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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欢喜冤家,第3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1-29 21:01 5hhhhh 3060 ℃

蓝色图钉标记去过的地方:广西老家、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几次家庭旅行的目的地。

红色图钉标记想去的地方:北欧看极光、日本泡温泉、澳大利亚看袋鼠……

“看这里。”曾铭虎指着一个蓝色图钉,“这是我们第一次家庭旅行,海边。”

旁边贴着一张便签,是想想画的:三个人站在沙滩上,太阳很大。

“他当时四岁,第一次坐飞机,很紧张。”阿栋回忆,“你一路握着他的手。”

“他后来画了这张画,说‘和爸爸爹地一起飞,不怕’。”曾铭虎的声音柔软。

另一个蓝色图钉标记着广西老家,旁边有更多便签:

- “带想想回爸爸和爹地长大的地方,2024年春节”

- “老宿舍区没了,但那棵大榕树还在”

- “想想见到了爷爷和奶奶,吃了最正宗的云吞面”

- “他说‘爸爸和爹地小时候在这里打架,好搞笑’”

地图上还有一些绿色图钉,标记着朋友和家人的位置:曾铭虎的父母在广西,阿栋的母亲在另一个城市,几个好朋友分布在全国各地。

“我们的世界很小,就是这座房子。”阿栋说,“但也很大,连接着这么多人和地方。”

“而且还在扩展。”曾铭虎在“南极”附近贴了一个新的黄色图钉,“想想说想去看企鹅。”

“等他再大一点。”阿栋笑道,“而且我得先研究一下南极有没有无障碍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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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件18:书架上的日记本**

*提示:三本款式相似但颜色不同的布面笔记本,并列摆放*

曾铭虎取下蓝色的那本:“这是我的。”

阿栋取下灰色的:“这是我的。”

他们都没有去拿那本黄色的——那是想想的,等他长大后自己决定是否分享。

“要交换看吗?”曾铭虎提议,“虽然可能有点肉麻。”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怕肉麻?”阿栋挑眉。

他们各自翻开对方的日记本,随机挑选页面阅读。

曾铭虎的日记,2022年10月15日:

“今天在咖啡馆见到阿栋了。二十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变得……好帅。不是小时候那种清秀,是成熟男人的英俊。我心跳得厉害,像回到小时候追着他跑的时候。但他可能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我不敢问。加了微信,希望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阿栋的日记,2022年10月16日:

“难以置信。遇到了曾铭虎。他还是那么有活力,笑容干净得像没被社会污染过。听说他是体育老师,很合适。我不敢告诉他我的性向,怕破坏这份重逢的美好。但当他看着我笑的时候,我感觉心脏停了一拍。这很危险。”

曾铭虎的日记,2022年11月20日(雨夜那晚后):

“发生了。一切都发生了。我从没想过会和男人,更没想过会是他。但当他吻我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二十年前埋下的种子,原来一直在生长,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现在它破土而出,我既害怕又兴奋。阿栋,如果你只是玩玩,我会恨你一辈子。但我觉得你不是。”

阿栋的日记,同一天:

“我失控了。雨夜,酒精,还有他看我的眼神。我吻了他,他没有推开。后面的一切都像梦,但比梦真实。他的身体,他的回应,他流泪的样子……我知道我爱他,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明天醒来,他会后悔吗?我希望不会。我愿意用一切换他不会。”

两人同时抬起头,眼眶都有些湿润。

“你当时那么不确定?”曾铭虎问。

“你也是。”阿栋回答。

他们交换日记本,继续看。

曾铭虎的日记,2023年1月1日:

“第一次一起跨年。想想在客房睡着了。我和阿栋在阳台看烟花。他抱住我,说‘这一年最好的事就是找回你’。我想说‘我也是’,但说不出来,就吻了他。烟花在头顶炸开,但我觉得我们的心跳声更响。”

阿栋的日记,2023年5月18日(想想三岁生日):

“想想今天用手语说‘爱爸爸,爱爹地,爱猫猫,爱家’。铭虎哭了,我强忍着。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配拥有这么多幸福,但它确实在这里,真实可触。我要用余生守护这份幸福,守护他们。”

曾铭虎的日记,2024年9月1日(想想上小学第一天):

“送想想去学校,他有点紧张,但勇敢地走上了校车。车开走时,阿栋握紧了我的手。我们俩都哭了,像傻瓜一样。孩子长大了,我们变老了,但彼此还在。这就是最好的生活。”

阿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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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上午的回忆探索(续)

## 地下室:意外的“礼物”

**物件19:[[rb:枪械保险柜与 > 丧尸应对手册]]**

*提示: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保险柜,固定在地下室墙边,上方贴着BSAA(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的封条和说明,柜顶放着一本厚实的平装书*

当两人探索到地下室时,这个与周围温馨家居风格格格不入的保险柜立刻引起了注意。

“哦对,这个。”曾铭虎有些无奈地摇头,“克里斯队长坚持要每家住户配备的‘安全措施’。”

阿栋上前查看保险柜上贴的官方说明,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写着:

> **BSAA特别配给 - 浣熊市新城区居民**

>

> 内含:HK VP9手枪两把(序列号已登记),9mm帕拉贝鲁姆弹四个弹匣(共60发),基础维护工具一套。

>

> **注意**:[[rb:根据 > 浣熊市重建协议]]第7.3条,所有新城区住户需接受基础射击训练并存放此装备,以防地下残留B.O.W.(有机生命体武器)或类似威胁。

>

> **非紧急情况严禁使用**。每年需接受BSAA突击检查一次。

>

> ——克里斯·雷德菲尔德队长,BSAA北美分部

保险柜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解锁。阿栋和曾铭虎都在BSAA的系统中登记过。

“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小题大做。”阿栋输入密码,保险柜发出低沉的解锁声,“浣熊市都重建五年了,地下清理了十几遍。”

曾铭虎也按下指纹:“克里斯队长说‘有备无患’。他说当年浣熊市的悲剧就是因为初期准备不足。”

“但他也承认,这东西99.9%用不上,就是个心理安慰。”阿栋拉开沉重的柜门。

里面整齐摆放着两把黑色的HK VP9手枪,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旁边是装满子弹的弹匣和一小盒保养油、清洁工具。所有物品都固定在泡沫模具中,显得专业而严肃。

曾铭虎小心地拿起一把,动作熟练——他在BSAA组织的强制训练中表现出色,射击成绩优秀。

“其实手感不错。”他检查枪膛(确认空仓),做了几个标准持枪动作,“平衡性好,后坐力适中。”

阿栋拿起另一把,动作更谨慎些:“我还是不习惯家里有这东西。尤其想想在。”

“我们锁得很好,而且想想知道这是‘绝对不能碰的大人的东西’。”曾铭虎把手枪放回原处,“就像他知道厨房的刀和炉火不能玩一样。”

“但刀不会自己走火。”阿栋还是担心。

“所以我们每年都去BSAA的培训中心复习安全规程。”曾铭虎关上保险柜,锁好,“而且说真的,如果真到了需要用到这个的地步……那情况已经糟糕到无法想象了。”

[[rb:阿栋拿起柜顶那本 > 丧尸应对手册(民用修订版)]],翻开扉页,上面有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亲笔签名和留言:

> 致阿栋和铭虎:

>

> 希望你们永远不需要用到柜子里的东西和这本书的知识。但作为重建浣熊市的一份子,做好准备是我们的责任。

>

> 保持警惕,享受生活。

>

> ——克里斯

“他还挺贴心。”曾铭虎凑过来看,“虽然内容可能有点……超现实。”

阿栋随手翻了几页。书里图文并茂地介绍了各种“丧尸”(书中术语是“低智能B.O.W.”)的类型、弱点、应对策略,还有城市防御基础、逃生路线规划、应急物资储备等章节。

“看这个。”阿栋指着一页,“‘家庭防御计划:确保所有成员知道安全室位置和集合点’。我们的安全室是……”

“地下室这个角落。”曾铭虎接口,“按照BSAA建议加固过的那部分,有应急物资和通讯设备。”

他们确实有一个区域按照BSAA指南做了强化:墙壁加了钢板,有独立的通风过滤系统,储存了饮用水、食物、药品和无线电。平时被伪装成储物区,想想只知道那里是“放旧东西的地方”。

“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些,都有种不真实感。”阿栋合上书,“我们过着普通的家庭生活,却有这种……末日准备。”

“这就是浣熊市的特殊性。”曾铭虎理解地说,“这座城市背负的历史太沉重了,克里斯他们不想再冒任何风险。”

“而且他说……”阿栋回忆着克里斯在一次社区安全会议上的话,“‘普通人的准备,能让专业人士更专注于真正的威胁。’”

曾铭虎点头:“所以我们配合,虽然觉得用不上。就像买保险,希望永远不需要理赔。”

阿栋把书放回保险柜顶,又看了一眼那个黑色金属柜子。在充满家庭回忆的地下室里,它像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提醒——平静生活之下,仍有需要警惕的阴影。

“不过说真的,”曾铭虎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如果真有什么‘地下危机’,你觉得我们会怎么做?”

阿栋想了想:“你带着想想去安全室,锁好门。我用这个。”他指了指保险柜,“争取时间。”

“反过来。”曾铭虎立刻说,“我射击成绩比你好,你带想想躲好。”

“但我是建筑师,知道建筑结构弱点,可以设置障碍。”阿栋反驳。

“我是体育老师,体能和反应可能更好。”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我们在争论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情况。”阿栋摇头。

“而且争论谁去冒险。”曾铭虎轻声说,“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阿栋搂住他的肩膀:“说明我们都想保护对方和想想,像一直以来那样。”

“所以这个保险柜的存在,”曾铭虎总结,“虽然有点突兀,但也提醒我们珍惜现在的一切,对吧?”

“对。”阿栋赞同,“和平不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是看似普通的家庭生活。”

他们离开地下室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保险柜。在暖黄色的地下室灯光下,黑色金属表面反射着微光,像一个沉默的哨兵。

## 车库:工具与记忆

**物件20:工作台与工具墙**

*提示:整洁的车库里,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按类型和大小排列,下方是宽敞的工作台*

“你的‘圣殿’。”曾铭虎走进车库,调侃道。

阿栋确实对自己的工具很有感情:“每样都有用,而且都在该在的位置。”

工具墙上,从电钻、角磨机到各种尺寸的扳手、螺丝刀,都挂得整整齐齐,有的还用标签标明了规格。

“看这个。”曾铭虎指着一把中等大小的锤子,手柄上缠着颜色已经暗淡的防滑胶带,“你爸留下来的,对吧?”

“嗯。”阿栋取下锤子,掂了掂,“他教我用的第一样工具。说‘男人要会修理东西’。”

“你用这个修过我们宿舍的窗户。”曾铭虎回忆,“那次我们踢球砸碎的。”

“你还帮我望风,怕管理员发现。”阿栋笑了,“结果修得歪歪扭扭,一下雨就漏水。”

“但至少撑到了拆迁。”曾铭虎接过锤子,也试了试手感,“现在你用这个教想想。”

工作台上放着几个未完成的小项目:一个给想想做的书架半成品,一个修复中的老式台灯,还有几个木质小玩具的零件。

“想想的‘工程课’材料。”阿栋指着一套儿童安全工具——塑料的锤子、小锯子、螺丝刀,“他喜欢在旁边‘帮忙’。”

“上次他‘帮’你修椅子,结果把螺丝拧花了。”曾铭虎笑道。

“但他学会了‘顺时针拧紧,逆时针松开’。”阿栋骄傲地说,“还用手语教了班上的同学。”

工作台一角放着一个相框,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张手绘的车库改造草图。上面有三个人形简笔画:一个高大的人在使用电锯,一个稍矮的人在整理工具,一个小小的人在旁边看。

“想想画的‘爸爸和爹地在车库’。”曾铭虎拿起相框,“他说‘爸爸很厉害,爹地很整齐,我很喜欢看’。”

“他说他想学做木工,给胖橘做个新猫爬架。”阿栋说。

“你答应了?”

“当然。等他再大一点,可以用真正的工具——在监督下。”

工具墙下方有一个矮柜,里面存放着各种五金件:螺丝、钉子、合页、插销……都分门别类放在小塑料盒里,盒子上贴着标签。

“你的强迫症。”曾铭虎拉开一个抽屉,看到整齐排列的螺丝盒,“M4×10,M4×15,M4×20……分得真细。”

“这样找起来快。”阿栋理直气壮,“而且想想也学会了分类,他的乐高积木现在都按颜色和形状放。”

“这点像我。”曾铭虎得意地说,“条理性。”

“但创造力像你。”阿栋指着一个用废弃零件做的小雕塑——那是想想在阿栋指导下完成的,一个抽象的小动物形状,“他能看到普通东西的另一种可能。”

车库里还有一辆自行车和一辆平衡车,都是想想的。墙上挂着几个安全头盔,从小到大排列。

“从带辅助轮,到拆掉辅助轮,到现在可以骑得很稳。”曾铭虎抚摸着小自行车,“时间真快。”

“你扶着他在小区里练,跑得满身汗。”阿栋记得那个场景,“他摔了几次,但每次都立刻爬起来,不哭。”

“因为你说‘男子汉要勇敢’。”曾铭虎看向阿栋,“虽然我觉得偶尔哭一下也没关系。”

“他现在知道可以哭了。”阿栋说,“上次他好朋友转学,他哭得很伤心,我们陪着他。”

“健康的情感表达。”曾铭虎点头,“比我们小时候强,我们只会打架和憋着。”

他们站在车库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机油和木头味道。这里不像家里其他区域那么温馨,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生活感——修理、创造、学习、成长。

“有时候我觉得,”阿栋环顾四周,“车库最能体现一个家的本质:不是一切都完美,但有问题就修理,有想法就创造,一起动手,一起进步。”

曾铭虎握住他的手:“而且工具齐全,准备充分——无论是修椅子,还是应对其他‘维修需求’。”

阿栋听懂了他的双关,笑着摇头:“你啊。”

## 花园:生长与希望

**物件21:家庭菜园**

*提示:院子一角用木框围出的小片菜地,分成几个方块,种着番茄、生菜、小葱等易种植的蔬菜*

“我们的‘实验田’。”曾铭虎蹲在菜园边,检查番茄的长势。

这个小菜园是搬进新家后一起开辟的。想想坚持要“自己种吃的”,于是就有了这个项目。

“番茄长得不错。”阿栋也蹲下来,“但生菜被虫子咬了。”

“自然种植,难免的。”曾铭虎拔掉几棵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生菜,“想想说‘虫子也要吃饭’。”

“所以他拒绝用农药。”阿栋笑道,“结果就是我们和虫子分享收成。”

每个种植方块旁边都插着小牌子,上面有想想画的植物图案和简单文字:

- “番茄:爹地负责浇水”

- “生菜:想想负责捉虫(但虫子跑得快)”

- “小葱:爸爸负责收割”

- “草莓(失败):被鸟吃光了,伤心”

“草莓确实是个悲剧。”曾铭虎看着“失败”牌子,“想想每天早上都去看,结果某天早上发现全被鸟啄了,哭了半小时。”

“后来我们买了防鸟网,但季节已经过了。”阿栋说,“答应他明年再试。”

菜园边缘放着一个小水壶和儿童尺寸的手套、铲子。工具都很旧了,但保养得很好。

“想想的专用工具。”曾铭虎拿起小铲子,“他三岁时的生日礼物,用到现在。”

“他说要种出够全家吃的菜。”阿栋回忆,“虽然目前产量只够拌一次沙拉。”

“但过程更有意义。”曾铭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他学会了植物需要阳光、水、时间才能生长,就像他自己。”

阿栋也站起来,看向整个院子。除了菜园,还有一小片草坪,一个秋千,一个给胖橘的户外猫窝(虽然它大部分时间宁愿在室内睡觉)。

“这里和地下室像是两个世界。”阿栋轻声说,“一边是生长和希望,一边是……防备和警示。”

“但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曾铭虎走到他身边,“就像我们有甜蜜的回忆,也有分离的伤痛;有平静的日常,也有对意外的准备。”

“平衡。”阿栋总结。

“对,平衡。”曾铭虎点头,“而且大多数时候,是这边。”他指了指菜园、秋千、阳光下的草坪。

阿栋微笑,握住他的手:“幸好大多数时候是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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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件22:树下的时间胶囊**

*提示:院子角落的大树下,有一个不明显的小土堆,旁边放着几块石头作为标记*

“这个还没到时间。”曾铭虎说。

那是他们搬进新家时埋下的时间胶囊,约定十年后打开。里面放着三封信(每人一封给十年后的自己/家人)、一张当时全家的合影、想想的一幅画、还有几件有象征意义的小物件。

“想想放了他的第一个助听器模型进去。”阿栋记得,“虽然现在已经用更先进的型号了。”

“他说‘让以后的我知道我以前的样子’。”曾铭虎说,“很深刻的想法,不像六岁孩子。”

“他还放了一张纸条,写着想知道的问题。”阿栋回忆,“比如‘我长大后的梦想实现了吗?’‘爸爸和爹地还相爱吗?’‘胖橘还活着吗?’”

“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难。”曾铭虎轻声说,“猫的寿命……”

“所以我们答应他,无论胖橘在不在,我们都会在。”阿栋握紧他的手。

“还有你的信,你写了什么?”曾铭虎好奇地问过很多次。

“秘密。”阿栋每次都这样回答,“十年后你就知道了。”

“我的信也是秘密。”曾铭虎笑道,“虽然可能只是‘希望我们还在种草莓而且没被鸟吃’之类的内容。”

他们站在树下,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十年后,想想十六岁,可能是个叛逆少年,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而他们,四十多岁,可能有了白发,可能有了新的挑战。

“有时候我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看看他长大的样子。”曾铭虎说。

“有时候我希望时间慢一点,多享受他现在依赖我们的时光。”阿栋说。

“贪心。”曾铭虎笑。

“人之常情。”阿栋承认。

风吹过树梢,叶子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安静的角落,埋藏着对未来的承诺和期待。

## 回归:厨房的咖啡香

探索了一圈,回到厨房时已是中午。阳光正盛,透过窗户洒满操作台。

曾铭虎自然地走到咖啡机前:“喝点什么?虽然有点晚了。”

“你的特调吧。”阿栋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操作。

曾铭虎的“特调”其实很简单:中度烘焙的豆子,精细研磨,手冲,比例精准。但他做得很专注,像进行某种仪式。

“你知道吗,”阿栋看着他的侧脸,“今天早上探索这个家,像重新谈了一次恋爱。”

“哦?”曾铭虎抬头,小眼睛弯起,“怎么说?”

“每个物件都有故事,每个故事里都有你,有想想,有我们。”阿栋环顾厨房,“这个家不是房子,是这些记忆的容器。”

曾铭虎把冲好的咖啡递给他:“而且容器还在不断被填满。”

“像那个时间胶囊。”阿栋接过,香气扑鼻,“十年后又会有新的记忆放进去。”

他们端着咖啡走到餐厅,坐在晨光中开始探索时的那张餐桌旁。现在托盘、花瓶、盐罐都显得更加亲切——因为它们不仅仅是物品,而是承载了对话、回忆、情感。

“今天早上校车开走时,”阿栋慢慢说,“我有点失落,因为突然安静了。”

“但现在觉得,”曾铭虎接口,“这种安静让我们有机会‘听见’这个家的声音——不是物理的声音,是记忆的声音。”

阿栋点头:“而且发现,从1999年到现在,我们其实一直在建造同一个东西。”

“家?”

“嗯。从两个打架的小男孩,到各自成长,到重逢,到一起养育孩子,到现在坐在这里。”阿栋的手划过桌面,“每一步都在为这个家添砖加瓦。”

曾铭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没有重逢……”

“但我们重逢了。”阿栋打断他,语气坚定,“没有如果,只有已经发生的事实,和正在创造的未来。”

曾铭虎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笑了:“你说得对。四眼狗长大了,变得好哲学。”

“麻甩佬也长大了,变得好温柔。”阿栋回敬。

他们用童年的外号称呼彼此,像一种秘密的亲密语言。那些曾经带着稚气敌意的词汇,现在充满了爱意。

咖啡喝完时,曾铭虎说:“下午做什么?继续探索?还是……”

阿栋看了看时间:“想想三点半放学。我们还有……”他计算着,“四个小时。”

“足够去酒店开个房间?”曾铭虎眨眨眼,提起早上儿子“贴心”的建议。

阿栋笑了,然后认真想了想:“其实……我更喜欢在家。我们的家。”

曾铭虎也笑了:“我也是。”

他们没有去酒店,而是选择了一起准备晚餐——想想爱吃的菜。在洗菜、切肉、调味的日常动作中,继续填充这个家的记忆容器。

下午三点二十分,他们一起走到门口等校车。黄色巴士准时出现在街角,停下,车门打开。

想想第一个跳下来,书包在背后晃动。看到两个父亲在等他,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跑过来。

他用手语比划:【今天学校有趣!我回答了问题,老师表扬了!】

同时努力开口:“老……师……说……我……进……步了!”

阿栋蹲下来,与他平视,用手语回应:【太棒了!我们为你骄傲!】同时清晰地说:“我-们-为-你-骄-傲。”

曾铭虎也蹲下,揉揉他的头发:【晚餐有你爱的排骨,爸爸刚做好的。】

想想的眼睛更亮了:【真的?耶!】然后看看阿栋,又看看曾铭虎,突然扑上来,一手抱住一个,把脸埋在他们中间。

这是一个无声但充满力量的拥抱。

阿栋和曾铭虎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完全相同的东西:满足、感恩、爱。

这个早上,他们探索了家的每一个角落,从温馨的客厅到私密的卧室,从充满工具的车库到生长希望的菜园,甚至那个略显突兀的、放着BSAA配枪的地下室保险柜。

他们重温了童年的尘土、青春的迷茫、重逢的悸动、相爱的甜蜜、养育的艰辛与喜悦。每一个物件都是一扇门,通往一段共享的记忆。

而现在,最重要的“物件”——他们共同创造的生命——正紧紧抱着他们,用他独特的方式表达爱和归属。

校车开走了。街道恢复安静。夕阳开始西斜,给白色简约的别墅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三个人手拉手走回家门。胖橘猫已经在门口等待,尾巴高高翘起。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里面,是一个由爱、记忆、承诺和一点点必要的防备构筑的宇宙。

而这个宇宙的核心,从1999年广西某个法院宿舍区的夏天开始,就已经注定是彼此。

“欢迎回家,想想。”阿栋说,同时用手语表达。

【欢迎回家。】曾铭虎也比划着。

想想抬头看着他们,笑容灿烂如阳光,用手语回答:

【我回来了。家最好了。】

是的,家最好了。无论它装载了多少记忆,无论它还需要面对多少未来,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这便是他们探索一整天后,最深刻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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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惊变

多年后的一个夏夜,浣熊市新城区那栋白色简约别墅里灯火通明。

陈铭曾——曾经那个用手语吐槽父亲们“想亲热去开酒店”的小男孩,如今已是十六岁的挺拔少年。人工耳蜗技术的突破性进展让他的听力恢复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虽然偶尔在嘈杂环境中仍需依赖唇语辅助,但已经能够自如地与人交流。今天是他考上全市重点高中的庆祝日,家里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

“想想,来吹蜡烛!”曾铭虎端着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蛋糕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洋溢着为人父的骄傲。蛋糕上插着“16”字样的蜡烛,烛光在暮色渐深的客厅里摇曳。

阿栋站在儿子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少年略显单薄却已见肌肉轮廓的肩上。岁月在这对夫夫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阿栋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但身材保持得极好,宽厚的肩膀依然可靠;曾铭虎还是那副精瘦的模样,只是笑起来时眼尾的纹路深了些,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温润。

客厅里坐满了人:曾铭虎的父母——老局长和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阿栋的母亲特意从另一个城市赶来;几位亲近的朋友;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詹姆斯老师!”陈铭曾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门口。

詹姆斯·李,陈铭曾幼年时的语言康复老师,如今已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笑容温和:“铭曾,恭喜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谢谢老师当年对我的耐心。”陈铭曾说话清晰流畅,只有极细微的发音偏差透露出他曾经的听力障碍。他接过礼物,礼貌地拥抱了这位改变了他童年的恩师。

詹姆斯拍拍他的背,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最后落在阿栋和曾铭虎身上,笑容加深:“两位父亲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孩子。”

“是老师您打下了基础。”阿栋真诚地说,示意詹姆斯入座。

派对气氛温馨热闹。大家围着陈铭曾,看他吹灭蜡烛,掌声和祝福声充满了整个客厅。老局长拉着孙子拍了无数张照片,阿栋的母亲则不停地往陈铭曾盘子里夹菜,念叨着“学习辛苦要多吃点”。

詹姆斯坐在沙发角落,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偶尔参与话题,笑容始终温和得体。他接过曾铭虎递来的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优雅缓慢。

“詹姆斯老师最近还在做语言康复工作吗?”阿栋的母亲关切地问。

“减少了,毕竟年纪大了。”詹姆斯擦了擦嘴角,“现在主要在做一些顾问工作,偶尔接个案。”

“您看起来气色很好。”曾铭虎笑着说。

“保持运动,健康饮食。”詹姆斯眨眨眼,“而且,看着孩子们像铭曾这样成长起来,就是最好的补药。”

陈铭曾正被朋友们围着讨论高中生活,笑声清脆。曾铭虎看着儿子,眼底满是柔软。阿栋则悄悄握了握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这么多年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就在这温馨的顶点——

“砰!”

别墅的前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撞开,门框碎裂,木屑飞溅。

“BSAA!所有人不许动!”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黑色作战服上BSAA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他们动作迅捷专业,瞬间就控制了客厅的所有出口,枪口沉稳地对准了室内众人。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尖叫。曾铭虎的母亲捂住嘴,老局长下意识地将老伴护在身后。阿栋几乎是本能地一步跨前,将儿子和曾铭虎挡在身后,肌肉紧绷,进入防御状态。

为首两人走进客厅——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和皮尔斯·尼文斯。克里斯面容冷峻如磐石,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更深的沟壑,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皮尔斯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年轻的脸上是BSAA精英特有的专注与警惕。

“克里斯队长?”阿栋认出了这位曾给他们配备家庭防御武器的BSAA指挥官,但眼前的阵仗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这是干什么?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

“退后,阿栋。”克里斯的声音低沉而具有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目光没有看阿栋,而是死死锁定了沙发上的詹姆斯·李。

詹姆斯缓缓放下手中的蛋糕盘,脸上的温和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得与周围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詹姆斯老师?”陈铭曾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敬爱的老师。

“他不是詹姆斯。”克里斯的声音像冰刃划破空气,“布奇·吉尔津,游戏结束了。”

“布奇”——这个名字让真正的詹姆斯·李的亲朋好友们一脸茫然,但克里斯身后的BSAA队员全都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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