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天汉风云】第十八章·涉险地双人赴会,中淫毒圣女献身(2w字更新,肉戏,后宫+1),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8 5hhhhh 5210 ℃

  他们身后,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

  「就这么去了?连个护卫都不带?」

  「太危险了啊!那广宗总坛如今就是龙潭虎穴,正使大人和圣女此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西门豹连忙站出来,高声安抚众人:「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大家不用担心,大贤良师乃是圣女的亲生父亲,总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儿吧?」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没底气。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反驳道:「西门大人!要是大贤良师已经被唐周那叛徒给控制了呢?那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西门豹也回答不上来。他只能翻来覆去地说着一些「相信将军自有妙计」之类的车轱辘话,听得百姓们更是心焦。

  眼看着那两骑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上,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忧虑。最终,也只能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双骑奔驰,不消半日,便已深入百里,正式进入了以广宗为核心、被唐周势力所控制的地界。

  路上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同。田地更加荒芜,往来的百姓脸上多是麻木与警惕。行不多时,前方的官道上便出现了一队头裹黄巾、手持兵刃的教徒,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渠帅显然是得了命令,上前一步,对着二人粗声说道:「奉大贤良师号令,请二位卸下兵刃,方可入内。」

  张宁薇神色一紧,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孙廷萧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朗声一笑,干脆利落地解下腰间的佩刀,连同马鞍上的长弓,一并递了过去。「这是自然。」张宁薇见状,也只好将自己的佩剑解下。

  兵器被收走后,这队教徒便分列两旁,将二人夹在中间,不远不近地跟着,开始了这趟半是押送、半是引领的前进。又行了十几里,沿途的村庄和镇集渐渐多了起来。当这支奇特的队伍穿行而过时,路边的百姓和教众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

  「快看!那……那不是圣女吗?」

  「真的是圣女!跟从邺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的一模一样!」

  窃窃私语声很快汇成了嗡嗡的议论。张宁薇的样貌,在河北之地有无数人认得。她活着、并且真的来到了这里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击碎了广宗总坛数月来的谎言。人们这才第一次无比确认,原来邺城那位,真的是大贤良师的亲女儿。而她旁边那个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男子,自然就是那位传说中从朝歌到邺城,一路赈济灾民的送亲使了。

  当总坛所在的那座庙宇出现在眼前时,孙廷萧和张宁薇的身后,已经自发地跟上了黑压压的人潮。那本是一处香火缭绕的清净佛寺,后来黄天教兴起,便盘踞于此,改造成了壁垒森严的总坛。此刻,无数百姓和底层教众尾随而来,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却也不肯离去,只是远远地围在总坛之外,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决定河北命运,也决定他们自己未来的会面。

  穿过层层把守的黄巾教徒,孙廷萧和张宁薇终于踏入了总坛的核心——那座由佛寺改建的大雄宝殿前的广场。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唐周的心腹,刀枪林立,气氛肃杀。在高高的祭台之上,一道身影端坐着,正是多日未见的「大贤良师」张角。他的身旁,唐周一脸得意地侍立着,再往后,则是两名气息沉稳、眼神冰冷的「护卫」,与周围狂热的教众格格不入。

  「爹!」

  在看到父亲身影的那一刻,张宁薇所有的坚强都崩溃了。她带着哽咽,大声呼唤着,眼泪瞬间涌出。

  然而,高台上的张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慈爱的笑容。他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唇似乎也没怎么动,一个空洞而僵硬的声音却从他口中发出:「孽女!见了为父,还不跪下!从今日起,凡事皆要听你唐师兄的号令!」

  这声音,这语气,让张宁薇如遭雷击。她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这绝不是她的父亲应有的状态!

  「爹!您看看我!」她大声诉说着,试图唤醒父亲的神志,「女儿没有背叛您!眼下在邺城,有骁骑将军孙大人赈济灾民,百姓归心,我们黄天教与官府合作得很好!真正包藏祸心的,是您身边的唐周!他勾结安禄山和司马懿,要裹挟我们教众去送死,为他们谋反铺路!爹,您醒醒啊!」

  高台上的张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派胡言。来人,将这两个妖言惑众的逆贼,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便有黄天教侍卫压了上来。

  孙廷萧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脸上不动声色。他没有反抗,任由其中一人扣住了自己的双臂。张宁薇还想挣扎,却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唐周看着被轻松拿下的两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高台之上,张角的傀儡之声,第三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

  「此二人,妖言惑众,图谋不轨,动摇我教根本。传我号令,即刻处斩,以儆效尤!」

  「处斩」二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宁薇的心上。她彻底呆住了,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待她的,竟是从父亲口中说出的,一道必杀的死令。

  就在刀斧手即将上前之际,孙廷萧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 哈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 孙某自从读了《太平要术》,便深深倾心于大贤良师的理论!" 他扬声说道," 只是有一段话,我记不太清楚了,还望大贤良师为我解惑!"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背诵道《太平要术》,然后以其中一段文字随口发问。众人一听,这骁骑将军倒是懂行的啊,连压住孙廷萧的教徒也愣了神。

  台上的张角依旧木然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孙廷萧冷笑一声,手指直指台上的唐周:" 这么简单的问题,大贤良师怎么可能回答不上来?张宁薇!你父亲一定给你详细解答过这段经文吧!" 张宁薇愣了片刻,泪眼模糊中,她猛然想起,这正是那晚在邺城,孙廷萧与她讨论过的内容!他当时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在为今日做准备!张宁薇当即以孙廷萧解释过的理论复述出来。

  " 对!" 孙廷萧一拍手掌,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台上," 大贤良师的理论,深得民心,字字珠玑!可台上这位,却连自己最核心的思想都无法解释!" 他踏前一步,声如洪钟:「唐周!你用了什么妖法控制了大贤良师?他分明已经没有自己的神志!"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鼓噪大作。那些底层的教徒和围观的百姓,本就对张角的异常心存疑虑,此刻被孙廷萧一语道破,立刻炸开了锅。甚至连一些头戴黄巾的渠帅,都开始交头接耳,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台上。

  " 大贤良师怎么不说话?" " 对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会答不上来?" " 我上次见大贤良师,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唐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了神,指着台下歇斯底里地吼道:" 都给我闭嘴!快!快杀了他们!立刻动手!"

  唐周那声色厉内荏的嘶吼声还未落下,异变陡生!

  那名扣着孙廷萧的护卫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自己竟是身不由己地松开了手。孙廷萧反肘一撞,正中那人胸口,顺势便夺过了他腰间的长刀。电光火石之间,他看也不看,反身便是一脚,将另一名还死死扣着张宁薇的护卫踹飞了出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唐周!」孙廷萧举刀大喝,声震四野,「你背叛师门,构陷忠良,今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

  忠于唐周的心腹教徒们怪叫着围了上来,刀枪并举。孙廷萧却只随意格挡几下,长腿横扫,便又踢飞了一群,他反手将刀塞进还处在震惊中的张宁薇手里,自己则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杆掉落的长枪,沉声道:「动手了。」

  就在张宁薇惊愕的片刻,一声奇异至极的马鸣声,如平地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唏律律——!」

  这声嘶鸣高亢而充满威压,在场的许多骑在马上的黄天教兵丁,胯下坐骑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敌的呼唤,双腿一软,人立而起,直接将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大鹏展翅,从大殿的屋顶上飞身而下,轰然落在场中,手中那对亮闪闪的熟铜锏赫然在目!

  「秦……秦叔宝!?」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官军!官军打进来了!」

  场面顿时大乱。谁也说不清楚秦琼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这守卫森严的总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教众们阵脚大乱,四散奔逃。

  而孙廷萧,却连看都没多看自己这位兄弟一眼。他只是提着长枪,趁着全场大乱的瞬间,脚下发力,径直杀向了高台!目标,正是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唐周,以及他身旁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大贤良师」。

  秦琼的出现,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

  原本混在人群中、假装成普通百姓的骁骑军锐士和亲圣女派的教徒,此刻也纷纷亮出了兵刃,振臂高呼:「尊奉圣女,讨伐叛徒唐周!」「保护大贤良师!」

  大部分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而那些围在广场四周、手持兵器的黄天教众,则彻底陷入了混乱。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迟疑不决,不知道该听谁的;而不迟疑的,也根本冲不到孙廷萧的近前。

  秦琼那对熟铜锏,简直就是两柄无坚不摧的重锤,挨着人,人便筋骨寸断地飞出去;挨着兵器,兵器便脱手而飞。他一个人,就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牢牢地护住了外围,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核心。

  更让总坛内的叛徒们肝胆俱裂的是,总坛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攻山。混乱中,又有人在高声大喊:「骁骑将军有令!只诛首恶,不伤百姓!大家不必惊慌!」

  人心,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彻底崩了。

  而孙廷萧,则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长枪如龙,只是几个简单的突刺,便将挡在台前的几名唐周亲信捅翻在地。他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如猛虎般跃上了高台。张宁薇也紧随其后,提着刀冲了上来。

  唐周眼看着孙廷萧杀到了面前,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尖叫道:「快!快架着大贤良师走!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他自己则连滚带爬地向着高台后方逃去。那两名一直护卫在张角身旁的死士,此刻终于动了。他们一言不发,如两道黑色的闪电,一左一右,同时杀向了刚刚跃上高台的孙廷萧。

  那两名死士,正是司马懿的左膀右臂,三船与浪罗。他们的招数与寻常中原武学大相径庭,比之前在林中截杀张宁薇的那些倭人死士,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三船的刀法狠厉、精准,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充满了东瀛武士一击必杀的决绝。而浪罗的身形则如同鬼魅,动作飘忽不定,手中一把淬了毒的弯刃匕首,总是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正一奇,竟让孙廷萧一时也无法抢得上风,长枪挥舞间,只能堪堪将两人的攻势尽数挡下,竟被暂时阻在了高台之上。

  张宁薇见状,心知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她看着唐周在几个亲信的护卫下,架着如同木偶般的父亲向后台逃窜,眼中怒火更甚。救父心切,她提着刀,竟是绕开了战团,径直追了下去!

  「危险!」孙廷萧心中一凛。他可不觉得唐周那废物身边没有别的埋伏。他再不迟疑,一声暴喝,手中长枪猛然一抖,不再是单纯的格挡,而是用枪杆左右一兜,使出千斤之力,硬生生地将三船与浪罗震退数步。

  趁着这个空当,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箭,也跟着追了上去。三船和浪罗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四人前后追踪,很快便都冲进了庙宇那迷宫般的后院之中。

  张宁薇和唐周自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只见两人一追一逃,几个转折之后,便消失在了重重院落的深处。而孙廷萧,却再次被身后追来的三船和浪罗截住,堵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退路已断,无需再追。

  孙廷萧缓缓转过身,横枪而立。这一次,他眼中再无半分急切,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三船与浪罗不再试探,同时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刀光与寒芒,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封死了孙廷萧所有的退路。

  孙廷萧却是不退反进。他猛然踏前一步,手中长枪不刺反扫,以力破巧,直接用枪杆砸向三船那势在必得的长刀。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三船只觉得虎口剧震,长刀几乎脱手。而孙廷萧的枪杆一扫之后,毫不停留,借着回旋之势,枪尖顺势刺出,如毒龙出洞,瞬间便贯穿了另一侧浪罗的前胸。

  浪罗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血洞,软软地倒了下去。

  三船见同伴身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着全力扑上。孙廷萧面无表情,长枪回撤,只用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前刺。

  枪尖与刀尖在空中碰撞,这一次,没有丝毫花巧。孙廷萧的枪势沉稳如山,三船的长刀寸寸碎裂,而那杆长枪,则余势不减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小院内,恢复了死寂。孙廷萧甩掉枪尖上的血珠,看也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辨明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张宁薇消失的方位,大步追去。

  孙廷萧循着打斗声赶到时,正看到张宁薇独自一人,面对着唐周和最后两名护卫他的死士。

  那两名死士虽然也算好手,但比起三船和浪罗,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张宁薇虽然武艺并非顶尖,但自小习武,基础扎实,再加上心中怒火催动,竟是与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然而,就在张宁薇一刀逼退其中一人,准备乘胜追击时,混乱之中,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射出几枚淬毒的飞镖,正中她的左肩,看上去乃是观战的唐周趁机偷袭。

  张宁薇闷哼一声,动作顿时一滞。但她也是性情刚烈之人,剧痛之下,她不退反进,拼着最后一口气,挥刀将那两名死士尽数砍倒在地。

  而唐周,眼见最后的护卫也倒下了,早已吓破了胆。他毫不犹豫地将一直架在身边的、如同累赘一般的「活死人」张角往地上一推,自己则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山的方向亡命飞奔。

  「爹!」

  张宁薇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父亲身上,看着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惊呼出声。但张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摇晃。

  孙廷萧此时正好赶到。他看了一眼张宁薇肩上发黑的伤口,又看了看远处唐周即将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

  「我没事!」张宁薇咬着牙,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能让他跑了!」说罢,她便要带伤继续去追。

  孙廷萧心知此刻绝不能让张宁薇一个人去冒险,正要跟上,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秦琼提着双锏,大步流星地跟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沉声汇报道,「外面已经按计划控制住了!咱们的人把总坛内外都围了,大部分教众见大势已去,都已缴械投降。」

  孙廷萧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张角扶起,交到秦琼手中。

  「二哥,这里交给你了。看好大贤良师!」

  说完,他便足尖一点,朝着唐周逃跑的方向,闪电般追了上去。

  总坛后的山林,对于唐周来说,是他最后的逃生之路。他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他知道,一旦被追上,必死无疑。

  张宁薇紧随其后。肩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国仇家恨的怒火支撑着她,让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对这片山野同样熟悉,很快便抄近路,在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截住了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唐周。

  「叛徒!拿命来!」张宁薇厉声喝道,举刀便要上前。

  然而,就在她提气的瞬间,一股异样的燥热猛地从左肩的伤口处炸开,如同投入水中的墨点,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身体陡然变得无比沉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阵阵发花。

  不对劲。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与空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潮红。这绝不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你……」唐周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起初还以为她是伤势过重,但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那惊恐的表情,竟慢慢被一种猥琐而恶毒的笑容所取代。

  张宁薇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用手中的刀撑住地面。她终于明白了。

  刚刚的飞镖有毒!

  而且,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而是一种……一种更为阴险歹毒、专门用来摧折敌人意志的烈性蛊毒。用此毒的人,是不打算让敌方立刻死去,而是想让她在最不堪、最无助的状态下,受尽凌辱。

  " 哈哈哈……" 看到张宁薇摇摇欲坠的样子,唐周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 原来那几镖,还是打中你了啊!" 他搓着手,一脸淫邪地看着张宁薇,「我还以为你跑这么快是没打中呢。不过也好,你跑得越快,气血运转得就越快,这毒性发作得也就越强了!」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浑身发热,心里难受得紧,很想要啊?" 他得意地炫耀道,「这可是我从司马公手下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西南蛮子秘制的蛊毒,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师妹,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吗?可惜今天事不见机,你求我上了你,我也没这个闲心,不过我倒是可以行行好,直接给你个痛快!」

  张宁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想骂,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一双燃烧着怒火与屈辱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卑劣的叛徒。

  唐周拔出刀,慢慢地凑过来。

  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张宁薇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破空而来!

  唐周只觉得脸颊一凉,一道血痕凭空出现。他甚至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孙廷萧的身影,便如同山岳般,挡在了张宁薇的身前。

  「你……」

  唐周看到孙廷萧那张布满杀气的脸,吓得魂飞天外,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就往林子深处钻去,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孙廷萧眼中杀机一闪,下意识地便要追上去。

  但他身后的张宁薇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神志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孙廷萧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已然神志不清的张宁薇,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上,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中毒了?」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双手却本能地抓紧了孙廷萧的衣襟,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厮磨着,像一只在寻求慰藉的受伤小兽。那股毒素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她的理智,唤醒最原始的本能。

  「热……好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带我……带我去那边……我好难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林边一处早已倾颓、只剩下几面破墙的屋子。

  孙廷萧尚不完全明白这毒素的全部底细,只当是某种会引发高热的奇毒。眼下救人要紧,他不再犹豫,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处破房子走去。

  刚一踏入那勉强可以遮风的断壁残垣之内,孙廷萧将她轻轻放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正想撕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口,怀中的人儿却猛地缠了上来。

  张宁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灼热的、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紧接着,一双同样滚烫而柔软的嘴唇,便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和索取。

  孙廷萧瞬间僵住了。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直到他感觉到她那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撕扯,他才猛然惊醒。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引发高热的毒药。

  这是专门用来摧折人意志、践踏人尊严的……媚毒。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他将她轻轻放在破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爽的稻草上,想先查看她肩上的伤口。

  「张宁薇?醒醒!」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试图用言语让她镇定下来。

  但这显然不可能了。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毒素所吞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水汽和欲望所蒙蔽,只剩下迷离的、不聚焦的渴求。她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她看着他,眼神却又好像穿过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下的某个部位,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对雄性肉棒的渴求。

  孙廷萧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将这股毒火抒发出来,她的心脉乃至神志,恐怕都会受到永久的损伤。他伸手扯了扯她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想让她透透气,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灼热。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夜晚,她的身子却热得像个火炉。

  「真是天降麻烦啊……」孙廷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他看着身下这个因情欲而不住扭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不久之前还对自己拔刀相向,一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黄天教圣女,现在却双目迷离,浑身瘫软,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双腿,骑到自己的身上来。

  他的犹豫,在张宁薇眼中却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本能地缠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孙廷萧……将军……帮我……」

  「操……对不起了!」孙廷萧不再犹豫。这种毒,若是不得舒缓,中毒的人迟早被折磨得头脑出了问题。

  看着她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无助的哀求,他知道,任何迟疑都是耽误工夫,救人远比仁义道德重要些。他的大手不再是安抚,而是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

  那对雪白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孙廷萧炙热的目光中。与赫连明婕的健美、鹿清彤的青涩都不同,张宁薇的乳房是成熟而丰腴的,形状浑圆挺翘,因为常年习武而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此刻,在情毒的催化下,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变成了深色的、硬挺的樱桃,颤巍巍地昭示着主人的渴求。

  张宁薇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因为胸前的清凉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丰乳送到孙廷萧的面前,本能地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嗯……」

  当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完整地覆上她柔软的乳肉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她弓起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反应是如此直接、如此火热,孙廷萧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验过,尽管这也多半是她神志已经被毒素左右。他下意识地一握,五指深陷,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球。

  「孙廷萧……」张宁薇迷离地睁开眼,口中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我要你……」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撕扯着孙廷萧的腰带。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等待着被他打开身子,而是急于求欢。

  孙廷萧俯下头,张口便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他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牙齿则轻轻地啃噬、厮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张宁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扭动着腰肢,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孙廷萧的腰,小腹在他坚硬的身体上不断厮磨,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这模样着实有一些淫荡。

  孙廷萧考虑着是慢慢调情还是抓紧点给她些实际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茂密的草丛,精准地探到了那湿热泥泞的花园。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肿胀的阴唇,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迫不及待地涌出。他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探索,确认她身体现在的状态。

  「啊——!不……那里……要……将军……给我……」张宁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哭叫出声,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伴随着痉挛喷涌而出。她的手也终于解开了孙廷萧的束缚,在那片凌乱的衣物下,她那滚烫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男子巨物。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指引,便本能地上下撸动起来,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脉动。

  孙廷萧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他再也无法忍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早已大开、等待承欢的双腿,将自己那狰狞的、黏液沾满了她手心的肉棒龙头,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一张一翕,正无声邀请着他的蜜穴。

  「操,直接给你吧……」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扶着她那因情欲而微微抬起的浑圆臀瓣,孙廷萧的腰身往前一拱。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盘虬的巨物只是勉强对准,就顺着张宁薇那滑腻的入口顺利地溜进目的地,狠狠地破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奇异满足感的尖叫从张宁薇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私密之处被强行撑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稻草之中。这突如其来的、被巨大异物彻底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片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孙廷萧也发出了一声闷哼,那紧窄、湿热、不断绞着他的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脉动,都能被那温热的嫩肉清晰地感知、包裹。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贯穿到底的姿势,让她那紧致的内里,慢慢适应自己那惊人的尺寸。

  「好疼……好胀……你……你的东西……要把我撕开了……」张宁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这些平素这个女中豪杰不该有的胡话。很快,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的满足。她体内的淫毒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疯狂地催促着她,渴望着更多的、更猛烈的撞击。

  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腰肢,用那紧窄的穴肉去吞吐、磨蹭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火热烙铁。这无意识的迎合,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春药。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