓转动。精膏被带入穴内,润滑了内壁,随着转动发出细微水声。

“放松些。”雪飞虹柔声安抚,左手抚上徒弟腰侧,“太紧了,膏脂进不去。”

闻人袖雪咬唇,试图放松,可那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身体本能地抗拒。她越是紧张,菊穴收缩得越紧,将师尊指尖死死箍住。

雪飞虹也不急,只继续缓缓转动。同时,左手开始在闻人袖雪腰侧轻轻抓挠——不是按摩,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抓痒。指尖在腰窝处轻划,沿着肋骨下缘游走,每到一处痒肉便稍作停留。

“啊……别……师尊……痒……”闻人袖雪扭着身子躲闪,泪水又涌了出来。

这一扭动,臀瓣随之摇摆,菊穴也松弛了些许。雪飞虹趁势将食指又深入半节,指尖触到了一处柔软褶皱——那是直肠内壁。

轻轻一刮。

“嗯啊——!”

闻人袖雪尖叫,腰肢剧烈痉挛,双腿猛地蹬直。

那一刮之下,仿佛有电流自后庭窜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炸开了。快意来得太猛烈,她眼前一阵发黑,蜜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淫水如泉涌出,将身下雪貂绒浸湿一大片。

雪飞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收缩,唇角笑意更深。她终于抽出食指,看着那处被撑开成一个小圆孔的菊穴,内壁嫩肉嫣红,缓缓蠕动,试图恢复原状,却因精膏润滑而一时无法闭合。

“腰腹还没涂呢。”她柔声说着,已挪到闻人袖雪身侧。

双手蘸了新膏脂,贴上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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