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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第20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7 5hhhhh 4630 ℃

阿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出来,微笑着合上了书页。

「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赫连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赎罪。

这是她欠阿诚的。

她乖顺地爬上床,钻进那带着阳光味道的被窝里,主动抱住了阿诚的腰。

「阿诚……」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安全的味道,是正常生活的味道。

「傻瓜,还在想刚才的事么?」

阿诚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亚麻灰**长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那种触感很轻,很小心,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都过去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他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额头,鼻尖,最后是嘴唇。

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试探。

完全不像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接吻的时候像是要吃人,舌头会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呼吸全部掠夺走,让她窒息,让她发抖。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阿诚的吻……好轻……好像羽毛……*

*可是……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没有那种头皮发麻的战栗感……没有那种想要尖叫的冲动……*

*就像是在喝一杯白开水……*

*不……不能这么想!这是温柔!这是爱!*

*这才是正常的……那个男人给的只是暴力和羞辱!*

*我要回应他……我要表现得开心一点……❤️*

「嗯……阿诚……抱紧我……❤️」

赫连微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动情一些。她伸出手,解开了阿诚的睡衣扣子,指尖划过他略显单薄的胸膛。

阿诚似乎受到了鼓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翻身压了上来,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握住了她那团柔软的**酥胸**。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但赫连微的身体却僵硬得可怕。

不够。

这种力度根本不够。

那个男人会狠狠地抓这一团肉,五指几乎陷进去,把原本浑圆的形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还会用牙齿去咬那颗挺立的乳粒,痛得她流泪,却又爽得脚趾蜷缩。

「微,你……还好么?」

阿诚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

赫连微惊慌地睁开眼,那是**琉璃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是因为心虚。

「只是……有点紧张……」

她撒了个谎,然后主动抬起腿,缠上了阿诚的腰。

「阿诚……进来吧……微想要你……❤️」

*快点……快点做完吧……*

*只要做完了……就算赎罪了吧?*

*只要让他射出来……我就不用再演了……*

*下面……下面好像有点干……*

*刚才明明看着那个短信的时候都湿透了……*

*为什么面对阿诚……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糟糕……如果太干了会痛的……阿诚会怀疑的……*

*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要叫出来……❤️*

阿诚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慢慢地沉下腰。

那根对于赫连微来说已经有些陌生的东西,缓缓地抵开了她的**蜜穴**。

「唔……」

赫连微发出一声低吟。

没有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

没有那种直抵宫口的撞击感。

那个东西滑了进来,虽然温暖,虽然努力地想要填满她,但在她那个已经被另一根巨物彻底开发过的甬道里,却显得有些……空旷。

周围的肉壁依然是**粉嫩**而敏感的,它们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绞紧,想要那种被粗暴撑开到极限的快感。

可是现在,它们就像是饿久了的野兽只吃到了一点点肉屑,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更加饥渴地蠕动起来。

「哈啊……阿诚……好棒……❤️」

赫连微抱着阿诚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着。

她的声音很媚,很甜,是她从那个男人那里学来的叫床声。

「再深一点……顶到了……那里好舒服……❤️」

她在撒谎。

每一个字都在撒谎。

那里根本没有被顶到。

那个只有陆君能触碰到的深处,此刻正寂寞地空虚着,像是个被遗弃的黑洞。

*好空……真的好空……*

*感觉就像是在用手指挠痒痒……根本止不住那股深处的骚动……*

*如果……如果是陆君的话……*

*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抓住我的腿……狠狠地把那一整根都捅进来了吧?*

*那个龟头会刮过每一道褶皱……会把子宫口都撞开……*

*那样才会爽啊……那样才会高潮啊……*

*不……住脑!不能想他!*

*现在在身上的人是阿诚!是我最爱的阿诚!*

*我要高潮……我要为了阿诚高潮……快点有感觉啊……❤️*

阿诚受到了鼓舞,动作开始加快。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这是一种温柔的、充满爱意的性爱。

没有羞辱,没有强迫,没有脏话。

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互相取悦。

但这对于此刻的赫连微来说,却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配合着,腰肢在扭动,嘴里在叫着好听的浪语。

但她的灵魂却像是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的男人,看着那个在下面假装高潮的女人。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

她怕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阿诚那张温柔的脸,而是那个男人戏谑嘲讽的眼神。

那条未读的短信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脑海里。

『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可惜这具身体,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微……我也要……」

阿诚的声音变得低沉,呼吸粗重起来。

他在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在一阵颤抖中,将那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她的体内。

「啊……阿诚……❤️」

赫连微配合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真的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她的内壁虽然也在收缩,但那更多的是一种通过肌肉控制的表演,而不是生理上的失控。

一切归于平静。

阿诚趴在她身上,还在微微喘息。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满眼都是怜惜和爱意。

「三周年快乐,微。」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爱你。」

赫连微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慢慢地抚上他的后背。

「我也爱你……阿诚。」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那双**琉璃蓝**色的眼睛。

眼角的一滴泪水滑落,没入发鬓。

那里,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身体深处的那个空洞,依然在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

饿。

好饿。

#151:「昨天为什么没来?」

我坐在那张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并没有点燃的打火机。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我的指间翻转,发出在此刻死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的“咔哒”声。

赫连微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离我不远不近。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一件**月牙白**的高领针织衫,把你那甚至连锁骨都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墨青色**的长裙,裙摆直垂到脚踝,搭配一双毫无情趣可言的平底单鞋。

你看,这就是她所谓的“反抗”。用这层层叠叠的布料,试图把自己裹回那个清纯女友的壳子里。

「我……我是阿诚的女朋友。」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股死撑出来的倔强。那双藏在长睫毛下的**琉璃蓝**色眸子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昨天是我们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有义务陪他。」

「我不像你……我是有人爱的人。我是忠诚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虚张声势的正义感。

「如果不是因为你手里有那些照片……如果不是怕你把那些东西发给阿诚……毁了他的生活……」

「我今天根本不会来!」

「我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

*骗子……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明明昨天晚上……在阿诚怀里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里的味道……*

*阿诚射进去的时候……身体里那个空荡荡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被填满……*

*那种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可是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只要承认了……我就真的变成荡妇了……*

*我是为了照片才来的……是被逼的……我是受害者……对吧?❤️*

「哦?忠诚?」

我轻笑了一声,手指一弹,打火机的盖子“啪”地合上。

这一声脆响让赫连微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每一步,都能听到她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一分。那股混合着**冷霜**与恐惧汗水的**乳甜**味,像是一条隐形的线,勾引着名为暴虐的野兽。

「既然这么忠诚,那你现在的腿在抖什么?」

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伸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抓住了那一层层厚重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

「呀啊——!!不要!!❤️」

赫连微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已经太迟了。

在那端庄的**墨青色**长裙之下,在那所谓的“忠诚”掩护之下。

她竟然没穿内裤。

那一处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蜜穴**,此刻正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外翻着,中间挂着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双肉色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甚至……还能看到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像是刚才还在渴望着什么异物的插入。

「啧啧啧。这就是你对阿诚的忠诚?」

我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直接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后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拉丝的罪证。

「嘴上说着要过日子,下面却早就把门打开了等着我来干?」

「还是说……昨天阿诚那根小牙签没把你喂饱,让你下面这张小嘴饿得直流口水?」

「不……不是的!!」

赫连微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把那张精致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那是……那是为了让你快点做完……快点删照片才……」

「不是因为想要……呜呜呜……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被发现了……最羞耻的地方被看到了……*

*明明出门前特意没穿内裤……*

*明明走路的时候一直夹着腿……感受着那股凉风吹进来的刺激……*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

*看着手指上的那些水……好脏……好下流……*

*可是……看着他在那里嘲讽我……看着他那个眼神……*

*下面……下面好像更湿了……❤️*

*陆君……快点……别只是看着啊……快点进来把这张撒谎的嘴堵上吧……❤️*

「嘴硬。」

我冷哼一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她那泛滥的淫水就是最好的邀请函。

我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着那个还在狡辩的**湿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啊——!!进……进而去了……❤️」

赫连微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柜子上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

哪怕嘴上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在那根巨物破开入口的瞬间,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这暴力的入侵。

「好大……好硬……撑满了……呜呜呜……❤️」

「那里……就是那里……昨天阿诚怎么也顶不到的地方……被撞开了……❤️」

「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忠诚……什么忠诚……微不知道了……❤️」

「我看你这不是很享受吗?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我抓着她那头**亚麻灰**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玄关镜子里那个被按着狂肏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口水。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我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撞击到底,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说啊!那个忠诚的女朋友去哪了?」

我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

「呜呜呜……没有了……那个微不见了……❤️」

赫连微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鞋柜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只有这根大肉棒……只有陆君的大鸡巴是真的……❤️」

「只要被肏……只要被狠狠地肏……微就什么都忘了……❤️」

「照片……对……删照片……啊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太深了……太重了……*

*这种要把灵魂都撞碎的感觉……*

*阿诚……对不起……我真的是个烂货……*

*只要这根东西一插进来……所有的坚持都变成了笑话……*

*我是陆君的母狗……我是只知道挨肏的母狗……*

*射给我……快点把那种烫烫的东西射给微……❤️*

#153:「就这么喜欢这里的镜子?那就让你看个够。」

我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一啵透明淫靡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还没等赫连微那双发软的腿站稳,我就一把抓住了她左脚的脚踝。

「呀……陆君……要做什么……❤️」

赫连微惊慌失措地想要保持平衡,那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那种丝袜极薄,几乎和她原本**雪白**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灯光下泛着一圈细腻的柔光,摸上去滑腻得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

「既然是以前做过校运会领队的人,这点柔韧性应该是有的吧?」

我不顾她的挣扎,手臂发力,直接将那条笔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一路向上压,直到那只穿着平底鞋的脚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

「痛!……不行……那样会裂开的……❤️」

赫连微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我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竖一字马**姿势,后背死死地贴在玄关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那个原本就被掀到了腰际的**墨青色**长裙,现在更是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她的腰间。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清纯的阿诚女友,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像是一个被玩坏的芭比娃娃,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大腿被极度拉伸,那处原本羞涩闭合的蜜穴被迫彻底敞开。两片肥厚充血的花唇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中间那个被我刚才肏得有些松弛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大量的淫液顺着那条支撑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道道湿痕。

*不……不要看……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

*腿张得这么大……连屁眼都露出来了……好羞耻……*

*但是……那里好像变得更空了……*

*凉风吹进去了……好痒……*

*如果不快点有什么东西塞进来的话……微会疯掉的……❤️*

*陆君……快点……别折磨微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工伤』恢复训练。」

我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腰身一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完全没有防备的弱点,狠狠地根入。

「噗滋——!!」

「啊啊啊啊——!!顶……顶穿了呀……❤️」

赫连微猛地仰起头,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潮红。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骨盆被完全打开,阴道变得比平时短了一截。那巨大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媚肉的阻挠,直接重重地撞在了那处最深、最脆弱的宫口上。

「唔嗯!好重……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太深了……陆君……这根坏东西……进得太深了……❤️」

「阿诚……阿诚从来没到过这里……那是禁区呀……❤️」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镜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印。那条被我扛在肩上的美腿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脚趾在我的耳边蜷缩成一团,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极致的快感。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不想做吗?现在这下面的小嘴怎么吸得这么紧?」

我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折断一样用力,开始在这个超越人体极限的姿势下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顶得凸起一块。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玄关回荡,又脆又响。

镜子里的她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簸,那一对被**月牙白**针织衫包裹着的雪乳虽然不大,却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剧烈晃动,乳尖在布料上磨蹭出一两个激凸的小点。

「啊!……那里……不要磨那里……好酸……❤️」

「要坏了……微的身体要被陆君肏坏了……呜呜呜……❤️」

「好爽……这种被撑满的感觉……真的好爽……❤️」

「比昨天晚上……比那个空荡荡的感觉……爽一万倍……啊啊啊!!❤️」

*承认了……终于承认了……*

*阿诚那个就像牙签一样……根本止不了痒……*

*只有这个……只有这个大肉棒才能救微……*

*把宫口撞开……把子宫灌满……*

*我就是个离不开肉棒的贱货……什么三周年……什么忠诚……*

*都去死吧……微只要高潮……只要舒服……❤️*

赫连微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那原本清澈的**琉璃蓝**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里面燃烧。

她的小穴正在经历一场风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翻开、碾压、烫平。大量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白沫,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叫出来!大声告诉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那个敏感得要命的G点。

「呀啊啊啊!到了……到了……微要丢了……❤️」

「微是……微是陆君的……专属小母狗……呜呜呜……❤️」

「只有陆君能肏微……只有主人能把微肏高潮……❤️」

「高潮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利的长叫,赫连微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痉挛从脚趾尖一直传到了发梢。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阴茎,一股股热流喷洒在龟头上。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内壁最敏感、最紧致的时刻,更加凶狠地捣弄起来。

「不……不要……还在抽搐……太敏感了……❤️」

「饶了微吧……会死的……真的会爽死的……❤️」

「还要……还要来……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次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第二波更为强烈的快感就如同海啸般袭来。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她在我的身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除了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除了让那双**肉色**丝袜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之外,做不出任何反抗。

「噗滋……咕啾……」

那种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

镜面上已经被她的哈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隐约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求……求你了……射给微吧……❤️」

「肚子里……肚子里好想要……❤️」

「把那些……把那些羞耻的东西都射进来……把微变成你的精液袋子……❤️」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哪怕怀孕也好……哪怕被发现也好……*

*只要能填满这个空洞……*

*那种烫死人的精液……快点浇在子宫上吧……*

*那是微的奖赏……是母狗的饲料……❤️*

「如你所愿。」

我感受到那个宫口已经彻底软化,甚至像是在邀请我进去一样微微张开。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腰部发力,将肉棒狠狠地钉进她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个入口。

「呃啊——!!」

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烫……好烫……❤️」

「满了……肚子满了……呜呜呜……❤️」

「全都吃进去了……陆君的宝宝……全都吃进去了……❤️」

「高潮……又高潮了……脑袋一片空白……啊啊啊……❤️」

赫连微双眼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如果不是被我钉在墙上,恐怕早就瘫软在地。

她的小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哪怕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

在那面已经模糊不清的镜子里,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扭曲的脸,还有那个……已经彻底堕落的灵魂。

#155:周日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名为“结束”的沉闷感。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是某种无法愈合的伤疤。

赫连微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蜂蜜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挂钟走字发出的“咔哒、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神经上。

阿诚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没看完的考研复习资料,但他已经很久没有翻过页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薰味,那是阿诚最喜欢的味道,平稳、安神。但在今晚,这股味道却让赫连微觉得有些窒息。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是白天在陆君的玄关被摆成羞耻的“竖一字马”后留下的后遗症。大腿内侧的韧带像是被拉断了一样酸胀,私处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肿胀感,仿佛那根粗暴的肉棒还留在体内没有拔出来。

「微。」

阿诚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场雨,又像是怕惊碎了某种岌岌可危的假象。

他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重新戴上,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落在赫连微身上。

「我们聊聊吧。」

赫连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聊……聊什么?」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冷透了,滑过喉咙时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如果你是想说考研的事……我都支持你的呀。」

*别看我……求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确诊绝症的病人……*

*他发现了么?发现我今天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还是闻到了?尽管我洗了三遍澡……用了最浓的沐浴露……*

*但他是不是还能闻到陆君留在我肚子里的精液味?*

*那种腥膻的味道……好像已经渗进我的骨头里了……❤️*

「不是考研的事。」

阿诚摇了摇头。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哀伤。

「微,你最近……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

这句话没有任何铺垫,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直直地插进了赫连微的心脏。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赫连微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紧接着又迅速退去,让她手脚冰凉。

「你……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本能的防御机制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逃避。

「什么别的男人……怎么可能……」

「我每天都在上班……偶尔加班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阿诚,你是不是复习太累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站起身,想要走过去抱住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用撒娇来蒙混过关。但她的腿太软了,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那阵来自大腿根部的剧烈酸痛,再次无情地提醒着她白天发生的一切。

*只要不承认……就没有发生……*

*那是工伤……那是误会……那是被逼的……*

*阿诚那么爱我……只要我死不承认……他会相信我的……*

*对……他一直都很傻……一直都那么好骗……*

*只要骗过去就好了……以后我一定改……一定不去了……❤️*

「微,没关系的。」

阿诚没有去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他的语气依然那么温柔,温柔得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的借口都勒死在喉咙里。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

「你脖子后面遮不住的红印,你扔掉的那些内裤,还有那天……我们做的时候,你喊的那些话。」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苦涩而包容的微笑。

「我都听到了。」

赫连微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刻意掩盖的细节,此刻被阿诚一一摊在面前。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但是,微,真的没关系。」

阿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耳边凌乱的**亚麻灰**碎发,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无趣,在那方面……也给不了你太多的快乐。」

「如果……如果和别人做爱能让你觉得舒服,能让你释放压力……我不介意。」

「真的,我不介意。」

「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只要你最后还会回到我身边……无论你被谁碰过,无论你身上有什么味道……我都依然爱你。」

这一刻,赫连微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如果阿诚骂她,打她,甚至赶她出门,她或许还能用“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还债”这种理由来麻痹自己,甚至产生一丝逆反心理。

可是他没有。

他用一种近乎圣人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宽容,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种温柔,比陆君最粗暴的鞭挞还要痛一万倍。它像是一面照妖镜,把她那颗因为贪恋肉欲而变得丑陋不堪的灵魂,照得无处遁形。

「哇啊啊啊啊——!!」

赫连微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抱住阿诚的大腿,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阿诚……对不起……呜呜呜……」

「我脏了……我真的脏了……」

「我不是人……我是荡妇……我是个烂货……」

「我和他睡了……睡了很多次……」

「就在刚才……白天……我还在他那里……被他按在镜子前肏……」

「我没有穿内裤……因为那里已经被肏肿了……」

「我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呜呜呜……」

*说出来了……全都说出来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渴望……*

*阿诚……这就是你爱的女人……*

*一个只要被那个男人的大肉棒一插进去……就会忘记你名字的母狗……*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她语无伦次地坦白着,把那些最肮脏、最难以启齿的细节全都倒了出来。仿佛只有这样,只有把自己的罪行赤裸裸地展示出来,才能稍微减轻一点那种名为“负罪感”的酷刑。

阿诚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蹲下来,伸出双臂,将这个哭得浑身发抖、满嘴说着淫言秽语的女人,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他不嫌弃她身上的味道,也不在意她口中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他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嘘……好了,好了。」

「没事了,微。都过去了。」

「别哭……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回荡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男人温柔低沉的安慰声。这幅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感。

而在赫连微看不见的角度,阿诚那双埋在她发间的眼睛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亮。

#157:雨势似乎变大了一些,噼里啪啦地砸在窗台的铁皮上,像是无数颗躁动的弹珠。

出租屋里的空气有些潮湿,混合着阿诚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木质**香气,以及赫连微身上还未散去的、那股仿佛刻入骨髓的**冷霜**与**乳甜**味。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嗅觉混合,就像是纯净的檀木上被泼洒了一层粘稠的奶油。

赫连微缩在阿诚的怀里,哭声已经渐渐止住了,只剩下偶尔的一两声抽噎。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原本那双清澈的**琉璃蓝**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那一头**亚麻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阿诚的毛衣上,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边,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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