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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巫女卡莱莎的冰原历险记:和凛视提丰的快乐调教tk之旅,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1 5hhhhh 4260 ℃

“哈哈哈哈!不行!这也太……哈哈哈!凛视……你……哈哈哈哈!”卡莱莎的傀儡在场上走出了一个醉汉般的步伐。随着足底藤蔓的肆虐,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放在了无数只蚂蚁窝上,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次的抓爬感。那种痒不是停留在表皮,更像是而是钻进了骨头缝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凛视并没有因为对手的失态而手下留情。她操控傀儡优雅地挥舞长矛,仿佛藤蔓温柔的骚动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反而让她可以更加集中注意力。

“警告:机体受损,启动应急供能模式。”随着凛视的傀儡精准地切断了卡莱莎傀儡的一条手臂。卡莱莎傀儡冰冷的系统音响了起来,在卡莱莎听起来那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不!!!别!……哈哈哈哈!那是……什么!不!别舔那里!哈哈哈哈!”下一秒,原本还在卡莱莎周围游走的藤蔓全部一拥而上。

在特制丝袜的加持下,每一根藤蔓的触碰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之上一般。更可怕的是,这些藤蔓似乎模拟出了湿滑的舌头触感,它们无视了丝袜那层薄薄的阻隔钻进她的脚底,在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表面疯狂舔舐、吸吮。

凛视那边其实也不好受。在决赛中她同样承受着高强度的“负荷”。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总是眯着的眼睛少有地瞪圆,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眼前蒙着一层水雾。驾驶舱内的藤蔓正缠绕着她丰满的胸部和腰肢,每一次操作带来的震颤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但即便如此,她也出乎意料地能在这种极乐地狱中保持理智。

“卡莱莎,你的动作乱了。”凛视忍住笑意轻声说道,操控傀儡一记膝撞,顶在了卡莱莎傀儡的腹部。

“轰!”卡莱莎的傀儡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系统判定重伤,惩罚机制瞬间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啊——!!!!死掉了……要痒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卡莱莎在驾驶舱内疯狂地扭动,安全带勒进她丰满的胸肉里。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想要张开,却被藤蔓死死缠住,对着最脆弱的趾缝和涌泉穴不停的舔舐和刷动着。

她的笑声近乎癫狂,却又因为搔痒带来的超绝快感带着浓浓的媚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个高傲的北风女巫又变回了渴求着快感和痒意的抖M色情狂。卡莱莎感到尿意再次袭来,但更让她绝望——又有些欣喜——的是剧烈的大笑和缺氧并没有让她晕过去。这该死的特制丝袜放大了感官,也让她的精神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无论怎么笑、怎么缺氧,她就是可以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丝痒意。这意味着只要凛视愿意,卡莱莎将会在赛场上不停地被挠下去。

“结束了。”似乎是不愿意看着卡莱莎继续忍受这种感觉,凛视的傀儡走到她面前,长矛抵住了核心。

“砰!”比赛结束。凛视获胜。

当工作人员打开驾驶舱门时,看到的是一个衣衫不整、浑身被汗水湿透、还在不停抽搐大笑的卡莱莎。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那双裹着特制黑丝的脚还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早就停下活动的藤蔓,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刺激。

“唔……嘿……嘿嘿……”卡莱莎被凛视搀扶出来时,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被挠到了这种地步,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达到那个顶峰的临界点,身体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就像是喷嚏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别急。”凛视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在她耳边低语,那个温柔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恶魔的宣判,“作为亚军,你还有一个特殊的‘领奖’环节。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会满意的。”

颁奖典礼在聚落中心的广场举行。虽说是聚落,但也聚集了一百多号人,不仅有当地的萨米人,还有之前的参赛选手,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外来探险家。

卡莱莎被带到了高台之上。她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但那双变得湿漉漉的特制丝袜依然穿在脚上,那是凛视坚持让她穿着的,不过其实就算没有人要求,恐怕她依然会自觉地让它待在自己身上。

“那么,按照我们部族的传统,亚军将获得‘自然的洗礼’,以此来祝福她的身体更加坚韧,感官更加敏锐。”聚落的祭司笑眯眯地宣布道。

还没等卡莱莎反应过来“洗礼”是什么意思,高台的地板突然裂开,那熟悉的绿色藤蔓涌了出来。

“等、等等!就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卡莱莎惊慌地看向台下。那些观众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反而习以为常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提丰更是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零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哦,卡莱莎小姐。”凛视站在一旁,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卡莱莎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悬挂在半空中,本就被藤蔓玩弄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完全无法遮挡她那些隐私的部位。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所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开始吧。”

没有刚才傀儡驾驶舱里的保护,更没有战斗的紧张感,有的只是纯粹的、被围观的羞耻和即将到来的恐惧。

藤蔓首先攻击的是她的双脚。这一次,它们没有丝毫保留。几十根细小的藤蔓同时钻进了她的脚底板,配合着那双敏感度爆炸的丝袜,效果简直是毁灭性的。

“呀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哈!别看……哈哈哈哈!!”

卡莱莎的惨叫一般的笑声声响彻整个广场。她的身体在高空中剧烈挣扎,那双黑丝美足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脚趾的蜷缩、每一次脚背的紧绷,都被台下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看啊,那位北风女巫笑得好开心啊。”

“这就是萨米的洗礼吗?太厉害了,看来这次旅途收获不小啊。”

“哦哦!那个丝袜的纹理都被撑开了,看得见脚心的肉色了!”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魔音贯耳,让卡莱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更要命的是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感官。

就在她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几根粗壮的藤蔓依然不依不饶地钻进了她的腋窝和侧腹。而且,这一次它们上面似乎涂满了某种清凉的粘液。

“滋溜——”

“咿呀!!!冷……好凉……哈哈哈哈!痒死了!!那个粘液……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哈哈哈哈!”那种宛若舔舐中带着毛刺的感觉,让卡莱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藤蔓网中疯狂扑腾。她的头发完全散乱,遮住了满是泪水的脸庞,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还差一点。”凛视在台下看着,悠然自得地判断着卡莱莎的状态。她手指轻轻一动,操控着一根隐蔽的藤蔓悄悄地爬上了卡莱莎的大腿内侧,直奔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禁区。

“那里……不可以……那么多人……呜呜呜……哈哈哈哈!”几乎崩溃的卡莱莎感受到了沿着大腿攀上的那致命的威胁,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在藤蔓的怪力面前,这终究只能是一个徒劳的尝试。

藤蔓并没有直接侵入,而是在她的湿润的会阴和尿道口附近快速摩擦。

“唔!!!啊啊啊啊——!!!”

极度的快感、撕心裂肺的痒、当众处刑的羞耻,以及那一直被压抑的尿意,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憋……憋不住了……不……啊啊啊啊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提丰惊讶又兴奋的目光中,在凛视满意的微笑里,卡莱莎终究还是崩溃了。

一道夹杂着粘液的清澈水柱猛地冲破了括约肌的束缚,穿透了那层昂贵的特制黑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高台的木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伴随着这股释放,卡莱莎的双眼猛地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随后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那双湿透了的黑丝脚,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证明着刚才那场狂欢的余韵。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在萨米人的文化里,这代表着“彻底的释放”和“回归自然”,虽然卡莱莎肯定不会这么认为吧。

“对于这位外乡人来说,这似乎有点太过了呢...”凛视把已经彻底瘫在地上,半梦半醒之间的卡莱莎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圆润的,曲线诱人的屁股贴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卡莱莎蜷曲膝盖,让一双满是粘液,晶莹剔透的黑丝脚对着外面,就像是要供别人欣赏一样。

“切,还挺色...”在回家的路上,提丰不轻不重地在卡莱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对方身体下意识一颤。

当晚,卡莱莎裹着毯子坐在凛视小屋的壁炉前,手里捧着热茶,眼神呆滞,仿佛被玩坏的小猫一般。

“感觉如何?”凛视坐在她对面,正在帮她烘烤那双洗干净的特制丝袜。

卡莱莎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蛋此时红得比一旁的火光还要鲜艳。

“……下一次庆典,是什么时候?”

“如果你喜欢,那可以三个月后再来,每一次季节的更替都是庆祝的时候。尽管对于相当一部分萨米人而言,四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凛视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安眠曲,“对于一个旅人来说,现在已经有点太晚了,欢迎你留下过夜。”

“嗯...呼...”卡莱莎还没回应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按摩,战斗到最后的领奖,等兴奋的心情平息,疲惫感便迅速袭来。

“晚安,有个好梦。”凛视看了看这间木屋的一角——提丰已经在三张床中最里面那张沉沉睡去。卡莱莎躺在床上,在入眠之前听到了凛视这句祝福。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招待,我想差不多应该走了。”第二天的下午,卡莱莎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坐在桌边对凛视和提丰说到。

“嗯?哦,那欢迎再来啊...呼...我过几天也差不多得回罗德岛一趟...”提丰随随便便地表示了“送客”的意思,而凛视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卡莱莎的下一句话。

(这么快就看出我还有下一句话了?凛视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可是真难对付...)卡莱莎清了清喉咙,在心里做足了准备,才缓缓说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回去之前,最后一次试一下...上次的那个沙发,可以吗?”

“嚯~你居然还真上瘾了呀?”提丰露出了让卡莱莎忍不住感到几分羞怯和气恼的揶揄笑容,而凛视的表情则没有一点变化,她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壁炉边的一张沙发。

和另外一个小木屋的沙发比起来,这张沙发显得更加宽大,可以容纳三个人坐在上面,卡莱莎之所以可以准确地知道人数,是因为这个沙发的底座有三个让脑袋乃至胸部伸出来的洞,和之前自己体验过的那个沙发比起来,这个大型的沙发虽然少了束缚住手脚的部分,但是四周给触手伸出的孔洞则明显更多。一想到自己被那些触手抓挠得欲仙欲死的经历,卡莱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随便挑一个位置坐?或者也可以再像上次那样进沙发里面,这个沙发虽然大了一点,但是也是可以把腿和头伸出来的,原理上和上次坐的那个没有区别。”凛视介绍到。

(话是这么说...仔细想想,凛视为什么会准备这种多个人坐的沙发呢?)卡莱莎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有些忐忑地看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触手在凛视的术法下一根根从沙发的孔洞中爬了出来...

“嘿嘿...这一次别又被挠得一天都走不动哦卡莱莎姐姐...今天我也在外面打猎了一天来着...”提丰还没有忘记上次傀儡战斗输给卡莱莎的经历,现在可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是的,报仇的好机会...异变突生!那些触手并没有缠绕卡莱莎,反而朝御使它们的凛视和提丰飞去,在两人惊讶之时,这些触手飞快地缠绕上来,把两人四肢死死捆住,把她们提到了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提丰有些慌了,特别是她还看见一根触手不怀好意地勒住自己的腹部往上,托起她的双峰,像是故意要她难堪一样。她慌张地看向凛视,发现自己的养母也一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这样吗...不愧是北风巫女...”凛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卡莱莎,隐约把握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和体验过几次,把特制的丝袜拿回去做了分析...你那么快就学会怎么操控它们了?”

“不愧是独眼巨人呢,那么快就明白过来了。”卡莱莎微笑着靠近凛视,露出了促狭的微笑,“实话说我可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瞒不过你了来着,啊...不对,还是小心为好。”

在卡莱莎的操控下,无数根她曾经体验过威力的小触手从沙发中钻出,在凛视的腰间,腹部,大腿内侧抓挠起来。尽管这没让凛视一下爆发出大笑,但也让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和带着些许狼狈的笑意,也破坏了了凛视暗中积蓄力量想把触手的控制权抢回的计划。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确实显得不怎么怕痒,但既然触手的控制权还在我这里,就说明...你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对吧?第一次把我挠得那么惨,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回来了~”卡莱莎狡黠一笑,半是炫耀地捏了捏凛视的脸。

“可,可恶!你这家伙太记仇了吧!这都过去多久了...”提丰看着被挠得嘴角抽搐的母亲不满地喊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记仇呢小台风,刚刚说自己脚味道大还想给我闻的是谁啊?”卡莱莎给了提丰一个脑瓜崩不满地说到。

“别叫我小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偷,偷袭哈哈哈哈哈...太卑哈哈哈哈,太卑鄙了哈哈哈哈...”还想继续和对方吵嘴,决定就算打不过也要说倒卡莱莎的提丰被几根触手钻入了提丰裸露在外的腋下,一点一点剐蹭起里面的痒痒肉来。

“屋子里那么暖和,何必穿那么多呢?”卡莱莎指挥着触手们一边抓挠着提丰和凛视身上的敏感部位,一边把提丰和凛视的外套脱下,露出了内衬。除去哪黑色的,既像是巫师又像是科学家的黑袍,凛视穿着一件白色,颇有圣洁意味的连衣短裙,居然让这位气质冷静如雪的高挑女性有了几分小女生的活泼可爱;提丰比起母亲可就大胆多了,把外套脱掉,剩下的衣服露出程度和泳装差不多触手还在不怀好意地勒住她的身躯,把她本就不小的胸部凸显得更是丰满无比。

“上次按摩时我就发现了,你们俩最怕痒的地方,好像都是...”卡莱莎笑吟吟地坐回了沙发,只不过不是以被处刑者,而是处刑者的身份,她指挥着触手拉着两女到自己面前,亲手扯下了提丰两只高跟鞋,和凛视的靴子,露出了一大一小两双黑丝脚。下一秒,顶端是刷子和羽毛的触手一拥而上,团结地分别占据了四只脚上的各处痒痒肉,随后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抓挠了起来。

“噗...呵呵...呃...”最怕痒的部位上传来了钻心的痒意,这下就算是凛视也无法保持冷静了,她开始露出笑容,嘴中开始漏出终于憋不住的笑声,只不过这笑声显得羞怯,矜持。她那双修长的脚的挣扎也是如此,只是时不时因为被触手刺激到敏感处才稍微动动脚趾,蜷缩一下亦或是舒张开来,以较为温和,平缓的方式忍受着刺激。

而提丰就不一样了,她“大方”地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形象地甩起自己长长的,螺旋形状的紫色双马尾,双脚的踝关节不停转着圈,剧烈地想要从那些如影随形的触手那里逃走,还算灵巧的双脚脚趾不断地蠕动,时而躲避,时而不自量力地想要把触手夹住,反而让触手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脚趾缝最柔软的部位留下一缕缕痒意。

“其实啊,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怀疑。”维持着触手对两人全身上下的照顾,卡莱莎说到,“凛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你家里会有一张那样的沙发?那在绝大部分时候都肯定不是刑具,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人给你处刑...”

听到卡莱莎这番言语,凛视终于有些不淡定了,她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反倒是让自己好不容易才忍住一部分的笑声又漏出了一点,只好继续尽力紧闭嘴巴,“老实”地听卡莱莎的话语,还时不时往提丰的方向看一两眼,提丰注意到艾尔启的这个眼神中含有几分心虚。

就连被挠得前仰后合的提丰都能注意到凛视的心虚,卡莱莎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点?她满意地继续说道:“还有,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和外人交流,但是非常擅长挠痒按摩的叶精灵和你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你在傀儡战中可以表现得那么好?”

“呵呵...别哈哈...别说了...”凛视忍不住想要打断卡莱莎,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而听到卡莱莎这番话的提丰在恍惚间知道了些什么。

“你其实不是不怕挠痒,其实你很喜欢也很敏感~只不过习惯了痒意后可以忍住,不在外表显得那么激烈而已。”卡莱莎加重了对凛视挠痒的强度,更多的触手攀上了她的双脚,同时继续说道,“那台沙发...其实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平常你就是用它来发泄的?我猜有时候沙发无法满足你的时候,那些叶精灵就会帮你排解欲望?为什么不希望我说出来呢?是不想让自己的养女知道自己这一面吗?哦,那沙发还有个人椅的结构,你该不会是幻想着某一天和小台风一起享受挠痒吧?”

“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凛视在让人害羞的真相被揭露后彻底破功,笑声快速放大,很快就和提丰的不相上下,两种不同的笑声组成了动听的交响曲,在不大的木屋中回荡了起来。卡莱莎操控的触手们也越来越过分,挠痒的区域不再满足于腋下,腰肢,腹部和脚底,很快,柔软的大腿内侧,腘窝,脚背都被尖端是刷子的触手攀上。在抓挠之余,还有那么一两条不怀好意的触手偶尔掠过两人的脊椎,亦或是拂过两人的耳朵,让凛视和提丰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过程中,凛视的那件白色连衣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衬衣,被丝袜包裹的,曲线姣好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外,已经汗水淋漓。而提丰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剧烈地挣扎,她那双一边长一边短的黑丝袜已经脱落到了脚踝,露出浸满香汗,简直要冒白气的白皙双腿。

当卡莱莎暂时停下了挠痒时,凛视和提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四只脚耷拉下来,汗水顺着脚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嗯...小台风倒是提醒我了...”卡莱莎看着提丰已经被脱下一半的丝袜,掏出了两双隐隐闪着些许光辉的特制丝袜,“要快乐的话,怎么少得了这个呢?”

“等...等一下,用,用这个的话有点太...太敏感...呃...”直到凛视发现自己穿在脚上的丝袜被卡莱莎亲手一寸寸脱下时,她才恢复了一点神智,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但特制丝袜被套到脚上的那一刻起,她便说不出话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自己的脚尖,足弓,脚后跟,乃至小腿,大腿和臀部一寸寸地被名为“痒”的感觉所覆盖。敏感度被放大了十来倍的感受可不好受,哪怕是凛视也开始摩擦起自己的双腿,想要发泄这股感觉。

“等,等等!有话好说!喂!你自己不也觉得那很舒服吗!现在怎么好意思谈什么报复...别脱我袜子!呃,呵呵...痒...别,别这样...唔!”紧张之下,提丰的嘴都利索了不少,她不住地在卡莱莎对自己的脚动手时说话,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烦死对方一样。

不过,占据主动权的卡莱莎并没有让提丰聒噪太久,她把提丰原本的袜子脱下后把它们分别卷成两团,强行塞进了凛视和提丰的嘴里:“被挠成这样都那么多话,看来我还是挠得太轻了...你不是说今天去狩猎走了挺远吗,那你自己尝尝味道?”

“唔!唔...”提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以示反对,就被触手吊起,塞进了沙发中,落到了和曾经的卡莱莎一样的下场,那时候的提丰又怎么能想得到自己会沦落到被塞进沙发中,只能露出胸部及以上的部位和那双穿着特制丝袜,单单是空气流动都能带来一丝似有若无的痒意的小脚,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臭袜子的境地。

“唔...呃...啊...呜呼呼呼...”一样被塞进了沙发内部做成人椅和提丰肩并肩的凛视本还想乘着这个机会集中注意力,夺回触手的指挥权时,一股痒意又打断了她的注意力。这一次的痒意来源于沙发内部的粘液触手对她大腿的抓挠,接着,密密麻麻的痒意袭来,无数只这样的触手均匀地把粘液涂在了凛视下半身被塞入沙发的部分,让凛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闷响,裸露在外的部分再也无法云淡风轻地忍受,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那双脚晃来晃去,不停地蜷缩又舒展开来,时不时把光滑的足面扯出一道道褶皱;感受到下半身一样传来剧烈痒意的提丰也挣扎得一样剧烈,她摇着小脑袋乱甩着长长的紫发,胸前的两团也跟着剧烈跳动,直到卡莱莎脱下高跟鞋,把脚踩了上去。

“唔!呜呜呜...”提丰感受到胸前的温暖触感,用混杂着害羞,兴奋,埋怨的表情看着卡莱莎,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身高不高,这里倒是很丰满嘛~”卡莱莎坐在提丰的正面位置,一双黑丝脚调戏捉弄般地隔着薄薄的丝质服饰揉搓着提丰的酥胸和柔软的小脸,手上也没有闲着,抓挠起提丰裸露在外的黑丝小脚。

“呜呜呼...呼...啊呜❤...”在侵袭全身的痒意和胸前的刺激之下,提丰很快感觉身体热了起来,逐渐进入了渴求的状态。注意到这一点,卡莱莎灵活地用双脚“撕拉”一下撕碎了提丰胸前的衣物,让两根足够细微的触手在她胸前挺起的小樱桃上转起了圈,时而还弹上几下,下半身也是如此,一根触手已经温柔地隔着丝袜摩挲起她的私密部位,誓要把她推向欲望的高峰。

“啊...对了,凛视也很希望被照顾,是吧?”卡莱莎移动到了凛视和提丰之间,也用同样的手法拉开了凛视胸前的纽扣,“好心”地让触手给了凛视相同的待遇。

“唔...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啊...唔...”下半身的菊穴和私处被触手略有些粗暴地入侵,其余地方则被粘液湿润后让刷子触手悉心照料,双脚则被卡莱莎的指甲以及其他细微触手看顾。提丰和凛视在刺激之下,居然把嘴中的袜子吐了出来,发出了笑声和呻吟声混杂而成的淫叫,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叫声发泄一下欲望,就又被卡莱莎的脚尖堵住了嘴,一如之前凛视和提丰对卡莱莎做的那样。

“唔...唔...呜——”含着卡莱莎的黑丝玉足,用口水润湿了她的脚掌后,提丰和凛视几乎不分先后地达到了快乐的高峰,不约而同地把头向后仰去,忍耐和享受起如入天堂的这一刻。

“不错嘛...诶?!这,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卡莱莎自以为大仇得报之时,那些触手脱离了她的掌控,把她也吊到了半空当中,她本以为这是凛视做的,然而她却惊讶地发现凛视和提丰也和她一样被触手拉起,并没有被释放的迹象。

“...在...高潮的一瞬间...我对技艺的操纵精度虽然会降低...但是纯粹的能力却会大幅度提高...呵呵呵呵...呃...”被女儿发现了自己私底下的爱好和露出不检点样子的凛视有些恼羞成怒地看着卡莱莎解说到,可惜才解说到一半,就有触手按耐不住地攀上了她的双脚,继续挠起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玉足。凛视好不容易调整好了状态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下虽然...呵呵呵...我...嗯...无法抢夺回触手的...哈哈哈...使用权,却可以...让,它们哈哈哈...暴走...”

(还真没见到过这个家伙一边笑着一边强撑着说话的样子呢...等等,暴走?)卡莱莎惊恐地发现那些触手似乎比刚才残暴和猛烈地多,数十根触手快速地瞄准自己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扑了上去。

“噗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激烈哈哈哈哈哈哈...”卡莱莎这才意识到,之前凛视她们算是客气的,这触手实际上可以达到的程度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它们缠绕在自己身上,用粘液涂抹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再用软硬适中的细毛悉心拂过,简直就是要让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体验一遍“痒”是什么感受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别,刚刚...哈哈,高,高潮过...太,太敏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凛视这样让触手失控,是名副其实的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那些触手可不管凛视和提丰已经略有些疲惫和虚弱,粘液的面积很快扩散开来。很快,三人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粘液,即便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足以造成痒意,更何况是数十根跃跃欲试的触手?

一时间,三人在半空中的身体扭在了一起,像是在跳着诡异的,象征着狂欢的舞蹈,忽高忽低,此起彼伏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木屋。

“唔❤——啊...”四五根触手从下而上,抵住了还被淹没在痒意中的三人的花蕊和菊穴。卡莱莎,提丰和凛视的身躯挤在一起,三对酥胸互相碰撞。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啊——”混杂着无上快感的高昂尖叫穿透了风雪,回荡在空中。

等卡莱莎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汗水,泪水和其他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混杂液淌在自己身上和周边,凛视和提丰正东倒西歪地躺在自己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笑容。

(今天...看来是无法返回萨卡兹了...)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她这才发现,三人的六只黑丝脚叠在一起,她稍微动动就能给另外两个依然敏感的美人传去痒意,让她们在睡梦中忍不住动一动双脚。而自己的黑丝又被挠得差点破开,其上还残留着痕痒。

(不过...偶尔这样大概也不错吧...)卡莱莎迷迷糊糊地搂着另外两人又沉沉睡了过去。窗外已是黑夜,风雪交加,木屋内则亮着淡淡的,温暖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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