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不要一起洗呀？这样还可以互相帮忙搓背！”

欣妍从隔间里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提议道，眼神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琪琪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好呀，反正隔间也挺宽敞的。”

她说着，也拉开了自己隔间的防水帘，但没有进去，而是等着欣妍过来。

欣妍立刻从自己的隔间里出来，赤裸着身体，几步就钻进了琪琪的隔间。两个女孩挤在了一个大约两平米的空间里，顿时觉得有些拥挤，但也因此更加亲密。她们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欣妍伸手拉上了防水帘。磨砂玻璃和帘子将这个小空间与外界完全隔开，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二人世界。水汽开始慢慢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我先调水温！”

欣妍说着，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冲刷在肌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啊——舒服！”

欣妍仰起头，让水流直接冲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流过她挺立的双峰，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硬挺，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双腿间滴落。她的头发很快就被打湿，丸子头有些松散，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消失在乳沟深处。

琪琪也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疲惫。水流打湿了她奶白色的肌肤，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莹润光滑，如同被水浸湿的玉石。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从锁骨滑向乳峰，在乳尖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的神秘地带。她的长发（盘成低丸子头）也被打湿，发髻有些松动，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旁，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胸前留下蜿蜒的水痕。

两个女孩就这样站在水流下，让温热的水流冲洗了一会儿，直到全身都湿透，肌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水珠在她们年轻的胴体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无数颗细小的钻石镶嵌在光滑的丝绸上。

“好啦，开始正式洗澡！”

欣妍关小了水流，伸手从墙上的置物架上拿下一瓶沐浴露。那是舞蹈工作室提供的公用沐浴露，是清新的青柠香味。

她挤了一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

“来，琪琪，转过去，我先帮你搓背！”

欣妍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殷勤。

琪琪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欣妍。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邃，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如同即将展翅的蝶翼。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臀缝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深邃诱人。整个背部的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和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水珠顺着脊柱沟缓缓下滑，消失在腰际。

欣妍将搓满泡沫的双手，贴上了琪琪的背部。

“嗯……”

琪琪轻轻哼了一声。欣妍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泡沫的滑腻感，在她背部的肌肤上缓缓移动。先从肩膀开始，顺着脊柱沟向下，一直搓到腰际，然后再向两侧扩展，覆盖整个背部。欣妍的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也不粗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闺蜜间亲昵的力度。

泡沫在琪琪白皙的背部涂抹开来，形成一层白色的覆盖。欣妍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上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纹理和骨骼的轮廓。她的皮肤真的太光滑了，像最上等的丝绸，几乎让人爱不释手。当手掌滑过脊柱沟时，能感觉到那凹陷处的敏感肌肤在微微颤抖。

“琪琪，你的背好漂亮啊，皮肤也好好。”

欣妍一边搓，一边赞叹道。她的手指偶尔会故意划过琪琪脊柱沟的凹陷，或是轻轻按压她腰侧敏感的肌肤。

琪琪被搓得有些痒，身体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舒适。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背部的泡沫，也冲走了欣妍手掌带来的触感。但很快，欣妍又会涂上新的泡沫，继续搓洗。

“Jane，你的手法不错嘛。”

琪琪笑着说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那当然！我经常帮我妈妈搓背，练出来的！”

欣妍得意地说着，双手已经搓到了琪琪的腰际。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琪琪腰侧最细的那段曲线，那里肌肤格外娇嫩敏感。

“啊呀！”

琪琪轻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嘻嘻，这里怕痒是不是？”

欣妍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故意用手指在琪琪的腰侧又轻轻挠了两下。

“别、别闹……Jane……好痒……”

琪琪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但隔间空间狭小，她无处可逃。她白皙的背部肌肤因为敏感和痒意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在白色泡沫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

欣妍见好就收，继续认真地帮她搓背。她的双手向下，搓到了琪琪的臀部。

琪琪的臀部挺翘浑圆，两瓣臀肉饱满紧实，臀缝深邃。欣妍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用手掌在臀瓣上打圈揉搓，让泡沫充分覆盖。她的手指有时会不经意地滑进臀缝的边缘，能感觉到那里肌肤的娇嫩和敏感。

这个部位显然更加私密和敏感。琪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但她没有阻止，只是咬住了下唇，默默承受着。

欣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更像是一种按摩而非搓洗。她的手掌在琪琪的臀瓣上缓缓滑动，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臀缝的边缘，能感觉到那深处的温热和湿润——不仅是水，还有肌肤本身分泌的微妙湿气。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泡沫被冲走，又会有新的被涂上。琪琪整个背部、腰部、臀部都被欣妍仔细地搓洗了一遍，肌肤变得更加光滑洁净，泛着被热水浸润后的健康红晕。

“好啦，背搓完了！转过来吧，前面我也帮你！”

欣妍拍了拍琪琪的臀部，示意她转身。

琪琪红着脸，慢慢转过身来。此刻，她正面对着欣妍，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对方面前。温热的水流打湿了她的全身，奶白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水珠，双峰挺立，乳尖因水流的冲击和微凉空气而完全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硬硬地凸起着。小腹平坦，双腿并拢，私密处的毛发被水打湿，贴在肌肤上，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花唇轮廓若隐若现。

欣妍的目光在琪琪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赞叹，但很快就被调皮的笑意取代。

“来，前面也要好好搓搓！”

她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双手直接贴上了琪琪的胸前。

“啊！”

琪琪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欣妍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之一，那种触感让她瞬间心跳加速。

欣妍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泡沫的滑腻，在她胸前的双峰上开始揉搓。她并非简单地涂抹，而是真的像搓澡一样，用手掌包裹住琪琪的一只玉峰，缓缓地打圈揉动。指尖偶尔会擦过峰顶那挺立的蓓蕾，能感觉到那硬硬的凸起在她掌心摩擦。

“嗯……”

琪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是清洁，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刺激。她的脸颊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害羞。她想要推开欣妍，但又觉得那样显得太矫情，毕竟是自己答应一起洗的。

欣妍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双手同时动作，一手揉搓一只玉峰，让泡沫充分覆盖那白皙柔软的乳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琪琪胸部的弹性和柔软，峰顶的蓓蕾在她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乳肉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琪琪，你的胸型真好看，又挺又软。”

欣妍一边揉搓，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评价道，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

琪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闭上眼睛，任由欣妍“蹂躏”她的胸部。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冲走泡沫，但欣妍又会涂上新的，继续揉搓。她的手掌偶尔会向下滑动，揉搓琪琪的小腹和腰侧。当手掌滑过小腹时，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紧实和平坦。

这个过程中，欣妍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了琪琪的腋窝。

“啊呀！”

琪琪猛地一颤，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腋窝极其敏感，是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那片肌肤娇嫩，平时很少被触碰，此刻被欣妍的手指划过，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哈哈，这里也怕痒？”

欣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伸出双手，用手指在琪琪的腋窝处轻轻挠了起来。

欣妍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在琪琪的腋窝边缘划动，像是在试探那片敏感区域的边界。她的指尖轻柔地掠过那片娇嫩的肌肤，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薄，几乎能感觉到皮下的骨骼。

“别……Jane……不要……”

琪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身体微微后仰，想要躲开。但欣妍不给她机会，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手指继续在那敏感地带游走。

“这里痒不痒？嗯？”

欣妍坏笑着，指尖开始加快速度，在琪琪的腋窝处快速搔刮起来。她的手指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几根手指一起在那一小片区域打圈。

“哈哈……啊……不要……真的……真的好痒……”

琪琪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清脆而响亮，在淋浴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抓住的鱼，想要挣脱欣妍的“魔爪”。但欣妍的手臂很有力，紧紧箍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欣妍的手指更加放肆了。她将琪琪的一条手臂举高，让腋窝完全暴露，然后双手齐上，一手固定住琪琪的身体，另一手专攻那片敏感区域。她的手指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快速搔刮，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指甲尖轻轻点刺，时而用整个手掌在那片区域揉搓。

“哈哈哈……停……停下……Jane……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哈哈……”

琪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胸前的双峰随着她的笑声和扭动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欣妍的手指甚至探进了琪琪腋窝的深处，那里是更加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抠弄，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湿润——不仅是水，还有因为大笑和敏感而渗出的细微汗液。

“这里呢？这里是不是更痒？”

欣妍恶作剧般地问道，手指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轻轻按压、旋转。

“啊——！！！”

琪琪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欣妍身上。整个身体因为大笑而不停颤抖，肌肤泛起了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欣妍像是完全沉浸在挠痒痒的恶作剧中，看着琪琪在自己怀中笑得花枝乱颤、无法自持的样子，她眼中的调皮光芒更盛。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水花飞溅，雾气蒸腾，让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气氛更加暧昧不清。

“求饶就放过你~”

欣妍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她的手指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琪琪的腋窝，开始向四周扩展——时而轻扫她肋骨侧面敏感的肌肤，时而又回到腋窝深处那最致命的痒点，用指甲尖快速地、密集地搔刮。

“哈哈哈……我……我认输……Jane……饶了我吧……哈哈……真的不行了……”

琪琪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全靠欣妍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眼泪混合着水流和汗水，从眼角滑落。胸前剧烈起伏，双峰在水流和身体的震颤中晃动出更加诱人的波浪。肌肤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缺氧，泛起了大片的、娇艳的粉红色，尤其是腋窝、胸口和脖颈这些敏感区域，红晕格外明显。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

欣妍终于大发慈悲，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双手依然环抱着琪琪几乎瘫软的腰肢。琪琪像一滩水一样靠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脸上是未褪的红潮和湿润的、带着笑意的泪痕。她的腋窝那片肌肤此刻红得诱人，上面布满了被指甲轻轻刮过的细微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滑腻的触感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水流声、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味的微妙气息，让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异样。

欣妍低头看着怀中还在微微喘息的琪琪。琪琪的睫毛被水打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眼神因为刚才的大笑而有些迷离，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这副模样，楚楚可怜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欣妍的目光落在琪琪微张的、水润的唇瓣上。那唇形优美，此刻泛着自然的嫣红，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一瞬间，某种冲动攫住了欣妍——那是超越了闺蜜玩闹的、更亲密、更暧昧的冲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上了琪琪的唇。

“唔……？”

琪琪的喘息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睁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唇上传来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那是欣妍的嘴唇。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淡淡的甜味。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轻柔的吻。欣妍的唇只是轻轻地贴合着，没有进一步的侵略。她能感觉到琪琪身体的瞬间僵硬，但出乎意料的是，琪琪并没有立刻推开她。

几秒钟的静止，只有水流哗哗的声音。然后，欣妍感觉到，琪琪环在她背后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一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欣妍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合，而是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让两人的嘴唇更加紧密地契合。她的唇瓣开始轻柔地摩挲琪琪的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接着，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琪琪的唇缝。

“嗯……”

琪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是紧张僵硬，而是一种放松的、接纳的姿态。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沾满水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得到了回应的欣妍更加大胆。她的舌尖抵开琪琪微启的牙关，轻柔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湿热。

这是欣妍的第一感觉。琪琪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清新的气息。欣妍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索，触碰到了琪琪柔软光滑的上颚，然后是整齐的牙齿，最后，缠绕上了琪琪那有些羞怯、迟疑的舌尖。

“唔……”

琪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直冲脑髓的酥麻感。她生涩地、尝试性地回应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与欣妍的轻轻碰触。

这个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欣妍的欲望。她立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深入，与琪琪的紧紧交缠在一起。她吮吸着，舔舐着，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灼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混合着淋浴的水汽，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亲昵。

欣妍的手从琪琪的腰际缓缓上移，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发丝间，轻轻固定，让这个吻更深，更无法逃脱。另一只手则抚上了琪琪光滑的背脊，在那优美的脊柱沟上下游移，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因为亲吻而微微升高的体温。

琪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意外的、湿热的吻中。最初的震惊和羞涩被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所取代。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舌之间。她无意识地回应着，模仿着欣妍的动作，舌尖与她嬉戏纠缠。她的双手也从欣妍的背后滑到了她的肩头，然后环绕住她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对方。

水流依旧在她们头顶和身上流淌，冲刷着她们紧密相拥的身体，却丝毫无法冷却那节节攀升的温度。水珠从她们的发梢、下巴滴落，滑过两人紧贴的脖颈和胸口，消失在双峰紧密挤压形成的沟壑中。她们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心脏的剧烈跳动，还有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挺立的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刺激的电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缺氧，肺部发出抗议。欣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的嘴唇分离，但额头依然抵着琪琪的额头。她们都在大口喘息，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眼神迷离地对视着。琪琪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更加诱人。

“琪琪……”

欣妍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沙哑，眼神深邃。

琪琪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情动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主动仰起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少了最初的试探和惊讶，多了几分急切和渴望。琪琪的回应更加主动，她甚至学着欣妍的样子，用舌尖去探索对方的口腔，轻轻吮吸对方的唇瓣。两人再次沉浸在唇舌交缠的亲密世界中，吮吸声、细微的水声、压抑的轻吟，混合在水流声里，谱写出只属于这个私密空间的、暧昧的乐章。

她们的身体在水流下更紧地相拥、摩擦，仿佛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湿滑的肌肤紧密贴合，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不言而喻的欲望。一切外界的声响、时间的概念，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这个小小的隔间里，两个少女坦诚相对、毫无保留的亲密与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水温似乎都因为她们的体温而显得不够热了，直到呼吸都因为长久的亲吻而变得困难，两人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欣妍关掉了花洒，水流骤然停止。狭小的隔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以及水滴从身上滴落的“滴答”声。

她们依然拥抱着，赤裸的身体湿漉漉地紧贴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激情过后的宁静，以及那份悄然改变、更加深刻的亲密。空气里弥漫的，是沐浴露的清香，是水汽，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情动的甜腻气息。

欣妍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轻轻地、温柔地开始为琪琪擦拭头发和身上的水珠。琪琪温顺地任由她动作，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眼中有着复杂而温柔的情绪。

“就洗到这里吧...”

欣妍低声说着，微微垂下了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淋浴间残存的水滴声淹没。她长长的睫毛在沾满水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原本灵动明亮的杏眼此刻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避开了琪琪的目光。即使被热水蒸腾过，她的脸颊上依然爬满了挥之不去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初熟的蜜桃上最娇艳的那抹色彩。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鼓起极大的勇气才能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还带着浴室潮湿的温热感。

“Angela，”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琪琪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恳求，“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好吗？过了今天，我们都忘了这件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尤其，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男朋友……”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艰难，带着浓重的、不容忽视的羞耻与恳求。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琪琪混沌而滚烫的脑海。

刹那间，刚才所有迷离的、沉醉的、仿佛置身云端的感觉，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冰冷现实狠狠拽了下来，摔得粉碎。

琪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瞬间浇灭了她身体里尚未平息的、因那个吻而燃烧的火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氤氲的水汽似乎都要凝固了。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欣妍柔软温热的触感，口腔里仿佛还弥漫着对方带着沐浴露清甜的气息，而此刻，这些刚才让她意乱情迷的感受，却突然变得无比讽刺，甚至……有些恶心。

她看着面前低垂着头、脸颊绯红的欣妍。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女孩还在淋浴的水流下主动吻了她，用那样热烈、那样不容拒绝的方式撬开了她的唇齿，与她缠绵交缠。那双在她背上和胸前游走的手是那样大胆，那样充满了暗示性的探索。她以为……她以为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超越友谊的萌芽，是欣妍对她同样怀有特殊好感的证明。她甚至在那迷乱的一刻，放任自己去回应，去沉浸，去品尝那陌生而令人战栗的甜美。

可现在……

男朋友。

她怎么忘了？欣妍是有男朋友的！那个她提过几次的、在理工科大学读书的男生，据说谈了有半年多了。她甚至还见过他们的合影，照片里欣妍依偎在那个男生身边，笑得灿烂而甜蜜。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甚至是被当作某种“新鲜体验”或“一时冲动”替代品的愤怒和委屈，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淹没了琪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白色吊带背心包裹的、尚带着水珠的胸脯也随之划出诱人而急促的弧度。被热水浸润后格外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泛起了淡淡的、被羞辱般的红潮。

她想开口质问，想用尖锐的话语刺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欣妍那近乎天真的自私。

——你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谈了半年多的男朋友！

——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用那种方式触碰我？

——难道对你来说，那只是一时兴起？只是一场可以随时喊停、随时抹去的“游戏”？一场不需要负责的、隐秘的“尝试”？

——亏我……亏我刚才还那么认真地回应你，甚至……甚至觉得，你是真的有点喜欢我呢。

这些话在她的喉咙里翻滚着，带着灼热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愤怒和失望。她看着欣妍依然低垂的、泛红的侧脸，那张几分钟前还近在咫尺、与她呼吸交融的脸，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如此遥远。

欣妍似乎感受到了琪琪目光中冰冷的重量和那无声的、即将爆发的质问。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双绞在一起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没有勇气抬头迎接琪琪的目光，只能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沉默和越来越沉重的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淋浴间里只剩下水滴从花洒和她们发梢、身体滑落，滴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的、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潮湿的空气带着沐浴露的余香，此刻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两个刚刚还亲密无间、赤裸相拥、热烈接吻的女孩，此刻却被一道无形的、名为“现实”和“背叛”的鸿沟，骤然分隔开来。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最终，琪琪那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缓缓地松垮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湿润的眼睑上轻颤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激烈情绪已经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认命，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

是啊，质问又有什么用呢？

欣妍已经有了男朋友。而她，琪琪，只是一个从澳门来的交换生，在京城这片繁华却陌生的土地上，注定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她们的友谊或许可以跨越地域，但这种刚刚萌芽、本就惊世骇俗的、超越友谊的情感……能有什么结果呢？难道要欣妍为了这“一时冲动”而放弃稳定的恋情？还是她自己要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城市，去争取一份注定不被世俗认可、甚至可能只是对方“好奇”或“放纵”产物的感情？

太不现实了。也太可笑了。

就像欣妍说的，当作一场梦，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一场荒唐的、湿热的、带着沐浴露香气和水汽的梦。梦醒了，就该回到各自本来的轨道上。

只是……心口那阵阵尖锐的刺痛，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被触动，就再也无法完好如初地隐藏回去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鼻腔里有些发酸。她强迫自己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疏离：

“好。”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

她看到欣妍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始终没有抬头。

“我答应你。”琪琪继续说道，声音有些干涩，“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男朋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轻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你说得对，过了今天，就忘了吧。”

说完，她不再看欣妍，转过身，伸手拉开了隔间的防水帘。潮湿的、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赤裸的、尚且湿润的身体激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迈步走了出去，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感觉脚下冰凉。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闷和凝滞。方才那些亲昵的笑语、暧昧的水声、灼热的呼吸，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此刻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戳破，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尴尬和难以言说的伤痛。

最后还是欣妍，像是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强行挤出了一丝略显僵硬和刻意的轻快语气。她抬起头，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羞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那我们快擦干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她说着，也快步走出了隔间，甚至主动伸出手，拉住了琪琪微凉的手腕。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琪琪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挣脱，任由欣妍拉着她，快步走出了淋浴间，回到了更衣区。

更衣室里依旧空无一人，午后的光线透过高窗，在地面上投下斜长的、光影斑驳的矩形光斑，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安静得只能听到她们自己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两人松开了手，各自走向自己放置物品的长椅位置。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亲密无间、坦诚相对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刻意维持的距离感。

她们先用挂在更衣区墙上的干净毛巾（舞蹈工作室提供的大浴巾，柔软吸水）擦拭身体。

琪琪拿起一条白色的浴巾，展开。浴巾很大，足以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她背对着欣妍，开始仔细地、沉默地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浴巾柔软的纤维摩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吸走冰冷的水珠，带来些许暖意。

她先从还在滴水的长发开始。她解开那个已经松散不堪的低丸子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脊和胸前。她用浴巾包裹住头发，轻轻揉搓，吸走多余的水分。发丝散开时，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和锁骨滑落，没入浴巾的纤维中。

接着，她将浴巾向下移动，开始擦拭上半身。浴巾拂过她圆润的肩头，擦去晶莹的水珠，露出下面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细致地擦拭着优美的锁骨凹陷，那里还残留着水痕。然后是胸前——浴巾覆盖上那对依旧挺立、乳尖因微凉而坚硬凸起的玉峰时，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刚才在这里，欣妍的手掌曾那样亲密地覆盖、揉搓……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忽略那瞬间闪回的记忆和随之而来的刺痛，加快了擦拭的动作。柔软的浴巾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酥麻感，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她快速擦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肌肉线条清晰，肌肤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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