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救命!社恐的我被親妹賣給惡趣園長當寵物了救命!社恐的我被親妹賣給惡趣園長當寵物了,第1小节

小说:救命!社恐的我被親妹賣給惡趣園長當寵物了 2026-01-26 23:34 5hhhhh 2070 ℃

我是宥翔,今年 18 歲。如果你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縮著肩膀、拼命想把自己變成透明人的男生,那大概就是我。我是個典型的 I 人,面對別人的要求,我的大腦代碼裡似乎永遠缺少「拒絕」這個選項。

今天,我會出現在這座建園 100 週年的盛大慶典上,完全是因為我那身高 175 公分、氣場比男孩子還強的妹妹——子晴。

「喂,哥,你那是什麼窩囊的站姿?挺胸!」子晴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背,力道大得差點讓我往前栽倒。她低頭俯視著我,眼神充滿了不屑與熱切:「今天可是 100 週年大抽獎,獎品是水豚!是活生生的水豚!我不管,你抽籤運一向比較好,去給我抽!」

身為一個堅定的女權主義者,子晴一直認為「勞力活」與「這種拼運氣的差事」理所當然該由哥哥承包,而我,根本不敢反駁。

舞台上,音樂震天響。一個身材壯碩、穿著緊身園長制服的男人跳了出來。他叫家豪,30 歲,渾身散發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 E 人光芒。他那發達的胸肌快要撐破襯衫,臉上掛著一種……怎麼說呢,讓人背脊發涼的惡趣味笑容。

「各位朋友!慶祝 100 週年,我們將選出一位天選之子!」家豪園長拿著麥克風大吼,「只要完成 20 個特製任務,這隻可愛的水豚就能跟你回家!」

我正縮在子晴背後祈禱別被點中,結果家豪園長的目光像雷達一樣精準地掃到了我。

「喔!那邊那位看起來……很有挑戰精神的年輕人!沒錯,就是你,宥翔!」他竟然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想必是剛才登記時他留了心眼。

子晴眼睛一亮,猛地把我往前一推,力氣大得驚人:「去啊!愣著幹嘛?你要是敢拒絕,我就把你房間裡的收藏全部丟掉!」

我踉踉蹌蹌地被推上台,面對著幾千人的目光,我感覺呼吸都要停了。家豪園長走過來,大手沉沉地搭在我的肩上,語氣帶著一種細心卻令人不安的戲謔:「宥翔,別緊張,這 20 個任務是為你量身打造的。這場挑戰會讓你非常難忘的。」

「好了,各位!宥翔已經答應接受挑戰了!」家豪園長對著台下大喊。

「等等,我還沒……」我弱弱地開口。

「他答應了!他當然答應了!」子晴在台下大喊,還不忘對我揮了揮拳頭,「哥,拿不到水豚你就死定了!」

家豪園長低下頭,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沉且充滿誘惑:「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水豚是你的。現在,跟我進去後台領取第一個任務清單吧。」

我完全無法拒絕。不僅僅是因為子晴的威脅,更是因為家豪園長身上那種不容拒絕的力量,以及他那帶著惡趣味的關懷,讓我不自覺地跟著他的腳步走去。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獲得了挑戰資格,走入了一場充滿未知、且極大機率會觸碰到我羞恥底線的 20 個任務之旅。

我被家豪園長帶進後台時,心裡還抱著一絲幻想,以為任務頂多是清理獸欄或是餵食秀。

「來,宥翔,這是第一個任務的專屬服裝。」家豪園長笑得燦爛,手裡提著一件布料極少的黑色蕾絲……兔女郎裝。

「這、這太奇怪了吧?」我驚恐地退後一步。

「哥!你磨蹭什麼?園長說這是為了模擬水豚的『平衡感』,你懂什麼叫做專業嗎?」子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進了後台,她雙手環抱,居高臨下地瞪著我,「快換上,還是要我幫你塞進去?」

在子晴的威脅與家豪園長那「溫柔」的注視下,我只能屈服。更讓我羞恥的是,這套衣服的尾巴不是別上去的,而是一個帶有長柄的粉色絨球。家豪園長細心地幫我「安置」好,還露出了那種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這個尾巴有感應裝置,只要你核心不穩,它就會……震動。」他輕輕按下開關。

「嗯……!」我瞬間夾緊雙腿,一股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

我被推到了草地中央,四周圍滿了遊客。我穿著緊身的兔女郎裝,戴著長長的兔耳,在眾目睽睽之下坐下。

任務 1:水豚坐定。

家豪園長走過來,先在我頭頂放了一個裝滿水的托盤,接著又示意我微微抬起臀部,在我的大腿與草地之間塞進了一個特製的震動感應球。

「計時 10 分鐘,開始!」

我被迫維持著一種極其彆扭的坐姿。頭頂的托盤重得讓我脖子發酸,而最令我崩潰的是身後的那個「尾巴」。

隨著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與子晴在旁邊的嘲諷——「哥,你這姿勢也太窩囊了吧?屁股夾緊點!」——我的情緒變得極度焦慮。我越是緊張,身體就越是不自覺地顫抖。

「嗡——!」

尾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與酥麻感瞬間炸裂,我羞紅了臉,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繃得死緊。為了不讓頭頂的托盤掉下來,我必須拚命壓抑住身體的生理反應。

「喔?看來宥翔的核心力量很不錯呢。」家豪園長蹲在我面前,近距離觀察著我因為忍耐而滲出的汗水,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但你要小心,如果括約肌鬆了,震動會加倍喔。」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快得快要撞破胸膛。汗水順著鬢角流下,滑進領口。我能感覺到路人的手機鏡頭正對著我狂拍,那種暴露在公眾視野下的羞恥感,與體內持續不斷的震動交織在一起。

我只能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草地,雙手緊握成拳,強迫自己像一隻石化的水豚一樣。

「還有五分鐘。」家豪園長看著錶,語氣充滿了鼓勵,但在我聽來卻像是惡魔的低語,「加油,為了子晴的水豚,你可要『頂住』啊。」

我的臀部肌肉已經痠痛到了極限,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因為震動而變得無比清晰,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卻又在子晴那句「沒用的哥哥」的幻聽中,硬生生地撐了下去。

中午休息時,子晴塞給我一個冷掉的三明治,一邊嫌棄地看著我還沒換下的兔女郎裝,冷冷地說:「哥,你的腰力好像變差了,剛才在草地上抖成那樣,真丟臉。下午給我打起精神來!」

我低頭不敢看她,身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異物感還隱隱作痛。家豪園長準時出現,他換了一件更緊身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對我露出了那個招牌的惡趣味笑容。

「午休結束了,宥翔。下一個任務難度升級——【猴群穿梭】。」

他指著前方一條鋪滿鵝卵石的步道,兩旁圍滿了等著看好戲的遊客。

「任務要求很簡單:保持深蹲姿勢,像靈長類一樣前進 50 公尺。為了增加真實感,你的『尾巴』我換成了高感應模式。只要你的臀部抬得太高或蹲得不夠低,震動頻率就會飆升到最高。」

我臉色慘白,那意味著我每跨出一步,體內那個東西都會因為深蹲的擠壓而更加深入。

「開始!」家豪園長一聲令下。

我咬著牙,雙腿分開,緩緩地向下深蹲。

「唔……!」

那一瞬間,隨著臀部下壓,尾巴的柄部狠狠地抵上了敏感處。我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因為體位的改變,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角度強硬地存在著。

我開始移動。每跨出一小步,大腿肌肉就因為痠痛而劇烈顫抖。每當我重心不穩,背後的感應裝置就感應到高度變化,「嗡——!」的一聲,那種近乎瘋狂的震動瞬間從尾端炸開,橫掃我的盆腔。

「哥!你蹲低一點!那是猴子還是鴕鳥啊?」子晴在旁邊跟著,語氣滿是嘲諷,「你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體力也太差了吧!」

我根本沒力氣回嘴。心理上的羞恥感已經到達臨界點——在百餘人的圍觀下,我穿著這身荒謬的衣服,挺著一個正在體內瘋狂震動的東西,像隻滑稽的猴子一樣在地上挪動。

家豪園長悠哉地走在我身邊,甚至細心地提醒:「宥翔,注意呼吸,別把臀部夾得太緊,不然震動感會更強烈喔。你看,大家都在為你加油呢。」

加油?他們是在看戲吧!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汗水浸透了黑色蕾絲。每一步深蹲前進,都像是把體內那顆球往更深處推擠,那種被迫張開、被迫承受的感覺,讓我羞憤得想鑽進土裡。但看著子晴那威脅的眼神,以及家豪園長那種彷彿看透我底線的玩味目光,我只能夾緊發酸的雙足,在震鳴與羞恥中,一步一步地向終點爬去。

這場漫長的折磨在夜色降臨時迎來了最荒誕的轉折。我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軀,跟在家豪園長那高大的身影後方。他那充滿惡趣味的笑容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令人不安。

「宥翔,今晚遊客中心都住滿了。」園長停在一間標示著「珍稀幼獸觀察室」的門前,語氣聽起來格外體貼,卻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興奮,「剛好這間空著,你就當作是任務 3:【棲地適應】,在這裡休息吧。」

門一推開,我的心涼了半截。這哪裡是房間?這是一個巨大的強化不鏽鋼籠,地上舖著一層厚實的軟墊。更讓我崩潰的是,籠外的說明牌還沒更換,上面清楚寫著:「物種:雪豹(雌性),年齡:幼年,特徵:高冷且敏感。」

「哥,這不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嗎?」子晴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籠子門口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反正你平常在家也跟縮頭烏鴉沒兩樣,現在進去當隻雪豹,剛好能幫我換到水豚。進去!」

我無法拒絕,只能像隻喪家之犬般爬進了狹窄的籠子。

「咔噠」一聲,園長親手鎖上了籠門,動作細心且溫柔,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滾珠式飲水器,以及地上一個裝滿褐色顆粒的陶瓷碗。

「這是特製的雌性貓科高級飼料,營養均衡。渴了就舔那個滾珠。宥翔,好好休息,明天還有 17 個任務等著你。」

園長和子晴離開後,黑暗中只剩下我一個人,以及體內那個依然在微微震動的「尾巴」。

深夜的乾渴讓我忍無可忍。我被迫跪在軟墊上,雙手撐地,顫抖著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個冰冷的鋼珠。「叮鈴、叮鈴……」鋼珠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迴盪,每一次撞擊只能換來幾滴清冷的水滴。我必須不斷地撥動鋼珠,那種像畜生一樣仰頭乞水的姿態,徹底擊碎了我的自尊。

接著,飢餓感驅使我看向那碗飼料。我低頭聞了聞,那是一股濃郁的魚腥味與油脂味。我顫抖著用指尖捏起一顆放進嘴裡,乾硬的口感在齒間碎裂,伴隨著一種奇怪的、針對「雌性」調配的誘人香氣。

「唔……」

我的身體產生了極其羞恥的反應。或許是那一整天累積的羞恥感,或許是體內尾巴持續的震動,亦或是這「雌性雪豹」的暗示,我感覺到小腹泛起一陣奇異的熱流。我蜷縮在軟墊上,背後的兔耳朵垂落在鋼絲籠邊,雙手緊緊抱著自己。

心理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潰與沈淪。我明明是個 18 歲的男生,現在卻穿著兔女郎裝,在動物園的展覽籠裡,像隻發情的雌性大貓一樣舔水、吃飼料。這種被當作動物對待、完全喪失主權的快感與屈辱交織在一起,讓我一邊流淚,一邊在狹窄的籠子裡扭動身體,試圖尋找一個能緩解體內震動的姿勢。

我就這樣,在充滿異物感與野獸氣息的籠子裡,伴隨著滾珠飲水器斷斷續續的撞擊聲,陷入了這輩子最黑暗、也最令人戰慄的夢鄉。

2026年1月8日的清晨,動物園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展示間的玻璃,卻沒能喚醒沉睡在羞恥中的我。

「各位遊客,這邊就是我們百週年特別企劃的『擬人化雪豹』展區!」

一個充滿活力且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我猛地驚醒,發現子晴正站在籠子外,她今天穿著一身俐落的高腰運動服,175公分的身高讓她看起來像個威風凜凜的馴獸師。她不僅沒有絲毫心疼,反而笑得異常燦爛,雙眼放光地對著身後的一群遊客指指點點。

「大家看,這隻『雪豹』昨晚適應得很好呢。」子晴轉頭看向籠子裡縮成一團的我,看到我凌亂的兔耳和嘴角殘留的飼料碎屑,她興奮得肩膀微微顫抖,心裡想著:「天啊,這窩囊哥哥這副模樣簡直是藝術品!這下子我的水豚絕對穩拿了,說不定還能多敲園長一筆!」

她那種「看戲不嫌事大」的E人性格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遊客們——一群早起參加活動的家長和小孩,瞬間爆發出驚奇的呼喊:

「媽媽妳看!籠子裡真的有人耶!他在吃貓糧嗎?」

「那是……兔女郎裝?現在的動物園表演這麼前衛嗎?」

「天啊,他的臉好紅,看起來好害羞,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十幾個手機鏡頭瞬間貼在玻璃與欄杆上,快門聲「喀嚓、喀嚓」響個不停。

我驚恐地想要往籠子角落縮,但體內的「尾巴」因為起身的動作再次被擠壓,強烈的震動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臉部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雙手下意識地遮住胸口,卻遮不住那身極其不合身的蕾絲裝束。

「喔呀,大家快看,這隻雪豹害羞了!」子晴不僅沒有幫我解圍,反而變本加厲。她纖長的手指敲了敲籠子的鋼絲,對著遊客大聲介紹:「這可是我們園長精心調教的品種,只要大家給點掌聲,他還會表演『雪豹喝水』喔!」

「喔喔喔!!」遊客們興奮地鼓掌,甚至有人開始錄影。

我縮在籠子的陰影裡,看著子晴那充滿惡作劇成功的狂喜表情,以及遊客們那種看著奇珍異獸的眼神,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崩潰——在2026年的這個早晨,我的自尊心隨著那不斷響起的快門聲,徹底碎成了一地粉末。而子晴則在外面開心地盤算著,等一下要怎麼利用這群觀眾的熱情,逼我完成更過分的任務。

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那句「哥哥是不是很喜歡當貓咪」的天真話語,成了擊垮宥翔最後理智的重錘。極度的羞恥感轉化為生理上的劇烈壓迫,原本就因核心任務而疲憊不堪的括約肌,在此刻徹底失守。

【主角的身體反應與心理】

那一瞬間,宥翔感覺到一股熱流違背意志地湧出,迅速浸濕了那件布料單薄的黑色蕾絲兔女郎裝,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到軟墊上。他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耳鳴聲蓋過了一切。他的腳趾因為極度的難堪而死死勾起,身體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僵硬地維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毀了……一切都毀了……」*他在心裡絕望地哀鳴,那是身為一個 18 歲少年最後一點尊嚴被當眾踩碎的聲音。他恨不得地殼此刻裂開一個大洞,將他這副滑稽又狼狽的樣子徹底掩埋。

【遊客的驚奇反應與嘲諷】

「天啊!你們快看!這『雪豹』竟然……」一名眼尖的遊客驚呼出聲,隨即爆發出一陣夾雜著嫌惡與興奮的笑聲。

「這表演也太真實了吧?連這種細節都演得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紅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真噁心。」

手機的快門聲頻率瞬間翻倍,閃光燈在玻璃窗上此起彼落,所有人都爭相記錄這荒誕的一幕,把他的崩潰當成百週年活動最精彩的笑話。

【園長與妹妹的嘲諷與心理】

家豪園長準時出現,看著這一幕,他那壯碩的身軀微微後仰,發出了爽朗且充滿惡意的笑聲。他推了推眼鏡,細心地觀察著宥翔的顫抖,內心充滿了病態的成就感——這正是他追求的「極致惡趣味」。

「喔呀,宥翔,看來你對角色的投入程度遠超我的想像啊。」家豪園長拍了拍手,對遊客大喊:「各位,這就是我們特別訓練的成果,多麼完美的野性釋放!」

子晴站在一旁,不僅沒有絲毫替哥哥感到難過,反而笑得彎下了腰。她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特別顯眼,指著籠子裡的宥翔大聲嘲諷:「哥!你也太誇張了吧!只是當隻貓,你竟然激動到失禁?你的自制力是跟著水豚一起退化了嗎?」

她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太好了!這下子園長絕對會因為這場精彩的『表演』直接把水豚送給我!哥哥這副德性,以後我可以嘲笑他一輩子!」

在滿室的笑聲與快門聲中,宥翔蜷縮在籠角,濕透的兔尾巴還在微弱地震動著,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世界徹底拋棄、供人取樂的玩物。

我感覺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當機了,耳邊只剩下嗡嗡的鳴響。那壯碩的身影蹲在籠子門口,他的聲音明明那麼溫柔,卻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我的脖子上,讓我喘不過氣。

「只要舔乾淨……就不算失敗……」

這句話在我腦袋裡瘋狂盤旋。我看向籠子外,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她臉上那種看好戲、絲毫不在意我尊嚴的狂熱表情,像是一把鈍刀在割我的心。身為一個完全無法拒絕別人的I人,我感覺到一種極致的絕望——我明明想大喊「這太瘋狂了!我不幹了!」,但喉嚨卻像被水泥封住了一樣,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我的心理反應】

我感覺到自尊心正在一片片崩碎,化成最卑微的塵土。我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為什麼經不起那隻水豚的誘惑,更恨自己為什麼永遠無法對這些惡意說不。在眾多遊客的注視下,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18歲的少年,而是一個被剝奪了靈魂、只能任人擺佈的「畜生」。

有一種黑暗的想法甚至悄悄爬上心頭:「反正都已經失禁了,反正已經丟臉到極點了,只要照做,這場噩夢是不是就能早點結束?」 這種自暴自棄的服從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噁心與沈淪。

【我的身體反應】

我的身體劇烈地打著冷顫,浸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冷且沉重。我的手掌死死地撐在軟墊上,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深深陷入皮革中。

當我慢慢低下頭,靠近那片帶著刺鼻氣味的濕冷區域時,我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乾嘔感讓我全身痙攣。

1. 生理性排斥:我的舌頭僵硬得不像自己的,每一次嘗試靠近,呼吸都會變得極其短促,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窒息。

2. 異物感的折磨:身後那個東西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情緒波動,震動頻率在這一刻突然飆升,那種強烈且羞恥的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讓我的腰部一陣癱軟,險些直接趴在那片污漬上。

3. 崩潰的淚水:眼淚終於決堤,大滴大滴地落在濕透的墊子上。在那帶著惡趣味的注視與嘲諷聲中,我顫抖著、像隻瀕死的野獸般,一點一點地低下了我那毫無尊嚴的頭。

我感覺到舌尖觸碰到那冰冷表面的瞬間,我的人生,在2026年這個寒冷的清晨,徹底跌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洞。

我被園長帶進了一間充滿精密儀器的更衣室,那裡的光線冷冽。家豪園長那壯碩的身影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有壓迫感,他取出了一套泛著黑色生物乳膠光澤的連體塑身衣,動作細緻得令人發毛。

「宥翔,剛才的失誤是因為你還不夠『融入』。這套 2026 年最新的模擬套件,會幫你忘記身為人類的自尊。」

在園長的「協助」下,我被迫換上了這套極致羞恥的裝備。

【裝備解說與身體反應】

當拉鍊上升到頸部,我感覺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壓力包裹。這是一套全身連體塑身衣,材質緊緊貼合每一吋肌膚。園長甚至在衣內加裝了偽娘專用的高仿真假胸與假陰模具,那冰冷而寫實的觸感壓在我的胸口與胯下,透過塑身衣的擠壓,讓我的身體輪廓徹底變成了一個玲瓏有致的女性。

「首先,看看你的腰。」家豪園長拍了拍我後腰處的硬質結構,「這套衣服有腰部限位設計,你無法直立,只能以四足或跪姿行動。手部是圓形包裹,無法抓握,你只能用掌心著地。」

我試圖掙扎,腳步卻因為限位結構而踉蹌。

「叮鈴……」

他將一個沉重的皮革項圈扣在我的脖子上,上面懸掛著一顆金色的鈴鐺。「這內建了 GPS 定位與感應功能。最重要的是,你的聲帶處有變聲過濾器,現在你無法說出任何人類語言。」

「我……不要……」我試圖呼喊,但從喉嚨傳出的竟是嬌弱的「喵嗚……喵~」聲,這讓我羞憤得幾乎想昏厥。

「還有這個。」園長按下了遙控器。

我身後那條粗長的貓尾巴突然緩緩擺動。這條尾巴透過塑身衣直接連接身體感應點,每一次擺動,我都感覺到後腰有一股酥麻的力量在引導。

「這條尾巴會根據你的心跳與動作自動反應。」園長滿意地看著我這副女性化且完全失去行動主權的模樣,「別擔心,這套衣服在排泄位有特殊處理,你可以正常排泄,畢竟身為動物,隨地留下記號也是一種美德。」

他將一條冰冷的金屬鏈條扣在項圈上,牽著我走向出口。

【我的心理】

我趴在地上,假胸頂著冰冷的地板,假陰模具帶來的異物感與腰部的束縛讓我徹底崩潰。我發不出人聲,只能發出軟綿綿的貓叫。我知道,在 2026 年這座百週年動物園裡,我已經從「宥翔」變成了一個無法站立、無法說話、徹底被女性化處理的「仿真貓女」。

「走吧,子晴在外面等著看她的『新寵物』呢。」園長拉緊了鏈條,我只能屈辱地搖著鈴鐺,手腳並用地爬向那充滿陽光與人群的展區。

我低著頭,視線只能看到子晴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以及地面上被陽光拉長的、我那滑稽的影子。

「叮鈴、叮鈴……」

脖子上的金屬鏈條被子晴用力一拽,沉重的皮革項圈勒住我的喉嚨。我被迫手腳並用地在碎石路上爬行。那套全身連體塑身衣緊得讓我呼吸困難,假胸頂著肋骨,下身的偽娘模具因為四肢著地的姿勢而更深地擠壓著,每一秒都在提醒我現在這副不男不女的荒謬模樣。

【我的心理反應】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宥翔」。在路人好奇、驚訝甚至帶著鄙夷的目光下,我徹底淪為了一個物件。那種身為 I 人最恐懼的「被注視感」,此刻變成了最殘酷的凌遲。我想求救,我想叫子晴住手,但喉嚨裡發出的只有變聲器轉換後的「喵嗚、喵~」聲,聽起來既軟弱又充滿了順從的意味。這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卻又有一種自暴自棄的崩潰感——既然已經沒了尊嚴,我是不是真的只能當一隻「貓」了?

【我的身體反應】

1. 腰部的酸麻:因為腰部特別設計的限位支架,我完全無法挺直背脊,大腿肌肉因為長期的四足爬行而劇烈顫抖。

2. 尾巴的躁動:身後那條連接感應器的貓尾巴,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焦慮,在空氣中快速且不安地甩動著,不斷拍打著我的後臀,那種毛茸茸的觸感透過塑身衣傳來,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3. 感官的喪失:手掌直接按在粗糙的地面上,小石子刺痛著手心,我卻無法用手抓握任何東西。這種失去雙手功能的恐懼感,讓我只能更加依賴項圈上的那條鏈條。

【子晴的嘲諷】

子晴低頭看著我,臉上滿是愉悅與不屑。她故意放慢腳步,轉過頭對著圍觀的遊客笑著說:「大家看,這隻貓咪是不是很聽話?雖然外表看起來有點『特別』,但這就是我們園長精心準備的驚喜。」

她用力扯了扯鏈條,讓我不得不抬起頭對著她。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假胸,嘲諷地低聲說:「哥,你看你這副窩囊樣,穿上這套衣服後,連走路都不會了嗎?你的鈴鐺響得真好聽,簡直比真的寵物還要乖。再努力一點爬到下一個關卡,不然你的水豚可就要變成別人的晚餐囉!」

說完,她發出了一陣清脆卻殘酷的笑聲,牽著我走向那充滿未知的下一個考驗場地。我搖晃著腦袋上的貓耳,在鈴鐺聲與屈辱中,繼續著這場 2026 年最漫長的噩夢。

我被子晴牽到了任務 4 的場地,那是一個半開放式的透明玻璃房,正中央擺著一台特製的大型寬幅跑步機。

「任務 4:【野性奔襲】。」家豪園長那壯碩的身影再度出現,他接過子晴手中的鏈條,將其鎖在跑步機前方的固定橫桿上。鏈條長度剛好讓我只能四肢著地,連跪坐的空間都沒有。

「宥翔,這是一場耐力賽。」園長調皮地眨眨眼,按下啟動鍵,「維持貓的爬行姿勢,2 小時,時速會緩慢增加。如果你跟不上,鏈條會勒住你的脖子喔。」

【我的第一視角:心理】

跑步機開始滑動,我被迫邁出四肢。起初,我的大腦充滿了抗拒與憤怒,但在這狹窄的履帶上,我的思維開始被迫簡化。看著鏡子裡那個戴著貓耳、甩著尾巴、胸部起伏的「仿真貓女」,羞恥感在極度的疲勞面前竟然開始變得模糊。

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適應」了。為了不讓項圈勒住喉嚨,我必須精準地協調四肢的節奏。當我不再試圖用人類的思維去抗拒這套衣服的束縛時,一種奇妙的順從感油然而生。我想著:「反正我已經是貓了,只要爬下去就好……」 這種自暴自棄的念頭,竟成了支撐我撐過這兩小時的唯一支柱。

【我的身體反應】

1. 動作的同化:1 小時後,我的手掌(爪子)和膝蓋已經磨出了一種規律的節奏。原本僵硬的腰部支架,在長時間的俯身下,反而變成了一種支撐。我的脊椎開始像貓科動物一樣上下起伏,動作竟然變得有些優雅而流暢。

2. 自動化的感官:身後那條連接著身體感應的貓尾巴,隨著我爬行的節奏有律動地左右甩動。每當我加快速度,尾巴就豎得筆直;當我體力不支時,尾巴則垂落在履帶上被摩擦。那種「尾巴是我身體一部分」的錯覺越來越強烈。

3. 生理的崩潰與適應:汗水浸透了全身塑身衣,假胸與偽娘模具在劇烈的爬行中不斷摩擦著我的肌膚,產生一種火辣辣的痛楚。但變聲器裡傳出的不再是驚恐的慘叫,而是因為疲累而發出的、節奏均勻的「哈……哈……」貓科喘息聲。

「哥,你看起來越來越像隻真正的母貓了嘛!」子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嘲諷,「加油啊,還有半小時,你的水豚在向你招手呢!」

我聽著鈴鐺「叮鈴、叮鈴」與跑步機運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視線死死盯著不斷後退的履帶。2026 年的這個下午,在體力耗盡的邊緣,我感覺自己身為人類的最後一點尊嚴,正隨著這台跑步機,被磨滅得無影無蹤。我甚至在某一刻,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一隻正在叢林裡奔跑的、毫無主權的仿真貓咪。

兩小時的奔跑讓我全身癱軟,家豪園長解開了跑步機上的鏈條,但我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腰部的限位支架讓我只能維持著卑微的伏地姿勢,像一隻剛斷氣的貓一樣喘息。

「表現得太完美了,宥翔。這就是我們要的野性。」園長拎起鏈條,像牽著寵物般把我帶進了員工餐廳。

餐廳裡還有幾位穿著制服的員工,他們看到一個穿著緊身貓女裝、戴著假胸與項圈的「生物」爬進來,紛紛放下餐具,露出那種混雜著驚訝與戲謔的表情。

【子晴的嘲諷與提議】

子晴大步走向餐檯,點了一份豪華的牛排餐,香氣四溢。她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腳邊、正眼巴巴看著食物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微笑。

「園長,既然我哥現在是貓,讓他坐椅子吃飯也太不專業了吧?」子晴優雅地切下一塊牛肉,故意在我的鼻尖前晃了晃,隨即塞進自己嘴裡,「哥,貓咪就該有貓咪的樣子。園長,給他一個貓盆吧,放在地上,這才符合他的身份。」

「好主意。」園長細心地從櫃台拿來一個印著魚骨圖案的藍色大塑料盆,裡面裝滿了攪碎的肉泥與不知名的糊狀物。

【我的第一視角:心理】

我看著那個放在髒兮兮地面上的貓盆,內心深處那名為「宥翔」的靈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我想拒絕,我想站起來掀翻桌子,但我現在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能傳出卑微的「喵、喵」聲。更可怕的是,在經歷了剛才兩小時的「野性訓練」後,嗅到肉泥的香氣,我那被壓抑的本能竟然產生了強烈的飢餓感。

「吃吧……反正沒人在乎你了……」 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像劇毒一樣蔓延。我感覺自己被子晴的目光徹底看穿了,她知道我無法拒絕,她知道我已經在崩潰邊緣。

【我的身體反應】

1. 本能的屈服:感覺到口腔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在子晴那嘲諷的目光下,顫抖著四肢挪向那個貓盆。當把臉埋進盆子裡的那一刻,感覺自己與人類世界的最後一根繩索徹底斷裂。

小说相关章节:救命!社恐的我被親妹賣給惡趣園長當寵物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