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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中莲:被蛮族掳走调教后彻底沉沦的端庄美艳刺史夫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5 5hhhhh 4280 ℃

第一章

永成四年冬,哈罹铁骑叩关,风雪漫卷南华。州城之中,人心惶惶,犹如釜底游鱼。

是日,大雪封城,天地一片苍茫,在那刺骨的寒风中,有一朵圣洁的高岭之花,被生生揉碎在粗砾的砂石与冰雪之间,化作了这座城池最艳丽也最残酷的一抹血色。

南华州,刺史府内,早已乱作一团。

往日里威严肃穆的官邸,此刻满地狼藉。金银细软散落一地,仆役们四散奔逃,争抢着原本属于主人的财物。而在后堂的一间暖阁内,年仅十一岁的刘思雨正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即使在寒冬腊月也急得满头大汗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南华州刺史刘文若。

刘文若此时早已没了平日里吟诗作对的儒雅模样,他面色苍白,眼神游离,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心腹家丁将一箱箱沉重的黄金搬上马车。

“阿爷!阿爷!”刘思雨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上前紧紧拽住父亲的袖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娘亲还在莲丰寺为全城百姓祈福未归,我们走了,娘亲回来去哪里寻我们?”

刘文若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猛地回过头,眼中满是血丝,那是一种被恐惧彻底吞噬后的癫狂。

“寻?还寻什么寻!”刘文若一把甩开儿子的手,力道之大,竟将瘦弱的刘思雨推倒在地,“哈罹蛮夷的大军已经到了城下!再不跑,全家都要被那群吃人的恶鬼剥皮抽筋!你那个娘……哼!”

刘文若一边穿着厚重的貂裘,一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仿佛要吐尽心中的秽气:“你娘那个女人,身子早就脏了,去年那次……她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如今大难临头,带着她就是个累赘!是个祸害!”

年幼的刘思雨听不懂父亲话中深层的恶毒,但他本能地感到愤怒与不解。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孟蓉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端庄的女子。她是南华州人人称颂的活菩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不许阿爷这么说娘亲!”刘思雨从地上爬起来,小小的身躯挡在门口,“我要等娘亲!我们不能丢下娘亲!”

“糊涂东西!不知死活!”刘文若看着那一箱箱已经装好的黄金,又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号角声,心头的恐惧压倒了最后的一丝父爱。他看着倔强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毒,“既然你要找死,要和你那个被万人骑的娘死在一起,那你就留下吧!老子还要留着命去享福!”

说罢,这位南华州的最高长官,在城破的前夕,竟是一脚踢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跳上马车,带着数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从刺史府的后门仓皇逃窜,连头也未曾回过一次。

“阿爷——!”

刘思雨凄厉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府邸中回荡,却唤不回那个一心求生的背影。

……

一个时辰后,当孟蓉带着一身的风雪匆匆赶回府中时,见到的便是这幅凄凉景象。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交领长袍,领口围着一圈洁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精致白皙。长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碧玉莲花簪,虽是简单的装扮,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高贵与端庄。她的五官极美,眼角细长,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宛如一卷泛黄的古书,透着书卷气与古典美。

然而,在那层层叠叠的端庄长袍之下,却掩藏着一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魔鬼娇躯。孟蓉的身材并不像寻常大家闺秀那般干瘪,反而丰腴至极。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玉兔,即便是在宽大的官服下,也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

“思雨!”孟蓉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门槛边瑟瑟发抖的儿子,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娘亲!”刘思雨见到母亲,委屈与恐惧瞬间爆发,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阿爷走了……阿爷不要我们了……他说娘亲脏,不值得带……”

孟蓉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虽然早已知道丈夫生性懦弱,却未曾想他竟能绝情至此,更未想到他会在孩子面前说出这般污言秽语。

她紧紧搂住儿子,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她那双温柔深邃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坚毅光芒。

“没事的,思雨,没事的。”孟蓉轻抚着儿子的后背,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娘亲在,娘亲不会丢下你。阿爷走了,娘亲守着你,守着这南华城的百姓。”

此时,城外的战鼓声已如雷鸣般逼近。哈罹大军,到了。

孟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牵起儿子的手:“走,我们去城楼。”

……

南华城下,黑云压城。

数万哈罹铁骑列阵于雪原之上,黑色的盔甲与皑皑白雪形成了死寂的对比。为首的一人,身骑一匹高大的纯黑战马,银色的长发在寒风中狂舞,额间佩戴着一枚金色的狼头饰物,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这便是传说中踏平西域三十六国的哈罹王子。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如铁塔般魁梧的巨汉,正是他的心腹部将马尔洛。马尔洛赤裸着满是胸毛的上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正用那双淫邪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城楼上那些惊慌失措的女子们。

城门缓缓打开。

没有军队,没有伏兵。只有那个身着墨绿长袍的女子,牵着一个年幼的孩童,缓缓走入了这片修罗场。

孟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寒风凛冽,吹得她衣袂翻飞,仿佛一朵在暴风雪中独自摇曳的青莲。她就这样孤身一人,挡在了七万百姓与如狼似虎的异族大军之间。

“我是南华州刺史之妻,孟蓉。”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很远。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马背上的银发王子,毫无惧色,“刺史已逃,如今城中只剩老弱妇孺。我愿献出城池,只求王子殿下高抬贵手,勿伤百姓性命。”

哈罹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他见过无数汉人女子,她们或哭啼求饶,或惊恐晕厥,却从未见过一个像孟蓉这般,明明身处绝境,却依然保持着如此高贵仪态的女人。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皮囊,更在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圣洁。这种圣洁,让他这种在血与沙中长大的征服者,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亲手将其撕碎、玷污的破坏欲。

“刺史夫人?”哈罹王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说你是来投降的,但我怎么知道,你这宽大的袍子下面,有没有藏着淬毒的匕首,或是汉人的暗器?”

孟蓉心中一凛:“殿下何意?”

旁边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发出一阵粗鲁的狂笑,策马而出,手中的马鞭指着孟蓉:“咱们哈罹人的规矩,投降要有诚意!既然要证明没藏暗器,那就把衣服脱了!脱光了给我们检查检查!”

“脱光!脱光!脱光!”

身后的数万哈罹士兵齐声起哄,声浪震天,夹杂着下流的口哨声和污言秽语,如同一股腥臭的浪潮,狠狠拍打在孟蓉的身上。

孟蓉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脱光?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数万异族男子面前,在身后满城父老乡亲的注视下,还要当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的面……赤身裸体?

这对一个深受儒家礼教熏陶、将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的贵妇人来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怎么?不愿意?”哈罹王子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弯刀缓缓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既然不愿意,那就屠城。马尔洛,传令下去,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不要!”孟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城门,那里有七万条性命;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大腿、满脸惊恐的儿子。

她没有选择。

作为刺史夫人,作为母亲,作为这城中唯一的守护者。她必须把自己献祭出去。

“我……我脱……”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结成了冰晶。

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那象征着诰命夫人身份的墨绿色外袍。

厚重的锦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中衣。寒风瞬间侵袭了她单薄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思雨哭喊着想要阻止:“娘亲!不要!娘亲!”

孟蓉却温柔地捂住了儿子的眼睛,轻声道:“思雨,别看。娘亲没事的,只要能救大家,娘亲做什么都愿意。”

接着,是中衣。

孟蓉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衣带。随着衣带的解开,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缓缓敞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原本喧闹的战场,竟然因为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肉体。

在冰天雪地的映衬下,孟蓉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寒冷,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更增添了几分凄艳。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对硕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酥胸。随着白色亵衣的滑落,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猛然弹跳出来,巍峨挺立,形状浑圆饱满,顶端两点粉嫩如初雪中的寒梅,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那是极度的母性与极度的肉欲的完美结合。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刺史夫人,竟生着如此一副销魂身子。

接着,她褪去了亵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稀疏的黑色芳草掩映下,神秘而诱人的桃源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数万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孟蓉紧紧闭着双眼,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所有的尊严、骄傲、廉耻,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跪下!”马尔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吼道。

孟蓉身子一软,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冰雪的寒意顺着膝盖直钻骨髓,但更冷的是她的心。她赤裸着全身,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跪伏在那群野蛮人面前。长发垂落在雪地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美得惊心动魄,也惨烈得让人心碎。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美身子!”马尔洛放肆地大笑,眼神像是要将孟蓉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孟蓉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世间最大的屈辱时,身后城墙上传来的声音,却将她彻底推入了地狱。

城楼上,那些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南华百姓,此刻正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呸!真是丢人现眼!堂堂刺史夫人,竟然当众脱光衣服,真是不要脸!”

“就是!我看她平日里那副正经样都是装的!你看那身子,那胸脯,长成这样,骨子里肯定是个骚货!”

“居然向蛮夷下跪,还脱得赤条条的,简直是有辱门楣!她男人跑了,她就这么急着向蛮子献媚,想用身子换条活路吧!”

“我看那刘刺史跑得对,这种脏女人,谁还要啊!”

议论声、谩骂声、嘲笑声,顺着风雪清晰地钻入孟蓉的耳朵。

孟蓉跪在雪地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被哈罹人的刀剑杀死,却被自己子民的言语万箭穿心。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就是她要保护的人吗?这就是她牺牲了尊严、贞洁乃至灵魂,想要拯救的百姓吗?

哈罹王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看到了孟蓉眼中的光彩在这一刻彻底熄灭,那朵原本傲立雪中的莲花,此刻终于被人按进了污泥之中。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看到了吗,夫人?”哈罹王子驱马来到孟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裸体,声音冰冷而残酷,“这就是你守护的礼教之邦。在他们眼里,你的牺牲一文不值,你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弯下腰,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挑起孟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既然他们不要你了,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战利品。”

王子转过头,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马尔洛说道:“马尔洛,这个女人赏给你了。带她回大漠,让她知道,真正的‘屈辱’是什么滋味。”

“谢王子殿下!”马尔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翻身下马,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孟蓉,将她扛在了满是汗臭的肩头。

“娘亲——!放开我娘亲!”

年幼的刘思雨哭喊着冲上去,想要咬马尔洛的腿,却被对方一脚踢开,滚落在雪地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高贵端庄、连脚踝都不曾露于人前的母亲,如今像是一块死肉般赤裸着被那个野蛮人扛走。

孟蓉没有挣扎,她趴在马尔洛的肩头,透过散乱的长发,最后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的儿子,和那座依然伫立却已然陌生的南华城。

那一刻,砂砾漫天,莲花凋零。

只有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如同这漫天的风雪,将她彻底埋葬。

第二章

永成九年,上元节。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里是哈罹王庭所在的“金帐城”,一座建立在流沙与绿洲交界处的庞大营地。狂风卷着粗砺的砂石,拍打着无数座穹顶毡房,发出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响。

这一年,刘思雨十六岁。

五年的光阴,足以让当年那个在雪地里哭喊的稚童,长成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只是他的眉宇间没有属于少年的飞扬神采,反而积淀着一层与其年龄不符的阴郁与沧桑。

为了这一天,他变卖了祖父在老家留下的所有田产与铺面,换成了满车的丝绸、茶叶与美酒。他忍受着族人的白眼,被骂作“认贼作父”的软骨头,只因为他发疯一般地学习那晦涩难懂的哈罹语,甚至模仿那些蛮夷的饮食与礼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辱负重,只为了一件事——再见母亲一面。

哈罹王子的金色大帐内,地毯厚重,熏香缭绕。

银发的哈罹王子慵懒地斜倚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汉家玉杯。五年过去,岁月并未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深沉的威压,那是征服者独有的傲慢。

“你是说,你是为了汉人的上元节,特地来进贡的?”哈罹王子微微挑眉,用流利的汉话问道。

刘思雨跪在帐下,头颅低垂,声音恭敬而颤抖:“是。今日是汉人的上元佳节,也是团圆之日。草民……草民斗胆,献上薄礼,只求殿下恩准,让我与母亲孟氏见上一面。”

为了展示诚意,刘思雨特意用哈罹语重复了一遍请求。虽然口音略显生硬,但词汇准确,显然下过一番苦功。

王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看着台阶下这个卑微的汉人少年,似乎想起五年前那个在雪地里抱着母亲大腿痛哭的孩子。

“为了见那个女人,你竟然学会了我们的语言。”王子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杯,“有趣。汉人常说‘孝感动天’,你这份心意,倒也难得。”

王子挥了挥手,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准了。今日上元,便许你们母子团聚片刻。”

“谢殿下!谢殿下大恩!”刘思雨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闷响,眼眶瞬间红了。五年了,在那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晚,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然而,侍卫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支支吾吾地跪下禀报:“殿下……马尔洛将军他……他刚才没有去校场练兵,而是……而是偷偷跑回了自己营帐,恐怕此时还在喝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玉杯重重磕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账东西!军令如山,他竟敢在这个时候去搞女人?我把孟蓉赐给他,可不是让他不分时机的躺倒在女人肚皮上!”

侍卫长冷汗直流:“是……马尔洛将军说,今日是汉人的节日,他要……好好‘犒劳’一下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冽的杀气,对外喝道:“传令下去!让马尔洛立刻滚去校场领五十军棍!告诉他,下次再敢管不住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违反军纪,本王就割了他那玩意儿,让他去守黄盐湖!”

说罢,王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刘思雨。

“你就在这儿候着吧。本王还要去处理军务,待会儿你母亲来了,你自己与她叙旧。”

王子轻笑一声,大步流星地从侧门离开了大帐。

空荡荡的金色大帐内,只剩下刘思雨一个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鎏金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刘思雨跪坐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屈辱,胃里翻江倒海。父亲的抛弃、族人的唾骂、五年的艰辛,都不及刚才那几句对话带给他的打击沉重。

原来,娘亲在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为异族的玩物了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在心头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金饰碰撞发出的悦耳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撩人。

帐帘被一只白皙却丰润的手缓缓掀开。

“殿下召妾身来所为何事?难道是《礼记》中还有什么不明之处,需要妾身解惑?”

这声音……

刘思雨猛地抬起头。这确实是母亲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但那语调中,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慵懒与甜腻,仿佛是从嗓子眼深处勾出来的媚意,带着一种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沙哑。

下一刻,那个身影完全走进了大帐。

当刘思雨看清眼前之人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那个端庄、高贵、穿着墨绿长袍的母亲形象,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齑粉。

那是孟蓉。

但那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孟蓉。

曾经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生怕露出一寸肌肤的刺史夫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异域化、浑身散发着浓烈母性与肉欲气息的妖艳妇人。

她穿着一身哈罹贵族女子的服饰,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而是一套为了展示肉体而存在的华丽刑具。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双臂上套着翠绿色的丝绸袖套,那袖套仅仅覆盖到肩关节下方,将她那圆润如玉的香肩、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片曾经只能在梦中窥见的大片雪白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她胸前的装束。

那里没有遮蔽严实的中衣,只有一条极窄的翠绿色丝绸抹胸。那布料实在太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经过五年岁月沉淀、变得愈发硕大惊人的乳房。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大半个半球都满溢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连接这两片可怜布料的,竟只是几条细细的金色链条。金色的链子勒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陷进去几分,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往下,是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

她的肚子……

刘思雨的瞳孔剧烈收缩。

母亲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只熟透的蜜桃,骄傲地挺立着。那光滑细腻的肚皮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而在那隆起的肚脐眼上,竟然穿着一枚金色的脐环!

那脐环下坠着一颗红宝石,随着她的走动,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上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芒。这种只有在大漠最下贱的舞娘身上才会出现的装饰,如今却戴在他那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身上,显得如此荒谬,又如此妖娆。

那是堕落的烙印,是她彻底沦为异族玩物的证明。

她的下半身,仅仅围着一条如同灯笼穗般的曳地长裙,材质轻薄透明。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开合,刘思雨惊恐地发现,母亲里面似乎根本没有穿亵裤,只是一条类似丁字裤的极窄布条勒在胯间,只能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春光。

两条丰满得有些肉感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网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网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黄沙中被强行催熟、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莲花。

孟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跪在阴影里的儿子。

她刚刚在后营经历了马尔洛那如公牛般疯狂的冲撞与发泄,此刻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潮红。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红晕,像晚霞般涂抹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风流仪态。

她一只手轻轻掀着帐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托着沉重的后腰,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孕肚,动作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母性光辉。

“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目光扫向王座,却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她微微一愣,正欲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大帐中央那个浑身僵硬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少年。

身形消瘦,衣衫风尘仆仆,正抬着头,用一种混杂着震惊、绝望、陌生以及深深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孟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肉欲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

那眉眼,那轮廓……哪怕过了五年,哪怕长高了许多,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受尽屈辱的夜晚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她的儿子,刘思雨。

“思……思雨?”

手中的丝帕滑落在地。

那个名字从孟蓉的口中唤出,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眼前这易逝的幻影。她那双原本流淌着慵懒情欲的桃花眼中,此刻瞬间盈满了泪水,五年的思念、委屈与母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娘亲!”

刘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而孟蓉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像儿时那样,将自己最珍视的孩子揽入怀中。

母子二人在空旷的大帐中央紧紧相拥。

然而,这本该感人至深的重逢一抱,却在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与淫靡。

刘思雨的身高此时刚好及到母亲的鼻尖,当他扑进母亲怀里时,首先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暖怀抱,而是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郁乳香、甜腻脂粉味,以及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特有的、湿润的气味。

紧接着,是触感。

没有任何厚重衣物的阻隔,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胸膛,直接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那是母亲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

那仅仅靠几根金链连接的翠绿丝绸抹胸,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在剧烈的拥抱挤压下,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得近乎耀眼的肉球,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毫无保留地压迫在少年的脸上和胸前。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甚至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刘思雨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两颗此时正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死死地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激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小腹并没有贴上母亲平坦的小腹,而是被一个坚硬、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

那是孟蓉高高隆起的孕肚。

这巨大的肚子像是一道屏障,也像是一个耻辱的宣告,横亘在母子之间,将他们的下半身强行隔开。而那肚子上冰冷的金属脐环,正隔着衣物咯在刘思雨的腰间,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感。

“娘亲……娘亲……”刘思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肉体冲击带来的眩晕。他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抱实母亲那近乎全裸的后背——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大片雪白的背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手感必定是销魂蚀骨的软肉。

孟蓉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僵硬,或者说,五年的异族生活早已让她对自己裸露的身体习以为常。她紧紧搂着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深邃的乳沟里,泪水打湿了少年的头发。

“我的儿……娘亲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孟蓉的声音哽咽,带着母兽寻回幼崽般的狂喜与爱怜。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淫荡的装束而感到羞愧回避,反而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温柔的母性。只是这种母性,如今包裹在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甚至有些堕落的肉体之中,显得格外荒诞与背德。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孟蓉牵着刘思雨的手,走到大帐一侧铺着厚厚狼皮的软塌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孟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略显粗糙的脸颊。

她坐姿并不端正,或者说,她那高耸的肚子让她无法像汉家女子那样并腿端坐。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条类似丁字裤的下装勒在她丰满的胯间,黑色的丝网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随着她的动作,那金属脐环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晃动,折射出红宝石的妖艳光芒。

“娘亲……”刘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的酸楚翻涌,“这五年,您受苦了。”

“傻孩子,娘见到你,就什么苦都没了。”孟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只是配上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妩媚。

刘思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五年的经历。

“那天您被抓走后,阿爷……刘文若那个懦夫带着细软跑了,后来听说死在了乱军之中。我被忠仆救下,藏在乡下。这五年,我变卖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田产、铺面,还有老宅……”

刘思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我拿着那些钱,去贿赂边关的将领,去结交来往的胡商。我没日没夜地学这拗口的哈罹语,学他们的礼节,甚至学着像他们一样吃生肉、喝腥膻的马奶酒……族里的叔伯骂我是数典忘祖的败类,骂我认贼作父,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见到娘亲,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为了寻自己,竟吃了这般多的苦头,甚至毁家纾难,孟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儿……苦了你了……”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娘亲很高兴,真的……你比你那个没用的阿爷强上千倍万倍。”

说这话时,孟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自豪与满足的母性光辉。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人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移开。

他试图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在那双眸子里寻找昔日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那一对曾经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双乳,如今大得吓人。它们不再是含蓄的半圆,而是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坠着,被那几根细金链勒得变形。乳晕的颜色即便隔着那层薄纱也能隐约看出深褐色的轮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乳后留下的痕迹。

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那个肚子。

那么大,那么圆。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那枚随着呼吸起伏的脐环,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她不再是南华州的刺史夫人,而是哈罹族的生育容器,是一块被彻底耕耘熟透了的肥沃土地。

“娘亲……”刘思雨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人……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发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发、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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