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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4、指纹与谎言的探戈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6 23:37 5hhhhh 6500 ℃

午后,城市贫民窟一角。

「滋——!!!」

焊接枪猝然喷出蓝白色火焰,迸出瀑布般的橙红火花。几粒火星溅到贺利田的手套上。

贺利田裸著上半身,戴着焊接手套和面罩,只穿一条裤腿磨出毛边的工装裤,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两道深陷的人鱼线,沟壑里也蓄着亮晶晶的汗。汗水在胸肌间的沟壑里积聚,汇成细流,蜿蜒地滑过平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没入裤腰之下不可见的领域。

他的背肌随著焊接动作起伏,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潜行时的肩胛运动——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原始力量。锁骨锋利地突出,胸肌不算厚,但线条清晰得近乎刻薄,两点乳头是桃粉色,此刻因为高温和布料不经意的摩擦而充血、硬挺成两粒小石子。

焊接处是铁皮屋的墙——贺利田在加固它,用从废车场捡来的铁皮,切割、打磨、再焊上去。动作熟练得不像十八岁的少年。

他抬起手臂,用沾满黑色金属污渍的前臂抹去额头的汗。腋窝因此洞开——浅金色的、卷曲的腋毛被汗彻底濡湿,一绺绺黏在皮肤上,在日光下泛著微弱的水光。

他后退一步,审视自己的工作。铁皮屋的一角加固完成了,新的支架牢牢焊在墙体上。这间屋子是他用城市的残骸一点点偷来、拼凑起来的巢穴。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哈气成冰,但至少是他的安全屋。

贺利田关掉机器,摘下焊接面罩,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发红、沾著黑灰却异常生动的脸。眼睛是纯粹的金沙色,瞳孔收缩著,像狐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头金发——几缕被汗水浸透,紧贴著额角和后颈,其余的在热浪中蓬松着。

他走到水桶边,舀起一瓢水,「哗啦」一声从头浇下。水流粗暴地冲过金发——湿透后颜色变深,驯服地贴在额头和颈侧。水珠争先恐后地顺著锁骨的陡坡滑下,在胸肌的平原上分流,在挺立的乳尖短暂停留、折射出细小光芒——继续向下,毫无阻碍地没入裤腰,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出更深的、暗示性的水渍。

水桶旁边的墙壁贴满各种角度的偷拍:叶深流走进豪车时被车窗玻璃扭曲的侧影、在学生会办公室窗边的剪影……

照片下方用红色马克笔写著密密麻麻的注记:

· 每周三放学后去游泳部,停留45分钟 (更衣室监控盲区?)

· 极荆会名下店铺现金流异常 (洗钱通道?)

· 强迫症。(可利用的弱点:掌控)

他进入铁皮屋。

铁皮屋不大,约莫十五平,塞满了东西:硕大的简易衣柜放置在左边的角落,旁边是一张单人床,右边有两个摇摇晃晃的柜子,上面堆满了电脑零件、工具、以及成堆翻烂了的科幻小说、漫画和色情同人志,几个穿着暴露、巨乳女人的手办放置在其上,被防尘罩精心罩起,它们像是屋子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空气里顽固地混合著廉价油炸食品、汗水和某种——贺利田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精液乾涸后、类似牡蛎壳般微腥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上面并排摆著三台显示器。其中两台黑著,最右边那台亮著微光,萤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是各处的监控镜头。

他走到屋角那张木板单人床,从一堆脏衣服底下,像挖掘化石般挖出笔记本电脑。开机,连上经过十层跳转的加密网路,开启监听软件。

杜莲实办公室的窃听器还在运作。贺利田戴上耳机,调整频道。

一开始是安静。只有模糊的背景音——远处操场的哨声,之后门开了。

两个人的脚步。一轻一重,一从容一迟疑。

贺利田的呼吸放缓。他盘腿坐下,电脑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著裤子破洞处露出的膝盖皮肤。耳机里传来对话——叶深流和杜莲实的声音,前者如包裹天鹅绒的冰刃,后者像绷紧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弦。

衣服摩擦声,皮带扣清脆而冰冷的响声,然后是——黏腻的、节奏逐渐加快的、伴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间杂著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咕啾」轻响,以及杜莲实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哽咽。

这声音熟悉得令人作呕。 在孤儿院里,那些年长的男孩把更小的男孩压在垫子上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肉体霸凌肉体,权力侵入身体。

贺利田对著萤幕低语,「高贵的叶家少爷,在办公室里操老师……水声真他妈大, 切脚魔的皮炎是水做的? 还是你他妈精囊是水库?」

耳机里传来叶深流愈发粗重的喘息和杜莲实彻底破碎、带著哭腔的呜咽。贺利田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窜动,又被他用更强的厌恶感压下去。「居然和切脚魔搞上了, 两个人渣还他妈合体了。恶心死了。」他骂得更狠,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身体那点不该有的反应。

权力就是性,性就是权力。叶深流在用这种方式标记他的领地,像狗撒尿。

「你刚才真的高潮了。我感觉到了小穴的收缩,夹得我很舒服,真恶心。」

贺利田一脸无语,「连人家肠子怎么动都要做学术报告? 人渣,你不如去考个前列腺按摩师执照更专业~」

录音继续。他听完了全程,为了两人性爱间故意或无意泄露出来的情报。

这是陷阱吗?

直觉尖叫著「是」。但逻辑在反驳:这种在性侵过程中「不小心」泄漏的情报,太刻意,反而像真的——

白御确定了学校准备在考试期间遮蔽讯号,这意味著远端入侵的路径被斩断——物理入侵储存指纹的伺服器就成了唯一选项,也是唯一死路。

贺利田切换到另一个监听频道。教职工会议室,里面正在开会,学年主任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指纹采集必须在周五前完成……警方周六早上来取……绝对保密……」

时间对得上。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他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旁边的铁皮墙上,发出「砰」的巨响,「太下流了,该死的人渣, 给我听这种基佬性交,我居然还分析情报……」

「伺服器……物理隔离……周六……讨厌……那就是后天……」

贺利田「啪」地关掉电脑,向后直挺挺地倒在脏衣服堆里。天花板是生锈的铁皮,透过缝隙能看到一小块灰蓝色的天空。

他举起右手,盯著自己的指尖。

叶深流到底是怎么拿到我指纹的?

记忆回溯。西装男的地下室,被囚禁的那几天。他假扮成叶深流,叶深流假扮成他,带来一个红茶慕斯蛋糕,说猪吃饭就要有猪吃饭的样子,将他的脸按到蛋糕中,而那只手,一边揉搓著他的屁股,一边给他的老二撸管。

想到如此,贺利田面颊不可抑制地发热,就连耳垂都染上绯色。

那是愤怒所导致的。一定是。

「操。」

他被耍了,从一开始就被耍了。叶深流早就计划好一切。

他冲到床底下柜子前——用废弃的保险柜改装的。输入密码门弹开。内部井然有序得与外部环境截然不同: 工具:伪装用的假发、胡子、矽胶脸模;开锁工具,从最简单的万能钥匙到精密的电子解码器;几把手枪,拆成零件整齐排列;还有成捆的现金,各种货币都有。

柜子深处还有一个东西——用油布包著,很小,长条形。

他拆开油布。里面是某种军用匕首,闪著一丝慑人的冷光。

这是仇人留下的。他一直留著,像某种护身符,触摸它冰凉的刀身,能让他从混乱的思绪中瞬间冷静下来。

手机响了,是另一支老式的折叠机,只能打电话发简讯,但防窃听。

来电显示是「小白」。

贺利田按下接听。

「你怎么又不接电话?」白御劈头就问。

「小白中午好呀~」贺利田的声音瞬间切换到轻快频道,轻快得不自然,「刚在修房子~你听,我喘气还粗著呢。」他故意对着话筒喘了两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恐吓信的事。学校在采集指纹,叶深流拿了个指纹样本给我,说是恐吓信上提取的,让我比对。」白御顿了顿,「我感觉不太对劲,他像是有意试探我,我偷偷扫描发给你了。你看一下。」

贺利田开启邮件附件。是指纹放大图,细节清晰。他甚至不需要下床,对比著自己的左手拇指。

完全吻合。

「是我的。」他声音里的轻快消失了,只剩下陈述事实的冷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寄恐吓信的时候没戴手套?」

「戴了。但叶深流之前用别的方式采集到了。在西装男的地下室」他尴尬笑起来,「哈哈,我也没想到他心机这么深。」

白御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这是陷阱。」白御声音疲惫而确定,「叶深流在逼你现身。他知道指纹是你的,故意来试探我。」

「警方介入会让事情变复杂。他现在应该没精力对付我,只想尽快解决恐吓信这个麻烦。」他语气里重新掺入那种玩世不恭的恶质,「毕竟,比起抓我,他更怕自己的小秘密泄露吧?比如他怎么操老师的细节~我可是有高清音轨哦,发给媒体应该会很精彩~」

「他操老师?」

「他和切脚魔杜莲实搞上了。」贺利田嗤笑一声,「就在办公室里,皮炎操得噗嗤响,精彩极了。」

白御冷静道:「我看出来了,他们在教职工会议上眉来眼去,杜莲实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提线木偶,阿贺,你得走,在警察查出你身份之前。」

贺利田笑声乾涩。「我没地可去啊,小白。」

「那就离开这座城市。搭便车,偷渡,怎么都行。我给你钱——」

  「我不要你的钱,小白。」贺利田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他走到窗边——如果那块用塑胶布钉出来的东西能算窗户的话。「我要做完该做的事。」

「阿贺,你已经杀了够多恶人了,早晚会失手的。」

「我是反英雄啊。英雄不能逃跑。」贺利田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轻佻,「而且……小人渣给我布置了这么华丽的舞台,我不登场,岂不是辜负他一片苦心?他连做爱现场直播都提供了~」

白御一声叹息,「那随你吧……别死了。」

「放心,」贺利田说,声音突然又轻快起来,「我命硬,运气可是真货~」

他不等白御再说什么,干脆地挂断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扔回脏衣服堆,然后开启学校平面图。他曾经黑进市政系统偷出来的建筑蓝图,每一个楼层,每一个房间,甚至包括通风管道和电缆井,他将画面放大,用鼠标标出可能的攀爬路径。

伺服器型号。透过之前入侵学校财务系统查到的采购记录——一台老旧的戴尔电脑,运行著早已停止维护的系统,漏洞多得像筛子。他调出该型号的默认后门列表。

讯号遮蔽范围。学校官网公告写的「全校区」,但根据电磁波衰减原理,地下车库和某些钢筋混凝土结构的角落可能有盲区。需要实地测试。他在几个可能盲区打上问号。

校长室门锁是电子密码锁加物理钥匙。密码可以破解,物理锁需要撬开。之后连线笔记本,物理网线接入,执行预写好的指令码,自动化删除指纹资料库,同时植入后门程式,以后可以随时访问学校系统。

他在脑海中预演每一步,推演可能出现的意外:保安巡逻、红外感应、突然折返的教职工……

他站起来,来到衣柜处,里面挂著无数套衣服:新野男高校服、高档西服、运动服、维修工制服……就像一个角色扮演者的廉价衣橱。

他脱下汗湿的工装裤和被汗濡湿的内裤,赤裸地站在铁皮屋中央。汗水在皮肤上蒸发,带来一丝凉意。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古典雕塑: 肌肉线条流畅,腰很细,臀部的曲线紧实,两腿之间那丛浅金色的毛发蓬松著,中间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尺寸纵使在白人中也算可观。

这本来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优点……直到被叶深流发现,再怎么伪装,这粗硕的尺寸也无法掩盖,即使戴贞操锁也只会鼓起来吧……

想到如此,他笑了,他毫不怀疑小鬼的观察力,但有必要为小鬼做到这一步吗?

岂不是显得我在怕他?

他偷看过叶深流在更衣室换衣服,叶深流的粗细——

「就像金针菇和萝卜的区别~」

这个幼稚的比较莫名让他心情好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半勃的老二,伸手握住,粗鲁地撸了两把。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龟头渗出一点清液,但他没时间处理。他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扩散,欲望才勉强退潮。

他穿上校服裤子、衬衫,打上领带。动作熟练得像真正的学生。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开始往脸上贴矽胶脸模——边缘仔细按压,让它与皮肤融为一体。镜子里的人渐渐变了:脸圆了一些,眼睛小了一些,鼻梁没那么挺,整个人的气质从「混血带来的、过于醒目的英俊」变成「扔进亚洲人海洋里立刻溶解的平庸」。

他戴上能将金沙色瞳孔彻底掩盖的黑色美瞳。最后一点「白人」的特征也被抹去,他张开嘴,用已经塑形好的树脂牙胶填补牙齿——这是他最近才加上的伪装步骤,因为他那满口过于尖锐的鲨鱼牙已经成为特征,被叶深流盯上了——

该死的叶深流,让我伪装步骤倍增。

当他做完这一切时,镜中的脸已和任何一个走在街上的普通人毫无区别。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狐狸般的警醒。

他走到屋角,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下面是个隐蔽的储物空间:攀岩绳、钩爪、香烟盒大小的行动式讯号干扰器、一台改装过的、外壳磨得发亮的掌上电脑,一把那把蝴蝶刀。

他拿出刀,手腕熟练地一抖—— 甩开。刀刃在昏光中划出一道漂亮的银色弧线。

「老朋友~」

「咔哒」一声轻响,塞进小腿的绑带里。

最后,他蹲在电脑前,快速键入几行程式码。萤幕弹出学校建筑的3D模型,红色光点标注著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蓝色线条是电力线路,绿色虚线是通风管道。他在校长室的位置标了个星号。

今天先去踩点路径,可能会遇到叶深流。

他关掉电脑,收拾装备。

最后,他走到铁皮屋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家」。

焊接工具还散在地上,空啤酒罐倒在一边。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剪报,正中央钉著以叶深流为中心,吉洛和杜莲实次之,乃至于许多男人女人的照片,在它周围,是极荆会据点、青合会干部、生医连干部,乃至叶家宅邸的模糊照片,构成一个以叶深流为核心的、扭曲的星系。

照片里的叶深流穿著整齐的校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和无害——一种完美到令人作呕的假面。

贺利田没有立刻离开,他盯著那张完美的笑脸看了三秒,眼神复杂, 从小腿绑带里抽出那把蝴蝶刀。

手腕一甩——「咻!」一声利刃破风的轻响。

刀尖精准而凶狠地扎进照片正中,穿透了叶深流微笑的、仿佛在无声嘲讽的嘴唇,钉进后面的铁皮墙,刀柄还在高频地微微颤动。

「这发‘飞吻’,先还给你。」贺利田对著照片说,「后天见,小人渣……」

舞台搭好了,演员也该就位了。

他走到天台边缘,向下看——五层楼的高度,墙壁光滑,几乎没有落脚点。

但侧面有坚固的排水管。

贺利田调整了一下背包,活动手腕脚踝,戴上露指的战术手套,他翻身跃出栏杆,一只手抓住边缘,身体悬空。风鼓起他的制服,灌满衬衫,像一张黑色的帆。

他松开手。

身体下坠的瞬间,他精准地抓住排水管的固定箍。他像某种夜行生物,手脚并用,交替着、几乎无声地顺著管道快速滑降,在二楼高度再次看准时机跃出,抓住一棵树最粗壮的枝干,身体顺势一荡,轻盈地落到地面。

落地,屈膝缓冲,翻滚,消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演练过千百遍。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红灯区的霓虹灯在远处亮著,像这片欲望与罪恶滋生的深海区里,一座售卖廉价慰藉的灯塔。

他将那张毫无特色的脸微微低下,迈开脚步。 身影很快融入都市中。

前方,是新野男高沉睡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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