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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有点硬这个杀手有点硬(111-113)

小说:这个杀手有点硬 2026-01-29 21:07 5hhhhh 3840 ℃

作者:中山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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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一线带着颗粒感的昏黄光线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像把钝刀缓慢切开室内沉闷的暗色。这道光柔软地铺在凌乱的丝绸大床边缘,映出空气里那些漂浮不定的细碎微尘,也映亮了南宫青鸾正在睁开的眼。

  那双熔金色的眼瞳里,还氤氲着一层尚未被现实完全侵占的混沌水汽,像刚从某个不愿醒来的梦境里被拖回现实。昨夜的种种如同退潮的海水,带着湿咸的气味和余温,一次次漫过她思绪的边界。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只留下床单上微陷的褶痕,以及一丝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冷冽气息——那是属于李沉南的。

  南宫青鸾缓缓撑起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条筋络都发出疲乏的呻吟。盖在身上的真丝薄被像有了意识似的,顺着她的动作无声滑落,露出几乎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残破的白丝袜上,湿痕和精斑像落梅一样散布其间,那些痕迹鲜明而触目,像一份无声的战报,记录着昨夜那场疯狂而激烈的缠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体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湿、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余韵。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却发现连呼吸都牵扯着身体某些酸痛的部位。床单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碎片,白色蕾丝内衣的吊带断成两截,丝袜被扯烂后留下一缕缕细丝,像蛛网一样黏在床沿。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扶住床柱才勉强站稳。晨光透过窗帘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照亮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红痕——有些已经褪成淡粉色,有些还带着青紫的边缘。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口、小腹、大腿根部,几乎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印记。

  那些痕迹不只是皮肤表面的伤痕,更像是某种侵占的宣言。她想起昨夜李沉南压在她身上时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想起他掐住她腰肢时指尖陷进肉里的感觉,想起他咬住她肩膀时牙齿磨蹭皮肤的刺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被刻进了神经末梢。

  就在这时,房间配套的卫生间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柳轻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纯白浴袍,腰带系得有气无力,看上去随时会散开。她挪动着脚步,那姿态谈不上行走,更像是在勉强拖动自己的身体。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带着明显的僵硬和涩滞感。浴袍敞开的领口处,雪白的肌肤上,几处紫红色的痕迹刺眼地绽放着,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脖颈,像冬日雪地里被人肆意践踏过的红梅。她那双光洁修长的双腿此刻也在微微打颤,每迈出一步,膝盖似乎都在无声抗议。

  她头发还带着湿意,几缕发丝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的肩头,晕开小片深色的水渍。脸颊上还残留着洗漱后的水光,却掩不住眼底那抹疲惫。她的嘴唇有些肿,颜色比平时深了几分,像被谁用力吮吸过。

  看到已经坐起身的南宫青鸾,柳轻菡脸上迅速掠过一丝混杂着羞耻和慌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浴袍的领口,却因为动作太急,反而让浴袍松垮地滑下肩头,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慌忙扯住浴袍,声音带着刚洗漱过的沙哑和水汽:

  “青鸾……你醒了?”

  “嗯。”

  南宫青鸾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柳轻菡身上的痕迹,熔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微微一变!

  “轻菡,等我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来不及给出任何解释。她猛地翻身下床,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也顾不上穿鞋,如同受惊的小鹿般,一路小跑冲出了李沉南的房间!

  柳轻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茫然地站在原地。

  走廊里回荡着南宫青鸾急促的、几乎不成章法的脚步声。不到一分钟,她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呼吸急促而散乱,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印着德文的白色塑料药瓶,瓶身被她的手心沁出的冷汗濡湿,冰冷而滑腻。

  “青鸾,你这是……”

  柳轻菡看着她手中的药瓶,疑惑地开口。

  “轻菡……”

  南宫青鸾快步走到她面前,不容分说地将那个冰冷的药瓶塞进了柳轻菡的手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和羞涩。

  “你也……吃一颗吧。”

  柳轻菡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手中的药瓶上。当她看清瓶身标签上那一行小小的“72小时紧急避孕”字样时,她的脑袋“嗡”的一声。

  事后紧急避孕药!

  “唰——!”

  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从胸口直冲头顶,柳轻菡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烹煮。昨夜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一帧帧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回。李沉南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那羞耻的呻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羞耻得几乎想要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我……哦……好……”

  她慌乱地应着,哆哆嗦嗦地拧了好几次,才勉强将瓶盖旋开。她胡乱地倒出一粒浅粉色的小药丸在掌心,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就仰头和着苦涩的唾沫,囫囵着吞了下去。

  药丸划过依旧有些红肿疼痛的喉咙,留下了一道带着苦味的轨迹,那股苦涩迅速在她的口腔和心底蔓延开来。

  “青鸾,我……我先回房间换……换身衣服……”

  柳轻菡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遮掩了起来。

  “等下……我会叫人来收拾一下这里……”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南宫青鸾一眼,像一只在暴雨中无处躲藏的兔子,以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快步离开了这个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昨夜疯狂气息的房间。

  “嗯……”

  南宫青鸾看着柳轻菡仓惶逃窜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她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药瓶冰冷坚硬的触感。

  然而,就在柳轻菡吞下药丸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后悔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不如……就这样让轻菡怀上……】

  那个冰冷、理智到近乎残忍的念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灵魂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低语。

  【李先生的基因……轻菡的血脉……这将是南宫家最完美的成员人之一……】

  【不行!】

  另一个声音,属于“南宫青鸾”善良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尖锐地嘶吼起来,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与自我厌恶!

  【看看轻菡!看看她已经被涤魂扭曲成了什么样子!她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她把承受痛苦当作赎罪,把你的任何要求都当作神谕!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卑劣地利用她这份病态的忠诚?把她当作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生育工具?!她已经够苦了!她的人生已经被毁掉了!你不能再这么对她!这太卑鄙了!这和那些毁了我们南宫家的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良知的谴责如同万钧重锤,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她的灵魂之上,让她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南宫青鸾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上凝结了晶莹的泪珠。她用力地摇着头,仿佛要将脑海中那两个正在疯狂厮杀的念头彻底驱散!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熔金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药瓶。她迈开脚步,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设计精美的垃圾桶旁,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臂用力一扬,将整个药瓶狠狠地丢了进去!

  “咚”的一声轻响,药瓶在空荡的金属桶底发出了清脆而空洞的回响,也仿佛是为她心中那个罪恶的计划,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做完这一切,南宫青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睡裙,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迈开,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走出了这片弥漫着情欲与悔恨气息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二章

  然而,南宫青鸾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在她眼中仓惶逃回自己房间的柳轻菡,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脸上所有的羞赧、慌乱与窘迫,竟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狂热!

  她甚至来不及解开身上那件还带着水汽的浴袍,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她没有去洗脸,也没有去整理自己的仪容,而是猛地扑向冰冷的马桶边,双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探向了喉咙深处!

  “呕——!咳……咳咳咳——!”

  剧烈而痛苦的干呕声在卫生间里突兀地回荡起来。强烈的生理不适让眼泪瞬间被逼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胃部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她抠得如此用力,指甲甚至划破了娇嫩的喉管,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它吐出来!必须吐出来!

  终于,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反胃和呛咳,一颗沾染着胃液与唾液的浅粉色小药丸,被她硬生生地从胃里呕了出来。“啪”的一声,那颗药丸掉进了马桶的水洼里。

  正是她刚刚在南宫青鸾面前,当着她的面亲口吞下的那颗避孕药!  

  柳轻菡瘫软在地,身体像失去支撑的木偶般无力。她一只手撑在马桶的冰凉瓷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沙哑的喘息。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格外狼狈。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挪向洗脸台。

  拧开水龙头的瞬间,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双手捧起那股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用力泼向自己滚烫的脸颊。冷水激起的刺痛让她微微一颤,却也让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试图让自己从那股极致的狂热中冷静下来。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形容憔悴,湿透的发丝凌乱地粘在额角和脸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嘴唇却因为刚才剧烈的呕吐而显得异常红艳。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那双本该温柔似水的杏色眼眸深处,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不能吃……绝对不可以!】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就这样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他的孩子!让这个由罪恶浇灌的种子,在我这片罪恶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这才是最彻底的赎罪!这才是对我最完美的惩罚!】

  【用我的身体……我的血脉……我的后代……来偿还我对青鸾犯下的滔天罪孽!来偿还我对南宫家犯下的弥天大错!这才是我的宿命!】

  镜中的那个“柳轻菡”,对着现实中的她,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又无比坚定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充满了自我牺牲式的狂喜。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用力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哗啦——!”

  强劲的水流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毫不留情地卷走了那颗象征着“理智”与“保护”的浅粉色药丸,也彻底卷走了柳轻菡心中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犹豫与挣扎。

  看着那颗小药丸在漩涡中打着转,最终消失在管道的黑暗深处,柳轻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无比神圣的使命。她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带着一丝圣洁的光辉,却又是如此病态。

  另一边,南宫青鸾带着沉重而疲惫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推开门,发现南宫凌正在为她整理衣物,然后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进待洗衣物篮里。南宫凌听到门响,立刻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南宫青鸾那略显苍白的脸色,以及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挣扎时,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眼眸里,立刻闪过一丝敏锐的警觉。

  “小姐,您回来了?”

  南宫凌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上前,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仔细地打量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个男人又对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愤怒与担忧。

  “凌姐姐……”

  南宫青鸾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李先生……他并没有做什么。”

  她走到房间的飘窗边坐下,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依旧穿着纯白丝袜的双腿蜷缩在胸前,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熔金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窗外那片如同被脏抹布擦过的天空,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挣扎。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的侍女,南宫青鸾心中压抑了许久的苦闷,以及那个疯狂到足以被世人唾弃的计划,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在这世上,南宫凌是她仅剩的可以毫无保留的人。

  沉默了许久,在南宫凌耐心而无声的陪伴下,她最终还是选择将一切和盘托出。从那个关于利用李沉南的基因进行“育种”的庞大而隐秘的计划,到自己面对柳轻菡时,内心那份无法抑制的愧疚与剧烈的动摇,她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倾诉给了南宫凌。

  “……凌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太冷血了?太没有人性了?”

  南宫青鸾的声音开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一只迷路受伤的幼兽。

  “为了报仇,为了重建南宫家,我……我竟然想把轻菡……甚至……甚至我们自己……都当作生育后代的容器……我……”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羞愧与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瘦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压抑的啜泣声从臂弯间隐隐传来。

  南宫凌静静地听着,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或是恐惧的表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心疼,和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沉重了然。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忧无虑,如今却被血海深仇和家族重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女,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纤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体,她的思绪仿佛也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回到了那个被家主收养,从此便将自己的性命与忠诚全部献祭给南宫家的自己。

  她们的命运,早已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小姐……”

  南宫凌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坚定。她走到南宫青鸾面前,缓缓地蹲下身,看着她埋在膝盖间的侧脸。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温柔与不惜一切的决绝。

  “小姐,既然我们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砸在地上的钉子。

  “那么,我们就只能肩负着老爷、夫人,还有所有枉死族人的托付与血仇,走下去!我们没有退路,也……别无选择!”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

  “凌姐姐……”

  南宫青鸾缓缓抬起头,熔金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金箔。

  南宫凌伸出手,用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武而带着薄茧的手,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南宫青鸾冰凉的手。

  “小姐,只要您下定了决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惊雷,在南宫青鸾混乱的心中轰然炸响。

  “我愿意做第一个!”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一抹罕见的红云飞上了她素来沉静的脸颊,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更加明亮,仿佛是在对着南宫家的列祖列宗立下最神圣的血誓:

  “为南宫家……延续血脉……开枝散叶……”

  “我,南宫凌,万死不辞!”

  这掷地有声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最纯粹的忠诚与最沉重的献祭,它如同一股最炽热的岩浆,瞬间融化了南宫青鸾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冰寒,却也让压在她肩上的那副无形的担子,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真实,也更加……罪孽深重。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个年轻女子紧紧交握的双手,和窗外那片终于挣脱了黑暗,渐渐变得明亮起来的冷漠晨光。

第一百一十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南山别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表面是平静的日常——李沉南依旧沉默寡言,专注于完善别墅的安保系统,或是在地下室的车库捣鼓那些复杂的电子元件;南宫青鸾和柳轻菡则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一个规划着复仇的计划,一个则通过加密通讯器遥控着柳家庞大的地下情报网络;南宫凌则默默打理着三人的生活起居。

  然而,在这份看似割裂的平静之下,李沉南那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杀手直觉,总能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暗流。

  那暗流在三女之间无声地交汇,形成一个他无法涉足的隐秘漩涡。她们的眼神偶尔会在空中交汇,那短暂的一瞥,却蕴含着远超言语的默契与复杂难言的情绪。尤其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身上时,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欲望或依赖,更像是一种审慎的评估,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诡秘合谋。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习惯了将所有变数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李沉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疏离。

  “要是云厌离在这里……”

  他靠在二楼卧室外的露天阳台上,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拂过他刚毅的脸庞。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暗夜中明灭不定,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他望着远处沉入墨色苍穹的山峦轮廓,任由辛辣的烟雾缭绕着口鼻,渗入肺腑。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那张在黑暗世界中足以令闻者丧胆的脸上,罕见地显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困惑。

  而当夜幕彻底吞噬最后一丝天光,那层维持着白日体面的薄纱便被毫不留情地撕开。李沉南的卧室,便会摇身一变,成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极致欢愉与无声博弈的修罗场。

  香艳,早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有时,是南宫青鸾独自前来。不同颜色款式的丝袜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会温顺地跪倒在床边,用那双在暗夜中依旧璀璨如熔金的眼眸仰视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渴求。然后主动解开他睡裤的系带,用一种无比认真的姿态,俯下高贵的头颅,用生涩却努力取悦的技巧,将他那狰狞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直到他喉间发出满意的低吼,将她从地上捞起,狠狠压在柔软的床褥间,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她紧致湿热的花穴。在极致的撞击中,她从不求饶,只是死死地攀附着他的脊背,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仿佛每一次的占有,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洗礼与救赎。

  有时,推开门的会是南宫凌。这位平日里总是与他针锋相对、言语间充满戒备的侍女,在夜里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顺从与渴求。她不像南宫青鸾那般主动,总是带着一丝被迫的羞耻与挣扎。她会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颤抖的阴影,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仿佛要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腹中。

  南宫凌默默地承受着李沉南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有在被那不知疲倦的巨物狠狠顶到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她才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最让李沉南感到意外和……难以招架的,是柳轻菡的加入。这位曾经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的柳家大小姐,仿佛彻底撕碎了自己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将最真实放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有时会单独前来,用她那双狡黠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用最露骨的言语挑逗他,然后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他的身体,主动引导着他探索自己每一寸的敏感。而更多的时候,她会和南宫青鸾一同出现。

  当这两位绝色少女一同出现在卧室门口时,那画面足以让任何自诩心如止水的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理智焚烧殆尽。

  她们如同并蒂而生的妖花,在情欲的催化下,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诡丽。她们会互相亲吻、抚摸,用丝袜包裹的玉腿交缠在一起,如同并蒂的妖花。柳轻菡甚至会主动引导南宫青鸾的手去抚摸李沉南的身体,或者自己俯下身,用灵巧的舌尖去挑逗南宫青鸾敏感的乳尖,同时承受着李沉南从后方凶猛的贯穿。三人交缠的喘息、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曲,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与极致的沉沦。

  每一次,当李沉南在她们体内深处释放出生命的种子时,无论是南宫青鸾、南宫凌,还是柳轻菡,都会不约而同地做出那个细微却无比一致的动作——夹紧双腿,微微抬高臀部。柳轻菡甚至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啊……主人……都射进来了……好烫……”仿佛那不是精液,而是某种珍贵的圣泉。

  更诡异的是,柳轻菡与南宫青鸾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她们的眼神在情欲的迷离中偶尔交汇,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一种只有她们彼此才能理解的深层联结。

  而自从那次关于“避孕药”的短暂交锋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个词。避孕药,仿佛成了这个别墅里最禁忌的词汇,被她们默契地遗忘在角落,任由生命的洪流在她们的身体里肆意奔腾。

  时间在香艳的夜晚和平静的白天中悄然流逝,如同指尖的细沙,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天清晨,南宫青鸾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向旁边探去,却摸了个空。床榻冰凉,空无一人。她有些诧异地坐起身,熔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一问之下才知道,李沉南居然——上班去了?

  她这才恍然想起,之前云厌离似乎提过一嘴,李沉南在京都某个职业高中挂了个化学实验室管理员的闲职,偶尔还会代课?这个认知让从小接受精英式家教、从未踏足过普通学校的南宫青鸾感到无比新奇和一丝……荒谬。那个在黑夜中如同死神般收割生命、在床笫间强悍得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的男人,白天竟然会站在讲台上,面对一群可能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职高学生?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熔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京都第二职业高级中学门口,傍晚放学的铃声如同解脱的号角,刚刚响过。穿着各异的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校门,瞬间将整条街道淹没在青春的喧嚣与躁动之中。自行车铃声、嬉笑怒骂声、球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李沉南随着人流走出校门。此刻的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熨帖却略显陈旧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公文包。

  那副眼镜仿佛有魔力般,将他身上那股的凌厉杀气和冰冷气质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只剩下一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甚至带着点书卷气的普通代课老师形象。

  他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准备像往常一样,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校门口似乎有一小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似乎在围观什么热闹。李沉南对这种市井热闹毫无兴趣,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想尽快回到南山别墅,回到那个充满欲望与危险的巢穴。

  然而,他不去凑热闹,热闹却主动找上了他。

  “嘀嘀——!”

  一声清脆而带着几分张扬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喧闹。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源。

  李沉南的脚步猛地一顿!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只见一辆通体墨绿色、散发着顶级豪车特有光泽的限量版阿斯顿·马丁DB11,如同优雅而危险的猎豹,静静地停在人群让出的空地上!它那低调奢华的外形,与周围老旧的校门和喧闹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扎眼。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超大香奈儿黑色墨镜却依旧难掩绝色的精致小脸——正是柳轻菡!

  【该死!她怎么来了?!】

  李沉南的心头警铃大作!柳轻菡的身份太过敏感,而这辆扎眼的豪车,更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引人注目到极致!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怒,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不动声色地朝着车内的柳轻菡使了个严厉的眼色。

  车内的柳轻菡接收到他的信号,墨镜下的红唇却勾起一抹狡黠而得意的弧度。她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对着李沉南的方向,带着挑逗意味地舔了一下唇角!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升起车窗,伴随着引擎低沉有力的咆哮声,阿斯顿·马丁如同一道墨绿色的闪电,在无数学生羡慕、惊叹甚至嫉妒的目光注视下,潇洒地驶离了校门口,只留下一地尾气和议论纷纷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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