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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6),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5 5hhhhh 5670 ℃

  「吱呀……吱呀……」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窥探者发出的窃笑,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我手上的节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应该停下来。理智在疯狂地尖叫。

  可是,停不下来了。

  母亲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仿佛有了生命。那原本松软的组织似乎充血了一般,变得微微有些发胀。那种手感的变化让我着魔。我仿佛能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那些乳腺正在微微搏动,仿佛在回应我的侵犯,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加深入,那搏动与我的心跳隐隐同步,让我产生一种荒谬的共鸣感。

  我看着那两颗被布料顶起的凸点,尤其是左边那颗被我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头,它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白茫茫的肉海上,显得那么无助,又那么淫荡。我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掐了它一下,隔着布料,那硬度依然清晰传来。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吱——呀——!」

  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床架发出了一声更加长、更加尖锐的惨叫。

  紧接着,睡在最里侧的大姨那边,那原本如同雷鸣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噪音更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我僵在那里,左手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右手还抓着母亲那团硕大的巨乳,保持着一个极度猥琐、极度罪恶的姿势,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嗯……热……」

  大姨那边传来了一声浑浊的嘟囔,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是身体在凉席上翻动的声音。

  她要醒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我从那种迷乱的狂热中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恐慌。

  如果被大姨看到……如果被她看到我现在正抓着自己亲妈的奶子,裤裆里掏出那根东西在自慰……

  那我这辈子就完了。我妈也完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接管了我的身体。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我猛地抽回右手,并不是直接缩回,而是顺势抓住母亲那件滑落的吊带背心边缘。那布料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很难抓。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指哆嗦着,极其慌乱却又不得不尽量轻柔地将那片薄薄的棉布往上拉扯。

  要把那团硕大的、白花花的肉藏回去。

  快啊!快藏进去!

  可是那乳房实在太大了,而背心又太紧、太小。在这慌乱的一瞬,那团软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随着布料的提拉乱颤,怎么也塞不严实。那两颗刚刚被我玩硬了的乳头,倔强地顶着布料,哪怕被盖住了,依然在单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罪行,那凸点在微光下清晰得刺眼。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胡乱地将肩带往母亲肩膀上一挂,勉强遮住了大半个乳球,却依然有大片雪白的软肉从边缘溢出。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飞快地将那根怒涨的肉棒塞回内裤里。甚至来不及调整位置,那滚烫的龟头直接蹭在了粗糙的内裤布料上,带来一阵钻心的摩擦感,但我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做完这一切,大概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我迅速翻过身,背对着母亲,整个人蜷缩起来,拉过那条薄薄的毛巾被盖住肚子,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吧唧……吧唧……」

  大姨那边传来一阵咂嘴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我能感觉到冷汗顺着我的额头、脊背疯狂地往外冒,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凉席。

  「呼……」

  大姨翻了个身,那一侧的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震得我也跟着晃了一下。

  此时此刻,我距离母亲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我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和汗味,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后脖颈上。这种距离,既是地狱,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并没有彻底醒来。她只是被热醒了,或者只是单纯的翻身。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方言,手里的蒲扇无意识地拍打了两下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在审判我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转动。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睡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终于,那种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噜……呼……」

  那熟悉的、如雷鸣般的呼噜声,从断断续续的试探,逐渐变得连贯、平稳、响亮起来。

  大姨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肺部重新恢复了功能。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大口吸气,像是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胸口发痛。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地睡觉,刚才那惊魂一刻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后警告。

  可是……

  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这种极度的惊吓与压抑后,燃烧得更加旺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变态的刺激感的邪火。

  刚才那未完成的射精,那种被强行打断的肿胀感,正在疯狂地折磨着我。我的内裤里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紧紧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月光和街灯光,我再次看向了母亲。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平躺的姿势,似乎刚才我的那一番折腾并没有惊扰到她的美梦。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肩带勒在脖子根上,那层薄布勉强盖住两团巨乳的大半,却因为布料太薄太紧,反而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肉沟。那两颗乳头,正如我刚才担心的那样,激凸得厉害,把那层发黄的棉布顶起两个尖尖的小帐篷,那帐篷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颤动,勾勒出致命的轮廓。

  看着那两个凸起,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出来,含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舐,用牙齿去轻咬。

  但我不敢了。刚才那「吱呀」的一声床响,已经成了我的心理阴影。我不敢再把手伸进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套弄自己的下体。

  在这万籁俱静、只有呼噜声和虫鸣声的深夜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我的导火索。

  可是,欲望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水,如果没有宣泄口,它会把我彻底淹死。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弄开她的背心,没有去触碰那毫无遮掩的肉体。我的动作变得卑微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

  我的掌心,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那层棉线背心上。

  隔着布料。

  触感是有点变了。不再是那种滑腻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线粗糙的纹理。但这层布料太薄了,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那一瞬间,掌心下传来的依然是那种令人销魂的柔软和滚烫,那热量透过布料层层渗透,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大肉在布料下的形状,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却又带着刚才充血后的紧致。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背心,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在布面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两个小小的硬块在指间滚动,那滚动带来的细微摩擦,让我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不但没有缓解我的饥渴,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更加隐秘的快感。这层布料,就像是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母子伦理,看似存在,实则脆弱不堪,在这滚烫的欲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那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深褐色的轮廓。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出来。

  我想象着把精液射在这一层发黄的棉布上,射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看着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渗下去,浸透背心,最后沾染到她那雪白的皮肤上,那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呼吸越来越乱。

  可是我不能动。手动不了,床不能响。

  我咬着牙,眼角因为充血而发红。

  既然手不能动,那就用别的办法。

  我将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极其扭曲的自慰方式。我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利用腿肉的挤压和那一丁点微小的错位摩擦来获取快感,那挤压带来的酸胀感虽然缓慢,却因为压抑而格外强烈。

  「唔……」

  我把脸埋进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枕头里,发出无声的闷哼。

  双腿绷得笔直,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阵酸爽的挤压感,虽然远不如用手套弄来得痛快淋漓,但在这种时刻,这种只能像蛆虫一样在黑暗中偷偷扭动的姿势,反而更符合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属于神坛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贪婪地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随着我大腿夹紧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却足够让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变形。

  我要把这团肉记在心里,刻在骨头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汗水顺着股沟流淌,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那酸痛与快感交织,像火在烧。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但太慢了,太煎熬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将我送上云端,反而将我困在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泥沼里,那泥沼越来越深,越来越黏。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边缘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双手是她的手,如果那双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夹着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依然在夹着,依然在摸着。身体里的岩浆在翻滚,在咆哮,寻找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出口。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死死压制的痛苦,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那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还很长。

  这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房间,这吱呀作响的破床,这沉睡不醒的母亲,还有这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夹着大腿在亲妈身边苟且求欢的我。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望的画卷。

  我依然没有停下。尽管大腿已经酸得快要抽筋,尽管那根东西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但我依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隔着那层发黄的棉布,死死地抓着那两团属于母亲的、充满了罪恶诱惑的软肉,在黑暗中独自沉沦,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这种感觉太漫长了,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点点关于「母性」与「性欲」交织的微光在引诱着我,那微光越来越亮,却又遥不可及。

  我的双腿依然死死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痉挛般的摩擦,开始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痛楚。那种痛混杂着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神经上反复锯磨。汗水早就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了小溪,顺着大腿根部滑向凉席,把身下的竹席弄得湿滑不堪。这种湿滑虽然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让那种肌肤相亲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恶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腻像胶水般拉丝,每一次错动都带来额外的一丝拉扯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濒死之鱼,在这张充满霉味和汗味的老床上,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卑微而猥琐的求生仪式。

  「呼……呼……」

  我尽量压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肚子里。肺部的空气变得滚烫,每一次呼出都像是喷火。

  而我的右手,那只罪恶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只吸附在礁石上的海星,顽固地停留在母亲的胸口。

  隔着那层略微有点点发黄变形的棉线背心,触感其实并不算好。粗糙的棉线纹理磨砺着我的掌心,甚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发涩。但这丝毫没有减弱我的亢奋,反而因为这层布料的存在,让这种抚摸多了一层「偷情」般的禁忌滤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

  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痛痒的刺激,也足以穿透梦境的迷雾,传达到大脑皮层吧?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轻的颤音。

  我盯着她的脸。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爆发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那两团温暖的软肉。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祈祷着这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刚刚苏醒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了下来。

  并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发痒。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平躺的身子开始缓缓转动。

  竹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老旧的架子床再次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手被动地在她胸口滑了一下。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重力向一侧倾斜,我的手掌差点滑落下去,但最终还是挂在了那个饱满的边缘。

  她睁开眼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灼热感,那种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意识波动,都在告诉我——她醒了。

  完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手脚冰凉。哪怕是在这闷热如蒸笼的房间里,我也如坠冰窟。

  她会怎么做?会尖叫吗?会一脚把我踹下床吗?会直接开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畜生吗?

  大姨就在旁边睡着,只要她喊一声,我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嗯……」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烦躁的鼻音。

  那是母亲的声音。

  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暴怒。

  紧接着,我感觉胸口上的那只手——也就是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母亲的手指温热、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没睡醒的力道。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这死孩子……」

  一句极低、极轻的嘟囔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语气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被扰了清梦的恼火,以及一种面对不懂事孩子时的无奈和宠溺。

  「睡没睡样……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沙哑慵懒,听起来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亲昵。

  我感觉手腕被她提了起来。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像是对待一件碍事的物件一样,把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拿开,然后随手往旁边一丢。

  我的手「啪」的一声落在凉席上。

  我依然一动不敢动,继续装死。但我心里的巨石却落地了一半。

  她没发现!

  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从小黏着她、喝她奶长大的儿子。睡觉时不老实,手脚乱放,无意中搭在了妈妈身上,这在传统的中国式家庭关系里,虽然尴尬,但绝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更不会第一时间被联想到乱伦和性侵。

  这就是母亲。这就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乳房,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姐姐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的目光转了回来。

  在这个狭窄、拥挤、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在她身边的我身上。

  我侧身躺着,虽然拉过了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但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夹腿运动」,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间。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装睡,哪怕我已经吓得半死,但那个部位——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发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发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躯体。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狰狞、如此巨大,甚至让她这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心惊。

  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儿子大了,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了,连那个地方都像足了他那个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国。她在想那个粗鲁、蛮横、常年不在家却每次回来都要把她折腾得散架的男人。

  我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阳具,脑海里浮现的一定不是「儿子在想入非非」,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大半夜的晨勃(虽然现在还没到早晨),或者是做了什么春梦,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书上不都这么写吗?老师不都这么教吗?

  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她有着最朴素的生活经验。在她看来,这只是孩子身体健康的证明,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表现。

  「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的,骄傲。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拥有强壮的体魄,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相反,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在这个没有外人、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在大姨家里,趁着夜色,猥亵自己熟睡的母亲。差点被发现,却又因为母亲的善良和迟钝而逃过一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这种厌恶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欲望这块牛排上,反而让它更加鲜美。

  几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倒尿桶的声音),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进入「睡眠」模式。

  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

  母亲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掉拖鞋。

  「吱呀……」

  床铺猛地向下一沉。

  那个丰满、温热的躯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在扇扇子,也许是在擦汗。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次她是背对着我侧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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