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恶鬼缠身第六章 外援

小说:恶鬼缠身 2026-01-29 21:01 5hhhhh 5820 ℃

自从那副蕾丝眼罩遮住我的视线,清晰的世界便成了奢侈品。我蜷缩在牢房潮湿的角落里,全身被各种束缚勒得生疼。不到一天时间里,电流一次又一次毫无征兆地窜过我的下体,剧烈的酥麻感让我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两根假阳具依然不知疲倦地进行着它们的使命:—根缓慢深入,另一根快速抽出,节奏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呃,啊,唔嗯,呜呜!”

呻吟声从我紧咬的金属环中泄露。贞操带内的机关设计得无比精密,肉棒抽插的角度和力道都完全随机,有时候会狠狠碾压过敏感点,有时又浅尝辄止地撩拨。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我身下的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理智撕碎。

啪的一声,又是一阵高压电击。电流直接贯穿了小穴周围的大片区域,我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痛,紧接着是诡异的温暖感。两根假阳具同时停下动作,蓄势待发几秒钟后,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循环。

隔壁牢房的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听听,那骚娘们叫得真浪。”

剧烈的快感使我没力气反驳,连续不断的刺激已经掏空了我的全部体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来自贞操带的照顾。这种随机性是最可怕的;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迎来温柔的抽送还是残酷的电击,也不知道何时会达到高潮,又会在哪个节点被强制中断。

“呜,哈~哈。”

我一次又一次失控地喘息着。那个该死的器具又开始启动了,这次的抽插异常猛烈,两根假阳具几乎同时顶入最深处,紧接着是持续一分钟的高频振动,轻微的电流像细密的雨点般落在最敏感的区域。

这已经是第五轮强制高潮了。意识正在逐渐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混合着之前断裂牙齿的血迹,将丝绸睡裙的领口染成暗红色。贞操带仍在忠实执行着它的职责,丝毫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的敏感触碰都被放大数倍。我开始产生幻觉,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永不休眠的性爱机器只为满足他人扭曲的娱乐。

“嘿,美人。”门外看守走过来看着我的窘态,“怎么样,爽吗?这可是最新研发的调教神器。据说能让人在持续高潮中崩溃。”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又是一波电流袭来。这次的强度比之前都要高,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麻木的快感在神经未梢跳跃。

“别想着熬过去。”看守警告道,“这玩意儿能运行整整一年不间断。要是中途晕过去,会自动加大功率。”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片泥泞。两根假阳具又一次同时深入,这次它们停留在最深处不动了,应该是切换到加热模式,一股暖流正在侵入体内。烫的我夹住肉棒的肉壁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

“坚持住啊。”看守狞笑着,“晚上我还会来检查。希望到时候您还能保持这副优雅模样。”

他走后,牢房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凌乱的呼吸声和贞操带运作的细微嗡鸣声。两根假阳具又开始缓慢抽动,这次换成了一深一浅的交替模式。我咬住卡在嘴里的铁环,试图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黑暗中,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传递来的各种信号:痛觉、快感、羞耻、愤怒等等。它们全都搅合成一团混沌的情绪游涡,将我卷入更深的深渊。

“不行,必须保持清醒。”我喃喃自语,却被口环堵住。贞操带的两根玩具又一次改变节奏,这一次是同步进出,每次都精确打击在G点上。我感到眼前炸开白光,又一次攀上顶峰。

“唔唔唔唔!”

大量潮水从贞操带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量大到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滩。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潮红。先前被打断的牙齿此时已经被修复,不知不觉间我的表情变得无比淫荡,两只眼睛向上翻着,口中那根粉色的小舌头也伸出口环外像是在舔舐什么东西,整个人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高潮过后,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钟。当我重新找回呼吸节奏时,贞操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次是旋转模式一两根假阳具缓缓转动,螺旋式地开拓着内部空间。

“唔呜呜,唔啊。”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嗓子因长时间喊叫而疼痛。就连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喉咙深处的灼烧感与下体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贞操带的设计者显然是个天才,它总能在我稍微缓和的瞬间释放更强的刺激。现在的两根假阳具不仅转动,还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无数细小的振动点均匀分布在表面,制造出海啸般的快感。

“停,停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祈求,快感同羞辱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既遥远又诡异。时间在无尽的循环中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贞操带的作周期在不断重复。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小时那样漫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器着无法承受更多。

当第八个小时过去,高潮过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调节。最初的新鲜感消退后,快感变成了钝痛,再变成了麻木,最后演变成一种奇异的温暖。两根假阳具的轮廓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我能准确想象成出它们的形状、尺寸甚至纹理。

“滴滴!”

贞操带内部传来一声轻响,随即是短暂的沉默。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一丝失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期待下一轮折磨?

“恭喜你,成功熬过了第一阶段。”

一个陌生的女声从牢房外传来。我猛地僵住,无法确定这是否又是幻觉。

“我们观察你很久了。”声音继续说道,你的适应能力超出预期。大多数人会在第二个小时崩溃,而你坚持到现在。“

我没有回应,只是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逃离升天的机会。”

“唔唔唔,唔唔。”我拼命咬住口环,迫切希望自己可以早日离开这个魔窟,尽管我并不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你在想什么?”声音继续道,带着嘲讽的笑意,“以为我会直接救你出去?天真。”

脚步声靠近,但没有人进门。

“听着,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耳语,“犯个错,犯个大错。惹怒独裁官,让他把你扔进深井。只有那里才有真正的生机。”

我困惑不已。深井?什么深井?

“深井是这座监狱最恐怖的惩罚区,被投入那里的人从未有人活着出来,但那里也是整座建筑的盲区,监控无法覆盖,守卫极少。更重要的是深井连接着地下水脉,通往城外。”她继续解释,“但你必须表现得足够叛逆,激怒独裁官,让他亲口下达这个判决。”说完声音的主人便消失不见。

我只能默默等待,深夜,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自进到地牢时起贞操带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十多个小时,我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贱人,还不醒过来?”

独裁官特有的声音让我的神经猛然绷紧。他今晚居然亲自来了。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他已经解开了裤链,露出了勃发的下体。他的脸上还是那种戏谑的眼神,对我充满了不屑。

“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命令道,却没有解除我任何束缚的意思,。甚至连环口枷都没碰一下。他的意图很明显是要我在带着口环的情况下为他口交。我知道,我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粗暴地拽起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的嘴巴因为长时间佩戴口枷已经麻木,只能无力地张着。

“张大点!”他不满地喝斥,同时将自己的阳物抵在我唇边。金属环的边缘刮擦着他的顶端,引起一阵不满的嘶声。我努力调整角度,尽量减少金属接触。但他似乎对此很不满意,掐住我的下巴加重了力道。

这就是机会。

我刻意让金属环的冰冷处擦过他的龟头,同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没想到这个举动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性,他不顾金属环的阻隔,强行往我口中挺进。

“唔!嗯!”

剧烈的疼痛从独裁官下体传来,我在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我的口中时,我努力将他的肉棒吞到最深,然后在合适的位置拿金属环卡住茎身边缘用力将头一甩。突然的袭击让独裁官猝不及防,含在我口中的肉棒险些被直接折断。这正是我所期待的结果。

“你这个卑贱的婊子!”独裁官尖叫着抽回身体,愤怒地盯着我。

“竟敢弄疼我?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扬起手掌重重掴在我的脸上,力度之大甚至震碎了我的耳膜。一连串巴掌落下,我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两只耳朵听见到声音变得极小,但能感觉到一股液体缓缓流下。

“不配活下去的东西!”他疯狂地踢打着我的腹部,“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我蜷缩着承受这无差别攻击,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贞操带在这剧烈运动中疯狂震动,倒刺不断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疼痛与快感交织。

“把医生叫来!”独裁官怒吼着对门外的卫兵下令,“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毁了什么!”

几分钟后,一位颤巍巍的老医师赶到。独裁官掀开裤子,露出已经青紫肿胀的下体。“治疗它。”他命令道。

医生面露难色:“大人,恕我直言,这个损伤恐怕需要特殊处理。”

“闭嘴!快治!”

医师无奈地取出药膏,刚准备动手就被独裁官一脚踹开:“废物!看来这世上少一个医师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转向我,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唔唔唔唔。”我勉强挤出一串哀求。

“怎么?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我强忍着剧痛,挤出一抹苦笑,对着独裁鄙视地斜了一眼。

这个举动显然触动了他的某个神经,独裁官眯起眼睛:“好,既然你想留个纪念,我就满足你。”

他示意卫兵拿来一个铁盆,倒入清水解开我的口枷:“漱口,让这贱货最后说几句。”

我珍惜地利用这难得的机会,用细弱蚊咛到声音不屑的说到:“我只想说谢谢您的赏识。但请您记住即使是最卑贱的够,也会咬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独裁官一把夺过卫兵手中的鞭子,狼狠抽在我身上:“贱人,你找死!区区一个奴隶也敢对我说教!”

啪!啪!啪!啪!

接连几十鞭下去,我的后背皮开肉绽。但我知道计划成功了,现在独裁官已经完全被激怒,接下来只需等着被投入深井。

卫兵们架起奄奄一息的我,拖到监狱深处。沿途我听见许多囚犯的惊呼和议论声,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终于,他们停在一堵墙壁前。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

“进去。”卫兵粗暴地推搡着我。

我踉跄几步,踏入这个传说中的深井。井口的台阶陡峭而湿滑,随时有可能失足坠落。

就在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最后一刻,我听见独裁官最后的诅咒:“愿地狱永世困住你的灵魂!”

台阶到底了。我摔进一汪冰冷的池水中,全身的伤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有种解脱的喜悦——计划成功了。

卫兵们没有给我任何适应时间,粗暴地将我提出,重新戴上了那副金属口枷。“既然你这么喜欢说教,就永远别再开口说话了。”为首卫兵恶毒地说道,确保环扣紧紧勒住我的脖颈。“滚下去!”两个士兵一脚把我踢到井里,冰冷的池水包裹全身,我呛咳着,被迫吞咽下不少腥咸的液体。

虽然我成功来到了深井,但情况依旧对我十分不利,我身上所有束缚都未曾解除——手腕依然反铐在背后,大腿环和膝铐严丝合缝地限制着腿部活动,就连拇指铐也牢牢钳制着我的指节。这意味着我无法自行调整姿势,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波折磨。

“好好享受吧,贱奴。”卫兵,扬长而去,将我抛入黑暗之中。

随着闸门轰然关闭的,我陷入绝对的寂静。没有光亮,没有回音,只有水滴砸落的声音在远处回响。我试图站起来,却立刻栽回水中,池水深度刚好淹至胸口,并不会让人溺毙。深井两侧的台阶开始活动,慢慢的,整个台阶竟然凭空消失,我真的被困在这片大井里了。更糟的是,水位随着我的挣扎波动不定,时不时灌入鼻腔。好在这片区域怪石嶙峋,不少尖锐的石头都漏出在水面之上,给了我稍微可以借力休息的机会。

我开始恐慌,试图寻找立足点。双手被缚在身后,我只能依靠脚勉强维持平衡,贞操带也开始对我施加更大的压力,倒刺和凸点更加凶猛地刮擦着内部。

过了好一会,我的身体才逐渐习惯了这种半漂浮状态。快感和疼痛逐渐麻木。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微弱的水流声。我努力辦别方位,朝着声音源头走去。虽然走路姿势因手铐脚镣非常滑稽,但最终我还是踩到了一处凹槽。

那里镶嵌着一根水管,管道未端延伸向黑暗深处。我满怀希望地触摸它,确认水源确实在流动。但下一刻,真相粉碎了我的幻想。

管道在距离我两米处被一道密集的铁栅栏截断,金属网格紧密到连最小的鱼都无法通过。更讽刺的是,栅栏表面还贴着一行古老的铭文:通往自由之路。

我瘫倒在湿滑的石头上,悲愤、失望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原来所谓的地下水脉通往外界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有人从一开始就想置我于死地,利用我对自由的渴望亲手将我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意识到自己被骗的那一刻,我一直苦苦压抑的泪腺终于崩溃。咸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很快融入池水之中。口枷阻止了我发出哀嚎,但无法阻碍内心的崩溃。我蜷缩在角落,任由身体浸泡在污水中,任由贞操带继续履行它残酷的使命。

两根假阳具在水中它们的运动轨迹变得更加狂野无序。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大量池水涌入,冰冷刺骨的液体冲刷着敏感部位,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战栗。

我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开始痉挛。

寒冷、疲惫和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折磨。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我开始怀疑这是否就是永久的结局一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不会的。“

我在心中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恍惚间曾经的记忆画面断断续续浮现:阳光洒在绿草如茵的学校;室友们围坐在火锅边吹牛;早课时清爽的风吹过脸颊.这些美好的片段如同幻灯片般闪过脑海,随即又被拉回残酷的现实中。

“求求你们,杀了我,呜呜呜呜。”

这句话在心中喊过无数次,却始终无法传达。口枷内的金属环早已磨破了我的嘴唇,血水随着喘息流入喉咙,与池水混为一体。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我的意识却几乎崩溃了。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怀揣着信念我不断在水里寻找,终于,在寻找了不知道多久后我成功找到了一块大青石。这块石头很大,坐在上面可以避免被水淹到。我几乎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上面去,顶着这么多拘束还能上去就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坐在石头上,我不得不面对我受制于永生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的事实。黑暗的空间时刻侵扰着我的神经,我知道留在这里迟早会崩溃,思来想去半天,我咬紧口环想到了一个残忍的办法。

小说相关章节:恶鬼缠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