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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4300 ℃

雨与夜。

当时钟敲响昏黑的夜,凯尔希的钢笔恰好完成最后一个秀丽的签名。她收起文件,靠上椅背,闭眼,将疲惫的思维交由虚无抚慰。她听见,梓璇起身,打开储物柜,衣物摩擦,外套坠地——她在更换私服。这个事实,令凯尔希的思维泛起一丝涟漪,使她比往日多花了些时间整理思绪。涟漪不大,但可以使她忽略omega的靠近;时间不长,却足够让梓璇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凯尔希——”她的耳语湿润而妩媚,仿佛塞壬浸淫着海雾的引诱,尾音最终被拖长为温热的吐息,使凯尔希耳廓内侧的白绒毛微微摇曳。

“别闹。”她偏开头,同时轻轻拍开梓璇不怀好意的双手,如同一堵冰墙:“我不介意给你增加工作量。”

狡黠的黑猫轻笑着,轻盈的笑声传入她的耳内,散作银铃万千:“你舍不得的,我知道。”

“得寸进尺。”凯尔希如此评论,却用食指缠绕起爱人的发梢,悄然赞同她的判断。

凯尔希转身,梓璇今天穿的是凯尔希的衬衫,Alpha的尺寸对她而言未免过大,她的黑发垂落身后,双手隐在袖中,衬衫的下摆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一排纽扣歪斜地系着,从一处未系的缺口可以看见她起伏的胸口,掩掩映映,欲盖弥彰。她将右臂抬起,贴在鼻尖,鼻翼微微煽动,嗅闻着上面残留的雪松味信息素。她斜睨向凯尔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诱惑。

凯尔希悠然心会,将她揽入怀中,梓璇的信息素就像橘黄色的雾气,轻柔地包裹住凯尔希。

梓璇伏在她脖颈,发丝扫过,一阵发痒,痒意随即吸渗入肺腑,勾起深埋的野性。凯尔希指尖轻轻划着Omega后颈处玲珑的腺体,指甲在其粗糙表面划过,发出细微的吻声,引得它的主人微微颤抖,克制地喘息着,每一次划过,指尖香气都会浓郁几分。

作为报复,梓璇伸手去抚摸凯尔希左肩的源石结晶,毫不畏惧那漆黑的恶毒造物。她控制着力道,使凯尔希不会因源石结晶被牵动而感到痛楚。

“会划伤的。”医者的职业素养让凯尔希本能地提出告诫。

“我不在乎。”她有恃无恐。

没有人会主动触碰感染者的病灶,就像没有人会主动爱上一座冰山,但她是博士,规则在她身上总是例外。

“有时候,我很嫉妒它,它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久的多。”梓璇贴近耳边,声音如黑丝绒般柔软。她的话语里浸满酸涩,是醋意,也是爱意。

凯尔希牵过那只修长的手,在上面留下一个温柔的吻:“你给我的,比它好得多。”

她的安抚就像一阵微风,牵着银铃翩翩起舞,梓璇再次轻笑起来,跃动的柑橘香贴近,那双薄云柔吻上凯尔希干燥的唇,梓璇闭上眼,仔细品味口腔内的温存。时间在这一刻粘滞成果冻,散发着令人心软的香气,甜蜜而柔软。

短兵相接,两人都不愿意出让主导权,舌与舌激烈纠缠,难分伯仲,直到最后分开时也未能决出胜负。她晶黑的瞳孔对上凯尔希如炬目光,眼中倒映着彼此的容貌。梓璇咽下唾液,吞咽声在两个心跳声中格外响亮。

凯尔希用指节为梓璇拭去嘴角的口涎,方才的欢愉使梓璇领口大开,春光明媚,她两指指腹贴上梓璇锁骨,暖得诱人,体温是她们特有的默契,朝夕相处使凯尔希可以轻易分辨Omega的易感热,她勾勒着锁骨的轮廓,和她在文件上签署姓名时一样熟稔。梓璇满足地轻哼着,仰起头与凯尔希对视,一双幽潭中水雾氤氲,无声地告诉alpha,她将索求何物。

凯尔希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短暂沉默后,给出了omega最想要的答案。

“今晚。”

她们再次拥吻,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淋浴声在卧室内流淌。水流声如同庞杂纷乱的跳珠,在样液心中反复弹起落下。她靠在床头,心跳比水声更甚,汗水浸湿衣物,皮肤被寒意侵染,如覆盖冰霜,而火焰却在她的血管里流淌,热量由内向外,将她的理智点燃。她摸向腺体,心跳自指尖传来,每一次跃动都在呼唤着同一个姓名。又一次看向腕表,凯尔希才进去五分钟。喉头发痒,空虚郁积在胸,她用手掩住胸口,炙热的呼吸烧灼掌心,唇齿微启,轻声道复看爱人的名字,仿佛那是女妖的咒文,有着安定心神的魔力:“凯尔希……凯尔希……”她的呻吟不像自己,而像弦乐器被碾碎时,残碎的悲鸣。

视野朦胧,感官被急剧放大,世界不再是形状与色彩,只剩下雪松香。她挣扎着抓到凯尔希换下的衬衫,像一个溺水者抱住漂浮物,徒劳地呼吸着,即将溺死在欲望的汪洋里。衣物上残留的雪松气息仿佛凝结成实体,化作无数细微却无法抗拒的触手,缠扰她,拥抱她,扼住她急促呼吸的咽喉,缓慢而绝望地将她拖入甘美的深渊。关节酸软,空虚渗透进四肢,使她无意识地摩擦双腿,右手不自觉下移……每一寸床单的褶皱都像砂纸般粗糙,反复刺激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是折磨。她绷紧身体,银牙紧锁,竭力不发出一丝声音,可那弓起的曲线已然是最绝望的哀求。又一轮更猛烈的热浪袭来,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呜咽出声,指尖死死地攥紧床单,骨节发白:“凯尔希……”

这是一个诅咒,也是一声祈祷,是躯体在极致煎熬下,唯一的救赎之道。

“我在。”她终于等到她的神明。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是屈辱,也是极乐,她用尽最后力气环抱住alpha,仿佛要将她也一同拖入这甜美的沉沦——

柑橘与雪松点燃了夜色。

交锋在梓璇的颤抖中落下帷幕,一切重归寂静,只余下二人混乱的呼吸。柑橘与雪松在空气中相互缠扰,难分彼此,梓璇的胸口剧烈起伏,瞳孔失焦,汗水自她的下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点。风暴平息,脑内尽是风过境后的废墟,废墟中撒满记忆的残片:喉头滚动的弧度。弯曲的指节。十指紧扣的震颤。尖锐的大齿。锐利的刺痛。灭顶的归属感……

凯尔希拿来手帕纸,为她擦去额头的汗珠,几粒汗珠顺势滚落,与凯尔希手背的汗渍混合。梓璇粉舌微吐,舌尖灵巧扫过凯尔希的手背,仿佛幼猫温顺地舔舐盘中牛奶。咸湿的味道喂饱味蕾,她满意地轻哼着。

“馋猫。”凯尔希轻轻摇头,却并没有将手移开。

“钝猫。”梓璇反驳着,声音多了几分沙哑。

她舒展开酸胀的肢体,将凯尔希的脸颊枕在脑后,凯尔希则顺势靠过来,将梓璇拥入怀中。她们肌肤相亲,共享着彼此的心跳。

梓璇伸出食指,温柔地抚摸着凯尔希小腹处的伤痕,痂早已掉落,只留下一道浅褐色的痕迹,那是凯尔希在伦蒂尼姆为她挡下的剑伤,记忆在指尖震颤,凝集成心底的痛楚:

“会疼吗”她的声音轻微颤动着。

“不会。”Alphab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好像她仅仅只是在做一场例行报告。

那日的经历浮现眼前,她想起alphab脆弱的样子:她本以为她的神明如冰山般不可撼动,可她忘了她也会受伤,也会倒下……

曾经,梓璇只看到凯尔希的伟岸:她跨过时间的长河,几乎与这片大地同样古老。她是方解石,苍白冰冷,诞生于远古巨兽的骨骸,承载着文明的厚重,冷峻的态度像是辰,遥远而明亮,纵使英雄逝去,雕像塌陷,城邦困于战火,神国坠入凡尘,她仍然长存于世,万古如一。但是辰亦会坍缩。

剑影猩红。方解石在梓璇面前崩裂,鲜血渗入纹理,蔓延成线,将她们共同经历的漫长时间编制成一瞬血色图景,仿佛尸骸之上,罂粟绽放,美艳而绝望。那一刻,梓璇终于意识到,凯尔希不是神明,她终会离去,如万千生灵。

痛苦猛然攥住心脏,泪水奔涌,沾湿睫毛,易感期让梓璇的情感更加脆弱,却也更直达内心。她的呜咽浸满泪水:“凯尔希...我......害怕你离开。”

“我会回来。”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没有冗长的誓言,只有简短的四字话语,却重若千钧,比一切浮夸的修辞都更为珍贵,如同厚重的镇纸,抚平梓璇情绪卷起的边角。凯尔希伸手将梓璇的湿漉的黑发披至后方,温柔地抚摸着她牵扯下去的猫耳,翠绿的眼眸中是不可撼动的承诺与决心。梓璇一愣,一阵风驱散笼罩在心头的云翳,她拭去眼角的泪花,嘴角重又绽开笑意。

“那......我会等你,凯尔希。”

她许下承诺,将头埋进凯尔希温暖的怀里,体味着伴侣的温度,缓缓入梦。她知道,至少今夜,她们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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