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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即将成为人夫的我却被外星人变成人妻,第1小节

小说:短篇合集 2026-02-02 12:36 5hhhhh 1810 ℃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婚礼请柬样本,纸张边缘被我无意识地抠得起了毛边。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像无数面冷漠的镜子。

开车的人是沈砚。他侧脸的线条比记忆里更硬朗了,下颌角锋利得像刀削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昂贵。那是我以前绝对想象不到的画面——我儿时的发小,如今开着百万级的车,带我去试婚纱。

是的,婚纱。

“到了。”他把车稳稳停在一家私人定制婚纱店门口,下车替我拉开车门。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我低头看着自己踩在地面上的高跟鞋——细细的带子缠在脚踝上,鞋跟有八厘米高。三个月前,我根本不需要学怎么穿这种东西。

沈砚伸手想扶我,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他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插回了口袋,站在那儿等我自己下车。

店里的灯光很亮,照得人无所遁形。导购小姐笑着迎上来:“沈先生,顾小姐,今天是第三次试纱了吧?上次那件拖尾的您说腰线还要再收一点,我们已经改好了。”

顾小姐。

这个称呼像一根刺,每次听到都提醒我现在的身份。

我跟着她走进试衣间,沈砚在外面等。镜子里的人有着我完全陌生的脸——皮肤细腻得像瓷,眼睛大而湿润,嘴唇天生带一点嫘色。外星人给我的这张脸,很漂亮,漂亮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拉上帘子的瞬间,我终于能喘口气。

记忆突然就涌上来了。

那是三个月前,我和林恬的婚礼前夜。

我们本来约好最后一次确认婚礼流程。那天我下班晚了点,匆匆赶去餐厅时,天已经黑透了。走到一条小巷的路口时,头顶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时,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几个高大的、皮肤泛着淡蓝色的生物围着我,他们的语言我居然能听懂。

“我们需要一个样本。”他们说,“地球男性,二十八岁,未婚,健康。符合条件。”

我挣扎着想跑,但身体完全动不了。他们在我身上植入了什么东西,然后……

疼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镜子里已经不是我了。

他们告诉我,这个改造是不可逆的。他们还告诉我,我不能再和原来的未婚妻在一起,因为“基因匹配度不足以产生优质后代”。而他们经过扫描,发现我儿时的玩伴沈砚——那个当年瘦得像竹竿、总被我护着的小跟班——如今的基因优秀得惊人。

“你们必须结合。”他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否则,我们会摧毁你们所在的城市。”

我以为那是恐吓,直到他们在我眼前投影出实时画面:林恬正坐在我们合租的公寓里,对着我的手机发呆,眼眶红肿。

我同意了。

帘子被轻轻拉开,导购小姐扶我出来。

沈砚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我。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但那一瞬间的变化我还是捕捉到了。

这件婚纱是香槟色的,腰线收得极狠,衬得我的腰细得不像话。裙摆蓬松地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怎么样?”我问他,声音比我记忆中的自己高了八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理肩上的蕾丝。他的指尖擦过我的锁骨时,我忍不住微微发抖。

“很漂亮。”他说,声音低沉,“就是……”

他没说完,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小时候他被别的小孩欺负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等我把他藏到身后。

“就是什么?”我追问。

“就是觉得不真实。”他终于说,“像在做梦。”

我突然就笑了,眼泪却在同一时间涌上来。

是啊,像做梦。

三个月前,我还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准新郎,穿着笔挺的西装,紧张地练习如何给林恬戴戒指。

而现在,我穿着婚纱,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准备成为他的新娘。

沈砚伸手替我擦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当年没有更努力。”他的声音有些哑,“如果我早点变成现在这样,也许……”

也许就不会轮到外星人来强行安排了。

我摇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他一米九的身高,我现在勉强到他肩膀。画面和谐得过分,像精心设计过的。

导购小姐在旁边感叹:“两位真的好般配啊!沈先生这么优秀,顾小姐又这么漂亮,简直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林恬。

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会不会偶尔想起那个突然失踪的未婚夫?

沈砚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肩膀。

“走吧。”他说,“去挑戒指。”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

渐渐地,两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婚纱店出来后,沈砚直接把车开去了郊区的别墅区。那是我们未来的新家——一套四百多平的独栋,他去年刚买下的地皮,今年年初才封顶。之前一直空着,说要等“对的人”一起装修。

现在,对的人变成了我。

一进门,空气里还混着淡淡的油漆味。设计师和施工队已经在客厅等着,手里捧着好几本厚厚的方案册。沈砚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转头问我:“你想怎么装?”

我愣了一下。其实我早有想法——以前和林恬看房子时,我就偷偷在手机里存了一堆法式宫廷风的图片。那时候想的是,等我们买了房,就按这个风格来。可现在,那套房子已经退租,林恬搬走了,而我却站在另一个男人的空别墅里,真的要实现那些曾经的幻想。

“法式。”我说,“浅色系,奶油白主调,带一点淡金和浅灰蓝。墙面做石膏线,吊顶要拱形,地板用人字拼顾特洛鱼骨纹。客厅要大理石壁炉,卧室铺丝绒地毯。”

我一口气说完,设计师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顾小姐品味真好,这个方向很经典,也很浪漫。”

沈砚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插,只是看着我。等设计师去量尺寸了,他才走过来,低声问:“你以前……就喜欢这种风格?”

我点点头,没看他:“嗯,以前就喜欢。”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那……我怎么办?”

我没听懂:“什么怎么办?”

他揉了揉眉心,像在努力组织语言:“我是说,这个房子是给你的家,你想怎么装就怎么装。但我以前的公寓是极简工业风,黑灰白,冷色调。我东西多,习惯也重……我怕我住不惯,会不会给你添乱?我怎么办?”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三个月前,我还在不停地问自己:林恬怎么办?她会不会等我?她会不会恨我?现在轮到沈砚了,他高大、富有、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我面前一遍遍问“我怎么办”。

这种反转的感觉,太奇妙了。

“没事。”我拍拍他的手臂,“你只要负责付款和搬进来就行,其他交给我。”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想起小时候他考砸了偷偷找我补课,被我骂完后又偷偷松口气的样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进了装修。

我亲自跑市场挑灯具、布料、瓷砖;和设计师改了七八版图纸;甚至自己画了主卧衣帽间的效果图。沈砚只要有空就陪着我,搬重物、开车、付钱,从不缺席,却也从不干涉我的决定。

偶尔他会站在样板间里,看着那些奶白色墙板、雕花门框、水晶吊灯,又小声问一句:“我真的能住得惯吗?我会不会把这里弄脏?我怎么办?”

我每次都故意逗他:“住不惯就睡客房,反正客房我给你留了黑灰色方案。”

他就着急,抓住我的手:“别,我住主卧,我学,我改。”

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婚纱照那天,天气特别好。

摄影师问我们想要什么风格,我几乎没犹豫:“复古油画风。像19世纪末的欧洲贵族肖像,柔光,大裙摆,带一点戏剧感。外景去有欧式建筑的公园,内景用油画背景。”

沈砚穿着深墨绿色燕尾服,领口别着一朵白玫瑰,站在我身后。他一米九的身高,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住。我穿的是那件最终定下来的复古婚纱——象牙白缎面,肩部和胸前堆叠着层层蕾丝,腰线极低,裙摆像盛开的百合。

摄影师让我们对视。

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看我。

快门声此起彼伏。

拍到一半,他忽然俯身在我耳边问:“我表情对不对?我会不会太严肃了?新郎应该笑吗?我怎么办?”

我忍着笑,小声回他:“你就看着我就行,像小时候我给你挡欺负的时候,你看我的那样。”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软得不可思议。摄影师大喊:“就是这个感觉!太完美了!”

那天我们拍了整整八个小时,换了六套造型。结束时,我已经累得站不住,沈砚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到保姆车上。

车上,他又开始问:“婚礼那天,我要怎么走路?要不要牵你裙摆?我怕踩到你。我要不要提前练?我怎么办?”

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笑:“沈砚,你以前打篮球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他低声说:“以前又没这么怕搞砸。”

我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手指交扣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

那些曾经属于我和林恬的梦,现在正以一种扭曲却又奇妙的方式,实现着。

法式的家,复古的婚纱照,盛大的婚礼……

只是,新郎变成了新娘的位置,而那个曾经被我护在身后的小男孩,成了把我捧在手心的人。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轻轻叹了口气。

林恬,你现在还好吗?

而我,好像……正在学会,在这个全新的身份里,继续生活下去。

装修终于进入尾声的那天,我站在主卧的落地镜前,试穿婚纱照用的那件内搭衬裙。奶油色的丝绸贴着皮肤滑下来,腰部收得极紧,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快要裂开。

我深吸一口气,肩膀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这对胸,外星人给的尺寸太夸张了。平时穿定制内衣还好,一天下来肩膀还是被勒出深深的红痕。走路时,它们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重心前倾,让我不得不挺直后背来平衡。可越挺,肩膀和上背的肌肉就越紧,晚上卸妆后,总能在肩胛骨附近摸到硬邦邦的结。

沈砚从身后走进来,手里拿着刚送到的窗帘样布。看到我皱着眉揉肩膀,他立刻放下东西,走过来替我按。

“又疼了?”他声音低低的,手法却专业——这几个月,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帮我放松那些被胸部重量拉扯的肌肉。

“嗯。”我没否认,“今天站了太久。”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转过去面对镜子,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让我把重量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掌很大,轻轻按在我肩上,顺着斜方肌往下推。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酸胀。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脸微微红了。

这种亲密,已经成了日常。可我还是不习惯——不习惯这个身体,不习惯这种被照顾的方式。

晚上洗完澡,我试着像以前那样趴着睡觉。刚一翻身,胸口立刻被压得生疼,呼吸都不顺畅。不到五分钟,我就不得不放弃,翻回仰躺的姿势。

可仰躺也有问题。

我的臀部和腰窝曲线太夸张了,腰完全悬空,臀部和肩胛骨承担了所有重量。不到半小时,腰就酸得发慌。我翻来覆去,最后只能侧躺,把一个抱枕夹在膝盖间,再用另一个枕头垫在胸下,才勉强找到一个能坚持到天亮的姿势。

沈砚半夜醒来上厕所,回床时发现我蜷成一团,轻轻叹了口气。他下床去客房抱了个记忆棉的孕妇枕回来——那种U形的,专门给孕妇侧睡用的。

“试试这个。”他把我抱起来,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再把我放回去。

枕头完美地填补了腰部的空隙,胸部也有了支撑。我几乎立刻就放松下来,睡意涌上来。

“谢谢。”我迷迷糊糊地说。

他躺回我身边,伸手搂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小腹上:“最近是不是快来了?”

我一愣,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痛经。

这个身体的生理期很准,每个月28天,几乎分毫不差。上次来时,我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直冒。沈砚吓坏了,半夜把我抱去医院急诊,结果医生只说了一句“正常经痛,多喝热水”。

从那以后,他比我自己还紧张。家里的热水壶24小时恒温,红糖、姜茶、暖宝宝、止痛药,全都备了三份。

“还有五天。”我小声说。

他嗯了一声,手掌轻轻顺时针揉我的肚子:“到时候我请假在家陪你。”

我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

婚礼前一周,我们去试最终的婚纱和礼服。

那件主婚纱的裙摆有三米长,层层叠叠的纱和缎面,重得惊人。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我走两步就觉得小腿发颤。设计师让我练习走台步,我扶着沈砚的手臂,勉强走了个来回,结果脚踝已经开始抗议。

“不行。”我停下来,扶着墙脱鞋,“这鞋我走不了红毯。”

沈砚蹲下来,握住我的脚踝检查:“肿了。”

设计师有点尴尬:“顾小姐,您身材太好了,胸和臀的曲线把裙子撑得特别饱满,重心就容易不稳……”

我苦笑。身材太好,原来也是种麻烦。

最后我们妥协了:红毯走一半时,换成三厘米的低跟鞋,裙摆也改轻了一层纱。沈砚还坚持要在礼服里加一条隐形腰带,说是怕我腰悬空太久会疼。

化妆是最折磨的。

婚纱照那天,化妆师从早上六点化到十点,层层叠叠打了四五层底妆、遮瑕、高光、腮红、眼影……我的脸被粉刷子刷得发烫,眼睛被假睫毛压得酸涩。拍完照卸妆时,皮肤已经敏感得泛红。

现在每天试妆,我都要花两个小时坐在镜子前学怎么画自己。画不好眉毛,就得洗掉重来;口红选错色,整张脸就显得苍白;眼线一抖,就花了。

有一次我急得哭了,眼妆直接糊成熊猫。

沈砚进来,看我坐在梳妆台前掉眼泪,手足无措。他蹲下来,拿化妆棉轻轻擦我脸上的黑痕,小声问:“我怎么办?我学化妆行不行?我给你画?”

我破涕为笑:“你会吗?”

他认真摇头:“不会。但我可以学。总不能让我老婆每天自己跟自己生气。”

那天晚上,他真的坐在平板前看教学视频,手里拿着我的眼影刷,在手臂上练习晕染。

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身体,带来了太多不适。

胸部的重量,腰部的悬空,高跟鞋的折磨,生理期的疼痛,化妆的繁琐……

每一样都提醒着我: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但同时,也有人在学着怎么心疼这些不适。

沈砚问“我怎么办”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愿意为你改变,为你学习,为你承担。

夜里,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痛经的前兆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小腹像被一只手攥住。

我轻轻动了一下,他立刻醒了,手掌覆上来,带着暖意。

“疼了?”

“嗯,有点。”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揉着。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法式雕花的床头。

我闭上眼睛,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失踪的准新郎。

现在的我,胸疼,腰酸,脚肿,还要学怎么画眼线。

可我好像,也正在被另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爱着。

这种感觉,很痛,也很奇妙。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进了那栋法式别墅。蜜月去了马尔代夫,回来后,生活终于落进了日常的轨道。

或者说,落进了沈砚的节奏。

第一天正式同居的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浴袍,头发还湿着。他坐在床头看文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就暗了。他放下平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老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手已经顺着浴袍的缝隙滑了进去。

我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却在指尖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腿忽然软了。

不是普通的软,是那种从膝盖到脚踝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像被抽了骨头。我整个人往后倒,只能靠在他怀里才能站稳。

他显然察觉到了,抱得更紧,嘴唇贴着我耳廓:“怎么了?”

我咬牙想说“放开”,可声音一出口就成了带着颤的喘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心跳快得像擂鼓,皮肤只要被他碰过的地方就烧起来,敏感得可怕。

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外星人留下的“保险”。

他们说过:为了确保基因结合成功,会在改造时植入一种条件反射。只要被“指定配偶”触碰特定部位,或者被亲吻,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高度顺从状态,拒绝机制被完全压制。

换句话说,我反抗不了他。

哪怕心里再抗拒,再觉得这不对,再想推开他,身体都会诚实地背叛我。

那晚,他把我抱到床上,我试过挣扎,可只要他低头吻我,或者手指擦过我的腰窝,我就彻底软成一滩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婚后的日子,就在这种失控里一天天过去。

早上,他起床前总喜欢从后面搂着我,手掌习惯性地覆在我胸上,轻轻揉两下才肯起床。我每次都红着脸想躲,他却笑:“老婆,这么害羞?”

我害羞吗?不,我是愤怒又无奈。

可愤怒没用,一被他碰,愤怒就化成别的东西。

做饭时,他会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手不安分地顺着围裙边缘往里钻。我拿着锅铲的手会抖,差点把油溅出来,只能低声说“别闹”,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他偏不听,贴着我耳朵问:“那你推开我啊?”

我当然推不开。

腿会软,腰会发麻,整个人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气。

晚上看电视,他让我坐在他腿上,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总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我想挪开,他只要轻轻一吻我的后颈,我就全身发烫,连遥控器都握不住。

最过分的是洗澡。

有一次我先去洗,他后来直接推门进来,把我抵在墙上。水流冲下来,他低头吻我,手掌顺着水流滑过每一寸皮肤。我想说“出去”,可一开口就成了呜咽,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他笑,声音低哑:“老婆,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

我恨不得咬他,可牙齿碰到他皮肤时,却变成了轻轻的啃咬。

这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让我夜里常常失眠。

我会躲在被子里想:如果我还是原来的我,如果我还有原来的身体,我一定一拳打过去,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可现在,我连“不要”都说不完整。

有一次,我真的试图反抗。

那天他出差刚回来,一进门就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我挣扎着说:“沈砚,我今天不舒服……”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要命:“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我咬牙:“真的不舒服,放我下来。”

他没放,反而吻了吻我的额头:“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然后他亲了我脖子侧边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一刻,所有力气像被抽干了。

我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吓了一跳,慌忙把我放到床上,捧着我的脸问:“怎么哭了?疼了?对不起,我不停,好不好?”

我摇头,眼泪却止不住。

不是疼,是委屈,是愤怒,是对这个身体的无力。

我多想告诉他:我不是不愿意,我是反抗不了。

我多想告诉他:我心里还有林恬,还有原来的自己。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能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手忙脚乱地哄我,拿纸巾给我擦眼泪,一遍遍说对不起,说以后听我的,说再也不逼我。

可第二天早上,他又忘了。

或者说,他只是本能地想靠近我,想碰我,想确认我还在他身边。

而我,依旧反抗不了。

婚后的生活,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他用尽温柔和占有把我困住,而我,被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死死锁在他掌心。

夜里,他睡着了,手还习惯性地搂着我的腰。

我看着天花板的雕花水晶灯,轻轻叹了口气。

沈砚,你知道吗?

我爱过别人,也曾经是别人要娶的人。

可现在,我连拒绝你的权利,都没有。

婚后第三个月的一个周末晚上,沈砚出差提前结束了。他推开家门时,我正窝在客厅的地毯上,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短裤,面前摆着PS5手柄,电视里是《使命召唤》的多人模式。

我戴着耳机,正和一群网友组队开黑,嘴里还叼着半听刚开的啤酒。

“卧槽,这狙太阴了吧!”我激动地吼了一声,手指飞快按着手柄,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人。

沈砚放下行李箱,靠在门框上看我,嘴角带着笑。

我终于察觉到动静,回头一看,愣了半秒,赶紧把耳机摘下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他走过来,弯腰把我的啤酒拿走,顺手喝了一口:“不是说好周末一起打几把吗?结果我老婆自己先开黑了?”

我脸一红,想抢回啤酒:“我以为你明天下午才到……”

他不给,另一只手已经拿起备用手柄,开机进游戏:“来,带我一个。”

那一晚,我们并排坐在地毯上,从《使命召唤》打到《Apex》,又切到《街头霸王》单挑。他选春丽,我选肯,一局接一局,输了的人喝一口啤酒。

我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以前当男生时,最爱的就是这种感觉——和哥们儿一起开黑,喷垃圾话,喝冰啤酒,赢一把就嚣张地吼,叫得嗓子都哑。

现在,和我一起做这些事的,是我的“丈夫”。

沈砚玩游戏时会不自觉地靠过来,肩膀碰着我的肩膀。有时我一个漂亮的爆头,他会兴奋地伸手拍我大腿:“牛逼!老婆你这枪法可以啊!”

我笑着回怼:“那是,你老公我以前可是排位前百——”

话说一半,我突然卡住。

你老公我。

这称呼差点脱口而出。

他显然也听出来了,没戳破,只是笑着把我拉近一点,让我靠在他臂弯里继续玩。

啤酒喝到第三罐时,我们已经有点上头。他赢了我一局《拳皇》,得意地吹了个口哨,然后突然侧头亲了我一下。

“奖励。”他说。

我本来想推开他,可嘴唇刚碰到,身体又开始那该死的条件反射——膝盖一软,手柄差点掉地上,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他顺势把我抱到腿上,手掌自然地环住我的腰。

游戏声音还在背景里响着,可我已经分心了。

因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东西,正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紧紧压在他手臂上。卫衣被撑得鼓鼓的,领口有点低,露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他的目光落下来,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并肩作战的哥们儿,变成了看着猎物的男人。

“别……”我小声说,想从他腿上下来。

可手刚撑在他胸口,力气就散了。

他低头吻我脖子,手已经滑进卫衣下摆。

游戏里,我的角色因为无人操作,被对手一枪爆头,屏幕变灰。

“Game Over”的声音响起,像一记警钟。

我突然清醒过来——

我不是他的哥们儿。

我现在是个女人,坐在他腿上,穿着宽松卫衣却藏不住身材的女人。

刚才那一刻,我几乎忘了。

忘了自己胸前的重量,忘了走路时肩膀的酸痛,忘了每个月痛经时蜷在床上的样子。

我以为自己只是和发小在开黑,喝啤酒,喷垃圾话,像从前无数个夜晚那样。

可胸前这一对,沈砚眼底的欲望,还有身体不由自主的软化,瞬间把我拉回现实。

我现在是顾太太。

是沈砚的老婆。

是他可以随时亲、随时抱、随时要的人。

他感觉到我的僵硬,动作停下来,低声问:“怎么了?”

我摇头,声音有点哑:“没什么……继续打游戏吧。”

他没动,只是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想打就打,不想打就抱着睡觉。你说了算。”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

啤酒的凉意还在舌尖,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我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一刻,我又几乎要忘了。

可胸口的重量提醒我:忘不了的。

我曾经是男生,爱打游戏,爱喝酒,爱和兄弟们熬夜开黑。

现在,这些爱好还在,可身份已经回不去了。

偶尔,我们会像今晚这样,玩得很开心,像回到了从前。

但总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道落在我胸前的目光——

就会把我狠狠拉回现在。

让我记得:

我不再是那个准新郎。

我是别人的妻子。

胸很大,走路会晃,躺下会压,亲一下就会腿软。

而那个曾经被我护在身后的发小,现在把我圈在怀里,亲我,抱我,要我。

我反抗不了。

也渐渐地,在这些开心又失落的夜晚里,学会了沉默地接受。

婚后半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哭。

不是那种撕心裂裂肺的哭,就是突然间,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像水龙头没拧紧,情绪一碰就漏。

那天晚上,沈砚加班到很晚。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一部很老的香港片,周润发演的《英雄本色》。以前当男生时,我最爱这部片子,小时候还跟着沈砚一起模仿过里面开枪的姿势。

屏幕里,小马哥在雨里点烟的那一幕,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被戳中了,眼眶突然就热了。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赶紧拿纸巾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抱着抱枕缩成一团,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不是因为剧情多感人,就是突然想到:以前的我,可以大大咧咧坐在网吧里和哥们儿一起看这部片,边看边喝啤酒边骂爹。现在呢?我连啤酒都不能多喝,怕胸更胀;坐姿必须端着,怕腰悬空疼;哭起来还止不住,像个娘们儿。

门锁响的时候,我正哭到高潮。沈砚进来,看到我红着眼抱着抱枕,愣了一下,行李箱都没放就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蹲下来,捧着我的脸,手忙脚乱地擦眼泪。

我吸了吸鼻子,故意翻了个白眼:“且,谁哭了?眼睛进沙子了。”

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没戳破,只是把我抱到腿上,像哄小孩一样拍我的背:“好,进沙子了,那我给你吹吹。”

我窝在他怀里,眼泪蹭了他一西装。心里明明想推开他,想说“别碰我”,可一被他抱住,身体又软了,只能任他抱着。

哭完后,我自己都觉得丢人,闷声说:“我以前不这样的。”

他嗯了一声,低头亲我额头:“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我又翻了个白眼,语气冲得不行,“我以前看这部片子,哭都没哭过。现在倒好,眼泪自己掉,跟水龙头似的。”

他笑了一下,没反驳,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有一次我们在超市买东西,我推着购物车路过零食区,看到一排辣条和汽水,突然就红了眼眶。

以前和林恬逛超市时,我总爱往车里扔一堆辣条,她嫌我不健康,总笑着抢走。现在我连吃都不敢多吃,怕长胖,怕胸又大一圈,怕腰更悬空。

沈砚在旁边挑红酒,没注意我异样。我赶紧低头假装看货架,眼睛却湿了。

他回头时,我已经擦干了,但鼻子还红着。

他皱眉:“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撇嘴,“辣条涨价了,心疼。”

他明显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把手里的红酒放回去,拿了两包辣条扔进车里:“吃吧,老公养得起你。”

我瞪他一眼:“且,谁要你养。”

嘴里这么说,眼泪却又差点掉下来。

最严重的一次,是我生理期疼得死去活来那晚。

半夜疼醒了,小腹像被刀绞。我蜷在床上,冷汗直冒,忍不住低声哼哼。

沈砚立刻醒了,开灯,拿暖宝宝,煮姜茶,手忙脚乱地伺候我。

我疼得受不了,抓着他的手哭:“我不要这个身体……我不要……”

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像个孩子。

他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我的背:“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前当男生……生理期根本没有……现在每个月都疼成这样……我受不了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掌心贴在我小腹上轻轻揉。

哭累了,我靠在他胸口睡着。半梦半醒间,听到他低声说:“如果能换我来疼,我愿意。”

醒来时,他眼睛下有青黑,显然一夜没睡。

我看着他,故意冷笑一声:“且,肉麻死了。”

眼睛却又红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多愁善感。以前的我,遇到事咬牙扛过去,从不掉泪。现在呢?一部老电影、一包辣条、一句关心的话,就能让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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