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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3章美艳的熟女教师妈妈姜雨燕)

小说: 2026-01-26 23:36 5hhhhh 1970 ℃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0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6526字

  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得有些过分。晨跑的队伍刚刚在操场边解散,空气里还残留着薄薄的露水味和被踩踏过的草坪湿冷气息——那种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冽,却又混杂着几丝汗臭和橡胶跑鞋的焦味。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干净的旧床单,低低压着校园的一切。铃声还没响,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有人互相追打嬉闹,有人干脆在台阶上坐着发呆。

  我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那个偏僻的角落——露天厕所外的那堵斑驳水泥墙。在非课间时间,这儿压根一个人都没有。

  这堵墙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表面被多年的雨水冲刷得发黑发暗,裂缝里长满青苔和一层薄薄的霉斑,像一张被遗弃的旧地图。墙上爬着几根不知名的爬山虎,枯黄的藤蔓缠绕着,偶尔有几片残叶被风吹落,飘到地上。裂缝深处钻出几根顽强的野草,细瘦却倔强,在晨风里微微摇晃,像在嘲笑这座校园的肮脏。厕所门半掩着,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不断往外冒着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味——刺鼻的氨水味、潮湿的霉斑味、还有陈年尿渍发酵后的酸腐臭,像一张无形的、黏腻的网,瞬间把我拽回去年那天的记忆。

  我背靠着墙,脊椎贴上冰凉粗糙的水泥,那股寒意像无数只小手,顺着后背往上爬,钻进领口,钻进骨头缝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墙面上的小石子硌得后背隐隐作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这里没人会来,这儿是去年我们把黄皇摁进尿渍里的地方。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廉价烟——七块钱一包的「红梅」,包装纸已经揉得发皱,边缘磨得起毛。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用那只塑料壳打火机「啪」地打火。火苗跳起,橘黄色的光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映照在我脸上,照出下巴上那几颗新冒的红肿痘痘——它们肿得发亮,顶端泛着脓白的黄,像随时要爆开的火山口。深吸一口,劣质烟草的呛人烟雾直冲肺里,辣得我喉咙发紧,眼角不由自主地眯起,却也带来一丝短暂的、麻木的快感,像把脑子里的杂念暂时烧掉。

  脚步声从拐角传来,熟悉的、懒散的节奏,像拖着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姜延斌走了过来,他头发乱成一团鸟窝,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梳过,校服外套敞着,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T 恤领子歪到一边,露出脖子上几道新鲜的抓痕——红肿、指印清晰,估计是昨晚放学又跟谁打架了。他看到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和阴鸷:「哟,于汶生,早啊。」

  我没说话,顺手从烟盒里抖出一支,递给他。他接过去,熟练地叼上,用我递过去的打火机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照出他眼底那点病态的兴奋——瞳孔微微放大,像饿了好久的狼。

  我们俩并肩靠着墙,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抽着烟。烟雾在晨风里缓缓升起,一缕缕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懒洋洋的、带着毒的蛇。露天厕所里偶尔传来一串「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茅坑里那几只老鼠在污水里奔跑,爪子挠在水泥地上的细碎声响,混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喧闹和零星的笑骂,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压抑、像一个被遗忘的犯罪现场。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白色的圆,慢慢散开,声音低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你知道黄皇要回来上学的事了吧?」

  姜延斌「啧」了一声,烟灰抖落在他鞋尖上,溅起一小点灰尘:「昨天就知道了。我妈昨晚说黄皇心理康复治疗结束了,今天正式复课。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别再欺负他,不许再惹事。」

  我转头看他,姜延斌的眼睛眯着,瞳孔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恨意,像压抑了一年的火山口。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烟头亮起红点,火星在晨光里闪烁,然后猛地吐出,烟雾喷得老远:「上次的事,她帮咱们在学校压下来了,说是『孩子间的玩笑』,可回家把我关在房间里,用皮带抽了整整半小时。我做梦都想再拿黄皇出气,狠狠收拾他,好好的出口气。可这一年来,我妈天天盯着我,出门前还搜我书包,怕我带家伙,和别人打架。」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指尖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狠劲,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于汶生,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妈还警告我:这次黄皇回来,我要是敢动他,她就打断我的腿。」

  我没接话,只是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厕所的氨味钻进鼻腔,像去年那天的回音,让我胸口一阵阵发紧,梦里孙雪娇的淡蓝色裙摆和黄皇那张被摁进尿渍的脸重叠在一起,搅得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你妈说要打断你的腿,」我终于开口,声音悠悠的,像在安慰,又像在煽动,「但是她说要上报学校或者报警抓你了吗?」

  姜延斌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把烟雾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大人只会用绝对做不到的事情来吓唬孩子。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吓唬吓唬你。」

  姜延斌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瞳孔里那点阴鸷瞬间放大成狂热:「你是说……我妈她就是吓唬吓唬我?」

  「她管不了我们一辈子。」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灭,火星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火花,像一颗颗即将爆发的火星,「黄皇?妈的,一个智障精神病,没爹没妈的孤儿一个,有谁能帮他?他敢回来,就别想再安生。去年我们让他尝了厕所的味,这次……让他尝点更狠的,让他自己崩溃,让他再滚出学校,再也别回来。」

  姜延斌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点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近乎狰狞的笑,虎牙在晨光里闪着寒光:「行,这口气我憋了一年了,也该让黄皇给咱们还债了。」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灰和落叶。厕所门缝里又传来「滴答」一声,像倒计时。

  铃声终于响了。

  我们俩把烟头踩灭,转身往教学楼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前一后,像两头潜行的野兽,带着相同的恶意,相同的期待。

  随着上课铃声「叮铃铃」地响起,那尖锐而单调的金属颤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醒了整个教学楼。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女式西装衣裤,踩着低跟黑色女士皮鞋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叫姜雨燕,我们的生物老师,同时也是初二年级副主任,更是姜延斌的母亲。

  姜雨燕老师今年三十九岁,却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的身材保持得令人惊叹,丰润却绝不松垮,像一枚在树上挂了足够久、汁水饱满却还未彻底熟烂的蜜桃,表皮紧致光滑,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里面那股蓄势待发的甜腻与弹性。

  灰色西装上衣贴身得近乎残忍,高级羊毛混纺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沉稳的冷光,胸口那两团傲人的饱满被强行束缚在布料之下,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第一颗纽扣到第三颗之间,布料被拉扯出细密而暧昧的放射状褶痕,像一张被过度拉伸的丝绸,每当她吸气,那道幽深的阴影就会随之缓缓扩张、收缩,仿佛胸腔里藏着两团温热而活泼的生命,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腰身被西装收得极细,盈盈不足一握的弧度在视觉上制造出极端夸张的对比——上身丰盈,下身纤细,腰窝处布料深深陷落进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掐捏过,留下暧昧而深刻的凹陷。那一截腰线,仿佛是整件衣服最危险的引线,一触即发地将前后两端的惊心动魄曲线彻底引爆。

  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裤,裤管笔直,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肥美的臀部。臀肉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裤子勒出圆润而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臀浪就会轻轻颤动,肥美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连接成惊心动魄的曲线,裤缝在臀沟处绷得笔直,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裤腿贴合着大腿内侧的肉感,行走时布料摩擦出「沙沙」的轻响,那种想象中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弹性。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喉咙发干,下腹发紧。

  她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翘,乌黑中带着一点栗色的光泽,在教室日光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脸庞秀美,却带着一丝天生的艳媚:柳叶眉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可以想象她笑起来时嘴角勾起怎样魅惑的弧度。

  可是她并没有笑。

  她紧紧皱着眉,眉心拧成一道深川字,那张平日里动人的脸此刻多了几分冷艳和怒意。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像含着一层冰霜,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生物教材,封面已经被她指尖捏出几道浅痕,像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她走到讲台前,把书「啪」地搁在讲台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大家对她又倾慕又害怕,倾慕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那副绝美曲线的身材,害她那双严肃的样子和冷厉的态度。

  姜延斌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的一切大小事都是姜雨燕一手操持。姜雨燕老师生姜延斌的时候,他父亲甚至都没赶回来相陪。从那以后,夫妻关系就彻底冷了,甚至姜延斌都是跟着妈妈姓。她一个人把姜延斌拉扯大,凡是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解决,也把自己的脾气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

  在玉善洁中学,她是公认的女神级教师。年近四十,却风韵依旧,平日里明里暗里给她献殷勤的男老师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有送花的,有送咖啡的,有偷偷在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可她从不假以辞色,对那些男人永远是淡淡的「嗯」「知道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对学生更是严厉,不苟言笑,一句话就能让人腿软。

  最近半年,校园里开始流传一个传闻:姜雨燕老师要晋升副校长了。酸葡萄心理作祟,有人开始背后编排,说她和学校领导、甚至教育局领导「有一腿」。甚至给她起了一个外号「闷骚狐狸」。而她和领导们的那些「故事」被传得有模有样,绘声绘色:有人说她在领导办公室里被压在办公桌上;有人说她周末去领导家「汇报工作」到半夜。

  因为这个外号「闷骚狐狸」,因为这些恶毒的传言,我没少陪着姜延斌跟人打架。每次听到有人当面喊她「狐狸」,姜延斌眼睛就红了,我拉都拉不住。

  不过说实话,姜雨燕老师真的是撩人心弦。

  晚上在家里打飞机的时候,除了我的女神孙雪娇,姜雨燕老师就是出现频率第二高的幻想对象。想象她站在讲台上,俯身批改作业时胸前的深邃乳沟;想象她转身写板书时臀部的弧度;想象她皱眉训人时那张艳媚的脸……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让我越陷越深。

  甚至有一次去姜延斌家玩,我推开他家厕所门,看到他正对着洗手池打飞机,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婚纱照,照片里是姜雨燕老师。

  照片里是二十多年前的她,穿着一件常见的拖尾白色婚纱,像一朵在晨光里盛开的栀子花,纯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婚纱是低胸拖尾款式,胸前的蕾丝花边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当时还略显青涩却已经极为丰满的胸部。那对双峰在婚纱的托衬下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细密的蕾丝,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触碰那片雪白的起伏。

  腰肢纤细得惊人,几乎盈盈一握。婚纱腰部收得极紧,缎面像液体般贴合着她的曲线,腰窝处深深陷进去,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却又蕴藏着无穷的弹性。婚纱下摆从腰际开始层层绽开,像盛开的白莲,拖曳在地上,裙摆边缘绣着繁复的刺绣和水晶珠,散落在教堂地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头长发带着少女般的乌黑柔亮,轻轻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轻轻吹起,贴在雪白的脸颊上。脸庞年轻而艳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低垂,像两把小扇子遮住眼中的水光。唇瓣涂了淡淡的粉玫瑰色口红,笑得温柔而动人,带着新娘特有的羞涩与期待。那笑容像春水,甜得发腻,却又纯得让人心颤。

  这张照片,温柔、纯洁,却又处处透着熟媚的诱惑——像一瓶刚开封的红酒,香气扑鼻,却带着让人上头的危险。

  他当时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射出来时,那玩意儿喷得又多又浓,白浊顺着洗手池边缘往下淌,溅起几点水花。

  他看到我,愣了两秒,然后尴尬地骂了句「操」,赶紧把照片塞进裤兜。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姜雨燕老师的魅力,果然够大,连她自己的亲儿子都抵挡不住啊。

  那天我匆匆忙忙告辞回家,就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关进了厕所,借着对那婚纱照惊鸿一瞥的记忆,想着穿着婚纱的姜雨燕老师,畅快的对着马桶来了两发子孙弹。连我看了一眼都控制不住自己,也难怪姜延斌对着它失控。

  讲台上,姜雨燕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她没有立刻翻开书,而是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灰色西装上衣随着这个动作绷得更紧,胸前的阴影加深,纽扣间的褶皱像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她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缓缓扫过全班每一个角落,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让人脊背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像冬夜里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寒风:「上课前我有几句话要说,班级是一个同学友爱、互相帮助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而有的人,却仗着自己能打架,就随便欺负同学,这种行为,简直是学校的败类!」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却更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是今后,再有这种情况,我绝不轻饶。一定上报学校,停课、处分、记过,甚至将这种败类开除,我绝对说到做到。」

  她直起身,低跟皮鞋「咚」地一声踩在水泥讲台上,像一记最终的宣判。整个教室仿佛被冻住,只有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和讲台下几十道或惊恐、或尴尬、或心虚的目光。

  教室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偶尔吞咽唾沫的细微「咕咚」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射进来,落在课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照不暖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有人低头盯着课本,手指不自觉地抠着书角,指甲在纸页上刮出浅浅的白色痕迹;有人偷瞄后排,眼睛快速扫过我和姜延斌,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还有几个女生甚至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成为风暴的中心。

  姜雨燕站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眼尾微微上挑,那双平日里带着天然媚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像凝固了冬夜的霜。眼底的冰霜几乎要凝成实质,瞳孔深处像藏着一把无形的刀,冷光一闪而过。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两把细长的黑色小刀,悬在每个人头顶,随着她眼睑的轻颤,那刀影就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落下,割破谁的伪装。

  她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她在说谁。

  那股压迫感像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落在后排的我和姜延斌身上。姜延斌的拳头在桌下攥得「咯吱」作响,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不敢抬头。我低着头,盯着课本上那行「细胞分裂」的黑体字。

  坐在我前面的孙雪娇忽然动了动,她先是微微耸肩,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然后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脊背在校服下拉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接着,她微微侧过头,长发像瀑布般滑过肩头,几缕发丝扫过耳廓,带起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清新的柠檬混着一点甜甜的椰奶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侧脸在阳光里被镀上一层柔光,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她的目光似乎想往后瞥一眼,却又在半途犹豫,停在了肩膀的位置,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眼角弧线。那一眼,像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不重,却痒得要命。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中暗喜,像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瞬间冲散了刚才的冰冷:我的雪娇还是很感谢我帮她解决黄皇这个麻烦的。

  去年黄皇要不是我帮她解决掉了,她恐怕还得被那个癞蛤蟆恶心好一阵子。现在她心里肯定对我被姜雨燕老师冷嘲暗讽这件事感到亏欠了——她一定在想:于汶生为了我,被老师这么骂,他肯定很难受吧?

  她是不是在偷偷愧疚?是不是在想回头安慰我?是不是……在心里悄悄承认,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甚至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夹紧腿,深吸一口气,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孙雪娇,你看,你终于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人了。

  黄皇算什么?

  他要是敢回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保护」——用更狠的方式,让他永远别再靠近你。

  前排的孙雪娇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轻轻转回了头,长发重新垂下,像一道屏风,把她的侧脸藏了起来。

  教室里依旧死寂。

  只有姜雨燕的声音,像冰冷的刀刃,继续切割着空气:「翻开课本,第八十三页。今天,我们讲细胞的凋亡。」

  她的话像在说给我们听:有些东西,该凋亡的,就该彻底消失。

  我低头看着课本,却在心里默念:

  雪娇,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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