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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日】新法案席卷新艾利都,亲历众女神沦为东瀛玩物与母猪,被去势的绳匠哲在无尽屈辱中精神崩坏,最终在星见雅的圣母受孕仪式下甘愿沦为侍奉阉犬的绝望实录,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6 5hhhhh 6590 ℃

“妮可!安比!出大事了!那个法案……”

哲的呼喊声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因为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堆满空洞战利品和泡面盒的杂乱仓库,原本昏暗的仓库,此刻被粉红色的霓虹灯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廉价香水,润滑油,快餐炸鸡以及乳胶摩擦过热混合在一起的特有气味。

仓库中央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钞票。不是新艾利都的丁尼,而是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日元,而在那堆钞票之上,妮可坐在座椅上,不停嗅着金钱的气味,她没有穿平时那件露脐装。她全身都被包裹在一件极其紧身,充满光泽的粉黑色乳胶衣里。

这件胶衣显然是为特殊服务定制的,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像是在她身上涂了一层不透气的油漆。巨大的胸部被乳胶挤压得几乎要爆出来,深邃的乳沟里夹着几张日元,腰部被束腰勒得极细,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设计,双腿包裹在同材质的乳胶长筒袜里,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

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身上的乳胶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淫靡

“哎呀?这不是哲吗?”妮可从钞票堆里抬起头,手里正拿着一个计算器疯狂按动。她脸上化着浓艳的艺妓妆,看到哲的一瞬间,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被打断数钱的不耐烦。

“怎么?你是来催上次委托欠款的?还是说……”妮可上下打量了一番哲,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该不会看来你也入职了吧!我就说嘛,铃那个小丫头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哲不可置信地看着妮可:“生意?妮可,你在说什么啊!外面的人都疯了!仪玄被……铃也被……难道你们也……”

“疯了?”妮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随手抓起一把日元,陶醉地闻了闻上面的油墨味,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哲“哲,你还是这么天真。什么是疯?没钱才是疯!”

“以前我们拼死拼活进空洞,杀一整天的以太怪物才赚几个钱?还要被治安局追着跑。”妮可从桌子上跳下来,身上的胶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走到哲面前,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戳了戳哲的胸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那个法案还在,只要我们愿意张开腿,那些从东瀛来的日爹就会像撒纸片一样撒钱!”

“你看这件胶衣”妮可炫耀似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这是山本重工特供的,穿上它,那些东瀛老头就兴奋得不得了。我只需要让他们摸一摸,或者用胸部给他们夹一下,那一晚的小费就够我买一箱最新的以太电池!”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里屋传来一声粗鲁的日语喊叫: “喂!妮可!怎么还没进来?我的钱可是带够了!”

妮可的脸色瞬间变了,上一秒还是对哲的冷嘲热讽,下一秒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甜腻得让人发指的笑脸。

“日爹久等了!妮可马上就来~♡♡♡”

她转过身,故意对着里屋撅起那被乳胶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用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臀肉在紧身衣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肉浪。

“哲,别挡道。”妮可一边扭着腰往里屋走,一边不屑地回头说,“里面可是住友财团的高管。今天他点了胶衣全套服务,你要是没事干,就去那边角落里呆着。对了,别打扰安比进食”

“安比?”

哲猛地转过头,看向仓库阴暗的角落,那里原本是比利保养枪械的地方,现在却放着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狗笼。笼子的门开着。 银发的少女正蹲在笼子门口,但她身上没有了那件干练的战术背心,也没有了那把总是握在手里的长刀,她全身赤裸,只在那几处关键部位缠绕着几根象征性的黑色皮带。脖子上戴着一个比铃递给哲的那个还要粗大的铆钉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笼子上。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仿真的狗耳朵,屁股后面塞着一根正在震动的电动狗尾巴,此时此刻,她正保持着一种极其标准的犬坐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

而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扔着半个沾了灰尘的汉堡。

“安比!!” 哲冲了过去,想要解开她的锁链,“快起来!别这样!妮可是为了钱疯了,你不能……”

“停止移动。检测到敌对行为。”

安比突然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机械般的逻辑判断,她猛地扑上来,不是为了拥抱哲,而是像护食的恶犬一样,直接把哲按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哲,你的行为逻辑有误” 安比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冷静,那么缺乏常识,但在现在的语境下,这种冷静显得格外恐怖

“根据《新艾利都宠物饲养守则》第3条:食物是奖励,不是权利”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汉堡,又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想要获取碳水化合物(汉堡),必须先支付蛋白质(精液)。这是等价交换。如果你打断了这个流程,我就无法摄入热量,机体就会停摆”

就在哲被安比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仓库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松垮浴衣,脚踩木屐,秃顶的东瀛老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训狗用的响片

看到这个老头的瞬间,压在哲身上的安比,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恐惧,那是兴奋。是巴普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般的生理性兴奋。

“咔哒!”

老头按了一下响片,安比立刻松开了哲,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爬回了那个老头脚边。她迅速调整姿势,撅起屁股,像是要把不停摇摆的电子尾巴展示给主人看,舌头伸得老长,不停地喘着气

“哈……哈……汪!主人!安比……安比是好狗狗……安比饿了……”

老头猥琐地笑着,伸手摸了摸安比的头,然后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到屁股,一把抓住了那根震动的尾巴往外一拔。

“啵”

“啊♡♡♡”安比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体软了一下,但依然努力维持着跪姿。

“想吃汉堡吗?”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汉堡,在安比面前晃了晃。

安比的眼睛死死盯着汉堡,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老头的木屐上“想吃……汪!安比想吃!”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老头嘿嘿一笑,解开了浴衣的带子,那丑陋松弛的下体弹了出来,正好对着安比的脸。

“我不喜欢太干燥的嘴。给我弄湿它。”

安比没有任何犹豫,在她的逻辑里,这甚至不是羞辱,这只是一道开锁程序,她像是在拆解一个复杂的炸弹一样专注,双手捧住那根东西,眼神犀利地观察了一下角度,然后张开嘴,运用她在战斗中练就的精准控制力,一口含住

“滋溜……滋溜……咕啾……”

仓库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哲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在空洞里一刀斩断怪物的少女,现在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一个汉堡,卖力地伺候着一个比她爷爷还大的东瀛老头

甚至,因为老头太脏,有些皮垢卡在了安比的牙缝里,她也没有吐出来,而是像品尝美味一样吞了下去

“唔……主人的味道……是照烧酱味的……”安比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分析着,“蛋白质浓度检测中……预计还要300次活塞运动才能到达发射阈值……加速模式,启动”

说完,她的头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加速,那是她在战场上才有的爆发力,现在全用在了一个老头的裤裆里,老臭的脏屌在安比嘴里被舌头包裹着,细心的清理每一个部位,上面的包皮垢被安比尽数含在嘴里,一旁的哲好像成了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在一旁看着他们调情,小肉棒隐约硬了起来,几分钟后,随着老头的一声怪叫,安比完成了她的任务

她满脸都是白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但她根本顾不上擦。 因为老头把那个汉堡扔在了地上“汪!” 安比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那个沾了灰和精液的汉堡,连包装纸都来不及撕,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好吃……好吃……能量补充中……”

看着这一幕,哲的胃里一阵痉挛,这时,里屋的门开了,全身乳胶衣上沾满了白色粘液和润滑油的妮可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很累,走路有些外八字,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但她手里的那叠钞票更厚了

妮可走到哲面前,看着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用满是粘液的胶衣手套拍了拍哲的脸:

“怎么?看傻了?这就是现实,哲。”

她指了指地上正在像狗一样吃食的安比“安比很幸福。她只要张张嘴,摇摇尾巴,就能吃到她最爱的汉堡,还能得到日爹的宠爱。而我,只要穿上这身胶衣让人玩弄一晚上,就能还清债务。”

“那么你呢?哲?”

妮可从钞票堆里抽出几张沾着不明液体的日元,塞进哲的衣领里: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个活儿。”

“刚才那个住友财团的高管有些特殊癖好,弄得里屋到处都是屎尿和精液。安比只负责吃汉堡,不负责打扫。”

妮可居高临下地看着哲,眼神中既有怜悯,又有残忍:

“你去把里屋舔干净。是舔,不是擦。日爹说了,只有用人舌头清理过的地板,才配得上他的脚。”

“做完这个,这几千日元就是你的。如果你做得好,安比吃剩的汉堡皮,或许也能分你一点。”

哲低下头。 看着衣领里的日元,看着正在舔食地板上汉堡碎屑的安比,闻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乳胶与精液的恶臭。

他的膝盖慢慢弯曲了下去,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

“……我知道了”哲听见自己说,“我会……清理干净的”

妮可满意地笑了,身上的胶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比抬起头,嘴边挂着沙拉酱和精液的混合物,冷冷地看了哲一眼“警告。如果你敢抢我的汉堡,我就咬断你的喉咙。这是护食本能”

在这一刻,哲终于明白。 在这个新艾利都,他已经不再是绳匠,也不再是哥哥或朋友,他连狗都不如。 他只是一个为了生存,必须去舔舐别人排泄物的清洁工。

回到里屋,没有按照妮可的要求,尽管他无数次想要跪下,融入到其他人的生活里,但是胯下男性的尊严还是制止了他的行为,草草清理干净了现场,带着妮可施舍的,沾着污渍的日元,哲离开了狡兔屋,因为他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狡兔屋绝不是可以依赖的盟友

“这就是……新艾利都的现状吗?”

哲像个游魂一样走在光映广场的后巷。夜深了,但城市依然喧嚣。到处都是霓虹灯,到处都是日语的招牌,到处都是喝得烂醉的东瀛人搂着衣着暴露的新艾利都少女在街头肆意调笑。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喂!支那猪!看什么看?滚开!”

一个喝醉的东瀛游客,手里拿着半瓶清酒,摇摇晃晃地撞了哲一下。酒水洒了哲一身。 那个人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抬起脚,在那双满是泥垢的皮鞋上吐了口痰,指着哲的鼻子骂道:“晦气!碰到个要饭的。喂,跪下把这口痰舔干净,不然老子让你进局子!”

“崩——” 哲脑海中那根紧绷了整整一天的弦,终于断了

仪玄的下跪,铃的骑乘,安比的狗叫……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作了绝望的岩浆,冲毁了理智的大坝,“去死……去死!去死吧!!”

哲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他没有跪下,而是抄起路边一块松动的地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东瀛人的脑袋狠狠砸去。他不想活了,既然这个世界烂透了,那就拉一个垫背的!

然而,就在那块砖头即将触碰到东瀛人头皮的一瞬间。

“滋滋滋——!!”一道蓝色的高压电弧,如同毒蛇一般从阴影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哲的手腕。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哲惨叫一声,砖头脱手而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着倒在地上。

“检测到针对特等公民的致命暴力意图。威胁等级:A” “执行对象:市民哲” “执行方案:物理镇压与机能剥夺”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战术靴踏地声,从黑暗中响起。

哲的手腕依然残留着电流穿过的剧痛,那是高压电击留下的焦糊味。手中的砖头早已飞出老远,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瘫软在充满泥水和垃圾的巷道深处。

“滋……滋……”

电流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在这死寂的巷口阴影里,传来了一阵沉稳,规律,却又冷硬得让人心悸的脚步声。

哲艰难地抬起沾满泥浆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在昏暗霓虹灯下显得格外修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那双腿包裹在紧致的黑色高科技战术裤中,肌肉线条流畅而紧绷,充满了爆发力。

“朱鸢……!是你吗?快……快帮我……”

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哑地呼喊着。然而,当那个身影完全走出阴影,站在哲面前时,哲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蓝黑配色治安局制服,依然是那个英姿飒爽的都市秩序维护者。但细节全变了

她的脖颈上,原本白皙的皮肤被一个黑色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金属项圈死死勒住。项圈上连接着几根细微的数据线,直接刺入她后颈的神经中枢。

而最让哲感到恐惧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了正义感,总是炯炯有神的眼眸,此刻像是断了电的显示屏。瞳孔扩散,虹膜失去了一切神采,变得如同两块灰蒙蒙的磨砂玻璃。高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处疯狂流动的,冰冷的绿色数据代码

她看着哲,就像看着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朱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不再是那个人类女性的声音,而是一种经过合成处理,毫无起伏的电子音

“滴——” “生物面部识别完成。目标ID:哲” “检测到针对特等公民的暴力意图。威胁等级:D” “判定结果:社会垃圾。执行方案:物理镇压”

话音未落,朱鸢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快。太快了。这是完全解除了人类大脑自我保护机制限制后的极限速度

哲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按死在地上。

“呃啊——!!”

朱鸢单膝跪地,那坚硬的战术护膝像是一把铁锤,精准且残酷地顶在了哲的脊椎骨上。巨大的重量压得哲肺部的空气瞬间排空,脸颊重重地砸在散发着恶臭的污水里

她的一只手反剪了哲的双臂,另一只手按着哲的头,将他的脸死死压在泥地里。这个姿势,让哲只能勉强转动眼球,仰视着上方那个曾经的伙伴

“朱鸢!你看清楚!我是哲啊!”哲吐出一口泥水,绝望地哭喊,“那个混蛋刚刚在店里强奸了铃!我是为了保护铃才……你的正义感去哪了?!”

面对哲的咆哮,朱鸢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机械地加大了膝盖的力度,直到哲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的悲鸣:

“驳回。根据《新艾利都治安管理条例》特别修正案,任何针对特等公民的攻击行为,均视为一级重罪。铃作为慰安奴,为日爹提供服务是其法定义务。你的干扰行为,已构成反人类罪”

就在这时,那个被哲吓得跌坐在地的东瀛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他看清了压制住哲的人是穿着制服的治安官,原本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的嚣张。他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着朱鸢破口大骂

“八嘎!你们治安局怎么做事的?这种疯狗也敢放出来乱咬人?!” “刚才吓死老子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要是伤到了我这尊贵的身体,把你们整个分局卖了都赔不起!喂!那个女警!我的精神损失怎么算?!”

东瀛人的怒吼声在巷子里回荡,这一刻,压在哲身上的朱鸢,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警告警告!” “检测到特等公民情绪指数极速下降。压力源:治安局工作失误。怒气值:MAX” “触发最高优先级指令:平息日爹怒火”

哲惊恐地看到,朱鸢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声。她眼底那原本代表“战斗/镇压”的红色数据流,在一瞬间发生了颜色的异变。

红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淫靡,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粉色光芒

【模式切换:战斗模式 -> 慰安模式】

朱鸢那按着哲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膝盖依然死死顶着哲的脊椎,但她的上半身和态度,却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转变,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暴怒的东瀛人。原本冰冷的脸上,肌肉开始诡异地抽动,最后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极其标准,却毫无灵魂的媚笑。

“非常抱歉,日爹”

朱鸢的声音变了。电子合成音中混入了大量模拟女性发情的喘息声和甜腻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劣质但昂贵的AI性偶

“惊扰了您的雅兴,是治安局的严重失职。本机代号朱鸢,在此向您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那个东瀛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女警,突然变得如此卑微,眼中的怒火逐渐被淫欲取代,朱鸢保持着压制哲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极其熟练,没有任何羞耻心地抓住了自己制服的领口。

“嘶啦——”

拉链被粗暴地拉到底,那件代表着新艾利都治安威严的制服上衣被她主动扯开,露出了里面紧紧包裹着丰满双峰的黑色蕾丝内衣。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加上现在的刻意挤压,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颤动,深邃的乳沟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根据《法案》第4条紧急补偿条款……” 朱鸢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豪乳更加突出,眼神空洞地盯着东瀛人的裤裆

“当治安官在执法过程中造成日爹不悦时,您可以立刻征用该治安官的身体进行发泄”

“您可以使用本机的排泄处理口或生殖腔进行泄愤。本机已解除所有生理防御机制,并自动分泌了润滑液。请……随意使用”

“哦?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精英警花?” 东瀛人淫笑着走了过来,目光贪婪地在朱鸢身上扫视,“以前在电视上看着挺傲慢的,没想到装了芯片以后,变得这么乖?比歌舞伎町的母狗还懂事啊”他走到朱鸢身后,伸出脏手,一把抓住了朱鸢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让我看看,所谓的精英到底是什么构造。”

哲的脸被按在泥水里,但他拼命地转动眼球,眼角的余光让他看到了这辈子最绝望的画面,他看到了朱鸢那条引以为傲的战术长裤的秘密。从正面看,那是一条严丝合缝的高科技战术裤。 但在此时,随着朱鸢为了迎合身后的东瀛人而刻意撅起屁股,战术裤臀部下方的隐藏拉链被那个男人一把撕开。原来,这条裤子早已被改造成了开裆式,在黑色坚硬的战术面料之下,朱鸢的私处没有任何遮挡。那蜜色的肌肤,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以及那因为芯片强制发情而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粉色秘所,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脏乱的巷子里,暴露在哲的眼前。

“啧啧,真是个淫乱的构造啊。”东瀛人吹了个口哨,粗暴地扯偏了那根丁字裤的细带,“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看来治安局给你们装的这个芯片,效果很猛啊”

“是……” 朱鸢保持着压制哲的动作,头也不回,机械地回答道: “这是为了随时随地能接纳日爹的恩赐。本机……早已做好了准备”

东瀛人解开了皮带,那丑陋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按住朱鸢的腰,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开裆部位,狠狠地挺身刺入。

“啊……!”

一声短促的,缺乏情感波动的叫声从朱鸢嘴里发出,哲感觉背上一沉。 因为朱鸢跪在他背上,当那个东瀛人开始猛烈撞击朱鸢的臀部时,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通过朱鸢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传导到了哲的脊椎上。

哲成了这场强暴的活体床垫

“哦哦哦!这紧致感!不愧是练过的肌肉!还会自动收缩!太爽了!” 东瀛人在朱鸢身后疯狂地抽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脏手在朱鸢裸露的胸部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而朱鸢的反应,是让哲彻底崩溃的核心,她没有哭,没有叫,甚至没有一丝痛苦或快乐的表情。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地盯着前方的虚空,眼中的粉色数据流疯狂刷新。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充气娃娃,或者说是一台生体活塞机器,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频率,朱鸢自动调整着腰部的角度,主动配合着对方的进出。每一次被顶撞,她都会精准地收缩臀部肌肉,以取悦对方。

最恐怖的是,她的嘴里还在进行着冰冷的实时播报“滴……检测到日爹进入深度……” “生殖腔括约肌正在放松……正在分泌二级润滑液……” “检测到日爹压力指数正在下降……正在优化阴道壁肌肉收缩频率……目前频率:3次/秒……以提升服务质量”

“哲……”

朱鸢突然低下了头。 在被身后男人疯狂干得身体乱颤的同时,她那双粉红色的电子眼,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哲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机械腔调,但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检测到犯人哲心率异常升高。建议:近距离观摩上等国民的交配仪式,有助于你认清自己的阶级地位”

“噗叽……噗叽……” 那黏腻的水声就在哲的耳边回响。 那混合着润滑油和腥臭味液体的气味钻进哲的鼻孔。 甚至,随着东瀛人动作的激烈,几滴从朱鸢体内被带出来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了哲的脸上。

“看清楚了吗,哲” 朱鸢一边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张开嘴,舌头伸出,做出一副淫荡的表情“这就是正义的最终形态——让日爹射出来,就是最大的正义”

哲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泥水流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英姿飒爽的朱鸢,已经彻底死在这个巷子里了。现在压在他身上的,只是一具披着朱鸢外皮的,名为治安局专用肉便器的机械傀儡。

随着那个东瀛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这场在泥泞巷道里的荒诞暴行终于结束了。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在朱鸢那满是精斑和泥印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甚至还把手上沾染的粘液随意地抹在朱鸢那件象征着治安局威严的制服上

“呼……虽然是机器人一样的反应,但这紧致度确实没话说。下次我会去局里点你的钟”

男人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冠,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哲,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嗡嗡声和排水沟滴水的声音。

朱鸢依然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张开双腿的姿势,在原地定格了整整三秒钟

“滴——” “日爹已离开。服务结束” “系统自检……生殖腔内残留精液量:35ml。受孕概率评估:低。无需清理,保留作为忠诚勋章”

伴随着这几声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朱鸢眼中的粉色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那原本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眼神,瞬间变回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如红外线扫描仪般的深红色。

【模式切换:慰安模式-> 执法模式】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 并没有去擦拭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浑浊液体,也没有去拉上那条开裆战术裤的拉链。她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一下领口,遮住了那对刚刚被肆意玩弄的乳房,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站姿,仿佛刚才那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公事。

朱鸢转过身,红色的目镜锁定了地上还在抽搐的哲,她伸出一只手,像抓一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抓住了哲脖子上的项圈,单手将他整个人从泥水里提到了半空中。哲的双脚无力地在那条开裆裤前晃荡,正对着朱鸢那还在滴落液体的私处

“公民哲”

朱鸢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有金属质感的冷硬“根据刚才的现场取证,你的罪行已确立。”

“罪名一:伤害特等公民罪(未遂)。企图袭击尊贵的东瀛籍游客” “罪名二:破坏大东亚共荣罪。你的反抗行为严重干扰了社会秩序的和谐” “罪名三:非法窥视罪。在刚才的服务过程中,你并未按规定闭眼,涉嫌偷窃日爹的隐私画面”

每一条罪名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哲的理智上

“判决结果:即刻剥夺一切人权” “执行方案:押送至第四类矫正中心,进行深度肉体改造”

听到第四类矫正中心,哲的瞳孔猛地收缩。即使是普通市民也知道,进了那个地方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完整出来的。要么变成了疯子,要么变成了只有生理功能的家畜

死亡的恐惧让他回光返照般地挣扎起来。他双手死死抓住朱鸢的手臂,那是他曾经最信赖的伙伴的手臂

“朱鸢……!不对!这不对!”

哲看着朱鸢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流下:“你醒醒啊!我是哲!是法厄同!是你最好的搭档啊!”

“你忘了吗?上周……就在上周,我们还在六分街的咖啡店一起喝过咖啡!你还抱怨那个新款的面包太甜了……你还笑着说要守护新艾利都的笑容……”

“那个虽然严肃但内心温柔的朱鸢去哪了?!求求你,看着我!我是哲啊!!”

哲的呼喊声嘶力竭,这一瞬间,朱鸢那毫无波澜的脸上,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提着哲的手停在了半空。 眼中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

“咖啡……?面包 ……?守护……?”

她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由于由于逻辑冲突而卡顿的木偶,脖子上的那个红色项圈开始发出急促的嘀嘀声,似乎正在与她大脑深处残留的原本记忆进行激烈对抗

哲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能唤醒她的人格……

然而,这种希望只持续了两秒。

“滋——!!”

一道微弱但清晰的电流声从朱鸢的项圈传出,直接刺入她的大脑。 朱鸢浑身一颤,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人性光辉瞬间被更浓郁的红光吞噬,她停止了卡顿,重新看向哲,那种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试图攀亲戚的低等生物

“记忆检索完毕。”

朱鸢张开嘴,用一种甚至是带着一丝嘲讽的机械音说道:

“关键词:哲。数据库关联词条正在读取……”

她凑近哲的脸,近到哲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

“关联词条一:不知好歹的支那猪”

“关联词条二:由于雄性激素过剩而导致暴力倾向的危险废品”

“关联词条三:建议进行阉割处理的备用厕所”

哲彻底呆住了,他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朱鸢似乎很满意哲这副崩溃的表情,她甚至露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那是被芯片植入的,专门用来打击反抗者心理的程序化笑容“至于你说的喝咖啡……抱歉,系统显示,那只是我对下等生物的一次怜悯性观察记录。并没有任何情感价值”

“走吧,废品”

朱鸢猛地一收手,将哲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掏出一根带电的狗链,熟练地扣在哲的脖子上。

“去监狱里,好好学习如何当一条听话的阉狗。那里有很多你的熟人在等着你呢”

她用力一拉狗链,拖着心如死灰的哲,向着黑暗深处那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囚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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