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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世界当公交车(重制版)131~135 章,第2小节

小说:我在异世界当公交车(重制版) 2026-01-29 20:52 5hhhhh 6430 ℃

  同时另一批仆从如潮水般从侧门涌入,他们推着覆盖着洁白亚麻布的多层餐车,上面陈列着早已准备妥当的其他菜肴。烤得恰到好处、表皮金红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的整只岩羊和鹿脊被抬上桌,由专门的仆从现场分割;巨大的银盘里堆叠着来自温暖南方的、颜色艳丽的异域水果;盛在冰雕容器里的海鲜刺身散发着海洋的鲜甜;还有各种精巧无比、栩栩如生的面点与糕点,被做成小型魔兽、花朵甚至城堡的模样。

  美酒的供应更是源源不绝。侍酒仆从们捧着沉重的酒壶或镶嵌宝石的酒瓶,穿梭在宾客之间,为水晶杯斟满琥珀色的蜜酒、深红如血的红葡萄酒、清冽的果酒或冒着气泡的某种发酵饮品。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各种肉香、酒香与古老香料味道。

  云深面前自然也摆上了来自于中间神秘菜肴的肉条,还有几样明显比其他宾客更精致、分量也稍多的热菜,葡萄酒也在云深的示意下斟满,也是时候开饭了。

  如果他是前世的某些小说里龙傲天就好了,直接镇压一代老子的规则就是规则,也不至于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很快,仆从极为有眼力色地上前替云深叉住了来自神秘菜肴的肉条,放在了他的盘子里,如果不是云深要执意动手,事实上,就连吃饭喝酒也可以由仆从代劳进行喂食。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早已经腹中空空的云深当即用叉子极为粗暴的叉起来递到嘴里正要咀嚼的时候,嘴唇却触碰到了柔软的触感。

  那是?

  132、食人恶宴(二)

  云深立马吐出来,然后就从上面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一个乳头。

  本来是可以说服自己那不过是某些哺乳动物的乳头,奈何,那是一小块带着森白色皮肤的肉,边缘是切割整齐的脂肪层。而皮肤中央,赫然是一个微微凸起、周围环绕着一圈明显比皮肤颜色更深的褐色区域的乳头。

  仆人还以为自己弄错了,正当想为云深取来另一个肉条的时候,云深却早已经身体前倾,用叉子将其余分到自己盘中的几块同源肉条一一拨弄开来,在明亮的烛火与水晶灯下仔细审视。

  不安的感觉正在扩大,这些肉条大小相近,切割规整,显然出自同一部位。每一条都带着一片或多或少的皮肤,以及皮下清晰的脂肪层。皮肤的颜色并非动物常见的粉白或带有斑点,而是一种冷调的、缺乏血色的森白,只在某些边缘处透着些许僵死的淡黄。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皮肤表面那些浅金色的、细小而卷曲的毛发残留——它们不像兽人浓密粗硬的体毛,也不像某些动物光滑的短绒,而是非常典型的、属于西欧人种的淡黄色绒毛,稀疏、柔软,在光线下几乎透明,附着在已然失去生机的皮肤上。

  “这些食材看起来很有来头。”云深放下叉子,状若无意地说了一句。

  本已经惴惴不安的仆人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接口道:“当然,听说是拉斐尔侯爵带来的珍稀食材,客人?可是不合您的口味。”

  合?太他妈合了。云深抬起眼睛向对面望去,而此时的拉斐尔侯爵也带着灿烂的笑意和云深撞上了一起,不如说他等这个时候很久了。

  他身旁的两位人类仆从也正在面无表情的嚼嚼嚼东西,恐怕还是那东西。

  “不用你伺候了,把肉盘换下去吧。”还是雪漠开口了:“主人,我会亲自为您准备一些水果和饮料的,这两者味道更好。”

  此时坐在云深下方的女贵族也作出了如出一辙的举动。“这盘菜有些太腥了,换下去吧。”她那被宝石点缀的鹿角在转头时折射出细碎的光,温柔的眼神,只投向侍立在自己椅后的一名高大沉默的牛兽人男伴,此时为了得体,男伴已经穿上了一套衣服。

  毕竟这可不是女贵族们的私密沙龙了,在外头总要给点主人的面子。

  她也听到了雪漠的话语,微微侧身看了一眼,雪漠那挺拔而专业的侧影,以及他果断处理危机、维护主人的姿态也令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那是对“专业”和“得体”的认可。

  有了雪漠的允诺,云深才感觉好了一些,他手端起雪漠亲自斟的白葡萄酒细细抿着,那些热菜也一一被撤下,换上了更加精美诱人的素菜,红葡萄酒虽然可惜,但还是被高效的仆人们倒掉了,因为原因仅仅是主人不喜。

  也有仆人们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说:拉斐尔那灿烂的笑容。

  他似乎越发笃定了什么东西,甚至慢条斯理地将桌子上的肉条丢进了嘴里,少男少女也在一旁接过拉斐尔丢过去的食物吞进肚子里,就算这样也还是会被称为仁慈。至于其他的贵族,一些人对那道“主菜”赞不绝口,也有人像鹿族贵女一样浅尝辄止或面露疑虑后选择了其他食物,而高位上主位就不是能窥视的地方了。

  正当云深还以为这次要无聊的度过去之后,城主又给他整了个活。

  “诸位,佳肴美酒,乃是为了滋养身体,众享美味。”城主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威严:“然而,真正的欢宴,岂能没有歌舞娱乐?枯燥的冬日,正需要炽热的旋律与舞姿来点燃!”

  下一刻,大门打开了。

  率先传入的,是一阵低沉而富有韵律的鼓点,仿佛遥远部落的战前祭祀,带着原始的悸动。紧接着,悠扬却隐含野性的管弦乐加入,编织成一张充满张力与诱惑的温柔乐曲。

  一行人影,踏着这鼓乐,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雄狮兽人。

  不同于瑞金的野性随意,这位更像是一把饰满了宝石的剑,一身蓬松浓密的金色鬃毛如同燃烧的火焰,从头顶披散至宽阔的肩膀,在鬃毛间,还编织着细小的金链与暗红色的宝石,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身材,这位雄狮兽人赫然身穿矫健的戎装,露出肌肉贲张、覆盖着浅金色短毛的胸膛和大臂,领着队伍前进,仿佛来到了猎场中。

  先前位于中心的菜肴早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这正好给了他们表演的场地。

  云深听到身旁传来极低的吸气声,是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鹿族贵女。她睁开了眼,目光复杂地追随着那位狮族贵族的身影,低声自语般轻叹:“莱斯利……他竟然亲自来了。”

  莱斯利?

  说实在的,云深隐约感觉这位雄狮兽人应该和瑞金王子有点关系,但是他也不是很能肯定,毕竟瑞金王子长着红色的鬃毛,而眼前的兽人,光是眼沟就能看出来,这位雄狮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而在莱斯利身后,是两列整齐的歌舞团成员。

  正如城主之前隐约透露的,他们皆容貌出众,体态完美。男性成员大多魁梧健壮,豹、虎、狼、熊各族皆有,肌肉线条在特制的、近乎半透明的纱质上衣下起伏分明,下身穿着紧身皮裤或缀满亮片的短裙,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胯部轮廓和腿部轮廓。女性成员则娇媚婀娜,猫、狐、兔、鹿等族裔为主,衣裙用料更为节省,以轻薄的丝绸、闪烁的金属片和飘逸的羽毛装饰,行动间肌肤若隐若现,眼波流转,仿若风情万种。

  他们上演了一场在古代时候,那时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们都要在荒野求生,女的模仿采集的动作,带着明快和轻松的笑容与姐妹们相伴而行,而男的则是分散开来,狩猎的眼神凝视着场中的女伴,紧接着他们一拥而上,纷纷抢走心仪的女伴,随后灯光一转,两人一对用舞蹈表演幸福的婚后生活,既有男女,也有男男和女女,有时他们和配偶相拥而行,有时却又站在“男”或者“女”团中互相交锋。如此富有故事性的歌舞,别说云深了,连城主也停止了和旁人交谈,大厅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133、选出你的后宫

  歌舞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最后一对“伴侣”定格在相交合并的外形,灯光聚焦,所有舞者维持着最终的造型一动不动,胸膛微微起伏起伏,汗湿的毛发在烛火与晶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毕竟舞蹈的最后一幕,是所有人都“结合”在一起,当然,只是艺术性的互相碰触。

  说到底,在有钱人面前艺术只是玩物。

  唯一还能动的也只有莱斯利,做完最后的动作后,他站直身体向各位行了一个抚手礼,同时他也是舞蹈中唯一没有固定伴侣的,穿梭在场中,几乎是引领众人起舞的王者,负责众星捧月,而由于他不凡的姿态和高贵的血脉,已经有一些女贵族频频暗送春波了。

  城主率先鼓起了掌,大厅里掌声连成海洋。

  “不愧是莱斯利伯爵!您的舞团已经名不虚传,此等演绎,已非是单纯歌舞,堪称艺术,让我仿若见到了先辈生活的一角!”

  “城主大人过誉,能让诸位贵客展颜,便是这些孩子最大的价值。”莱斯利也温和地笑笑,仿佛只是一位追求艺术的团长:“而艺术我也会将与大家共享,在今晚一同品鉴!”

  顿时大堂的掌声更热烈了。

  云深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嘛意思,但是城主府的管家悄无声息出现在莱斯利身边,手中托着的银盘上,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隐约可见下面整齐排列的象牙牌轮廓。

  “去吧,您是城主,应当由您来肯定艺术的价值。”

  城主却没有看向递上来的银盘,而是扫过下方的诸人,才开口道:“我老了,搞不懂这些艺术,且格里高利勋爵远道而来,见识广博,不若由您先赏鉴,为今夜之乐起个头彩?”

  而格利高里勋爵自然也不是什么需要守戒的圣人,只见他一沉吟,很快就选定了目标,他甚至没看象牙牌上面的数字,指尖准确地拈起了一块象牙牌,直接递给旁边的侍从。

  “七号。”他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点了一道寻常的菜。

  歌舞团中,一名有着火红色长发、眼眸细长上挑的狐族少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顺从地迈步出列,低着头,无声地走到主教席位后方,如同一尊新添的、美丽的雕塑。

  更多的象牙牌也开始被发放下去,第二位是一位年长的、毛发灰白的虎族贵族,他随意指了一名身材纤弱,也最为娇小的兔子女舞者。

  第三位是另一位实权将领,选择了一名眼神桀骜、豹族特征的少年。

  ……

  随着银盘的不断靠近,云深的心脏也渐渐下沉,他扭头看了雪漠一眼,然而雪漠却只是给出了安慰,只是这个安慰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主人,请随意选择今晚的性伴,尽情享受宴会吧,不会有人阻挠您。”

  而那些被选中的人,无论男女,都只是默默地走出来,站到选择者身后,脸上失去表演时的生动,随时等候着主人的“使用”。

  终于,银盘被托到了云深面前。

  莱斯利的视线也看了过来,他自然听说过这位猿兽人的,而他能安坐在这儿也意味着他通过了教廷的考验,可是他真的很像人类,自己的那位侄子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提了他一嘴呢?欣赏吗?爱欲吗?还是解决问题的神秘能力?

  对面的金毛侯爵也同样看过来,对于云深排序居然还在他之上他是有点吃惊的,因为按照规则他其实才是主位下的第一人,甚至宴会也是他来筹办的——没错,城主全权放给了拉斐尔侯爵,而拉斐尔平生对于人类最为喜爱,因此加了点“私活”。

  千算万算他也没想到云深会如此像人类,甚至没有吃“同类”的肉,但是有格利高里勋爵在前,拉斐尔就算想要也不敢质疑云深的身份。

  再说,又不是人类!毕竟谁都知道格利高里勋爵可是坚决反人类的。

  而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扫过还有不少的象牙牌,才发现象牙牌是空的,难怪不需要看呢,随后又看向场中,发现所有的舞者姿势都把刻印在自己身上的数字尽力地展示出来。

  “十二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一名狼族少年也应声而出站到了他的身后,云深选他,不为了什么,只因为长得有点像当初的罗生还算顺眼。

  侍从立马挑起了一块放进了旁边,又去递给拉斐尔侯爵了。

  拉斐尔侯爵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选了一名猫族少年,指尖划过对方下巴时引来低笑。轮到云深身旁的鹿族贵女,她只随意瞥了一眼,选了同族的少女。

  当最后一位贵族完成挑选,未被选中的舞者如退潮般无声离去。莱斯利此时缓步走到厅中央,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张席位。

  “诸位既已择定良伴,”他声音浑厚,带着狮族特有的隆隆回响,也不知道狮族成年是不是都这样:“按照旧例,我亦有特权,我会择一位今夜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贵客,作特别款待。”

  他停顿,琥珀色瞳孔精准锁定了云深。

  “我选——云深先生。”

  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呢,云深有些苦涩地想。而狼族少年也在莱斯利目光投过来的一瞬,就静悄悄和其他没能被选中的舞者退走了。

  他其实也是这场宴会的舞者之一,嗯,更高贵一些的舞者。

  而且就连雪漠也没法再帮到他半分了,说到底他只是城主府送来的礼物,是个相当好用的助手和工具,却不足以对抗权势。

  厅中寂静很快被新添的座位与酒盏的轻响打破,仆从训练有素地在云深身侧布置好软榻与矮几,莱斯利坦然落座,庞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云先生不必紧张,”莱斯利亲自执壶,为云深斟满一杯色泽深沉的红酒,明明云深旁边就有透明的气泡水,然而动作依然优雅,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聊聊天。对能让我那眼高于顶的侄子都留意的人,总是多几分好奇。”

  “您侄子是?”

  “您见过的,一头火红色头发的狮子,总是喜欢出去浪。”

  是他啊,冒险途中遇到的可疑伙伴,共同冒险了一段时间的家伙:“我自认为并没有做什么出彩的事情。”

  134、真是人啊

  “有时候,一段传奇的开始,可能只是平凡小事。”莱斯利摇了摇头,揽过云深的肩膀:“所以不要看轻自己,云深先生,尽管你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我还是期待您能走到什么地步。”

  能被这么一位健壮而老成的兽人大叔揽在怀里安慰,要说云深的兽人控之魂不悸动是不可能的,可是云深没忘了刚刚的一幕,不,准确说是两幕,这也让他有些兴致缺缺。

  莱斯利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云深身体的微僵与那份难以完全掩饰的冷淡。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低笑一声,松开了揽住云深肩膀的手臂,向后靠了靠,拉开些许距离,动作从容不迫。

  “看来,我这身蛮力和这张老脸,并不怎么讨云深先生喜欢。”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并非真正的懊恼,更像是一种笃定了的姿态:“还是说,云深先生是在为刚才的‘游戏’介怀?又或者……不喜欢拉斐尔那种过于直白的‘热情’?”

  “并没有。”云深下意识回应道,毕竟两个话题都很危险,他端起红酒杯想要再抿一口。

  可莱斯利确实笃定了原因,他坐直身体,靠近了云深的耳朵,呼吸扑打到云深的身上,宛如私语一般:“毕竟他确实有任性妄为的资本,加上闹得也不是很大,其实大多数贵族都是默许他这么玩的。假如您感到不安全,请相信我,度过美好的今晚后,拉斐尔就会瞬间对您失去兴趣。”

  “是当您的情人吗?”

  “情人?嗬嗬,也许您不太够格,不过我向来欣赏特别又‘不合时宜’的清醒灵魂。”莱斯利伸出手,握住了云深端着红酒的手,丝毫不嫌弃云深的口水一饮而尽:“毕竟,今晚我会属于您,我会让您欣赏艺术的美好。”

  他暗示得愈发明显,另一个手也将云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云深的手掌被迫按在那坚实灼热的胸膛上,隔着丝绒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强健心跳的搏动,与莱斯利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雄性气息与高级香料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包围。但他此刻脑中盘旋的,却并非旖旎,而是先前在碟子中那森白的皮肤、褐色的乳晕,以及拉斐尔侯爵神秘莫测的笑容。

  就在莱斯利以为猎物即将软化、顺从,可以即将在宴会上展开“交流”,毕竟他的下半身早就蠢蠢欲动,恨不得让云深主动一些,将他的家伙事儿掏出来,又或者小友更喜欢被动?但是那样就无聊得多了。

  是的,此时的宴会已经走到后半声了,一些贵族并没有享用莱斯利带来的性伴,而是聚集在一起说着闲话,但是更多的贵族或者带走在隔离的房间享受、或者当场与性伴欢好,更有玩的好的贵族已经开始交换了——毕竟也没说只能严格对应一人一个。

  这场宴会表面看起来是贵族的狂欢,但是更深入一些还是地位与阶级彰显,不过最底层的壳子还是无底线的狂欢,只属于贵族的。

  云深却忽然抬起了眼。那双总是习惯性低垂或掩饰的黑眸里,此刻没有欲望,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执拗的清明。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靡靡的声音与低语:“莱斯利阁下,宴会中间那道主菜……拉斐尔侯爵带来的‘珍稀食材’,究竟是什么?”

  问题问得突兀,甚至堪称无礼,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莱斯利脸上的慵懒笑容果然凝滞了一瞬。

  他微微眯起眼,仔细审视着云深的表情,似乎想从中分辨出这是某种拙劣的转移话题,还是真的……在意这个。

  “主菜?”莱斯利重复了一遍,立马有人前去调查:“拉斐尔总是有些……别出心裁的收藏,还是说,这个主菜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而云深也环视了下,了解了下周围的情况:“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参与过宴会,现在的情况,是正常的吗?”

  “当然。”对于自己看中的猎物,莱斯利回答的理当索然:“我们是贵族,我们理当索然享受这一切,若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叫来先前的少年进行享受,而作为冒犯我的惩罚,我也会压在你的身上。”

  他已经解开了腰带扣,一根粗大的狮鞭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公众场合下,而莱斯利也引导云深的手碰触着这个狮鞭。

  “看起来我没得选了。”

  “没关系,我会宽容你的所有冒犯和不敬。”莱斯利将云深揽进怀里:“何不让我们坦诚相见?”

  就在这时,先前的调查人员也回来了,明明面对如此的场景,仆人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而莱斯利听着,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挥退仆从,目光重新落回云深脸上:“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了,原材料,确实是人。年轻,健康,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鲜货’。”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耳证实还是让云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莱斯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动摇与不适。出乎意料地,他钳制着云深的手力道松了些,另一只原本意图明显的手也顿住了。他微微叹了口气,那口气息吹拂在云深耳畔,带着红酒的醇厚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看来是了。”莱斯利的声音压低,几乎成了耳语,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语调,与他此刻半强迫的姿态形成古怪的对比:“觉得恶心?觉得难以接受?……那很好。”

  云深也因他最后两个字愣住。

  “说明你的本能还在抗拒,在正统的兽人贵族教育里,食用被承认的、具有近似智慧的‘同类’,是堕落,是背离兽神教诲的野蛮,即使是背叛兽神的人类也是如此。”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纵情声色的拉斐尔,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与不屑:“拉斐尔的行径,即使放在贵族圈里也没人认可,只不过……他已经被宠坏了。”

  他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云深颈侧,那勃起的狮鞭暗示着蓄势待发的欲望:“所以,你的反感不是错的,但是眼下,我还有问题急需您解决呢,云深先生。”

  135、艺术就是暴露

  总要接受的,而对面已经给出了回答,这个回答也不算太糟糕。

  “当然,我会尽全力为你解决问题,伯爵大人。”

  “不,我更喜欢亲自解决问题。”

  话音刚落,庞大的身躯抓住他的手,从座椅上拉下来,随后便如同山岳般地压了下来,先前布置的软榻此刻发挥了作用,也让云深不至于被莱斯利粗暴的动作弄伤。他自己也被莱斯利翻了个身,肌肉贲张的胸膛紧贴着云深的背部,更令云深熟悉的灼热感觉也紧紧贴着股间,偏偏他自己两个手,在不知何时已经被莱斯利一起别到腰后抓着。

  但看起来莱斯利并不满意这个姿势,他站直了身体,云深感觉自己腰部被莱斯利另一个手提起来,双腿也被莱斯利影响,下意识地开始由平躺改成跪姿,他还用云深的手在后腰往下压,让云深的腰肢软下去,形成屁股朝上的姿势,随后,一团灼热顶在了云深的菊穴处。

  所以莱斯利伯爵是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吗?看来他要受罪了,云深菊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但是还没完。

  “脱下裤子。”云深听到莱斯利命令道,可是先前的动作双方的裤子不是早就没了吗?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雪漠的声音:“是,伯爵,很乐意为您服务。”

  雪漠?此时面朝下的云深费力地抬起头,这才看到不知何时雪漠已经脱下了裤子,在顶端还有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而莱斯利握住了雪漠的根部,从下到上,让这个透明的液体挤到了手心,随后云深便感觉热而湿粘的液体抹在了自己的菊穴上。

  “量还是有点少,一会儿多射点。”

  “是,伯爵。”云深就看见雪漠当场自渎起来,只是平静的神情让他显得有些像机器人:“片刻就好。”

  说是片刻,实际上也过去了不到十五秒,紧接着雪漠神色一狰狞,早有准备的另一个手虚握住了鸡巴前端,浓精很快射了出来,随后雪漠走到他的身后,湿粘而润滑声音悉悉索索响起,随后,刚带着体温的射出温热液体被抹在了菊穴处,连被抵在菊穴处的灼热也多出了湿润感。

  原来是要用雪漠的精液来当润滑油啊,而且看伯爵的样子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好了,好好喂饱你的主人吧,我可不希望他乱叫。”又是一道命令下达,紧接着,云深就看见雪漠来到了前面,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先是捧起了他的上半身,让身体能靠在他的大腿根内测上有个支撑,随后笔直而比例上佳的鸡巴抵到了他的唇边,却没有掰开他的嘴强行喂进去,而是在等待着,等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还能怎么选择呢?云深一张嘴,顺从地将雪漠的鸡巴含入了口中。

  一股粗暴的灼热的感觉直接突击而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又被雪漠坚实的躯体化解,那被一瞬间塞进大量的体积时瞬间产生的痛处也令云深闷哼了一声,如果没有雪漠精液的润滑,只怕还会更痛。

  紧接着莱斯利伯爵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动作起来,他并不怕被人看见,毕竟在如此宏大而奢华的大厅中,这场私密的狂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帷幕隔开,没有人会不知好歹地去观看其他人,所有人都默契维护着某种潜规则,哪怕是云深旁边的鹿女贵族,也早已经携带男伴先行离开享受欢愉了。

  “这便是艺术,云深先生,你很快就会用全身心感受到艺术的高明之处。”

  又是一记重击,云深也是只能被迫接受莱斯利的一切,连雪漠的鸡巴都吃不稳,而雪漠心思却似乎不在性爱上,他专心地托着云深的躯体,腰部微微抽送,所有的冲击都被雪漠肉体化解,也不知道城主府怎么调教的,就算这样雪漠的鸡巴也是硬的稳定。

  就这样,一个身躯庞大,汗珠顺着那些凹凸有致的肉体滑落,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料和原始雄性气息的热浪,他的眼睛半眯着,狮耳微微后折,胯下的粗大狮鞭已经嵌入云深的菊穴中,显然极其享受胯下人的肉体,而另一个却有着和当地人完全不同的样貌,皮肤光滑细腻如瓷器,莹白,没有一丝体毛的痕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正全力配合着莱斯利伯爵的节奏,黑眸中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却也始终带着一丝无奈,若不是猜不到莱斯利为什么非得死死抓住被别在背后的双手,这会儿他更宁愿和莱斯利来一场双方都满意的性爱。

  也许这就是伯爵大人的XP,他更喜欢看猎物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

  “咕呃!”

  也许是一直抓着云深的手有些累了,莱斯利还让仆从拿来绳子,三下五除二将云深的手别在身后绑起来,随后云深就被莱斯利抱起来,上半身体也被莱斯利平放到了餐桌上,从还算有些隐私的软榻,直接转换到了众目睽睽的场景下。

  好消息是,终于不用他妈的面朝下吃软榻一嘴毛被操了。

  坏消息是,已经有很多人视线无意识投过来了。

  “看啊,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云深先生,你将会在众人的注视下自愿成为我的战利品,我的艺术的一部分。”

  去你妈的艺术,云深有些想攻击人,大庭广众被当婊子操这真的很爽吗?但是莱斯利显然是真的很爽,他的鸡巴更硬了,云深感觉自己的冲击力也更强大了几分,操的他腿软鸡巴汁乱飞,有一部分甚至还甩到了还没动口的菜肴上。

  他甚至看见了在他视角的前方,那位可恶的金毛侯爵正坐在椅子上,猫族少年却在操着人类少女,而人类少年则是跪在地上,伏在他胯下一起一动,不远处也有几个贵族享用性伴,有的在亲自耕耘,而有的也只是把他们当玩具,让他和本来应该是一旁看着的仆从交媾,而他们则是指指点点发出笑声。

  这时候有一道身影来到了云深面前。

  是雪漠。

  他的下半身依旧就那么赤裸裸露出来,然而脸上却没有任何害羞的神色。随后云深感觉眼前一黑,雪漠用毯子将他的脸盖住了。

  这下感觉就好了很多,虽然有些掩耳盗铃。

  然而更多的声音却在生成,云深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尽全力去听,却只能听到诸如几句“体面”“不应如此的”的单词,随后,云深感觉屁股一热,那显然是已经发射的信号。

  终于结束了,这是什么破艺术……只剩下屁股露在外面的云深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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