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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偶】春笋【少偶】春笋(三),第1小节

小说:【少偶】春笋 2026-01-26 23:40 5hhhhh 9550 ℃

作者:鸠山鸣海

阿蕾奇诺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目光冷峻地上下打量着哥伦比娅。

对方已经换回了平日那身简洁的日常衣物,外套拉链拉到最底,遮住颈部,背着双肩包,头发也扎成低马尾,发尾被午后阳光映得柔和。一应齐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阿蕾奇诺太清楚了。

这人不过是强撑着把最后一点力气用来装正常。

“你要回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像在最后一次劝阻。

哥伦比娅心虚地低下头,指尖在背包带上无意识地收紧。

她知道自己还停留在易感期的余韵中——腺体深处像残留着一团没熄灭的火,时不时往外蹿一下热浪;信息素虽然被最新一针高效抑制剂强行压下,可只要情绪稍有波动,就会从缝隙里泄露。

但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桑多涅还在等她。

三天早就过了。

她答应过要回去的。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哥伦比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服对方,也像在说服自己,“信息素也能压制住了……我必须回去了……”

她没敢把后半句说出口,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桑多涅还在等我……

阿蕾奇诺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最终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随便你。”

声音藏着深深的无可奈何。

她对这个倔强的朋友实在没办法。既然哥伦比娅无论如何愿意为了那个孩子把自己一次次逼到悬崖边,她能做的,也只有把伤害降到最底。

哥伦比娅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情绪:愧疚、感激、心虚,还有藏不住的急切。

“谢谢你……阿蕾奇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这几日所有重量。

一句谢谢远远不够。

可现在,她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家。

哥伦比娅攥紧背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消毒水与空调的凉意。

她低头快走,长发在身后微微晃动,挺直脊背,往家的方向赶。

她没敢坐地铁,怕人多,怕自己残留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别人。

她叫了车,一路盯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心跳却越来越快。

车停在老楼下时,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哥伦比娅付了钱,抓起背包,快步冲上五楼。胸口像被火烧,腺体深处那股余韵未消的灼热随着每一步都翻涌上来。

钥匙在锁孔里抖了三次才对准,咔哒一声,门终于开了。

客厅一片漆黑,房屋格局并不怎么向阳,窗帘缝隙透不进多少光。

她迟到太久了,迟了整整两天。外卖只订了三天,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哥伦比娅连鞋都没换,反手带上门,快步往里走。

“……桑多涅?”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这几天没怎么开口的沙涩。

沙发上,隐约坐着一个很小的身影。

哥伦比娅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她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啪嗒,空响。停电了。不知是从今天、昨天,还是更早开始。

整个屋子像被黑暗整个吞了进去,只剩窗外远处渐开的路灯投下灰影。

她蹲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双手摸索着捧住沙发上那团小小的影子。

桑多涅低着头,头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手里握着那个拼到一半的机械机器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旁边,是那件她洗干净却被攥得满是褶皱的白衬衫——哥伦比娅最常穿的那件,领口还留着她缝补的扣子,此刻被小手揉得像一团纸。

她没有回应。

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

哥伦比娅喉咙发紧。

“对不起……我……我回来晚了……”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上桑多涅的小脸,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润。

泪水。

滚烫的,顺着她掌心往下淌。

昏暗中,桑多涅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那张小脸皱成一团,蓝眼睛红得吓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下来,却倔强地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出来。鼻尖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脸上全是泪痕,旧的没干,新的又涌上来。

她哭了很久。

却硬是一声都没哭出。

哥伦比娅的心像被谁狠狠攥住,又拧了一下。

她几乎喘不过气。

“桑多涅……”

她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可喉咙里只剩干哑的气音。

她把桑多涅整个人抱进怀里,动作慌乱得几乎要摔倒,却死死把人按进自己胸口。

桑多涅僵了一瞬。

然后小手猛地揪住她外套的前襟,用力要把布料撕破。

她还是没哭出声。

只是把脸埋进哥伦比娅颈窝,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她锁骨。

雪松味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从腺体深处汹涌而出——清冽的木质冷香混着炙热的松脂温度,浓烈、黏稠、带着失控后的占有与心疼,像冬夜雪地里突然燃起的松火,瞬间填满了整个黑暗的客厅。

桑多涅的腺体被这股气息猛地一激,颈后又开始隐隐刺痒。

她下意识蹭了蹭哥伦比娅的颈侧,打了个极轻的喷嚏。

哥伦比娅抱得更紧。

她把下巴抵在桑多涅发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遍遍地重复:

“对不起……”

“我回来了……”

桑多涅不想哭的。

这两天她真的没哭过。

哪怕停电后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哪怕冰箱里的东西渐渐变味,哪怕手机电量一点点归零,她都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甚至坐在沙发上,把那件白衬衫攥在手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她以前也是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

可最黑暗的时候,那个念头还是像毒草一样疯长——

哥伦比娅是不是……不回来了?

如果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住。黑暗里它无限滋生,像无数细小的手,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直到门锁“咔嗒”一声轻响。

直到那个熟悉的、沙哑却温柔的声音在黑暗里唤她:

“……桑多涅。”

所有压抑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崩塌。

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像决堤的河水,滚烫、汹涌、完全失控地往下掉。她咬着唇,咬得牙龈发疼,却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让泪水无声地淹没了整张脸。

……

哥伦比娅一直抱着她,等她哽咽渐渐平息,等那阵阵抽噎终于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才轻轻把她放开一点,慌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又手忙脚乱地交上拖欠的电费。

“咔哒”一声,客厅的灯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暖黄的光洒下来,把沙发上小小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头乱得像一团鸟窝,蓝眼睛肿成核桃,脸上全是纵横的泪痕,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件已经皱得不像样的白衬衫。

哥伦比娅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蹲在桑多涅面前,想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受伤……可话还没出口,桑多涅已经先开了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却一条一条、很认真地汇报:

“电是今天停的……”

“我自己会做饭,你不用担心。”

“你没有告诉我怎么交电费……所以我只能这么坐着。”

“这几天没有人来过……”

她说得平静,像在陈述最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每一个字,都像小刀一样,一下下扎在哥伦比娅心上。

她那么懂事。

懂事得让人心碎。

哥伦比娅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

她双手又捧住桑多涅的小脸,指尖轻轻擦掉她脸侧残留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完。

桑多涅却摇摇头,蓝眼睛低垂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没关系的,你不用道歉。”

“你一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倒更像在安慰对方:

“不……不用管我……”

最后那几个字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可哥伦比娅还是听见了。

她心口猛地一疼,像被谁狠狠攥住。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把桑多涅重新抱进怀里,这次抱得死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信息素再也压不住,从腺体深处汹涌而出,清冽的木质冷香混着炙热的松脂温度,浓烈、黏稠、带着失控后的心疼与占有,瞬间填满整个客厅。

“不。”

哥伦比娅把脸埋进桑多涅的发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等。”

“再也不让你坐在黑暗里。”

她抱得那么紧,桑多涅的肋骨都隐隐作痛。

可桑多涅没推开。

她只是慢慢、慢慢地把小手环上哥伦比娅的后背,指尖揪住她外套的布料,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泪水又一次浸湿了哥伦比娅的肩头。

这一次,她终于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雪松香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桑多涅撇了撇嘴,抽了一下鼻子,泪痕未干的小脸上还带着红肿。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声音沙哑地问。她刚才哭得太狠,鼻腔还堵着,可空气里那股香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清冽的冷调,却又烫得让人心慌。

之前她也偶尔闻到过,总以为是哥伦比娅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香,或者雪松味的香水。可这次不一样。

太浓了。

浓到几乎要钻进骨头里。

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阿嚏——”

哥伦比娅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泄。

雪松味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波从腺体涌出,填满整个客厅。抑制贴还在颈后,可易感期拖得太久、腺体早已千疮百孔,那层薄薄的胶布根本挡不住。

她慌了。

左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捂住后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能清晰感觉到腺体在皮肤下疯狂鼓动,像随时会炸开。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在出门前又贴了一层抑制贴,阿蕾奇诺亲自帮她检查过的……

“唔……奇怪?哪里……”

桑多涅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她鼻尖通红,蓝眼睛因为哭过而湿漉漉的,却迷迷糊糊地嗅着空气。那股雪松香像带着魔力,钻进鼻腔,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她忽然觉得屋子里很热,很闷,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不流通。

脸颊开始发烫。

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

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酥麻从颈后那块尚未分化的腺体缓缓漫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

哥伦比娅恐惧地盯着她。

看着那抹诡异的红色从桑多涅细白的脸颊迅速攀上耳尖,看着她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看着她无意识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角……

不。

不能这样。

“桑……桑多涅……”哥伦比娅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你去把窗户打开!我……我有点事……”

她几乎是踉跄着起身,松开怀抱,转身就往浴室跑。

脚步慌乱小腿扫过茶几,带倒了一杯凉水,哗啦一声碎在地板上。

她没敢回头。

只留下一句近乎逃离的叮嘱,把自己重重关进浴室,反锁。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桑多涅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眨了眨眼。

她揉了揉发烫的脖子,又抽了抽鼻子。

空气里那股雪松香并没有因为哥伦比娅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门窗紧闭,变得更浓、更黏。

她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点迷糊的不解:

“……怎么了?”

浴室门内,哥伦比娅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死死捂住后颈,指尖颤抖,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

信息素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翻涌,像失控的松脂火,烧得她眼前发黑。

而门外,

那个小小的、还懵懂无知的声音,又轻轻飘进来:

“哥伦比娅……?”

“你又不舒服了吗……?”

浴室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洒在哥伦比娅苍白的脸上。

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桑多涅……”

“别过来……”

“求你……别过来……”

哥伦比娅跌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后背死死顶着浴室门,像用全身的重量去堵住那道即将失守的防线。

水龙头被她拧到最大,冷水轰然冲进浴缸,溅起细碎的水花,寒气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可这点冷意根本压不住腺体深处那股翻腾的松脂火,信息素像彻底撕开了封印,一波波从颈后涌出,浓烈、炙热、带着无法抑制的侵略与渴求,透过门缝,毫不留情地往外溢。

门外,桑多涅的小手一下下拍着磨砂玻璃门,声音越来越急。

“哥伦比娅……窗子我打开了,但还是……好热……”

稚嫩的嗓音因为哭过而沙哑,此刻却染上一层陌生的、压抑的颤音。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哥伦比娅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咬紧牙,额头抵在膝盖上,指尖几乎要掐进颈后皮肤。

“桑多涅乖……”她声音哑得可怕,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你去卧室锁上门好吗……”

求你。

别再靠近了。

可门外却只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更执着的拍门声。

“不要……好热……你在洗澡吗……我,我也唔……”

桑多涅的声音突然闷住,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她小小的身体隔着门贴得更近,额头抵在磨砂玻璃上,能模糊看到里面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那股雪松香太浓了,浓到她鼻腔发胀,颈后从未有过地鼓胀发烫,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乱窜。

她无意识地用手揉着脖子,却越揉越痒,越揉越热。

热意从腺体一路烧到脸颊、耳尖、四肢末梢。

她第一次觉得,空气像黏稠的蜜糖,呼吸都变得困难。

“哥伦比娅……”

她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小手拍门的力道却越来越轻,像没力气了,“你……你开门……我难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易感期应该已经接近尾声,明明她贴好了抑制贴,明明阿蕾奇诺说浓度已经降到安全范围……

可她只是抱了桑多涅一下,只是被她滚烫的眼泪砸在身上……

她的腺体就彻底失控了。

雪松味的信息素像被最致命的引线点燃,烧得她眼前发黑,烧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冲出去,把门外那个小小的、哭得一塌糊涂的孩子整个抱进怀里,按在身下,咬住她颈后那块软肉……

不。

不能。

哥伦比娅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她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把冷水龙头的阀门又拧大几分,水声轰鸣,溅得她裤脚全湿。

“桑多涅……”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强迫自己一字一句,“听话……去卧室……把门锁上……别过来……”

“求你……”

门外,桑多涅的拍门声停了。

她小小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晃了晃,像站不稳。

热意已经烧得她意识模糊,眼睛蒙着一层水雾,颈后那块皮肤烫得吓人。她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领,声音软糯却带着哭腔:

“……不要……”

“我……我想要你抱……”

“哥伦比娅……”

浴室门被她软软地拍了一下,又一下。

像最无辜的、却又最致命的催促。

哥伦比娅把脸埋进膝盖,浑身发抖。

“哥伦比娅……姐姐……”

桑多涅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那声“姐姐”很少从她嘴里出口,却一下子勾住了哥伦比娅的理智。

她小小的手还贴在磨砂玻璃上。燥热烧得她头脑发晕,视线模糊成一片。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只知道身体在渴求。

渴求那股雪松香,渴求发出这股味道的人,渴求被紧紧抱住,被那双总是凉凉却又很快捂热的手包住。

“姐……呃……”

尾音突然闷住,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里。

桑多涅的身体晃了晃,小手从玻璃门上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

“砰——”

一声闷响。

她小小的身影重重摔在地板上。

浴室门内,哥伦比娅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手刚才已经握在门把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刚才那声闷响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再也忍不住。

“桑多涅——!”

门把被猛地扭开,浴室门轰然撞在墙上。

哥伦比娅几乎是扑出去的。

她跪在地上,一把将桑多涅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手臂抖得厉害,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颈后,触到那片异常鼓胀的皮肤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太烫了。

烫得吓人。

雪松味的信息素彻底失去阻拦,从她腺体里狂暴涌出,像冬夜雪原上突然爆发的森林火,燃烧,席卷。

桑多涅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泪水又一次砸下来。

她打了个喷嚏,鼻尖蹭过哥伦比娅衣领遮住的腺体,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好热……”

“姐姐……抱……”

哥伦比娅的指尖在发抖。

在极限的边缘,把人抱紧,死死克制着不让自己低头。

她声音听不清,一遍遍地在桑多涅耳边重复:

“我在……我在……”

“别怕……”

用怀抱桑多涅整个裹进去。

“哥伦比娅……好热……好难受……”

桑多涅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一字一字打在哥伦比娅的耳廓,直接舔舐过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怀里的身体烫得吓人,小小的胸膛贴着她,起伏得厉害,头发被汗湿了几缕,黏在红透的脸颊与脖颈。

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泪水还挂在上面,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某种陌生的、懵懂的渴求。

哥伦比娅的指尖在发抖。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属于Alpha的性器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抵在桑多涅柔软的身下。每一次桑多涅无意识的蹭动,都像火上浇油,让那股欲望烧得更旺。

她觉得自己不是人。

她才十二岁。

十二岁。

她怎么能……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再……抱紧一点……好难受……”

桑多涅浑身发软,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双臂无力地环上哥伦比娅的肩膀,指尖揪住她外套的后领。小脸不住地往上凑,鼻尖蹭过她的下巴、锁骨、颈侧,似乎只要再贴近一点,再靠近那股雪松香的源头,就能缓解这股烧遍全身的难受。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热,痒,空,难受。

颈后那块皮肤烫得像要裂开,腺体在皮肤下突突直跳,被她自己刚才掐出的红痕还没消退,却又添了新的热度。她本能地想找个凉的地方贴,却怎么贴都不够。

哥伦比娅咬着牙,牙龈渗出血腥味。

“桑多涅……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能一遍遍道歉,声音哑得几乎碎掉,手臂却违背意志地收得更紧,把人死死按在胸口,像要把这团火一起闷死。

可桑多涅不理解。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蓝眼睛里水雾更重,嘴唇红红的,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道歉?我……”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哥伦比娅的嘴唇上。

那里的颜色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却又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软。

桑多涅不明白为什么哥伦比娅要道歉,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觉得那张合的嘴唇似乎藏着什么。

像解药。

像能让她不再难受的东西。

她脑子一片混沌,身体先于意识动作。

小小身体往前一倾,伸出舌尖,很轻、很笨拙地,舔了上去。

舌尖碰到哥伦比娅下唇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桑多涅的动作带着孩子气的试探,湿软的舌尖只轻轻一碰,像小猫舔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无意识的渴求。

哥伦比娅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一刻,她腺体深处的松脂火彻底炸开。

雪松香在客厅里疯狂翻涌,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黏稠到让人窒息。

她下身的性器猛地一跳,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

可她还是死死抱住桑多涅,没让自己低头,没让自己咬下去,没让自己把这个还太小的孩子彻底吞进那片炙热的雪松林。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桑多涅的发间。

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后的、近乎破碎的克制:

“小多涅……”

“别……”

“……别再……”

可桑多涅没听懂。

她只觉得那一舔之后,热意似乎稍稍缓了一点。

于是她又软软地、带着哭腔地凑上去,舌尖再次轻轻碰了碰。

像在找更多解药。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上。

雪松香在空气里烧得越来越旺。

热意在两人之间升腾、纠缠、拉扯。

哥伦比娅的理智在最后一根弦上,

摇摇欲坠。

桑多涅只觉得那一舔之后,烧得她发昏的热意仿佛被轻轻浇了一勺凉水,虽不解渴,却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

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本能地追逐那点缓解。

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往前凑,小嘴微微张开,软软地贴上哥伦比娅的唇,舌尖试探着吮吸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带着稚嫩的急切。

她甚至不会吻,只是凭着直觉去碰、去舔、去吮,鼻尖发出细小的哼声,带着哭后未退的鼻音,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哥伦比娅死死合着齿关。

她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双手箍在桑多涅背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不能,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她才十二岁,她还什么都不懂,她只是难受,只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

可那柔软的小舌一次次笨拙地舔过她的唇缝,像羽毛,又像火苗,轻轻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

痒。

从唇到心口,再到更深处,全都痒得发疯。

终于。

在桑多涅又一次软软地、带着哭腔的呜咽去吮她下唇时,

哥伦比娅的齿关松了。

那幼小的舌尖立刻急切地挤了进来。

湿软、滚烫、带着一点点咸涩的泪味,一下又一下,在她口腔里舔舐,笨拙却固执地寻找更多能缓解难受的东西。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碰过她的牙齿,缠上她的舌,越来越紧。

哥伦比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然后,

她开始回应这个吻。

先是很轻、很克制地含住那片软软的小舌,舌尖极温柔地碰了碰,像安抚,又像试探。桑多涅立刻发出细小的呜咽,身子往她怀里软得更彻底,小手揪紧她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哥伦比娅的吻渐渐失控。

她低头,舌尖缠上桑多涅的,引导着、逗弄着、吮吸着,把那个稚嫩的吻一点点带进更深的漩涡。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惊人,带着湿腻的暧昧与压抑太久的渴求。

雪松香烧得更旺,松脂的炙热温度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桑多涅被吻得喘不过气,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蓝眼睛彻底蒙上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不会换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出细小的鼻音,却又舍不得离开,舌尖一次次追着哥伦比娅的去缠,去吮,像找到了唯一能止痒的良药。

哥伦比娅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收得更紧,把人整个嵌进自己怀里。

她也只是吻,只是抱,只是把人圈在怀里,用尽所有残存的理智,不让自己去触碰更多。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桑多涅的卷发里。

直到桑多涅喘不上气,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小嘴红肿,唇瓣上沾着晶亮的水光,急促地喘息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眼里水雾蒙了一层又一层。她软软地靠在哥伦比娅怀里,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哥伦比娅的吻停在最后一刻。

她死死克制着自己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吮掉桑多涅唇角那点湿润的痕迹,舌尖碰了碰就退开,像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彻底失控。

她的呼吸乱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雪松味的信息素被炙热的温度烧得扭曲,黏稠、霸道,带着无法掩饰的占有与渴望。

她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水的桑多涅,慢慢站起身。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把桑多涅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拉好被子盖到她胸口。女孩的小脸还红得惊人,睫毛颤着,脖颈那块皮肤烫得像要裂开,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哥伦比娅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许久。

嘴唇被咬得渗血,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至少远离她的视线,远离这张床,远离这个还太小、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走。

“不要走!”

桑多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哭腔的急切与慌乱。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出去,死死攥住哥伦比娅的手腕,用力一拽。

哥伦比娅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跌了回去,膝盖抵在床沿,手掌撑在桑多涅身侧,差点整个人压到她身上。

桑多涅的小手攥得极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怕一松开,这个人就会消失。

“桑多涅……别这样,放开我好吗?”

哥伦比娅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近乎哀求的耐心。

她试图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你听我说……”她低头,额头抵在桑多涅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她一遍遍重复,说服桑多涅,也说服自己。

可桑多涅不听。

她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恐惧,泪水又一次涌上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小手攥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哥伦比娅的皮肤。

她不懂为什么难受,不懂为什么热,不懂为什么刚才那个吻会让自己好受很多。

只知道,如果这个人走了,

那种空落落的、烧得人心慌的难受,又会回来。

她咬着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轻得像梦呓:

“再来一次……好吗……姐姐?”

哥伦比娅的呼吸猛地停住。

她低头,看着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看着那双渴求的眼睛,看着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

可她还是没动。

只是俯身,很轻、很轻地把额头抵在桑多涅的额头。

“小桑多涅……”

“闭上眼睛……”

“睡吧……”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

她没敢再吻下去。

只是伸手,把桑多涅的小手从自己手腕上一点点掰开,却又立刻握住她的指尖,十指相扣。

她侧身躺到床上,从背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以前每一个夜晚。

雪松香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浓烈,却不再失控地翻涌。

桑多涅在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热意还在,可被这个熟悉的拥抱一点点压下去。

她小声抽噎了几下,终于把脸埋进哥伦比娅的颈窝蹭了蹭。

然后,

在哥伦比娅一下又一下的轻拍中,

慢慢闭上了眼睛。

哥伦比娅没睡。

她抱着桑多涅,盯着天花板。

雪松在黑暗里安静地燃烧。

哥伦比娅把手机屏按灭,屏幕的冷光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掠过一瞬,便又陷入黑暗。

她靠在浴室门后,背脊紧贴冰凉的瓷砖,把那股仍在腺体深处乱窜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信息素被抑制剂与冷水强行锁住,却依旧在狭小的空间里闷烧,浓得让她自己都喘不过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掌心残留着桑多涅柔软腰肢的温度,烙印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才十二岁。

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锯了一整夜。

天边泛起极淡的灰白时,哥伦比娅终于从浴室出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桑多涅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安静,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淋湿后自己抱紧取暖的小猫。

颈后那块皮肤仍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指甲掐痕——那是她自己昨晚难受时留下的。

哥伦比娅站在床边看了很久,久到太阳完全升起,久到楼下开始传来邻居做早餐的动静。

她最终还是没敢再靠近,只是轻手轻脚地拿了外套和书包,留下一张字条压在桑多涅的牛奶杯下:

【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行。我去学校排练,中午回来陪你。——姐姐】

她出门时,特意把门带得极轻,像怕惊醒一场不敢醒的梦。

医院在城市另一端,坐地铁要换乘两次。

阿蕾奇诺约她在地下二层的私人诊室,那地方挂着“心理咨询”的牌子,实际却是少数Alpha能拿到强效抑制剂与易感期特效药的隐秘渠道。

哥伦比娅到的时候,阿蕾奇诺已经等在走廊尽头。

黑色的毛呢风衣,背脊笔直。她看见哥伦比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叹息。

“进来。”

诊室里拉着厚窗帘,只开一盏冷白顶灯。阿蕾奇诺关上门,从抽屉取出两板比普通抑制剂浓度高三倍的针剂和一小瓶应急喷雾,推到哥伦比娅面前。

“先把这个打上,能压一个月。”

哥伦比娅没动,只是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失控了。”

阿蕾奇诺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具体。”

哥伦比娅的指尖在膝盖上攥紧,指节泛白。

“昨晚……我吻了她。她主动的,但……是我没推开。后来她哭着不让我走,我……”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喉咙像被谁掐住,眼眶瞬间又红了。

阿蕾奇诺沉默几秒,声音冷而平静:

“你咬腺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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