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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界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而我只是仆从。《穿越异世界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而我只是仆从》终章(完),第6小节

小说:穿越异世界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而我只是仆从。 2026-01-24 16:16 5hhhhh 8750 ℃

最终,九百个承载着耻辱与牺牲的孕肚,被敌军如战利品般堆砌在阵地中央。亚当的精兵们发出了胜利的狂嗥,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叫嚣着:“看啊!这就是女帝的侍女!很快,你们的女帝卵子,也将和她们一样,为我主亚当高高挺起大肚子!”

“乖儿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女帝卵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那由神圣本源化成的小小身体,正微微发抖。她看着前方的惨状,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哀伤。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静地分析着战局:“不必理会他们的叫嚣。弓箭继续抛射,将所有兵力集中在城门之后,依托地形……”

妈妈点了点头,再次下令放箭。箭雨如蝗,将潮水般涌来的精子士兵割倒了一片又一片。然而,这绞肉机般的防御并未能阻挡他们的悍不畏死。剩余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冲锋,他们的人海终于撞碎了我们最后的抵抗。城下的女侍被彻底淹没,城楼之上,也出现了白色的身影。

漫长的鏖战走到了尽头,城门被彻底攻占,妈妈的军队几乎损失殆尽。当那些狞笑着的精兵以为胜利在望,准备踏入城门时,我用尽全力,喊出了那个字:

“塌!”

伴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那座由我与妈妈的爱液构筑的城门,瞬间液化、崩解、倾泻而下!粘稠而滚烫的洪流将所有残存的精兵尽数吞没、融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一役,亚当投入的精兵全军覆没。

“乖儿子,你做得真好……”女帝小卵子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寻求着慰藉。然而,温存的瞬间转瞬即逝,她的脸色忽然一白,身体一阵轻颤。

“啊……嗯……”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满是悲伤地抬起头看着我,“亚当……那个混蛋……他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妈妈已经……已经没有多少女侍可以去抵挡了。下一波精兵,就会直接冲进宫殿,他们会……会把妈妈剥光,围起来……直到给受精……”

说着,小卵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流露出一种决绝的、近乎悲壮的神情。她主动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向大殿深处,走向那张空旷而冰冷的玉床。

“现在,能战胜亚当的唯一方法,就是……”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乖儿子,你来,让妈妈怀孕。”

我为她话语中的信息量而震惊。

“是的,”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我知道,这个时间不太美妙……这和妈妈无数次幻想过的,在最甜蜜、最温馨的夜晚与你结合的场景,完全不一样。甚至……你即将进入的,也不是妈妈真正的肉体,而是我的本源,是这枚神圣的‘卵子’本身。但是……乖儿子,你……愿意吗?”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眼中的期盼、羞怯与孤注一掷。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妈妈,我愿意。”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震动。亚当的第二次射精降临!这一次,他那无形的龟头意志,突破了所有物理屏障,径直贯入了妈妈的子宫神域,射出了第二波如狼似虎的精兵。他们甚至越过了战场,直接空降在了宫殿的庭院之中!

与此同时,女帝小卵子在我面前,缓缓褪下了象征着她神性与权柄的凤袍。那娇小、完美、散发着本源光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包护女帝卵子大人!让卵子大人和心爱的乖儿子结合!”剩余的女侍们高喊着然后转身冲出去拼杀,这洪亮的声音让小卵子脸蛋一红,娇羞的贴到我怀里。

  “这一下……我的一切,我最核心的本源……就真的,全部都交给你了呢。”她红着脸,在我怀中慢慢分开双腿,声音细若蚊蚋。

“当然,”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郑重承诺,“妈妈,我会对你负责的。”

“讨厌...”她娇嗔一声。我便感到自己那炙热的巨物,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引导,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的、温暖而紧致的本源秘境之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如星海的世界本源气息,瞬间将我的阳具层层包裹。那不是在与一具肉体交合,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与整个世界的生命之源融为一体。通透、升华、超越……种种奇妙的感触贯穿了我的灵魂。

耳边,侍女们最后的厮杀声与临死前的淫靡呻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场创世交合的背景音乐。伴随着这独特的乐章,我开始了对小卵子的抽插。

“啊……啊嗯……好棒……乖儿子的,好棒……”小卵子在我身下发出了迷醉的呓语,“和亚当那种纯粹的、蛮横的刺激完全不同……你的每一次深入,都、都让我感觉好舒服……好温暖……啊……比亚当的抽插,要舒服……舒服好多、好多……”

她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然而,外面的防线终究是崩溃了。精兵们杀了进来,为首的那一个,是亚当最强的意志化身。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玉床边,粗暴地托起妈妈的脖颈,将自己的阳具直接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

即使是人形,女帝小卵子的本质依旧是‘卵子’。无论是口腔还是阴道,任何一个腔体被注入基因,都可能导致怀孕。我正在争分夺秒地创造生命,根本无法分心去阻止那名精兵的暴行。

于是,一幅荒诞而神圣的画面形成了。我从正面,操干着我母亲的本源之穴;而亚当的化身,则从上方,强奸着我母亲的口腔。小小的女帝被我们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的舌头无力地抵制着,但那粗大的阳具却早已破开她的一切反抗,深深插入喉咙,对准了那同样可以受精的深处。

“咕……咕咕……乖儿子……快一点……啊……那个混蛋……要射了……”妈妈在窒息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催促着,同时,她体内的甬道也拼命地收缩、绞动,用尽一切力量帮助我攀上顶峰。

然而,我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名精兵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基因洪流,率先注入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讨厌!亚当的基因……进来了!”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感受着那异物的侵入,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这么多……喝不下了……我的身体里……都被打上他的记号了!”

就在亚当的精兵心满意足地拔出阳具后,我也终于在小卵子那绝望的、收缩到极致的阴道内,释放出了自己的一切。

“讨厌的……乖儿子……射慢了一步……”尽管身体同时承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基因,但女帝小卵子还是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倔强的、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微笑,“……但是,没关系哦。在最终的‘怀孕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个孩子,到底会是你的,还是……他的呢。”

当我退出妈妈的身体时,亚当的本身都已经消失无踪。通过两次射精,将自己的意志和生命本源,彻底注入了妈妈的体内。一旦妈妈怀上他的孩子,他将夺走妈妈的神力,以“神之子”的姿态,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次怀孕,因为涉及到母神的本源,周期将是真正的十月怀胎。

而与此同时,妈妈作为星球母神本源受孕的消息,如风暴般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所有国家都开始紧急起草应对这未知未来的新法案。

半年后妈妈挺着大肚子从医院出来。我赶紧上前到:“妈妈怎么样!”

  面对我的疑问,妈妈只是失落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声道:“抱歉...亚当的精兵比你更早对我的本源卵子注入了基因...但这是我的本源卵子我还是想生下来...”

  妈妈的话让我沉默了一下,接着抱住妈妈:“没事的,妈妈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养!”

  我的话让妈妈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捶打了一下我胸口:“废话,这可是我最宝贵的卵子怀的,你当然要养...而且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也要养。”

  “嗯,就算不是我的我也会养的,等等?妈妈你说就算不是我的?”我看着怀里满脸幸福紧靠上来的妈妈。

  “笨蛋...刚刚是逗你的...”

  “可你不是说是亚当先注入了基因...”

  “那你听过有个词叫“后发先至”吗?”

      “额、嗯!”

       “嘻嘻~”

  说着妈妈娇俏地轻笑一声,,仿佛初绽的花朵,朝我绽放了最至今美丽的笑容。

在新生代与信徒们的严密护卫下,旧贵族最后的残余势力销声匿迹。八个月的时光让妈妈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变得丰腴圆润,时常还能感受到小生命在腹中活泼地跃动,每一次轻微的鼓动,都充满着对世界的无限期待。

“呼,真期待……这次最后的检查完,我们的孩子就能等着降生了。”妈妈轻柔地将头枕在我肩上,面颊上洋溢着满溢的爱意与憧憬。

我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温柔地回应:“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健康的。”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妈妈,将她送到妇产科门前。

目送妈妈被推进检查室内,为了防止旧贵族的余孽出现,我们早已给妈妈进行的检查室加装了厚重的防爆金属,同时我也会亲自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出。

然而,仅仅五分钟后,门口方向便传来一阵喧嚣。只见一个脸颊青肿、鼻血未止的少年,像一道闪电般冲破了守卫的阻拦,几步跑到我面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你的大腿,语带哭腔地大喊:

“快!快让我见见圣母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身后的守卫们已经追了上来,他们齐心协力地想将这突然闯入的少年拖拽开。

“你要说什么?”我挥了挥手,示意守卫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给少年一个说话的机会。

“圣母大人有危险!我无意中听到旧贵族要对圣母不利!他们筹划了许久,就是为了今天,要对圣母下手!”

少年脸上写满了焦急,那份急切中甚至夹杂着一丝不符年龄的凶悍。我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随手一挑,便从他怀中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

小刀现身的一瞬间,现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守卫们更是反应迅速,立刻将少年按倒在地,死死绞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有任何异动。

“我不是……我只是要去保护圣母!真的!快让我见见圣母!她真的有危险!” 少年被按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脸上那份疯狂与执拗愈发显眼。

我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语气稍缓:“抱歉,我妈妈现在在门内,非常安全,我不可能让你进去。但是,我可以让你和医生通话,这样,你总该能放心圣母大人是安全的了吧?” 尽管我对少年的话半信半疑,却还是选择了一个折衷的办法,以安抚他那颗急切的心。

电话拨通后,是长久的、空洞的忙音。许久,就在你以为无人接听时,听筒里才传来一声轻响,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涂了一层蜜,带着的甜腻与慵懒,仿佛在进行一场愉悦的游戏。

“您好,这里是圣母大人的专属胎检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是圣母的儿子。我想确认一下,我妈妈的检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哎呀,原来是圣母大人的公子呀,”女人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玩味,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猎物,“你妈妈……啧啧,我们刚刚才做完外部评估呢。胎位非常标准,而且胎儿着床异常牢固,说句玩笑话,想让她流产都得费上天大的力气呢。总之,你妈妈目前还是非常安全的你就放宽心吧。”

她话音刚落,电话背景里就传来另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组长,那台榨奶器总算吸稳了!吸盘咬得死紧,她那对奶子都快被拉变形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得因为奶水被榨干、浑身发软而彻底老实了……”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却尖锐的哭喊:“放开我!不要吸我的奶……啊!别打我的逼!”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吸奶器?胎检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还要让她脱力?”

“呵呵,别紧张嘛,”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安抚,“那只是为了检测你妈妈的乳汁质量,毕竟孕期的营养很重要。只是她有点……怎么说呢,不太配合我们专业的流程,我们只好稍微惩罚她一下,让她乖一点。可能是在固定她打屁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逼了吧。你听,她现在不是安静多了?”

“不要掰开……别……不要插进来啊!”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清晰了许多。

听筒里的女人发出“啧啧”的轻响,像是在为难。“你看,你妈妈就是这么不听话。这样吧,不如由你来劝劝她,让她好好配合我们的检查,如何?”

话筒被移动了,你能听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金属碰撞声,随后,妈妈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声音冲进我的耳朵:“儿子,是你吗?快!快叫他们住手!我不想被他们掰开逼检查……”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像是在对妈妈训话:“圣母,您不能这么任性。所有的检查都是为了您和圣子的安全。来,听听您儿子的意见,让他劝您,乖乖地把逼掰开,好让我们对内部进行更深入的观测。”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理性的语调说:“是啊,妈妈。你听话,把腿张开,这样大家才能看清楚你的子宫口和胎膜的情况不是吗?这都是必要的程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妈妈细微的呜咽声,那是一种带着屈辱和不甘,却又无力反抗的声音。显然,她已经照做了。

“真乖,”最初那个女人重新接过话筒,声音里满是胜利后的愉悦,“接下来,我们要检测圣母大人胎膜的厚度与韧性。会用一根特制的小探棒,轻轻地……在胎膜表面来回搓一搓,看看它到底能承受多少力呢。”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背景里隐约传来探棒与湿润黏膜摩擦的细微声响。

“哎呀,圣母大人的胎膜可真够厚的,韧性好极了,怎么搓都搓不破,搓不烂,”女人夸张地赞叹,语气却像在讽刺,“那么,圣母大人,请您主动放松胎膜,让它变得薄一些,软一些,这样方便我们采集样本,好不好?”

“呜……不要……求你们不要搓胎膜……”妈妈的声音颤抖着,“那里一旦破了……宝宝会掉出来的……会早产的……”

“你看,孕妇就是这样,情绪总是太敏感,”女人轻叹一声,仿佛在抱怨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吧,孩子,该你出场了。劝劝你的母亲,让她把胎膜放松下来。”

我再次开口,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加温和:“妈妈,乖乖地照她们说的做,把胎膜放松,让它变薄,给她们搓一下。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越快配合,检查就越快结束,你也能早点休息。”

“嗯……我听乖儿子的,但我想乖儿子亲自来保护妈妈……”

“啪!”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声干脆的“啪啪啪”,每一下都像结结实实扇在脸上的羞辱。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几秒,随后,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只是这一次,她的语调变得平铺直叙,像是在背诵课文:“……嗯,乖儿子……不用进来保护妈妈的。妈妈现在很安全哦,绝对、绝对没有人抵住我的胎膜、用流产来威胁我。妈妈也绝对会好好配合他们,把胎膜彻底放松,你就放心吧……”

“嗯嗯,那就好。妈妈你要好好配合她们哦。”

在我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刻,听筒里又传来几声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那女人低低地、带着嘲笑的呢喃。

检查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对于一次常规检查而言,已经长得有些反常。

这回我绝定不再打电话而是打开暗门进入,这也是怕被强攻失守时逃生用的。我从暗门直接偷偷潜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门在暗处悄然滑开,我闪身而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立刻钻入耳中。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明亮的无影灯下,妈妈以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被固定着,四肢的皮质束带深深勒进肌肤,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名身穿白大褂的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双乳胶手套毫无温度,正以一种系统而残忍的力道,在妈妈高耸的小腹上交替按压、揉捏。那不是安抚,而是一种目标明确的、意在催产的粗暴按摩。

妈妈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忍耐而紧绷,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哭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痛苦。她的双腿在束缚下微微发抖,而私密之处,早已在长时间的侵犯下失去抵抗,无力地敞开着,任由另一双手在其中探寻、抠挖。

“这女人的体质还真不错,居然能撑这么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冷声说道,她的手指正毫不怜惜地在妈妈的产道内搅动,试图用蛮力撑开那守护着新生命的最后一道门扉,“不过,也到极限了。宫缩已经很规律,宫口也开了。我倒要看看,你那点可怜的母性还能怎么保护你的孽种。”

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随即条件反射般地一颤,却被束缚死死压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地站在手术台两侧,他们的任务更加直接。他们弯着腰,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交叠的手掌上,对着妈妈腹部的两侧和顶部,进行着一种规律而沉重的按压。那不是按摩,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在挤压宫体的暴力行为。

妈妈死咬着牙关,双目紧闭,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没入发际。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侮辱性的碰触和尖锐的痛楚,所有意识都集中在腹中,集中在那未曾谋面的孩子身上。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住,孩子就能安然无恙。

然而,旁边两名白大褂的动作更为直接。他们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下,用前臂持续、缓慢而坚定地在妈妈的腹部施压。那并不是普通的按压,而是一种近似于揉搓的暴力。每一次腹部被捏扁、推挤,一股强烈的宫缩便会不受控制地袭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加强宫底压力,和宫颈刺激同步。”为首的女人下令,她的声音尖锐而果决,“我们需要一次足够强烈的痉挛来撕开胎膜。主体的子宫颈太坚韧了,必须从内外同时施压。”

随着她的命令,两个男人的动作更重了。他们像是两台沉重的压路机,每一次协同用力,都让妈妈的腹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形。坚实的腹肌痛苦地痉挛着,试图抵抗那股外力,但在持续的、毫无间隙的攻击下,这种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呃……啊……”妈妈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痛苦,汗水已经将她的头发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苍白的额头上。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满是哀求,但在那几双冷漠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看来我们的‘圣母’还在做无谓的抵抗。”为首的女人走上前,眼神轻蔑地扫过妈妈扭曲的脸,她的手指,并非为了安抚,而是狠狠地摁在妈妈饱满的乳房上,带着玩弄的意味揉捏起来。母性的象征,此刻却成了羞辱的工具。

“放松点,乖女孩。”她凑近妈妈的耳畔,低语道,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冰,“你越抗拒,痛苦就越绵长。何不顺从我们,让这孩子也少受些折磨呢?”

“不……她……是我的孩子……”妈妈的声音破碎而微弱,抵抗的意志却异常坚定。

“宫口已经五厘米了,主体还在徒劳地收缩肌肉,真是令人敬佩的母爱啊。”女子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可惜,在科学与计划面前,这种低等的本能不值一提。胎儿心率正在加速,它似乎也等不及了呢,想出来和圣母你相见了呢?”

她轻柔地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动作中带着嘲讽。那冰冷的手套仿佛能透过肌肤,直抵骨髓,让妈妈一阵恶寒。

腹部的按压持续进行,两台“人体压榨机”轮流施力,让妈妈的腹部肌肉达到了僵硬的边缘。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部更是被挤压的只能急促的喘息。

“加压!”为首的女人再次命令,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咔哒!”一声轻微但清晰的金属扣合声响起。一个男人取出一个更大型的扩张器,将妈妈的私密处完全撑开。巨大的异物感和被撕裂的恐惧彻底摧毁了妈妈最后的尊严。

“啊、不要!不要!”妈妈发出了痛苦而绵长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就是这样……能感觉到宫缩的强度上来了!”腿间的女人语气中满是兴奋,“我能感受到胎膜很薄、非常紧张!再来一次,就一次最猛的!”

“所有人,听我口令!三、二、一,压!”

三股力量在瞬间汇合,如同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座生命的堡垒上。

而女人对着妈妈完全暴露的下身,手指在其中精准地触碰到那层薄膜,带着一种故意的缓慢,用力向外一勾。

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几乎要挣断皮带的束缚。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短促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随即被剧痛扼断。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她腿间猛地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像一股涌泉般瞬间染湿了洁白的手术单,在台子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聚成一个小水滩。

那是羊水,是包裹着生命的最后一道屏障,如今,它彻底破碎了。

“哈哈,成功突破!接下来正式开始堕胎!”女人兴奋地叫了起来,那是一种狩猎成功的愉悦。

防线的崩溃是连锁性的。失去了羊水的浮力支撑,胎儿的头部在重力与宫缩的双重作用下,无可阻挡地向下滑落。

“要……出来了……我的孩子……”妈妈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她能感觉到一个硬物正在她的体内不断下坠,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坠胀和撕裂感,比之前的任何痛苦都要强烈百倍。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死死四周的医生死死拉开。

“他们并没有停止。在胎膜破裂后,他们反而加大了刺激。腿间的男人用扩张器固定住宫口,另一只手在产道内搅动,时不时地向上钩动,试图将卡顿的胎儿部位拉出来。另外两人则继续在腹部施压,每一次挤压都让胎儿的头部向下移一寸。

“看到了!头部!”女人发出胜利的吼声,手指更加用力地在妈妈的体内抠挖,“黑色的头发!真顽固,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抵抗,但我会让你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妈妈的眼睛已经变得涣散,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被一点点地从产道里挤出来。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挤压感,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撕裂,而最痛的却是心。她仿佛听到了孩子无声的哀鸣。

“呜呜……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她终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像一具被折断的玩偶,只剩下绝望的哀鸣在房间里回荡。

着又一次协同的按压,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被血和粘液包裹的头顶,从妈妈无助敞开的腿根之间,一点点地挤了出来。妈妈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

“可恶……都给我死!你们的全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怒火焚尽了理智,我从暗道中冲出,魔术回路在瞬间被催动到极致。空气中响起几声沉闷的、骨骼与肌肉痉挛的异响,那几个还沉浸在“成功”喜悦中的白大褂,便双眼圆睁,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她们的心脏已在瞬间被强大的魔力捏碎。

我几步冲到妈妈身边,急切地解开她手脚的束缚。

“呜呜……孩子……孩子的脑袋出来了……”妈妈带着泪,声音发颤,第一时间从旁边抓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心。隔着柔软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圆润而坚实的轮廓。正包裹在这毛巾下面。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妈妈,你愿意相信我吗?”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妈妈信你……”

“那你张开腿,放松……把身体完全交给我。”

“可是……那样孩子会滑得更快……”她惊慌地摇头。

“没事的,相信我。”我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好。”妈妈选择相信我,缓缓地、发抖着松开了双腿。

果然,失去了最后的阻碍,那颗小小的脑袋立刻向外滑出了一截。我眼疾手快,用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它。

“抱歉了,新世界的船还没造好,你得先给我回去等着。”我低声说着,掌心用力,抵着那滑腻的头顶,开始稳定而轻柔地往回推。

起初有些阻力,但在妈妈有意识的放松与配合下,胎儿的头部一点点地回缩,重新没入了产道之中。当整个头部都退回阴道后,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如何让它越过宫颈,安全地回到子宫里。

迎着妈妈充满希冀与信赖的目光,我俯下身,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随着我那硬挺滚烫的欲望缓缓进入,它精准地抵住了婴儿的头顶。在妈妈一声复杂的、混杂着羞意与安心的闷哼中,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将孩子的脑袋一点点、一寸寸地顶了回去,越过那道生命的门槛,重新送回了温暖的宫腔。

“呜……都、都回来了……”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晕。她伸手捶了我一下,带着劫后余生的娇嗔,“讨厌鬼……要是以后孩子脑袋凹凹的,我可唯你是问。”

“哈哈,妈妈,别急,还差最后一步呢。”我轻笑着,没有退出,“你的胎膜破了,子宫口封不住,以后孩子随时可能再次流产。而且,羊水流光了,他也缺乏成长的营养液……你说,现在要靠什么来补充?”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的脸颊便羞红到了极致,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人家……人家都说要等进入安定期才能做的……”她小声嘟囔着,眼神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现在倒好……反倒是为了不流产,不得不做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咸湿的泪痕,急切地吻了上来。

“话说,反正胎膜都破了,可以不用顾忌的粗暴做爱了吧。”

  “嗯妈妈都依你的,孩子再掉出来就靠你顶回去哦...”

...

足月后妈妈诞下了我们的孩子,一个可爱的丫头。同时妈妈也作为生殖和繁衍的母神掌管地球。

为了防止战争和暴力 妈妈创造了无数的分身安抚世人,任何人只要喊出妈妈的名字,母神的分身就会降临,和妈妈本体完全相同的复刻将任人玩弄,发泄也好折磨也罢,可以让这些分身怀孕生子,也可以在肉场屠宰烹饪。

而且为了不要再产生权力的争斗,妈妈提出x岁以下的孩子,每月让自己分身怀孕最多的五个孩子都能来与自己的本体进行无套的女神狩猎,只要能操出妈妈的本源卵子让妈妈怀孕就能继承妈妈的一切。

这道令法下再也没有战争和谋杀,所有家族都致力于培养自己的孩子操妈。而每月妈妈也会如期的迎接孩子们的到来,每次狩猎持续三小时。

因为往往孩子们都不会遵守时间,超时也会继续操,而妈妈也迷离了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抱着让他们继续,所以一但超过三小时就由我介入保护妈妈,这样妈妈也能放开和孩子们进行性交。

而其中最猛的孩子竟然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落魄贵族的孩子,妈妈每次都会被他操到义理怀孕,直播镜头下下他被誉为未来之子,是最有可能把妈妈操的本源怀孕的,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而在妈妈的神力影响下,我们的女儿仅仅两年身体和心智便长到了六岁的大小,然而代价便是会长久的停留在十八到二十二岁这个阶段。

我握着小妮子的手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我不禁感慨。

这个故事从我们扫墓开始,多年后我却带着和妈妈的女儿再次来看父亲,同时也在心中发誓我会保护妈妈和我们的女儿。

回去路上我们遇到了八次老人摔到,六次儿童走丢,但我都拉着女儿离开。把女儿送回家后我去接妈妈的路上躲开三次车祸,更是在直播大楼一路放倒十多个阻止我前进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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