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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作弊技第 12 章 真相

小说:人生作弊技 2026-01-26 23:34 5hhhhh 1820 ℃

  楼顶花园的风有点凉,带着夏夜特有的潮味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一声车鸣,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咳嗽。

  天上没月亮,星星也稀稀拉拉,路灯的光从楼下庭院透上来,把花盆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切都那么寂静,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没有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如果他没有看见那一个确切的楼层

  沈俊蹲在楼梯间门口,心脏跳得太猛,耳朵里全是自己的血流声。

  晓茵姐怎么会上来?

  这层楼就刘浩一个人住。

  她跟刘浩……到底什么关系?

  他想给林薇发消息,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主意,可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半天也没按下去。

  现在的情况太乱,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把事情搅得更糟。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沈俊呼吸一滞,整个人贴到墙上,屏住气。

  数字从高楼往下跳:

  3……2……1……电梯门滑开。

  !!

  先出来的是晓茵姐。

  她压了压帽檐,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动作很快,像怕监控拍到,又像单纯的习惯。

  紧跟着出来的是“娜娜”。

  宽松的灰色卫衣帽衫,头发散着没扎,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比平时瘦了一圈,像一夜之间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那我就先送到这儿了。”刘浩先开口,声音压得低,却还是娜娜那股甜腻的调子。

  “嗯……你最近几天尽量别出门,我这边处理好会再找你。继续准备点资金,榨干娜娜的钱也无所谓,到时候帮你换具身体。”

  “我……好……”

  电梯门合上。

  刘浩跟着电梯上楼。

  一楼大厅只剩晓茵姐站那儿,盯着关上的电梯门,没说话。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箱子不重,但她拎得有点紧。

  沈俊扶着墙角,偷偷从边上看着这一幕。

  头皮一阵阵发麻,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一切都不用猜了。

  晓茵姐知道附身的事。

  她甚至在帮刘浩。

  “居然真的……”,他低声喃喃,喉咙干得发疼。“可是……为什么?”

  自己的表姐……怎么可能卷进这种事?

  沈俊屏住呼吸,等晓茵姐快步离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小道上,才敢松一口气。

  身后没人。

  大厅的声控灯灭了,又亮,照得他影子晃了晃。

  沈俊看了一眼电梯面板。

  上行键还亮着,数字停在刘浩那层。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指,即将按下上行键的一瞬间,

  忽然————

  周围的空气,好像彻底暂停了。

  城市的底噪,远处车流的嗡鸣、楼下保安的咳嗽声、甚至空调外机的低频震动,全都没了。

  安静得诡异,像有人把整个世界按下了静音键。

  沈俊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吓得缓缓偏过一点脑袋。

  余光里,先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晃了一下。

  晓茵姐熟悉的脸,此时带着狐媚,纤细的手指放在红唇,比着噤声的手势

  “嘘——”

  紧接着一抹刺眼的红光大闪,像血,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咔擦——”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耳边炸开。

  紧接着,周围的空气像被一层黑布猛地罩住,所有光线都被吞噬。

  灯灭了,声控灯、电梯面板、远处路灯,全灭了。

  沈俊猛地转身,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他失明,而是整个空间陷入了彻底的黑。

  他低头,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鞋,甚至牛仔裤上的褶皱,可四周连一丁点轮廓都没有,像掉进了纯黑的深井。

  “是什么!?”

  剧烈的异常让沈俊脸色骤变,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却没有回音。

  他本能地翻找书包,想掏出手机照亮,或者找什么能破局的东西。

  可下一秒,

  周围环境猛地一闪,像电视信号错乱。

  空间扭曲、拉扯,胃里翻江倒海。

  等他回过神,脚下已经踩着厚实的地毯,鼻尖闻到淡淡的檀香混着酒店洗衣粉的味道。

  他出现在了一个灯火通明的走廊里。

  长长的酒店走廊,两侧是深色木门,尽头是安全出口的绿灯。

  他没见过这地方,也不清楚是哪家酒店。

  而他的眼前,只有一扇门。

  门牌号:2808。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沈俊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发凉。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颤抖着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套房客厅,暖黄的落地灯亮着,落地窗外是夜景的万家灯火。

  窗户旁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黑色卫衣,帽檐还压着,手里转着一串红色的手串,珠子在灯下泛着暗光。

  “……”

  沈俊嘴唇哆嗦,声音卡在喉咙里,现在的每一秒钟都超出了他的估计。

  女人没回头,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吧”

  夜已深,房间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像一层旧胶片覆在两人之间。

  沈俊坐在沙发边沿,双手撑膝,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钉在对面的晓茵。

  只见她慢慢转过身,帽檐抬起来,露出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波澜,却深得让人看不见底。

  她轻启红唇,带着点笑:“没想到没等我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门了。”

  沈俊喉结滚了滚,声音干得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

  “你到底是谁……”

  “怎么?认不出姐姐了?”她妩媚一笑。却看得沈俊心头一紧

  “没,当然认得出,只是我印象中,晓茵姐可不会这些法术……你这是作弊技?”

  “作弊技?”晓茵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回过神来道,“哦,你管这玩意儿叫这作弊技啊。”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我这个……不是作弊技。叫献祭术,算是你那个的上位术法。”

  说着,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根全封闭的玻璃试管。

  试管细长,里面是粘稠的鲜红液体,在暖黄灯光下缓缓流动,偶尔闪过一丝金色的光,像有活物在里面游动。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试管,轻轻晃了晃,红光映在她脸上,显得皮肤近乎透明。

  “你所看到的酒店房间,只是临时结界,而支持结界运作的力量全都源自它的,小半人份的精血……”

  “精血…结界……献祭术…也就是以他人为代价的作弊技!…”沈俊嘴唇发抖,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盯着那根试管,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却只挤出一句:“所以你找我想干嘛,还特意开这么个结界……”

  晓茵姐轻轻一笑,指尖抚过手腕上的红串,珠子在灯下泛出诡异的血光。

  “你那个笔记本”

  “作弊技的?”

  “嗯”她点点头

  “刘浩跟你说的?你到底想干嘛!?”沈俊眉头一皱,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警惕。

  晓茵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想干嘛,你别这么紧张。说实话,你笔记本上那点东西,我其实根本不需要。真要说有点用的话,也是它的后半册。”

  “可我没有啊……”

  “我知道。”晓茵嘴角微微一翘,笑得有点意味深长,“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死死攥着这残本不放,而是放手,回去过你的正常日子。”

  沈俊眯起眼睛,盯着她:“为我好?呵呵,你一边说为我好,一边又说无所谓,一边还想让我交出这些东西?”

  “那如果我不肯呢?”

  晓茵也跟着眯了眯眼,两人对视了几秒,她先移开视线,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也没办法,你就拿着吧。只是我提醒过你,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你再像前几天那样,跑到网吧去乱来,我可不一定还能拉你一把。”

  “拉我一把?”沈俊冷笑一声,“我用得着你拉?”

  晓茵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用得着用不着,你自己心里没数?网吧里搞附身,结果失败被娜娜缠住,还闹到警局去,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谁都不知道吧?”

  “要不是调查任务正好落我头上……你和刘浩,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他们的处理名单上了。”

  沈俊的脸色刷地白了。

  “为什么……难道真有专门的组织在监视这一切??”

  晓茵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不屑:“每个片区都有官方的“特异探查局”,独立于警局系统……就连我也只是最外围的一个跑腿的。”

  “作弊技难道很多人都知道!?”沈俊愣了愣,眉头拧得更紧:“不对吧……这岂不是说这东西已经彻底泛滥了?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别人用?”

  晓茵轻笑了一声,笑得有点凉:“泛滥?远着呢。真正能摸到门槛的基本没有。大多数人要么压根儿察觉不到,要么试了两下就吓得缩回去,要么就是像你一样瞎搞一通把自己暴露了。”

  “你一个高中生又能见过多少……”晓茵姐暗叹一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城市夜景的冷光映在她侧脸上,轮廓清晰得像刀刻。

  “你觉得作弊技是什么?”

  沈俊皱眉,下意识回答:“类似于祭祀?等价交换?”

  “不。”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你用的作弊技还只是初级阶段,算不上真正的祭祀。真正的祭祀,可不会把自己当代价。”

  她转过身,直视沈俊,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情绪波动。

  “你那个在现在主流的视野里,不过是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了。”

  “你用它得以自己为代价。记忆、感官、情绪、人格……哪一块少了,都没人替你补。”

  她顿了顿,看着沈俊,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在人们发现可以用他人当祭品后,你这种作弊技的时代,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因为没用,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可以随便剥削别人的时代,没人会傻到把自己架在火上。”

  沈俊呼吸微滞,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地扣上了:“这玩意儿不是主流?那主流的……是把别人当代价的?”

  “嗯。”晓茵姐点点头,“现在,是献祭术的时代。”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玻璃试管,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

  “献祭术成为主流主要是因为:

  “1.仪式的发起者和最终受益者,代价被转嫁到边缘的人、被支配的人、俘虏、祭品身上。

  2.献祭行为被分摊、隐藏,嵌进制度和秩序里,再也看不见血。”

  “这种结构,第一次突破了个体极限。”

  她看向窗外,夜色里的高楼灯火映在她脸上,冷得像一层霜。

  “呼风唤雨、求雨、祈丰收、镇洪水、止瘟疫……那些后来被写进神话、宗教、历史书里的奇迹,本质上都是集体献祭驱动的‘献祭术’。”

  沈俊喉咙发紧:“可…我用的只是一个过气的作弊技,为什么也会被关注到!”

  晓茵姐笑了笑:“如果只是普通的作弊技,那就算了。”

  她目光落回他脸上,一字一句,“但你用的是什么?附身。真正的、完整的附身。”

  “这个……很少见?”

  “嗯,很少见。”她声音低下去,“或者说,只要是有关灵魂的领域,都很少见!

  而比如完整意识的迁移,或者说夺舍,附身……说实话,完全是都市传说级别。

  我曾经道听途说某个首富级别的人物得到了一个可以夺舍他人肉身的献祭术。

  为了换一具新的身体,献祭了三千名与自己同年同月出生的人,最后还失败了。

  我原本以为这些只会出现在顶级富豪的圈子里。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相信你那本作弊技笔记上有这种逆天的术法。”

  沈俊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所以我才会被那些人注意到。而你……把线索往刘浩身上引,让他替我背了这锅?”

  “他不是被我救了吗?莫非你也想一起死?”

  沈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喉结上下滚了滚,沉默了。

  “哎”,晓茵姐轻轻叹了口气:“他刚出狱那天,娜娜正好抓住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我闯进去,打断了那一切。然后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我亲自把他带回组织审讯,要么让别人来抓——反正都是十死无生。或者,赌另一条路,唯一能活下来的路……金蝉脱壳。”

  “他选了后者。”

  “嗯。”晓茵姐点头,“我告诉他,只要按照我说的做,说不定可以帮他彻底夺舍娜娜的身体。他同意了。”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

  沈俊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为什么救他?难道你也想要附身术?”

  “可是为什么!?”

  晓茵姐没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指尖轻触手腕上的红晶手串。

  珠子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像一串凝固的血。

  她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沈俊,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晓茵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像自言自语,“我大学学的是美术,一心想毕业后当个美术老师……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躲在暗处的探员。”

  沈俊皱了皱眉:“为什么?”

  晓茵没直接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目光空空的,像落在很远的地方。

  “你还记得樱花大学那十二名失踪的女学生吗?”

  “……记得,前几天你不还在看那个帖子吗?这案子闹得很大,全国头条,十二个人就这么没了,到现在都没破。”

  “其中有两个……”她声音顿了顿,“是我的舍友,当时我和她们一起在实习”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压下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失踪吗?”

  沈俊没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她手腕上的红色水晶手串。那一刻,珠子微微闪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冰冷气息悄然渗出。

  他瞳孔一缩:“晓茵姐……你……”

  她看了他一眼,又笑了笑,眼角泛红,却没有眼泪。

  她慢慢抬起手,把那串红水晶手串摘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珠子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股灵魂气息彻底散开,再无遮掩。

  沈俊盯着手串,里面隐约有光影流动,像被困住的缕缕烟雾。一切都已经明了。

  “其实,这手串……”晓茵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才是我的本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而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一块还在动的肉。”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晓茵的目光落在手串上,继续道:“两年前,我就已经……不是人了。”

  她停顿片刻,声音低得只剩气息:“你知道鹏城这座城市里,我这样的探员是怎么来的吗?”

  沈俊没出声,只摇了摇头。

  “被网起来的小仓鼠。”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却字字透着冷,“那些实习、模特招聘、官方活动,全是饵。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他们甚至还有足够的闲情去做筛选,只挑年轻漂亮的女孩。

  他们要的不只是量,还要干净的‘身份’和漂亮的‘肉体’,要一个方便处理的小白鼠。”

  晓茵的目光仍旧停在那串红水晶上,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沈俊耳中。

  “我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和我一起实习的室友,都死了……

  “那些所谓特异探查局的高层探员,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对我们普通人用出献祭术,像是为了好玩,又像是为了做实验。

  随便献祭两条人命,就能把一个女孩的灵魂强行从肉体析出结晶化,凝成不同的载体。有运气好的,像我,成了这串手串,运气差的,可能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截枯木……随便什么能承载灵魂的东西。”

  “结晶化的灵魂必须和肉体保持接触,才能行动。运气好的,晶体小巧方便携带,就有机会给他们当狗。

  如果做得好,或许能留在自己身体。”

  “运气不好的……”她声音低了下去,“比如我的另一个室友……她才二十岁……就因为灵魂变成一块书本大小的石板,他们嫌弃有点大,就直接丢地上摔碎了。”

  “而空置的肉体,如果被其他成员看上,就会被夺走。没人要的,就留作下一次仪式的祭品,或者卖给一些权贵当玩物”

  “但大多卖不掉,因为只有同为结晶灵魂的人,才能使用这些被析出的肉身。”

  “我只是因为成了手串,才活到今天。”晓茵姐抬起眼,看向他,“可自由早就没了。只要手串离体几厘米,肉身就会瘫倒。任务失败,或者失去价值,亦或者手串意外脱落,破碎,下场只有一个——身体被夺走,灵魂被丢弃。”

  房间安静得可怕。

  沈俊沈俊听得脊背发凉,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喉咙发干,好半天才开口:“就没办法用献祭术变回去吗!这些人真的是官方的吗……会不会只是假冒的……我们报警……或者想办法做掉他,总得做些什么吧!”

  “呵呵呵~“晓茵姐目光落回手串上,声音低了下去:“你说的这些我当然也想过。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我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已经是现实,想要脱身除了推翻他别无他法

  只是推翻一个地主还有另一个,他们是势力网。

  而且我的踪迹也被他们大致掌控着,要不是因为我之前就和娜娜是闺蜜经常来这边,否则根本没有和刘浩接触的机会。

  如果和你说话,没有这么个结界也早已被察觉……

  而且我也说了,但凡触及到灵魂层面的术法都很少见,我猜要不是因为这把灵魂晶体化的术法不能为权贵们所用,恐怕都轮不到我来接受这种实验……更别提如何接触到变恢复的献祭术了……

  “如果我找到能帮你夺舍的作弊技呢?到时候你是不是就能回到本体了?”沈俊的目光如炬。

  晓茵的眼神一愣,嘴角难得露出一抹笑:“如果你也有和附身术类似,能让物品夺舍人体的作弊技,用大量的精血做代价,说不定真能让我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的人。”

  沈俊听到这,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发紧:“所以你已经让刘浩测试过精血的效果了!?”

  ”嗯“,晓茵姐没否认:“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他,这是救他的唯一办法。组织已经盯上你们了,他不合作,只有死路一条。”

  晓茵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瓶身厚实,暗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缓慢流动,粘稠得像凝固的血,却偶尔泛起一丝细碎的金纹,仿佛有自己的脉搏。

  “当时用了整整三瓶,还是上品的精血,才勉强撑住那一次。”她声音平静,把瓶子轻轻放回茶几上,瓶底碰玻璃面,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沈俊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瓶子,眼神渐渐眯起。

  半晌,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发紧:“不对。你之前明明说过,有个富豪献祭了三千人想夺舍,最后还是失败了……为什么你只用三瓶精血,就成功了?”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除非……”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

  沈俊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其实……根本没成功。”

  晓茵没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那瓶精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过了好几秒,她才长长叹了口气,像终于卸下什么重担。

  “好吧。”晓茵承认得很干脆,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

  “的确失败了。”“我让刘浩试了两次。第一次,我想让他彻底夺舍娜娜,以他整个人生和存在作为代价,再用精血强行加持。原本以为三瓶上品就够了,结果祭品远远不够,估摸着还差十多瓶,没成,反而差点把他的灵魂反噬,整个人虚弱得像随时要散。”

  “第二次,我换了方式,只让他附身十分钟,但代价却设成了刘浩的全部——他的存在、记忆、人格,全都压上去。嘿嘿,这次成了。”

  沈俊猛地站起身,声音一下子拔高:“什么?!你不让刘浩夺舍,而是把刘浩的人格和所有记忆作为代价打包硬塞进给娜娜!?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晓茵笑了笑,那笑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放心,我在他附身前,用探员标配的搜魂术,先把娜娜的人格彻底抹了。用了一瓶精血,干净利落,不留残渣。”

  沈俊却猛地打断她,声音几乎在抖:“不是!就算你抹掉娜娜的人格,但作为代价传送过去的也只是刘浩的记忆和人格,灵魂还在本体,而且风险也大得吓人!万一结果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呢!”

  他死死盯着晓茵,脸色一点点发白,喉结上下滚动:“难道……刘浩脑子里关于娜娜的那些记忆,不是夺舍带来的,而是因为……现在的刘浩其实本来就是娜娜,只是被你强行灌进了刘浩的意识,以为自己是刘浩?”

  晓茵终于直视他的眼睛,神色平静得让人发寒:“结果来看,是好的。她现在认为自己就是刘浩。记忆、情感、人格,全都是刘浩的。娜娜的那部分,已经被彻底覆盖了。”

  “喂!!什么叫认为自己就是刘浩!”沈俊声音猛地拔高,几乎破音,“真正的刘浩呢?他还在原来的身体里!前几天明明死了!死了啊!不对……难道说,他的死,也是你安排的!?”

  “嗯。”晓茵垂下眼,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报告,“调查任务必须有结论。如果一直拖着没进展,其他探员就会接手。到时候他们检查刘浩原身体的术法残留,立刻就会发现不对劲。”

  “我只能先动手,把刘浩残存的本体意识打散,让他陷入沉睡,制造了‘审讯过激、灵魂脆弱、已彻底溃散’的假象。回收员来复核时,我塞了点钱,上报成审讯事故。一个因审讯死掉的普通嫌疑人,比活着更省事,也更安全,他们不会细查。”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这些,都是为了让娜娜身体里的刘浩能活下去,必须的断尾。”

  “喂!”沈俊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所以你杀了刘浩……就为了掩盖你的实验?!”

  “杀了?”晓茵声音依旧没起伏,“刘浩活下来了,不是吗?现在娜娜身体里的那个,有他全部的记忆、情感、人格。他就是刘浩。”

  沈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她只是有刘浩人格和记忆的娜娜!”

  “不。”晓茵摇头,“他就是刘浩,世界上唯一的刘浩”

  沈俊后退半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回沙发。

  “你知道……”晓茵走近一步,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像夜风刮过玻璃,“我们其实没得选。要救你,就得让他来扛这一切。要让他活下来,就只能让他变成娜娜。要怪,就怪你们当初不知道挑地方、挑场合。”

  她停在沈俊面前,目光笔直落在他脸上,没有退让:“好在现在,还没到最坏的结局。剩下的残页里,说不定就有能彻底解决这一切的术法。而我有探员身份,正好负责你学校和城东这片,能第一时间拿到异常报告。你那本笔记本的残页,大概率也散落在这附近。”

  “明晚,我手里有两个嫌疑目标需要探查。”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条路不好走,我一个人不行……但我们可以联手。”

  “只有你,能帮我找到彻底逆转的方法。”

  沈俊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联手的话……难道灵魂变成水晶,连人的感情也没剩下吗?”

  晓茵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处那层冰湖般的麻木,似乎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所以……才需要你帮我找回人心啊,弟弟。”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低鸣像远处潮水,一波波涌着。

  墙上挂钟的秒针,冷酷而无情地走着。

  滴、答。

  滴、答。

  半晌,沈俊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

  “……明晚,几点?”

ps:留评在线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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