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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实习生的我怎么可能会被金发强势总监和温柔腹黑律师当做夹心饼干狠狠疼爱(1),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9 5hhhhh 5420 ℃

“昨晚睡得好吗?”玲忽然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暧昧的尾调。

宁宁筷子一抖,差点掉地上。她脸红得像煮虾,结巴道:“挺、挺好的……玲姐你呢?”

玲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我睡得很好,抱了个很软的抱枕。”

宁宁脑子嗡的一声,饭都咽不下去了。抱枕……玲姐是说她吗?她知道自己抱着她睡了?还是只是随口说说?

她低头不敢看玲,心乱如麻。玲却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吃饭,偶尔侧头和她说两句工作上的事。那些话听着普通,可语气总带着一点宠溺,让宁宁心里甜得发慌,又怕自己想多了。

下午,部门接到一个新项目,需要和法务团队对接合同细节。玲在会议室开小会时,说:“这个项目涉及一些法律条款,我联系了法务的优姬,她一会儿过来,大家准备一下问题。”

宁宁第一次听见“优姬”这个名字,心里莫名有点好奇。法务团队在另一栋楼,平时接触不多。

半小时后,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发女人走进来,穿着浅驼色长裙,外搭一件米白针织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优雅。长发直至腰际,黑亮顺滑,脸庞精致,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像春风拂面。

“玲,好久不见。”女人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熟悉的亲昵。她走过去,先和玲拥抱了一下,那拥抱不长,却让宁宁心里微微一紧。

玲笑了笑,拍拍她的背:“优姬,麻烦你跑一趟。”

“为了你,不麻烦。”优姬笑眯眯地说,语气像在撒娇,却又不逾矩。她松开玲,转向大家:“大家好,我是法务的优姬,这次合同有问题随时找我。”

她的目光在会议室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宁宁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温柔,却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会议开始,优姬坐在玲旁边,偶尔低声和玲讨论条款。两人靠得很近,优姬的长发偶尔扫过玲的肩膀,玲会侧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笑。宁宁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又冒出那股酸酸的醋意。

优姬是谁?为什么和玲姐这么熟?拥抱……撒娇……她们是那种关系吗?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可就是控制不住。每次优姬伸手指向玲的资料,指尖不经意碰一下玲的手背,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会议结束后,大家散去。优姬没立刻走,而是留在会议室和玲聊天。宁宁收拾东西磨蹭着,不想先离开。

“宁宁。”玲叫她,“过来一下。”

宁宁走过去,心跳加速。优姬转头看她,笑了笑:“这位就是你们部门的新人吧?玲刚才提过你,说你很认真。”

宁宁脸红了:“玲姐过奖了……优姬姐好。”

优姬眼睛弯成月牙:“叫我优姬就好,不用加姐,听着老。”她伸手,轻轻拨开宁宁额前的一缕碎发,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小动物,“你长得真可爱,像大学刚毕业的样子。”

宁宁被这一碰,僵住了。优姬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她低头小声说谢谢,心却跳得乱七八糟——优姬好温柔,但为什么对她也这么亲近?

玲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没说话。

优姬又转头对玲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我请。”

玲点点头:“好啊,顺便谢谢你今天帮忙。”

“那带上宁宁吧。”优姬忽然说,目光又落在宁宁身上,“新人多接触接触,也好。”

宁宁愣住,没等她拒绝,玲已经答应了:“行,宁宁你没事吧?”

“我……”宁宁想说有事,可对上玲的眼睛,又说不出口,“没、没事。”

优姬笑了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水:“那就说定了,我去订位置。”

她离开后,会议室只剩玲和宁宁。宁宁低头收拾笔记本,心乱如麻。优姬和玲姐的关系……看起来好亲密。晚上吃饭,她去会不会打扰?可是玲姐同意了,她又不想拒绝。

玲走近她,低声说:“优姬是我大学同学,好朋友,别紧张。”

宁宁点点头,却没抬头。心里那点醋意更浓了——好朋友?拥抱得那么自然,语气那么暧昧,真是只是朋友吗?

她不知道,玲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笑意更深。优姬刚才看宁宁的眼神,她熟悉——那是感兴趣的眼神。

而优姬走出会议室时,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碰过宁宁发丝的地方,嘴角弯起一个腹黑的弧度。

这个小可爱……玲藏得够深啊。

有趣。

晚餐地点是市中心一家安静的法式餐厅,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夜景,包间里灯光柔和,烛光摇曳。优姬订的位置很好,三人围坐在圆桌旁,菜单上是精致的法式菜肴,红酒已经醒好,深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泛着诱人的光。

宁宁坐在玲和优姬中间,左手边是玲,右手边是优姬。她手里捏着菜单,心跳有点乱。优姬的长发散在肩上,玫瑰香水味淡淡飘来,混着餐厅的奶油香,让她脑子有点晕。玲坐在另一边,木质香水味更稳,像是无声的锚点。

“宁宁,想吃什么?”优姬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她侧身靠近宁宁,长发扫过她的胳膊,指尖点在菜单上,“这个鹅肝酱很不错,甜而不腻,适合你。”

宁宁脸微微红了,低头看菜单:“我……随便就好。”

玲在另一边笑了笑,伸手拿过酒瓶,先给宁宁倒了一小杯:“先尝尝这个红酒,酒精度不高,甜的。”

优姬眼睛弯成月牙:“玲,你对新人真温柔。我记得你以前带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细心。”

玲只是笑,給优姬也倒了一杯:“你那时就爱喝酒,不用我管。”

三人碰杯,玻璃轻碰,清脆一声。宁宁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暖的。她不常喝酒,很快就觉得脸热了。

菜一道道上来,气氛渐渐热络。优姬很会聊天,时而说大学时的趣事,时而问宁宁的工作近况。她的目光总是温柔地落在宁宁脸上,像在看什么珍贵的小动物。

“宁宁,你皮肤真好。”优姬忽然说,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靠近她,“用什么护肤品?教教我呗。”

宁宁被看得心跳加速,结巴道:“没、没什么特别的,就普通牌子……”

优姬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宁宁的手背,那触感凉凉的,带着一点玫瑰香:“手也软,玲,你说是不是?”

玲在旁边夹了一块牛排到宁宁盘子里,声音低低的:“多吃点,别光顾着聊天。”

优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收手,反而又轻轻捏了捏宁宁的指尖:“宁宁,你紧张吗?我们又不会吃人。”

宁宁脸红得更厉害了,手指蜷了蜷,想抽回来,又怕太明显。她偷偷瞄玲一眼,玲正低头切牛排,侧脸在烛光下线条干净,可她总觉得玲的眼神多停留了几秒。

酒一轮轮下肚,宁宁酒量浅,才三杯不到,就觉得头晕晕的。优姬又给她倒了一杯:“来,尝尝这个白葡萄酒,更甜。”

玲伸手,轻轻按住优姬的手腕:“她喝得差不多了,别灌她。”

优姬眨眨眼,笑得无辜:“我哪有灌?只是想让宁宁放松点。”

玲没松手,眼底带着一点警告:“她明天还要上班。”

优姬松开手,耸耸肩:“好啦,听你的。”

宁宁坐在中间,看着两人互动,心里又冒出那股酸酸的感觉。优姬撩她时那么自然,玲挡下时又那么护着……她到底算什么?她们俩才是老朋友吧?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甜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乱。

饭后,优姬先有事离开。她起身时,轻轻抱了抱宁宁,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单独请你吃饭哦,小可爱。”

宁宁愣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优姬又和玲拥抱道别,笑着挥手离开。

包间里只剩玲和宁宁。宁宁已经醉得眼神迷蒙,坐在椅子上晃了晃。玲起身,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宁宁摇摇头,声音软软的:“玲姐……我自己打车就好……”

玲没听,结了账,扶着她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宁宁更晕了,靠在玲身上,闻着那熟悉的木质香,心跳乱得像小鼓。

本来玲打算带她回自己家——离这儿近,宁宁醉成这样,打车回家太远。可上车后,宁宁坐在后排,头靠着车窗,眼睛半睁半闭,忽然转头看着玲。

玲坐在她旁边,手扶着她的肩:“怎么了?”

宁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噘起嘴,声音带着醉意的傲娇:“玲姐……我可爱吗?”

玲愣了一下,眼底笑意闪过:“可爱。”

宁宁不满意,凑近了点,鼻尖几乎碰到玲的嘴唇:“真的吗?优姬姐也说我可爱……她还摸我手……玲姐你都不管……”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玲喉咙动了动,低声说:“我管了。”

宁宁没听清,自顾自往前凑,眼睛湿漉漉的:“玲姐我最可爱了对不对?你不许喜欢别人……尤其是优姬姐……她老抱你……”

玲心跳漏了一拍,想说什么,宁宁却突然捧住她的脸,自顾自地吻了上来。

那吻生涩而笨拙,嘴唇只是软软地贴上去,带着酒香和一点颤抖。宁宁不会接吻,只知道闭眼乱蹭,牙齿不小心碰到了玲的唇,舌尖试探着伸出来,又赶紧缩回去,像只笨拙的小狗在舔心爱的主人。

玲僵住,呼吸乱了。她闻到宁宁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少女香,下身隐隐发热。可她没回应,只是任由宁宁吻了几秒。

宁宁吻得脸红扑扑的,自己先退开,喘着气,眼睛亮亮的:“玲姐……我喜欢你……超级喜欢……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喜欢……”

告白像洪水决堤,带着醉意的直白:“你好漂亮……好有气场……我老是偷看你……你抱我睡的时候我好开心……可是你不许喜欢别人……我吃醋了……好多次……”

玲指尖攥紧她的衣角,眼底欲火和温柔混杂:“宁宁,你醉了。”

宁宁摇头,傲娇地哼了一声:“我没醉……我就是想说……玲姐我可爱吗?你要说最可爱……”

玲低声笑:“最可爱。”

宁宁满意了,笑了笑,忽然又清醒了点,推开玲:“我……我回家!”

她自己打开车门,摇摇晃晃下车,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前回头看了玲一眼,挥挥手:“玲姐再见……”

车子开走,玲坐在原位,指尖摸了摸被吻过的嘴唇,眼底笑意深得像夜色。

这个小醉鬼……明天醒了,会不会全忘了?

第二天早上,宁宁醒来时头疼欲裂。她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努力回想昨晚——吃饭,喝酒,优姬走了,玲姐送她……然后呢?

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记得自己喝多了,后面的事像被雾盖住。手机上有玲姐凌晨发的消息:【到家了?报个平安。】

她赶紧回:【到了到了!谢谢玲姐送我!】

发完,她抱着枕头打滚。昨晚……她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好像……没吧?

她完全不记得那阵醉酒告白和笨拙的吻,只觉得心虚得像做了坏事的小白鼠,蠢萌地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发烫。

公司见到玲时,宁宁低头不敢看她眼睛。玲却像没事人一样,笑了笑:“昨晚睡得好?”

宁宁点头如捣蒜:“好、好的……玲姐你呢?”

玲目光停在她嘴唇上几秒,低声说:“也很好。”

宁宁没察觉异样,只觉得玲姐今天看她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她不知道,那吻的余温,还留在玲的唇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宁宁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搅得越来越乱。那晚醉酒后的失忆让她心虚了好几天,每次在公司看到玲,她都低头假装忙碌,生怕玲姐看出什么端倪。可玲姐还是像以前一样,偶尔叫她去办公室讨论项目,偶尔在食堂夹菜给她,眼神温柔得像在无声地宠溺。

宁宁想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没勇气开口。她只敢在夜里反复回味玲姐的味道,抱着枕头想:玲姐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她?

这天中午,宁宁刚从食堂打饭回来,手机震了一下。是优姬发来的消息:【宁宁,在公司吗?我在你们大楼下,有份合同需要你签字确认,顺便请你喝咖啡?】

宁宁愣住。优姬?单独找她?

她犹豫了几秒,回:【在的,优姬我下来。】

电梯下到一楼,优姬已经站在大厅里,长发披散,穿着浅粉色风衣,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看见宁宁,她眼睛亮了亮,走过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走吧,楼下有家咖啡店不错。”

宁宁被牵住手时,指尖微微一颤。那手凉凉的,带着玫瑰香,让她脸有点热。她没抽回来,任由优姬牵着走出大楼。

咖啡店在街对面,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优姬点了两杯拿铁,一杯加了额外的心形拉花,推到宁宁面前:“给你,甜的,适合你。”

宁宁低头抿了一口,奶泡软软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她小声说谢谢,心却跳得有点乱。优姬为什么突然找她?只是工作吗?

优姬托着腮看她,声音软软的:“宁宁,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工作不顺?”

宁宁摇头,赶紧否认:“没有,就是新人,很多东西要学。”

优姬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有事可以告诉我,我和玲是老朋友了,你们部门的事我多少知道点。”

提到玲,宁宁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搅咖啡,声音小得像蚊子:“优姬……你和玲姐关系真好。”

优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大学就认识了。她啊,表面强势,其实心软得很,尤其是对可爱的人。”

可爱的人……宁宁脸红了,脑子里全是玲姐看她的眼神。她想问优姬知不知道玲姐的性取向,又咽了回去。

两人聊了快一个小时,从工作到兴趣,优姬总是温柔地引导话题,偶尔伸手帮她拨开额前碎发,或者捏捏她的手指。那动作自然而亲昵,让宁宁心跳加速,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临走时,优姬又牵着她的手送到公司楼下,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再约哦,小可爱。”

宁宁红着脸点头,上楼时脑子还晕晕的。优姬好温柔……可是,她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不知道,玲那天下午从办公室窗边看见楼下那一幕——优姬牵着宁宁的手,两人靠得很近,优姬还低头在宁宁耳边说了什么。玲指尖攥紧了笔,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醋意。

这个优姬……动作真快。

接下来的几天,优姬的单独接触越来越多。时而发消息问宁宁吃没吃饭,时而送小点心到她工位,时而约她下班后散步。每次都温柔得像在哄小猫,摸摸头,捏捏手,夸她可爱。

宁宁起初有点茫然,后来竟隐隐习惯了那种被宠的感觉。她还是最喜欢玲姐,可优姬的温柔让她心里软软的,像被另一团云包裹。

玲看在眼里,表面不动声色,偶尔在会议上多点宁宁的名字,或者让她加班留下来讨论项目。那眼神比以前深了几分,像在无声地宣示什么。

宁宁却不自知。她只觉得玲姐最近好像更忙了,对她的关心少了一点,心里空落落的。

这周五晚上,宁宁加班到很晚,忘了份重要文件在工位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公司拿。地铁已经没了,她打车赶回去,公司大楼灯火通明,只有保安在值班。

她上到十八楼,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亮着。宁宁轻手轻脚走到自己工位,翻找抽屉,找到文件松了口气。下电梯时却不小心坐到了负一楼地下车库。听见了有人的谈话声。

好奇心驱使,她悄悄走出去看。地下车库灯光亮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儿。车门开时,玲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一个高挑的男生走下来,笑着和玲说了什么,然后自然地挽住玲的胳膊。玲没推开,任由他挽着,两人并肩往另一辆车走。男生金色短发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和玲的发色几乎一模一样,他侧头和玲说话时,笑得亲昵。

宁宁站在楼梯口,整个人像被冻住。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碎裂般疼起来。

玲姐……和男生?挽着手?那么亲密……

她脑子嗡嗡的,眼眶瞬间红了。原来玲姐有男朋友……原来她不是……不是喜欢女生的……

那她这些天的胡思乱想算什么?那晚出差的抱枕,那食堂的夹菜,那眼神的温柔……全是她自作多情?

宁宁咬住嘴唇,眼泪啪嗒掉下来。她转身跑出公司大楼,拦了辆车回家。一路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像被刀绞。那画面反复在脑子里播放——玲姐被男生挽着手,笑得那么自然。

从那天起,宁宁开始疏远玲。

玲姐叫她去办公室,她找借口推;食堂碰到,玲想坐她旁边,她赶紧说有事走开;消息问她项目进度,她回得简短而客气。

玲起初没在意,后来察觉不对。宁宁的眼神变了,不再湿漉漉地偷看她,而是低头回避,像在躲什么。

玲皱眉,心想:这小家伙,怎么突然冷了?

周一中午,优姬又来找宁宁。这次直接到她工位,递了个小盒子:“宁宁,草莓蛋糕,刚买的,尝尝。”

宁宁勉强笑了笑:“谢谢优姬……”

优姬看出她不对劲,拉着她到茶水间:“怎么了?心情不好?”

宁宁犹豫了好久,终于小声问:“优姬……如果,如果自己暗恋的人,已经谈恋爱了,怎么办?”

优姬心知肚明——她周末见过玲的弟弟,那小子来接姐姐下班,挽手是习惯动作。她猜到宁宁肯定误会了,可她没说破,只是温柔地叹了口气,摸摸宁宁的头:“那就放手吧,宁宁。强求没意思,如果你喜欢的人已经有了幸福,你就祝福她,然后往前看。”

宁宁眼眶红了,声音颤抖:“可是……好疼……”

优姬抱住她,轻拍背:“乖,时间会过去的。你这么可爱,总会遇到更好的人。”

宁宁靠在她肩上,眼泪默默掉下来。心里更碎了——连优姬都这么说,那玲姐肯定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她完了……彻底没戏了。

优姬抱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怀里这个小东西,哭起来更可爱了。玲啊玲,你慢慢着急吧。

另一边,玲坐在办公室,指尖敲着桌面,看着宁宁工位的方向,眼底满是疑问。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误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宁宁的心底,越拔越疼。

那天之后,宁宁的世界仿佛褪了色。她照常上班,打卡、开会、整理资料,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可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个洞。每次在走廊碰到玲,她都会低头快步走开;玲在群里@她问项目进度,她回得简短而公式化;甚至食堂碰到,玲想和她坐一起,她也会找借口说“和同事约了”然后逃开。

她怕。怕对上玲的眼睛,怕看出那份温柔是假的,怕自己又忍不住自作多情。

晚上回家,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她反复回想那天地下车库的画面——玲姐被那个男生挽着手,笑得那么自然,金色短发在灯光下亮得刺眼。那男生和玲姐发色一样,身高相当,亲昵得像情侣。

玲姐有男朋友了……而且是那么帅的男生。

宁宁把脸埋进枕头里,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她开始自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算什么啊?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清纯得像白纸,连吻都不会的笨蛋。玲姐那么优秀、成熟,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她喜欢男生,很正常啊……大家都喜欢男生。

可我呢?我为什么偏偏喜欢女生?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对劲,高中暗恋同桌,大学偷看学姐,现在又一头栽进玲姐的温柔里。原来我这么可笑,这么……变态。

她嘲笑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低响起:“宁宁,你真蠢。喜欢女生有什么用?人家直得不能再直,有男朋友了,还对你那么好,只是把你当妹妹、当下属而已。你还当真了,吃醋了,伤心了……真贱。”

眼泪越流越多,她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哭到半夜。心里那个洞越来越大,大到吞噬了所有甜蜜的回忆。出差时玲姐的抱枕,食堂的夹菜,聚餐时的眼神,全成了讽刺。

她甚至开始回避优姬。优姬发消息约她,她回“最近忙”;优姬送点心,她道谢却不吃。她怕再听到“放手”两个字,怕再被温柔包裹——因为现在,连优姬的温柔都像怜悯。

玲那边,越来越困惑。宁宁的疏远太明显了,像突然竖起一道墙。她试着问过一次,在办公室叫住她:“宁宁,最近项目有问题?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宁宁低头,声音客气得陌生:“没有,玲姐,你很好。我就是……新人,压力大。”

玲皱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这丫头,在撒谎。

部门新项目来了,需要去邻市的分公司对接培训,为期三天。原本是玲带队,但玲临时有高层会议,走不开。就让宁宁单独去——新人锻炼机会。

宁宁接到任务时,心里松了口气。出去三天,不用看到玲姐,不用假装没事,不用心疼。

她一个人坐高铁去,窗外风景飞驰,她却盯着玻璃上的倒影发呆。眼睛红肿,遮瑕都盖不住。她自嘲地想:去出差也好,远离她,慢慢忘了吧。反正我这种人,不配喜欢她。

到了酒店,培训第一天还算顺利。晚上她窝在房间改资料,手机震了一下,是玲的消息:【到了吗?培训顺利?】

宁宁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好久,才回:【到了,顺利。】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眼眶又热了。玲姐还是关心她……可那又怎样?她有男朋友了。

第二天下午,培训结束早。宁宁一个人在酒店附近的商场闲逛,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分散注意力。商场人多,她低头走着,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宁。”

她猛地抬头。玲站在不远处,穿着浅灰色风衣,金色短发在商场灯光下柔亮,手里提着个小纸袋,正看着她。

宁宁愣住,心跳乱得像要炸开。她想跑,可腿软得动不了。

玲走过来,眉头微皱:“怎么一个人逛?培训不是明天才结束?”

宁宁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早结束了……玲姐,你怎么在这?”

玲没回答,而是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我有话想和你说。”

宁宁手指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想甩开,又舍不得那温度。玲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得让她害怕。

她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看着玲,心底那道裂缝,似乎又要被什么东西撬开。

商场里人潮涌动,灯光亮得刺眼,可宁宁却觉得全身发冷。她站在玲面前,手指攥紧了包带,眼睛低垂着不敢抬。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想跑,想逃回酒店房间一个人躲起来。可玲已经握住她的胳膊,那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玲的掌心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像烙铁一样烫。

“走走吧。”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陪我逛逛。”

宁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商场里,中间隔着半步距离,却像隔了一道鸿沟。玲偶尔停下来看橱窗,指着一件浅色毛衣说:“这个颜色适合你。”宁宁嗯了一声,没接话。玲又试着问培训的事,她也只回短句。气氛奇怪得像凝固的空气,尴尬、压抑,又带着隐隐的疼。

宁宁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玲姐为什么要追过来?是觉得她工作没做好?还是……怜悯她?她偷偷瞄玲一眼,金色短发在灯光下柔亮,侧脸依旧完美。可一想到那个男生挽着她的手,她心就又碎了。

玲看在眼里,眉头微皱,却没立刻戳破。她知道这小家伙在躲,心里有事,却死活不说。

逛了一个多小时,天彻底黑了。玲提议:“饿了吧?附近有家餐厅不错,去吃点东西。”

宁宁想拒绝,可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她低头跟在玲身后,进了餐厅包间。包间安静,灯光暧昧,桌上很快就上了菜和酒。

玲给她夹菜:“多吃点,你瘦了。”

宁宁低头扒饭,没接茬。服务员问要酒时,她忽然说:“来瓶白酒。”

玲愣住:“宁宁,你酒量不好,别喝了。”

宁宁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想喝。”

玲劝不住,看着她一小杯接一小杯地灌。白酒入口辣而烈,宁宁喝得急,脸很快就红了,眼睛湿漉漉的。

酒过三巡,宁宁终于绷不住了。她放下杯子,眼泪啪嗒掉进碗里,声音带着哭腔:“玲姐……你为什么要骗我?”

玲心一紧,放下筷子:“宁宁,我——”

“你有男朋友了对不对?”宁宁哭着打断她,声音颤抖,“我看见了……那天在地下车库,你和他挽着手……那么亲密……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夹菜给我,抱我睡,顺路送我……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你骗我……你让我以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可你有男朋友了……你不是喜欢女生的……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太自傲了,自以为是你会看上我这种人……”

玲想解释,张了张嘴:“宁宁,听我说,那天那个人是——”

可宁宁已经醉得摇头,喃喃自语:“不关玲姐的事……是宁宁太蠢了……玲姐没骗我……是宁宁自己想太多……我这种喜欢女生的变态……不配……”

话没说完,她头一歪,趴在桌上睡过去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呼吸带着酒香。

玲看着她,心疼得像被刀割。她想解释,那人是她弟弟,来接她下班的习惯动作。可话到嘴边,宁宁已经睡死过去。

玲付了账,扶着宁宁回酒店。宁宁软软地靠在她身上,体重全压过来,玲揽着她的腰,一路闻着她身上的少女香混着酒味,心跳乱得不行。

进了酒店房间,玲把她放在床上,想去浴室拿热毛巾擦脸。宁宁却忽然醒了——没醒酒,眼睛迷蒙,脸更红了。她盯着玲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捧住玲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上次醉酒时熟练了点,却依旧生涩。宁宁的嘴唇软而热,带着白酒的辣和泪水的咸,她闭着眼乱蹭,舌尖试探着舔玲的唇缝,像在求入口。

玲僵住,呼吸瞬间乱了。她想推开,可宁宁的告白像火一样烧上来。

“玲姐……我喜欢你……”宁宁吻得喘不过气,退开一点,眼睛湿漉漉的,“超级喜欢……从第一天就喜欢……你好漂亮,好温柔……我好想被你抱,被你亲……”

她开始脱衣服,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露出白嫩的肌肤和粉色内衣。胸前的柔软半露,乳沟浅浅的,随着呼吸起伏。

“玲姐,宁宁很可爱对吗?”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带着醉意的傲娇,“亲亲宁宁好不好?抱抱宁宁好不好?今天晚上的宁宁……是属于玲姐的……”

玲喉咙发干,眼底欲火熊熊燃烧。她忍了太久,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家伙,就想把她拆吃入腹。现在宁宁自己送上门,哭着求亲求抱,她怎么忍得住?

玲低吼一声,翻身压上去,强势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深而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狂吸狠吮。宁宁呜咽着回应,口水拉丝,吻得啧啧作响。

玲的手滑进她衬衫解开内衣扣子,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尖粉嫩,已经硬挺起来。玲指腹揉捏那颗小樱桃,轻轻一拧,宁宁就颤着叫出声:“嗯啊……玲姐……好痒……”

“叫得真浪。”玲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牙齿轻咬,舌尖卷着舔弄。宁宁拱起胸,哭着求摸:“玲姐……摸宁宁……宁宁的奶子好痒……”

玲大手揉着她的乳,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嫩得晃眼。她另一只手往下,解开宁宁的裤子,拉下内裤。那粉嫩的无毛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娇软翕合,蜜液拉丝滴在床单上。

“这么湿了?”玲指尖拨开花唇,摸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宁宁就尖叫着喷出一股蜜:“啊啊……玲姐……不要按那里……宁宁要坏了……”

玲没停,指腹在阴蒂上打圈狠揉,杂鱼小穴耐受力低得可怜,才揉了几下,宁宁就哭着高潮,穴口痉挛,喷出大股清蜜,溅了玲一手。

“真敏感。”玲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液,味道甜而骚。她分开宁宁的双腿,低头埋进腿间,舌尖舔上花唇,从下往上长舔一口,把蜜液全卷进嘴里。

宁宁尖叫着抓床单:“玲姐的舌头……进来了……好热……舔宁宁的小穴……宁宁要死了……”

玲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搅弄内壁,吸吮蜜液。又含住阴蒂狂吸,牙齿轻刮。宁宁哭着挺腰,一波波高潮,蜜液喷了玲满脸。

玲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高挑的身体压上来。她拉起宁宁的一条腿,自己的花穴贴上宁宁的,湿滑的花唇相贴,两颗阴蒂摩擦。

“磨一磨。”玲喘着气,腰部用力顶弄。两团湿热肉唇相磨,阴蒂撞阴蒂,啧啧水声响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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