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臭……好臭……哈啊……”

她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头，沿着我的脚底疯狂舔舐，把那些恶心的液体一口一口吞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与此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的驴屌，对准她因为倒立而彻底暴露、还在痉挛的小穴，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一次性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进最深处。黎墨被倒吊着，头朝下猛地一震，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子宫要被主人干翻了——！！”

我抱着她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精液泡沫。因为倒立的姿势，她的子宫口完全敞开，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砸进子宫深处，像打桩机一样把里面的嫩肉砸得翻开。淫水、残精、尿液被搅得飞溅，顺着她倒吊的身体往上流，淌过小腹、乳沟、脖子，最后滴到她被臭脚捂住的脸上，和我脚底的液体混成更黏稠的一滩。

我一边用臭脚碾她的脸，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巨屌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拔出来一次，穴口就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内壁嫩肉外翻，带着白沫；每插进去一次，就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巨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剧烈颤抖。

“闻着主人的臭脚……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到子宫……奴隶……奴隶要疯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舌头却更卖力地舔我的脚趾缝，把黑色的垢渣和精液全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我越干越猛，最后几十下几乎把她整个人拽成两半，卵袋拍击的声音响得像鼓点。终于，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灌进去。

“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主人的圣精——灌满奴隶的子宫了——要怀上主人的臭脚宝宝了——！！”

她尖叫着再次失禁，尿液从倒立的姿势下直接喷了我满腹。我抱着她猛地一抖，精液射得又多又浓，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把屌抽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巨响，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痉挛着喷出，像下了一场腥白的雨，溅得满地都是。

我把她像破布一样扔回床上，黎墨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泛着一层潮红的汗光。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偶尔挤出一股混浊的白浆，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她眼神涣散，瞳孔扩散，嘴角挂着失神后的傻笑，舌头半吐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形成一条亮晶晶的银线。标准的阿黑颜，美得淫靡而破碎。

我喘着粗气，胯下那根驴屌还半硬着，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精液残渣。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恶意的笑。还不够……在她意识最模糊、最容易被植入指令的时候，才是彻底改造她灵魂的最佳时机。

我先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那双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还带着淡淡脚汗味的双脚拉到她面前。她自己的脚虽然还没到巅峰的臭度，但经过一整晚的闷热和折腾，也早已湿黏黏的，趾缝里积着细微的汗渍和灰尘。我故意把她的脚底和我的臭脚并排，交叉压在一起——我的脚底粗糙、老茧厚重，脚心布满黄褐色的汗渍和黑垢；她的脚则相对细嫩，却已经被汗液泡得发软发亮，脚趾微微蜷曲，像两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

然后，我把这四只脚一起，带着精液、淫水、尿液和脚汗的混合黏液，毫不留情地从上往下狠狠盖到她脸上。

“咕啾——！！”

随着黏腻的声响，四只脚的重量同时压下，脚底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两只失神的眼睛在脚趾缝间惊恐又迷离地眨动。滚烫黏腻的混合液体瞬间糊了她满脸——精液的浓白腥稠、淫水的甜腻滑腻、尿液的温热骚臊、我脚汗的酸腐刺鼻、她自己脚汗的淡淡咸腥，全都混成一滩恶臭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鼻梁、嘴角、眼角往下流淌。液体太多了，甚至灌进她微张的鼻孔和嘴里，她下意识地呛了一下，喉咙滚动，发出“咕噜”一声，把那些混合物吞下去一部分。

我用脚心用力碾她的脸，像要把她整张脸都擦进这股味道里。脚趾夹住她的鼻尖反复拧转，逼她只能通过脚底的缝隙呼吸；脚跟压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强行撑开，让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到最近的脚趾——不管那是我的，还是她自己的。她的舌尖先碰到自己大脚趾上湿黏的汗珠，咸咸的、带着一点她自己体味的淡淡酸；紧接着又卷到我的脚趾缝，把那团黑色的垢渣和精液残渣一起卷进嘴里，腥甜、酸腐、尿骚味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

“呜……嗯……哈啊……”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哪只是自己的脚、哪只是我的，只知道那股混合到极致的恶臭正像毒雾一样灌进她的肺里、脑子里。她的鼻尖在我脚心深处来回蹭，像溺水的人拼命寻找氧气，却只吸进更多浓烈的脚臭和腥臊混合味。舌头无意识地舔得更卖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脚底的液体舔得更亮更滑，又反过来让脚底更黏地贴在她脸上。

我俯身，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耳语，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一字一句往她恍惚的意识里刻：

“深呼吸……宝贝儿……把今天的味道都记牢……所有精液的腥、尿液的臊、淫水的甜、脚汗的酸……全都吸进去……刻进你的灵魂里……”

她喉结滚动，又吞下一大口混合液体，发出含糊的呜咽。

“明天醒来……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忘记我干过你多少次……忘记你跪着舔过我的臭脚……忘记你哭着喊过主人……”

我脚趾用力一夹她的鼻尖，她疼得一颤，却更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只会记得一件事……唯一一件事……”

我把四只脚压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脸整个埋进去，混合的液体从脚底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鬓角流进头发，把那头长发染得湿黏黏的一绺一绺。

“绝对……不能……洗脚。”

“哪怕洗澡……也要把脚用密封袋包好……绝不让一滴水碰到……”

“每天都要穿最吸汗、最闷的丝袜……最好一层接一层……让你的脚汗一点都散不出去……”

“每天都要让你的脚……被自己的脚汗捂得更湿、更黏、更臭……越来越臭……臭到能熏死人……臭到你自己都受不了……但你绝不会洗……”

“这是你唯一要遵守的规则……永远……永远不能违背……懂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点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定。鼻尖在我脚心深处蹭了蹭，像小动物在撒娇，又像在朝圣。舌头无意识地卷过我的一根脚趾，把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转到她自己的脚趾，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嗯……是……主人……”

她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嘴角被脚底压得变形，口水和混合液体一起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低笑一声，把脚又压了半分钟，确保那股味道彻底灌进她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才缓缓挪开。

她的脸已经彻底花了——妆容被蹭得惨不忍睹，眼线晕成两团黑，口红被液体冲得四处蔓延，鼻梁、脸颊、下巴全是湿亮的黏液痕迹，头发湿黏黏地贴在脸上，像刚从一桶腥臊的浆液里捞出来。可偏偏，那张被彻底玷污的脸，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幸福到扭曲的笑容。

我看着她，知道指令已经深深植入。

明天开始，她会亲手把自己变成我最完美的、永远臣服的臭脚奴隶。

而她甚至不会记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只知道——

必须让脚，变得更臭。

永远……更臭。

第二天清晨，黎墨被窗外第一缕刺眼的光线硬生生拽出梦境。

她猛地睁眼，脑子里像被格式化过一样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团浓稠的、黏腻感。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下体，像被人用粗粝的砂纸反复摩擦过，又像是被什么巨物硬生生撑开过一整夜，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牵扯得她倒抽冷气。她皱着眉撑起上半身，低头一看，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深色水渍、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还有几处明显是尿液留下的淡黄痕迹。空气里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酸臭，像极了极度淫乱后没来得及清理的战场。

黎墨愣了几秒，脸唰地红到耳根，又迅速泛白。她疯狂地在脑子里翻找昨晚的记忆，却只抓到几片破碎的、根本对不上的画面：昏黄的灯光、撕裂般的疼痛、窒息般的恶臭、还有一句含糊却无比清晰的呢喃。

“绝对不能洗脚……一定要让脚变得更臭……”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地反复循环播放。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脚。

丝袜早就不知道去向了。裸露的双脚微微蜷曲着，脚底已经泛出一层不正常的淡黄，脚心、脚跟的老茧被汗液泡得发白发软，趾缝里积着灰黑色的汗垢，脚面隐约能看到干涸的汗渍盐霜。最可怕的是那股味道。即使隔着半米，她都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潮湿、闷酸、带着一点点腥甜的脚汗味，像运动鞋里捂了一个星期的脏袜子突然被翻出来，冲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好臭……”她皱眉扇了扇鼻子，声音发颤，“我昨天到底……怎么没洗脚？”

她强撑着酸软的腿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时，能感觉到脚底黏黏的，像踩在自己分泌的油脂上。黎墨咬牙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蒸汽瞬间弥漫。她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身体，脑子却在疯狂说服自己：没事，只是昨晚太累忘了洗脚，今天洗干净就好了。

可当她蹲下去，手指刚碰到脚踝，准备搓洗的那一瞬间。

大脑突然“嗡”地一声，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按了暂停键。

视野瞬间空白。

耳边响起一个低沉、冰冷、却又带着诡异诱惑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脑子里，反复循环播放：

“不准洗脚……一定要让脚变臭……不准洗脚……一定要让脚变臭……不准洗……一定要更臭……更臭……更臭……”

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脚背只有不到两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心脏狂跳，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她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试图强行往下，可每一次靠近，那股魔音就更响亮、更急促，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在尖叫着拒绝。

整整五分钟，她维持着那个可笑的蹲姿，手悬在空中抖个不停。最后，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把手缩了回来。

“……只是个强迫症，”她声音发颤地安慰自己，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没事的……不能让别人发现……”

她踉跄着走出浴室，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从未用过的透明密封袋，抖着手把双脚套了进去，又翻出一双最厚最吸汗的黑色连裤丝袜，强迫自己一层层往上拉。丝袜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脚底那层湿黏的汗液被严丝合缝地封在了里面，像给脚套上了一层闷热的囚笼。

接下来的日子，黎墨的生活像被劈成了表里两面。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精致冷艳的职场女精英，高跟鞋、香水、妆容无可挑剔。可每当夜深人静，或独自一人的时候，那句魔音就会准时响起，把她所有“洗脚”的念头碾得粉碎。

第三天，她试图用湿纸巾擦一擦，结果刚把纸巾按到脚背，脑子又是一阵空白，手指自动松开，纸巾掉在地上，她像丢了魂一样愣了十分钟，最后默默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第七天，她买了足浴盆，装满热水，加了精油，准备孤注一掷。可脚伸到盆沿上方时，那声音像疯了一样炸开，几乎要把她脑壳掀翻。她尖叫着把盆踹翻，热水洒了一地，自己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哭了半小时，最后还是用毛巾把脚包好，套上第二层棉袜。

第十五天，她开始加厚袜子。一层丝袜不够，就两层；两层不够，就三层；到后来，她冬天穿的厚羊毛袜都拿出来套在最外层，再塞进最闷最不透气的马丁靴。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她却经常满头大汗，因为脚被捂得太严实，汗液根本排不出去，全被丝袜和棉袜一层层吸走，再蒸发不了，只能反复浸泡她的脚。

一个月后，她的脚彻底变了样。

脚底的皮肤被长时间闷在湿热环境里，颜色从浅黄变成深黄，再变成带着灰绿色的诡异黄白相间；脚趾缝里积了厚厚一层黑色垢渣，用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刮下长长一条；脚汗多到夸张，走几步就能听到丝袜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脱袜子时，汗液像拉丝奶酪一样黏黏稠稠地挂在袜子和脚之间，拉出一条条半透明的银丝。

最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起初只是酸酸的脚汗味，像普通没洗脚的人。但到了后期，那味道已经完全发酵成了另一种生物：极度浓烈的酸腐、霉甜、腌咸菜一样的恶臭，混着一点点发酵豆豉的腐烂甜腥，再掺杂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那是她偶尔失禁后残留在趾缝里的）。一脱袜子时，整个卧室都能瞬间被熏得睁不开眼，连她自己都会被呛得干呕，眼泪直流。

可每当她被臭到想吐、想冲进浴室把脚泡进冰水里时，那句魔音就会瞬间响起，像铁链一样锁死她的行动。

“不准洗脚……一定要让脚变得更臭……更臭……更臭……”

她只能红着眼眶，把袜子重新套回去，一层、两层、三层……把那股味道重新封印在自己的脚上。

两个月，整整六十天。

黎墨的脚已经彻底“熟”了，那是一双被精心腌制了六十天的极品臭脚。

脚底的皮肤厚得像一层黄褐色的老茧，却又软塌塌地浸满汗油，一按一个坑；趾缝里塞满黑得发亮的垢渣，刮都刮不完；脚汗黏稠得像太古浆糊，脱袜子时能拉出半米长的黏丝，啪嗒啪嗒滴到地板上，留下一个个黄色的油渍。最外层的毛袜已经硬得像板砖，完全被汗液和皮屑腌透，散发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恶臭，仿佛能自己发酵、自己长菌。

她站在卧室中央，颤抖着把最外层毛袜脱到脚踝，准备再加一层新的。

“嘶啦——”

仅仅只是把袜口往下褪了一点，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的黄绿色雾气的恶臭瞬间炸开，像一颗生化武器在房间里引爆。黎墨被自己的脚臭熏得猛地后退两步，捂着鼻子干呕，眼泪直接被呛出来。

“呜……太臭了……这已经不是人的脚了……”

可下一秒，那句魔音再次响起，像最忠诚的看守，把她所有反抗的念头碾得粉碎。

她红着眼眶，抖着手，把毛袜重新拉回去，又拿出一双新的厚棉袜，慢慢、慢慢往里套。

不能让别人发现。

绝对不能。

她要继续捂着。

继续让这双脚。

变得更臭。

更臭。

更臭……

直到那一天，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这一天，黎墨好不容易请了年假，在家休息。她窝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脚上依旧裹着那五层厚得夸张的袜子——最里面是已经被汗液浸得发硬的黑丝袜，外面又套了两层棉袜、一层羊毛袜，最外层是一双厚实的毛线袜，脚踝处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确保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整整两个月，她几乎没让脚接触过外界空气，哪怕睡觉也裹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隐隐约约飘着一股闷在袜子里的酸腐味，像陈年泡菜坛子被捂了太久，偶尔渗出一丝让人头晕的甜腥。

她懒洋洋地刷着手机，试图让自己放松，可脚底却像泡在温热的沼泽里，黏稠的汗液在袜子与皮肤之间咕叽咕叽地滑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趾缝里那层厚厚的垢渣在摩擦。她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忽略那种越来越重的异味——反正不能洗，只能忍。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

黎墨微微皱眉，心想可能是推销或者骚扰电话，但还是习惯性地接了起来：“喂？请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尾音带着戏谑而恶意的笑意，像深夜里贴着耳廓吹气：“经过这么多天，你的脚丫子应该腌入味了吧？准备接受臭气自我洗脑。”

那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进黎墨的脑子里。她愣了半秒，脸色迅速由疑惑转为愤怒：“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臭气？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啊！”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把电话挂断，手指已经滑到红色的挂断键，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接管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右手僵在半空，手机没有挂断，反而被更紧地贴到耳边。而左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脚踝，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了无数次——先撕开最外层毛线袜的胶带，再一把扯下那层已经硬得像板砖的羊毛袜，接着是棉袜、棉袜、黑丝……一层层飞快剥落，每剥一层，就有一股更浓烈的恶臭从袜子里炸开，像层层叠叠封印的毒气被接连揭开盖子。

“嘶啦——嘶啦——嘶啦——！”

五层袜子被一口气剥到脚踝以下，堆成一团湿黏黏、散发着热腾腾酸臭的布料，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的恶臭瞬间炸开——

“轰！！”

像一颗生化臭气炸弹在狭小的客厅里引爆。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一股黄绿色的雾气翻滚着从她的双脚升腾而起，带着刺鼻的酸腐、霉甜、腌咸菜般的发酵臭、尿骚的腥臊、还有陈年皮革和死皮混合后的腐烂甜腥，层层叠叠，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味道瞬间占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黎墨被自己脚上的味道熏得猛地后退，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鼻子剧烈干呕，眼泪直接被呛了出来：“呜呜呜！！太臭了！！这是什么味道？！咳咳……呕……我的脚……怎么可能这么臭？！！”

她踉跄着退到墙角，低头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已经完全不是两个月前那双精致白嫩的脚了。

脚面被汗液长期浸泡，颜色深黄得像涂了一层老油，表面亮晶晶地浮着一层油腻的汗膜，汗珠成串成串地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溅起细小的水花；脚底的老茧被捂得发白发软，一按就能陷下去，茧层下面全是黄褐色的汗渍盐霜；脚趾缝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黑垢，像一坨坨发酵到发黑的豆豉渣，用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刮下长长一条，带着黏稠的拉丝；整个脚掌湿黏黏、油腻腻，像刚从一缸腌了两个月的咸鱼卤水里捞出来，散发着让人大脑缺氧的极致恶臭。

黎墨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慌乱地弯腰，想把那团湿袜子重新套回去：“不行……太恶心了……受不了……我得洗……必须洗……”

她刚要起身，腿却像被灌了铅，又重重坐了回去，屁股“咚”地砸在地板上。与此同时，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句完全违背自己意志的话，声音甜腻而顺从：

“是……准备臭气自我洗脑……”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平时涂着精致指甲油、连拿杯子都优雅的手——像被某种邪恶的傀儡线牵引着，缓缓抓住自己的脚踝。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一点点把那双散发着地狱恶臭的双脚抬起来，抬到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那股恶臭像潮水一样扑来，浓烈得几乎能看见空气里翻滚的黄绿色雾气。汗液蒸腾出的热气带着黏稠的湿意，直接糊到她脸上，像一层油腻的膜覆盖在皮肤上。酸腐、霉甜、腌渍般的咸腥、尿骚的刺鼻、死皮发酵后的腐烂甜味……所有味道层层叠叠，混合成一股让人大脑瞬间缺氧的毒雾，钻进鼻腔、喉咙、肺里，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熏染成同样的颜色。

“呜呜呜！！太臭了！！为什么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事？！停下……快停下啊！！”

黎墨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音，带着哭腔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荡。她拼命扭动脖子，想把脸别开，想把头埋进沙发里，想做任何能逃离这股恶臭的事，可脖子却像被铁箍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清晰看见趾缝里那一坨坨黑得发亮的垢渣，能看见脚底老茧上凝结的黄白色汗渍盐霜，能看见汗珠成串地从脚心滚落，滴到她自己的鼻尖上。

电话里，陌颜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像猫在逗弄已经落网的老鼠：“哈哈，当然是我。你以为这两个月你为什么连脚都不敢洗？因为你早就被我调教成最听话的臭脚奴隶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快解除！否则我要报警了！我现在就报警！！”

黎墨哭喊着，左手想去抓茶几上的座机，可手臂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更用力地把自己的右脚按向脸。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妆容彻底花成一团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呵呵呵……你不会的。”陌颜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因为你根本舍不得。你心里最深处，早就在渴望这股味道了。记起你的身份吧，我的臭脚奴隶。”

“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的双手猛地一用力，鼻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紧贴上了自己的脚心。

“啊啊啊啊！！好臭！臭死人了！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咕啾——”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响，湿漉漉的脚心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鼻梁和嘴巴，黏稠的汗液瞬间打湿了她的脸。滚烫、油腻的脚汗像胶水一样糊住她的皮肤，顺着鼻梁、脸颊、下巴往下流，滴进她微张的嘴里，咸得发苦、酸得刺喉、腥得发腻。臭味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她的鼻腔、脑髓、灵魂深处，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狂流。

她拼命想挣脱，脖子青筋暴起，想把头甩开，可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把脚按得更紧，脚趾甚至强行分开，夹住她的鼻尖用力拧转，逼她只能从趾缝的缝隙里呼吸。每一口吸进去的，都是更浓烈的、纯粹的脚臭——趾缝里那团黑垢被汗液泡得稀软，像一坨坨发酵到极致的豆豉酱，直接熏进她的肺里。

“呜呜呜……要死了……要被自己的臭脚熏死了……好恶心……呕……”

可随着臭气一波接一波地被强行吸入，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先是眉头，从死死皱成一团，慢慢、慢慢地松开。

然后是睫毛，沾着泪水地颤抖了几下，幅度越来越小。

瞳孔开始扩散，原本惊恐收缩的黑色渐渐被迷离的雾气覆盖，眼白布满血丝，却透出一种诡异的、空洞的愉悦。

她的呼吸从短促的干呕，变成深长、贪婪的吸气。

鼻尖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在脚心深处来回蹭，像小狗蹭主人手心一样，寻找最浓烈的味道所在。每次蹭到一处特别湿黏的老茧，或是趾缝深处那团最黑的垢渣，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的呜咽。

“奇怪……明明那么恶心的臭脚味……这么腐、这么臊、这么恶心……怎么……”

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理智在挣扎。

“怎么……越闻……越上瘾……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停不下来……好臭……好臭……好好闻……”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沉迷地深吸。每一次吸气都用尽全力，像要把那股恶臭全部吸进肺里、血液里、大脑里。鼻尖在脚心深处来回碾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嘴角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伸出，轻轻碰了碰脚心上凝结的汗珠——咸得发苦、酸得掉牙、腥得发甜，却让她浑身一颤，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烈的春药。

电话那头，陌颜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蛇，缓缓缠绕进她的耳道，带着低沉而诱导的笑意，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却藏着致命的毒钩：“呵呵……看来你已经彻底爱上这股臭脚味了呢。鼻子里全是那酸腐的咸腥、霉烂的甜腻、尿骚的刺鼻……都钻进你的脑子里了吧？那么，接下来，用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你自己腌了整整两个月的臭脚丫子，会更舒服哦。舔一舔那些趾缝里的黑垢，舔舔那层黏糊糊的汗渍……你会发现，那味道比光闻着还要美妙一百倍。”

他的声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一扯，黎墨的意识就摇摇欲坠。

“更舒服……舔臭脚丫子会更舒服……”

她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低得像梦呓，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她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分裂成两个声音，像两股力量在脑子里拉扯、撕咬。

一个声音是最后的理智，惊恐地尖叫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这是陷阱！快醒醒！现在就该自救！把脚扔开！砸电话！冲出去找人帮忙！这他妈是催眠！是洗脑！不能再往下走了！！再舔你就彻底完了！！”

另一个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柔柔地贴着耳廓低语，带着母性的温柔和蛊惑：

“只是舔一舔而已嘛……这么臭的味道你都闻了两个月，还怕什么？想想看……鼻子已经上瘾了，那舌头尝一口，会不会更舒服？就一小口……尝尝味道……肯定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舒服……嘻嘻，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控制住的……”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撞击、回荡。黎墨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脚汗顺着鬓角滑下，滴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可那甜腻的声音占了上风，像一股暖流轻轻抚平了惊恐的尖叫。

“对……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就舔一下……然后再想办法挣脱……嘻嘻，我真聪明……”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淫荡而扭曲的笑容——眼尾上挑，瞳孔半阖，睫毛颤颤，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脚汗混合的银丝，像一个沉沦在禁忌快感里的荡妇。那笑容美得诡异，却带着一丝自嘲的傻气，仿佛她在嘲笑自己的“聪明”。

下一秒，她伸出舌头。

舌尖粉嫩而湿润，先是犹豫地在半空悬了半秒，离脚底只有不到一厘米。空气里那股热腾腾的恶臭像无形的手缠上来，撩拨着舌尖上的味蕾。黎墨的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可甜腻的声音又在耳边低语：“来吧……多勇敢……就一下……”

终于，舌尖轻轻地、虔诚地触碰上了自己的右脚脚底——先是脚心最软的那块老茧，那里已经被汗液泡得发白发软，像一块浸满卤水的豆腐，表面浮着一层黄褐色的油膜。

舌尖刚碰到那层黏稠得像蜂蜜一样的汗液，最浓郁到极致的臭脚味瞬间像炸弹一样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咸得发苦，像海水倒灌，瞬间麻痹了舌根；酸得刺喉，像陈醋泼在伤口上，喉管火辣辣地烧；腥得发甜，像腐烂的鱼内脏裹着蜂蜜，甜腻得让人反胃却又诡异地勾人；腐得发腻，像霉掉的奶酪和死皮混合的浆糊，黏在牙齿上拉丝，咽都咽不下去。

“啊啊啊啊！！！嘴里全是臭脚味！！！太臭了……呕……好恶心……啊啊啊！！！”

黎墨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又扩散，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可那股味道不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化成了最纯粹、最原始的春药——舌尖所到之处，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从口腔直冲大脑，再炸开成一片金色的烟花。

快感像海啸一样炸开，直冲大脑。

那一刻，记忆像洪水决堤般涌来——

陌颜的皮鞋、黑袜子、滚烫的脚底压在脸上的窒息；被绑在床上的无助、臭脚塞进小穴的撕裂快感；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和失禁的尿液；最后那四只脚盖脸的混合腥臊……一切一切，都在这一舔之间，彻底复苏。

“我想起来了……啊啊……我是主人的臭脚奴隶……对……我已经被主人用臭脚洗礼过了……主人用臭脚盖在脸上……塞进小穴……灌满子宫……射进圣精……啊啊……全都想起来了……感谢主人让我进行臭气自我洗脑……感谢主人让我再次成为最听话、最忠诚的臭脚奴隶……啊啊啊臭脚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啊啊啊啊——！！”

黎墨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右脚，把整只脚掌硬生生往嘴里塞。湿黏黏的脚底直接顶到上颚，五个脚趾粗暴地挤进喉咙深处，脚跟卡在嘴唇外侧，把她的嘴角撑得变形，口水混着脚汗从嘴角两侧溢出，拉出十几厘米长的晶莹银丝，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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