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替Alastor抹開沾在臉頰上的髮絲，他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安慰、如何拯救這個已經殘缺破碎的靈魂。Alastor神情恍惚地回應他的慰藉，並轉過頭吸吮撫過他臉頰的手指。

「！？」

「如何？很完美不是嗎？」

男人對於Alastor的墮落十分滿意，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跨跪在青年上方並將青年尚在勃起狀態的陰莖對準自己已經被插得濕答答的穴口，男人驕傲地向青年炫耀：「我說過了，我不會失敗的，而現在的他就是我親手調教的成果——一個言聽計從、低賤卑猥的廣播明星！」

青年撐著Alastor的肩膀想阻止，但他先是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那雙抵抗的手逐漸順服，並沿著Alastor的身體線條滑落，最終扣在那濡濕的臀部，並扶著Alastor緩緩坐上他的身體，高昂的陰莖也同時完全沒入體內。再次被填滿的Alastor倒抽了一口氣，並發出被滿足的輕嘆，彷彿早已忘記自己仍沐浴在大眾的視野之下，他沉醉地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臀部，並隨著陣陣的抽插將男人的精液塗滿青年的陰莖。

「嗯…嗯……」

Alastor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茫然的眼中追求當下的快樂，並將渴望訴諸在他那已經被插得像陰道一般柔軟濕滑的直腸。「啊…那裡……嗯嗯……」他甚至親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只為了讓青年能夠更深入他的穴內。「哈啊……肉穴…被塞得好滿……」

「現在還不是最滿的時候。」男人冷笑一聲，並往自己的陰莖套弄幾下催促它繼續勃起。「等我徹底滿足你，你就會是最完美的肉便器。」

他伸手掰開Alastor的臀瓣，並扶起陰莖抵在還塞著青年陰莖的肉穴，粗魯的拉扯迫使穴口露出小小的縫隙，男人將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縫口並緩緩擠入，本就已經被青年充分填滿的肉穴被男人的陰莖撐至撕裂，並在男人持續推進的過程擠壓出些許血絲。

「啊啊啊……！不…不行……！」Alastor驚慌地搖頭：「已經沒辦法……」

「有沒有辦法可不是你說的算。」男人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給我老實地張開你的屁眼吞下去就對了！」

在龜頭徹底沒入穴口後，男人便一口氣將陰莖完全插入Alastor體內，Alastor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但他興奮的陰莖也同時噴出大量的精液，並在痛苦之中再次達到高潮。

「操……感覺就像在幹處女一樣……」男人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感嘆，下一刻又狠狠地擰了Alastor的臀肉。「啊嗚！」「賤人，給我把屁股抬高！」

男人掐著他的腰便開始無情地抽插那漲紅的穴口，在男人與肉壁的交互摩擦之下，青年也忍不住隨著快感開始擺動下體，同時塞滿兩根陰莖的肉穴在二者一進一出的同時被擠出灌在其中的精液與血液，野蠻與荒淫的氣息糾纏著三人的慾望，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挺入發洩在彼此身上。

「不…啊……！不行……嗯嗯嗯要壞掉了……！」

體內的雄根交替著填滿可悲的肉穴，有時甚至是二者同進同出，Alastor在痛苦與快感的逼迫下幾乎已經無法再達到更高的境界，而是持續被推在頂峰上摧殘他的心智，持續的高潮使得他的雙腿不自然地顫動，更甚連他的陰莖也已經射不出更多的精液，蜜液像是從他腦海中消失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從他的體內離去。

「哈啊…哈啊……！好滿……唔…肉、肉穴要…啊啊嗯……！要被插壞了……要壞掉了要…啊啊啊……！」

與青年的被動相比，男人的侵犯更加兇狠，他從一開始就以極快的頻率挺入他的下體，就像是一刀刀刺入Alastor的體內，每一刀都滿懷著他無止盡的恨意。而在承受千刀萬剮之刑的Alastor在又一次高潮下仰起頭，並再次看見那一片猩紅的血海，無數的手腳七橫八豎地倒插在上頭，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那些殘肢斷片，在深不見底的絕望深處高舉著自己的求助。而男人則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的手給拉扯下來，並扣在他的身後將他強壓在青年身上，他的鼻息粗短急促，而與之相同急躁的是他下體粗暴的抽插。

「可惡……」男人俯身啃咬Alastor的後頸，即使齒尖深深地陷入皮膚裡，Alastor仍像感覺不到疼痛般發出愉悅的高鳴。「啊啊…又要去了……！肉穴……啊嗚…要受不了了……！」

「Al…Alastor……」

青年的呼喚像是被囚困在迷霧中的哀鳴，他捧著Alastor幾近失神的臉龐，凝視著那雙絕望的眼睛，感覺就連呼吸都被狠狠地絞在手裡，無法喘息。

都是我的錯……

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如猛獸般悶哼的聲音，他和青年先後再Alastor的肉穴深處解放，而Alastor虛弱地輕吟著，也跟著高潮了。

男人又往裡頭深埋了一會兒，而後冷不防地抽出他那沾滿體液的陰莖，青年也同樣疲軟地退了出來，被兩根陽具同時開發的肛門一時間還維持著偌大的開口，並隨著高潮的痙攣一緊一縮，卻仍擋不住從中泊泊流淌出來的、那帶著血絲的乳白。

「真難看啊，不過這個可悲又羞恥的模樣與你再般配不過了。」

男人自顧自己收拾起自己的儀容，言語中仍不忘嘲諷道：「你也該看清事實了，今天會導致這個局面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你的軟弱和無聊的幻想。這個傢伙就是個混帳，他不值得讓人付出任何東西。……所以別再給我擺出那張讓人火大的表情了。」

男人指的是仍緊抱著Alastor低頭流淚的青年，他拾起地上的外套心疼地將Alastor赤裸的身軀掩住，但他懷裡的人早已不在乎這一切，只是茫然地伸出手愛撫青年淚濕的臉龐。

「如你所願，他已經永遠成為不會逃跑、心甘情願住在籠子裡的鳥兒了。」男人蹲下身子看著眼前滑稽的畫面，他在青年的耳邊嗤笑道：「再也不會逃跑、再也不會反抗，對你的命令言聽計從，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我想要的…結果……」

這是我想要的…結局嗎……？

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

——Alastor，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噢，我真失禮，我為我的健忘感到抱歉，親愛的。

——但在此之前，容我冒昧請問：您是哪一位呢？

青年跪在地上，他扶起Alastor面對而坐，並替他梳理好凌亂的頭髮，他的每一個動作既小心又溫柔，就像是在打理心愛的人偶那般。

「……我愛你，Alastor。」

他一邊用手指梳開糾纏在一起的髮絲，也梳開心底的糾結。

「這場輪迴終究是因我而起，因為我對你癡心一片的愛慕……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愛到我只想將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永遠不要再離去。」

那對茫然的琥珀稍稍回過神來，卻還是不太理解青年話裡的意思，只是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青年無奈地笑了，笑得很苦澀。

「愛是如此令人盲目啊，甚至讓我差點忘了，你實際上是個多麼差勁的傢伙。」

這句話似乎很合男人的想法，他也因此哼笑了一聲。

「你的溫文儒雅中包裹著十足的傲慢自負；你的雙眼彷彿能看穿他人的內心，又從不將他人放在眼裡；你的靈魂沾滿的明明是罪惡的鮮血，但在你身上卻像是美麗的晚禮服……」

他的手中出現那副在舞會期間落在地上的面具，就像稍早之前的他們一樣，青年小心翼翼地替Alastor戴上面具。神奇的是，當面具被戴到Alastor的臉上時，它竟在眨眼之間變成一副單邊眼鏡嵌在他的右眼之前，此時Alastor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很久沒戴眼鏡了，即使如此，他依舊沒有自己戴著單邊眼鏡的印象，他甚至已經不太記得自己原本的模樣。

連同自我，也逐漸模糊不清。

「那些都是你——我最愛的你。」

青年捧著Alastor的臉，眼中充滿堅定。

「你是家喻戶曉的廣播明星、是紐奧良夜晚的惡夢，你——是我一生的信仰。」

隨著青年的話語在死寂的腦海中激起漣漪，那些沈沒在深處的記憶也正在一點一滴地被喚醒。男人也注意到Alastor表情的細微變化，眉頭警戒地微蹙。「……你在做什麼？」

「你……」

青年無視男人的質問，一字一句輕輕地貼在Alastor的鼻尖上，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頻率低語。

「你是——廣播惡魔。」

那個名詞如同一根尖刺，它鋒利地劃開那層包裹著秘密的膜，在鮮血淋漓的口子被拉出足夠的長度時，洶湧的記憶如海嘯般衝擊著Alastor的大腦，甚至連他的模樣也開始變得不再穩定。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奪走記憶的……？

拼上性命的交戰……旅館的戰爭……旅館？誰的旅館？我受了傷，原本逃進那個電塔……我的廣播塔……我是廣播明星……不，我是廣播惡魔……

我是…我是——

——你什麼都不是。

男人的雙手如同處刑的鋼帽緊緊地扣在Alastor的太陽穴上，他的掌心中不斷迸出從Alastor頭部貫穿而出的電流，要強行讓這顆大腦因為超載而無法思考。

Alastor的嘴裡迸出難以形容的淒厲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加熱，電流帶來的尖銳痛感又宛如千針般刺扎切割，他的每一條肌肉都在猛烈地痙攣，幾乎令他無法呼吸。

「你做什麼！？」青年驚慌大叫。

「我才要問你在做什麼！」男人怒斥道：「你想把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毀掉嗎？」

「我想要他真心愛我！」青年反駁：「我想要的是他發自內心愛我，而不是只有肉體服從的奴隸！」

「你是白痴嗎？為什麼經歷過這麼多的失敗，你還是不明白？他不愛你，他從來就不在乎你，無論你嘗試多少次，最後的結果永遠都不會改變！難道那些屍山血海還不能讓你清醒過來嗎？」

「那不是我的錯！」青年搖頭否認：「那是你、是你殺的他！」

「是我殺的又如何？我就是你，我的仇恨也是由你而生，就算我殺了人，你的雙手也會同樣染滿鮮血。而你這個廢物卻只會一直逃避——逃避他的厭棄、逃避自己的無能！」

「我沒有！我一直在想辦法改善我們的關係，一直想辦法修補我們的過錯！是你總是在最後一刻殺了他，讓所有努力回歸到原點！」

青年激動地指責，同時一把抱住Alastor的身體要將他強搶過來，男人見狀又加重力道，Alastor的頭顱幾乎要被他捏碎，承受不住強力電流的身體開始從他的眼眶和鼻腔緩緩滲出鮮血。

「放手、他會死的！」

「總比你把這一切全部毀掉來的好。」

「毀掉一切的人是你！這都是你的錯！」

青年幾乎失去理智，他用盡全身力量拼命將Alastor扯進懷裡，瘋狂的眼神直瞪著錯愕的男人。

「你……」「滾出去！」

那雙澄澈的眼睛不再蔚藍，而是帶著電氣的電光藍，就連他的吐息之中也夾帶著與男人相同的電光。

「這裡是我的牢籠，現在我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青年憤怒地咆哮：「我不准你們再繼續傷害他，全部都給我消失！！」

超載的電壓聽從他的命令與男人身上的電氣強硬碰撞，迸出一道藍白光的電弧，隨之而來的爆炸發出幾乎撕裂耳膜的轟鳴，並隨之引起巨大的衝擊波，在衝擊波的瞬間摧殘之下，所有的一切都灰飛煙滅，血海化作煙霧散去、圍觀的人群像皮影般撕成沒有血肉的碎片、就連男人的身影也逐漸化為飄渺的塵屑。

「……你不可能割捨掉我的。」那冰冷的聲音如詛咒般漂流在飛塵之中，籠罩著青年的雙耳。「因為你永遠是那個沒用的廢物。」

他帶著憤怒卻夾雜一絲悲哀的神情直盯著青年，直到連那雙眼神也隨風消散而去。

空氣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華美的宴會廳也變得殘破不堪，燈光也因為電流的不穩定而忽明忽滅。然而，此時的青年卻感覺如釋重負。他成功了，他第一次試著搶回主控權，激動之虞青年忍不住興奮地哼笑出聲，這麼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從男人的手裡搶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沒錯，不管是牢籠的主控權還是Alastor，這次的一切總算重回到自己的手中，於是他欣喜地轉向Alastor，想與他分享這份成功的喜悅。

Alastor已經死了。

他的頭像是失去支撐的人偶隨著重力仰倒在青年的懷裡，鮮血同時從他的七竅滲流出來，彷彿生前遭受難以想像的巨大痛苦。而那副面具也從他的臉上緩緩地滑落，與地上的血跡染上相同的顏色。

此時的青年有些茫然，但Alastor身體裡殘留的異常高溫、以及在皮膚上跳耀的電流走過血管的燒焦紋路都明確地告訴他這個事實。

他失敗了。

他再一次殺死了Alastor，透過自己的這雙手，宛如應證了男人的話語——他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小心翼翼地將Alastor緊摟在懷中，但這次，他的嘴角詭異地揚起，露出令人不安的笑容。他開始放聲大笑，像是瘋魔般仰天狂笑，當他停止笑容時，卻早已淚流滿面。

「……不。」

他的神情就像是換了另一個人，原先的溫暖眼神也變得刺骨冰冷。

「我不一樣，我是真心的……」他不停地愛撫著Alastor滿是鮮血的臉頰，柔聲細語：「我會修好這一切，無論多少次，我都會修好你的……

然後，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一切還沒有結束，Alastor。

小说相关章节：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