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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风猫雨进入斯洛伐克的匈牙利骑兵【1941】

小说:猫风猫雨 2026-01-29 20:44 5hhhhh 1610 ℃

谁来救救匈牙利?他已经接到了袭击命令,已经率领部队越过了匈牙利的新国界,已经抵达了斯洛伐克人的村庄。布尔什维克的战车已经碾碎了波兰、波属捷克斯洛伐克境内的盟军,而罗马尼亚——这个全世界最仇恨匈牙利的国家惧怕它,早早抛弃了尊严,像狗一样地摇尾乞怜。现在,整个匈牙利东部已经三面受敌。为呼应3月1日发起的夺回柏林的反击战,盟军还要求匈牙利向北进攻,吸引布尔什维克的注意力。

这样做对盟军是不错,可对匈牙利呢?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这样极可能给匈牙利带来灭顶之灾?当前的消息是,匈牙利没有获得任何外国援军。

作为一个身处一线的少校,法尔卡什·阿尔帕德影响不了大局,但思考不是白费功夫,第3 “费伦茨·纳达斯迪”骠骑兵团的第2营——近500人由他指挥。就像盟军头面不在这里,无法左右匈牙利的决策,团级指挥官不在这里,无法左右他的决策。骑在那匹不熟悉的棕马上,整座村庄都在他的身下。

一阵马蹄声愈来愈近,法尔卡什向公路望去,是他的传令兵回来了。

传令兵到了他的跟前,敬礼说:“少校先生,5连已经切断了电话线,封锁了道路。”

“相当出色,”法尔卡什盯着看不到人的村庄说,“凯雷凯什?”

身边的6连连长应声道:“少校先生?”

“带你的人进村吧。”

“是,少校先生。”

这个上尉吹了声口哨,率领他的6连走下丘陵。约140匹战马在泥泞的土路发出嘈杂而清脆的蹄声,马背上的人两手紧握缰绳,不住地向四周张望。法尔卡什能理解他们的焦虑,这个骠骑兵营刚抵达时,那些村民就停止了忙活,连滚带爬地藏回了自己的土屋,谁知道在准备什么动作?村里的可是斯洛伐克人,不是波兰人。与6连同规模的4连排成横队,骑马守候在法尔卡什之后,村民是一定能够看见的。

法尔卡什把望远镜举至眼前,他看到数十幢顶覆茅草的土屋门窗紧闭,一缕炊烟都未有升起。屋外的天地散落着家禽与家畜,鸡鸭成群结队地转悠,在土地或溪流低头啄食,更大更壮的鹅昂首阔步,扑打着美丽的羽翼,而牛、羊、马执着于嘴边的嫩草,只有6连的马群轰隆隆地走过,才会扭头瞧上一眼。他还看到了一匹挺有民族气节的母马,它朝成队的骠骑兵瞟了一眼,就赶着自己的小马驹走远了。

村落中响起了一阵枪声,6连有人落马了,随着他们的连长高喊“撤退!”,其他人策马狂奔,向路边的草场分散回逃。枪声不间断地落在铺天盖地的马蹄声后,略微增加了跌倒的人、马的数量。法尔卡什身边的4连躁动起来。

法尔卡什松了口气,压下扬起的嘴角。4连连长在喝令:“保持队形!”法尔卡什瞧了一眼副营长,问:“约布,看到敌人的位置了吗?”

副营长点点头,指了指最外层的一排土屋:“您看,敌人在这些屋子里抵抗。”

透过望远镜,法尔卡什看到土屋的窗户打开了,偶有人影在窗边闪过。

负责情报的中尉提醒道:“这里没有正规军。”

法尔卡什少校微微一笑,对他的营部说:“如果有,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站成一排。”

6连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尽管被留下的不过十人,多数人还是直喘粗气。

法尔卡什说:“用子弹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吧。”

马背上约260支卡宾枪的速射使几幢土屋烟尘四起。家禽顿时窜得没影,家畜也惊叫着逃离了飞过头顶的子弹。那几个留路上的骑兵,有的原地扭动,有的往回匍匐,有的伏在躺倒的、摆着头的战马身上。2挺施瓦茨洛瑟重机枪的喇叭状枪口持续发射,使弹链中的曳光弹形成可见的利刃,在小屋的墙面与窗口左劈右砍。刚刚还很硬气的敌人变成了缩头乌龟,没有还击哪怕一颗子弹。所有土屋的窗户都烂掉了。

法尔卡什放下望远镜,大声说:“停!”

重机枪与卡宾枪的射击停止了,整支骑兵横队都浸浴在浓烈的火药燃气中。

法尔卡什松开缰绳,用马刺踢了一下马腹,驱使战马驮他到那个完好的连队前。他扫视这些制服一尘不染的部下,说:“4连,握好手榴弹,炸死这些胆敢反抗我们的人。你们以纵队队形跟随我,冲到他们面前拐弯,我连喊两声‘攻击’,你们就投掷手榴弹。朝天上全力投掷,不用瞄准,像轰炸机一样彻底覆盖,覆盖得越广越好。”

法尔卡什向4连连长要来了一颗手榴弹,把它攥在惯用的右手里,左手则紧紧握着缰绳。他大声下令“前进”,走在最前,4连官兵排成长队跟着他,侵入到已经完成自洁的、清新的空气中。乌泱泱的骠骑兵便跟走向一座友善的匈牙利村庄一样,平静地走向刚刚投予弹雨的斯洛伐克村庄。两个坠马的6连骑兵正在徒步返回。法尔卡什随意地瞟了眼,便继续专注于前方死气沉沉的目标。他的双眼已能直接观赏到射击造成的破坏,土屋的墙面密布窟窿,全部是数千颗8×56毫米尖头弹砸出来的。

走至倒下的马匹与骑兵前,他大声说:“准备加速!”

他用小腿挤压战马,使战马把蹄子迈得更开,他又说:“加速!”身后超过500块铁马掌更急促地撞击土路了。他用马刺猛蹬马腹,提高嗓音道:“冲刺!”

法尔卡什的棕色战马打头,近140匹颜色各异的战马紧随其后,驮着背上的官兵冲下土路,搅得全世界都只有这些战马闷雷般的奔驰声。骑兵纵队高速斜行,以左翼迎击那些疾速胀大的、千疮百孔的土屋,每幢土屋的身形都在扭曲与颤栗,每扇稀烂的窗框都求饶般飘荡。法尔卡什用力往左拉缰绳,左腿朝后蹬,指挥整连的骑兵在草场转弯,以平行姿态逼近抵抗者的阵地。法尔卡什看清了土屋的每一道划痕,看清了划痕中的每一块碎屑,便向左扭头,大多数人已经完成了转向,与他形成直线。

“准备!”法尔卡什攥紧那个整体光溜的圆柱体,盯住越来越近的残破土屋。“攻击!攻击!”法尔卡什大喊,握缰绳的左手拧开螺纹盖后,用右手使劲投出。

拔出马鞍上的军刀时,法尔卡什少校先是听到了一阵孤立的爆炸声和禽叫声,紧接着是接二连三、三翻四复的密集爆炸声——约140颗手榴弹造就的大动静。他向右回首,妄想抵御他们的小屋已经淹没在了刺鼻的硝烟之中。

他高举军刀,喊道:“准备手榴弹!我们再来一次!”

他策马向左,带着骑兵大军回到草场转弯。他扫视了出发的丘陵,他的另一支骑兵大军一字排开,远远眺望着这场表演般的战斗。这位少校无疑是最为醒目的,只有他举着亮得晃眼的军刀,其他人则只低调地握持手榴弹。由副营长接管的营部、4连能看到的,便是这么一把军刀引领着茫茫一片旋风席卷草场。那支浩浩荡荡的纵队迅速完成掉头,以左翼迎击村庄,在“攻击!攻击!”的呼声下,再一次朝村庄抛出了数以百计的黑罐,外围土屋的顶部、后部发生了密密麻麻的爆炸,似同进行了一场短促的炮击。

“他们正在逃出阵地!”那军刀的持有者也听到了熟悉的喊声。

他立即做出决策:“4连!拔——刀!”

于是,法尔卡什少校不再醒目了,不是他褪去了光芒,而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散发出光芒,近140把闪光的军刀举在他的身后,随他进行第二次回旋。法尔卡什的目光横扫过每一条进入村庄的路,停留在了最近的一条。因为他能清楚地看到这条路上逃窜的人影,路的弧度也十分柔和,非常适合飞驰而过。

他把刀尖指向那里,大声说:“从这里冲进去!”

“杀!”4连连长也带领全连呐喊。整支纵队气势磅礴。

第一个闯过皮开肉绽的土屋,冲上格外坑洼的路面时,法尔卡什瞪直了眼,十几个抓着步枪的民兵正在自顾自地逃跑。他兴奋地后仰刀刃,准备拔得头筹,可那些民兵四散而逃,一马当先的他遭受了所有人的闪躲,反倒是紧紧跟随的手下人实现了几次斩杀。法尔卡什少校不服于斯洛伐克人的惨叫落在身后,他拉偏马头,奔向一个穿背带裤的持枪青年,将修长的军刀奋力一挥,便让男青年的鲜血洒在了战马的身上。

跑过栽跟头的青年,一颗子弹“咻”地从左侧飞来,法尔卡什猛缩了脖子。这是个躲在屋檐下的老头所为。直至彻底远离,他都听得到那里的射击声。掠过一个手持草叉、战战兢兢的老妇,他选择给予十几米外、持握手枪的少女充分的尊重——少女的枪从手里松落了,可双目圆瞪的法尔卡什还是一刀砍过了少女的胸脯。

法尔卡什少校率领上百个骑兵脱出凄厉的哭嚎,放胆向村庄中心穿插。街道更平整了,却仅有禽畜受惊乱叫的动静。所有房屋皆门窗紧闭,就好像成为缩进龟壳,麻烦就找不上自己了一样。在教堂——全村最高大的建筑前,法尔卡什勒住战马,其他骑兵三三两两地追随过来,在教堂前的广场聚集。法尔卡什放下军刀,甩了甩顺着刀身染红手套的鲜血。犬吠持续灌耳,他环顾四周,4连的所有眼睛都喜悦地注视着他。

他对4连连长说:“派人占领制高点,向民兵开火,直到他们投降。同时,你亲自带队,摧毁办事处、军火库,要是没燃起大火,我就砍下你的脑袋。”

4连连长自信一笑:“是,少校先生。”

“完成后,你们就可以扩大战果了,”法尔卡什说,“不要太过火。”

“明白,少校先生。”

法尔卡什点点头,掏出了信号枪。橘红色的火球滑落过多云的天空。

民兵崩溃得很快,6连的号手吹响冲锋号时,他们丢掉武器,举起了双手。连长和排头兵们不得不尽快勒停战马。此时,法尔卡什已经带着精通斯洛伐克语的下士拜访了惶恐的村长,喝着同样衰老的村长夫人倒来的咖啡。一个士兵敲门进屋,敬了个礼,向法尔卡什报捷,法尔卡什微微一笑,让得意的翻译转达了村庄的现状。

“让凯雷凯什把俘虏押到广场上来,让他当众审讯。”法尔卡什少校对那个士兵说,“对了,把班法尔维叫来,他应该正在门外无聊地巡视呢。”

“是,少校先生。”士兵敬了礼,用脚后跟转过了身,两只长靴后的马刺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士兵迈开它们,神气十足地走出小屋,带上了门。

法尔卡什重新把目光落回村长,这个被他一口一声“老朋友”的老头子愁容满面。

法尔卡什说:“《加拉太书》提到:‘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这话是对的。波兰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后,把斯洛伐克南部和喀尔巴阡-鲁塞尼亚地区归还匈牙利,恢复了两国历史上的共同边界。所以,匈牙利人见到波兰人有难,会本能地想要提供帮助,因为人都是向善的。现在,请您告诉我,他们被藏在哪里了?”

“我告诉过您了,我们村没有藏波兰人……”村长说,“他们被抓了……就、就送走了。”

“老朋友,你们村藏着很多告密者,他们阻扰了很多逃难者,波兰人、德国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爱沙尼亚人、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您的村子堕落成了犹太布尔什维克的狗舍,四处搜捕逃离它残酷统治的难民!那些向我们开枪的人,一定都向他们开过枪!别以为我不知道,您的村里还有足够武装一个警察局的军火库!”

村长面如死灰,互相握住的手哆哆嗦嗦。这时,他家的门又响了。

法尔卡什看着他歪了歪头,说:“请进。”

来者是个浓眉方脸的骑兵,领章呈青色,且比翻译的紫色领章还多一颗六角星。

“少校先生,高级下士班法尔维前来报道。”

法尔卡什眉头紧皱地盯着畏缩的村长,说:“高级下士,凯雷凯什上尉押来俘虏后,告诉他,自发地执行搜查任务之余,别忘了弄几辆车。”

“是,少校先生。”

听到高级下士关上门,法尔卡什少校与负责翻译的下士对视一眼,然后向村长说:

“因为您的默许与放纵,您的村子给许多难民造成了深重的灾难,我觉得……您有义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拿出一定价值的赔偿,我的老朋友,您觉得呢?”

“我……我……”

“摸摸您的良心!”法尔卡什声震屋瓦,“您作为上帝子民的良知呢!”

翻滚的黑烟与刺耳的哭叫遮蔽了村庄的天空。重复着斯洛伐克语“搜查”的骠骑兵闯入了每幢小屋,把意图阻挡的男人、女人、儿童推倒在地。圣像和十字架摔成两半,拖着马刺的军靴践踏了壁画,拽出的抽屉被翻转,瀑布般地倾泻,木箱和衣柜一打开,墙窗就会遭到击打。他们又去搜地窖,一次又一次把陶罐、玻璃瓶跌碎在靴前……每个官兵出门时都喜笑颜开,口袋里塞得满当当,拖曳或肩扛着几个沉甸甸的麻袋。

离开村长家的法尔卡什心情格外舒畅,他与4连连长、翻译及几个护卫一起骑马踱步,抵达了三座火光熊熊、火苗飞舞的土屋前。他看到超过20个村民提着满满当当的水桶,嚷吵着要救火,而十几个衣袋鼓胀的士兵横握卡宾枪,不让村民靠近。有个高出其他村民一顶脑袋的男人抬起桶,远远地泼了过去——一丝火苗都没能击中。法尔卡什越走越近,看到人群之外杂乱地倒着6个人,一半人被嚎哭的村民抱在怀中。

法尔卡什的脸微微侧倾,问道:“这些是?”

“尸体?他们想要阻拦我们,部分人有枪。”4连连长说。

“部分?”

“嗯……”这个骑兵上尉犹豫了,“我们已经把武器收走了。”

“那么,既然是战士,说不好有带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你们搜过身吗?”

“我想……”4连连长稍稍垂头思索,“是没有的。”

“那么,正需要一次搜身,”法尔卡什少校笑了笑,“杜达什,去吧。”

4连连长点点头,招呼三个护卫下马,他们非常自然地绕过了有人关心的尸体,走向无人在乎的。他们蹲下,拍打死人的口袋、衣襟,举起了一沓又一沓钱币。

法尔卡什说:“你们自己留着吧。”

他们互相瞥了瞥,然后异口同声地说:“谢谢,少校先生。”

三人转靠近哭泣的村民。在第一个村民前,他们停下了,扭头望向法尔卡什,法尔卡什把脸偏过去,便又瞅向4连连长。连长看了看法尔卡什。

没有回应,上尉的眉头微微蹙起,说:“快把他们拖开,公务要紧。”

于是,两个士兵拖开老妇,剩下的则亵渎了不动的男青年。老妇哭得更大声了,士兵们不得不掐着她走。搜身者向两个指挥官摆了摆到手的钱币、揣进了兜里。

“干得不错,继续。”

士兵们丢下瘫倒在地的老妇,走向下一具尸体。这是让一对少年男女伤心的老头子,披着打了几处补丁的羊毛大衣,鼻下的八字胡和法尔卡什的一模一样。他苍白的脸上满是褶皱,还有些细微的灰色斑块,搞不好仅差半年就没能加入奥匈帝国的最后一战。士兵们拖走少女,架走少男,在老头的里袋摸出了一根土黄色的管状物,与握它的手指等长。

士兵端详了一下,说:“这是一根雷管。”

法尔卡什微笑道:“是一个战士。”

4连连长看着他,低头想了一下。“让我想起了弟弟。”连长说。

“你的弟弟……我记得他跟反战派掺和在一起吧?”

“是的,他不是布尔什维克,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也不是无政府主义者——”

一连串不小的爆炸声从燃烧的土屋里传来,法尔卡什几人勒住了啸叫撂蹄的战马,围着土屋的士兵和村民也惊得压低了身子。士兵不知所措地怔在原地,村民则四散跑开,朝最近的屋顶泼水,生怕随风飘荡的火苗点燃那里的茅草。

“离开这里,你们去放松吧!”法尔卡什解散了保护火场的士兵,然后又跟仅找到点小钱的搜身者们说,“都回来,别管这些死人了。”

士兵们迅速分散了,三个护卫回到马背,四桶水也泼上了烈焰。当然,这是不够的,三座土屋完全被火焰包裹,这么点水刚落下就变成蒸汽了。

4连连长继续对法尔卡什说:“他必须及时明白自己被愚弄了,不然,就会像我的父亲对一切心灰意冷,恐要郁郁而终了。因为他,家族被污蔑是在两头下注,说我在效忠霍尔蒂中将,他则在向斯大林示好……”

法尔卡什眯起眼笑了一下,捋起袖子瞧了眼手表。

经过一只死公鸡、四只死鹅、五条死狗和几个没动静的人后,他抵近了一幢外面晒有娇小的软帽、外套、裤子的土屋,听到了盖过成年男人笑闹声的婴儿啼哭声。一辆骡车停在土屋外,两个士兵牵着那头骡和三匹骑兵用马,有个老妇在旁边用斯洛伐克语轰炸他们。士兵随意地聊着自己的话题。发现法尔卡什来了,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妇更是发现了救星似地堵到法尔卡什的马前,不停吵闹,比划那幢啼哭着的土屋。

法尔卡什用马刺蹬了蹬马腹,胯下的棕色坐骑动起来,驱使老妇自己让路。他来到士兵面前,用眼神示意了土屋,问:“怎么回事?”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军衔更高的上等兵咽了口唾沫,回答:“报、报告少校先生,上士帕尔正在……正在搜查!”

法尔卡什与4连连长对视一眼,翻身下马,疾步走向土屋。他闯入敞开的大门,就在床边撞见了熟悉的制服——身披制服的男人回头瞥了一眼,猛地一激灵,立即丢下了手里的活计、扣好制服,踩烂了两块瓷器碎片,立正并敬了礼。

“少、少校先生,我、我正在执行搜查任务!”这个领章为红色、一道箭头、两颗六角星的人说。

少校先生眼珠一偏,就看清了他背后的粉中带白的躯体,再一偏,就看清了刺耳的啼哭声发源自床头的摇篮。法尔卡什少校缓慢地走到床边。几乎赤裸的少妇侧躺在床上,两手被麻绳反绑,上身只有一件推至颈部的衬衣,球一般格外饱满的乳峰凸显着扩散状的青筋。法尔卡什的眼珠重新转回,怼向已经满面通红的骑兵上士。

他给吵闹的摇篮使了个眼神,说:“没有伤害她可怜的孩子,是你这个蠢货今天做过的最正确的事。”然后,他示意了遭受玷污的少妇:“她还活着吗?”

“活、活着,她当然活着,少校先生。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夺走了我的心,所以我希望把她的身体夺走……我、我已经准备好车了。”

法尔卡什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说:“我不同意。”

“少校先生,车很大,装得下——”

“我不同意,上士,你不能把她夺走,瞧瞧她哭闹的娃娃,叫得这么厉害,一定是饿坏了。你要是把她夺走了,她的娃娃就没奶吃了,要活活饿死。”

上士的脸更红了,法尔卡什少校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土屋。

他撞开焦急的老妇,上马继续前进,远离了爆发出怒吼的土屋。回来时,这幢土屋已经平静下来,屋前不见车马、士兵和老妇,而多了具鲜亮晃眼的粉色肉躯。他们驱马踱近两条绽开的丰腴大腿,俯瞰到两只干瘪的乳囊正微不可察地起伏。

离开狼烟四起的村庄后,4、6连的规模已经翻了一番。相比英姿飒爽的骠骑兵,他们更像一群运输兵。43个反绑的战俘被11个最为称职的骠骑兵押在队首,约250个收获颇丰的官兵骑马或徒步地跟在后面。不少人牵着村里的牛、骡、马,用它们拉的车堆满了木箱、麻袋,其中两辆还装了羊和猪。在扭动的麻袋中,有的发出了“咯咯”、“呱呱‌”、“嘎嘎”之类家禽的叫声,有的发出了年轻女人的呜咽声——法尔卡什从队尾开始,一辆一辆车地巡视,每默数到“3”,就会用铅笔在小本上画一条线。

回到出发的丘陵,法尔卡什发射了两枚绿色的信号弹。刚过十点半,断后的5连也越过了波兰馈赠的新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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