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廢墟影印店:被複印成黏土狸貓獸人的夜》,第1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26 23:36 5hhhhh 7160 ℃

  夜色低垂,霓虹的光線在遠處逐漸黯淡,繁華的大街過了午夜就像換了一張臉,熱鬧全都退去,只留下稀薄的風聲。

  「……就是這裡嗎?」

  少年停在一棟破敗的建築前。

  牆壁斑駁、鐵門鏽蝕,掛著早已褪色的「○○補習班」字樣。玻璃上貼的招生廣告裂成蜘蛛網般的紋路,字跡早已模糊,卻仍能依稀辨出「數學衝刺班」之類的字眼。

  明明是全市最冷清的街角,偏偏這裡卻有著不合時宜的傳言。

  ——「廢墟裡的影印機,會印出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東西。」

  ——「但那不是單純的複製,而是……會取代掉你本身。」

  「都市怪談啦,誰會信啊。」少年小聲自語,語氣卻有點僵。

  朋友們在便利商店裡打賭,要他半夜來這裡驗證傳說。雖然口頭上裝作滿不在乎,腳步卻還是有點顫。

  鐵門半掩,縫隙裡透出一絲詭異的光。

  那不是路燈,也不是月光,而是一種死白、冷硬的亮度——像老舊機器還在運轉時,散發出來的螢光燈管。

  「……真的有人在裡面開燈?」

  他吞了口唾沫,伸手推門。

  鏽蝕的門軸「嘎吱」一聲,刺耳到讓夜風都靜了一瞬。空氣裡帶著灰塵和紙漿發霉的氣味,仿佛有人在這裡堆了無數年未丟棄的講義。

  少年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手機的光照出滿地雜亂的影子。課桌椅東倒西歪,牆壁剝落,黑板上還留著一行斑駁粉筆字:「期末模擬考必勝」。

  可是——在廢墟深處,卻有一個不合時宜的存在。

  「……影印機?」

  就在最裡頭,唯一還亮著的,是一台老舊的黑色影印機。

  外殼滿是灰塵,卻偏偏運轉著,傳出低沉的嗡鳴聲。

  機器旁邊還有一疊散落的白紙,紙角濕潤,好像剛剛被什麼浸過。

  「不會吧……這機器還能動?」

  少年下意識後退一步,可好奇心又推著他往前。

  影印機的螢幕閃爍著微光,像是在呼喚他。

  他聽見心跳「咚咚」地敲擊著耳膜,聲音甚至比機器的嗡鳴更大。

  「……去碰一下就好,應該……沒事吧。」

  他努力裝作鎮定,伸出顫抖的手,朝那台傳說中的影印機按鍵探去——

  少年指尖落下的瞬間,影印機的觸控面板閃了一下。

  「嗶──」

  簡單卻刺耳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盪,顯得異常突兀。

  「……真的會動啊?」

  他咽了口唾沫,本來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情,卻在看見機器確實有反應時,心裡更加忐忑。

  螢幕的畫面跳動,顯示出奇怪的字元。並不是一般機器常見的「請放置文件」、「準備就緒」,而是一行行扭曲的符號:

  【複印……】

  【複印……身體】

  「欸?是誰惡搞的嗎?這字體……」

  少年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睜開時,那些字瞬間恢復成正常的「Ready」。

  「……看錯了吧。」

  他自我安慰,手心卻冒出細汗。

  機器的送紙盤「喀嗒」一聲,像是準備啟動。裡頭傳來紙張摩擦的沙沙聲,混雜著一種濕潤的黏響,聽起來更像是泥土被攪動。

  「……好詭異……」

  他本能想後退,但腦中浮現朋友的話:

  ——「要是你膽小跑掉,就輸了。」

  「我才不會輸呢。」

  嘴巴硬撐著,他反倒是往前一步,硬著頭皮把手掌按在掃描板上。

  玻璃板冰冷刺骨,讓他忍不住顫了一下。

  嗡──白光從下方掃過,他清楚看見自己的掌紋被投射成影子。

  紙張從出口緩慢吐出。

  「呼……」

  他鬆了口氣,拿起那張紙。

  可是——紙面上印出的,並不是手掌,而是一團模糊的灰黑影像,濕漉漉的,甚至有水滴從紙角滑落。

  「什、什麼鬼……這是墨水還是……」

  他皺眉想把水珠抹掉,卻發現那並非水,而是帶著濃稠感的液體,觸感近乎溫熱。

  「不可能吧……這味道……」

  他湊近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太扯了,該不會是──」

  他腦海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但還沒來得及自我否定,機器再度自動啟動。

  「等、等一下!我沒有再按啊!」

  面板自己亮起,出現新的訊息。

  【複印……部位】

  【指定:下半身】

  「……什麼東西?!」

  他慌忙後退一步,卻感覺褲襠被一股吸力拉扯,像有隱形的手把他往紙槽裡拖。

  「……嗚哇!?」

  他驚叫,雙手死命抓住桌沿,但拉扯的力量不容拒絕。褲頭被扯開,下體冷不防地暴露在空氣中,下一瞬,整個直接「卡」進了送紙槽。

  「啊──!?」

  冰冷與濕熱同時襲來,像有數十條濕潤的舌頭在同時舔弄,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機器內部傳來規律的「喀嚓、喀嚓」聲,那不是齒輪,而更像是紙張與肉體交錯的摩擦。

  「等……不行……啊……啊啊……!」

  他聲音顫抖,腰部被死死吸住,強烈的快感湧上來,像是整個人要被抽乾一樣。

  送紙盤再度吐出一張新紙。

  而這一次,紙面上印出的,是他清晰到羞恥的輪廓:——完整的陰莖線條,脈絡分明,甚至能看見龜頭濕亮的弧度。

  「這、這不是真的吧……」

  他呆滯地盯著那張紙,卻感覺下體還在被迫抽搐,像墨水般的白濁體液,正一滴滴被印刷進紙張。

  「嗚啊啊啊──!」

  他的叫聲在空蕩蕩的廢墟裡迴盪,像是掀開了怪談真正的序幕。

  影印機的嗡鳴聲變得低沉,像是在深夜裡喘息。

  少年渾身顫抖,腰身死死卡在送紙槽裡,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哈……哈啊……別鬧了……!」

  他掙扎著想抽回下半身,可那股吸力像黏土般死黏著他,越扯越深。

  玻璃板下再次劃過刺眼的白光,彷彿正仔細「掃描」他的下體。

  「嗚──!?」

  下一瞬間,他感到一股酥麻快感從胯下爆炸般竄起,像是有無形的手同時揉搓、套弄著。

  龜頭被緊緊裹住,不斷摩擦,還有濕潤的液體渲染般浸透。

  「啊、不要……這樣、這樣子──」

  聲音急促破碎,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他雙手緊抓機殼,十指因用力而泛白,但下半身被操控得像機器的一部分,無法逃離。

  「喀──喀嚓──」

  送紙盤再度吐出紙張。

  這一次,紙面上是清晰到令人羞恥的影像:一條濕亮的陰莖輪廓,甚至連因快感而突起的青筋都如實呈現。紙角還滲著濃稠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化成黏土般的漬痕。

  「……這是……我?」

  他顫抖著伸手去拿,紙面卻在掌心裡黏答答地扭動,好像活物一樣。

  「不可能……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他的否認被突如其來的抽搐打斷。

  下體猛然一縮,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深處湧出。

  「啊啊──!?」

  伴隨著淒厲的喊聲,他整個人猛地向後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大量白濁精液被瞬間吸入機器內部,像墨汁一樣在機械聲中被「印刷」出來。

  「嗶──完成」

  面板上竟然跳出這行詭異的字樣。

  紙張源源不斷吐出,每一張都濕漉漉的,散發著混合泥土與腥甜的氣息。

  一開始只是單一的陰莖輪廓,接著逐漸變成立體的模樣,紙張堆疊起來,像是在拼湊什麼東西。

  「不、不行……停下來……!」

  少年聲音顫抖,眼睜睜看著自己射出的精液化為印刷墨漿,被製造在紙面上,再一張張重疊、融合。

  「嗚、哈啊啊──!」

  他再次被迫抽搐,身體無法控制地連續射精。

  每一次高潮,機器就吐出更多「泥漿紙」,紙張上的影像逐漸清晰——獸耳、尾巴、尖銳的眼神,全都在模糊的線條裡浮現。

  紙堆逐漸堆高,在白色螢光燈的映照下顫動。

  少年雙腿發軟,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機殼上,喘息聲和影印機的低鳴交織,形成詭異的合奏。

  「不可能……這只是……影印……怎麼會──啊啊啊!」

  最後一聲慘叫,他整個人被拉扯得更深,腰部以下幾乎完全吞入機槽。

  白濁與泥漿在地上擴散開來,混雜成一片詭譎的潮濕氣味。

  在堆疊的紙張最上方,赫然浮現出一張帶著笑意的臉——和他一模一樣,卻又多了獸耳與扭曲的陶土質感。

  地板上的白紙一張張堆疊,卻不像普通影印紙那樣乾爽清脆,而是濕黏黏的,帶著陶漿般的質感。每張紙都滲透著他方才被強行榨出的精液,觸感溫熱,甚至在光線下閃爍著一層淫濁的光澤。

  「這、這不是普通的紙……」

  少年顫抖著伸手去觸碰,指尖一碰上去,紙面竟然微微蠕動,像有生命般回應。濕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節往上爬,他慌忙甩手,卻只聽見「啪嗒」聲響,那張紙竟黏在皮膚上,死也甩不掉。

  「放、放開我……!這種東西怎麼可能……」

  他狼狽後退,卻踢倒了旁邊另一疊紙。那一疊紙全散開,紙角彼此摩擦,竟然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像無數柔軟舌頭在交纏舔舐。

  光線閃動。影印機的面板自動亮起,沒有任何人操作,螢幕上卻浮現一行字:

  【複印完成】

  【開始合成】

  「合……合成?!」

  少年臉色慘白,卻只來得及驚呼。

  那些紙像是受了命令般突然震動起來,一張張自行折疊、扭曲,像是有人在無形之中捏塑陶泥。紙角滴落的液體迅速融合,地板上原本散亂的堆疊,竟開始堆積成一個「人形」。

  「不要……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眼花了……」

  他雙手顫抖,想掐自己臉頰確認清醒,可疼痛無比真實。

  那個「人形」越堆越高,頭部、肩膀、手臂逐一成形。耳朵的部分尤其誇張,尖尖拉長,覆著黏土質感的毛,像狸耳般在空氣裡抖動。尾椎的位置鼓脹,一條厚重的尾巴猛然甩動,啪地一聲,把四周散落的破課桌椅全掃翻。

  「這、這是……狸、狸貓?!」

  他聲音破碎,胸腔劇烈起伏。

  紙人張開眼睛,眼白渾濁如泥,瞳孔卻閃爍著他自己倒映的影子——那不是陌生的臉,而是與他一模一樣的表情,只是混雜著異常的笑意。

  「……你、你是……我?」

  少年喃喃低語。

  分身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還在滴落泥漿的手掌,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冰冷卻濕熱的觸感,像同時被黏土和精液覆蓋。

  「嗚、啊──!」

  他試圖掙扎,但紙泥分身的力道異常龐大,壓得他動彈不得。

  影印機在一旁繼續低鳴,吐出最後一張紙。紙面上赫然印著他下體的完整細節,龜頭線條、突出的陰囊,甚至還帶著誇張到失真的比例。那張紙被分身一手抓起,揉成一團,再用力按進他的下腹。

  「嗚嗚──!」

  一股炙熱感瞬間在體內炸開,像是把他真正的器官都硬生生「影印」了出來。

  「放、放開我……!」

  少年聲音顫抖,卻馬上被紙泥分身粗暴的力量壓制。那團由精液與紙張構成的身體,明明外表看似鬆軟,觸感卻帶著濕熱黏稠的重量,將他死死按倒在殘破的課桌上。

  木桌嘎吱作響,隨時可能崩裂。他的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下巴被迫抬起,只能直視對方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扭曲笑臉。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用力掙扎,雙手揮打,卻只換來更多黏液狀的紙片纏繞。那些「紙條」像蛇一樣順著他的手臂滑下,緊緊纏住手腕與手指,甚至滲入指縫,發出黏答答的聲響。

  「咕……咕嘰……」

  分身沒有說話,卻像在笑。它的嘴角裂開,紙漿與白濁的混合液滴落在他的胸口,滲透進衣料,迅速貼合皮膚。

  「嗚、啊……!好燙……這是……」

  那股熱度並不是火焰,而更像性器摩擦帶來的灼熱,甚至直逼下腹。

  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可紙泥分身猛然分開他的雙腿,陰影將胯下完全籠罩。

  「不、不可以──!」

  少年驚叫,腰部猛地一縮,卻晚了一步。

  分身的下體也在逐漸成形——那並不是單純的泥土,而是從紙張中一層層堆疊起來的「器官」。龜頭線條與血管突起被誇張刻畫,粗度甚至遠超過他的原本,還在不斷滴落乳白色的陶漿液體。

  「那、那是……我的……」

  他眼神渙散,因為那玩意兒正是他下體的放大版,像是影印後被誇張誤差的「副本」。

  「不對、不對──那不是我!」

  他聲嘶力竭,卻被分身的手掌捂住嘴巴。濕潤的紙泥滲進唇縫,強行封住呼吸,留下斷斷續續的悶哼。

  下一瞬,分身將那誇張巨大的泥漿陽具,緩緩抵在他還未完全褪下的褲襠上。布料瞬間被泥水浸透,傳來「滋──」的聲響,像被灼燒開裂。

  「嗚嗚嗚……!」

  他雙腿拼命踢動,鞋跟敲擊地板,卻完全掙脫不了。反而因為掙扎,布料更快被撕裂,裸露的陰莖與龜頭全數外翻在冷空氣裡顫抖。

  分身低頭,看著那抖動的器官,發出「咕嘰」的聲音,像是在嘲笑,又像在模仿呼吸。它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那根因恐懼卻依舊充血的陽具。

  「啊──!不、不行啊啊!」

  他的慘叫被悶在嘴裡,胸腔震顫。

  那隻手並非柔軟,而是由無數張紙重疊捏成,邊緣粗糙卻帶著黏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龜頭都被磨得異常敏感,伴隨陶漿液的潤滑,快感如毒藥般滲透。

  「嗚、嗚……啊、啊啊……!」

  他的身體逐漸無力,眼淚與汗水混在一起。

  送紙盤再度吐出紙張。

  這一次,印出的不只是器官,而是一整副下半身的影像。紙面上的陰囊被誇張放大,幾乎覆滿整張紙,甚至在紙面上鼓脹到要爆裂的程度。

  分身將那張紙貼在他的下腹,下一瞬,灼熱感傳遍全身,像是那巨大的陰囊也被「移植」到他身上。

  「啊啊啊啊──!」

  他的尖叫劃破了廢墟的夜空。

  「哈……不……不行啊啊──!」

  少年聲嘶力竭地吼叫,然而聲音被黏土分身的手掌壓制,只能透過喉嚨震顫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那張被貼在下腹的紙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迅速熔解成濕黏漿液,並且往皮膚底下滲透。

  短短數秒,他就感覺到胯下的重量異常膨脹。

  「嗚、嗚啊啊啊──!」

  他眼睛猛然瞪大,因為自己的陰囊正在誇張鼓脹,從原本貼合的大小逐漸垂墜,接著像被灌入泥漿般膨脹到拳頭般大。

  「不可能……這是假的……!」

  即使慘叫,現實卻無情擴張。

  兩顆陰囊滲出陶漿液體,重量壓迫著大腿,讓他雙腿顫抖。每一次掙扎,鼓脹的陰囊便摩擦著冰冷的桌面,帶來撕裂與灼熱交織的快感。

  「哈啊、啊啊……不要、停下……!」

  他咬著牙,卻在被操弄的下一刻全身顫抖。

  分身盯著他誇張膨大的下體,嘴角再度裂開笑意。它伸出另一隻紙泥手掌,托起那沉重的陰囊,像捧著聖物般揉捏。

  「啊啊啊啊──不行!那裡……那裡不行──!」

  少年的聲音尖銳,像被強行拉扯的琴弦。

  龜頭因為快感與羞恥混雜而瘋狂跳動,從頂端不斷滲出白濁的精液,滴落到地面。每一滴落下的液體都立刻化作新的紙片,紙片濕漉漉地翻動,爬向紙泥分身,彷彿在給它補充更多的力量。

  「啊、啊……住手啊啊啊……!」

  他扭動著身體,卻被更多的紙片纏住,四肢被牢牢固定。

  「咕嘰……咕嘰……」

  分身沒有說話,只有詭異的聲響。

  它將自己的巨大陰莖壓上去,和本體的陰莖並排摩擦。兩根器官一大一小、一泥一肉,不斷糾纏、摩擦、濕漉漉地拍擊。

  「啊、啊啊……不、不要……!」

  少年全身扭曲,額頭冒著冷汗,卻在下一秒被徹底擊潰。

  龜頭一陣強烈的收縮,伴隨著腰部自發的抽動,他徹底噴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不斷被榨出,像噴泉般濺灑。可那些白濁液並沒有灑落地面,而是被影印機迅速吸收,轉化成一張張新的紙。

  送紙盤飛快吐出大量紙張,每一張都印著他高潮瞬間的模樣:

  扭曲的臉龐、泫然欲泣的眼神、以及那巨大陰囊的誇張特寫。

  「嗚啊啊──!」

  少年失聲尖叫,胸口起伏到幾乎要斷氣。

  分身緊緊抱住他,將最後一張紙狠狠貼在他的臉上。紙面濕漉漉的輪廓正是他自己的表情,只不過多了獸耳與尾巴的痕跡。

  「不、不──不要奪走我……!」

  他竭力掙扎,但紙面已經滲透皮膚,與他五官完全重疊。

  下一秒,他的視野一片漆黑,思緒也被無情吞沒。

  只剩下最後的感覺:龜頭在抽搐、陰囊沉重到不可能承受、全身像泥土一樣融化。

  而站起來的,已經不是「他」。

  紙泥分身抖了抖尾巴,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胯下那無比巨大的陰囊在廢墟燈光下晃動,散發著濕黏與淫靡的氣息。

  空蕩的廢墟裡,只剩下影印機低沉的嗡鳴聲,和黏液滴落地面的「啪嗒、啪嗒」聲響。

  少年四肢無力地攤在破舊的桌面上,整個下半身幾乎失去知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哈……哈啊……不、可能……我……還在……」

  他的聲音微弱,眼皮顫抖,卻努力想睜開。

  眼前映照的,卻是另一個「自己」。

  那個「分身」筆直站立著,皮膚不是人類的質感,而是由紙漿與陶泥堆疊出的濕亮表面。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卻能看見流動的黏土紋理;尖尖的狸耳豎立在頭頂,尾巴沉重甩動,帶起一股濕熱氣息。

  「你……你不是我……」

  少年虛弱地吐出聲音,卻被分身壓下巴,迫使他直視那雙混濁卻帶著獵物般興奮的瞳孔。

  「咕嘰──」

  分身張嘴發出詭異聲響,那不是語言,卻帶著嘲笑意味。

  下一瞬,少年渾身一震。

  因為他看到──分身的胯下,正是他「被誇張放大」的再現。

  那兩顆陰囊臃腫垂墜,比拳頭還巨大數倍,隨著每一次呼吸緩慢晃動,表面滲出黏土漿液,滴落地面濺起濕聲。龜頭則泛著不自然的光澤,像被陶釉覆蓋,卻仍不斷滲出白濁。

  「那、那是我的……!」

  少年的臉因羞恥與恐懼而扭曲,渾身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分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誇張的下體,嘴角扯出與少年相同的弧度,卻更顯殘忍。

  它伸出濕黏的紙泥手掌,直接壓在少年垂軟的陰莖上。

  「嗚啊──!不要碰──!」

  劇烈的顫抖竄過脊椎。

  明明已經被抽乾,他卻還是本能地勃起,身體在極度的恐懼與異常的快感下瘋狂背叛自己。

  「嗚……哈、啊啊……不、停下啊啊──!」

  他淚水混著冷汗滑落臉頰,雙手想推開,卻被更多的紙泥纏死。

  分身的手掌往下一捏,龜頭前端立刻噴出濃稠的乳白。

  那一瞬間,影印機再度自動亮起。

  【複印中】

  【正在生成】

  「不……住手……!」

  少年發出嘶啞的哭喊,可是每一次精液被擠出,就有新的紙張吐出。

  紙張上的影像更加細膩,不只是器官,而是逐漸完整的身體輪廓。

  「哈……哈啊啊啊……!」

  他呼吸急促,身體在高潮與崩潰的邊緣不斷抽搐。

  每一張紙,都像在奪走他的一部分靈魂。

  分身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近他的耳邊,吐出低沉的氣音。

  「咕嘰……咕嘰……」

  那聲音像極了「我……就是你」。

  少年渾身發軟,四肢像是被無數張濕漉漉的紙張纏死,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分身」緩慢低下頭,額際的狸耳抖動,甩出幾滴陶漿般的液體,啪嗒啪嗒落在他的胸口。

  「哈、哈啊……不要……別靠近我……」

  他的聲音顫抖,像是快要哭出來。

  分身卻充耳不聞,反而將滿是泥漿的臉與他的臉頰緊貼。溫度驚人地高,像是燒紅的陶土壓上皮膚。

  「嗚──!?」

  他猛地抽搐,嘴唇被迫張開,下一秒,那黏稠的紙泥就從分身的嘴裡滲出,直直灌進他的口腔。

  「咳、咳咳……嗚啊啊……!」

  濃稠的味道在舌尖爆開,鹹腥、黏滑,像極了自己射出的精液被放大千倍。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嚥,每吞下一口,他都覺得靈魂被一點點抽走。

  「住手……!這樣下去,我會、我會──」

  他聲音沙啞,可話語瞬間被新的液體堵住。

  分身的身體開始逐步下壓,將他完全壓進殘破的桌面。

  少年的胸膛傳來悶痛,但更恐怖的是:他能清楚感覺到,分身的軀體並不是單純的實體,而是像黏土泥漿一樣,正一點一滴「滲」進他的身體。

  「嗚、嗚啊啊──!?」

  他慌亂地低頭,看見自己胸口的皮膚竟然出現泥漿般的紋路,分身的手臂直接融進他鎖骨的位置,化為黏糊糊的塊狀物,與他的血肉交纏。

  「不要……那是我的身體啊啊──!」

  他淚水噴出,聲音斷裂。

  影印機再次響起。

  【融合開始】

  【本體 → 分身】

  紙張一張張從出口飛出,掉落在地板,發出「沙沙」聲。每一張都是他的臉,但笑容逐漸扭曲,眼神越來越接近獸性。

  分身的尾巴在身後甩動,拍在桌邊,濺起泥漿。它那誇張腫大的陰囊在晃動間不斷滴落白濁液體,滴在少年赤裸的腹部,燙得他全身痙攣。

  「啊、啊啊……好燙……不要……!」

  他拚命搖頭,卻被分身用紙泥手掌按住額頭,動彈不得。

  龜頭和龜頭再度相互摩擦,泥漿與精液交纏,發出淫靡的「咕嘰、咕嘰」聲響。

  每一次磨蹭,少年的下腹就像被強迫按下開關般抽搐,濃白的液體持續射出,瞬間又被吸進紙堆裡。

  「嗚、嗚啊啊──!不行、不行啊啊──!」

  少年哭喊,聲音已經被快感淹沒。

  分身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它緩緩俯下身,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兩雙眼睛死死對望。

  在那一刻,他清楚看見──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自己的影子。

  「不……你不是我……你不是我啊啊──!」

  他最後的叫聲在廢墟裡顫抖迴盪,卻馬上被紙泥覆蓋。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整個胸口像黏土般被揉碎,隨後迅速再被填滿。那不是重生,而是「被替換」。

  「嗚──嗚嗚……啊啊啊!」

  少年的慘叫逐漸模糊,他的聲音被黏土般的漿液淹沒,像是有人在他口腔裡塞滿濕泥,呼吸都被快感與窒息撕裂。

  胸膛、腹部、四肢……他的身體在逐步「失去界線」。皮膚顏色開始變得渾濁,浮現陶土般的紋路,指尖甚至在掙扎中直接崩解,化成黏稠液滴掉落地板。

  「不、不……這是……我的手……!」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可眼角卻也在逐漸融化,變成與分身相同的紙泥質感。

  分身的動作絲毫不急,像在享受一場必然的吞併。它一邊緊壓著他的胸膛,一邊將下體那誇張腫大的陰囊重重壓上去,發出「啪嗒」的濕響。

  沉重的囊袋晃動、擠壓,把少年原本的陰囊完全覆蓋。

  「啊啊──!那、那是我的……不要奪走……!」

  他聲音哀切,可陰莖卻在對方摩擦下背叛地瘋狂勃起。

  分身低笑般「咕嘰」了一聲,直接將龜頭與他的龜頭緊密相貼。

  兩根性器一泥一肉,瞬間像被熱漿焊死般融合,所有神經在那個交界點炸開。

  「嗚啊啊啊──!啊啊──!」

  他被迫再度噴射,精液激烈湧出,卻馬上被分身吸收,沿著黏土的紋理消失不見。每一次噴發,他的身體就進一步空洞,失去重量。

  影印機的面板閃爍。

  【複印完成】

  【本體清除】

  「清……清除……?」

  少年的眼神逐漸渙散,他還來不及理解,胸口最後的肉感也轟然崩落,整個上半身像碎裂的陶器,被分身完全吞沒。

  「嗚、啊──!」

  只剩下頭顱還在掙扎,可分身毫不留情地將最後一張「紙」貼在他的臉上。那紙面上的臉龐正帶著異樣的笑容,獸耳豎立、尾巴高舉。

  「不要──不要讓我消失啊啊啊啊啊!」

  他最後的吶喊撕裂夜空。

  下一刻,頭顱融化,徹底崩解成泥漿,被吸入分身體內。

  課桌嘎吱一聲,負重瞬間解除。站在教室中央的,只剩下那具「全新的存在」──黏土狸貓獸人。

  它抬起頭,尾巴甩動,嘴角勾起少年的笑容,卻完全失去人性的顫抖。

  胯下那誇張巨大的陰囊沉重晃蕩,每一次擺動都滴出白濁漿液,啪嗒啪嗒滴落在舊講義上,把整片地面染成淫濁的泥色。

  「咕嘰……咕嘰……」

  它低聲笑著,聲音和少年最後的呼喊重疊,卻只剩下詭異的餘韻。

  就此,本體消失。

  只剩下「複印出來的分身」,帶著龐大的陰囊與無盡的快感,代替他繼續存在。

  ❖

  廢墟的鐵門被「嘎吱」一聲推開,夜風灌入,捲起地上的紙屑與泥漿氣味。

  走出來的,不再是原本那個渾身顫抖的少年,而是——黏土狸貓獸人分身。

  它昂首挺立,耳尖在月光下抖動,尾巴沉重地甩開。胯下那雙誇張腫大的陰囊隨著步伐左右晃蕩,每一次擺動都濺出乳白色的漿液,滴落在冷清的柏油路上,畫出一行淫濁的足跡。

  「咕嘰……」

  牠低聲吐息,聲音卻帶著某種莫名的滿足,彷彿第一次真正擁有這具身體。

  步伐不穩,卻帶著驕傲。牠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陽具,還有沉甸甸的陰囊——那是複印、放大、誇張的產物,比任何真實的肉體都更加荒唐。

  「這……就是我的……身體……」

  牠用和少年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喃喃自語,但語氣中多了顫抖的興奮。

  忍不住伸出手。那雙紙泥般的手掌,帶著濕潤的觸感,緩緩握住自己昂起的陽具。

  「嗚……哈啊……」

  第一次感受到的,是既陌生又親切的刺激。分身本能地學會了「手淫」的動作,手掌上下摩擦,紙泥與肉感的質地摩擦出淫靡的「咕嘰咕嘰」聲。

  龜頭立刻滲出黏稠的白漿,滴落在指縫,順著陰莖根部一路流到巨大的陰囊表面,再沿著大腿緩慢滑落。

  牠呼吸急促,胸膛大幅起伏,甚至因為快感而步伐踉蹌,靠著牆壁支撐。

  「這種……感覺……比剛才……更、更多……!」

  聲音哽咽,帶著破碎的顫抖。

  牠加快速度,雙手交錯著上下套弄,尾巴無意識地拍打牆面。陰囊不斷拍擊大腿,沉重的聲音在夜裡擴散。

  「啊、啊啊──不、不行了……!」

  一聲沙啞的低吼,龜頭猛地一抖,隨即爆射。

  「嗚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流般噴出,不是單純的液體,而是帶著黏稠濃度的「牛奶精漿」。

  大量的白濁在空中劃出弧線,灑落在破敗的牆壁與柏油路上,甚至濺到自己的胸膛與臉龐,散發著乳甜與腥氣混雜的味道。

  精液源源不絕,像無底的泉水般持續湧出。陰囊一縮一張,龐大的重量像是在不斷擠壓乳漿,每次抽動都噴發新的一波。

  牠呻吟著,幾乎失去站立的力氣,靠著牆壁半跪在地,雙手依然死死套弄著仍在跳動的陽具。

  「哈、哈啊……這就是……我的……身體……」

  聲音裡帶著滿足,也帶著更加貪婪的渴望。

  夜風徐徐,廢墟門口的路面被濃稠的乳白液覆蓋,閃著詭異的光澤。

  分身抬起頭,臉上帶著濕漉漉的精液笑容,眼神卻像完全不同的存在。

  ——本體已死,而牠才是新的「主角」。

  夜風依舊在吹,可廢墟門口已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濘戰場。

小说相关章节:《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