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过程无比清晰，粗长茎身肉眼可见地，接连鼓起一个个微小的凸起。凸起并不安分，时而停顿，时而极其缓慢地向下挪移，但每个动作都能激起龙茎一阵剧烈的、细微的抽搐。甚至有些与金黄混合的透明液滴，在内压下从铃口边缘被一点点挤压出来，顺着颤栗的茎身，蜿蜒流下。

戊辰咽了咽涎水，那很明显是大树特有的精华正被缓缓注入冰魂的龙茎内部，甚至开始在通道里...也许更深处来回滑动，不断从内外配合着、同时刺激那根淫物，而每一次藤蔓的深绞、每一次树脂的注入，戊辰都能看到冰魂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藤蔓拉开的双腿内侧肌肉绷紧，后爪本能地蜷缩又张开。

破碎的呜咽从冰魂喉间溢出，然而却只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无意识的反应，他的脑袋向一侧软倒着，脖颈发出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轻喘，混杂着龙涎吞咽不及导致的细微水声，一直沿着嘴角流下。

“咕……呜……”

而那些藤蔓骤然加紧绞缠、树脂大量注入时——代表着冰魂又一次被推上了强烈的高潮，冰魂全身的肌肉会开始痉挛，腰身自发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后又被藤蔓无情地拉回，而那根龙茎则开始剧烈勃动，上下跳动，茎身上每一根柔软的肉刺都随着勃动竖立起来，铃口张到最大，白浊的精华带着龙茎中的树脂一股股从顶端泵射而出，有的溅在他自己的小腹、胸口，更多的则被下方等待着的叶片接住，吸收，即便有所遗漏也会被精华中融合的树脂带动，自行回归大树的躯干。

冰魂的尾巴在高潮中次次绷紧，尾尖颤抖，眼角跟随着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直到射精后，全身都只剩小腹还能轻微抽搐......可他的龙茎却总能依旧精神地硬挺，在藤蔓持续的刺激下，顶端的铃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龙精与树脂的混合液，这些淫乱的液体顺着茎身流动，一次又一次把下腹、大腿内侧的绒毛弄得一片狼藉，再被附近的藤蔓贪婪地蠕动着吸取。

一切就这么不断的重复...

戊辰怔怔地看了很久，直到冰魂不知第几次被推上高峰，发出甜腻到近乎哀求的鼻音，身体又一次开始本能的挣动时，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低声喃喃。

“这也……太过了。”

他见过太多次“面试”了。见过那些年轻龙在藤蔓间沉浮，见过他们从紧绷到松弛，可大树从未像今天这样——这样细致，这样深入，这样……贪婪，像要把小冰魂从里到外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不放过任何一次让这只昏迷小龙高潮的可能。那些藤蔓的动作熟练得近乎色情，每一次绞紧的力度、刺激的角度和时机，都精准地踩在冰魂身体最敏感的点上，一切都只为了让他更快的迎来下一次高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补充能量”了，而更像是一种贪婪的品尝，一场...对这只小蓝龙极限的探究...

可是...为什么？

戊辰自然是知道个大概的——他在打开暗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股相比早晨浓郁了几乎一半的生命气息铺面而来，粗略计算下，光这一个上午，这只小龙就给大树补上了大约四天的自然损耗。

刚成年的幼龙都这么猛的吗？

戊辰沉默地思考着，爪指无意识抚上一旁静止的藤蔓，指尖传来的脉动平稳而满足，那节奏——甚至正与冰魂逐渐失序的喘息微妙地同步着，小小的蓝龙在这一会分神的功夫又一次被强迫着推上高潮，呜咽声拔高，又骤然断裂，粘腻的水乳声重重拍打在下方宽大的叶片上，那是树脂、龙精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声响......

“这叫什么事儿……”戊辰低声咕哝，有点崩溃地抓了抓脑袋，移开视线，不再忍心去看那只在藤蔓间无助起伏的年轻蓝龙。

什么“面试”，什么“镇长助理”，不过是个精巧的幌子。

他又何尝想这么做？每次看到那些朝气蓬勃、眼睛亮晶晶的年轻龙走进木屋，带着对敬畏和对未来的憧憬，最后却昏迷着被藤蔓缠绕、予取予求，他心底某个角落就难受的喘不过气——可他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小镇是依托大树而建的，龙越聚越多，房屋一栋栋建起，街道延伸，集市出现，幼龙们的玩闹声取代了长久的寂静，或许这就是“家园”该有的样子——可龙族天生强大，生活、修炼、嬉戏、甚至仅仅是存在本身，都会消耗周遭环境的能量。大树慷慨地庇佑着所有居民，调节气候，净化空气，提供庇护，但如今聚居带来的能量消耗，早已超出了大树自然吸收和戊辰独自供给的平衡，他试过太多方法：引导地脉、请深谙生命魔法的绿龙吟唱咒文、甚至尝试炼制能量结晶放入“核心”，但大树的吸收效率就是低得可怜，杯水车薪。

直到......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东西？”

戊辰的声音充满无奈，像是自言自语，飘散在密室里，混进冰魂又一次拔高的呻吟中，又像是在质问这棵庞大而古老的生灵，语气还残留着最初发现这个秘密时的震惊与荒谬。

那还是很久前的事了。

又一次漫长而徒劳地尝试后，戊辰感到了深深的疲倦，不只是身体上的劳累，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仿佛全身心在都抗议自己长时间无休止的探究。

龙性本淫，天性炽烈，更何况他也正值盛年，长久压抑的欲望和焦虑混合成一股躁动的火，在血管里奔流，于是——一次偶然的、私密的自我纾解，就在这间密室隔壁的研究室里，纯粹为了缓解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的本能躁动，几滴滚烫的“精华”就在那时不慎溅落，滴在地板边缘，打在仿佛装饰花纹的藤蔓上。

他并未在意，只是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失态，随爪扯过布巾准备擦拭——

然而！那些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藤蔓，猛地一颤，紧接着戊辰所能感应到的所有藤蔓，连同爪下踩着的木质地板、墙壁上攀附的嫩枝，整个大树内部的空间都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愉悦悸动，如同久旱逢甘霖，饥饿的生灵终于尝到第一口蜜糖。

那几滴微不足道的“馈赠”，几乎在触及藤蔓表面的瞬间就被吸收殆尽，速度快得惊龙，远比之前他小心翼翼灌注的、提纯了又提纯的能量结晶要高效太多太多。

当时他差点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荒谬绝伦的感想在脑中疯狂回荡：“大树怎么喜欢这个！——”

那些他耗费心血、想尽办法从各处搜集来的，被所有典籍记载、认可的正经能量补给品，大树吸收起来慢吞吞的，像老牛拉破车，效率低得让他绝望。如今却告诉他，这棵古老、庄严、足以庇佑一方的“世界树”，最喜欢的“食粮”，竟然是龙族最原始、最本能的“精华”？

开什么玩笑！？

可事实就在眼前。那阵欢欣的脉动如此真实，甚至生命气息都浓郁了些许，即便他之后反反复复，怀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严谨进行了无数次试验，用自己的、用牢里被捕获的野龙和土匪龙的——最终仍旧不得不无奈确认了这个事实：

大树对那种源自生命最深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精华”——还必须是龙族的，尤其是年轻龙族充沛而纯净的“精华”，吸收效率高得惊龙，几乎是来者不拒，能高效地将其转化为足以滋养自身，稳定而温和的生命能量。

越是年轻、生命力旺盛的龙，一段时间内能提供的“次数”就越多，每次提供的精华“质量”也越高，对大树的滋补效果就越好。

......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那些偶尔闯入小镇，被他抓获的野龙和土匪龙——年龄普遍偏大，一日产出的“精华”不仅量少，质也低。

难道要走到小镇广场上，对着所有居民宣布：各位，我们敬爱的世界树快饿死了，它最喜欢吃的是年轻龙的那玩意儿，请大家排好队，为了家园，奉献出你们的精华？

荒唐。

那么，去主动捕捉、囚禁年幼的龙族来“喂养”大树？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戊辰狠狠掐灭。不，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与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与那些被他抓获的土匪龙又有何异？

驱散小镇的居民，让大家各自离散，回去漂泊？可——每当幼龙们玩闹的吼叫声传来，看见居民们望向他时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他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所有准备好的、冷静理智的“撤离通告”都化为无声的叹息，被他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狠不下心，也开不了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戊辰比谁都清楚这个缓慢逼近的危机，唯有他能清晰感受到大树核心那不断衰少的能量...直到某天清晨，他照例巡视时发现世界树最外围的、向来翠绿的叶片，边缘竟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枯黄。

那抹枯黄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不能再拖了，必须找到办法，任何办法！

他在一个个不眠之夜中辗转反侧，目光最终还是再次落在那份被他藏在书房最深处、锁在魔法匣子里的尴尬笔记上，一个无奈到极点、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自我唾弃的计划，就这么扭曲着，挣扎着，逐渐成型。

“招聘启事”贴了出去。

精心措辞，在印有世界树小镇纹章和镇长纹章的羊皮纸上，张贴于小镇公告栏最醒目的位置，面向那些刚刚成年，年龄在二百至一千岁之间，充满活力、好奇心与探索欲的年轻龙，招聘“世界树镇长助理”——名义上直接服务于镇长与世界树，参与维护世界树核心区域，协助处理小镇日常运营中的要务，待遇优厚。

二百到一千岁，这个年龄段的龙已然成年又足够年轻，生命力旺盛，精力充沛，“产出”的质与量都有保障，又初具独立能力，面对一份可以近距离接触世界树，与德高望重的戊辰镇长打好关系的工作，面对一份能为未来铺就坦途的履历，自然趋之若鹜。

而他们面对的所谓“面试”，实则是一剂会悄然注入他们体内的、由他特制的毒药——配方里甚至加入了他自身特有的毒液，只为达到最佳效果：无色，无味，几乎没有任何魔力波动。有时，它被溶解在一杯清香四溢的迎客茶中，就像今天对待冰魂那样。有时，则被提前涂抹在大厅座椅的扶手表面，在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间渗透体表。

毒效温和而隐蔽。不会痛苦，不会惊恐，只会让他们感到浓浓的困意，然后迅速陷入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昏迷的年轻龙，他会亲自抱入这个位于世界树最核心的密室，看着他们被那些温柔而有力的藤蔓缠绕、托举，像供奉祭品般安置在大树脉络交汇的“核心”位置——成为大树临时的、活生生的“核心”。

然后他会转身离开，不敢再看下去。

半天，通常只需要不到半天，年轻的躯体便被充分“榨取”，再没有一丝精华能够提供，一般一次这样的“补充”，大约能填补世界树一天的能量消耗。在差不多下午的时间，他便会再来，把完全“奉献”了自己的年轻龙轻柔带下，安置在一层那间永远整洁通风的客间木床上，仔细地清理掉所有欢爱后的痕迹，抹去一切淫靡的气息，只留下草木的清新。

然后，静静等待傍晚时分药效过去，年轻龙们悠悠转醒，隐约感到些许身体上的疲惫与酸软。

他们会被戊辰告知“面试未能通过”，带着一点点遗憾和自责，礼貌地向镇长道别，甚至感谢他的指点与款待，最后直接踏上归途或前往世界树酒馆，继续他们的生活。

没有龙通过这场“面试”，一个都没有。

因为这本就不是真正的招聘，这只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能量补给计划，一个他不得不对少数龙犯下的、无法言说的罪，每送走一个，他心底的罪恶感就厚一分。他看着每一张年轻的脸，记得他们眼中的光，记得他们离开时有些落寞的背影。

戊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行径下的肮脏。但他别无选择，至少这样做了，小镇的灯火还能在夜晚亮起，世界树广袤的枝叶还能为居民们遮蔽风雨......即便此刻，大树内部的“进食”动作如此狂野，如此贪婪又过分地索取着冰魂深处的一切，戊辰也只能强迫自己站在这里，像一尊僵硬的木雕等待着这一次“补充”的结束，然后重复那套清理、送走的流程，将又一份沉重的愧疚埋入心底......

可是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戊辰猛然从沉重的回忆与自我谴责中惊醒。在他思绪纷飞、回忆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日头西斜，透进来的光被染上了些许淡红，久到按照常理，冰魂体内的毒药效力都该开始衰退了……然而，密室内的一切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疯狂！

那根尺寸惊龙的器物，从始至终就没软过半分，硬挺挺地杵在冰魂胯间间，紫粉色，青筋盘虬，顶端饱胀的铃口不断开合，吐出粘稠的透明前液，被藤蔓刮抹开来，涂满柱身，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藤蔓层层叠叠地缠上去，又因过于激烈的套弄动作而不断松脱、再缠绕，树脂汁液在龙茎深处搅动，又混合着淫液再被射出，粘腻的水乳声“咕啾咕啾”不绝于耳，液体重重拍打在下方承接的宽大叶片上，又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而小冰魂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与呻吟，也相应更加频繁高亢，像被扯到濒临断裂早已没了力气，身体软瘫得像水，连本能的绷紧都再难以做到，全靠藤蔓缠绕支撑，只有被刺激到最深处时，腰腹才会反射性地剧烈抽搐一下。他的爪指蜷紧又松开，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呻吟破碎不堪，夹杂着气音和哽咽，清晰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撞击着戊辰的耳膜，钻进他的脑子，让他脑袋两侧突突地跳。

以戊辰对生命气息的敏锐感知，稍一估算——八天。就这么一个下午，冰魂在几乎不间断的高潮中所释放的精华，其总量与蕴含的生命力，竟然已经差不多为大树补上了八天的能量损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冰魂对于大树来说，就是一个永不枯竭的源泉！在如此频繁、近乎掠夺的索取下，每次高潮的质量竟然没有丝毫降低的迹象，这一个白天的“产出”，就相当于之前那些年轻龙的八倍...甚至可能更多，因为大树的脉动从未如此强劲、如此满足过，核心处的藤蔓甚至都闪起了浓郁生命元素带来的亮光。

戊辰原本只当冰魂是足够年轻，比寻常龙更加天赋异禀、生命力格外旺盛一些。可现在——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这只小蓝龙的特殊之处，戊辰猛地甩头，将那些惊疑压下去。毒效的时间差不多了，冰魂体内的药剂正在快速代谢，再继续下去，冰魂可能就会在清醒状态下经历这一切了！

“停下！”他低吼出声，声音干涩，一步踏上前，爪子不再犹豫，直接攥住那几根最活跃的、正缠绕在冰魂胯间疯狂套弄的藤蔓主茎，用力向外扯。

藤蔓传来一阵剧烈的抗拒，像被夺食的幼兽般猛地收紧，将冰魂缠得更牢，甚至有几根细藤“嗖”地弹起，试图拽开戊辰的爪子。

戊辰额角青筋暴跳，将一丝强硬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压了过去：“松口！时间到了！你想毁了他吗？！”

藤蔓僵了一瞬，传递来一阵不满的、类似呜咽的细微震颤，它们恋恋不舍地在冰魂毛绒的体表滑动，最终，还是极其不情愿地缓缓松开了缠绕，将那个浑身湿漉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小小蓝龙归还。

失去支撑的冰魂软软地向下滑落，被戊辰慌忙接住，揽进怀里。他不敢耽搁，抓过早已备好，浸透了苦艾与薄荷混合清洁液的绒布，爪忙脚乱地清理冰魂身上——特别是下身——一片狼藉的痕迹。

那根龙茎看上去仍旧惊龙，即便失去了外部刺激，依旧维持着半勃的狰狞姿态，柱身水光淋漓，顶端饱满的铃口仍在自发开合，股股吐出剩余的混合液体，随后黏糊糊地拉成细丝，滴落在戊辰匆忙接上的绒布上。

这也是他必须清理的部分，任何残留都可能引起怀疑。

戊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爪子不要颤抖，动作尽可能放轻，用绒布包裹住那柱身，从下到上，顺着脉络，仔细地擦拭——绒布不可避免地刮过敏感顶端，粗糙的纹理引得昏迷中的小冰魂腰肢猛地一弹，喉咙里又溢出半声呜咽。

戊辰心脏狂跳，动作更快了几分，将那些粘液、树脂混合的污浊仔细擦去。

终于清理了大概，只剩下那处他一直观察着的，最棘手的一步——把这依旧昂然挺立、毫无疲态、甚至似乎因为擦拭刺激而又胀大了一圈的可怕事物，塞回它本该在的、位于腹下的生殖腔里。

龙茎在戊辰爪心里下下搏动，传来的灼热和脉动感让他面红耳赤，蓬勃的生命力与残留的欲望仿佛仍在那雄物的经脉中躁动，戊辰咬了咬牙，用绒布包裹住顶端。

他试着将龙茎向下按，可阻力大得惊龙，底部膨大的球结死死卡在微微红肿的腔口外，任他怎么用力就是不肯进去，反而每一次按压都引起冰魂身体的剧烈颤抖——腔口周围的肌肉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扩张和刺激，正处于敏感而抗拒的状态，毒效的衰弱使得冰魂似乎被这不适的按压弄醒了些许神智，他眉头蹙起，腰肢不适地扭动，后爪试图并拢，想要摆脱这恼龙的触碰。

“乖，别动……马上就好，马上……”戊辰低声安抚，一丝罕见的紧绷与心疼充斥全身。

他不得不伸出另一只爪的指尖，轻轻探入那湿滑紧致的腔口边缘，指尖一下陷入一片惊龙的柔软，腔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戊辰深知这片区域的脆弱，不敢用力，只是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撑开缝隙，同时，另一只爪的爪心再次用力，缓缓将龙茎的底端推入。

一点点，再一点点，戊辰不敢停，也不敢太快，冰魂的身体在他爪下绷紧又放松，像过电般一阵阵细微抽搐，又通过敏感的柱身直接传到戊辰爪心——终于，最粗大的球结部分艰难地滑了进去，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剩下的部分便顺畅了许多，戊辰小心地推送，看着那根夸张的雄物渐渐没入冰魂微微鼓起的柔软小腹下，一直到顶部完全消失，生殖腔口缓缓收缩，却留下一个湿润的小小缝隙，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直得随着冰魂的呼吸微微开合。

戊辰长长吐出一口气，抱起这只干干净净的小蓝龙，快步离开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密室，来到一层那间整洁客房，轻柔地将冰魂放在铺着软垫的木床上。

暮色已经彻底笼罩了下来，冰魂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泪渍，脸颊的红潮未完全褪去，戊辰在床边的木椅上脱力般坐下，静静看着床上昏睡的小龙，又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逐渐亮起的零星灯火。

时间差不多了。

整理好方才的慌张，戊辰静静地等着——果然没过多久，冰魂悠悠转醒，小小的身子在软垫上动了动，眼皮颤了几下，缓缓睁开。

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茫然地望了望天花板，又转过头，视线慢慢聚焦到坐在一旁，他心心念念的镇长大人身上。

见他完全苏醒过来，戊辰微微倾过身，语气尽量放得又轻又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小的蓝龙摇了摇头，撑着身子想让上半身坐起来，却有些乏力，动作软绵绵的。

戊辰伸爪托了一下，可爪指触到冰魂胸腹的软毛时却感觉到一下轻颤，不知道是这只小龙太紧张还是...白天长时间形成的“本能”。

戊辰沉默了片刻。

他望着眼前这只小小的冰龙——从进门开始的紧张，软软糯糯，到现在湛蓝色的眼眸茫然地望着他，却依旧充斥着从一开始就盈满的、对他的敬爱和信任——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愧疚又悄悄漫了上来。

他知道，一直这样瞒下去不是办法。“面试”一场接一场，迟早会有龙或者意外撞破真相，可眼下，偏偏就有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解决办法……或者说，他怎么就偏偏想到了这个近乎完美的解决办法......

戊辰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向前坐了坐，声音压低了些，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如常：“冰魂，你听我说。”

冰魂立刻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怯，又藏着满满的期待。

“你面试通过了。”戊辰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从下周开始，每周末来一天就好。职位已经满了，之后不会再招。”

房间里静了一瞬，冰魂像是没听懂般愣愣地看着他，但几秒后，那双湛蓝的眼睛就倏地亮了起来——从眼底漫到眉梢，整条龙都仿佛亮了起来，龙吻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发出，只有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然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戊辰怀里扑了过去，有些急，有些不知所措，小小的身子撞进戊辰腹前，把自己整只上身埋了进去。

戊辰僵了一下，爪悬在半空，半晌才轻轻落在他背上，可没过几秒，冰魂自己却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唐突的自己吓到，慌慌张张地向后缩去，脑袋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口，两只前爪无措地磨蹭着地面，耳尖都羞得透出淡粉色，声音又细又小：“对、对不起……我太唐突了……镇长……我……”

戊辰只觉得心底的愧疚在这一刻变得又沉又软...

他叹了口气，真真切切地把那团微微发抖的小小蓝龙捞了回来，圈进臂弯里，爪心贴着他毛绒的后背，轻轻抚了抚。

“没事。”戊辰说，像在安抚自家受惊的幼崽，“以后每周都要来，不用这么拘谨。”

冰魂这才从对自己方才犯错的谴责中慢慢放松了下来，他悄悄抬起一点头，从下方瞅着戊辰，眼神亮晶晶的，满是不敢置信的欢喜。

从那之后，戊辰待冰魂越发好了。

毕竟他没有别的路，只能用这只小蓝龙的“产出”维系小镇的能量循环，因此说是补偿也好，说是愧疚也罢，戊辰几乎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耐心和细致。

冰魂每周未才需要“工作”，其余时间，戊辰总会找些由头让他过来，提前备好温热的饮品——有时是花果茶，有时是热可可，总是甜丝丝的，正是冰魂最喜欢的口味。

唤的次数多了，这只总是羞羞的小龙无事就会自己啪嗒啪嗒跑来，戊辰便从文件堆里抬起眼，很自然地把小冰魂搂到身边，爪指轻轻揉顺他颈部的软毛，冰魂起初还会害羞，久了，便也习惯了这份亲密，甚至会主动往戊辰怀里蹭，小脑袋枕在他腿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的声响。

戊辰的抽屉里总是有几颗裹好糖浆的蜜果——他喜欢一颗颗喂到冰魂嘴边，再看着小家伙眯着眼细细咀嚼，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对冰魂说：“以后别叫镇长了，听着多生分。”

冰魂眨着湛蓝的眼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脆生生地喊出了“戊辰大人”，嗓音里掺着亲昵，又怕戊辰感觉不到他的敬爱似的，尾音拖得软软的，听得戊辰心头一颤，忍不住更用力揉了揉冰魂毛茸茸的脑袋。

他确实喜欢这个单纯、清澈，满心依赖他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早从心底把这只小小的蓝龙划进了自己羽翼之下，待他好得超出了“镇长对下属”的范畴。

可总有些不安如影随形，那些他背着冰魂做的事在心底不断啃咬着他，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缺了哪一环，像拼图没了最关键的一小块，落不到实处……

直到那个“工作日”。

戊辰照例在冰魂“工作”的时间出了门——面试停止后，他终于能抽出空来，而这次，他是去探望冰魂父母的。

小镇的街道总是热闹的，各族龙类按自己的喜好改造了居所，有的屋檐冒着硫磺味热气，有的外墙爬满翠绿藤蔓。戊辰一路寒暄，点头，微笑，一直走到镇子西侧，最后停在那栋熟悉的、外墙天然凝结着冰晶的房子前，深吸口气，敲了门。

门很快开了，那对住在冰屋里的蓝龙夫妇，总是热情得让戊辰有些招架不住。他们一左一右几乎把戊辰拉进屋，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永远问不完：冰魂有没有调皮？工作认不认真？镇长您真是好心，这么照顾他……戊辰每次都得打起精神，脸上挂着那副练习过无数次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语气笃定又自然，“冰魂很乖”“做得很好”“你们放心”。

不知聊了多久，感觉时机差不多，戊辰一边说着“下次再来拜访”，一边借着起身的动作向门口挪去，两只蓝龙跟在身后挽留，连声挽留：“再坐会儿嘛，茶还没凉呢！”戊辰急忙摆手，笑着推辞，转身快步踏入巷子。

终于从冰屋里出来，掩上门，戊辰靠在门外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僵的脸颊，低声叹道：“真够麻烦的……”

每次对上那对夫妇满是关切和感激的眼神，他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就会咕噜咕噜冒上来......

他抬爪揉了揉眉心，心头那点悬空感非但没消，反而更明显了，想着冰魂应该还在沉睡，他实在没有闲心再去别处晃悠，便转过身，往回走。

绕过吆喝声四起的市集广场，穿过幼龙到处爬的住宅区，戊辰的脚步只是越来越快，急着回到了世界树下。

上楼，走到最深处的那扇门前，抚过一旁纹路，门悄声划开。暖湿的气息随即扑面而来，伴随着熟悉的、一阵阵湿润而黏腻的声响——只是今天，那中间混杂的喘息声似乎比平常响亮了一些......

戊辰停顿了片刻，抬爪走了进去。

光线仍旧投下片片碎斑，可这熟悉的一切中，唯独那面藤蔓交织的墙上，那最为重要的“核心”处，景象截然不同。

那不是冰魂。

那个被藤蔓缠绕、托起的身影，轮廓与小小蓝龙十分相似，可通体却并非毛绒，而是覆盖着如活物般流淌的胶质。那只龙清醒着，光滑流畅的胶质龙体在核心起伏，修长的脖颈后仰，喉间肆意发出享受的低吟，而藤蔓——不像之前那般带着强制的意味，反而像讨好般在他的身躯上滑动、缠绕，尤其重点照顾着跨间的夸张雄物，那器物被藤蔓层层叠叠缠着，连顶部都没露出来，看不清楚，但很明显比冰魂那根还要夸张......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踩地声，那只龙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僵在门口的戊辰。

一张和冰魂七八分相似的脸，只是色调从活泼的蓝白换成了张扬的红橙与暗灰。可眼神却全然不同——冰魂的湛蓝的眼中总是清澈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涩，而眼前这双眼里却漾满了狡黠的、恶作剧似的玩味，直勾勾地看过来。

“在看哪呢——”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每个字都黏糊糊地拖足了尾音，“戊辰大人~？”

戊辰忽的僵住，他认出了这声音的底色，那分明就是冰魂清透干净的嗓音，只是被拉长了，像被浸泡在某种慵懒又黏腻的欲望里，每个转折、每处语调，都透着冰魂不会有的、赤裸裸的挑弄。

他没动，或者说，他根本摸不清眼前的状况，只是凭着本能，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谁？”

“我？”胶龙歪了歪头，幼龙体型的动作天然带着对比强烈的柔软与天真，“我是你的冰魂呀——他没跟你说过吗？哦……他当然不会说，现在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呢，嘿嘿。”

胶龙咯咯地，自顾自笑了笑，胶质的身躯随着笑声轻轻震颤，引得身下藤蔓一阵殷勤的收缩，发出更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你就叫我小黏吧，戊辰大人~”

“冰魂...小黏？”戊辰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却死死锁住那片跳动的亮橙，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

“很惊讶？”小黏在藤蔓的服侍里难耐地扭了扭腰身，目光迎上戊辰的注视，“你忽略了一件事哦，亲爱的‘戊辰大人’——一直用同一种毒素，就算是他这么单纯的小家伙，身体也是会慢慢习惯的。”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轻松的就像在谈论某件平日的趣事。

“他都‘工作’好几轮了，所以终于在今天，你出门前给我们注射的老剂量——不够了，醒得可比你预计早了不少呢。”

戊辰瞳孔一缩，脑子里嗡地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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