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邪的氣息還殘留在凌霜華耳廓，那一口輕吹像一縷溫熱的絲線，纏住了她的神經，遲遲不散。

她感覺到耳根先是一陣細微的刺癢，接著熱意迅速蔓延，從耳垂開始，一路燒到耳後、耳廓、最後連整個耳殼都變得滾燙。

那種燙，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極其曖昧的、讓人發軟的熱。

熱意沿著頸側向下竄，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讓鎖骨處浮現出淡淡的緋色，像一層薄薄的朝霞覆在寒玉上。

她下意識想偏頭躲避，卻被欲索輕輕勒住脖頸，只能維持微微昂頭的姿勢，任由那股熱潮在耳根處翻湧。

「……嗯……」

又是一聲極輕的嗚咽，從喉間溢出，這一次尾音拖得更長，帶著明顯的顫抖。

厲無邪聽見了，眸色更深。

他右手沒有繼續逗弄乳首，而是緩緩向下，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溫度極高，隔著殘留的劍袍下擺與裡衣，穩穩覆在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

就在那一瞬間。

凌霜華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像被無形的細線牽引，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又迅速放鬆，帶起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顫動。

抽搐從肚臍周圍開始，向下擴散，沿著下腹最柔軟的那片肌膚，一路蔓延到腿根深處。

「嗚……！」

這一次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卻已經晚了。

小腹的抽搐並沒有停下。

反而因為他的掌心輕輕加壓，變得更有節奏。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讓她感覺到體內那團熱流被擠壓得更濃稠，全部向下沉，沉到劍縫最隱秘的那一點。

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濕潤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像一條細細的小溪，從深處緩緩溢出，沿著緊閉的花瓣縫隙，向外滲。

先是潤濕了最內側的嫩肉，接著滑過外側的劍毛，涼涼地、黏黏地，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

流到膝彎時，她已經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在皮膚上留下的痕跡，像一條隱秘的、羞恥的軌跡。

小腹的抽搐越來越頻繁。

從最初的偶爾一下，變成連續不斷的輕顫，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腹內最柔軟的地方，反覆撩撥。

每抽搐一次，劍縫就跟著輕輕開合一次，像在無聲地喘息。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

膝蓋微微發抖，如果不是欲索托著，她早已站不穩。

耳根的燙意此時已燒到極致。

她甚至能感覺到耳垂在微微脹熱，像要滴出血來。

熱意與小腹的抽搐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恍惚。

神識裡，她的獨白已徹底亂了：

（耳根……好燙……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被吹了一口氣……）

（小腹……在抽……停不下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下面……好濕……流出來了……他一定……感覺到了……）

（不要……不要再按了……會……會壞掉的……）

（可是……好舒服……再按一下……就一下……）

厲無邪當然感覺到了。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與放鬆，像一隻小動物，在掌下無助地喘息。

他沒有說話，只是極其緩慢地，讓掌心沿著小腹向下移半寸。

停在肚臍與腿根之間，那片最敏感、最柔軟的區域。

然後，輕輕地、畫圈。

圈越來越大，越來越向下。

每畫一圈，凌霜華的小腹就跟著抽搐得更厲害。

耳根的熱意也跟著往上衝，讓她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順著鬢角滑下，滴在鎖骨凹陷處，匯成一小灘晶瑩。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

短促、急促、帶著細微的顫音，像在壓抑，又像在期待。

胸前的雙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薄薄的裡衣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明，淡粉色乳首挺立得更加明顯，微微顫動，像在乞求被再次觸碰。

厲無邪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貼在她耳邊：

「霜華……你的小腹，在跟我說話呢。」

「它說……它想要更多。」

凌霜華的睫毛劇烈顫抖，水霧瀰漫的鳳目裡，終於浮現出一絲崩潰的潰堤。

小腹又是一陣劇烈抽搐，這一次，甚至帶動了腿根深處的嫩肉，跟著輕輕痙攣。

更多濕潤，從劍縫深處湧出。

這一次，她清楚感覺到，有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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