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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镇海篇,第2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4 16:16 5hhhhh 8790 ℃

镇海回复了一条消息,语气温和而专业。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宿舍。

路上,她看到一对年轻的舰娘情侣手牵手走过,笑容甜蜜。她们注意到镇海,礼貌地打招呼:“镇海小姐晚上好。”

“晚上好。”镇海微笑回应。

擦肩而过后,她听到其中一个说:“镇海小姐真厉害,那么年轻就负责那么重要的项目。”

“是啊,又漂亮又能干,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镇海的笑容僵在脸上。配得上?什么样的男人会要一个身体被无数人使用过、满身污秽的女人?

也许只有那些同样肮脏的男人,那些把她当工具的男人。

回到宿舍,她再次洗澡,用很热的水,几乎要烫伤皮肤。但那种肮脏感依然存在,像是已经渗入骨髓。

躺在床上,她握着桃花发卡,试图入睡。但眼睛一闭,就是仓库的画面,是副部长兴奋的脸,是不同男人在她身上抽插的触感。

她坐起来,打开台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旧相册。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唯一东西,里面只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有一张是她和宋活的合影,小学毕业那天拍的。两个小孩站在学校破旧的教学楼前,笑得没心没肺。宋活比她高半个头,手紧张地垂在两侧,她则偷偷拽着他的衣角。

照片背面有她稚嫩的笔迹:“和宋活,2009年6月”。

那是十四年前。那时的她以为未来充满希望,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她不知道,改变命运需要付出的代价如此沉重。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怎么选?”她问照片中的自己。

没有答案。因为即使重来,在那个穷困的山村,在那个除了身体一无所有的起点,她可能还是会走上同样的路。

生存面前,尊严是奢侈品。

她轻轻触摸照片上宋活的脸。如果他知道她为了离开那个山村付出了什么,还会觉得她“厉害”吗?还会像小时候那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吗?

恐怕只会觉得恶心吧。

镇海合上相册,关掉台灯。黑暗中,她握紧桃花发卡,直到手心被刻痕硌得生疼。

明天还要继续。明天的会议,明天的微笑,明天的交易。

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时的话:“阿海,无论多难,都要活着。”

她还活着,但这算是活着吗?还是只是一具会呼吸、会计算、会交易的身体?

不知道。她只知道,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她要闭上眼睛,休息几个小时,然后继续扮演那个温婉聪明、前途无量的镇海小姐。

至于内心那个还相信爱情、还渴望纯洁的小女孩,就让她藏在最深的地方吧。

至少在梦中,她还可以回到那个桃花盛开的春天,还有一个男孩腼腆地笑着,递给她一枚亲手刻的发卡。

至少还有梦。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镇海终于入睡。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她太累了,累到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普通的公寓里,一个男人正在整理旧物。他从箱底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看着上面两个笑容灿烂的孩子,轻声叹了口气。

“镇海,”他念着那个名字,“你现在在哪里呢?”

他将照片小心地放回箱底,没有看到新闻里关于港区研究院筹备的报道,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和面孔。

命运的海浪拍打着各自的岸,他们像两艘错过航线的船,在茫茫人海中,渐行渐远。

而镇海的世界里,天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交易,新的泥泞。

她穿上得体的衣服,戴上完美的微笑,走向那个光鲜亮丽的地狱。

手中紧握的桃花发卡,是她唯一的救赎,也是她永恒的诅咒。

————深夜的港区宿舍,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镇海趴在桌前睡着了,脸颊压在一叠财务报表上,钢笔从指间滑落,在纸上划出一道淡淡的墨痕。她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为下周的接待活动做预算。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终于支撑不住。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她感到一种熟悉的轻盈。

再睁眼时,是晨光。

不是港区那种带着海盐味的灰色晨光,而是金黄色的、温暖的,透过纱帘洒进房间的光。她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镇海转过头,看见宋活正侧躺着看她,眼睛里满是笑意。

不是照片里十一岁男孩的模样,而是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皮肤微黑,眼角有了细纹,但笑容还像小时候那样,有点腼腆,又很温暖。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锁骨处有一道小小的疤痕——那是小学时爬树摘桃子给她吃,摔下来划伤的。

“我……”镇海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

宋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又熬夜改方案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

他的手掌粗糙,是长期做实验留下的茧,但很温暖。镇海闭上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是梦。她知道。但每次做这个梦,她都会选择相信。

“几点了?”她问。

“七点半,还早。”宋活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再睡会儿?昨晚你累坏了。”

镇海的脸微微发热。在梦里,他们同居三年了。大学时重逢,宋活考进了同一座城市的理工大学,学材料科学。大四那年的同学会上,他红着脸向她表白,说从小学就喜欢她,一直没敢说。

梦里的镇海哭了。那晚他们第一次接吻,在学校的操场上,星空很亮。

“不睡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宋活近在咫尺的脸,“想看看你。”

宋活笑了,那笑容让镇海的心脏缩紧。现实中,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纯粹的笑——不掺杂欲望,不带着算计,只是因为她而笑。

他凑得更近,吻住她的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舌尖轻触她的唇缝。镇海张开嘴,任由他进入。他的吻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宋活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脸上。

“阿海,”他轻声说,“我好爱你。”

镇海的眼泪涌上来。现实中没有人这样叫过她,没有人说过爱她。那些男人只会说“你很美”“你很会”“下次再来”,从没有人说过爱。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主动吻上他。

这个吻更热烈。宋活的手滑进她的睡衣,抚上她的后背。他的触摸很轻,带着某种虔诚,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镇海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触碰。

“可以吗?”宋活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脖颈。

镇海点点头,说不出话。

宋活坐起身,小心地帮她脱掉睡衣。晨光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是梦,所以她身上没有那些淤青和咬痕,皮肤光洁如初。

宋活的眼神里没有欲望的灼热,只有深深的迷恋和温柔。他俯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一路向下——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颈。

吻到锁骨时,他停顿了一下,用舌尖轻舔那道并不存在的疤痕。现实中,这里被副部长咬过,留下过很深的牙印。但在梦里,宋活只是温柔地亲吻,像是要抚平所有伤痛。

他继续向下,吻上她的乳房。

镇海的身体僵了一瞬。现实中,这个部位被太多人使用过,被揉捏、被吮吸、被牙齿啃咬。但在梦里,宋活的嘴唇柔软而温热。他含住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另一侧。

“宋活……”镇海的声音破碎。

“嗯?”他抬起头,眼神清澈。

“没、没事。”她摇摇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

宋活继续往下吻,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镇海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现实中,这个部位被进入过太多次,她已经习惯性紧绷。

但宋活轻轻分开她的腿,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舌尖温柔地探索,不是掠夺,而是抚慰。镇海咬住嘴唇,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快感——不是被强行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混着爱意的愉悦。

“别忍着,”宋活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镇海松开嘴唇,发出一声呜咽。宋活重新低下头,这次他的动作更耐心,更仔细,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绘制一幅地图,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

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涨潮的海水,一点点将她淹没。镇海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宋活一直吻着她,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吗?”他爬上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镇海点点头,说不出话。她伸手去解宋活的睡裤,手指在颤抖。

宋活握住她的手:“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但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抵着她的大腿。镇海坚持解开他的裤子,让那根性器弹出来。在梦里,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阴茎——现实中她见过太多,但都不属于他。

尺寸适中,形状漂亮,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镇海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

宋活倒吸一口气:“阿海……”

“我想……”镇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想要你进来。”

宋活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海。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套——在梦里,他们一直很小心。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戴上套,然后俯身,抵住她的入口。

“疼就告诉我。”他说。

镇海点头,双腿环上他的腰。宋活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即使是在梦里,镇海的身体也记得被粗暴进入的疼痛,所以开始时还是绷紧了。

“放松,”宋活吻她的耳垂,“是我,是宋活。”

这句话像有魔力。镇海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宋活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他是满足,她是释然。

他开始动,缓慢而深长。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这个节奏温柔得让镇海想哭。现实中,男人们只会追求自己的快感,用力冲撞,从不在意她的感受。

但宋活不同。他时刻观察着她的表情,调整角度和深度。当发现某个角度让她颤抖时,他会反复撞击那个点,但力道始终控制得很好。

“这里吗?”他低声问,又一次顶到那个位置。

镇海只能点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涌来,比她刚才自己达到的高潮更强烈、更完整。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但宋活只是吻她,说“没事,抓吧”。

“宋活……宋活……”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的咒语。

“我在,”他回应,呼吸也开始紊乱,“阿海,我一直在。”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但仍保持着那种深入浅出的节奏。镇海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也快到极限。

“里面……”她喘息着说,“射在里面……”

宋活摇头,汗水滴在她胸口:“不行……会怀孕……”

“就今天……就一次……”镇海几乎是在哀求,“我想要……想要你全部……”

这句话击溃了宋活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扯掉避孕套,然后重新狠狠进入。这次没有阻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跳动的脉动。

几次深顶后,宋活绷紧身体,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体内最深处,镇海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痉挛着绞紧他。

结束后,宋活没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大口喘息。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汗水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宋活才撑起身体,小心地退出。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床单。镇海看着那摊白浊,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宋活的,只属于她。

“我去拿毛巾。”宋活说,声音还有些哑。

他下床,赤裸着走向浴室。镇海侧躺着,看着他宽厚的背和修长的腿。现实中的男人们要么肥胖臃肿,要么瘦弱干瘪,从没有这样匀称健康的身体。

宋活拿着热毛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清理到双腿间时,镇海脸红了。

“害羞了?”宋活笑,“刚才那么大胆的是谁?”

“闭嘴。”镇海踢了他一脚,但没什么力气。

清理干净后,宋活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镇海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

“今天周末,”宋活说,“想去哪儿?”

“哪儿都不去,”镇海闭着眼,“就这样躺着。”

“好。”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不知多久,镇海轻声说:“宋活。”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有些抖,“我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你还会爱我吗?”

宋活沉默了一会儿。镇海的心提起来——即使在梦里,她也害怕。

然后他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头发:“你做过什么?”

“很脏的事,”镇海的声音更小了,“为了往上爬,出卖身体的事。”

宋活又沉默了很久。久到镇海以为梦要醒了,以为他会推开她,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说:“阿海,你知道吗?小学你转学后,我每天都去村口等邮差,希望能收到你的信。但你没写过。”

镇海愣住了。现实中,她确实没写过。刚到城市时,她忙着适应新环境,忙着讨好养父母,忙着忘记那个贫穷的山村和那个不起眼的男孩。

“后来我听说,你被有钱人家收养了,”宋活继续说,“我想,你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真好。但我也知道,那种‘好日子’可能要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我大学时查过你养父母的公司,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我也猜过,你要在他们手下做事,可能要面对什么。”

“那为什么……”镇海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还……”

“因为你是阿海,”宋活说,声音很坚定,“我认识的那个阿海,会为了给我摘草药摔下山坡的阿海,会在全班都笑我衣服破时站起来说‘他成绩比你们都好’的阿海。”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做了那些事,一定是因为没有选择。如果有选择,你一定会是那个干干净净、骄傲倔强的阿海。”

镇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汹涌得止不住。宋活没有劝她别哭,只是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等她平静下来,眼睛红肿,宋活用毛巾帮她擦脸,然后说:“不过,既然你提到这个……”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阿海,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那样了,就告诉我。我可以养你。我的实验室刚拿到一笔资助,虽然不多,但够我们生活。我们可以租个小房子,你不需要再去应酬任何人。”

镇海看着他,心脏疼得像要裂开。现实中,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告诉她:你很聪明,要往上爬,要利用好你的优势。从没有人说:累了就停下来,我养你。

“傻子,”她哭着笑,“谁要你养。”

“我认真的。”宋活说。

“我知道。”镇海吻他,“谢谢你。”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镇海主动,她让宋活躺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这次她掌控节奏,慢慢吞入,然后上下起伏。阳光照在她晃动的乳房上,宋活的手扶住她的腰,眼神迷醉地看着她。

“你太美了,”他喃喃道,“阿海,你太美了。”

镇海俯身吻他,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幕将两人与世界隔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只有爱,没有交易,没有污秽。

第二次是傍晚,在浴室。他们一起洗澡,水汽氤氲中,宋活从背后进入她。镜子被蒸汽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镇海的手撑在瓷砖上,宋活的手覆在她手上,十指相扣。

这一次很慢,很缠绵。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宋活在射精前退出,将精液射在她臀缝间。然后他帮她清洗,用沐浴露打出泡沫,仔细地涂抹她的每一寸皮肤。

“这里也要洗吗?”镇海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后庭。

现实中,这个部位被进入过,被当作泄欲的工具。但在梦里,宋活只是温柔地清洗外部,说:“里面不用,会不舒服。”

洗完后,他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两人相拥而眠,连梦里都带着笑意。

清晨六点,生物钟将镇海准时唤醒。

她趴在办公桌上,脖颈僵硬,手臂发麻。财务报表还摊在面前,钢笔滚到了桌角。

窗外天刚蒙蒙亮,港区开始苏醒的声响隐约传来——远处训练场的口号声,食堂准备早餐的碰撞声,还有永远不变的海浪声。

镇海慢慢直起身,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花了几秒钟,从梦境回到现实。

然后她笑了,笑容苦涩而自嘲。

多么美好的梦。梦里的宋活那么温柔,那么爱她,接受她的一切,甚至愿意养她。梦里的她那么干净,那么完整,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而现实是,她二十三岁,身体被无数人使用过,像个公共厕所。宋活也许已经结婚生子,过着普通的生活,早就不记得那个转学离开的小女孩了。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角却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属于梦境的微笑。

多么可笑。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可是当她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时,热水冲刷身体的瞬间,她又想起了梦里的浴室,想起了宋活从背后抱住她的温度,想起了他说的“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那样了,就告诉我”。

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多么可悲。明明知道是梦,却还是沉溺其中。明明知道现实永远不会改变,却还在幻想有一天能逃离。

洗好澡,镇海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她从枕头下拿出桃花发卡,握在手心。木质的棱角硌着皮肤,带来真实的痛感。

今天周六,但她的日程依然很满。上午要去研究院检查实验设备,中午要和皇家海军的技术代表共进午餐——他昨天发消息说,想“私下聊聊合作细节”。下午要准备下周接待的材料,晚上……

晚上八点,后勤部长的游艇派对。

镇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她走到衣橱前,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剪裁优雅,但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黑色铅笔裙,长度到膝盖,但侧面开衩,走路时会露出大腿。肉色丝袜,细高跟。

她知道皇家代表喜欢什么风格——看似保守,实则诱惑。她也知道后勤部长喜欢在游艇上玩什么游戏——泳衣派对,然后“不小心”落水,湿身的衣服贴在身上。

多么熟练。她对自己的评估感到恶心,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化妆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梦里的一个问题:如果宋活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看到现在的她,会怎么想?

大概会转身就走吧。毕竟,谁愿意要一个满身污秽的女人呢?

可是梦里的宋活说:“如果你做了那些事,一定是因为没有选择。”

镇海的手抖了一下,眼线画歪了。她拿化妆棉擦掉重画,动作有些粗暴。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梦只是梦,现实才是你要面对的。

但当她涂好口红,准备出门时,还是忍不住从包里拿出桃花发卡,别在了衬衫的内侧领口。没有人会看见,但贴着皮肤的木质感,能让她在那些男人碰她时,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至少,在梦里,她还有一片净土。

至少在梦里,还有人爱她。

手机响了,是皇家代表的消息:“期待今天的午餐。我订了一家很私密的餐厅,我们可以好好‘深入交流’。”

镇海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关掉手机屏幕。

走出宿舍,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向远方的海平线。

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像梦里的晨光,像宋活眼睛里的笑意。

多么像啊。她想着,然后迈开脚步,走向那个等待她的、光鲜亮丽的地狱。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倒计时,像丧钟。

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领口下的桃花发卡。

至少还有梦。

至少还有梦。

————周六上午九点,港区科研中心三楼。

镇海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隔音门,冷气扑面而来,带着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房间里摆满了精密仪器,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操作台前忙碌。看到镇海进来,他们点头示意,又继续埋头工作。

这才是她应有的世界——数据、公式、可控的实验变量。而不是那些油腻的手、浑浊的眼神、永远带着算计的对话。

“镇海小姐,您来了。”项目主管张博士从分析仪后面探出头,五十多岁的男人,眼镜片厚得像瓶底,“关于新型装甲涂层的耐腐蚀测试数据出来了,结果……不太理想。”

镇海快步走过去,接过递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参数,红色警告标志格外刺眼。

“盐雾测试240小时,表面出现明显剥落。”她皱眉,“比预期差了40%。”

“是的,问题可能出在聚合物基体的配比上。”张博士叹了口气,“我们试过调整固化剂比例,但要么韧性不够,要么附着力下降。现在这个配方已经是第七次迭代了。”

镇海将平板放在操作台上,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米白色真丝衬衫。几个年轻研究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假装没看见,将袖子挽到手肘:“把原始数据调出来,还有前六次迭代的实验记录。我们从头梳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镇海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她忘记了皇家代表的午餐邀约,忘记了晚上的游艇派对,甚至暂时忘记了梦境和现实的分界。在这里,她是镇海研究员,是项目副组长,是靠头脑和专业知识赢得尊重的人。

“等等,”她突然指着屏幕上一组数据,“第三次迭代时,我们试过添加纳米二氧化硅,但当时的分散工艺有问题。如果现在用超声辅助分散,结合表面改性剂……”

张博士眼睛一亮:“对!那时的团聚现象严重,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分散设备!镇海小姐,您真是天才!”

“只是经验罢了。”镇海淡淡地说,但心里确实有一丝满足——这是实打实的成就,不靠身体,不靠讨好,只靠自己的专业能力。

她正要继续说什么,手机震动了。不是铃声,只是震动,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镇海瞥了一眼屏幕——皇家代表的名字在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对张博士说:“抱歉,接个电话。”

走到走廊上,她按下接听键。

“镇海小姐,”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有些做作,“我在地下车库等您了。那家餐厅有点远,我们最好现在出发。”

“李先生,我这边实验还没结束。”镇海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可能需要半小时左右。”

“半小时啊……”对方拉长语调,“其实我已经在科研中心楼下了。不然我上去等你?正好参观参观你们的实验室。”

镇海的心一沉。不能让他上来。实验室是她的净土,不能被污染。

“不用麻烦了,”她立刻说,“我这就下来。”

挂掉电话,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走廊的灯光苍白刺眼,和梦里晨光的温暖形成残忍的对比。

五分钟后,镇海坐进皇家代表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里弥漫着浓重的古龙水味,混着皮革的味道,让她有点反胃。

“今天真美。”李先生从驾驶座回过头,眼睛在她身上扫视,最终停在衬衫领口处——那里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谢谢。”镇海系好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

车子驶出港区,进入市区。周六上午的街道熙熙攘攘,情侣牵着手逛街,父母推着婴儿车,老人提着菜篮子。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幸福。

镇海看着车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领口下的桃花发卡。

餐厅确实“私密”——位于一栋高层建筑的顶层,只有八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有独立入口和专用电梯。侍者领着他们进入最里面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整个港口的海景。

“这家店的特色是……现场烹饪。”李先生坐下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镇海明白了。不是真的烹饪。

果然,菜上到一半时,侍者推来一个小推车,上面不是食材,是各种情趣玩具和润滑剂。李先生挥挥手,侍者鞠躬退出,门被轻轻关上。

“我听说镇海小姐很会玩,”他解开领带,“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谈合作’?”

镇海看着桌上的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尾巴肛塞,甚至还有一盒未开封的兽用情趣道具。她的胃开始抽搐,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李先生想怎么谈?”

“很简单,”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下周的联合演习,你们东煌需要皇家提供三套新型雷达系统。我可以批准,甚至可以给最优惠的价格。”

他的手顺着肩膀滑下,隔着衬衫抚摸她的手臂。

“条件呢?”镇海的声音很平静。

“条件就是……”他俯身,嘴唇凑到她耳边,“今天让我看看,东煌最聪明的女人,能有多放荡。”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威士忌的味道。镇海闭上眼睛,两秒钟后重新睁开,眼中已没有情绪。

“只是看看?”她转过头,对他嫣然一笑。

这个笑容是精心练习过的——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神中恰到好处的挑逗,微微侧头的姿态。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李先生明显被取悦了:“当然不止。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镇海表演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放荡”。她跪在落地窗前,面朝海景,背对男人,用嘴为他服务。她趴在那张能坐下十人的餐桌上,任由他将各种玩具塞进她体内。她甚至按照要求,学了几声狗叫——这是后勤部长的癖好,不知怎么也被皇家代表知道了。

但她的手指始终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领口下的桃花发卡硌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痛感,像一根针,刺破虚假的情欲,提醒她真实的存在。

最后,当李先生终于在她嘴里释放,满足地瘫坐在椅子上时,镇海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在镜子前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龈出血。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口红花了,眼妆晕开,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扣子掉了两颗。

但她的眼睛是冷静的,像深海,不起波澜。

补好妆,整理好衣服,镇海回到包间。李先生已经恢复成衣冠楚楚的外交官模样,正在签署一份文件。

“这是雷达系统的初步协议,”他把文件推过来,“下周一正式签约。价格比市场价低15%,这是我的诚意。”

镇海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没有问题,价格确实优惠。这一单能为东煌省下至少两百万资金。

“谢谢李先生。”她微笑,将文件装进公文包。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很棒,比传闻中还要棒。下周我还会再来,希望我们能有更深入的……合作。”

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暗示明显。

镇海点头:“随时恭候。”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李先生心满意足地哼着歌,镇海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开始计算下午要准备的资料,晚上要应付的派对。

她是一个精密的机器,输入是屈辱,输出是利益。中间的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对港区有益。

车子停在港区宿舍楼下时,下午三点。离游艇派对还有五个小时。

“晚上玩得开心。”李先生临走前说,“我听说后勤部长准备了‘特别节目’。”

“会的。”镇海微笑下车。

回到宿舍,她立刻脱掉所有衣服,扔进垃圾桶——衬衫毁了,裙子侧面开衩被撕得更大,丝袜破了几个洞。这些衣服不能留,看到就会想起今天的一切。

洗了半小时澡,皮肤搓得通红。然后她换上居家服,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工作。只有工作能让她暂时忘记身体的感觉。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整理资料,撰写报告,回复邮件。下午四点半,她收到了张博士的消息:“新方案模拟结果出来了!效果提升35%!镇海小姐,您救了整个项目!”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是团队的努力。周一我们进行实际测试。”

关掉聊天窗口,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间,她允许自己感受那一丝真实的成就感——不是靠身体换来的,是靠头脑赢得的。

但很快,现实又压了下来。晚上八点,游艇派对。她需要准备泳衣,准备“不小心”落水后的应对方案,准备应付后勤部长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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