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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族玩家转化成血仆的缇娜,能在被吸血的渴望中不彻底沦为血奴么,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8 5hhhhh 3750 ℃

在那对如含苞待放的白蔷薇般的乳房顶端,两颗原本娇小的淡粉色乳头,在那肮脏指尖的反复拨弄与挤压下,正违背主人意志悄然地挺立了起来。在那晶莹的皮肤映照下,这两点红梅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神明的不可侵犯上,被强行烙下的淫邪印记。

缇娜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她胸口那一抹生理性的颤栗,以及那对在德拉库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却愈发敏感的乳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副身体正在承受的羞辱。

“看啊……这副幼稚的身体,竟然比城里的婊子还要诚实。”

德拉库近乎癫狂地发出一阵低笑,他那只手变本加厉地拢住那团娇嫩,用指缝夹住那颗挺立的红点,恶意地挤压、拨弄:

“‘灭国’小姐,你嘴上说着要抹除我,可你的乳头却在我的手里变得这么硬。这种为了生存而保留的下贱反应,是在欢迎我的亵渎吗?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可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精致且淫荡的娼妓。”

面对德拉库这极尽下流的嘲讽,缇娜没有任何回应。

她甚至没有再去看他一眼。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剧院远处的虚空,仿佛在看着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默片。在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倒映出的不再是德拉库丑陋的脸,而是整个世界的坍缩与葬礼。

德拉库那只枯槁的手,在玩弄过那对挺立的乳尖后,带着一种的淫邪恶意,缓缓向下掠去。

德拉库发出一声狰狞的冷笑,他的指尖在缇娜那平坦、颤抖的小腹上重重一划,随后猛地揪住了那件原本庄重且昂贵的黑色哥特裙摆。

“撕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如同某种祭礼的开场。那件黑缎裙摆被蛮横地撕碎成几片残破的布条,无力地垂落在缇娜那双穿着黑丝袜的幼嫩的大腿两侧。

随着外层的遮蔽被彻底剥离,在那中央,一抹洁白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那是缇娜贴身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内裤。

德拉库的呼吸猛地一滞。在那洁白的布料正中心,一抹湿润的半透明痕迹正清晰地晕染开来,这抹湿痕像是一道卑微的求饶信号,宣示着这具神性之躯在本能面前的失守。

“看啊……看看这湿透的地方。”

德拉库发出了一声的嘲弄,他用手指用力碾过那抹湿痕,感受着那股溢出的温热,

“这难道就是‘灭国’小姐给我的回应吗?嘴上说着要杀了我,身体却在为这亵渎的过程欢愉到流水?”

德拉库没有给缇娜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充血的瞳孔中闪烁着扭曲的狂热,双手猛地勾住了那抹洁白的边缘,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弹性纤维崩断声,蛮横地将那最后的防线彻底褪下。

这一刻,这位幼小的“神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

在圣罗曼大剧院那忽明忽暗的残光下,缇娜稚嫩却完美得的娇小身体,

上半身破碎的黑裙和下半身彻底的裸露,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且受虐的视觉反差。

在那莹润白皙的大腿根部交汇处,缇娜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如初雪般洁净且幼嫩的小穴彻底呈现在了德拉库的视线中。那里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滑如同温润玉石,散发着与少女体香的清冷气息。

由于先前的挑逗,那处隐秘的入口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兴奋而微微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缓缓滑落,留下几条银丝。

德拉库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甚至颤抖着凑近了那处禁忌之地,深吸了一口少女的芬芳。

“真是……神迹。”

德拉库的声音沙哑,“超级玩家身体明明已经能量化,却在被我剥光后露出了这种比凡人还要淫荡、还要诱人的一面。

“还有最后一分半。在这一分半里,我会让你知道,当你的‘神圣’被我这只肮脏的手指彻底搅烂时,你那双高傲的眼睛……还能不能维持这种令人作呕的平静。”

缇娜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看那个正在亵渎她的怪物。

她在倒数。

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令人胆寒的沉寂。德拉库的眼神中充斥着病态的贪婪与狂热,他的手指,带着亵渎意图,蛮横地戳向了缇娜那处湿润、幼嫩的隐秘入口。

然而,就在那肮脏的指尖触碰到那抹粉色褶皱的瞬间,德拉库原本狰狞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不是在触碰一个少女的肉体,而是像飞蛾想要扑破纱窗。尽管那里的皮肤看起来如此娇嫩、甚至因为爱液的分泌而显得泥泞不堪,但无论他如何咬牙切齿地加力,那根手指始终无法侵入哪怕一毫米。那种绝对的密度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物理壁垒,将所有的侵犯都挡在了神域之外。

缇娜那张沉默精致的脸上,在这一刻,再次出现嘲弄。

她微微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裸露的锁骨处。银眸毫无温度地俯视着德拉库那张因为受挫而变得滑稽、扭曲的脸。在那如玫瑰花瓣般的唇角,一抹饱含嘲讽与轻蔑的弧度悄然绽放。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试图用木棍撬动星辰的白痴。

“德拉库,”

缇娜开口了,声音虽然轻微。

“游戏公司的玩家,脑袋都锈了么,我的嘴你打不开,又怎么觉得,可以动我的……那里…。”

话语结尾,缇娜脸上也闪过一起羞赧,心底的杀意更加澎湃。

德拉库的眼角剧烈抽搐,那抹嘲讽的笑容彻底引燃了他灵魂深处的自卑与狂暴。但他很快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真相后的恶意: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灭国’小姐。”

德拉库不再强行刺入,而是反手将那只手掌,完整地覆在了缇娜那处湿润、颤抖的阴部之上。他用指腹恶意地在那处紧闭的缝隙上来回研磨,感受着那股违背意志而流出的温热。

“原来进化游戏大名鼎鼎的灭国,竟然还是个完全未经人事的雏儿。”

德拉库凑近缇娜的耳畔:“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女人的小穴,可不止是只能插进去的。”

德拉库开始以极其下流且熟练的手法,在缇娜最隐秘的禁区疯狂玩弄。

他的指尖不再试图刺入,而是灵活地拨弄着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用粗糙的指缝反复夹取、揉捏那颗隐藏在褶皱深处、正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跳动的敏感核点。

这种从未有过的挑拨,缇娜那具纤细、娇小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即便意志在拒绝,但大腿依然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脚趾在短靴内死死勾起。

在圣罗曼大剧院上千名傀儡的注视下,这位赤裸着上身、裙摆破碎、双腿间正任由怪物揉弄的银发少女,呈现出一种神圣坠落的淫靡姿态。那处原本圣洁的领域,此时在德拉库那漆黑指尖的拨弄下,不断溢出粘稠的爱液,打湿了那被褪至膝盖的纯白内裤。

缇娜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她那对挺立的乳尖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虽然面色因为杀意而显得惨白,但她的小腹却因为这种极端的生理侵犯而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紧绷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在圣罗曼大剧院那压抑至极的法则领域内,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恶意拉长。德拉库那只布满污垢、指甲漆黑的手掌,在感受过那处神圣禁区的温热后,终于将所有的疯狂都集中在了那颗正剧烈跳动的红芽之上。

德拉库发出一声混合着贪婪与暴虐的喘息,他那根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在了缇娜那颗挺立而出的阴蒂上,开始进行高频且沉重的揉搓。

每当那颗敏感的核点因为充血而颤抖时,他便会用食指进行极其无礼的弹动,每一次指尖的拨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强迫那娇嫩的肉芽在空气中疯狂震颤。

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利用那修长且带有倒钩的尖锐指甲,带着一种近乎处刑的精准,在那高度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戳刺与勾画。这种冰冷、锐利的触感与阴蒂内部火热的博弈,构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官折磨。

作为即将踏尽神路的超级玩家,但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缇娜从未尝过这样的感受。在那连续不断的、针对私处的亵渎下,在那处被指甲恶意戳弄的缝隙深处,大量的粘稠爱液正不可抑制地流淌而出,打湿了黑丝以及那被褪至膝盖的纯白蕾丝,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邪的银线。

原本那双死死盯着虚空、布满杀意的银色眼眸,此刻竟然在生理快感的浪潮中开始变得湿润而迷离。那种极致的愤怒与被强行唤醒的淫靡感在瞳孔中激烈交织,最终化作了一层令人心碎的薄雾。

德拉库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揉弄都试图将这位“灭国”小姐彻底拖入淫池。

缇娜那具娇小、纤弱的身体在德拉库的指尖下如风中的残烛般剧烈痉挛,脚趾在羊皮短靴内死死勾起,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呈现出病态的潮红。

她紧紧咬着牙关,那玫瑰花瓣般的唇间不断溢出想要强行压制的娇喘声。那些细碎、急促且带着哭腔的颤音,在空旷且死寂的大剧院内回荡,成为了这出亵渎歌剧中最悦耳也最残忍的伴奏。

时间,仅剩最后六十秒。

圣罗曼大剧院内,那股紧绷到极点的淫靡氛围在最后六十秒的读秒中终于走向了失控。德拉库那双充血的瞳孔中倒映着缇娜那张杀意与红晕交织的脸庞,他倾听着那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细碎娇喘声,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充满恶意的低笑。

“听啊,多么悦耳的声音。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灭国’小姐,现在却在我的指缝间像个发情的雏儿一样求饶吗?”

德拉库故意凑近缇娜那已经变得湿润、迷离的眼角,声音沙哑而刺耳。

“你的身体,你的尊严,现在都正随着你流出的这些东西,被我踩在脚底。”

缇娜那张由于极度生理冲击而显得苍白又潮红的脸庞微微后仰,她银色的眸子深处依然跳动着两团幽蓝色的、即将爆炸的劫火。即便身体已经痉挛到无法自持,她依旧咬碎了牙关,从唇缝中挤出支离破碎、却依然高傲的词句:

“你这……恶臭的……寄生虫……这种卑微的……感觉……根本无法……哦…齁齁齁…!”

就在缇娜试图通过话语维持最后一丝清明的瞬间,德拉库那双一直在阴部游走的双手猛然收紧。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变得极度硕大且敏感的阴蒂,大拇指与食指猛地将其捏住并用力一搓。

还没等缇娜从这股足以冲垮意识的剧痛与快感中回神,德拉库那漆黑且带有倒钩的指甲,顺着那跳动的红豆顶端,带着残忍的力度用力地划过。

这种针对弱点的终极攻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刻,缇娜原本紧绷的娇小躯体如同被雷电贯穿一般,猛地向上挺起,随后陷入了极其剧烈的痉挛之中。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在那极致的浪潮中彻底翻白,失去了焦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稚嫩小脸,此刻因为意识的彻底空白而显得空洞且淫靡。

原本那些未说完的反驳话语话,在一瞬间被冲得粉碎,直接化作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幼猪般的娇喘。那些破碎的颤音在剧院穹顶回荡,宣示着神明在肉欲面前的彻底缴械。

在这一瞬间,缇娜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彻底决堤。大量的爱液带着点点闪烁的金色能量微粒,如喷泉般涌出,瞬间将德拉库的手掌彻底浇透,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缇娜那具赤裸、娇小且湿透的身体,在德拉库的掌心下依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疯狂颤抖。

​此时的缇娜,那幼态的身体,正深陷在高潮过后的极致虚脱中,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眼眸,此时彻底的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在那层水汽氤氲的瞳孔边缘,幽蓝色的能量正随着她意识的涣散而紊乱地闪烁。

​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心形脸蛋,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呈现出一种病态潮红的光泽。她的小嘴无力地张开,粉嫩的唇瓣剧烈颤抖着,每一声破碎、急促的喘息都带出热息。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裸露的锁骨与破碎的黑裙之间。

​德拉库缓缓抽回那只被彻底浇透、甚至还在滴落金色能量微粒的手掌。他那双充血的瞳孔中满是得逞后的癫狂,他当着缇娜失神的脸,伸出长舌,贪婪地舔过着指尖那粘稠且滚烫的爱液。

​“如此纯粹的处子爱液……灭国,你感受到了吗?我是赐予你第一次高潮的你眼中的虫子。”

​德拉库并不满足于此。他要让这位高傲的超级玩家,在清醒前彻底吞下这份名为“败北”的苦果。

​德拉库猛地伸手,粗暴地捏住缇娜那因完全因失神微张没有任何抵抗的莹润小巧的下巴,使那张正急促喘息的小嘴张得更大。他那沾满爱液的食指与中指如毒蛇般探入,在那狭小,湿润的空间里搅动,精准地勾住了那条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小舌。

​伴随着一阵令人耳红心跳的粘稠水声,德拉库将缇娜那条粉嫩、湿软的舌头,强行拉出了唇外。将手掌上残留的大量爱液,以一种极其下流的绵密手法,在缇娜柔软粉嫩的舌头上反复涂抹。

​原本粉嫩的小舌头,此时被那股混杂着金色微粒混杂着白浆的半透明爱液彻底覆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淫靡的光泽。那些象征着她登上高潮理性溃败的粘稠爱液顺着舌尖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胸口,将这出亵渎歌剧推向了最终的高潮。

​而被这完全涂满舌头的味道冲击,缇娜那翻白的眸子中,原本散乱的银光正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刺激而开始在深处凝聚。这种将她自己高潮后的余液强行塞入口内的玩弄,化为更深邃的怒火。

缇娜那双翻白的眸子终于恢复了聚焦,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怒火,

“杀了你……杀了你……一定要杀你无数次……”

缇娜无比杀意的话语,嗓音却因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带着颤抖与娇弱。

她那具稚嫩娇小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然而,缇娜这种试图维持尊严的狠话,在德拉库眼中却成了一出荒诞而可笑的闹剧。

那张精致如瓷的心形脸蛋上,原本因有的愤怒已被高潮带来的潮红彻底覆盖。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额头与锁骨处汇聚,带着色气的色泽。在破碎的黑裙之下,那一对娇嫩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娇小却已无比硬挺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显得愈发挺立,宣示着刚才受辱后的盛大高潮。最让缇娜感到羞耻的是,她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领域,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状态——那颗充血变大的阴蒂依然毫无遮拦地挺立在空气中,而那处湿润的缝隙深处,依然在不断地流出粘稠的爱液,打湿了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着的、正不断打颤的大腿。

看着缇娜那双喷火的眼睛与这副淫荡身躯形成的高强度反差,德拉库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杀了我?‘灭国’小姐,你是在用这副被我玩到失控、连水都止不住的身体来杀我吗?”

德拉库肆无忌惮地指着缇娜那对挺立的乳尖,笑得前仰后合:“看看你的乳头,硬得像是在向我讨要更多的奖赏;看看你那处不断流出来的东西,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爱液的气味,却还在这张牙舞爪。缇娜,你的眼神想杀我,可你的身体却在求我……求我继续像刚才那样,把你那幼稚的骚穴彻底搅烂!”

圣罗曼大剧院的穹顶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坍塌。

时间,仅剩最后二十秒。

缇娜死死咬着牙,尽管身体因为生理的欢愉还在不断痉挛,但她意识深处已经完成了最终的闭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之下,她对德拉库的处刑预演,已经到了他全身每一个分子的方案。

德拉库眯起那双血红的眸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缇娜。

这位拥有“灭国”之称即将到达神路尽头的超级玩家,此刻确实狼狈到了极点。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雪白幼嫩的双腿,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断痉挛,大腿内侧那抹粘稠的爱液顺着丝袜的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银痕。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德拉库,瞳孔深处的能量几乎要化作实体喷涌而出。在德拉库眼中,这种极度愤怒却又因为自身压制而无法动弹的状态,就像一只被淋湿了毛、却拼命伸出利爪想要撕碎敌人的幼猫。

德拉库非常清楚,距离这只小猫变回死神只剩下最后的二十秒。一旦生命线联系解除,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死得痛快,等待他的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寸寸重复凌迟。

就在德拉库大脑飞速运转、正准备动用本源血气强行遁入高维空间逃命时,他那连接着三千二百名傀儡的锁链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在那成堆如人肉幕帘的贵族与名流中,竟然隐藏着一名伪装极好的b级玩家。由于丝线已经被缇娜削弱的很薄弱,精神力更强的玩家率先有了一点挣脱控制的反应。

但这不是重点,德拉库的意识瞬间入侵了该玩家的记忆,他的视线锁定在了该玩家背包里一枚散发着诡异乌光的细长晶体上。

【无等级规则级道具:虚空之牙】

效果:下一次攻击造成一次绝对半径两厘米的、无视任何空间防护与物理密度的穿透效果。

“哈哈……看来连运气都站在我这一边!”德拉库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狞笑。

德拉库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手指虚空一抓。在那人质堆里,那名玩家顺从地取出了一枚黑色晶体,随即那晶体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入了德拉库那只还带着缇娜爱液芬芳的手掌中。

圣罗曼大剧院的废墟中心,幽蓝色的法则光幕已稀薄如纸,每一寸空间都发出了即将崩塌的尖锐哀鸣。在那名为“毁灭”的倒计时进入最后十五秒时,一场关于“弱点”的辩论在极度的淫靡与杀意中展开。

缇娜那双被羞辱与愤怒填满的银色眸子扫过德拉库手中的黑色晶体,唇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冽的嘲讽。即便她赤裸的上身还在颤抖,即便大腿内侧那抹粘稠的爱液依旧在嘲笑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但作为神格玩家的底蕴让她有着绝对的傲慢。

“你以为……这种两厘米的垃圾,能对我产生什么作用?”缇娜的声音稚嫩又饱含杀意,“能量化的神性身躯。别说两厘米的穿透,即便你用规则武器将我的心脏搅碎、将我的大脑彻底抹除,能量化的躯体,我也能在瞬间完成重生。”

缇娜眼中满是对这种低级手段的蔑视,“毒素?还是诅咒?哪怕你这样普通超级玩家的抗性,毒也没有任何影响,还没有用毒的超级玩家。除了同层次的绝对攻击力,没有什么能真正杀死我。”

德拉库没有反驳,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在那摇晃的灯影中,他那修长、枯槁的身影如同融化的柏油,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缇娜的身后。

他那冰冷且带有腐臭气息的胸膛,实实在在地贴上了缇娜那赤裸、滑腻且因愤怒而滚烫的脊背。

德拉库缓缓低下头,那张青灰色、带着獠牙的脸庞近乎病态地贴近了缇娜那白皙的脖颈。他那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涂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引起缇娜一阵因厌恶产生的细微战栗。

“灭国小姐,超级玩家,更遑论神格玩家的你确实没有致命的弱点,”

德拉库的手指在那枚道具上摩挲,声音充满了阴毒。

“但你是不是在高级分区待得太久,久到忘了我这个的原始种族是什么了?”

吸血的意义?

缇娜的呼吸微微一顿,但她的思维核心正在疯狂运转。

种族?血族?

“你是说……吸血?”缇娜那紧锁的眉宇间透出一丝真实的疑惑,“就算你吸干这具身体里所有的能量精血,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损失了一部分的能量。德拉库,难道你最后的底牌,就是像个饿疯了的野鬼一样,在我的脖子上咬出一个可笑的牙印吗?”

德拉库在阴影中露出了那对带有倒钩的尖锐獠牙,指尖的黑色晶体正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精准地对准了缇娜后颈处那块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 道具状态 | 【虚空之牙】已激活,绝对半径2cm穿透待发。 |

德拉库那布满爱液残留的手掌重新环抱住缇娜颤抖的腰肢,在那冰冷的颈侧低声呢喃:“血族的真谛从来不是杀戮,而是……寄生与同化。准备好迎接你作为灭国的最后十秒了吗?”

法则锁链的倒计时已跳向了最后的五秒。在这一瞬,时间仿佛在德拉库那对刺入神域的獠牙下凝固了,当德拉库的獠牙顺着“虚空之牙”的效果刺入缇娜后颈的瞬间,这位幼女姿态的超级玩家,经历了一场足以冲毁其神核意识的感官风暴。

最初的一抹刺痛如同划过黑夜的微弱闪电,那是高密度的神经束被外物强行贯穿的本能警报,这刺痛让缇娜的银眸微微眯起,唇角的嘲讽弧度稍稍僵硬。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试图用神核的能量屏障反噬入侵者——

但紧接着,血族特有的、带有强烈致幻与催情效果的“血之麻药”,“血之麻药”——血族为了吸血,用以降低猎物抵抗,一种能无限放大受害者感官愉悦的禁忌物质,在高级分区黑市常被作为玩家中的违禁品售卖。D级就能对B级玩家有着非常不错的效果,而现在,是一名超级玩家级别的血族的直接注入,超级玩家的血族更加针对能量化的同级玩家,对于缇娜而言,这种快感被她的放大了无数倍,瞬间化作了一场席卷全身的淫靡海啸。快感如潮水般从后颈爆炸开来,先是灼热地涌向脊髓,让她的脊椎如电流般酥麻,然后向下蔓延到腰肢,让她的纤细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最终如风暴般冲刷向四肢和下体,每一条能量回路都在颤栗,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缕神性能量都在被这股淫邪的洪流染成粉红的奴性光芒。

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要被拆解、重组的难以言喻的沉沦感。缇娜的银色眸子在最初的震惊中微微睁大,那双深邃的眼睛原本燃烧着杀意,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颤动,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角因无法抑制的愉悦而抽搐。她的神情从高傲的冷冽转为一种混合着愤怒与迷离的扭曲——唇瓣微微张开,试图吐出咒骂:“你……这……卑鄙……”但话语在喉间碎裂成细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娇柔。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潮红,那张心形小脸扭曲着,眉宇间满是绝望的褶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杂着泪水滑落,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粉红光泽。

情感如风暴般翻涌,震惊于这股快感的强度,愤怒于德拉库的阴谋,却又被那股从神核传来的淫悦逐渐淹没,让她的高傲在这一刻开始碎裂,只剩喘息与无力的呜咽:“呜……停……这快感……不要……”她感觉自己的骨骼仿佛变成了温热的流体,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一片名为欢愉的混沌。………………

由于德拉库那野蛮的贯穿与填满,那处粉嫩的小穴呈现出一种极度扩张、无法闭合的状态。

​随着她身体的抽促,大量的白浊不断从那红肿的入口处涌出,顺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吊带袜内侧缓缓流淌,在那异界的草地上拉出几道淫靡且刺眼的银线。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四肢却传来一阵酸软的无力感,脖颈处的皮肤隐隐发烫,血仆契约的烙印像是活过来一般,正疯狂地汲取着她体内的能量。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从她唇边溢出,缇娜抬手捂住嘴,指腹触到一丝温热的腥甜。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强行窃取“混乱小姐”空间道具效果的代价。

命之轮的确是S级的命运类道具,能在瞬息间撬动一丝命运的走向,给她蒙上一层“幸运”的薄纱,让她不至于被传送到恒星内核或是空间夹缝这类绝死之地。但那终究只是一瞬的窃取,混乱小姐的空间道具本就以无序著称,连命之轮都无法精准锚定坐标,最终只能将她抛到这片陌生天地。

缇娜环顾四周。

澄澈的天空中漂浮着巨大的浮空岛屿,岛屿边缘垂落着莹蓝色的藤蔓,像是倾泻而下的星河。远处的山峦起伏,覆盖着茂密的、从未见过的巨型植物,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法波动——那是与进化游戏的灵能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个还未被进化游戏规则覆盖的区域。

她尝试沟通自己的专属副本,可意识深处,那道与副本相连的纽带,此刻却死寂一片,没有丝毫回应。

道具栏也像是被彻底封印了一般,无论她如何催动精神力,都无法从中取出任何一件物品。

“啧。”

缇娜低低地咂了下舌,慵懒的声线里带着几分狼狈,却依旧难掩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她靠在身后的巨型树根上,微微阖起双眼。

血契的折磨还在继续。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正从脖颈处的烙印蔓延开来,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那是对血族血液的渴求,是血仆最本能的欲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意识都开始隐隐发沉。

德拉库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带着阴鸷的笑意——“你逃不掉的,缇娜。”

空间波动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从密林深处钻了出来,带着粗粝的喘息,越来越近。

缇娜原本阖着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视线里,五个穿着破烂皮甲的男人钻了出来,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和铁矛,脸上满是贪婪的神色。他们显然是被刚才的空间波动吸引来的,本以为能捡到什么天材地宝,没想到只看到了一个瘫坐在草地上的女孩。

“啧啧,这小丫头长得可真标志啊。”领头的强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缇娜那双无法合拢、不断流出白浊的大腿上,目光在缇娜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没想到这儿没有宝物,倒是送了个这么正的货色,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刚玩完丢出来的顶级货色!”

“老大,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咱们这荒郊野岭的人。”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强盗搓着手,眼里放光,“把她绑回去,既能玩个够,卖给奴隶商人,还能卖个好价钱!”

几人顿时哄笑起来,污言秽语随着风飘过来,不堪入耳。

缇娜靠在树根上,没动。

她的四肢还因为传送的反噬和血契的折磨泛软,灵能被压制到了极点,连抬手都觉得费力。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小妞,别装死。”领头的强盗狞笑着逼近,

“乖乖跟我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敢反抗……”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缇娜抬眼看向了他。

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领头的强盗浑身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妈的,碧池,看什么看!”他恼羞成怒,挥起砍刀就朝缇娜的肩膀劈去,“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砍刀划破空气,带着恶风。

缇娜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哪怕灵能被压制,哪怕身处规则之外的世界,她骨子里的力量,也不是这群蝼蚁能想象的。

空气在那柄生锈砍刀落下的瞬间仿佛凝固了。砍刀带起的恶风吹乱了缇娜额前的银发,却无法在那双死水般漠然的银色眸子中激起半点涟漪。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那白皙肩膀的刹那,缇娜动了。即便身体由于先前的贯穿而虚软无力,即便灵能难以驱动,但身为超级玩家的身体素质,依然不是这些蝼蚁可以撼动的。

她仅仅抬起了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精准地抵在了刀刃最锋利的一点。

随着她指尖轻微的一弹,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哀鸣,那柄厚重的砍刀竟然如同脆弱纸片一般,在强盗惊恐的注视下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铁片。

飞溅的碎片划破了领头强盗那张写满呆滞与贪婪的脸,鲜血瞬间涌出。那强盗首领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被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吓得瘫软在地。

剩下的几个强盗哪里见过这种随手弹碎兵器的怪物,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甚至顾不得去扶自家老大,丢下铁矛转身就朝密林深处疯狂逃窜。

缇娜无力地靠在树根上,那双被爱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白色吊带袜依然保持着无法合拢的姿势。她随手摸到身边一颗沾着泥土的石子,指尖轻轻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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