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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林家:英雄父子共侍魏相大肉棒》,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8 5hhhhh 5830 ℃

写在开篇,这是一个金主允许公开的系列。

按金主构想是一个武侠加古代文。类似郭靖加杨家将。

根据我的判断,可以写6个篇章。

《雌堕林家:英雄父子共侍魏相大肉棒》

《雌堕林家:淫尼雌堕巨乳粗根,乱伦百合终成器》

《雌堕林家:顺从母狗,日夜轮奸成寨中公用奴》

《雌堕林家:裸甲人妖将军战场肉便器立功换被操》

《雌堕林家:巨根少年目睹林家集体雌堕惨状》

《雌堕林家:阉割肉畜军妓巡游永世沉沦曹氏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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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萧瑟,边关的黄沙被马蹄卷起,遮天蔽日。

  宋魏两国交兵已久,这一战,却注定成为忠义侯林清一生中最痛的一役。

  林清,年五十六,却因早年奇遇,面容身姿仍如三十许人,虎目浓眉,英气逼人。

  他戎马半生,从未尝一败,军中将士皆称他“铁帅”。

  他治军极严,却爱兵如子;他武艺高强,一杆银枪不知饮了多少敌血;他忠义无双,前朝旧帝曾亲口赞他“社稷之臣”。

  今日,他立马城头,银甲映日,目光如炬,望着对面黑压压的魏军,心中却隐隐不安。

  “父亲,”林懿之纵马而来,年三十,正当壮年,眉目间尽是林清年轻时的影子,“曹德将军的援军已至,他命我们出城迎敌。”

  林清微微皱眉。曹德此人,年轻时也曾死守孤城,名声不恶,可近年仕途坎坷,性情大变。

  这仗本不必如此急切出击,他总觉得其中有诈。

  可军令如山,他只能点头:“懿儿,你随我左右,朗儿断后,进儿守城。记住,若有变故,保命为先。”

  城门大开,林清一马当先,银枪如龙,率三万精骑直冲魏军阵中。

  魏军早有埋伏,箭雨如蝗,鼓声震天。

  林清大喝一声,枪出如电,左冲右突,所到之处魏兵披靡。

  父子二人并肩而战,林懿之使一柄长枪,枪法精妙,也杀得魏兵胆寒。

  军中将士见主帅如此神勇,无不奋力死战,一时间竟将魏军杀得节节后退。

  然而,魏军主将早得密令,故意示弱,诱宋军深入。

  待林清军追出十余里,四面忽然号角齐鸣,魏军精骑从山后杀出,旌旗漫山,足有十万之众,将宋军团团围住。

  “中计了!”林清心知不妙,却毫无惧色。

  他勒马回身,高呼:“儿郎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那一刻,他如下山猛虎,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所及,敌将纷纷落马。

  林懿之紧随父亲身后,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硬生生在重围中撕开一道口子。

  长子林朗之率亲兵断后,掩护大军撤退,自己却与父亲走散,坠入深崖,生死不知。

  林懿之终究年轻,体力不支,马失前蹄,被魏军数十骑围住。

  林清远远望见,心如刀绞。他本可突围而去,可怎能弃子不顾?

  “懿儿莫慌!”他大吼一声,掉转马头,单枪匹马杀回重围。

  银枪挑、拨、砸、刺,带起一道道血线,围攻林懿之的魏兵被他一人杀散大半。

  林清伸手拉起儿子,两人共乘一骑,又往外冲。

  魏军见此景,无不骇然。

  主将遥遥喝道:“林清老贼,汝已无路可走,速速下马受降!”

  林清仰天长笑,声震四野:“我林清生为宋人,死为宋鬼,要我降,休想!”

  他枪势更急,父子二人左冲右突,又杀出数百米。

  然敌众我寡,箭矢如雨,林清为护儿子,身上已中数箭,血染银甲,仍咬牙不退。

  终有一箭射中战马,马匹嘶鸣倒地,父子二人滚落尘埃。

  魏军蜂拥而上,长枪如林,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林清强撑起身,银枪拄地,目光扫过四周敌兵,凛然无惧。

  他将儿子护在身后,低声道:“懿儿,为父无能,累你受苦。”

  林懿之眼中含泪:“父亲……”

  魏将冷笑:“林将军,汝勇冠三军,今日若降,我主必以国士待之。”

  林清将枪一横,厉声道:“要我林清降贼,除非我死!”

  言罢,他竟欲做最后的浴血搏杀。

  然而……虽然林清食仙果,修强法,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林清在铁甲森林里,一步一杀人……五步一杀人……十步一杀人……

  最终在体能快耗尽时,从暗处飞来一只带有蒙汗药的飞镖,扎在了林清的背上。

  林清心有所感,转头最后一眼,看见二儿英勇杀敌的模样,嘴角竟露出一丝苦笑:我林清一生未辱国门,唯独今日……负了儿郎。

  扑通~

  不可一世的雄狮,倒地不起。

  魏兵欢呼,纷纷上前夺枪,擒得林清父子。

  而宋军残部望见主帅被俘,军心大溃,此战遂彻底败北。

  半个月后,魏国都城,丞相府深处的秘密监牢。

  牢房阴冷潮湿,铁链轻响。

  林清父子已被分开拘禁,各自锁在相邻却隔绝的石室中。

  林清银甲早已褪去,只剩一身单薄囚衣,身上箭伤虽经粗糙包扎,却仍隐隐作痛。

  林清盘膝坐在稻草上,闭目调息,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自被俘以来,这股热潮便如影随形,让他夜不能寐。

  林清知道这是早年奇遇的后遗症,却从未如此猛烈过。

  林懿之的情况更糟。

  他被关在隔壁,昔日俊朗的面容如今苍白憔悴,眼中满是迷茫与自责。

  父子虽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只能偶尔从狱卒的闲话中得知对方尚在人世。

  这一日,牢门忽开,脚步声杂沓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曹昀,魏国丞相,年三十,丰神俊朗,却眼神阴鸷如蛇。

  他身后跟着一位身披彩羽、面涂油彩的老妇——曹氏族中萨满,专司秘术与诊脉。

  曹昀微微一笑,拱手道:“长老,劳您大驾。这两位宋国贵客,身躯异于常人,我特请您一辨究竟。”

  萨满长老点头,也不多言,先被带到林清牢前。

  林清睁开双目,目光如电,冷冷扫过曹昀,却不发一言。

  萨满长老隔着铁栏伸出手,扣住林清腕脉,又命狱卒开锁,按住他肩井、膻中等穴,细细探查。

  良久,她收回手,眼中闪过异色。

  “此人食过生命禁果,”萨满声音沙哑,却带着诡异的笃定,“果实乃天地禁物,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增强生命与繁衍之能。然代价极大,从他开始,往后数代血脉中永存对延续香火的渴望,性欲如火,焚身不灭。”

  萨满长老阴寒的看着林清:“原来是你小贼呀。

  我族在这苦寒之地煎熬生存。

  除了自身的努力以外,还有小部分是靠的生命之树祝福。将生命之果,给那些掳掠过来的女子服用,就能成为诞生我族儿郎的工具。”

  萨满:“但在40多年前,两颗百年份的生命之果被盗取,我父亲养了二十年份的雌蛇被掳走!父亲找到时,只剩下一副蛇骨架了。”

  曹昀眼中精光一闪:“这么久远的事情!现在还能查得出来?”

  萨满解释道:“雌蛇可不是那么好吸收的,雌蛇的毒已经深入了骨髓,并且这毒还能通过香火传递下去。

  他以秘法炼化二十年份雌蛇入体。

  雌蛇乃阴毒之物,入骨髓,可令内功暴增,攻防如神,战场之上无敌。

  故他虽年过五十,却身姿如三十许人,勇力不衰。

  然雌蛇之毒,最擅撩拨情欲,越炼越深,终有一日,会让人忍不住……

  沉沦于阴阳之事,难以自持。”

  林清闻言,虎目微眯,体内那股燥热仿佛被点燃,他强压怒火,冷哼一声:“胡言乱语!老夫心如铁石,何惧区区欲火?”

  萨满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清,而后转向隔壁林懿之。

  检查过后,她结论相似:“此子继承父血,禁果与雌蛇之效虽淡,却也根深蒂固。

  父子二人,皆是天生欲体,若不导之,必自焚。

  呵呵,可惜啊,不是女子之身,不然的话,就能成为我族的繁衍工具了。

  但若善用之……可成绝世玩物,供儿郎们发泄。”

  曹昀恭敬的送走了萨满长老,转头就想如何收拾林清父子。

  对待林清,曹昀还没有什么想法。可对林懿之,他可是很垂涎的。

  这也不能怪他,他这个宰相的位置固然有自己的努力,更多的是靠亲姐姐曹太后。

  但这里面有个小代价,就是他姐在精神压力大时,想要找依靠所以就和他玩起了乱伦。

  并且他姐有一定的掌控欲,不允许他乱搞女人。所以他也只好搞一些漂亮的男人玩。

  玩男人玩多了就有经验了,一眼就看出哪些是雏,哪些是已经调教的。

  虽然林懿之依然是俊气无比,可在曹昀的眼里,就是一个受,而且还是那种弱气受。

  要怎么玩儿呢?

  曹昀左思右想,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作为宰相,自然不缺巴结他的人。他记得自己前些年收到一本武功秘籍。

  那武功秘籍名曰《红油添香大法》此法乃炼体至宝,可主动修炼,亦可在……阴阳交合中自动运转。

  大法有5个境界。

  练皮,可令皮肤紧致水润,永葆青春,

  练骨,可柔化骨骼,如女子般纤细婀娜,举止自然妩媚。

  练脏腑,可重塑内里,长出丰乳肥臀。

  炼髓,则媚骨天成,风情万种,无人能敌。

  不过这玩意儿有个缺陷,一般人没什么练,也练不出什么效果。而有强大内功的人也不愿意练这个。

  所以这东西就是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玩意儿。

  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派上用场。

  对了,以防万一,还得上点辅助的削弱其意志的密药。

  两日后。

  曹昀大笑,挥退狱卒,他先来到林懿之牢里。看俊美之人两眼空洞,就知道削弱意志的药起作用了。

  曹昀:“美人,你父亲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你也不想为你父亲收尸吧?”

  林懿之闻言如遭雷击,失声痛哭:“不!父亲……父亲怎会……丞相,你!”

  他听闻噩耗,心防彻底崩塌,泪水模糊了双眼。

  曹昀取出—本绢册,封面朱红,隐隐散发异香。

  他顿了顿,柔声道:“我前些年收了一本秘籍,但目前没人能修炼到顶层,所以想让你试试。”

  林懿之泪眼朦胧,神志恍惚,终是颓然点头:“……我……我修炼。”

  曹昀嘴角微扬,转身来到林清牢前,将另外一本绢册抛入:“林老将军,懿儿他还年轻,还有出去的可能。

  对了,我这里有一本武功,你要不要练练?

  你若不练,我便让懿儿先尝尽人间极乐,再慢慢堕落,直至不成人形。”

  林清闻言,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虎目赤红,怒视曹昀:“狗贼!你……你竟用此等下作手段!”

  曹昀悠然道:“将军一生忠义,爱子如命。难道眼看爱子堕落,你却无动于衷?

  你忠义,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评价你。

  你想想有一天你的爱子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做有碍观瞻的事情,那场面我就不多赘述了。

  到时候天下该怎么评论你们林家了?

  所以此法虽阴柔,却可强身健体,保你父子长寿。

  练与不练,将军自己权衡。”

  林清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战场上与儿子并肩的画面,闪过林懿之幼时依偎膝下的模样。

  他一生铁血,从未低头,可如今……为了儿子,他又怎能不屈?

  良久,他缓缓拾起绢册,声音低沉却坚定:“老夫……练。”

  曹昀大笑离去,牢中只余父子二人,一人痛哭,一人沉默。

  铁链轻响,似在低诉英雄末路的悲歌。

  没过多久,林懿之率先翻开那本朱红绢册,一股奇异香气扑鼻而来,仿佛红油渗入鼻端,带着暧昧的甜腻。

  他低头看去,只见扉页上金钩铁画般写着:《红油添香大法》。

  下面是一幅工笔彩绘,一男一女纠缠,女子仰卧床上,双手环抱男子颈项,男子跪于其间,大肉棒正没入女子秘处。

  旁注小字,第一式·蚕缠绵。观想女仰男俯,阴阳初交……

  林懿之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如擂。

  他继续翻去,第二式“龙翻云”,观想女子仰卧,双腿高抬弯曲,男子跪入,深顶花心,

  第三式“凤倒垂”,女子倒悬床沿,男子站立而入,

  一页页翻下,竟是整整十八幅春宫图,每一式皆是极尽淫靡的交合姿势,图中女子无不丰乳肥臀、媚眼如丝,男子则大肉棒粗长,进出间爱液飞溅。

  姿势名称古典却下流。

  第四式“蝶戏花”,女上男下,女子骑乘摇摆。

  第五式“犬后入”后背式猛顶,。

  第六式“口含玉”女子跪吹。

  直至第十八式“一龙双凤”,二女侍—男。

  每式旁皆有口诀:“运转真气于交合之际,红油自生,添香体中……”

  分明是双修淫术,却美其名曰炼体大法。

  林懿之看得血脉贲张,体内那股从禁果与雌蛇传承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想起曹昀的话,眼中泪水滑落,却夹杂着诡异的兴奋。“父亲……孩儿不能不孝……”

  他喃喃自语,颓然盘坐,按照书上所述,闭目意守丹田,默想第一式“蚕缠绵”的交合景象。

  真气初运转,一股热流如红油般从下腹升起,游走四肢百骸。

  皮肤仿佛被无形玉手抚摸,微微刺痒,却舒泰无比。

  他喘息渐重,囚衣下的大肉棒竟不由自主挺立,脑海中幻象丛生。

  仿佛真有女子环抱自己颈项,柔软花径吞没自己……

  隔壁石室,林清拾起同样一本绢册时,手背青筋暴起。

  他虎目圆睁,第一眼看到那淫靡春宫,怒火几乎喷薄而出:“狗贼!此等下流淫书,也敢污我林清!”

  可翻开几页,他脸色渐变。十八式姿势图画得极细,每一笔皆是活色生香:女子雪肤丰胸,男子雄壮阳具,交合处爱液拉丝,女子表情无不极乐崩溃。

  他一生戎马,从未近女色,早年奇遇虽得禁果,却只为强身,从未放纵。

  可如今,雌蛇毒性与禁果欲火被这淫图一激,竟如烈焰焚身,下腹热流翻涌,大肉棒硬痛难当。

  他猛地合上书,厉声低吼:“老夫心如铁石,怎会为此所惑!”

  可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第十八式的画面,那女子,乳浪翻腾,媚叫连连,神情竟是极致的欢愉。

  为了儿子,他终是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

  “懿儿……哎………”他声音沙哑,盘膝而坐,按照书上口诀,强迫自己运转内功,意念中默想第一式。

  真气初动,红油般的热流自尾闾升起,蔓延全身。

  皮肤先是刺痛,随即柔滑如婴儿,仿佛多年风霜战场留下的粗糙正在褪去。

  他咬牙忍耐,可那热流越聚越强,直冲下阴,大肉棒胀痛到几乎爆炸。

  他低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守住心神:“我林清……宁死不屈……但为了懿儿……”

  两间石室中,父子二人同时喘息渐重。

  烛火下,他们的皮肤已隐隐泛出粉红光泽,仿佛香油涂抹,香气淡淡逸散。

  数日后,有下人来向曹昀汇报情况。

  曹昀喜笑颜开,大手一挥,林懿之所在的阴冷石牢,换成华丽的风格。

  纱帐低垂,香炉轻烟,地上铺着厚厚波斯地毯。最重要的是还多了一面两米多高的铜镜。

  秘密监牢,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甜腻,但却掩不住那股从林懿之体内涌出的燥热香气。

  自修炼《红油添香大法》数日,他的皮肤已明显细腻许多,隐隐泛着粉光,触之柔滑如凝脂。

  体内热流日夜流转,夜里常梦见那些淫靡春宫,醒来时囚衣下早已湿了一片。

  他知自己正在变化,却无力抗拒。

  林懿之明知道曹昀有可能是骗他的,但他却不敢赌。

  父亲“垂危”的消息如巨石压心,让他连最后的倔强都化作了麻木。

  一日,曹昀亲自前来。

  他俊美面容带着惯常的阴鸷笑意,手里提着一只鎏金匣子。

  “懿之美人,”曹昀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你修炼得不错,皮肤已生香气。本相今日带了些好物,助你更进一步。”

  曹昀打开匣子,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竟是一套女子丝绸透明露背旗袍。

  衣物紫绡为底,绣暗金牡丹,领口袖口滚着雪狐毛边。

  旁侧一对紫罗兰丝袜,薄如蝉翼。

  一双绣花软底鞋,鞋尖翘起,缀着流苏。

  还有一盒胭脂、眉笔、唇朱。

  林懿之望着那些女物,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涌上潮红。

  林懿之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颤抖:“丞相……此是何意?”

  曹昀上前一步,指尖挑起那件旗袍,在烛光下轻轻抖开,绡纱流动,如水波荡漤。

  曹昀:“我就挑明说吧,你修炼红油添香大法,本就是要往阴柔一路走。

  男儿衣衫粗硬,束缚真气,不如女装轻软,顺应功法流转。

  你若穿上,功法自会事半功倍。”

  林懿之摇头,眼中泪光闪烁:“我……我乃男子,怎可……”

  曹昀取出另一物,一只碧玉小瓶,倒出一粒朱红丹药,香气更浓。

  曹昀“此乃‘引乐丹’,温和春药,助你短暂的忘记烦恼。

  你若不服,你父亲那口气……怕是熬不过今夜。”

  林懿之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住。

  林懿之想起父亲,心如刀绞,终是颓然跪坐,接过丹药,闭目吞下。

  药入腹中,热流瞬间炸开,如火蛇沿经脉乱窜,直冲下腹。

  林懿之低哼一声,额上渗出细汗,体内那股燥热再也压不住,大肉棒迅速挺立,顶起囚衣。

  曹昀微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衣带,将紫色旗袍为他穿上。

  绡纱贴肤,轻凉柔滑,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丝袜缓缓拉上双腿,从足尖到大腿根,薄纱包裹,腿型顿时修长妩媚。

  旗袍下摆开衩至臀,行走间隐隐露出一线雪白。

  最后曹昀再像对待爱人般一样给林懿之浓妆艳抹。

  一会后。

  “美人,自己来看。”曹昀牵着林懿之到铜镜前。

  在火光的照射下,林懿之低头羞涩的看着铜镜照应的佳人。

  镜中人眉目如画,紫绡衬得唇色更红,腰肢似不胜衣。旗袍紧贴身躯,勾勒出腰臀曲线,竟已隐隐带了几分女子柔媚。

  他心中羞耻如潮,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原来自己穿艳服,竟如此……好看。

  霎时间,林懿之双颊飞霞,眸中水光潋滟。

  林懿之喉头滚动,体内药力与欲望交织,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曹昀将他揽入怀中,指尖掠过旗袍领口,轻轻一扯,露出胸前一片细腻肌肤。

  “丞相……”他声音已软了几分,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娇颤,“我……我好热……”

  曹昀低笑,抱起他放到锦榻之上,自己解衣宽袍,露出精壮身躯。那大肉棒早已昂首,粗长可怖。

  林懿之望着,眼中既恐惧又渴望。他想起书上第四式“蝶戏花”。

  药力上涌,理智彻底溃散,林懿之竟主动跨坐上去,双手扶住曹昀肩头,颤声乞求:“丞相……给我……”

  曹昀大笑,托住他的腰,旗袍下摆被撩至腰间,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那处早已湿润。

  曹昀缓缓进入,林懿之痛呼一声,却又在药力下迅速化作快感。

  林懿之开始自己动腰,上下起伏,旗袍绡纱随之晃动,紫色牡丹如活了一般。

  动作生涩,却因天生欲体与功法加持,渐渐熟练,腰扭得极媚。

  “丞相……好深……懿儿……要坏了……”他哭叫出声,声音已带了几分女子的娇吟。

  曹昀故意在牢房中特意留了透声的暗窗。

  刚才来的时候就被打开,所以隔壁也能听到这间牢房里面的声音。

  隔壁,林清被铁链锁在榻上,正强压体内热流,忽然听见儿子那带着哭腔的媚叫,顿时如五雷轰顶。

  他猛地起身,铁链哗啦作响,虎目赤红,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石屑飞溅。

  “懿儿!”他低吼,声音嘶哑,满是痛苦与愤怒,“狗贼!住手!”

  可回应他的,只有儿子越来越高的娇喘,和那一下一下的肉体撞击声。

  林清胸口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

  他一生铁血,从未如此无力。

  那声音如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他的爱子,竟在贼子身下发出如此下贱的叫声。

  他跪坐回去,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渗血,眼中泪光闪烁,却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一个时辰以后。

  曹昀颇有一种,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九万里的意境。

  林懿之已彻底迷失在快感中,骑乘得越来越急,旗袍凌乱,丝袜大腿根处已湿透。

  林懿之哭着高潮,体内热流疯狂运转,第一层“练皮”已隐隐大成。

  曹昀揽着他汗湿的腰,低笑:“好美人……这才刚开始。”

  “对了,美人,吾与你上一个,孰强?”

  “讨厌啦……那自然是你~”林懿之羞涩娇嗔道。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林清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次日。

  有下人来报,林清停止了修炼,似乎在用原有的内力修复伤口。

  居然不经通报,就敢私自修炼,想干什么?有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曹昀有点生气,准备对重拳林清出击。

  深夜。

  铁链从墙上垂下,锁住林清的双腕,让他行动不得,却又不至于完全无法动弹。

  箭伤已愈合大半,可皮肤越发细腻,隐隐散发异香,让他夜不能寐。

  他盘膝坐在榻上,粗布囚衣裹身,试图以毕生内功压制那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脑海中反复回荡昨夜的噩梦,儿子那带着哭腔的娇媚叫声,一声声如刀割心。

  “懿儿……为父无能……”林清低声自语,虎目中闪过痛色,却强迫自己守住心神。

  “区区欲火,怎能动我分毫!”

  林清打定主意,用燃烧精血消耗寿命的方式恢复一点力量,从而救自己的儿子出去,与恶贼同归于尽。

  牢门忽开,手里捧着一只黑漆小匣的人悠闲的走了进来。

  他是曹昀府中豢养的口技高手,专擅模拟人声,惟妙惟肖,常用于秘事。

  林清睁开双目,冷光如电:“狗贼何意?”

  那人不语,只恭敬行礼后,跪坐地上,取出黑色小匣里面的道具,深吸一口气,便开始表演。

  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细微却清晰。

  继而是在模仿林懿之那带着娇颤的乞求:“丞相……给我……”。

  声音软糯颤抖,宛如本人。

  紧跟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口技者以掌击地、指叩榻沿,节奏急促,配以低沉喘息。然后是儿子哭叫般的媚吟:“丞相……好深……懿儿要坏了……啊……”

  每一声都如雷轰在林清耳中,仿佛真有昨夜的秽事重现。

  林清猛地起身,铁链哗啦大响,厉声低吼:“住口!闭上你的狗嘴!”

  口技者不为所动,继续表演,声音越发高亢:“丞相好大……懿儿……舒服死了……啊……”

  “畜生!尔等敢辱我!”林清嘶吼,声音却已带了几分沙哑。

  他明显感觉得到体内的力量自动运行起来了。

  林清立刻变得头脑昏厥,整个人陷入男女之事当中,尤其是感觉自己下体胀得很。

  最关键的,随着口技的深入,林清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有点痒,想要张嘴吃东西。

  口技者表演正酣,林清胸膛剧烈起伏,额上汗珠滚落。

  林清不甘心,也不愿意臣服,死死咬牙。

  可林清身体的异常感觉越来越烈,热流直冲全身,皮肤刺痒,后庭酥麻如电,直击大肉棒。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压制,却适得其反,膨胀起来肉棒被夹紧后,让林清的身份认知出现了混乱,认为自己是一个女性正在夹男性的大肉棒,这让快感更深了。

  慢慢的,林清头脑里出现曹昀操他儿子的画面,并且他还是代入儿子的视角。

  几个重重的呼吸过后。

  林清心如刀绞,父爱与愤怒交织,他虎目赤红,泪光隐现。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林清的大肉棒彻底硬了,突出了大腿的包围,在球衣里面搭起了帐篷。

  在外观察的狱卒,看着这情况,冒死进去割开球裤,让大肉棒可以屹立在空气当中。

  1个时辰后。

  他低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被链锁住,只能任由那股热浪冲破关隘,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囚衣上,腥甜气味弥漫。

  高潮过后,他瘫坐榻上,喘息粗重。

  可曹昀显然没打算那么放过他,一个口技艺人走了,又来一个,继续表演,引动林清体内的功法自动运转。

  而且这还不说完,曹昀还要吩咐一些专门的狱卒趁林清头脑昏厥,没办法反抗的时候,去收集林清射出来的液体,然后强迫林清将那些白浊吃干净。

  林清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无哭声。他吃着自己的精华,屈辱如潮水将高傲的灵魂。

  而听到消息的曹昀,也有了操林清的想法,原本让林清修炼红油添香大法只是附带,只是为了侮辱。

  但现在感觉事情变得更好玩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曹昀动用了关系,找来了许多口技艺人,基本上做到了一天24小时,轮流给林家父子表演口技。

  又过了一段日子。

  林家父子被迫修炼大法,再加之体内的力量相互勾连,进度飞快。两人双双进入了炼骨阶段。整个人的身体形态逐渐向女性方向靠拢。

  一般人到这里就很完美了。

  练皮,让其不输于绝世美女的皮肤。

  练骨,将骨架女性化,这一步是多少伪娘梦寐以求的呀。

  可功法还在日夜运转,还在不断的改造着林家父子的身体,甚至灵魂,意志,思想。

  当然,曹昀动用的关系是需要还的。

  一夜,曹昀携两位挚友前来。

  那两人皆是朝中权贵,一文一武,皆对曹昀俯首,今日闻说有“宋国绝色”助兴,早按捺不住。

  曹昀笑吟吟引他们入座,自己居中,榻边已备下酒盏与一盘红烛、一瓶碧油。

  林懿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已换上一身几乎透明的绯红纱衣,内里空无一物,只丝袜裹腿。

  两位好友眼睛都直了,他们不是没玩弄过男人,没有狂躁过比美女还要风骚,性感撩人的男人。

  但林懿之太特殊了,完美的女性身材的衬托下,大腿根部,耻骨之下的男性生殖器官异常的突兀,仿佛就是挂上去的装饰物一样,非常的不协调。

  尤其是那男性的生殖器官,居然还是雪白粉嫩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玩弄揉捏。

  他妆容更妖,唇朱鲜红,眼线勾出媚意,低头跪坐榻前,声音软得如水:“丞相……各位大人……”

  曹昀大笑,亲手喂他一粒加重剂量的“引乐丹”,又命人以细管将“菊媚香”油灌入后庭。

  那油乃秘制,入体即化,专撩后庭瘙痒,如万蚁噬咬,却又带着极乐。

  药力油力一并发作,林懿之顿时娇躯颤抖,跪姿不稳,纱衣下雪白粉嫩阴茎挺立,后庭空虚得几乎要哭出声。

  林懿之泪眼朦胧,爬到曹昀膝前,颤声乞求:“丞相……懿儿……好痒……求您……”

  曹昀不急,点燃红烛,倾蜡于他胸前。

  第一滴热蜡落下,林懿之痛呼一声,却在药力下化作酥麻。

  他胸口皮肤敏感异常,蜡滴成线,曹昀与两位好友轮流倾倒,渐渐在雪白胸膛上凝成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的“曹”字淫纹。

  创造大法的人物,当初为什么会将功法命名为红油天添香大法,是因为运转时的热流如同红油一样奔腾不息。

  而后面的添香,自然是在性爱过程中,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散发,特殊的香气。

  在曹昀的刺激下,林懿之身上的香味,从只能闻得出来,如浓到在火光之下,可以隐隐的出现气态,可以被观测到了。

  粉红气息包裹着的美人,着实让人欲望大增。

  曹昀猛吸了一口香气后,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体内犹如火山喷发一样,不可遏制。

  “美人,跪好,张嘴。”曹昀解开袍带,露出那粗长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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