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度

清晨六点半，秀安市的晨雾像稀释过的牛奶，缓慢地在高楼间流动。德馨公寓那间卧室被厚重的深灰色窗帘封得严实，几乎透不进一丝天光。李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适应着房间里的轮廓。 那双眼睛在短暂的的迷茫后，迅速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她眨了眨眼，驱散最后一点睡意，然后撑着身体坐起来。 真丝睡裙的细肩带随着她的动作从圆润的肩头滑落，滑到手肘处，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和锁骨。清晨的凉意触碰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锁骨下方散布着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有些像指印，有些则只是皮肤摩擦后留下的红晕。 她伸出右手，掌心轻轻按在自己圆润的腰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深处传来绵长的酸胀感，仿佛这具身体在睡梦中进行了一场持久的负重训练。尤其是骨盆深处和大腿根部，那种酸软几乎让她想起产后恢复期的感觉。 “嘶……”她轻声吸了口气，眉心微蹙，“这是怎么了……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这公寓的床垫是不是太软了，对脊椎不好。”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更深的、已经转为青紫色的淤痕。那痕迹藏在睡裙下摆的边缘，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反复顶撞留下的。她瞥了一眼，只当是搬家时不小心撞到了哪处家具的尖角，伸手将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盖住那些可疑的红痕。 她的脚探出被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刚接触绒面，就感受到一股潮湿的凉意——那是昨晚激烈情事中流淌的汗水，早已渗透地毯纤维，在清晨低温下仍未完全干透。她小巧的脚趾因为这不舒服的触感而微微向内蜷缩，足弓绷起，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中依然醒目。她站起身，睡裙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小腿。她趿拉上拖鞋，走向厨房，脚步比平时稍显虚浮。 冰箱门打开，冷光照亮她还有些惺忪的脸。她取出鸡蛋、火腿，动作熟练地起锅烧油。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时，她系上围裙，棉布带子在纤细的腰后打了个结，将她本就丰腴的腰臀曲线勒得更加突出。随着她打蛋、翻面的动作，那饱满的臀部和被围裙带子强调出的腰肢，在清晨寂静的厨房里形成一种富有生活气息的韵律。 “小明！起床了！六点四十了，早读时间到了！” 她走到儿子房门前，屈起指节在门板上敲了敲。声音温婉，却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拖延的严厉。那是一种根植于责任感的声调，与昨晚那个娇喘着乞求“主人插进来”的黏腻嗓音判若云泥。 房间里传来窸窣的响动。几分钟后，门开了。 小明走出来。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凌乱，但双眼异常清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的光泽。那不像是一个被闹钟强行唤醒的备考少年，更像是一个经过某种深层满足后蓄势待发的年轻雄性。 他的目光几乎立刻锁定了厨房里母亲忙碌的背影。李婉正弯腰从烤箱取出烤好的面包片，围裙的系带深深陷入她腰间柔软的凹陷，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即使在宽松睡裙下也难掩规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在围裙布料上顶出两个饱满的弧形轮廓。她圆润的臀部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紧身睡裙的面料绷在臀峰上，勾勒出两瓣丰腴的、随着她轻微调整姿势而微微颤动的软肉。 小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过去，在母亲直起身的瞬间，很自然地伸出手，从后面扶了一下她的腰。 李婉的身体在他触碰的刹那，几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那是一种深植于肌肉记忆的条件反射——昨晚，就是这双手，曾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死死掐着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他猛烈的冲撞之下。但此刻，她的意识里没有任何相关记忆，只有一丝模糊的异样感掠过神经末梢， “这孩子，多大了还没个正经。”李婉直起腰，回过头，故作严厉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严厉的成分不多，反而漾开一层近乎纵容的柔和。她伸出手，用沾着一点油渍的指尖点了点小明的额头，“赶紧坐下吃饭。昨晚我好像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是不是又熬夜刷题了？妈跟你说过多少次，学习要紧，但身体更是革命的本钱。你看你黑眼圈都有了，不能仗着年轻就透支。” “我知道，妈。”小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母亲因为抬手而微微绷紧的胸脯曲线，然后低下头，用筷子夹起火腿蛋狠狠咬了一口，“昨晚……确实‘释放’得很彻底。现在感觉脑子特别清醒，像被高压水枪冲洗过一样，什么公式定理都清清楚楚的。” 李婉没听出他话里那层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双关。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晨光透过厨房窄窗，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那利落的动作，完全是那个那个为儿子学业操碎了心的母亲。 餐桌上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李强”的名字。 李婉擦了擦手，接通视频，将手机立在餐桌上。 屏幕里的李强似乎刚结束晨间巡查。他的脸凑得离镜头有些近。他像鹰隼扫描领地一样，透过小小的手机屏幕，先在李婉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非常自然地向下移动，在她睡裙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轮廓上转了一圈。 “老婆，在那边还习惯吗？”李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还好，房子挺干净的，就是离学校近，晚上能听见点自习下课的声音。”李婉用小指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又绷紧了一些，“就是……老公，我总觉得身体怪怪的。特别容易累，腰酸得厉害，早上起来大腿根都发软。那个药……”她说着，从睡裙口袋里掏出那盒没有任何标签的暗红色胶囊，举到镜头前，“医生说要天天吃，真的没问题吗？我有点担心。” 李强的目光落在那个药盒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镜头里显得更具权威性。 “吃吧，婉儿。”他的声音放缓和了一些“那是学校和市里卫生部门联合研发的新型辅助药物，成分很安全，就是为了缓解陪读家长的焦虑和疲劳，提高你们的……嗯，‘服务续航能力’。为了小明，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的稳定和未来，这是你的任务。记得按时吃，每天一粒，别间断。我会定期跟学校联系，查看你的……出勤和状态报告。” “任务”两个字，他咬得略微重了一点。 李婉的手指摩挲着药盒光滑的表面，犹豫了几秒。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拧开药盒，取出一粒暗红色的胶囊。 胶囊在她白皙的指尖显得格外刺眼。她没再说什么，端起水杯，仰头将胶囊送入口中，喝了一大口水。 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几乎在同一瞬间，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仰头和吞咽的牵动，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那颤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熟透果实般的饱满重量感，在清晨静谧的厨房里，形成一种无声的、却充满生物性暗示的涟漪。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小明，”他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吃饭的儿子，“好好学，别辜负你妈……的付出。” “知道了，爸。”小明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映出李婉自己有些困惑的倒影。她摇摇头，将那种莫名的不安压下去，开始收拾碗筷。水流声哗哗响起，冲刷着瓷盘上的油渍。

下午四点半，秀安高中操场的塑胶跑道被西斜的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有种橡胶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小明坐在看台最高一排的阴影里，背靠着锈迹斑斑的栏杆。几个同班的男生凑过来，挨着他坐下，把书包扔在脚边。 其中一个剃着板寸、叫王磊的男生凑近了些，胳膊肘碰了碰小明，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油腻而心照不宣的笑：“哎，小明，怎么样？你妈过去陪读也有一个礼拜了吧？感觉如何？” 他的眼神里没有对同学母亲的尊重，只有一种打量“物品”的、毫不掩饰的淫邪评估意味。 小明没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仿佛在回味某种触感——那种温热的、惊人的柔软，那种细腻皮肤下饱满脂肪的弹性，尤其是大腿内侧那团一旦陷入就仿佛被吸住的、温润的软肉。 “还行吧。”他最终开口“压力确实小了点。晚上……睡得比较踏实。” “嘿，我就说嘛！”王磊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亢奋，“我妈也是！上周签的协议，当天晚上就生效了。以前天天跟防贼似的盯着我手机，这不让玩那不让碰。现在？哈！一到八点，药一吃，仪器一开，叫她往东不敢往西，让跪着绝不站着，让撅屁股就乖乖趴好，比楼下王大爷养的京巴还听话！随便我怎么弄，玩什么花样都行，完事儿了还帮我擦干净，问‘主人爽不爽’。操，真他妈带劲！” 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插话道：“听说二班那个周浩，把他妈和他刚离婚的小姨都申请过来了，双倍‘资源’轮着伺候。他上次模考直接冲进了年级前五十。这陪读计划真是他妈的天才设计。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老女人，变成随叫随到、随便使用的减压工具。咱们这代人，注定是要站在这些‘优质耗材’的肩膀上，改变世界的。” 几个男生发出一阵兴奋的低笑。小明没有笑。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越过操场红色的跑道、绿色的草坪，投向远处那扇巨大的、装饰着金色校徽的铸铁校门。

放学的铃声刺耳地响起，穿着统一蓝白校服的学生如同潮水般从教学楼各个出口涌出。 在校门口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李婉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早晨的睡裙，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淡紫色西装套裙。上衣是修身的小翻领设计，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锁骨下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手里提着一个米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显然装着为他准备的点心和水。 在穿梭的校服人流中，她站得笔直，仪态端庄，目光温和地扫视着涌出的学生，寻找着儿子的身影。她微微侧身和一位相熟的家长点头示意时，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沉静而圣洁，完全是一位等待孩子放学的、优雅而得体的母亲。 但在小明的眼睛里，他仿佛能透过那层挺括的面料，直接看到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看到那对饱满的、没有内衣束缚时会沉甸甸垂下的G杯乳房，看到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柔软异常的皮肤，看到那圆润的、在他冲撞下会荡开肉浪的腰臀。 他仿佛已经提前听到了，几个小时之后，当夜幕降临，感应仪的蓝光亮起，那具此刻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如此高雅端庄的躯体，将会如何顺从地在他面前跪下，如何用那张此刻吐字清晰、叮嘱他学习的红唇，吞吐他的欲望，如何用那此刻包裹在丝袜和套裙里的丰腴大腿，夹紧他的腰身，如何用那被社会规范层层包裹的、最私密的部位，容纳他所有的焦虑，发出那种黏腻的、放荡的、只为他而存在的呻吟。 那种反差，那种极致的撕裂感，像一剂比“欲抑剂”更猛烈的毒药，早已注入他的血管，与每一次心跳共鸣。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朝校门口走去。 王磊在他身后吹了一声短促而轻佻的口哨，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好享受你家的‘私人订制资源’，小明。明天听你分享‘使用心得’啊。” 小明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平稳，走向那个在梧桐树下等待他的、紫色的人影。 李婉看到他，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全然属于“母亲”的笑容，举起手里的帆布包，朝他轻轻晃了晃。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身后，渐渐与校园里无数放学的影子融合、消失。

小说相关章节：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