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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菲的日常,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2790 ℃

阴蒂钉最要命。我躺在他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腿大张着,阴唇被他用扩张器撑开。针尖对准阴蒂头时,我浑身发抖。

“忍着,”他说,然后用力刺穿。

我尖叫出声,指甲抠进沙发皮面。那根细长的银针穿过阴蒂最敏感的部位,从下方穿出,马库斯拧上底座,银色的圆珠刚好卡在阴蒂顶端。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但我疼得几乎晕过去。

“测试电击,”他拿出手机。

下一秒,电流窜过阴蒂,剧烈的刺激让我弓起腰,尿液失禁,喷了出来。他笑了,调低电压,改成持续的低频震动。

“这样就好多了,”他说,“现在,感受一下耳钉。”

他点开一个音频文件。骨传导扬声器直接把声音传到我的颅骨内部——是马库斯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跪下,爬过来,舔我的鞋。”

我下意识地跪下去,四肢着地爬向他。声音在头骨里回荡,像直接植入大脑的命令,我无法抗拒。

“好狗,”他摸摸我的头,“现在,感受锁骨钉。”

锁骨处的银钉开始降温,冰凉的触感蔓延到胸口,乳头硬得发疼。与此同时,阴蒂钉的震动加强,三重刺激下,我很快高潮,淫水喷了一地。

马库斯满意地点头。“这套系统会一直戴着。耳钉和锁骨钉可以露出来,就说是个性饰品。阴蒂钉藏在里面,没人看得见——除非你张开腿给人看。”

他扶我站起来,扔给我一个纸袋。“新内衣,换上。”

纸袋里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但材质很特别——像第二层皮肤的半透明硅胶,关键部位镶嵌着细小的LED灯珠。胸罩前扣是磁吸的,一碰就开。内裤裆部完全是空的,只有一根细带子从前面绕过阴唇,连接到后面的肛塞环。配套的还有一双过肘手套,手套背面有导电纤维,连接着一个小巧的电池盒。

“硅胶内衣是导电的,”马库斯说,“手套触摸自己或别人时,会产生微弱电流,增强快感。灯珠会根据你的心率变色——平静时蓝色,兴奋时粉色,高潮时红色。”

我一件件穿上。硅胶紧贴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乳房被托得更高,乳尖顶着薄薄的硅胶,乳环的轮廓清晰可见。内裤的细带子陷进阴唇缝里,摩擦着阴蒂钉。手套戴上后,手指触碰到皮肤时,果然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现在,回家给你儿子看看,”马库斯拍拍我的屁股,“他应该会喜欢。”

(四十五)

高考后的暑假,儿子整天宅在家。我穿着那套硅胶内衣在屋里走动,外面只套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一走路就敞开,露出里面发光的身体。

儿子在客厅打游戏,看见我,手指顿住了。游戏角色死在屏幕上,但他没在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口——硅胶胸罩的LED灯珠正闪着粉色的光,表示我处于兴奋状态。

“妈,”他声音发哑,“你穿的是什么……”

“新玩具,”我走到他面前,睡袍带子故意松开,衣襟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硅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的乳环和阴蒂钉的银珠反着冷光。“喜欢吗?”

他咽了口唾沫,手伸过来,隔着硅胶摸我乳房。手套的导电纤维触碰到硅胶,微弱电流窜过,我轻轻颤抖。

“会导电,”我说,“摸我的时候,你也能感觉到。”

他眼睛亮了,把我拉到沙发上,睡袍完全扯掉。硅胶内衣在昏暗客厅里发光,像科幻电影里的装备。他手指划过我胸口,电流让他手指微微发麻,但他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捏。

“阴蒂上这个……”他低头看我腿间,细带子勒在阴唇间,阴蒂钉的银珠在灯光下闪烁。

“摄像头和电击,”我说,“马库斯能远程看到我高潮,也能远程电击我。”

他脸色沉了沉。“我不想让他看。”

“那你让我高潮,”我搂住他脖子,“只要我一直高潮,他就没机会电击我。”

他笑了,解开自己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他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硅胶内裤的细带子被他扯到一边,阴蒂钉完全暴露,银珠上还沾着我刚才兴奋时渗出的液体。

他插进来,动作很猛。硅胶内衣随着撞击晃动,LED灯珠从粉色迅速变成红色——心率飙升,高潮临近。我咬住沙发靠垫,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阴蒂钉的摄像头忠实记录着一切,马库斯此刻可能正通过手机APP看着实时画面。

儿子操了十几分钟,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我感觉到小腹发胀。他拔出来时,混合液体流出来,把硅胶内裤的细带子弄得湿漉漉的。

“清理干净,”他说,“晚上马库斯不是要见你吗?”

我点头,爬起来去浴室。硅胶内衣不能沾水,我小心翼翼地脱掉,挂在毛巾架上。镜子里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掐痕,乳环和阴蒂钉在皮肤上格外显眼。我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手指伸进小穴,抠出里面的精液。混着儿子的和马库斯昨晚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我接到手心里,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舔掉。

咸腥味在口腔里漫开,舌钉震动,记录吞咽动作。我吞下去后,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是身体对精液的渴望,马库斯说这叫“精液依赖症”,是长期服用他给的药的结果。

洗完澡,我重新戴上硅胶内衣。晚上要见马库斯,他喜欢看我发光的身体。

(四十六)

马库斯的新办公室在市中心最高的一栋写字楼顶层,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到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看见我进来,招招手示意我跪在门边。

我跪下来,硅胶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凉飕飕的。耳钉里传来他的声音——骨传导,只有我能听见:“爬过来。”

我四肢着地爬过去,硅胶手套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LED灯珠随着我的心跳闪烁,从蓝色变成粉色。爬到一半,他下令:“停下,舔地板。”

我低头,舌头舔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很干净,但舌钉的摄像头拍摄着特写——我的舌尖贴着地面,唾液留下湿痕。马库斯在电话那头笑了,对那边的人说:“你听到了吗?我的小母狗正在舔地板。”

电话挂了。他走到我面前,皮鞋尖顶在我下巴上。“抬头。”

我仰起脸。他俯身,手指捏开我的嘴,往里面吐了口唾沫。“咽下去。”

我吞咽,舌钉震动。

“今天玩点新鲜的,”他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一个银色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支细长的玻璃管,每支管子里都装着不同颜色和粘稠度的液体。

“精液样本,”他拿起一支乳白色的,“来自不同种族、年龄、体质的捐赠者。这支是北欧职业运动员的,精子活性最高。这支,”他拿起一支偏黄的,“是六十岁老人的,浓度高,味道重。这支,”他拿起一支几乎透明的,“是糖尿病患者的,甜度高。”

他把三支管子递给我。“用吸入器,分别吸进去。我要你记住每一种的味道和感觉。”

我接过吸入器,拧开第一支管子的盖子,把液体吸进雾化仓。按下按钮,白色雾气喷出,我凑近深吸。腥咸,但带着一股类似海水的清冽感。吸入后鼻腔发凉,大脑清醒了一些。

第二支,黄色液体。雾化后气味浓烈,像发酵的奶酪混着铁锈。吸入后喉咙发紧,有点恶心,但下面却更湿了。

第三支,透明液体。雾化后居然真的有一股甜味,像稀释的蜂蜜。吸入后头晕目眩,快感来得很快,我腿一软跪在地上,下面喷出一股水。

马库斯看着我湿透的硅胶内裤,笑了。“看来你喜欢甜的。这批样本里还有更多,以后每天测试三种,记录你的身体反应。”

他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个用过的避孕套,每个都装着半凝固的精液,用细绳扎紧口。

“今晚的任务,”他说,“把这些套子全部塞进你身上。”

我愣住。“塞……塞哪儿?”

“能塞哪儿就塞哪儿,”他拿起一个套子,捏了捏,精液在里面晃动,“阴道,肛门,嘴里,腋下,膝盖窝,脚趾缝——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都塞一个。塞完后,你要穿着这套硅胶内衣,外面套上正装,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全程不能掉出来一个,否则惩罚翻倍。”

我看着那堆避孕套,少说也有三十个。全塞进去……我下面已经有点合不拢了,肛门更是松弛。

但马库斯的眼神不容拒绝。我接过第一个套子,解开细绳,乳白色的精液漏出来一点,滴在我手上。我舔掉,然后捏着套子,慢慢塞进阴道。

冰凉的橡胶摩擦着内壁,精液的粘稠感充满甬道。塞到最深处时,我小腹鼓起一个小包。马库斯在录像,镜头对准我腿间特写。

第二个塞肛门。第三个,我张开嘴,把整个套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咽不下去,只能含在口腔里。第四个,塞在左边腋下,用大臂夹紧。第五个,塞在膝盖窝,腿弯曲时橡胶套挤压着皮肤。

三十个套子塞了整整半小时。我身上能塞的地方都塞了——阴道里五个,肛门里三个,嘴里两个,腋下各两个,膝盖窝各两个,手肘窝各一个,脚趾缝里每个脚趾塞一个。塞完后,我像个装满水的气球,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晃动。

马库斯让我站起来。硅胶内衣紧贴着皮肤,把那些凸起的避孕套轮廓完全勾勒出来。胸前鼓起两个包,腋下鼓包,大腿内侧鼓包,小腿肚也鼓包。我走路时腿分不开,只能小步挪动。

“穿上这个,”他扔过来一套米色西装套裙。

我艰难地套上衬衫和裙子。衬衫扣子勉强扣上,但胸前鼓包明显。裙子拉链拉不上——臀部塞了太多套子,硅胶内裤把臀肉撑得像个充气球。马库斯拿来一条宽松的针织外套让我披上,勉强遮住身体的异常。

“现在下楼,”他说,“便利店在街角。买一瓶矿泉水,然后回来。记住,不能掉出来,不能被人发现异常。”

我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办公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套子的摩擦,精液在橡胶薄膜里晃动,温热的,黏腻的。电梯里没人,我靠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臃肿怪异的女人——妆容精致,西装笔挺,但身体轮廓扭曲,眼神涣散。

便利店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我进门,多看了两眼。“欢迎光临。”

我走到冰柜前,弯腰拿水时,阴道里的一个套子滑出来一点,橡胶边缘卡在穴口。我僵住,慢慢直起身,夹紧腿,把套子推回去。精液漏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往下流,被硅胶内裤吸收。

结账时,店员盯着我的脸。“您……不舒服吗?脸色好红。”

我摇头,付了钱,快步离开。走到街角拐弯处,阴道里的套子终于彻底滑了出来,掉在裙子里,顺着腿滑到脚踝。我蹲下,假装系鞋带,把套子捡起来塞进包里。精液漏了一手,黏糊糊的。

回到马库斯办公室时,我已经掉了三个套子——阴道一个,膝盖窝一个,脚趾缝一个。马库斯检查了我的身体,冷笑。

“惩罚翻倍,”他说,“今晚你要戴着这个睡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橡胶塞子,塞子末端连着两根细管,一根通到一个小型泵,一根通到一个储液袋。

“尿道塞和肛门塞,”他解释,“塞进去后,泵会每隔一小时往你膀胱里注入五十毫升精液,同时从你肛门里抽出等量的肠液。储液袋挂在床边,明天早晨我要看到至少五百毫升的混合液体。”

我看着他手里的橡胶塞子,腿发软。但我知道拒绝的后果。我躺到沙发上,腿大张开。他先塞尿道塞,细小的橡胶管插进尿道口时,我疼得抽搐。然后是肛门塞,更大的一个,插进去时肠道被撑开,我咬住手腕才没叫出声。

两个塞子都固定好后,他把泵和储液袋装进一个小腰包,绑在我腰间。泵开始工作,轻微的嗡嗡声,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注入膀胱,同时肛门有被抽吸的感觉。

“回家吧,”马库斯拍拍我的脸,“明天早晨带着储液袋来见我。”

(四十七)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蜷缩在后座。膀胱渐渐充盈,尿道塞堵着出口,尿意强烈但排不出来。肛门塞的抽吸感持续不断,肠道被掏空的感觉很奇怪,像有根吸管在肠壁上游走。

儿子在家等我。看见我腰间的腰包,他皱眉。“这又是什么?”

我解释了一下。他脸色难看,“马库斯越来越过分了。”

“但很刺激,不是吗?”我躺到床上,膀胱胀得难受,手按在小腹上,“你能感觉到里面在注入液体。”

他坐到我身边,手摸我小腹。确实,膀胱区域鼓起来,硬硬的。他手指往下,摸到尿道塞的橡胶管,轻轻拽了拽。

“疼吗?”

“有点。”

他俯身,舔了舔尿管和皮肤的连接处。唾液润滑,管子滑动了一下,我轻哼一声。

“我想操你,”他说,“就现在,带着这些塞子。”

我点头。他脱下我裙子,硅胶内衣还穿着,LED灯珠闪着红光——心率很快。他解开自己裤子,那根东西插进来,和阴道里的避孕套挤在一起。橡胶摩擦着阴茎,他皱眉,但没停,反而更用力。

操到一半,泵又开始工作。膀胱注入新的液体,我小腹绷紧,尿道塞被内部压力顶得往外滑了一点。肛门塞同步抽吸,肠道收缩,夹紧了他的阴茎。

“啊……”他叫出声,“你里面……在吸我……”

我笑了,腰往上顶。“喜欢吗?”

他没回答,用更猛烈的撞击回应。射的时候他按住我小腹,精液灌进已经被套子和精液填满的阴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结束后,他拔出来,带出几个滑腻的避孕套。我瘫在床上,膀胱胀得快炸了,但尿道塞死死堵着。肛门塞还在工作,储液袋里已经积了小半袋淡黄色的液体——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睡吧,”儿子躺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腰间的腰包上,“明天我陪你去找马库斯。”

(四十八)

第二天早晨,储液袋满了。五百毫升的混合液体,淡黄色,浑浊,散发着腥臭味。我解下腰包,泵停止工作。拔掉尿道塞和肛门塞时,大量液体涌出——膀胱里的精液喷出来,像失禁一样,把床单弄湿一大片。肛门里残留的肠液也流出来,混在一起。

我洗了很久的澡,但身上那股味道洗不掉。马库斯的药改变了我的体液成分,连汗味都带着精液的腥气。

去见马库斯的路上,儿子陪着我。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我穿着那套发光的硅胶内衣,外面套了件长风衣。储液袋装在纸袋里,我拎着,像拎着午餐。

马库斯在办公室等我们。看见儿子,他挑了挑眉。“这位是?”

“我儿子,”我说,“李阳。”

马库斯打量了他几眼,笑了。“长得不错。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吗?”

儿子点头,“知道。”

“能接受?”

“能。”

马库斯满意了,接过储液袋,打开看了看。“量达标了。现在,给你妈妈的新玩具。”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眼球。

准确说,是智能隐形眼镜。薄薄的镜片浸泡在保养液里,镜片边缘有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线圈。

“视觉增强系统,”马库斯拿起一片,对着光,“戴上后,你的视野里会叠加数字信息——比如男人的勃起程度、精液量预估、最佳服务角度。还能实时录像,画面直接传输到我这里。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它能过滤视觉信息。开启过滤模式后,你只能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其他部分——脸、身体、衣服——都会模糊处理。这样能让你更专注于‘工作’。”

我接过镜片,手指颤抖。马库斯递给我一小瓶护理液,“现在戴上。”

我走到镜子前,仰头,把镜片戴进眼睛。起初有点刺痛,但很快适应。视野边缘出现半透明的菜单栏,显示着各种数据:心率、体温、兴奋度。

马库斯站到我面前。开启过滤模式后,他的脸和身体变得模糊,像打了马赛克,只有胯下那根东西是清晰的——紫黑色,粗长,龟头饱满,旁边飘着一个小窗口,显示实时数据:勃起程度92%,预估精液量8.5毫升,建议口交角度37度。

我跪下来,按照建议角度含住。视野里出现辅助线,指导我吞吐的深度和频率。舌钉摄像头和阴蒂钉摄像头同时工作,马库斯的手机屏幕上分三个画面:第一视角的口交、阴蒂特写、以及我戴着智能眼镜的脸。

他射在我嘴里时,视野里跳出一个提示窗口:“精液量8.2毫升,与预估误差3.5%。吞咽效率评分:A。”我咽下去,舌钉震动,记录得分。

“很好,”马库斯拍拍我的头,“现在,给你儿子展示一下。”

我转向儿子。过滤模式下,他的脸也是模糊的,只有那根东西清晰——比马库斯的小一圈,但硬度数据显示100%。旁边的小窗口显示:勃起程度100%,预估精液量4.3毫升,建议阴道交角度45度。

儿子愣住了。“妈,你的眼睛……”

“新玩具,”我说,按照建议角度躺到沙发上,腿张开,“现在,操我。”

他犹豫了一下,但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插进来时,视野里出现实时反馈:插入深度17.2厘米,摩擦频率2.3次/秒,阴道收缩强度88%。一个小进度条在视野上方慢慢填充,显示我距离高潮还有多远。

他动了几分钟,进度条满了。我高潮时,视野突然变成一片红色,闪过“高潮达成”的字样。阴蒂钉摄像头拍摄的特写画面里,阴蒂剧烈收缩,淫水喷溅。

儿子射的时候,进度条再次填满,视野变成白色,闪过“内射达成”的字样。数据窗口更新:实际精液量4.1毫升,与预估误差4.7%。受孕概率计算中……0.03%。

我看着那个0.03%,心里松了口气。长效避孕药还在起作用。

马库斯全程录像。结束后,他对儿子说:“你妈妈现在是个完美的性爱机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全部被我改造过。她只知道服务男人,只知道吞精液,只知道高潮。”

儿子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后,他点了点头。“她快乐就行。”

(四十九)

暑假结束,儿子去外地上大学。临走前一晚,他操了我整整一夜。我戴着所有玩具——智能眼镜、耳钉、锁骨钉、阴蒂钉、硅胶内衣、尿道塞、肛门塞。他操我时,数据在视野里滚动,像游戏界面。他射了五次,每次我都吞下去或用吸入器收集。早晨他拖着行李箱离开时,我跪在门口给他舔鞋,像条真正的母狗。

他走后,房子空了。但马库斯填满了我的时间。他给我制定了严格的日程表:早晨七点起床,服用“营养剂”(混合精液蛋白粉);八点去公司上班,穿着硅胶内衣和正装,下面塞着震动棒;中午去他办公室“午休”,实际上是被他或他的客户使用;下午继续上班,远程玩具开启,偶尔电击;晚上有时去派对,有时去私人会所,有时就在他办公室过夜。

我的身体被改造得越来越不像人类。马库斯给我注射了肌肉增强剂,让阴道和肛门括约肌能自主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他给我做了皮下植入,在乳房、臀部、大腿内侧植入了小型储液囊,可以储存精液,缓慢释放到血液中。他还在我脊椎里植入了微型芯片,连接所有玩具,可以通过一个总控APP远程调节我的感官灵敏度——调高时,轻轻一碰就能高潮;调低时,被轮奸都没感觉。

智能眼镜成了我的第二双眼睛。开启过滤模式后,世界只剩下男人的生殖器和数据。走在街上,我看到的不再是人脸,而是一根根浮动在空气中的阴茎,旁边标注着尺寸、硬度、预估精液量。开会时,老板在讲话,但我眼里只有他裤裆里那团模糊的肉块和旁边的数据窗口。坐地铁时,满车厢都是漂浮的鸡巴,我腿软得站不住,下面湿透,硅胶内裤的吸水棉很快饱和,精液漏出来,把裙子弄湿。

嗅觉完全被改造。鼻环升级成了永久性植入物,现在我的嗅觉神经只能识别精液的气味分子。其他味道——花香、食物香、甚至臭味——全都被过滤掉了。世界对我来说只有一种味道:腥咸的,浓淡不一的,来自不同男人的精液味。马库斯说这是“专业化改造”,让我能更精准地分辨精液的质量。

味觉也是。舌钉内置的芯片改变了我的味蕾受体,现在我只能尝出精液的咸度、甜度、稠度。吃普通食物味同嚼蜡,只有精液能让我产生“好吃”的感觉。马库斯定期给我不同男人的样本做“口味测试”,让我评分,记录偏好。

听觉被耳钉控制。马库斯可以随时向我播放命令音频,或者色情录音。有时我在开会,耳钉里突然响起他低沉的声音:“现在去卫生间,自慰到高潮。”我就得找借口离席,在隔间里用手指操自己,直到喷水。

触觉被硅胶内衣和手套支配。导电纤维让我每次触摸自己或别人时都有电流窜过,快感加倍。但马库斯也能远程调节电流强度,有时调到最大,我摸一下自己乳头就被电得尖叫。

我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性玩具。活着的目的就是被使用,被填满,被射一身。马库斯甚至给我起了个新名字:“Semenivore”——食精者。

儿子每周视频一次。他坐在大学宿舍里,我跪在马库斯办公室的地毯上,镜头只拍我的脸。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好。他问我马库斯有没有虐待我,我说没有,都是我自愿的。他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很好,每天都在“补充营养”。

他不知道的是,视频时马库斯就在旁边,有时候把脚踩在我头上,有时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智能眼镜过滤掉了这些画面,儿子只能看到我微笑的脸。

有时候我想,儿子是不是其实知道。但他选择了接受,就像我选择了堕落。

(五十)

冬天的时候,马库斯带我去参加了一个地下展览。主题是“人体改造与性科技”。我被关在一个玻璃展柜里,身上只穿着那套发光的硅胶内衣,所有玩具都开启。展柜外的屏幕上分屏显示着我的各项数据:心率、体温、阴道收缩频率、肛门压力值、实时兴奋度。

参观者付费后可以操作控制台,调节我身上的玩具。有人把电击强度调到最大,我尖叫着抽搐,阴蒂钉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实时投影在大屏幕上——阴蒂剧烈收缩,淫水喷溅。有人把震动棒频率调到最高,我高潮连连,尿液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积在展柜底部。有人远程操控肛门塞的泵,往我肠道里注入冰凉的润滑液,然后开启抽吸模式,液体混合着肠液被抽出来,通过透明导管流进一个展示瓶。

我被展示了八小时。结束后,马库斯把我从展柜里拖出来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他给我注射了一针强效营养剂,然后把我扔在后台的折叠床上。

“今天表现不错,”他数着钞票,“赚了五万。分成给你10%,五千。想要现金还是直接存你账户?”

“存账户,”我哑着嗓子说。

他点头,用手机转账。我听着提示音,看着账户余额又增加了五千,心里居然有点高兴——被当展品操一天,赚的钱比我一个月工资还高。

这就是我的生活。白天是光鲜的白领,晚上是性玩具。周末有时是展品,有时是派对中心,有时是私人调教的对象。身体被改造得越来越非人,但大脑却越来越沉溺于这种极致的感觉。

儿子寒假回来时,我身上又多了几个新玩具:一对乳头环连着的细链,链子末端是小巧的铃铛,一走路就叮当响;脚踝上的电子镣铐,马库斯可以远程锁定,让我无法走出设定范围;还有后颈的皮下植入芯片,存储着我的“使用记录”和“所有者信息”——马库斯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儿子看见我时,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走过来,手指碰了碰我乳头下的铃铛。

“新玩具?”

“嗯,”我说,“马库斯说这样更有情趣。”

他沉默了很久。那个寒假,他很少碰我。有时候我主动爬到他床上,他会推开我,说累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浑身打满孔、嵌满金属、散发着精液味的女人,真的是他妈妈吗?

但寒假结束他回学校的前一晚,他还是操了我。很粗暴,像在发泄什么。射的时候他掐着我脖子,让我说“我是李阳的母狗”。

我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乳头下的铃铛随着呼吸轻响。智能眼镜的过滤模式开着,视野里只有家具模糊的轮廓,和空气中漂浮的、儿子残留的生殖器数据幻影。

我跪下来,手指插进下面,开始自慰。没有快感,马库斯把我的触觉灵敏度调到了最低。但我还是机械地抽送,直到喷出水——不是高潮,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镜子里那个女人,银色的环和钉在皮肤上闪闪发光,硅胶内衣发着粉色的光,铃铛叮当响。她跪在地上,腿大张着,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眼睛呆滞地看着前方。

那是我。

柳菲菲。

四十二岁,上市公司高管,单亲妈妈,食精者,性玩具,母狗。

我对着镜子笑了。嘴角咧开,露出舌钉的银珠。

然后我继续抽送手指,直到马库斯发来消息,让我去他办公室。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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