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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红战士雌堕番外二,第1小节

小说: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 2026-01-26 23:35 5hhhhh 7920 ℃

次日早上,晨光透过厚重的暗红色丝绒窗帘缝隙,如同怯生生的窥视者,小心翼翼地探入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卧室。

空气中沉淀着昨夜狂欢的余韵——高级香薰蜡烛燃烧后残留的琥珀与白麝香气,与精液特有的微腥、汗水蒸发后的咸涩、还有某种甜腻到发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彼此纠缠融合,形成一种独特而堕落的“房间香”。这气味钻进鼻腔,直抵大脑深处,唤醒的不是清醒,而是某种更深沉的、肉体记忆中的迷醉。

“铃铃……铃……”

清脆的银铃声,打破了黏稠的寂静。

声音来自房间角落——那个被设计成奢华狗窝形状的宽大脚榻。铃声的源头,是系在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上的小巧银铃。项圈的主人,此刻正如真正的宠物般蜷缩在丝绒软垫上。

炎玲醒了。

或者说,“她”那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先于意识对铃声做出了反应。长期严苛的训练——或者说调教——已经将“铃声即召唤”的指令,刻入了骨髓与神经反射的最深处。

“她”睁开眼,眸子里先是一片空茫的雾,随即迅速被某种驯顺的、渴望的微光取代。那不再是属于“炎麟”的、灼热如火焰的坚定眼神,而是混合着媚态、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的,属于“玲奴”的凝视。

“她”缓缓伸展身体——这个动作本身就已充满雌性的柔媚。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连体衣,根本遮不住“她”如今的身形:因长期注射雌性激素与接受特定骨盆前倾、臀部肌肉强化训练而形成的、异常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惊人肉感的弧度;大腿丰腴而紧实,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丝袜的黑色亮光面料,将每一寸肌肤的弹性与光泽都放大到极致;腰肢相较之下显得纤细,却并非柔弱,仍保留着昔日锻炼的隐约肌肉线条,形成一种奇异的、兼具力量与淫欲的蜂腰肥臀体态。

“她”的脸上带着昨夜未卸的残妆。妖异的玫红色眼影已有些晕染,在眼周洇开淡淡的桃色,反而平添了几分被摧残后的凌虐美感。唇彩斑驳,露出底下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皮肤因长期精心的护理和激素作用,呈现出一种不见毛孔的、瓷器般的细腻光滑,只是此刻泛着病态的潮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体那个精致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粉色贞操锁。它如同最严苛的封印,牢牢锁住了“她”曾经作为男性的象征。锁具的设计极其精巧,贴合着已然萎缩的器官轮廓,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在昏暗中闪烁微光,仿佛某种残酷而美丽的装饰品。锁孔处,挂着一枚更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而打开这封印的钥匙——唯一的一把——此刻正挂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型圆床的主人的脖颈上。

炎玲甚至没有完全坐起,便本能地、以四肢着地的姿态,从“窝”里爬出。这个动作“她”已练习过成千上万次:膝盖与手掌着地的角度、脊椎弯曲的弧度、臀部抬起的幅度,都必须符合“美观”与“驯服”的双重要求。丝绸地毯柔软地承托着“她”的膝盖和掌心,“她”像一头真正被驯化的、姿态优美的母兽,无声而迅速地挪向大床。

那张床大得惊人,足以容纳五六人的淫戏。此刻,它的主人——千叶凌,正深陷在堆积如山的丝绒靠枕与真丝被褥之中。

曾经的“京都樱花女王”,如今是黑暗帝国麾下最得意的“母猪皇后”。她仅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带子松垮地系在腰间,衣襟大敞,暴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肉体。饱满到惊人的巨乳赤裸地袒露着,乳尖是深沉的莓果色,硬挺地立着,上面依稀可见昨夜留下的、深浅不一的齿痕与吻痕,像某种淫靡的勋章。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镶嵌着幽暗紫色宝石的宽幅皮质项圈,项圈正面,一个妖异扭曲的“豚”字,在宝石冷光映衬下,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她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深沉,嘴角却无意识地向上勾起,仿佛正沉浸在某场愉悦而残忍的梦境里。

炎玲停在床边,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伏下来。额头紧贴着冰凉光滑的柚木地板,臀部高高翘起,让那被丝袜和连体衣紧绷包裹的浑圆曲线,以最屈辱也最诱惑的姿态,呈现在可能醒来之人的视野里。“她”甚至不敢抬头确认主人是否醒来,长期的惩罚让“她”明白,等待的姿态本身,就是侍奉的一部分。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项圈上银铃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发出微不可闻的震颤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千叶凌动了。她没有睁眼,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修长丰腴的腿从被中滑出,随意地搭在了床沿,恰好垂在炎玲低伏的头顶上方。这只脚的主人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足底便轻轻蹭过了炎玲的后颈,划过蕾丝背带,最终,足跟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绝对主宰的随意,踩在了“她”贞操锁上方的柔软小腹。

“唔……!”

炎玲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幼兽被踩到尾巴般的呜咽。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认可的兴奋、以及身体被触碰时条件反射般涌起的快感的复杂反应。小腹被主人足底温热肌肤触碰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瞬间烧遍了全身。被贞操锁禁锢的可怜器官,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锁具内壁。后庭处,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似乎也因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膨胀,更深地嵌入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甬道内壁,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瘙痒。

“主……主人……您醒了。”炎玲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中性而柔和,带着刻意训练出的甜腻与谄媚,尾音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证明。曾经属于红战士的、清朗而充满力量的男声,早已在无数次电击矫正、药物抑制和“伪音训练”中,被彻底抹杀殆尽。

“嗯……”千叶凌终于睁开眼,那双曾经清澈冷冽、如今却弥漫着妖媚水光的眸子,懒懒地垂下,看向脚边那具驯服颤抖的躯体。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缓慢地刮过炎玲翘起的臀部、紧绷的丝袜腿,最终停留在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后庭穴口——狐尾的根部清晰可见。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加深了。

“昨晚睡得如何?我的小玲玲。”她的声音甜腻如融化了的蜜糖,却每一字都裹着冰冷的毒刺。

“托主人的福……睡、睡得很……安稳。”炎玲喘息着回答,努力让声音平稳,却控制不住那份因主人触碰而激起的颤栗。安稳?怎么可能。昨夜,就在这张床的不远处,他被迫跪着、看着、听着主人如何与那位朱皮特“大人”翻云覆雨。淫声浪语、肉体碰撞、还有主人高潮时那扭曲而快意的尖叫,如同最强烈的催眠曲与催情剂,让他在极度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兴奋中,夹着狐尾肛塞,蹭着冰凉的地板,到达了好几次无声而可悲的高潮。每一次高潮后的空虚,都让他对床榻上那个身影的渴望和依赖更深一分。

“安稳?”千叶凌嗤笑一声,足跟顺着那柔软的腹部下滑,划过蕾丝连体衣的下缘,来到大腿根部,然后足尖一勾,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那饱满的臀瓣。“我看你是梦见被那些新转化的战斗员们,拖进巷子里轮流宠爱了吧?屁股一晚上都在不安分地扭动,铃铛响得我都烦了。”

这话语比任何直接的触摸都更有效。炎玲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猛地坠回脚底。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锁孔溢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流。后庭一阵剧烈的收缩,狐尾被绞紧,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冲击。镜子!他昨夜偷偷对着浴室镜子自慰、幻想被陌生战斗员粗暴侵犯的画面,难道被主人察觉了?

“不……不敢……炎玲的后面……只、只属于主人……求主人明鉴……”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加湿润、更加敏感。这种口是心非、身体永远比嘴更诚实的反差,正是千叶凌最乐见的风景。

“哼,谅你也不敢。”千叶凌终于收回了脚,坐起身来,丝质睡袍滑落肩头,春光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吧,爬过来。该进行晨间‘饲喂’了。你的‘奶瓶’,该空了。”

“是,主人。”

炎玲如蒙大赦,却又带着一种深切的渴望,恭敬地低头,然后维持着跪爬的姿态,挪到床头柜旁。那里,一个恒温奶瓶静静立着,瓶身是半透明的粉色,里面盛装着约三百毫升的乳白色液体——由大奶莲“妈妈”特供,并经由千叶凌以黑暗仪式“祝福”过的奴化乳汁。这不仅是维持炎玲身体女性化特征的“必需品”,更是腐蚀其精神、巩固其奴性的终极毒药与圣餐。

他双手捧起奶瓶,动作虔诚如同捧起圣物。然后,他仰起头,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顺从的姿势——下巴高高抬起,脖颈线条绷紧,露出脆弱的喉结——将硅胶奶嘴含入口中,开始用力吮吸。

咕嘟……咕嘟……

甘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腥气的乳汁流入喉咙。起初是温热的,随即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大脑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仿佛浸泡在温热的羊水里,所有纷乱的思绪、残存的羞耻、偶尔闪回的战斗记忆,都被这暖流冲刷、溶解。一种被彻底饲养、被完全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服从的幸福感和依赖感,如同最柔韧的丝线,将他的灵魂层层缠绕,捆缚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脚边。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前后摇晃,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而邪异的献祭仪式。白皙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千叶凌就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微笑,如同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正在主动饮下堕落的毒酒。她伸出手,手指插进炎玲日渐长长、被打理成中性微卷的栗色发丝间,缓缓梳理,如同抚摸一只心爱的宠物狗。

“很好喝,对吧?”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可是‘妈妈’和我赐予你的恩典。喝了它,你才能记住自己是谁的财产,是谁的奴隶。喝了它,你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才能保持最美丽、最淫荡的状态……才能让你的乳头,像现在这样,一碰就硬。”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入炎玲敞开的连体衣前襟,隔着那层薄薄的、绣着繁复蕾丝的文胸,精准地捏住了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一拧。

“呃啊——!”炎玲的吮吸被打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奶嘴从口中滑落。剧烈的、混合着疼痛与尖锐快感的刺激,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髓。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贞操锁中渗出。

“继续喝。”千叶凌命令道,手指的力道却未放松,反而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拉扯那可怜的蓓蕾。“不许停。我要看着你,一边被玩弄奶子,一边像最下贱的婴儿一样喝奶。”

炎玲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带来的、扭曲的兴奋。他呜咽着,重新含住奶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乳汁的甘甜、乳头被玩弄的刺痛与快感、后庭狐尾的蠢动、还有主人那冰冷而愉悦的目光……所有感官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一个没有顶点的、持续悬浮的高潮边缘。

当最后一滴乳汁被吸尽,奶瓶从炎玲无力松开的唇间滚落在地毯上时,他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浑身被汗水浸透,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情动的甜腥气息。贞操锁下方的地毯,已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千叶凌终于松开了折磨他乳头的手指,满意地看着那两点在蕾丝下肿胀挺立、清晰无比的凸起。“看来今天的‘营养’吸收得很好。”她拍了拍炎玲发热的脸颊,“现在,去给你真正的主人——我,准备早餐。记住,全程跪着。让我看到你膝盖离地,你知道后果。”

“是……主人……”炎玲喘息着,挣扎着重新四肢着地,向着厨房的方向爬去。丝袜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项圈铃铛的细碎叮当,成为这淫靡晨曲中单调而屈辱的节拍。

“今天的伪音,练得怎么样了?”千叶凌问, “给主人听听。要是有一丝不达标……”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明显。

炎玲立刻清了清嗓子。这不是普通的清嗓,而是一套经过训练的开声动作:吞咽、深呼吸、放松喉部肌肉。

然后,她用那种被严格训练出的、娇柔做作又带着媚意的声线开口:“主人~您醒了呀,咖啡温度刚刚好哦~玲玲特意为您多闷了十秒钟,让花果香更明显呢~”

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每个音节都带着讨好与色情的暗示。曾经的阳刚之声早已消失殆尽,如今的声音,是她取悦主人的工具之一,是她“女性化”改造成功的标志。

伺候完千叶凌用毕简单的早餐,并被允许舔干净主人餐盘上和手指间残留的果酱后,一天中最繁复也最具有象征意义的环节——梳妆打扮,才真正开始。

浴室里热气氤氲。炎玲跪在防滑垫上,先为坐在智能马桶上的千叶凌进行晨间清理侍奉。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过程,但他早已习惯,甚至能在主人偶尔的“恩赐”——比如允许他舔舐某些部位——时,涌起病态的感激与兴奋。之后,他需要为自己进行比女性更细致的清洁:全身涂抹特制的、带有淡淡樱花香味的去角质凝胶,冲洗后,再为那些几乎已永久去除、但仍需精心维护以防细微绒毛再生的部位,涂上优莉最新提供的“光洁药膏”。药膏冰凉,带着麻痹感,涂在皮肤上,仿佛在进一步抹去他作为男性的最后痕迹。

清洁完毕,他赤裸着身体,仅戴着项圈和贞操锁,跪着爬回卧室,停在那个巨大的、镶嵌着金边镜面的梳妆台前。

千叶凌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晨袍,坐在梳妆凳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梳妆台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化妆品,从顶级品牌的限量眼影盘,到黑暗帝国实验室特制的、带有微光粒子和催情效果的“魅影”系列唇彩,一应俱全。

“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千叶凌拿起一个深紫色绒布包裹的眼影盘,打开,里面是渐变如晚霞又似淤血的玫红色系。“你的‘好姐妹’,那个粉战士优莉,最近献上了一种新玩意。”她用手指捻起一点细腻的粉末,在光下看,粉末中似乎有极细微的闪光。“据她说,这里面混合了某种深海怪物的发光腺体提取物,还有一点……嗯,能让人在情动时,眼睛微微湿润发光的媚药成分。虽然你这条绿奴狗狗,对着路边的电线杆都能发情,”她嘲弄地瞥了一眼镜子中炎玲瞬间涨红的脸,“但样子,总归要做足。要让你看起来……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渴望被填满的饥渴状态。”

她用细软的貂毛刷子,沾取最浅的玫粉色,轻轻扫在炎玲的眼窝处,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抬头,闭眼。”

炎玲依言。刷毛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冰凉的粉末落在眼皮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能闻到化妆品特有的香气,以及千叶凌指尖淡淡的、混合了情欲与权力的气息。

“听说,你昨天打扫的时候,对着我换下来没洗的丝袜发呆了很久?”千叶凌一边为他铺陈打底色,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问道,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隔着空气,虚虚拂过他平坦胸膛上那两点凸起。

炎玲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乱。“主、主人……我……”

“嗯?”刷子停住。

“……是。”炎玲绝望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蚋。“炎玲……控制不住……主人穿过的丝袜……味道太……太让玲奴着迷了……”那是混合了主人汗液、香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诱惑的气息,对于嗅觉被刻意强化过的他而言,不啻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贱骨头。”千叶凌轻笑,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换了更深的玫红色,开始勾勒眼尾,笔触锋利而妖娆。“所以今天,你的眼妆要更浓一些,更魅一些。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离开了主人气味、离开了精液和羞辱就活不下去的淫乱货色。”

刷子、眼线笔、睫毛膏……一样样工具在她手中如同拥有魔法。她时而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炎玲脸上;时而退后,眯着眼端详整体效果。她的神情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睁开眼睛。”

炎玲缓缓睁眼。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女人”脸。轮廓柔和,原有的硬朗线条被妆容巧妙修饰,下巴尖俏。眼妆是今天的主角:大面积晕染的玫红色,从眼窝向眉骨和太阳穴扩散,如同泣血又似情潮泛滥;眼线拉长上挑,尾端微微晕开,勾出无限媚意;纤长浓密的假睫毛下,那双眼睛……瞳孔深处,似乎真的因为药物作用,泛着一层极其细微的、水润的、情动般的朦胧光晕,看人时眼波流转,欲语还休。腮红是淡淡的桃色,扫在颧骨,增添娇羞(伪装)。唇瓣被勾勒得丰满诱人,涂上了带着细闪的浆果色唇釉,水光潋滟,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亲吻。

除了那依旧明显的喉结,以及比普通女性宽阔一些的肩膀骨架,这完全是一张美丽、妖艳、写着“请来侵犯我”的脸庞。

“看,多美。”千叶凌从身后贴上来,双臂环过他赤裸的胸膛,双手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穿着蕾丝文胸的乳房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比当初那个只会挥舞拳头、满口正义的愚蠢男人样子,不知要迷人多少倍,嗯?你说是不是,我的玲玲?”

镜子里,炎玲看到了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看到了身后主人那充满占有欲、欣赏与残酷嘲弄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点在主人玩弄下愈发挺立、将薄薄文胸顶出清晰形状的凸起。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更堕落的快感浪潮。他的身体在主人手中颤抖,后庭的狐尾因兴奋而微微震动,贞操锁内的器官可悲地试图充血,却被冰冷的金属无情压制。

“是……主人……炎玲……很喜欢……”他喘息着回答,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哭腔,眼泪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改造、被完全掌控、连审美都被扭曲的、极致的“幸福”。

妆毕,便是着装。今天的“常服”,是由已经彻底雌堕、如今身为“淫狐伪娘”兼黑暗帝国时尚顾问的伊藤光,“友情赞助”并亲自改制的“特别款”女仆装。

当千叶凌拿出那套衣服时,炎玲的呼吸又是一滞。

这绝非传统意义上保守端庄的女仆装。整体是红黑配色,极尽挑逗之能事:上衣是紧身的短款设计,胸口开着一个巨大的桃心形镂空,暴露出他整个平坦的胸膛和那两点嫣红;后背完全裸露,仅由交叉的黑色丝带勉强系住,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清晰的肩胛骨;裙摆短得惊人,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一旦弯腰或动作稍大,内里穿的蕾丝吊带袜根和臀缝便会一览无余。围裙是透明的黑色薄纱,点缀着血色蕾丝边,系在腰间,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欲盖弥彰的诱惑。配套的还有一对黑色蕾丝长手套,以及一个带有白色蕾丝头饰的发卡。

“穿上。”千叶凌命令道,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翘起腿,准备欣赏。

炎玲颤抖着,在主人目光的沐浴下,一件件穿上这耻辱的服饰。紧身衣料勒着身体,胸口和后背的凉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暴露。当他最终将短得可怜的裙摆拉下,戴上头饰时,镜中已然是一个足以让任何色情杂志封面女郎自惭形秽的、极致色情的“伪娘女仆”。

接着,是今日的丝袜。千叶凌命令他穿一双带有纵向红色条纹装饰的黑色过膝丝袜,与女仆装的红黑主题呼应。炎玲坐在专用的穿袜凳上——一个设计成天鹅形状、需要他抬起腿才能坐稳的屈辱家具——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丝滑冰凉的触感包裹住脚趾、脚踝、小腿……一点点向上蔓延。紧绷感逐渐加强,将腿部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清晰,红色条纹如同束缚的丝带,又如同诱惑的指引。当他将袜边拉至大腿根部,调整好与吊带袜连接的扣子时,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束缚感、羞耻感与隐秘兴奋感的“安心”,笼罩了他。丝袜,早已不是简单的衣物,而是他身份的象征,欲望的载体,与主人之间的无形锁链。

最后,是戴上那永不摘下的项圈(虽然铃铛在室内被要求取下,以防噪音打扰主人),以及穿上那双高达15厘米、鞋头尖锐、鞋跟细如钉子的漆皮红色高跟鞋。当他颤巍巍地、扶着墙尝试站起来时,巨大的高度差让视野一阵摇晃,身体重心被迫前倾,臀部不由自主地更加翘起,胸部前挺,形成一个极其标准而诱惑的S形曲线。

千叶凌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如扫描仪般检视每一个细节:丝袜是否有勾丝?妆容是否完美?衣服是否妥帖?姿态是否驯顺而诱人?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被短裙勉强遮盖的臀部,伸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饱满的弧线上。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回荡,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纹。

“不错。”千叶凌满意地点头,手指甚至流连地在那被丝袜包裹的弹软肌肤上揉了揉。“看来优莉的特制药膏和持续饲喂的乳汁效果显著,你这屁股……又圆又翘,这身衣服,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知道像什么吗?像一块裹着精致糖纸、时刻等待被拆开享用的高级甜品。而我,是唯一有资格决定何时品尝、如何品尝的主人。”

炎玲因那一巴掌和随后的揉捏,浑身过电般酥麻,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梳妆台边缘。后庭的狐尾因臀肉受击而震颤,刺激着内壁,带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快感。他喘息着,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主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应答:“谢……谢谢主人……夸奖……”

千叶凌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容愈发深邃残忍。她伸手,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中那个彻底变样的自己。

“记住这张脸,这身打扮,这个姿态。”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一字一句钉入炎玲的灵魂,“这就是你,炎玲。我千叶凌最私有的、最淫乱的、最忠诚的绿奴母狗。你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我,以及替我取悦那些我允许触碰你的人。明白了吗?”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妖艳,衣着暴露,眼神迷离水润,浑身散发着任人采撷的堕落气息。而那个曾经的红战士,似乎只在眼眸最深处,残留着一星半点茫然的不甘,旋即被更浓烈的、对主人认可的渴望淹没。

“明……明白了,主人。”炎玲望着镜中的自己,泪水无声滑落,冲淡了脸颊的腮红,留下两道湿痕。“炎玲……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的玲奴……”

这一刻,梳妆台前的镜像,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人格覆盖。炎麟,正式在晨光中死去。活下来的,是玲奴。

公寓的白天,是一场针对炎玲的、持续不断且花样翻新的公开处刑与欲望挑逗剧场。每一寸空间,每一件物品,甚至空气本身,都成为强化他奴性、刺激他感官、践踏他过去的工具。

炎玲必须踩着那双15厘米的恨天高,以尽可能“优雅”(实则是摇摇晃晃、充满诱惑)的姿态,完成所有家务:跪着擦拭每一块地板(膝盖很快磨得通红,丝袜下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踮着脚清洗高处的橱柜(短裙上滑,臀缝与狐尾若隐若现),弯腰捡拾物品时必须保持背部挺直、臀部高翘的“标准姿势”……

而千叶凌,则如同一位慵懒的女王,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位冷酷的导演与观众。她或躺或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铺着兽皮的贵妃榻上,时而通过加密通讯器,与远方的朱皮特、大奶莲进行充满淫声浪语的调情,丝毫不避讳炎玲;时而观看黑暗帝国内部流通的、主角往往是昔日英雄或高贵女性的“调教纪录片”与“改造成果展示片”,音量开得很大,让那些屈辱的呻吟和崩溃的哭喊充斥整个空间;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什么都不做,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无意识地晃动着盛有乳汁红酒的高脚杯,目光如同带着倒钩的丝线,牢牢缠绕在炎玲身上,欣赏他每一个因费力而泛红的脸颊,每一次因失去平衡而惊慌失措的轻呼,每一个弯腰翘臀时泄露的春光。

“玲玲,过来。”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正在费力踮脚擦拭吊灯的炎玲浑身一僵,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小步快走到贵妃榻前,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下,额头触地。“主人有什么吩咐?”声音依旧是那娇柔做作的伪音,带着喘息。

“我脚酸了。”千叶凌甚至没有看他,只是将那只未穿丝袜、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随意地伸到他面前。

“是,主人。”

炎玲立刻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教徒面对圣物。他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主人的足弓。

“嗯……”千叶凌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脚趾因敏感而微微蜷缩。

这声音对炎玲而言,无异于最高的嘉奖。他立刻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从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开始,细致地舔过每一个趾缝,将可能存在的细微汗渍清洁干净,舌尖灵巧地打转,带来酥麻的触感。然后沿着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上,舔过光滑的脚背,最后将整个前脚掌含入口中,温柔吮吸。他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感情,仿佛这不是屈辱的服侍,而是无上的荣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技术有长进。”千叶凌眯着眼,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了炎玲撅起的臀部上,足底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臀肉的丰弹。“看来平时没少对着我的鞋子‘练习’?是不是一边幻想着被朱皮特大人、或者被那些肮脏的战斗员按在地上侵犯,一边像条狗一样舔着我的鞋底,幻想着那是主人的脚?”

话语精准地刺入炎玲最隐秘的幻想。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侍奉的动作却更加狂乱和深入。贞操锁内的可怜器官剧烈跳动,渗出大量爱液,后庭的狐尾因臀肉被踩压而更深地嵌入,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他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如同真正幼犬般的哀鸣与渴求。

午餐时间,是另一种形式的精神阉割与欲望煎熬。

千叶凌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的顶层,面积超过五百平米,装修极尽奢华。但这里没有佣人——所有的家务都由炎玲一人承担。这是调教的一部分:让她在极度不适的着装下,完成繁重的劳动,时刻处于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中。

早晨的第一项工作是打扫。炎玲必须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推着吸尘器,跪着擦拭每一寸地板。丝袜的紧绷让她每一次屈膝都感到摩擦的刺痛,短裙的长度让她每次弯腰都必须极度小心——但“小心”往往意味着更慢,而更慢会招致惩罚。

“太慢了。”千叶凌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虽然还是早晨,但她从不在意这些。她正在通过平板电脑与某人视频通话,屏幕那头隐约能看见朱皮特肥胖的脸和大奶莲那对巨乳。“我的小狗狗连地板都擦不好了吗?看来昨晚的‘训练’还不够。”

炎玲不敢回答,只能加快动作。但加快动作意味着更大的幅度,而更大的幅度……

“啊!”一声惊呼。

她擦地时身体前倾过度,短裙的裙摆完全掀起,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吊袜带。更糟的是,因为动作太大,塞在后庭的狐尾肛塞滑出了一部分,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视频那头传来朱皮特粗哑的笑声:“哈哈哈!看看!你的小母狗尾巴都快掉出来了!”

千叶凌也笑了,但那笑容冰冷。她挂断视频,站起身,走到炎玲面前。

“看来,你需要一点提醒。”她伸出手,抓住那截露出的狐尾,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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