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惨叫早已支撑不住，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粗重喘息，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人声，只剩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气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要……要裂了……后面……后面也要裂了……好疼……疼得要死了……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老师真的受不了了……呜呜……什么都听你的……别再弄了……会死的……”

可她越是哭着求饶，我动作反而越发凶狠，像被她的哀鸣彻底点燃了体内的残忍火焰。前面的那根粗长狰狞的驴屌，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爬行的节奏，继续深深浅浅地肏进她早已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的花穴——每当她膝盖向前挪动，身体重心前移，整根巨物就借着惯性和我的体重猛地向深处顶撞，胀得发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压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低沉湿重的“咕啾”闷响；每当她臀部稍稍抬起、试图缓解压力时，我腰身便猛地向前一送，把棒身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和粉红泡沫的黏液，溅得到处都是。后面的拳头则像一台冷酷无情的打桩机，在她被强行撑开的肛穴里疯狂进出搅动，指节故意在狭窄的肠腔里转动、抠挖、扩张，把那层娇嫩的肠壁刮得血肉翻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鲜血和透明肠液，顺着手腕淌下；每一次捅进都顶到最深处，拳头在里面粗暴地旋转，把括约肌彻底撑得失去弹性，边缘翻成厚厚的猩红肉圈。

鲜血从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汹涌涌出，温热而黏稠，像两条并行的猩红小溪，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经过膝盖时把已经磨破的皮肤染得更浓，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次次打出细小的血花。地板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圈又一圈蜿蜒的猩红爬行轨迹，每一圈都比上一圈颜色更深、更湿亮，像她在用自己的血画出一张彻底臣服的地图，空气里血腥味浓得几乎凝固，混杂着汗水、淫液、肠液和她恐惧时散发的体味，令人窒息。

她像一条真正被骑烂、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在狭小的宿舍里一圈圈狗爬绕行。背上驮着我沉重的身体，双腿被我夹得发麻，双手双膝在血污的地板上摩擦得皮开肉绽，嘴里那条无力伸出的舌头垂得更长，透明的口水混着鼻血和泪水，拉成一根根细丝，一滴滴落在她身前。那对插满细密绣花针的肥乳无力地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爬行的颠簸前后疯狂甩动，数十根银亮的针尾在剧烈晃荡中互相碰撞、摩擦，发出连续而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像给她活生生挂上了一串永不停歇的耻辱铃铛，每一下响动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老师，只是一具被随意骑、被肏、被拳、被针彻底玩坏的肉玩具。

每爬完一圈，她的身体就更软一分，四肢抖得更加厉害，脊背塌得更低，哭声也从最初的尖锐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气音，再到几乎听不见的抽噎。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一寸一寸地在宿舍里继续拖着被我骑在背上的躯体往前挪动，像某种病态的仪式，彻底沉沦在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辱里。

韩玥老师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她背着我不知道爬了多少圈，每一步都拖着前后两个穴里汩汩涌出的鲜血，地板上猩红的爬行轨迹已经密密麻麻，重叠成一片暗红的蛛网。她的四肢抖得像筛子，手掌和膝盖早已被粗糙的木地板磨得血肉模糊，皮肉翻卷，露出鲜红的嫩肉，每一次着地都带来新的刺痛。插满绣花针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身下，随着最后几次勉强爬行的动作晃荡得更加虚弱，针尾碰撞的声音也变得断续、凌乱，像坏掉的铃铛在苟延残喘。

突然，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扑倒。双手一软，膝盖一塌，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压抑的“咚——”响，整张脸侧贴在冰冷沾血的地板上，肿胀的脸颊被挤压得变形，鼻血再次从鼻孔涌出。她趴在那里，再也爬不起来，只剩浑身剧烈而不受控制的抽搐，脊背一下一下地痉挛，像濒死的鱼在最后挣扎。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断续挤出，像风箱漏气般的微弱气音，夹杂着含糊的呜咽。

鲜血从四个地方同时渗出：被撕裂到血肉模糊的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涌血，被拳头撑烂的肛穴边缘翻卷着淌出血流，插满细针的乳房因为抽搐而微微晃动，针孔周围渗出细小的血珠，肿得像猪头的脸上鼻血、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到地上。那层早已花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的彩绘“衣服”——那些用马克笔画的衬衫领口和纽扣——此刻被汗水、泪水、各种体液和鲜血彻底浸透，颜色晕染成一片污浊的暗红和褐色，像一块被扔进屠宰场、沾满血污的残破破布，再也看不出曾经模仿端庄的痕迹。

她侧过头来，动作缓慢而吃力，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本能的破败躯体。肿胀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勉强眯成一条细缝，眼睑高高鼓起，皮肤下透着青紫的淤痕，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无神，里面满是不断涌出的泪水和从鼻孔里溢出的鼻血混成的浑浊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在已经肿成猪头的脸颊上冲刷出一道道狼藉的痕迹。那条因为剧痛和彻底崩溃而无力伸出的舌头软绵绵地垂在唇外，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渍和透明的口水丝，嘴角不断有混合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湿痕。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口细针晃动的轻微叮铃声和喉咙深处嘶哑的抽气音，声音破碎得像风中随时会碎裂的残叶，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从肿胀的嘴唇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求……求求你……放过老师吧……我……我真的不行了……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愿意……别再折磨我了……我……我认输……彻底认输了……老师……再也不是老师了……只剩一条贱狗……求你……饶了我……”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的轻颤和抽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吐出，尾音虚弱得几乎被空气吞没，却又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卑微与臣服。

我缓缓从她汗湿、血污的背上下来，双脚落地时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溅起几滴混着鲜血的液体。我站在她旁边，低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彻底崩溃的惨状——她侧趴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滩被揉烂后丢弃的肉泥，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伤痕和血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汗臭和体液混杂的腥甜气味。那根依旧硬挺得狰狞可怖的驴屌从她体内抽出后，沉甸甸地垂在我的胯下，表面沾满了她的处女鲜血、淫水、肠液和细小的血肉碎屑，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湿亮而腥秽的光泽，青筋依然暴突，一跳一跳地搏动，头部胀得深紫，马眼处还渗着晶莹的液体，整根巨物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带着尚未消退的凶悍气势，像一柄刚刚完成屠戮的凶器。

我弯下腰，伸手捡起掉落在旁边不远处的她的手机——那部粉色外壳的智能手机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被甩到地板上，屏幕还亮着，跳出了解锁界面，屏幕光在血污的地面上投下一小片冷白的光。我直起身，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地、却带着恶意地踢了踢她肿烂发紫的私处，鞋尖精准地顶在已经外翻血肉模糊的阴唇上，稍一用力就压进那团被撕裂的软肉里。

她立刻疼得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又塌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抽气，肿胀的私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又渗出一股鲜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淌下。她哭得更急，泪水混着鼻血从脸颊滚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密码。”我淡淡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她哭着，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呜咽，毫不犹豫地报出一串数字，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句，断断续续，像被抽噎打断：“四……四九……九五……一……一零……零八……”

我飞快地在屏幕上输入，顺利解锁。紧接着，我直接进入设置，把指纹锁全部替换成我的手指，把原密码改成只有我知道的新组合，顺手把她的面容识别功能也彻底删除。现在，这部手机的每一条信息、每一张照片、每一个秘密，都彻底归我掌控，再也没有她能触碰的权限。她就算以后拿到手机，也只能看着屏幕，却再也进不去。

我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切换到录像模式，屏幕里立刻映出她那张被血污彻底玷污的脸——肿胀得几乎变形的脸颊高高鼓起，皮肤下透着青紫的淤痕，鼻孔和嘴角还不断渗出鲜红的鼻血，混着透明的泪水和口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亮而狼藉的光泽。她的眼睛勉强眯成一条细缝，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无神，像两口被污秽填满的枯井。那条无力伸出的舌头软绵绵地垂在唇外，微微颤抖着，上面挂着黏稠的血丝和唾液，拉成细长的丝线，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和血泊融成一片。我把镜头对准这张彻底崩溃、毫无尊严可言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看着镜头，说清楚——从今天起，你韩玥是我的专属母狗，永远只听我的话，永远任我玩弄，永远不再是老师，只做我的贱奴。说。”

她抽泣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哽咽和嘶哑的抽气声，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才费力地把侧趴的头稍稍抬起来一点。额头离开地板时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那是混着血和汗的污迹。她勉强把那双肿胀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对准镜头，瞳孔在屏幕冷白的光线下微微收缩，泪水又大滴大滴滚落，却异常清晰、异常认真地，一字一句、带着浓重哭腔和鼻音地重复：

“从……从今天起……我韩玥……是主人专属的母狗……永远只听主人的话……永远任主人玩弄……我不再是老师……再也不配做老师……只做主人最贱的奴隶……最下贱的肉玩具……求主人收下我……求主人永远不要扔掉我……”

每一个字都颤抖着，从她嘶哑得几乎破音的喉咙里挤出，尾音带着彻底臣服的卑微和绝望，却又异常坚定，像把灵魂都钉死在这句宣誓上。说完这番屈辱到极点的誓言，她仿佛耗尽了所有残存的力气，整个人又无力地向前一栽，额头“咚”的一声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撞击的闷响在空荡的宿舍里回荡，像一声最终的认主磕头。她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插满银针的乳房因为这动作微微晃动，针尾发出细碎的叮铃声，鲜血从针孔周围又渗出几滴，顺着乳肉滑落。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镜头缓缓往下移，完整录下她浑身是血、彻底残破的惨状——从被打肿得不成人形的脸，到插满密密麻麻绣花针、针尾银光闪闪的肥硕乳房，再到血肉模糊、内外翻卷的花穴和肛穴，鲜血和各种体液混成的暗红水渍在身下洇开一大片，像一幅用血肉绘成的屈辱画卷。镜头摇晃着扫过每一处伤痕，每一滴血迹，每一根银针，把她从端庄老师堕落到彻底的贱奴这一刻，永久地刻录下来。

录完后，我关掉录像，重新站到她脸前。那根依旧硬挺得狰狞可怖的驴屌对准她肿胀不堪、哭花了的脸，表面还沾着她鲜血、肠液和淫水的混合污迹，青筋暴突，头部胀得深紫，马眼处微微张开。我单手握住根部，飞快地上下抽送了几下，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棒身，发出湿黏的“咕啾”声。很快，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那张早已哭得不成人形的脸上——第一股重重打在她的额头，溅开白浊的花；第二股射满她眯缝的眼睛，顺着睫毛往下挂；第三股糊在鼻梁和鼻孔上，和鼻血混成粉红的浊液；第四股直接射进她微张的嘴里，落在无力伸出的舌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口腔；剩下的几股则层层覆盖在她红肿的脸颊、嘴唇、下巴，甚至溅到她凌乱的头发上，和鼻血、泪水、口水混成一片黏腻不堪的白浊污秽，顺着脸庞缓缓滑落，像给她盖上了一层最终的、彻底的耻辱面纱。

她本能地想躲，想偏头或抬手遮挡，可全身早已被折磨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一层层覆盖在她脸上，一滴滴顺着下巴滴落，有的落在她插满银针的乳房上，顺着针尾滑进针孔，带起一丝新的刺痛；有的直接滴进地板上早已积成的血泊里，浮起细小的白浊泡沫。她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下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拉成黏稠的丝，和脸上的污秽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泪，哪里是精。

我看着韩玥老师趴在地上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浑身血污、精液、汗水和泪水混杂成一片黏腻的污秽，像是被丢进染缸又捞出来的破布。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苍白与猩红交错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却又虚弱得随时会停滞。那对肥硕的乳房无力地摊在冰冷的地板上，上面密密麻麻插着的绣花针早已不再闪亮，针尾上沾满了干涸的暗红血迹、细小的乳肉碎屑，甚至还有几滴我刚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其上，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污渍。她连呜咽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只剩从喉咙深处偶尔漏出的微弱抽泣，像垂死的动物在发出最后的气音，全身细碎地颤抖着，像一条被彻底玩坏、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破布娃娃，再无半点曾经温柔端庄的老师模样。

我蹲下来，膝盖在沾满血渍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湿黏声，伸手捏住她左乳最边缘的一根绣花针，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乳肉交界处。缓缓用力一拔，“噗”的一声轻响，针尖从皮下脂肪里抽离，带出一丝细小的血丝。她立刻疼得全身猛地一颤，脊背弓起又塌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哀鸣。针孔处立刻渗出一颗圆润的新鲜血珠，鲜红得刺目，顺着她肥白却布满淤青的乳房弧面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细线，最终和脸上干涸的精液混成一道道恶心而黏稠的浊痕。我不紧不慢，继续一根一根地拔，每拔一根都故意稍稍转动针身，让针尖在皮下多刮一圈，再慢慢抽出。她每承受一次就抽搐一次，呜咽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碎，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拔到最后一根时，那根恰好扎在乳头边缘最敏感的褶皱里，我故意加重了力道，针尖带出一小块细嫩的乳肉碎屑。她疼得直接翻了白眼，眼白占据了大半，瞳孔上翻，那条软绵绵的舌头又无力地从肿胀的嘴唇间滑伸出来，透明的口水拉成细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和血珠混成小小的粉红水洼。

我站起身，从宿舍角落的老旧木柜子里翻出一瓶医用酒精，那瓶身已经蒙尘，标签卷边，拧开盖子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像一股冰冷的雾气弥漫开来，刺激得空气都仿佛变得尖锐。我蹲回她身前，毫不温柔地直接把瓶口对准她胸前那密密麻麻、仍在渗血的针孔，大片大片地倾倒下去。透明的酒精液体哗啦啦浇在伤口上，瞬间浸透红肿的乳肉，泡沫状的白汽“滋滋”地从每一个针孔冒起，像无数细小的蛇在皮肤下窜动。她就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背，脊背夸张地拱成一道弧线，四肢乱蹬，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被硬拽：“啊啊啊——疼！疼死了！求你……求求你轻点……真的受不了了……”

我根本不理她的哀求，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汗湿的肩膀，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把她死死摁在原地，继续把酒精往她乳房、乳晕、甚至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上浇。酒精刺激着每一处细小的撕裂伤口，烧灼般的剧痛像无数把火钳同时夹住神经，她疼得满地打滚，四肢在地板上胡乱蹬踏，膝盖和手肘摩擦得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鲜血和酒精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湿亮而腥烈的痕迹，空气里的酒精味和血腥味交织得更加浓烈。接着，我毫不留情地扒开她无力合拢的大腿，露出那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的花穴和肛穴，同样把剩下的酒精直接浇下去。液体一接触到内壁翻卷的伤口和撕裂的黏膜，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半尺高，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提起，又重重摔回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哭喊声已经完全破音，眼泪鼻涕全涌出来，脸上混着精液的污秽被新泪冲得更加狼藉：“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师要被疼死了……主人……求你停手……”

我冷着脸，从柜子里拿出几块纱布，蘸满酒精，粗鲁地擦拭她前后两个穴的伤口。纱布粗糙的纹理刮过翻卷的血肉，每擦一下她就剧烈抽搐一下，腿根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擦到深处时，我故意把纱布卷成一团，硬塞进她花穴里搅了两下，纱布立刻被鲜血和残留的体液染成深红。她疼得直接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僵，昏厥过去几秒，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又被剧痛硬生生拽回神志，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的抽气。

清洗完后，我从衣柜里翻出她自己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布料因为放得久了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却很快就要被血腥味覆盖。她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四肢瘫软地摊开，我只好把她像个大型人偶一样摆弄。先把衬衫硬套在她满是伤口和淤青的身体上，布料一摩擦到胸前那些仍在渗血的针孔，她就疼得直吸冷气，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扣纽扣时，我故意用指节按压她肿胀的乳肉，感受那层软肉在掌心变形，她立刻又是一阵压抑的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滴到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接着我抓住裤脚，把长裤拉上她颤抖的双腿。裤子粗糙的布料一碰到她被撕裂的下体和肿烂的阴唇，她就本能地夹紧腿，哭喊出声：“别……别碰那里……好疼……真的好疼……”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我直接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啪”声在宿舍里炸开，她的脸又被打得向一侧歪去，嘴角渗出一丝新血，却立刻闭嘴，老实让我把裤子拉到腰上。布料紧紧贴着伤口，每动一下都像在撕裂的血肉上撒盐，她疼得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滴在裤腰上，却连一声哭喊都不敢再发。

穿好衣服后，她看起来勉强像个正常人，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像一张刷了白的纸，嘴唇发紫微微颤抖，衣服下隐约能看出胸口和下体的不自然肿胀，布料被渗出的血渍和酒精浸透，在几个地方透出暗色的斑痕。她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无力地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偶尔抽动一下，像在无声哭泣，再没有半点曾经站在讲台上温柔可亲的老师样子，只剩一个被彻底征服、被伤痕覆盖的脆弱躯壳。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里面那段视频像一张王牌安静躺着。我蹲下身，伸手拍拍她哭肿的脸，掌心感受到她皮肤滚烫却又冰冷的触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意：“好了，韩老师……不，现在该叫韩母狗了。衣服穿好了，待会儿回去继续上课，别让孩子们看出什么来。要是敢露出一丝不对劲——敢走路不自然、敢声音发抖、敢让任何人起疑——你知道后果，那段视频可不会只在我手机里。”

她缓缓抬起那张哭肿得几乎变形、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精液和血迹的脸，眼神空洞又充满恐惧，瞳孔微微颤抖，却没有半点反抗的光芒。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声音细如蚊鸣，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是……主人……我……我听话……一定听话……”

我蹲下来，膝盖在沾满血渍和酒精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湿黏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那张哭肿得几乎变形、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精液和血迹的脸上。声音放低了不少，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凌厉戾气的冰冷命令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略显疲惫的平静，像一场暴风雨过后突然降临的短暂宁静：“别逞强了，自己能爬到床上去吗？慢慢来，别乱动伤口，那些针孔和撕裂的地方要是再扯开，今晚你可就真别想合眼了。”

她愣了一下，整个人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语气震住，肿胀得几乎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和错愕，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收缩，仿佛没想到在刚才那场残暴的折磨之后，我会用这种近乎随意的、甚至带点关切的口吻跟她说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恐惧和臣服依旧占据主流，却在最深处泛起一层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她很快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和精液残迹，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气音，从干裂颤抖的嘴唇里小声挤出来：“能……主人……我自己来……”尾音带着明显的顺从和小心翼翼，像害怕这点短暂的平静随时会被打破。

她用颤抖的双手撑住冰冷而粗糙的地板，手掌在血污上滑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缝间渗进的酒精和血渍带来新的刺痛。她一点点挪动膝盖，像一条伤痕累累、却仍旧本能讨好主人的重伤母狗，吃力地往不远处的单人床边挪去。每动一下，刚刚硬套上的宽松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布料就粗暴地摩擦到胸前那些仍在渗血的针孔和下体撕裂的伤口，烧灼般的疼痛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乱窜，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肿胀的脸颊抽搐着，额头瞬间渗出一层新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洇开深色的湿痕。可她咬紧牙关，牙齿甚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没再开口求我帮忙，也没敢发出太大声的呜咽，只是偶尔偷偷从低垂的眼角抬头瞥我一眼，那目光怯怯的、带着确认的意味，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会再突然发火、不会再给她新的惩罚。

终于，她挪到了床边，双手颤抖着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青，指甲缝里全是血污和灰尘。她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和下体的剧痛，费力地把上半身撑上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衬衫下绷得发抖，胸前布料被拉紧，隐约透出肿胀的轮廓。接着，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仅剩的力气拖着发抖的双腿翻上床铺，膝盖在床单上摩擦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整个人终于侧躺下来，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凌乱的被褥上。她拉过薄薄的被子盖到胸前，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尖发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肩膀贴着床沿，背微微弓起，像在下意识地护住最脆弱的伤口。

我站起身，没再碰她，甚至没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淡淡地说：“躺着，别乱动。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课要上。”

她想说什么，肿胀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气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那张哭得不成人形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鼻尖几乎贴到枕套上，肩膀还在细细地颤抖，像压抑着最后的抽泣。或许是疼得实在没力气再动，或许是终于从我此刻的语气里察觉到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暂时的收敛，她只是安静地缩在那里，呼吸浅浅而急促，像一只被打怕了、却又隐约感觉到主人暂时收手的受惊小动物，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敢用微弱的呼吸和偶尔轻颤的身体，表达着彻底的顺从与等待。

地板上血迹、淫液、尿液、肠液、精液混成的污秽早已干涸成一层黏腻的暗红膜，有的还带着半凝固的白色浊块，拖出一圈圈蜿蜒交错的痕迹，像一张用体液和鲜血画成的扭曲地图。我先用抹布按住最浓的那几滩，用力来回擦拭，布料摩擦过粗糙的木地板发出“沙沙”的低响，污迹被渐渐溶解、卷起，抹布很快就被染成深红，滴落的水珠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粉色水花。我拧干抹布，再换一桶清水，水桶里的清水几乎瞬间就被冲刷下来的污物染成淡粉红色，甚至漂浮着几丝细小的血丝和碎屑。我一下一下地擦、刷、拖，动作不快，却很仔细，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床脚下、桌腿边、甚至墙角溅到的血点，我都俯下身，用手指捏着抹布一点点抠干净。凉水浸透了抹布，也浸湿了我的指缝，冰冷而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水顺着腕子往下淌。

偶尔抬头看一眼床上的她，她侧着脸，肿胀的眼睛半睁半闭，从被子边缘偷偷望着我。那目光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深深的恐惧，像在提防我随时会再挥起拳头或拖把；有掩不住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的针孔隐隐作痛；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而脆弱的依赖，仿佛在这一刻的安静里，她第一次感觉到我不再是纯粹的暴虐，而是一个会收拾残局、会让她暂时喘口气的存在。见我目光扫过去，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慌乱地把视线移开，睫毛颤抖着，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把下巴都藏进被角，只露出一缕凌乱的湿发贴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存在感。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拖地时拖把头与地板摩擦的“嚓嚓”声、水桶里拧抹布的“哗啦”水声，还有她压得很轻很轻的抽息——那呼吸浅而急促，带着细微的鼻音和偶尔抑制不住的轻颤，像风吹过破窗缝时发出的呜咽，却又不敢真的放大声。

清理完最后一处污迹，我把拖把和抹布冲洗干净，拧干后靠在墙角，水桶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浑浊的暗红，我直接提着去了卫生间倒掉。回来时，地板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木纹模样，只剩一些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空气里酒精、血腥和清洁剂的味道交织，却终于不再那么刺鼻。

我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她蜷缩的那一小团。被子下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衬衫领口被汗和泪浸透，贴在锁骨上，隐约能看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

她感觉到我靠近，身体本能地绷紧，肩膀僵硬地缩起，像在等待下一轮不可预知的惩罚，却又没敢动弹半分，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我没再说话，也没再碰她，只是俯下身，伸手把那条被她攥得发皱的薄被子轻轻拉高了点，盖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指尖在被子边缘停留了一瞬，确保它不会滑落。然后我转身走向宿舍门，手指触到冰冷的门锁，“咔哒”一声锁上，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出声，也没敢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鼻尖几乎完全没入枕套，肩膀微微抖了一下，那颤抖很轻，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现在彻底是我的了，所有尊严、所有身份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可至少这一刻，我没再继续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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