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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3、黑猫与饲育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6 23:38 5hhhhh 8820 ℃

空气里有宠物医院独有的味道——消毒水、动物腺体分泌物的微腥。

叶深流抱着小猫,原一走在前面半步,他穿着纯黑色武士裤,宽大的裤脚露出过分白皙的脚踝,上半身则是纯黑色的长款外套。

叶深流的目光像粘稠的蜂蜜,无可阻挡地包裹着那个背影,从窄腰的弧度,再向下,流连在被黑色布料包裹的、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臀部线条上。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团沉睡的肉开始苏醒,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灼热感。

「这边。」叶深流推开诊室的门。

兽医用戴着手套的手翻弄小猫的眼睑、口腔,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小动物单薄的胸腔。

原一靠在墙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青灰色的阴影,像蝴蝶濒死时颤抖的翅。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医院禁烟——烟滤嘴被他无意识地用牙齿磨着,留下潮湿的凹痕。叶深流看着那个被唾液浸润的滤嘴,喉咙发紧。

医生问:「小猫叫什么名字?」

「我们还没想好呢。」

「小垃圾。」原一在后面补充。

叶深流微笑道:「不如叫它废物吧,和你一样。」

医生随后给猫打针。

原一的声音懒洋洋的,「轻点。」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它。」

「牠咬人。我手指上还有牙印。」

兽医瞥了他们一眼,像在判断这猫跟着他们能活几天。他给猫注射疫苗时,猫发出惨叫,原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紧接着他突然笑了。

「原同学在笑什么?」

「想起小时候养的狗。」香烟在指间转了个圈,「被我爸用铲子砸死的。脑浆像豆腐花。」

医生的手抖了一下。

「你还养过狗……真是出乎意料。」

「……你不也养么?」

叶深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原一淡淡道:「那条红发的狗。」

「他还在找你麻烦吗?」

「没有……但你牵好。」

「好。」叶付了钱,接过装着小猫的航空箱时,指尖「无意」擦过原一接过收据的手背。

原一的皮肤触感像浸过冷水、上好的宣纸。他右眼被眼罩覆盖,左眼盯著墙上宠物食品广告里过度快乐的黄金猎犬。站姿松散得像随时会融化在地板上。

「动物比人好。」他的声音很轻,「它们要的简单。食物,温暖,就够了。」

「人不也是这样么?」

「不。」原一摇头,「人要的东西很多。爱、理解、意义、做人很麻烦。」

「那你想做什么?做动物?」

「……我不想存在。」

叶深流提起宠物航空箱,「做猫挺适合原同学的……就像这只纯黑色的小野猫。」

原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不像,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但除了青椒以外。」

餐厅灯光昏暗,如同浸在陈年红酒里。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料、烤炙肉类和隐秘情欲混合的复杂气味。

侍者递上菜单时,目光在原一破旧黑衣上短暂停留,又换上职业化的恭敬。叶深流替原一拉开椅子,动作绅士得像旧电影里的贵族,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原一的后腰。

原一扫了一眼菜单,又扔回桌上。「随便。」

叶深流点了招牌的牛排、鹅肝和松露意面,

食物上来后,原一切牛排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银质餐刀切开粉色肉排时,汁水渗出,像微型的血泊。叶深流看着他咀嚼时微微鼓动的脸颊,看着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下腹的硬块又胀大了一圈,紧紧抵着裤缝。

「原同学觉得不合胃口么?吃这么少。」

原一抬起眼,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一块鹅肝。鹅肝被戳破,流出浅黄色的油腻内部。「太腻。」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意的弧度,「像胖子的老二。」

叶深流的呼吸窒了一下。不是因为话里的下流,而是因为原一说这话时,眼神依然是一片空茫。

这种纯然的天真与极致的淫秽混合在一起,慢慢刮擦着他的神经末梢。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湿意。

「哦?」叶深流拿起酒杯,深红色的葡萄汁在杯中旋转,映出他同样被欲望染红的眼底,「原同学经验丰富,恐怕令人叹为观止。」

「小鬼硬了。」原一目光垂下,落在叶深流的裤裆。

叶深流没有窘迫,反而向前倾身,手肘支在桌上,指尖几乎要碰到原一的手。「很明显?」他声音更哑了,「因为它闻到你里面的味道了。就算隔着这么多层布,它也知道那里又松又热,操进去一定很爽。」

原一似乎笑了一下,拿起餐巾,慢吞吞地擦了擦嘴,将那块沾着他唾液的昂贵亚麻布,隔着桌子,轻轻按在叶深流勃起的阴茎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布料传来微不足道的压力,却像电流击穿脊髓。

「擦擦。」餐巾飘落回桌上,「滴出来了脏,你不应该穿浅色裤子。」

叶深流低头,看到自己浅色裤料上,确实有一小块更深的水渍,是兴奋时渗出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昂贵的食物香气此刻闻起来像性交后的膻味。

「都是你的错。」

「和我无关。」原一靠回椅背,不再看叶,而是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瓷偶般的精致。他顿了顿,「猫粮钱,我会还你。」

「不用,原同学需要什么还可以和我说。」

「要还。」他坚持,「不然就像被你养著了。」

「被我养着不好么?」

原一慢慢露出一个笑。那笑容太妖艳,太刻意,像舞台剧演员的颜面。

「你想养我?像养那只猫一样?」

「没错。」

「那你知道,」原一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领口下滑露出锁骨,「我养不熟。该咬的时候还是会咬。」

叶深流笑眯眯道:「那就咬。我不怕痛。」

「你真是,」他下意识想点烟,却发现餐厅禁烟,只好作罢,「我见过最有趣的小鬼。」

「你也就大我五岁,别说自己有多么成熟。」

「五岁够了,已经隔代了。」原一收起烟,「够知道这个世界多恶心,另外,我不想和小孩做爱,你大概找错人了。」

「哈哈,我可不是小孩。」

「你身上有奶臭味。」

叶深流支起下巴,眼眸中闪烁着暧昧的光 :「哪里闻到的?那你身上应该是被无数男人操干的淫臭吧 ,浓到化不开的地步。」

原一没回头,「昂贵儿童洗剂的味道,像从来没真正活过一样。」

叶深流结账时,指尖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微微颤抖。走出餐厅,夜风带着凉意吹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种高温湿毯般包裹的氛围。

原一的公寓楼道狭窄,灯光昏暗,散发出霉菌、灰尘混合的气味。一种「贫穷」本身的气味。

他掏出钥匙开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像你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住这种地方——」

原一叼着烟,含糊不清,「那住哪里?住你家?」

「当然可以,但我父母会发现,只能劳烦你住进地下室。」叶深流笑起来,「开个玩笑,原同学,但我可以让你住进高级公寓。」

「你的好意,标价太高。」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连「猪窝」都算得上褒奖的世界。

地上散落着空啤酒罐、烟头、脏衣服、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唯一的窗户紧闭,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杂乱的电线和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鬼影般的图案。

「真是像猪窝一样。」

「没欢迎你来。」

小猫从航空箱里放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向着叶走来,却被原一一把抱住,揉弄着脑袋,原一低声道:「叛徒。」

「看样子,原同学很喜欢它,你没有在它面前抽烟。」

原一的手停住。「不喜欢。」他站起身,抽出香烟放回嘴边,「只是不讨厌而已。」

「有差别吗?」

「有。」原一转身,左眼在昏暗里像发光植物,「不讨厌的东西很少。喜欢的东西……没有。」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发出哗啦的声响,「行了。」

意思是你该走了。

叶深流却反手关上了门,走进来。「它需要适应。你也需要学习怎么养它。」

「学不会。」原一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更旧的黑色T恤。他瘦,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清瘦线条,肋骨在薄布料下隐约可见,腰细得惊人。

他拿起一瓶廉价威士忌,对着瓶口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放大。

叶深流走到他身后,近到能闻到他后颈皮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种冷冽皂角的气息。「我教你。」

「你多久没洗澡了?」

「一周了。」

「看样子原同学体味管理欠佳呢。」

「我去洗澡。」原一放下酒瓶,开始解武士裤的扣子。他没有穿内裤,其下是形状优美的臀部和双腿。毫不在意地走向卫生间。

「你就这样在每个男人面前脱光吗?有露出癖?」

「是你跑到我家的,你可以滚出去。」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看你洗澡。」

原一愣了一下,「变态。」但语气里没有厌恶。

他走进浴室,没关门。水声很快响起,淅淅沥沥,隔着薄薄的塑料浴帘,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晃动的男性轮廓。热气弥漫开来,带着廉价沐浴露的工业花香,混合了原本房间里的复杂气味,形成一种新的、更加淫靡的氛围。

叶深流站在原地,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发痛。他想象着水流是如何滑过原一苍白的皮肤,流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汇入股沟,流过那个他渴望进入的紧闭入口。他想象自己的手指代替水流,探入其中,感受那里的紧致与高热。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拿起原一刚才脱下的T恤,布料柔软,带着原一的体温和体味。他凑近把脸埋进去,阴茎在裤子里悸动。

水声停了。

原一走了出来,皮肤被热水蒸腾出一种脆弱的粉红色,像樱花花瓣的内里。肋骨分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平直的锁骨,流过胸前小巧的红色乳头,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颜色浅淡的毛发丛中。那丛稀疏的毛发里,沉睡着男性器官,尺寸平常,颜色是过分苍白的粉,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

他的声音因为水汽而有些氤氲。「你怎么还没滚。」

叶深流的喉咙里有火在烧。他强迫将目光落在原一手臂上缠绕的、被水浸湿的绷带上。

「看够了?」」

「看你的白虎小穴太松了,像是百人斩的松垮样子。」

「是吗。」原一弯下腰找烟,暴露出臀缝深处的缝隙,那里光洁无毛,泛着粉色。

「那你看清楚了?里面是黑的,还是红的?」

「粉的。很粉。」

两人的视线在污浊的空气里交缠,像两条湿冷的蛇。

「绷带湿了。」叶深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会感染。」他起身,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湿热水汽。

原一垂下眼睛,叶深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湿透的旧绷带。底下的伤口是新划的,皮肉外翻,边缘红肿。他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碘伏的刺激性让原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细小的战栗。

「有那么疼吗?」

叶深流的手指沿着伤口边缘,极轻微地抚摸着旁边完好的皮肤。触感温热,光滑。

「痒。」原一忽然抬起没受伤的手,手指插入叶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了抓,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你弄的。」

指尖刮擦着头皮,带来一阵酥麻。

叶深流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原一指的是伤口是他间接造成的,因为他指使霸凌,还是指此刻他抚摸带来的「痒」。

他压抑住将脸埋进对方小腹的冲动,快速而专业地缠好新绷带,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原一笑了一下,「扎的真紧,像打包垃圾。」

「好了,原同学可不是垃圾。」叶深流的视线水平正好对着原一的小腹,那片浅色稀疏的毛发,和毛发下安静的性器。他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用嘴唇碰到。

「谢谢。」原一抽回了手。

他背对着叶,开始慢吞吞地找衣服。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视线里,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更深的、湿润的粉红色内里,还残留着沐浴时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叶深流几乎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更私密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和身体内部微妙的麝香。

原一套上了黑色的运动短裤,布料柔软,紧贴着他臀部的形状。他就那么光着上半身,拿起那瓶威士忌,又灌了一口。

「接下来我给你补习功课。」叶深流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可笑借口。他拿出教科书和习题册,放在原一床边那个充当桌子的破纸箱上。

原一翻了个白眼——一个非常孩子气的动作。

「不要。」

「你必须学。我记得你上次数学考了个位数。」

「四舍五入,算十位数。」

接下来的时间像一场缓慢的酷刑。

原一数学基础极差,注意力难以集中,他常常走神,目光飘向窗外,或者盯着空气中不存在的某一点。他毫不掩饰打哈欠,嘴唇张开,露出里面粉色湿润的口腔和一点点舌尖。

「听懂了?」

「嗯……」原一头歪向一边,几乎要靠在叶的肩膀上。「你讲得……想睡……」

「给我醒过来。」他使劲推了原一,「和我待在一起,就能睡着?」

「呵。」原一仰头,后脑抵着椅背,「你那念经一样的声音,比安眠药好用。」他闭了闭眼,长睫毛投下脆弱的阴影,竟有种孩童般的倦怠。「我失眠。很多年了。但奇怪,听你说话……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温热的铅。」

「那就继续灌。」叶深流拖过另一把椅子,翻开课本。他强迫自己将视线钉在那些无意义的公式和字符上,而不是原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那里有两粒桃红色的乳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像雪地上冻僵的浆果。

「……这里,代入这个值。」叶深流用笔尖敲了敲书本。

原一猛地惊醒,眼睛里闪过片刻茫然的空无,「……吵。」

他换了个姿势,蜷缩起来,膝盖几乎顶到胸口。这个姿态让他看起来更小,与刚才浴室里那个具有攻击性的裸体判若两人。

「原一。」

「……嗯?」

「你刚才说,和我待在一起能睡好。」

「……大概是你的声音,难听得让人没空想别的。」这话本该是嘲讽,此刻却因困意而软化,尾音拖长,像扭曲的依赖。

原一呼吸渐渐均匀。他真的睡着了。靠在叶深流的肩膀上,叶深流一动不动,他的阴茎依旧硬着胀痛,但他此刻奇异地不想用任何粗暴的方式去宣泄。

他俯身,近距离观察原一的脸。原一的嘴唇很乾,有裂纹,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原一没醒。

叶深流的手指往下滑,经过喉结、锁骨,停在胸口。他的指尖按在那颗乳头上,感受到它的硬度,和周围皮肤的温热。

原一在睡梦中吸了口气,乳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硬。

叶深流收回手。

他弯腰,嘴唇几乎贴到原一的耳边:「我走了。」

原一发出含糊的音节,像是某种挽留,又像是单纯的梦呓。他抓住叶深流的手腕——无意识的,但力道很大。

叶深流僵住了。

原一的手指很烫,掌心有茧,这样的手,握过无数陌生男人的阴茎,现在正握著他的手腕。

几秒钟后,原一松开了手,翻身继续睡。

时间流逝。窗外夜色更深。叶深流轻轻将原一放平在床垫上,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这个垃圾场似的房间。

他捡起空酒瓶和易拉罐,扔进塑料袋,把脏衣服归拢到一角。清扫地上的烟灰和食物碎屑。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却又奇异地保持着安静,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至少看起来能住人了。

原一还在睡,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枕头,紧紧抱着。

叶深流蹲下身,用房间里的热水壶(竟然还能用)烧了热水,冲调好羊奶,吹凉后,让小猫小口舔食。

原一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蒙,看了看明显干净了许多的房间。

「……你还没走。」他坐起身,运动短裤因为他蜷缩的姿势而卷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苍白修长的大腿,和更深处隐约的阴影。

「收拾了一下。」叶深流腿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麻。他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小黑猫的下巴。黑猫发出呼噜声,「房间太乱,猫会生病。」

「多管闲事。」原一将猫弄进被窝里闷着,他又点了一支烟,火光短暂地照亮他没什么血色的唇。「……打扫得再干净,明天也一样。」

「明天我再叫人打扫。」叶深流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异常明亮,像捕食前的动物。

「不要,我讨厌陌生人进房间。」

原一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叶深流身边,蹲了下来。他用手指碰了碰叶深流被汗水浸湿的额角。

指尖微凉。

「脏了。」原一收回手,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指尖沾到的汗,动作自然得像舔掉融化的冰淇淋。

叶的心脏狠狠一撞。他看着原一被唾液润泽的指尖,看着那两片刚刚舔过自己汗水的、颜色粉嫩的唇。他想把原一按在地上,撕开那条碍事的短裤,用最粗俗下流的方式进入他,听他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发出的破碎呻吟,想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射进那具冰冷的身体最深处,想用暴力在这片空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声音,像安眠药。难听的安眠药。」

「那有效么?」

「有效。」原一闭上眼睛,头向后仰,「但药效过了会更难受。像戒毒。」

叶深流伸出手,没有触碰原一,只是悬在他脸颊旁边。他能感觉到原一皮肤散发的微弱热气,像即将熄灭的余烬。

「那就别戒。」

原一睁开眼睛。那只完好的左眼在霓虹光下呈现出诡异的色泽——虹膜边缘有一圈深红色,深处倒映着叶扭曲变形的脸,像水洼里的倒影。

他凑上来轻语:「你会一直给我吗。这种安眠药。」

「只要你开口。」

他笑起来,这次笑声里有真实的愉悦,「开口求你是吧。像猫饿了就叫。」

他向前倾身,嘴唇几乎碰到叶的耳朵。温热的呼气钻进耳道。「那听好了,」原一的声音压低,「小鬼,求你——」

他停顿,舌尖伸出,舔过叶深流的耳廓。那触感湿热柔软,像猫的舌头。

「——滚出去。」

床上的猫不安地扭动,跳到了地上。

「我叫叶深流,你早晚会记住这个名字,还有,我不是小孩。」

「我要睡了。」原一毫不客气地钻进被子里,绷带和伤痕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残酷的艺术品。「走的时候带上门。垃圾也带走。」

「晚安。」

叶深流抚平裤子上尴尬的隆起,迈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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