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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第四话:牡丹劫焰,戏语束心穹炉照胆,第5小节

小说:【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 2026-01-26 23:39 5hhhhh 7620 ℃

星槎海,天舶司专用泊位。

驭空的私人星槎静静停靠在天舶司大楼最东侧的栈桥旁。槎身修长流畅,涂装着天舶司标志性的深紫与银白,舷窗紧闭,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比起其他往来穿梭、装卸货物的货运星槎,它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孤高。

桂乃芬与素裳来到天舶司大楼正门入口,向值守的天舶司守卫表明了身份和来意——以“捉鬼小队”成员身份,感谢驭空司舵昨夜对藿藿的关切,前来通报藿藿的情况,并顺便请教一些关于星槎航行安全的细节,为后续可能的岁阳追踪做准备。

卫兵显然已得到吩咐,核实身份后便恭敬放行。

两人一进入天舶司大楼便径直绕至东门,走近那艘星槎,槎体比在远处看时更为庞大。素裳仰头看着那流线型的舱体,小声嘀咕:“这么大家伙,要是藏个岁阳,可真不好找。”

桂乃芬没说话,她仔细观察着星槎外壳。并无明显损伤或异常附着物,只有航行留下的、极其细微的尘埃及水汽凝结痕迹,这一切都在正常范畴之内。驭空司舵素来严谨,对座驾的维护定然一丝不苟。

舱门无声滑开,驭空却是站在门内。她今日未着司舵制服,而是一身简约的月白常服,霜绿长发松松绾起,少了几分威仪,多了些许居家的柔和。见到二人,她微微颔首:“进来吧。刚刚同停云从长乐天回来,说是累了,先回客栈歇息去了。星槎我已大致检查过一遍,未发现明显异常。你们既有心,便再细细查看一番也好。”

驭空态度坦荡自然,毫无芥蒂,更是有种作为长辈的额外关心,这让桂乃芬和素裳暗中松了口气。至少从驭空这里,看不出任何与岁阳勾结的迹象。

进入星槎内部,是典型的座驾布局。前部是驾驶舱,仪表盘复杂精密;中部是稍显狭小却精致的客舱,布置简洁舒适,以浅灰与靛蓝为主色调;后部则是额外的休息室与小型的物资储备间,比一般星槎要更大,但整体干净整洁,一丝不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类似檀木与金属混合的冷香,是驭空惯用的熏香气息。素裳先前在曜青仙舟之时参观过飞霄将军的座驾,这种气味便是一股熟悉的云骑军旅味道。

“太卜司也给我传来了影像,我也仔细看了。”驭空走在前面,声音平静,“星槎悬停时,岁阳自星槎上来……此事我亦百思不得其解。昨夜我驾槎途经流云渡,是因停云想从空中看看流云渡如今繁忙的夜景,便绕了些路。悬停不过片刻,便发现了下方的藿藿。若岁阳真是依附星槎而行,那它们藏匿的手段,恐怕极为高明。”

“所以我们想从里到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桂乃芬道,目光扫过客舱的座椅、储物格、甚至天花板接缝处。

驭空点点头:“你们自便,当这里是自己家便好。我去驾驶舱核对下昨夜的航行日志,看是否有其他未被注意的细节。”说着,她便转身进了前舱。

桂乃芬与素裳对视一眼,分头开始检查。

素裳主要查看客舱及休息室。她虽然性子直,但做起事来倒也认真,翻看坐垫缝隙,检查储物柜内部,甚至趴在地板上敲打,听有无夹层异响。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桂乃芬则更细致些。她先检查了舱门附近、舷窗边缘这些可能与外界接触的部位,又仔细嗅闻空气中的味道——除了驭空的熏香,便是停云身上常有的、淡淡的类似莲蕊的清甜气息,并无硫磺、焦灼或其他属于岁阳的异味。

她的目光落在那排舷窗上。昨夜,停云就是从这里探出头,看到了下方被捆的藿藿。桂乃芬走近,手指抚过光洁的窗沿。忽然,她的指尖在某处顿住了。

窗沿下方的内壁上,有一道极浅、极细的痕迹。痕迹很新,不像是使用磨损,倒像是某种沾在上面的染料。痕迹周围,残留着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晶莹的粉末,在光照下微微反光。

桂乃芬凑近细看,又轻轻嗅了嗅。粉末带着一丝极淡的甜香,却有某种微妙的热量,与停云身上的气息有些类似,但它的后韵却有些刺鼻。桂乃芬仔细回想,想起停云昨夜手中似乎拿着什么……是了,糖画!老陈头的飞燕糖画!

嗯……难道只是糖画的碎屑吗?虽然焦糖的浓郁甜气确实可以解释着刺鼻的后韵,但都已经过了将近半天,难道那焦糖还残留着热量吗?

她正思索间,客舱内的光线似乎微妙地暗了一下。不是云遮日,而是某种更贴近感知层面的“暗淡”,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纱,轻轻罩了下来。

桂乃芬起初并未在意,以为是检查久了眼睛疲乏。她直起身,想招呼素裳看看这痕迹,却发现素裳的身影不见了,恍惚间还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

那晕眩来得突兀,好似意识仿佛漂离了身体一瞬,眼前景象微微扭曲、拉长。客舱内简洁的线条变得繁复华丽,灰蓝色调染上了品红、金黄与天青的油彩,如同打翻了戏台的颜料盒。耳边,似有似无地飘来丝竹管弦之声,缥缈虚幻,却又带着勾人心魄的韵律。

“小桂子?”素裳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遥远,“你愣着干嘛?发现什么了?”

桂乃芬用力眨了眨眼,幻觉稍退,客舱恢复了原状。她甩甩头,暗道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她应道,指了指窗沿,“这儿有点痕迹,你看……”

但这次,话音未落,那晕眩感便再次袭来,且比方才更加猛烈!

这一次,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星槎客舱,而是一个巨大、华丽、灯光炫目的舞台。台下座无虚席,却看不清观众的面容,只有无数双灼热的眼睛,紧紧盯着台上。桂乃芬发现自己站在舞台中央,身上不是便利的行动服,而是一套缀满亮片、夸张艳丽的戏服,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手中握着的不是检查用的工具,而是一对燃烧的火圈。耳旁响彻的音乐,是某种怪调子的仙舟传统乐,却向着更加滑稽的方向一路狂奔。

舞台侧幕,一个声音尖利地笑着,如同金铁刮擦:

“哦吼吼吼——看看这是谁?我们的大明星,桂乃芬小桂子!”

是岁阳「眩惑」!它竟然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时候……

桂乃芬想喊,想动,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仔细一看,她的手腕处已经缠上了三色绫绳,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那绫绳拖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机械地转动火圈,做出一个个滑稽而惊险的杂技动作。台下传来轰然的喝彩,那声音层层叠叠,几乎要将她淹没。虚荣心像被投入火星的干草,不受控制地“腾”一下燃起——看啊,这么多人在为她喝彩!她果然是受欢迎的,是厉害的!

但下一秒,那尖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恶意的嘲弄:

“大明星?别自欺欺人了!你算哪门子大明星?不过是个在街头卖艺糊口、靠猎奇和冒险博眼球的杂耍艺人罢了!直播间的‘家人们’?你真以为他们是喜欢你?他们不过是喜欢看刺激,看热闹!如果能看你狼狈,看你出丑,他们肯定愿意给你双倍的打赏~”

“不是……我……”桂乃芬在心中挣扎。

“不是吗?”那声音如同毒蛇,钻进她思绪的每一个缝隙,“想想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为了你那可笑的‘新活儿’,为了直播效果,你先把你最信任的朋友叫来,把她五花大绑丢在舞台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猜他们看的是什么?他们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盯着的是你朋友那被绳索勾勒的曼妙曲线,是你那如同行为艺术一般猎奇的绳缚技巧!你清楚的很,用自己朋友的身子博眼球,啧啧啧,真下贱呐~”

“住口……我、我才不是……”

“不是?再看看昨天,你把那么胆小、那么相信你的小可怜虫朋友,一点点捆起来,像个可怜的大绿粽子!还把它扔在冰冷危险的夜里当诱饵!结果呢?岁阳来了,计划失败了,那家伙差点被吃掉!这就是你想要的‘节目效果’?用你那可怜虫朋友的楚楚动人的挣扎和不安换来的喝彩?”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愧疚与羞耻如同冰水淋头,瞬间将那点虚荣的火苗扑灭,只剩下彻骨的寒。那些被刻意压下的自责、后悔,此刻被无限放大,清晰无比地摊开在她面前。哪怕是从来没做过的事,也在这蛊惑的话语下,不断抓挠着桂乃芬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让她甚至产生幻觉——觉得自己曾经就是那么想的。

“瞧瞧你这副样子。”‘那声音充满了愉悦,“嘴上说着朋友,行动上却只顾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节目效果。那小狐人现在躺在丹鼎司,半死不活,是谁的功劳?啊,我忘了,你还有脸去接替她的工作,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真是……虚伪得令人发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桂乃芬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舞台的灯光变得刺眼,观众的喝彩化为尖锐的嘘声,身上的戏服如同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无数道目光凌迟,每一道目光都在说:看啊,这个虚伪、自私、为了出名不惜牺牲朋友的家伙!

……

现实中的星槎客舱里,素裳终于发现了桂乃芬的不对劲。

只见桂乃芬呆呆地站在舷窗前,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与看不见的东西争辩。更可怕的是,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桂子!桂、乃、芬!”素裳冲上前,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桂乃芬毫无反应,瞳孔涣散,依旧沉浸在那可怕的幻境中。

素裳急了,抬手想拍她的脸,却忽然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自桂乃芬身上传来!那不是真实的火焰,却带着令人皮肤刺痛的精神灼烧感。与此同时,桂乃芬的周身,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品红色的光点,如同被惊动的萤火,在她身周漂浮、旋转。

岁阳附体!而且不止一个!「眩惑」在主导,而「炙突」的力量也在渗入!

舞台幻境中。

桂乃芬的“戏服”开始变化。那些亮片化为无数细小的、亮金色的绳结,从她的脖颈、手腕、腰肢、脚踝处蔓延开来,迅速将她全身缠绕、捆缚。绳结复杂而华丽,如同某种残酷的艺术品,将她牢牢固定在舞台中央,动弹不得。

“哦~我看你们这魔术技巧从来都是假把式,你还这么喜欢绑你朋友——”「眩惑」咯咯笑道,“现在我们来真的,请你自己尝尝这滋味,如何啊?”

桂乃芬感到呼吸艰难,绳索勒进皮肉的痛楚清晰传来。但这还没完。

“诶,「炙突」你这家伙,快来,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舞台的地面忽然变得滚烫,桂乃芬在这环境中几乎不能用那脚踩着地面,而一圈绳套适时地将她双脚脚腕处捆扎,将桂乃芬如同一只烧鹅般吊起。一颗橙红色的燃烧球体——「炙突」的本体,正缓缓临在她所处位置的正上方。那球体除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外,分明有一种红蜡的质感,而那如同蜡油一般,「炙突」力量的碎屑正从球体的边缘一点点落下。

当那第一滴灼热的橘红色凝液落在桂乃芬皮肤上时,一种钻心的疼痛即刻以一点为心扩散开来。疼!难以形容的灼痛!仿佛皮肉正在被一点点烤焦、剥离,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啊——!”桂乃芬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在现实与幻境中重叠。

但显然,这并不是折磨的全部。那橘红色凝液并非一次性的冲击,也不是如雨点般淅淅沥沥的连续刺激,而是以一种有节律的、缓慢到疼痛刚刚消弭时又续上的节奏。每落下一滴,便是一次彻骨钻心的折磨,而这种折磨,正以一种持续的状态,冲击着桂乃芬早已濒临崩溃的精神。

“喜欢吗?这就是你追求的‘刺激’?‘节目效果’?”‘眩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让你的愧疚、你的羞耻、你的虚荣,还有这美妙的痛楚……再强烈一些吧!啊哈!”

伴随着精神层面被反复撕扯的煎熬。桂乃芬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仿佛在高温中熔化。她仿佛看到幻境中的自己,被华丽的绳索捆缚在舞台上,台下是无数如狼似虎的眼睛。而那一滴一滴冲击着她大脑皮层的痛感,正与一种让她意识剥离的奇怪感觉重合。

桂乃芬强迫自己镇静精神已经没有用了,她赫然觉得那种感受带着某种愉悦,却绝非是自己的感受——她先前无比确信自己的精神仍然正常,绝不会成为那种在疼痛刺激下还会感到兴奋和愉快的人,但现在,这种模糊的边界正在占领她的思想。

「欢愉」的命途力量……兴许是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将这个信息传到了她的脑海里,这让桂乃芬即刻失去了意识,而没有沉沦在那种该死的、怪诞的欢愉乡中。

素裳眼睁睁看着桂乃芬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剧烈痉挛,泪水混合着冷汗滚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到后来,居然演变成某种带着怪笑的喘息,这让她心急如焚,但就算拼上全力摇晃桂乃芬,也显然根本就无济于事。

怎么办?这样下去,小桂子会被活活折磨死的!

驾驶舱内的驭空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脚步声传来。但「眩惑」似乎是早有防备,星槎的智能系统居然诡异地失灵,将驭空锁在了驾驶舱内。而那中控系统的显示屏上,赫然是一张「眩惑」的脸谱,毫无操作的空间。素裳本就不灵光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尽管这么做只让那恐惧、焦急、无力感在她心头交织,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桂子这样!

寒鸦说过的话再次闪过脑海:照月觚对沾染命途的岁阳束缚力大减……岁阳侵入宿主时,与宿主精神连接最深……需要命途行者的力量对冲……

虽然自己的力量很弱,但我有照月觚!虽然效果可能不佳,但至少能干扰它们!就算……就算会把岁阳引到自己身上……

素裳的目光,落在了桂乃芬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囊带,是昨夜离开丹鼎司前,雪衣判官交给的桂乃芬。里面,正是那枚曾用来收容「噤影」的照月觚。依稀记得雪衣当时说:“此物暂交由‘捉鬼小队’保管,以备不时之需。虽对余下两患使用有隐患,但如今照月觚稀缺,总比需要它的时候没有要强。”

转机……

素裳咬紧牙关,扯开囊袋,冰凉的玉觚落入掌心。

客舱中央,桂乃芬的痛呼已微弱下去,眼神涣散,嘴角垂涎,仿佛下一秒意识就要彻底消散。

素裳握紧照月觚,将全身仅存的气力,连同心中那份对同伴的担忧、决绝,一起灌注进去,朝着桂乃芬的方向,用尽全力“掷”出一—不是真的投掷,而是以意念催动玉觚中的收容之力!

“岁阳——给我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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