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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相连第一章:相遇·绝望里的一声回应,他的远程守

小说:与狼相连 2026-02-02 12:36 5hhhhh 9450 ℃

我叫李牧,29岁,狼类自然繁衍研究所的副院长。

站在研究所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我微微回神。玻璃映出我挺拔的身形,眉眼间常年带着科研工作者的沉稳,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霸道与掌控欲。身边的人都羡慕我,说我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更娶了个倾国倾城的娇妻——苏婉莹,那个比我小三岁,仅26岁的少妇。

婉莹生得一副古典鹅蛋脸,肌肤莹白似冷玉,笑时梨涡深陷,唇瓣是水润的蜜桃色。一双桃花眼清冽勾人,眼尾微扬自带媚态,眸光流转间像月光下朦胧湿润的白桂花,幽香暗涌。她身段更是绝佳,天鹅颈纤细修长,直角肩利落流畅,腰肢细窄如蜂腰,胯部线条圆润饱满,一双大长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精致,走在人群里,永远是最惹眼的那一个。

在外人眼里,她端庄大方,是名门淑媛的典范;可只有我知道,这副完美皮囊下,藏着一点隐秘的m性,带着不易察觉的受虐倾向,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优雅的表象之下。更让我心痒又心焦的是,她的性欲格外强烈,那份汹涌的渴望,常常让我在深夜里既满足又无力。

我曾以为,我们的爱情会在彼此的契合里走到天长地久。我们因对狼族爱情的共同崇拜与爱护结缘——狼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忠诚又热烈,那是我们都向往的极致情感。可命运却给了我们最残忍的一击。为了满足婉莹,也为了填补自己心底那点隐秘的征服欲,我曾铤而走险使用过禁忌的激素狼性生殖器基因。那短暂的极致欢愉过后,是永恒的绝望——我的精子彻底失去了生命活力,再也无法让她受孕,甚至连正常勃起,都成了奢望。

这根刺,深深扎在我们俩的心底,不动声色,却一碰就痛。

工作的忙碌成了我逃避的借口。作为副院长,我常年泡在实验室,或是奔赴各地的野外现场,出差成了家常便饭,能陪在婉莹身边的时间,少得可怜。我知道她孤单,每次离家前,我都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用最霸道的姿态告诉她“等我回来”——我是爱她的,也是尊重她的,这份爱里,藏着我无法言说的愧疚。

这天,我正在研究所处理一份紧急报告,野外勘探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急切:“李副院长!在若尔盖草原的狼王洞穴附近,发现了一只失去父母的狼崽子!父母应该是被盗猎者杀害的,小狼崽气息微弱,快撑不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狼族的繁衍本就艰难,更何况是一只失去双亲的幼崽。几乎是瞬间,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地赶到家,推开门时,婉莹正穿着一身纯白缎面睡裙,赤着脚站在客厅里,脸颊被刚沐浴后的热气蒸出淡淡的粉晕,如白玉上釉。一两缕湿发垂落,水珠滑过她迷人的锁骨,悄然没入睡衣领口,看得我心头一热,却又被那股急切的情绪压了下去。

“婉莹,”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若尔盖草原发现了一只失去父母的狼崽,气息微弱,我们必须马上去救助。”

婉莹的桃花眼瞬间亮了,那份对狼族的热爱与怜惜,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进卧室换衣服,片刻后,她穿着白色短款派克羽绒服,内搭纯白高领针织连衣裙,光腿神器包裹着笔直的大长腿,脚踩白色过膝长靴,出现我面前时,端庄里带着一丝急切。

“走吧,李牧。”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定。

我牵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底的愧疚与爱意交织。我们驱车赶往机场,一路疾驰,奔赴那片冰天雪地的草原。我知道,这趟行程,不仅是为了拯救一只濒死的狼崽,或许,也是为了填补我们之间那道隐秘的裂痕——我们共同爱着狼族,这是我们爱情里,最坚固的纽带。

抵达若尔盖草原时,雪刚停,天地间一片苍茫。我和婉莹踩着厚厚的积雪,跟着勘探队的指引,朝着狼王洞穴的方向走去。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婉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桃花眼里满是心疼与期待。

终于,在一片枯黄的草丛里,我们看到了那只狼崽。它浑身冰冷,只有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婉莹的呼吸瞬间滞住,桃花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却被我一把拉住。我沉声道:“慢着,它现在极度警惕,贸然靠近会刺激到它。”

我的声音带着科研工作者的冷静,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从随行的背包里取出保温毯和营养液,动作轻柔地蹲下身,试图用最温和的姿态靠近那只狼崽。婉莹站在我身后,双手紧紧攥着羽绒服的衣角,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小生命。

狼崽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虚弱地抬了抬脑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无助。它的毛发被雪水打湿,黏在身上,看起来更加瘦小可怜。婉莹再也忍不住,轻声唤道:“小家伙,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她的声音软糯又温柔,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狼崽的身体微微一颤,竟没有再抗拒。我趁机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入手的重量轻得让人心酸。保温毯裹住它冰冷的身体时,它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和婉莹的心上。

婉莹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托住狼崽的下半部分,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狼崽冻得发硬的毛发,桃花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保温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李牧,它好可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克制着,“它的爸爸妈妈,一定是被盗猎者害死的。”

我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和狼崽一起护在怀里,霸道的姿态里满是温柔。“放心,有我们在,它不会有事的。”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仅是说给婉莹听,也是说给怀里的狼崽听。

我取出营养液,用针管一点点喂进狼崽的嘴里。它起初还在抗拒,可在婉莹温柔的安抚下,竟慢慢张开了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我们三人身上,给这冰天雪地的草原,添了一丝暖意。

“我们给它取名叫笨笨吧,”婉莹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它以后能平平安安,不用那么聪明,也能好好活下去。”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颊被冻得微红,桃花眼里却闪着明亮的光,那份纯粹的爱意与怜惜,让我心头的愧疚又深了几分。我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雪花,沉声道:“好,就叫笨笨。”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也是我们对这只狼崽,最真挚的祝福。

  

将笨笨带回城里的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我把车停在车库,小心翼翼地抱着裹在保温箱里的笨笨,婉婉跟在我身侧,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箱里那团小小的生命。进了门,她第一时间跑去打开暖气,又翻出家里最柔软的毛毯,铺在了客厅的藤椅上。

“婉婉,把医药箱拿过来。”我沉声道,指尖轻轻拨开笨笨湿漉漉的绒毛,检查它身上有没有隐藏的伤口。

婉婉应了一声,快步取来医药箱,蹲在我身边帮忙。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动作却格外轻柔,给笨笨擦拭身体时,桃花眼里满是专注的温柔。笨笨似乎已经彻底信任了我们,在毛毯上蜷缩成一团,发出细弱的呼噜声。

安置好笨笨,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是研究所的紧急来电。

“怎么了,李牧?”婉婉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抬头看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挂断电话,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婉婉,研究所那边出了紧急状况,我必须立刻出差。”

婉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依旧软糯:“没关系,工作要紧。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笨笨的。”

她总是这样懂事,懂事得让我心疼。我知道她心里是孤单的,可我除了一遍遍地承诺,什么也做不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笨笨。每天给我发视频,不许偷懒。”

“知道了。”婉婉的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我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不过半小时,就已经站在了玄关。笨笨似乎察觉到我要离开,从毛毯上抬起脑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婉婉立刻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柔声安抚。

我最后看了她们一眼,婉婉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身纯白的家居服,赤着脚,脚踝纤细笔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一幅绝美的画。而她身边的藤椅上,卧着那只小小的狼崽。

这个画面,成了我这次出差路上,最温暖的念想。

飞机在凌晨起飞,我刚落地,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每天忙到深夜,唯一的放松时刻,就是和婉婉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婉婉,总是抱着笨笨坐在藤椅上。笨笨一天比一天精神,毛发也渐渐变得蓬松有光泽,已经能跌跌撞撞地围着婉婉的脚踝打转了。而婉婉,穿着各式各样洁白的裙装,有时候赤着脚,有时候穿着薄薄的白丝,脚踝纤细,裙摆垂落,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李牧,你看,笨笨一天比一天好了,都学会撕咬鞋子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雀跃,桃花眼里亮闪闪的。

“婉婉,记得按时吃饭,别总陪着笨笨忘了自己。”我沉声道,目光紧紧锁在屏幕里她的脸上,心底的思念与愧疚交织。

我知道,我又一次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家里,陪着她的,只有一只尚且需要被照顾的狼崽。可我别无选择,我是狼类自然繁衍研究所的副院长,肩上扛着沉甸甸的责任。

只是每次挂掉视频,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她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还有她隐藏在端庄大方之下的,那份不为人知的渴望。

这根刺,又深了几分。 

  

日子在婉婉每天的视频报备里,一天天滑过。

我在野外的临时实验室里,常常忙到后半夜,指尖的报告写了一页又一页,可只要手机屏幕一亮,看到婉婉抱着笨笨的模样,所有的疲惫都能瞬间消散。屏幕那头的婉婉,总是穿着素净的白裙,要么赤着纤细的脚踝,要么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整个人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抱着笨笨坐在藤椅上,清冽的双眸里盛着对我独有的深情,声音软糯,带着娇憨:“李牧,你看笨笨,它今天又胖了一点呢。”

笨笨那时刚断奶不久,小小的一团,毛乎乎的像个雪球,正窝在婉婉的臂弯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呜呜”声。

我能清晰地看到婉婉桃花眼里的光,那是一种混杂着母性与疼惜的温柔,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模样。我知道,她是把对孩子的所有渴望,都倾注在了这只狼崽身上。她总以妈妈自居,语气里的无奈与宠溺,连隔着屏幕的我都能感受到。

“笨笨!你怎么又咬妈妈的鞋子!”

视频里突然传来婉婉带着无奈的轻斥,我定睛一看,只见笨笨正叼着她的白色玛丽珍鞋,小脑袋甩得欢快,鞋面已经被它啃出了几个牙印。婉婉蹲下身,赤着的脚踝轻轻蹭了蹭笨笨的肚皮,眉头微蹙,清冽的双眸里却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样子,反而满是纵容的温柔,“那是妈妈要穿的鞋子呀,不能咬的,乖。”

笨笨似乎听懂了,松了口,却又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发出委屈的“呜呜”声,像是在撒娇认错。婉婉立刻心软了,眉头舒展开来,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好了好了,妈妈不怪你了。我们笨笨就是太调皮了,对不对?”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既为婉婉的温柔而动容,又为自己无法给她一个真正的孩子而愧疚。

可这样温馨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是笨笨满两月后不久,婉婉的视频里,笑容渐渐少了。

“李牧,笨笨它不吃狗粮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眉头紧紧皱着,连小巧的鼻子都微微皱起,清冽的双眸里的光黯淡了不少,“我换了好几种牌子,它闻都不闻一下,只是‘呜呜’地叫着蹭我的手。”

屏幕里的笨笨,确实比前几天消瘦了些,毛也没那么蓬松了,正无精打采地窝在婉婉的腿上,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膝盖,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像是在诉说自己的不适。

婉婉试过给它喂饼干,笨笨倒是勉强吃了几口,可一碰到狗粮,就立刻扭过头去。后来她又试着给它煮了瘦肉,笨笨这才来了点精神,小口小口地啃着,可食量远不如从前。

“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轻轻抚摸着笨笨的脊背,眉头皱得更紧了,清冽的双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带它去宠物医院,医生说它没病,可它就是不吃东西,一天天瘦下去,我好害怕。”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急出来的颜色,身体微微颤抖,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隔着屏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焦急,看着笨笨消瘦,却什么也做不了。工作的牵绊像一张网,把我牢牢困在原地。我的声音沉得像铅,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无力感,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婉婉,别慌。笨笨是狼,不是狗,它的天性本就排斥狗粮。你试试给它喂生肉,记得处理干净,剔除骨头。”

婉婉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好,我马上试试。”

挂了视频后,我再也无法专注工作。脑海里全是婉婉泛红的眼眶,和笨笨瘦弱的身影。我恨不得立刻飞回她身边,替她分担所有的焦虑,可现实却让我寸步难行。

第二天一早,婉婉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清冽的双眸里重新亮起了光,像是找到了失落的珍宝:“李牧!笨笨它吃生肉了!”

屏幕里,婉婉蹲在地上,身前铺着一块干净的餐布,笨笨正蹲在餐布中央,大口大口地啃着一块处理干净的生牛肉。它的小脑袋埋在肉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小尾巴在身后摇得飞快,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婉婉,像是在跟她分享这份喜悦。

而婉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它,清冽的双眸里情绪复杂。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带着一丝对生肉的本能担心,怕笨笨吃坏肚子;可眼底深处,却又藏着浓浓的欣慰,看着笨笨终于肯好好进食,看着它渐渐恢复精神的模样,那份从心底涌上来的喜悦,几乎要将她淹没。

“它吃得可香了。”婉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哽咽,指尖轻轻拂过笨笨的头顶,“以后妈妈每天都给你准备新鲜的生肉,让你长得高高大大的。”

笨笨像是听懂了,叼着肉,走到婉婉的腿边,窝了下来,继续啃着,发出的“呜呜”声里,满是依赖与亲昵。

我看着屏幕里的母子俩,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那份愧疚,却丝毫没有减少。我知道,婉婉是把笨笨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才会为它的一食一饮如此牵肠挂肚。

而我,这个既给不了她孩子,又不能陪在她身边的丈夫,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她独自撑起这个外人眼中美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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